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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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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哀家就说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太后摩挲着手中的沉香木手串,接着道:“哀家倒是对她有点兴趣了,值得入宫来见上一见。”
太后说完这句话却又不再开口了,也不言明是否具体定个日子,只管把玩着手中的串珠。刚刚的话,倒似是她心血来潮,随口提一句的罢了。
倒是太后身边的苏嬷嬷,不愧是伺候在旁多年的人,在这个时候,开口接了一句:“太后,有件事奴婢尚未来得及禀报。”
“何事?”太后依旧盯着手中的珠串,随口问道。
“月前,七殿下在御湖边玩耍,不慎落入水中,险些出事了。”苏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朝太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竟有这等事?”太后手中的珠串停顿了一下,复又重新动了起来。
“是的。幸亏当时有朝臣内眷进宫偶然遇见,将七殿下救了起来,否则七殿下怕是要吃不少苦头。”苏嬷嬷自然不敢在太后面前说出皇子会溺亡,这等大逆不道又不吉利的话来。
“而当时将七殿下从水中救起来的,正是荣右相的嫡女——荣银笙。”苏嬷嬷补充道。
“臣妾记得,那次是娴嫔妹妹小产,陛下特意恩准亲人来入宫觐见吧?”白贵妃想了想日子,问道。
“贵妃娘娘好记性。”
白贵妃在得到苏嬷嬷的肯定之后,当即笑了:“那这荣家小姐,还当真是个妙人了。娴嫔妹妹当初刚失了孩子,那般伤心,就因为荣小姐去了趟宫里,就把她给劝好了。这本事也是难得。如此这般,便连臣妾都想见上一见这位荣小姐了。”
苏嬷嬷与白贵妃一唱一和,终于,引得太后开了口:“既是救了逸儿,那便是与皇家有缘。这荣银笙,哀家理当一见。”
“就定在后日吧。”
这最后一句,是太后说给苏嬷嬷听的。
苏嬷嬷服侍在太后身边多年,既是太后最为信任的心腹,又是太后的女侍官。平日里太后想要去哪里,做什么,都是由苏嬷嬷记下,再吩咐下去安排妥当的。
“行了,哀家乏了,贵妃你也先告退吧。”太后年迈,用完午膳总有小睡一觉的习惯。若不是今日进食得有些多了,太后也不会拉着白贵妃多说这么多话以作消食。这会儿聊得久了,太后只觉得阵阵睡意袭来,于是,便准备睡下了。
白贵妃见自己今日的目的已然达成,便朝太后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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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诡谲 第91章 怪异管事(二更)
银笙是在第二日一早,收到太后邀自己入宫觐见的懿旨的。
那时,荣道轩才下早朝回书房没多久,就听到门房小厮来报,说宫里来了个传旨的公公,唬得荣道轩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忙不迭地小跑出来迎接。
平日里,一般是由王公公来相府传旨的。今日,荣道轩见花厅里坐着的传旨公公是个面生的,当即心里便咯噔一下,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荣道轩上前,正准备跪下接旨,却不料被那传旨的公公一把给扶住了。
那公公知道荣道轩是误会了,扫了荣道轩一眼,随即便掐着兰花指笑道:“相爷好福气,生了荣大小姐这么个聪慧的女儿,连太后娘娘都想召她入宫觐见呢!相爷,快去把荣小姐叫出来接旨吧~”
荣道轩听了这话,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那公公又叫了他一声,他才醒转过来,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去后院将银笙给找来。
“不知这位公公如何称呼?”
此刻,厅中只剩下了传旨公公和荣道轩两人。荣道轩实在是好奇,为什么天天待在家里的银笙会入了太后娘娘的眼,所以不由自主地便开始向这公公套起话来了。
“洒家入宫之前姓花~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管事~”那公公一手端着懿旨,另一只手不忘全程捏着兰花指。不知是不是这花公公有独特的癖好,每句话结束的时候,都喜欢把尾音拖得很长,那说话的声音比起女人还媚上三分。
“原来是花公公。”荣道轩下意识地抹了抹额边根本不存在的汗,忍着不适继续问道:“小女性情顽劣,为人孤僻,却不知是有何等福分能一朝入得太后娘娘的眼?”
