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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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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霍巴辽也连忙走到镇南王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什么?”镇南王惊道:“阿禾列,你居然敢带着你的部下去了苍耳镇!你不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管辖吗?”
原来司徒辰在进殿之前多留了个心眼,将自己与阿禾列王子在苍耳镇交手的事,先告诉了霍巴辽。为的就是怕等他们进去的时候,格桑以及阿禾列已经先一步向镇南王告状了。
虽然镇南王并不会真的就把他们怎么样,但是能避免掉不必要的误会总是好的。
这种事,司徒辰他们说的话不太方便,只能是霍巴辽说,镇南王才不会误以为司徒辰他们是在责怪自己。
格桑本想趁着比司徒辰他们早到一步,恶人先告状,让镇南王对和谈的人心生反感。结果这下倒好,适得其反,镇南王反而怪罪了阿禾列一顿。
“阿禾列,我命令你现在就把你手下的人从苍耳镇退出来,老老实实待在你自己的地方。”镇南王生气极了,现在这一个个的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好歹是自己的儿子,却天天围着格桑转。
阿禾列告状不成,反而失去了地盘,心中更加恨上了司徒辰,以及那个在关键时刻出来帮那群汉人说话的丞相,霍巴辽。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本就是格桑都计划好的,为的就是将大梁和谈的使臣拦在觐见镇南王的路上。
如今一击不成,格桑知道,现在没能阻止住和谈的队伍进入自己父亲的王宫,只能尽快采取下一步行动。于是,他拉着阿禾列朝镇南王告退道:“父亲,您与使臣还有话要讲,儿子们就先退下了。”
镇南王确实不想格桑他们继续留在这里,于是点点头,应允了。
“阿禾列与他的哥哥一样性格激进,在苍耳镇时候的事还是他们多有得罪,希望你们能够多多海涵呐。”镇南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走了,于是略感歉意的朝尉迟南与司徒辰道歉。
见镇南王都这样说了,尉迟南又哪里会不依不饶的再去多加责怪,自然也是连忙大度一笑,道:“无妨,年轻人嘛,脾气总是要火爆一些的。”
“伊布娜与莎朵她们,在京中可还好?”镇南王见这次司徒辰也来了,于是便问起了自己女儿的情况。
伊布娜与莎朵是白若彤及白若樱在南境时的苗名,自嫁到大梁之后,她们便一直使用自己的汉族名字了。
司徒辰的父亲正是娶了白若樱为侧妃,所以在这件事上他最有发言权。
既是镇南王提起,司徒辰连忙上前一步答道:“贵妃娘娘在宫中一切安好,至于二娘,自父亲死后便与我母亲一道常常在府中潜心礼佛,也是安好。”
“安好便好。”镇南王听见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过得十分安稳便也放心了,“我们这些年龄大了的人,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啦,一颗心中早没了当年的那些雄心壮志,只要儿女过得好,我们便心满意足了。”
司徒辰听出镇南王此语之中有暗示的成分,于是连忙笑道:“您放心,陛下乃仁德之君,大梁境内国泰民安,治下的百姓也丰衣足食。只要民安,天下安,那两位娘娘自然也过得安心。”
司徒辰一句话,算是把镇南王刚才的话像踢皮球一般,重新又给踢了回去。
“哈哈哈,好一句民安则天下安!虎父无犬子,看见幽王如此,我相信莎朵确实在府中过得很好。”镇南王听了司徒辰的话大笑了起来。
霍巴辽也在一旁附和,“吾主英明,才为两位公主挑得好归宿。”
镇南王点点头,随即又道:“二位不远千里而来,想必路上定是舟车劳顿,今日先由霍巴辽带领诸位前去下榻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过几日再说。”
尉迟南与司徒辰见镇南王并不急着与他们谈边境的事,于是也不好追着人家商量,只得暂时作罢,跟着霍巴辽一起离开了。
“王爷,你认为我们此次与南境和谈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是夜,司徒辰与尉迟南一起聚在房中谈事。
司徒辰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样子,“今日进了南境,本王才发现事情远比我们先前在路上预估的要严重许多。首先,我们之前一直以为南境的滇民只是蠢蠢欲动,但并未采取实际动作。但从今天的情形来看,他们已然开始对大梁边境的一些小镇动手了。其次,格桑在南境的势力确实很大。这一点,单从他这次能先镇南王一步知道我们的行踪,妄图半路截杀我们就可以看出。最后,就是关于镇南王的。今日,他虽对我们仍旧以礼相待,但谈话间却一直在与我们相互试探,并不谈及解决南境诸边的事。所以,对于他的态度,我们还要有待进一步观察。”
“的确”,尉迟南也十分认同司徒辰的话,“之前确实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只是,这次的和谈事关重大,务必要成功。否则,一旦西北与西南同时开战,大梁腹背受敌,局势会对我们很不利。”
说到这里,尉迟南又多提了一句,“之前皇上曾在我面前露出过要动用虎牙卫的意思,只是这虎牙卫乃专门戍卫京畿要地的,又怎可轻易调往前线?”
