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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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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状似不经意地掐了朵几案旁供着的梅花,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复又一脸嫌弃的将它丢在了地上,道:“都是过了时节的晚梅了,难怪都闻不到花香。小花子,还不吩咐人把这插瓶给撤下去,换瓶梨花来。”
“这赏花呀,还是得赏当季的。哪怕你不喜欢这种花,起码总还是新鲜的,能闻出个花味儿来,你说对吗?”太后说着说着,忽然又问起了银笙。
银笙将太后的话仔细在脑海中又捋了一遍,这才试探着开口:“一年四季花开不败,各花入各眼,终是各有各的特色。倘若真心喜欢了,为它等上几个季节,来年自又会重相见的。”
“是啊,真心喜欢,等又何妨?只是这苦苦等来的,到头来却又不是去年的那朵了。”太后接过银笙的话道:“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只是不知荣小姐的这朵花,又是在等着哪支高枝啊?”
银笙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跪下,回道:“太后恕罪,臣女尚且年幼,从未考虑过这些。更何况,臣女早已发誓,此生若不得一真心之人,宁愿终身不嫁!”
“再年幼,明年过完年你也该及笄了。即便你从未动过这些心思,做父母的难道就不曾为自己的子女考虑一二?”太后见银笙跪在地上,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冷了下来,低沉的嗓音犹如盘桓在银笙身边的一条毒蛇,蓄势待发地吐着它那吓人的信子。
“听说前段时日趁着江南水患,右相府与四皇子之间没少往来,就不知你父亲在此期间是何居心?!”太后冷着脸,质问的话语如同一粒粒坚冰,敲击在银笙的心房上。
此刻,银笙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坠冰窖,瞬间来了个透心凉。
第二卷 诡谲 第94章 打消疑虑(一更)
这是银笙第一次真真切切,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这种来自皇家的威压。上次在中秋皇宴上,银笙知道,再不济起码还有国公府的亲人会来帮自己,况且当时皇帝也并未真就动了杀心。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了,银笙虽不曾抬头,然而全身的每一处神经,却分明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来自太后周身的杀意。她很清楚,今日自己若是不能打消掉太后的疑虑,那整个相府都有可能从此在京城里消失。
“太后容禀,其实自除夕之后,这数月间,臣女与家父之间不过是匆匆见过两面,所以太后所问,臣女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银笙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道。
虽然,从太后质问,到银笙回答,这中间只停顿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但实则这份答案,已是银笙在脑海中反复思索了几遍,才得出的结果。
银笙知道,太后既然特意将自己叫来,说明已对相府的立场起了疑心,在这种时候,若是自己一口否定,太后也未必会信,不但如此,甚至有可能疑心更重。虽然银笙知道,荣道轩的心思确实如太后所猜的一般,但是很显然,自己绝不能在太后面前承认下来,毕竟自己现在还是相府的一员,倘若太后真的计较起来,自己也难逃牵连。
所以,这个问题其实是很难回答的,于是,银笙决定干脆换一种思路来打消太后的疑虑。
“你这是什么意思?”果然,太后听了银笙的话很是奇怪。
银笙见太后这种反应,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一点。银笙稳了稳心神,接着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女刚出生时母亲便难产离世了,为了安抚外祖母的心,臣女打出生起便被抱去国公府,由外祖母抚养长大,直至八岁方才回归相府。”
“也正因如此,臣女虽已归府六载,却一直不如府中弟妹那般讨父亲欢心。臣女虽有意与父亲多多亲近,奈何收效甚微。”银笙的声音越说越轻,到了后来语气里竟有些挫败了起来。
银笙在太后面前说得皆是实情,也不怕太后事后去查证,只不过有一点不一样,曾经的她确实因为不得亲人重视而倍感伤心,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半分难过也没有。之所以在太后面前表现成这样,也不过是为了渡过眼前的难关而已。