“呵呵~”花公公听见荣道轩这般问了,竟妩媚一笑,勾起指头戳了戳他的右肩道:“有时这缘分到了呀,就是如此妙不可言~也合该荣大小姐有这福气,上次入宫的时候偶遇七殿下落水,便将他搭救了起来~”
花公公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欺身凑到了荣道轩的面前,这才继续道:“这才成就了如今的这份恩宠呀~”说完,又朝荣道轩抛了个媚眼,捂嘴笑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呵呵,那当真是小女的福气了!”荣道轩被花公公这肉麻兮兮的一系列动作搞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偏偏面上还不敢表露出来,见想打听的事已经问到了,连忙一边附和地笑着,一边忍不住偷偷将椅子朝后挪了挪,试图与花公公保持一段距离。
那花公公说完话,又瞥了荣道轩一眼,见荣道轩如此,非但不恼,脸上的笑意反而变得更暧昧了几分。
“哟~这就是荣大小姐吧~”
荣道轩被花公公闹得直犯恶心,倒是没注意到银笙过来了,还是花公公眼尖,一眼便瞧见银笙远远的从长廊里走了过来。
银笙在来的路上便知道了太后懿旨的事,这会儿来了花厅,不慌不忙地朝荣道轩和花公公一一行了个礼,然后才从容地站了起来。
在此期间,花公公一直在一旁微眯着他那双小眼睛观察着银笙的一举一动。见银笙这般落落大方的样子,花公公的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
“如此,荣大小姐便先接旨吧。”或许是事关懿旨,这会儿的花公公倒是不再捏着兰花指了,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懿旨,抬着眸子念道:“太后有旨:宣右相荣道轩之女——荣银笙,于明日未时一刻到紫金殿觐见。”
“臣女荣银笙接旨,太后千岁千千岁!”银笙跪在地上,听完懿旨上的内容立马叩头谢恩。
“荣大小姐,请起吧~”花公公一念完懿旨,又恢复了刚开始那样的独特尾音。
银笙双手接过懿旨,才由红嫣将她从地上扶起。
“啧啧,真是个标志的姑娘,还是年轻好呐~”花公公又看了银笙一眼,笑眯眯地夸了她一句。
银笙见这花公公一副胖胖的身材,两只小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线,没来由的就觉着此人看起来很是亲切,于是甜甜地朝他笑了笑:“公公也不老呀。嗯……看着很可爱!”
银笙刚说完花公公不老,就发现他露在纱帽外的两缕头发都花白了,于是想了想就给他加了个“可爱”的形容词。
哪知银笙只是一时词穷的话,听到了花公公耳朵里却分外顺耳,只见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踮着脚在银笙面前跳了几步,道:“小姑娘嘴真甜~本公公喜欢~”
荣道轩在一旁看见花公公这副做派忍不住直皱眉,心里暗道:太后娘娘怎么会将这样一个人常年留在身边做管事?
倒是银笙,被花公公耍宝的样子给逗笑了,主动提出来要去送送他。
荣道轩正巴不得越少接触花公公越好,见银笙愿意替自己去送人,满口就答应了下来,并朝花公公拱了拱手道:“如此,就由小女替下官送公公出府了,恕下官公务繁忙不能远送。”
花公公这会儿似乎对银笙兴趣正浓,也朝荣道轩微微鞠了下身子,算是告辞了。
“小女娃儿,你让洒家很感兴趣,明日洒家决定亲自去宫门口等你~”花公公由银笙一路送到了门口,转身用他那兰花指,在银笙的脑袋上轻轻点了点,又轻声附在她耳边道:“明天,洒家还会告诉你一些好玩的事儿呢~”
银笙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只见她脸上的笑容更甜了,笑眯眯地对着花公公道:“好呀,银笙先在这里谢过公公了。”
“好说~好说~”花公公听完,笑着朝门口停着的马车上去了。
银笙望着花公公远去的背影,敛去了脸上的笑意。
对于花公公,银笙是真心觉得亲切,即使这个看起来举止有些怪异的老头儿会让一般人觉得很不舒服,但这并不妨碍银笙因此就像其他人一般去排斥他。
在银笙看来,花公公依旧是拥有可爱的一面的。
再者,银笙也不相信花公公仅仅只像他在人前表现得这般,若真是如此,他又怎能留在太后身边一直做到太监总管这个位置呢?