太后听了银笙的话,用狐疑的目光看了她很久,似乎是想从她的身上找出一些破绽来。但盯了许久,也不过只是看到她略显孤寂的身影罢了。于是,太后又看了花公公一眼。
花公公在接收到太后目光的一刹那,便将她的心思了然于心,顿了顿,走上前,附在太后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好久。
终于,太后脸上的冰冷之色又慢慢地化开了,她望着银笙缓缓道:“你起来吧。”
银笙终于松了口气,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背后早已出了一身的汗,如今乍然起身,整个后背都有些凉飕飕的。
“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小年纪便要受这些罪。”
太后是个明白人,之所以刚开始会有疑虑也是怕荣道轩存了拥立储君的心思,又见银笙年岁合适,恐荣家的人起了做外戚的心。现如今,银笙已摆明了态度,自己与相府并不亲近,那么自然,荣道轩也不会将一个不听话的女儿推上去。
至于相府里的其他几个姑娘,太后则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一则都是些庶出,二是资质一般,这样的人,皇家的人还看不上。只要最有可能嫁入皇室的银笙嫌疑排除,那么太后的疑虑自然也就打消了。这也是银笙之所以这样回答太后的原因。
自从拔除掉太后心头的那根刺,太后再瞧着银笙倒是越看越喜欢了,小姑娘进退得宜,举止大方端庄,又是个口齿伶俐的主,最关键的一点是,银笙的性格沉稳得很,这一点颇得太后赏识。
聊到了最后,太后竟然对她有些不舍了起来,于是,便赐给了银笙一枚玉牌。凭此玉牌,银笙可自由进出皇宫,经常来与太后作伴。
“花公公,这次还要多亏您,在太后面前替我说话。”
走的时候,又是花公公送银笙出来的。银笙走在花公公的身后,真心的感激今日花公公在太后殿中对自己的几番帮助。
其实,银笙并不是毫无准备的面见太后的。早在今天进宫的时候,花公公便在一路上或多或少地暗示了银笙不少。
只是,银笙一直不懂的是,花公公为什么要帮助自己?难道就因为在相府的匆匆一见,自己合了他的眼缘吗?
要知道,就连太后今天要责问自己司徒烨的事,花公公都曾旁敲侧击的向银笙提了一嘴。
“奴才也只是跟太后实话实说,谈不上帮忙,还是小姐您自己有这份造化~”花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用着这种怪异的语调与银笙说话。
银笙也不在意,一路走,一路还在纠结花公公对自己没来由就好的态度。
突然,银笙想起了今日太后在暖阁之中看向她的眼神。
“花公公,您是不是认识我的母亲?”银笙不走了,停在原地望着前方花公公的背影,问道。
银笙虽然用的是问句,但她看向花公公的眼神却分明是十分肯定的。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花公公对自己这种没来由的好。
花公公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笑道:“荣小姐有所不知,您的母亲那在生前可以说是名动京城的闺秀,当时的京中又有几人能不识的呢?洒家伺候在太后身边多年,自然也有幸见过她一面~”
“花公公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银笙见花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便又走上前一步认真地问道:“我的母亲是不是曾帮助过您?”
“荣小姐怎地想象力这么丰富?奴才一介小小內侍……”
只是,花公公否认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银笙给打断了。
“否则您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般帮助我,甚至将太后今日的打算都偷偷告诉了我。”银笙看了眼四周,空旷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不要告诉我,做出这种一旦被发现就会掉脑袋的事,仅仅是与我一见如故罢了。”银笙直截了当,将花公公想要找的借口给堵得死死的。
花公公见状,终于不再装了,无奈的笑了笑,道:“荣小姐,您真的和您母亲很像,一样的聪慧又善良。不过,我能看出来,您比您的母亲要勇敢,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错,尉迟小姐当年确实有恩于我。”花公公承认道:“当年我还只是个伺候在先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身边的众多內侍之一,因为我不合群的性格使得自己经常受到排挤和欺负。有一次,我正在被当时的总管惩罚,是尉迟小姐遇见了,把我给救了下来。在这偌大的宫中,她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好人,所以当我知道了您就是尉迟小姐的孩子之后,便决定了将当年欠下的人情还给她。”
果然,事情如银笙所猜的一般。
银笙一听花公公认识自己的生母,连忙问道:“那您是否知道一些有关我母亲生前的事情呢?”
花公公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才刚张嘴,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
“荣银笙,你怎么来宫里了?”
第二卷 诡谲 第95章 偶遇皇子(二更)
银笙回头一看,原来是七皇子司徒逸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花公公见是七皇子过来了,连忙请了个安,就退到了一旁。
“荣银笙,你是又来看望娴嫔娘娘的么?”司徒逸回宫之后就让玉素打听了有关银笙的事,同时也就知道了银笙与惠月之间的关系。所以,司徒逸这次又在皇宫里见着银笙,自然而然就以为银笙又是来看惠月的了。
银笙向司徒逸行了个礼,然后笑着回答道:“不是的,臣女这次是来见太后娘娘的。”
“你竟然得到了皇祖母的召见?”司徒逸一听见银笙是来见太后的,一双大大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显然,他也很想见太后一面。
银笙看见司徒逸一脸羡慕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司徒逸不是皇子么?按理来说就是太后的孙子呀!即便皇家子嗣众多,但也不至于连自己的祖母都见不着面吧?
见银笙面露疑惑,司徒逸干脆转身对着玉素和花公公道:“我想与荣银笙聊聊天,你们先回避一下。”
玉素与花公公得令,自然俯身行了个礼,便退到一旁去了。
“荣银笙,你知道吗?我虽然是个皇子,但我知道,这个宫里并没有人喜欢我。我的母妃久病于榻,父皇又对我不闻不问,恐怕皇祖母都不记得还有我这个皇孙了。”司徒逸小小的身子里,散发出的却是一种大人才有的忧伤。
司徒逸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子路道:“其实,我整天在皇宫里乱转,也是因为我没有朋友,周围的兄弟姐妹们,不是比我大了,就是一个个的嫌弃我,整个宫里也就剩下玉素姐姐,愿意真心实意的照顾我和我娘了。”
“荣银笙,你能告诉我皇祖母是长什么样的么?是不是也和别人家的祖母那般的慈祥?”司徒逸突然抬起头,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渴望地看着银笙。
银笙被司徒逸这双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残忍的事实怎么都说不出口。于是,她温柔的笑了,忍不住抬起右手摸了摸司徒逸的脑袋,说道:“对呀,你皇祖母跟天下所有的老人家一样,是个内心慈祥又善良的老人。只不过,她是太后,所以多了很多旁人不能了解的无奈,我相信在她的心里也是很挂念你的。”
“哼,你们都骗我!”司徒逸甩开了银笙的手,有些赌气地将头扭向了一边,愤愤道:“你跟我母妃一样,就知道用这种话来搪塞我。其实,其实……”司徒逸说到后来,声音都颤抖了,还带着些哭腔。不过,他只停顿了片刻,便背过身子去偷偷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再回头时,他的脸上已没了泪痕,只有一双眼睛还是红红的。
司徒逸瞪着他那双像兔子一般的眼睛看着银笙道:“虽然你骗了我,但我不和你计较。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司徒逸的朋友了。本殿下好歹是个皇子,以后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名号!”司徒逸跳上了一旁的台阶,如此站在银笙的面前就与她一般高了。他昂着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骄傲的向银笙宣布着。只是,倘若他能没了这副红红的眼睛,或许在气势上还能再强上几分。
“噗嗤”一声,银笙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司徒逸好不容易有气势一回,就被银笙这样给毁了。司徒逸当即便有些生气,恼羞成怒道:“喂,你这是信不过本殿下吗?”