不论如何,才刚接触太后身边的人,就已是这般不同寻常,那么真正的太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性格呢?
银笙不禁对于明日入宫的觐见有些忐忑了起来。
第二卷 诡谲 第92章 如月催产(一更)
“夫人,您可算醒了。”
柳如月病得迷迷糊糊的,才刚睁眼就听见耳边传来王妈妈的哽咽声。
“我这是怎么了?”柳如月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躺在荣春堂卧房的床上。
她记得,自己之前似乎是看见静娴肿着一张脸跑回来,然后是问了一直跟在身边的洢水,这才知道银笙做出了任由钱家小姐当街打人这样过分的事。再然后,便是在去倚梅阁的路上正巧遇见了刘姨娘……
柳如月的神志一点点恢复了过来,终于想起来自己失智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脑海里,最后一幕停留在了荣道轩那一记失望的眼神。
啊,是了,是洢水骗了她!是洢水故意挑拨自己去找荣银笙那贱人的麻烦,这才害得自己被老爷给厌弃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洢水呢?快把洢水给我找来,我要见她!”柳姨娘这会儿越想越清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枉自己在后院女人堆里斗了一世,今朝却栽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上。柳姨娘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就找来洢水问个清楚。
“夫人,您冷静一点。”王妈妈见柳如月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唯恐她再出现像昨日一样的情况,连忙安抚道:“现在正值深夜呢,大家都睡下了。明早好吗?明日一早,奴婢就帮您去把洢水姑娘给找过来。”
柳如月听了没再说话,闭上眼又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第二日一早,王妈妈还没来得及去找洢水呢,自家主子就先出了事。
“砰”,荣春堂里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此刻,柳如月正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身上的被角,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床前的人大吼道:“这怎么可能?早先我还难受,现在我明明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安稳了。说明孩子应该没事了才对!”
面前的大夫捋了捋胡须,似乎在斟酌着应该怎么和患者解释,才能让她受的刺激更小一些。
“夫人,您的月份越来越大,正是应该能逐渐感受到腹中胎儿胎动的时候才对。而您刚刚所说的,则正好证明了这个孩子快不行了。”大夫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了她。
“哎哟”,屋外的如意正准备再送一份药进来,才刚走到门口就与静娴撞了个满怀。
如意手里端着的药洒出来不少,都沾在了静娴新换的衣服上。若是往日,静娴早就要暴跳起来了,然而今天,她却一反常态,非但没有追究,就连脚步都不曾停下,迅速地绕开如意,头也不回地冲出去了。
“哎,二小姐,您怎么到了门口也不进去啊?”如意被静娴这一下撞得莫名其妙,更不解的是她今日如此反常的举动。
奈何静娴跑得快极了,如意才把话问出口,门外便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孩子,快不行了?
屋子里,柳如月尚还沉浸在失子之痛中,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刻,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依稀回想起当年怀静娴的时候,到了这个月份似乎已能感觉得到静娴在自己的肚子里转身了。想到这里,柳如月的心都揪紧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人一下子被推入了冰冷的湖水里,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往湖水深处沉下去。
“咳咳!”好一会儿,柳如月才急急地吸了一口气,她刚刚差点憋死自己!
“夫人,您没事吧?”大夫见柳如月一脸的苍白,两颊却不可思议的有着两抹病态的酡红,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柳如月摆了摆手,十分虚弱的倚在床帏上,问道:“那他现在还活着吗?”柳如月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她腹中那个孩子。
大夫又沉吟了片刻,斟酌道:“老夫刚刚在为夫人把脉的时候,还能依稀感觉到他的脉搏,但时日恐怕不多了。”
柳如月听完,眼神一黯:“最多还能有几日?”
“依老夫的能力,至多可再保他五到七日,届时必会胎死腹中,夫人可要早作打算啊。”大夫老老实实地回道。
柳如月听到孩子并未完全死透,忽然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希望,她的眼睛亮了亮,看向面前大夫的眼神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记得,这个孩子再有几日就满八个月了!倘若我提前将他生出来,是不是就能有机会救他一命?!”
大夫被柳如月这疯狂的眼神盯得吓了一跳,更被她接下来的提议惊得身体为之一震。
“夫人,恕在下直言,这若不是情非得已,贸然催产对身体可是有极大的损伤啊!即便您真的成功将这孩子生出来了,依这孩子的体质也多半会活不下来的。”大夫实在是不能理解柳如月此刻的心情。
虽说,失个孩子确实可惜,但这也完全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啊!
大夫当然不懂柳如月现在的心思,因为他根本不了解柳如月此时的处境。
诚然,柳如月当年红极一时,不仅以贵妾之身掌管着整个相府的中馈,更有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和为人疼爱的女儿。不管有没有现在这个孩子,对她而言都问题不大。有,则锦上添花;无,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但现在不一样了,整个相府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府中的中馈成了她最讨厌的人在掌管,为人疼爱的女儿变得越来越惹人嫌,最关键的是,她柳如月现在失掉了丈夫的爱!
柳如月之前之所以能在这个相府里耀武扬威,为所欲为,甚至连老夫人都不敢轻易动她,那全是因为有荣道轩在宠着她,纵容她。而老夫人,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现如今,她在这府里唯一的靠山,就是巴望着这一胎能生下个儿子。所以,她才会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想来也可笑,从前柳如月风光无限之时,可曾想过她有朝一日会缠绵病榻,需要靠一个男女未知的胎儿来给自己作靠山?
“我柳如月决定下来的事,便不会更改。”柳如月的脸上露出了坚毅之色,显然是铁了心要提前将这孩子生出来了。
“赵大夫,麻烦你准备好催产所需的汤药,八个月的日子一到,我便会将它服下。”
第二卷 诡谲 第93章 太后质问(二更)
“哎,娴嫔的孩子也没得可怜。”
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大梁皇宫里,一双苍老的手将一炷香插在了红木佛龛前的金龙双纹鼎炉里。
“这孩子就是右相府家的那个嫡出小姐吧?叫什么来着?”太后终于念完了经,一转身这才注意到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银笙。
“回太后娘娘的话,那孩子呀,叫荣银笙~”花公公的右手将拂尘一甩,自然而然的走近太后,将左手伸到了太后的手边。
太后将右手搭在花公公的胳膊上,缓缓朝暖阁走去,边走还边向着花公公道:“哦,是了,荣银笙。哀家昨日还记得的来着,今日人一站在面前,反倒突然忘了。人老咯,记性也变差了不少。”
“哪能啊?依奴才看,太后您这才是真真的贵人多忘事呢~”
太后与花公公一唱一和,竟似全然忘了还有银笙在场一般,就这样将她晾在了一边。
正当银笙不知道要不要跟过去的时候,却看见花公公在进暖阁的门口时,偷偷用拿着拂尘的右手朝背后勾了勾。
银笙见此,立刻明白了花公公是在示意自己跟进去。于是,连忙跟了上去。
等银笙进暖阁的时候,正好太后已坐在了上首的位置上,于是她上前一步,在屋子中央的地上跪了下来,规规矩矩地朝着太后行了个大礼。
前世的银笙,虽未来得及坐上皇后的宝座,但一应宫廷礼仪以及该学的规矩,也都是学好了的。所以此刻,太后见银笙小小年纪便能做出如此标准的礼仪,心内当即对她满意了几分。
“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后并没急着让银笙站起来,反倒是又端详了她很久,一直见她跪在地上纹丝不动,这才开了口。
其实,银笙前世很少与年长一辈的老人打交道,唯二接触过的,不过是尉迟老夫人和自己的祖母荣老太太。偏偏这两人又是两个极端,前者无论自己怎样,她都是一脸慈爱,一心将自己视若瑰宝;后者则刚好相反,从一开始便与银笙心有芥蒂,即便自己怎样做,二人之间都亲切不起来。
至于面前的这位太后,虽然银笙前世都与她的孙子司徒烨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司徒烨还真的就没有一次将她带到过这位太后的面前。等到后来,司徒烨都要登基的时候,太后也已经过世了。
所以,银笙对于这位太后的喜好脾性一无所知,更不知该如何讨好这一类的老人家。
关于这次的见面,还真把一直以来万事都准备充足的银笙给难住了!