“不不不”,银笙笑弯了腰,好不容易忍着岔气的风险,断断续续道:“我只是看着殿下你这双红红的眼睛觉得有些出戏罢了,哈哈哈……”
“你你你!”司徒逸被银笙这番话说得又窘又羞,气得一连指着银笙说了好几个“你”字,却又无从反驳。
“哼,反正本殿下向来说到做到,你早晚会见识到我兑现诺言的!”司徒逸气得干脆不理银笙了,从台阶上跳下来,直接就找玉素回宫去了。
银笙擦了擦眼角笑出的几滴眼泪,朝司徒逸远去的方向行了个礼,还不忘大声喊道:“如此,臣女便先多谢‘兔子殿下’了。”
“你!”司徒逸被气得要死,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玉素见自家主子走得急,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荣小姐,请。”花公公见司徒逸走了,又重新走了过来,继续给银笙带路。
“花公公,这位七殿下是什么来头?好像在宫中过得并不好?”银笙两次在宫中遇见司徒逸都见他一人孤孤单单的,身边就跟着一个叫玉素的宫女,旁的再无别人。这要是换成其他皇子,谁出个门身边不是一群随从跟着的?
花公公见银笙好奇司徒逸的情况,笑了笑:“这位七殿下的生母乃是祺贵人,位份不高。在生完七殿下以后又一直久病缠身,渐渐的也就失了恩宠。”花公公的话虽不多,但短短两句便已点明了许多事情。
在这后宫之中,唯有恩宠才能让一个女人活下去。祺贵人既是位份不高,说明并没有强大的母族做靠山,又久病缠身。后宫里的女人那么多,不乏年轻貌美,家世又好的,渐渐的,估计连皇上都把她给忘了。
至于司徒逸,自然也因为母亲的原因,跟着备受冷落。毕竟,这宫里的人,最是会看菜下碟的。没有恩宠,活得甚至还不如一个得势的宫人。
银笙沉默不语,花公公却继续说道:“不过奴才想提醒小姐一句,七殿下再不济,那也是皇子,自然有他该有的待遇与尊荣。这宫里,苦命的人太多,小姐若是都想同情,只怕是同情不过来。”
银笙见花公公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多谢公公的提醒,银笙记下了。”
花公公知道银笙是个聪慧之人,一点就透,于是也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宫门已经到了,洒家就送小姐到此,请荣小姐自己出门吧。”
银笙又朝花公公行了个礼,缓缓朝着宫门前停着的马车走去。
直至银笙又重新坐在了回府的马车上,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今日的皇宫之行,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只不过,银笙心中清楚,待会儿到了相府,还有荣道轩在等着自己。
自己贸然被召进宫中,荣道轩肯定会问太后都与她说了什么。银笙知道,这是个拖住荣道轩与司徒烨合作的好机会。想到这里,银笙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
第二卷 诡谲 第96章 无稽之谈(一更)
夕阳将最后一丝余辉洒向大地,天空的另一头,已有一轮圆月从浅碧色的空中升了起来。
路的尽头传来马车清脆的铜铃声,那是银笙的马车从宫中驶回了府邸。
铃声戛然而止,马车停在相府门前,车上的马夫勒停了马,利索的跳下车来,从车上取下圆杌垫在地上,这才在车外请示银笙下车。
银笙才刚下马车,早有司阍的小厮候在一旁。那小厮见是大小姐回来了,连忙朝银笙请了个安,然后道:“大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一趟。”
银笙点了点头,心内则早已想好在马车上的时候就预演了一遍的对话。
此时的月亮已经彻底升上了夜空,下人们开始在整个相府里燃上一只只明亮的蜡烛。华灯初上,点点的烛光将右相府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辉之中。银笙伴着这样的月色,走在花园的回廊下,恍惚间使回府的她产生了一种归家的感觉。
然而这种错觉只是短暂的,下一刻荣道轩的问话将这温馨的氛围瞬间给打破了。
“回来了?”荣道轩站在书房的灯下,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银笙,口中说出的话却比夜风还要冷上几分:“为父以前倒是小看了你,只当你是性子孤僻,不愿与人相交,所以才日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却不想你虽待在府中,却照样有办法让太后都召你入宫觐见呢。”
荣道轩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银笙,耳边回响起的是前几日下午无意间在府中下人们那里听到的对话。
“嘿,听说了吗?柳姨娘去了趟倚梅阁,直接就说着胡话被抬出来了。你说,这倚梅阁是不是有点邪乎啊?”