银笙正跪在地上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太后让自己抬头的声音。银笙调整了一下心中的情绪,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许是银笙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才过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此时的银笙已比去年的时候长开了不少,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鹅蛋脸,现如今早已成了张精致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上方是一张不点自红的檀口,柳眉凤目,好一张大气的面孔!
不同于静娴的妩媚,银笙的脸虽也精致,却因这双上挑的丹凤眼,使得她的气场足足强了几倍。
国公府一家子的人都是俊男美女,尤其是一双极具辨识度的丹凤眼,不论是生在男人还是女人的脸上,那走在街上,都是百分百的回头率。
银笙的这双眼睛正是遗传自生母尉迟语蓉,年过十四的她已经长得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待她及笄之日,只怕这京中又要多一个绝代风华的美人!
太后盯着银笙的这双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前,也是在这个西暖阁里,也是望着一双同样的眼睛……
太后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一晃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终究是物是人非啊!
“有没有人跟你说起过,你和你的母亲很像?”太后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银笙自是不能与太后对视的,她垂着眼睑,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一股来自上位者独有的审视。太后的目光如同两柄犀利的刀子,锋利的刀芒正在她的脸与身上游走,仿佛银笙稍有破绽,那两柄长刀便会长驱直入,杀到她连全尸都没有。
“早年倒是常见外祖母盯着臣女的脸出神,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因为臣女的脸长得酷似臣女的母亲吧。”银笙想了想,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太后听完这话,一时间倒是沉默了下来。
银笙跪得久了,觉得膝盖有些微微发麻,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默默地忍着。
正在银笙感觉自己的腿快失去知觉的时候,太后终于发话了:“小花子,瞧着哀家跟荣小姐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也不拿个凳子过来,只管让人家这么跪着,真是越老越没眼力见了!”太后状似不满地指责了一句。
花公公听完,自然连忙顺着主子的意思把这锅给扛了下来,一面打了几下自己的脸,一面认错道:“哎哟,瞧奴才,都老糊涂了,着实该打!奴才这就去把凳子给荣小姐拿来。”
“荣银笙,你便坐着跟哀家聊聊吧。”太后见花公公拿来了凳子,于是便发话了。
银笙忍着发麻的腿,慢慢地站起来,即便如此,行的礼却依旧不差分毫,同时又轻轻挨着凳子的边缘坐下,整个姿态好看极了。
在宫中,尤其是在权位更高级的人面前,是要求即便落座也只能坐凳子三分之一的面积的。太后见银笙连这一点也做到了,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满意了。
“荣小姐今年有多大了?”太后此刻的面色和缓,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倒真像是一个与小辈闲唠家常的祖母形象。
虽然太后此刻看起来心情不差,但银笙却是不敢有半分怠慢,据实以报道:“臣女今年虚岁十五。”
“都要十五啦?这日子过得真快啊,又一辈的都该及笄了。”太后感叹了起来。
随后,她又状似不经意地掐了朵几案旁供着的梅花,放在鼻尖上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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