“嘘,小声点,可别被别人听见了。要我说邪乎的哪里是那倚梅阁,分明是住在那里的大小姐吧!你想想看,这不到一年多的时间里,跟大小姐作对的人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
“打住打住,大小姐你都敢议论,我看你才是不要命了。”
“哎哟,你瞧我这张嘴!得得得,管他谁是谁,咱们还是快去打扫咱们的吧。”
“你可知你已被太后封为县主了?”荣道轩停顿了片刻,有些迟疑地问道。
县主?银笙自己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她只想着能不被太后怀疑便好,却从未想过太后竟然会如此高待自己。
银笙虽然惊讶,心中更为奇怪的却是荣道轩今日突然转变的态度。按理来说,自己虽不为荣道轩所喜,但在血缘上毕竟还是他的女儿,这一点就算是银笙不想承认也没办法。自己被封为县主,那应该是整个相府的荣耀,为何荣道轩现在却这般冷言冷语的对她呢?
“笙儿确实日日待在府中,足不出户,唯有月初的时候进宫去见了一次月表姐。也是那一次,恰巧在宫中偶然遇见七殿下落水,将他救了上来。太后娘娘此次召见笙儿多半也是这个原因。”银笙心中虽然疑惑,却仍与花公公那日同荣道轩说的那般又解释了一遍。
“至于县主,笙儿在离开的时候并未听太后娘娘提起这事,倒是在临走前赐给了笙儿一块玉牌,说是凭此牌可随时出入皇宫。”银笙回话的语气一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荣道轩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点,却仍旧不住地盯着银笙的脸看,还时不时地用眼睛偷瞄几眼地下。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部一一看在银笙的眼里。
“你……”荣道轩想了一会儿,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竟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父亲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银笙也实在是搞不懂荣道轩今日吞吞吐吐的究竟是想干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日子变了很多?”荣道轩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
银笙听完这句话,心中一动,脸上却仍旧面不改色,反问道:“父亲此言何意?”
荣道轩见银笙这么问了,索性也把话挑明了:“为父前几日偶然途经花园,却听见府中的下人们在传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荣道轩顿了顿,瞥了眼银笙此时的神色,见她并没有什么不妥,又接着说道:“他们说你自从去年中秋皇宴上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不但做事变得雷厉风行了不少,便连手段也强硬了许多。为父观察了你几日,确实觉得有些不妥。”不然,荣道轩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女儿是用了什么办法,竟引得初见她的太后都能对她如此厚待。这,不是妖术,又是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银笙听了半天,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荣道轩竟听信这种不靠谱的谣言,真将自己当成妖怪附体了。
银笙突然间的大笑,吓得荣道轩真以为引得妖孽不满了,脚下不由自主地就后退了两步。
荣道轩这副模样,心中分明是已有十之八九相信了这个谣言。想到这里,银笙真的觉得讽刺之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个从来只肯见着自己所想见的,听着自己所想听的,却唯独次次都未信任过她的人!
从前,她只当荣道轩是被那群有心之人利用了,蒙蔽了他的眼睛,所以才会误会自己。可是现在,他竟然宁可去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也不肯相信这个活生生站在他眼前的自己!
“听说,鬼魅无形,在光照之下会没有影子。”银笙终于停止了笑,一边说着一边朝荣道轩的方向走了过去。
荣道轩不知她想做什么,只觉得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充斥着迫人的压力。随着银笙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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