尉迟南无心之中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司徒辰。
司徒辰心内咯噔一下,状似无意的问道:“哦?原来之前陛下还跟你提过虎牙卫的事?”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尉迟南摸清了司徒辰的秉性,所以也没有多加隐瞒,“是的,皇上曾做过最坏的打算,就是一旦两方开战,西北戎狄处仍由左袁杰的二十万大军作抵挡,而西南则派出十万虎牙卫上前线。”
“那国公你是如何说的?有没有同意?”司徒辰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明晰了起来。
“自然没有同意。老夫早就说过了,国内不可不留一兵一卒,否则内里空虚,很容易出大乱子的。”尉迟南哪里知道皇上此举本就是在有意试探与他,他自然是按照正常的思维去回答了。
司徒辰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司徒凛为什么会下这样一道密令给自己,原来是怕尉迟南一直手掌这十万虎牙卫的兵权拒不交出,从而威胁到自己的江山啊!
“豫国公,请听我一言。此次你我二人若顺利和谈,那么回京之后请立马将这十万虎牙卫的兵符交还给陛下。”司徒辰正色道。
“为什么?”尉迟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随即联想到司徒辰刚刚问过自己的话,他终于明白了,“幽王的意思,是说陛下有可能在疑心于我?”
“不是有可能,而是确实。”司徒辰严肃的看着尉迟南,“豫国公以为,我此次之所以作为副使出使南境和谈,就是单纯因为我府中与镇南王有一层姻亲关系吗?其实不光如此,还有很大的原因是陛下曾对我有过密令,监视您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有何不妥,格杀勿论!”司徒辰将声音压得很低。
当尉迟南听到“格杀勿论”这四个字的时候,亦是吓得朝后退了半步,随后又着急了起来,“那现在京城的国公府里岂不是也很危险?!”
“国公放心,我已派了暗卫守在国公府四周,一有不妥,便会立刻飞鸽传书于我。”司徒辰见尉迟南急了,连忙安慰道。
尉迟南此刻的心中寒冷一片,没想到他数十年来忠心一片,一心辅佐帝王。如今,却换来的只是帝王的猜忌。
他咬牙在怀中摸索了起来,须臾,将半枚虎形兵符掷在了桌上,“好一枚虎牙卫兵符,却不想今日竟成了一道尉迟一族的催命符!”
“兵符呢?兵符不在,谁也不能调动虎牙卫!”
远在京城百里之外的虎牙卫军营里,一位将军模样的人正伸着手冲司徒烨索要兵符。
“兵符嘛,在这里!”司徒烨话音刚落,却是趁此机会一把抓住了那将军的手让他动弹不得,而那名将军身后则突然闪现出了一个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手中握着的匕首寒光一闪,那将军瞬间便被割破了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
“去,传本殿的命令,就说虎牙卫主将王将军被刺客杀害,立即将各营的参将叫到这里来。”司徒烨转过身去,再不看王将军的尸体一眼,直接坐在了他的座位上。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果然各大营的参将都全副武装来到了主将大营。当他们看见王将军的尸体倒在了地上的时候,一下子都激动了起来。
“是谁,是谁杀害了将军!”
其中有一名参将尤为激动,抱着王将军的尸体喊了起来。其他几个则是有的窃窃私语,还有一个甚至是躲在暗中偷笑了起来。
司徒烨将众参将的表情一一看在了眼里。
“是谁杀死的,这并不重要。”司徒烨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众人,“重要的是,王将军是为守护兵符而死。王将军到死那一刻,仍旧心念着兵符。”
抱着王将军尸体的那名参将听了司徒烨的话,低头望去,果然在王将军手中看见了紧紧握着的半枚兵符。
“王将军死得冤枉啊!四殿下,您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肯定也看见了当时的情况,快告诉我们,那刺客是何模样,也好叫我们替将军报仇!”那参将眼含热泪,显然对于王将军的死甚为伤心。
司徒烨低头看向他,“不错,这名刺客本殿的确是看见了。而且,还看得很清楚。他就在这儿!”
司徒烨的话刚说完,就看见从营帐顶上“哗啦哗啦”的落下来了数名黑衣人,他们手握尖刀,立时将这群参将一个个围了起来。
“嗯?”这群参将中有反应迅速的,一见此场景便急着将手伸向腰间的佩刀,只可惜,他还没将刀拔出来,已被黑衣人先一步用尖刀抵住了自己的后背。
“再敢动一下就杀了你!”那名黑衣人威胁道。
那名抱着王将军尸体的参将也将尸体重新放回到了地上,注视着司徒烨道:“四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要么听从本殿的命令,调兵拔营前往京城;要么,就像你们的王将军一样,全身冰冷的躺在地上。”司徒烨粲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怎么感觉没拧�
“你的意思,是说王将军是你杀的?!”那名参将瞪大了眼睛,显然很惊讶。
司徒烨冲着他点点头,坦然承认道:“不错,他只认兵符,不肯听从本殿的命令,那本殿就只好把他给杀了。”
参将听见司徒烨这话眦目欲裂,大声道:“兄弟们,听见了没?王将军是被他给杀害的!我们一起拔刀为将军报仇,我就不信了,他有本事把整个虎牙卫的将军都给杀了!”
那参将话音刚落便拔刀朝司徒烨砍了过来,在场几个有血性的参将也跟着拔刀与身边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司徒烨眼见那名参将的刀朝着自己劈了过来,直接拿起手中折扇,用扇骨挡了那把刀一下。
那参将一击不中,便被司徒烨身边的黑衣人围了起来。双拳难敌四手,不过十几招下来,那参将便已渐渐落了下风。
司徒烨捡过方才刺杀王将军时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直接朝参将的空档处掷了过去,正中眉心。
那参将应声倒地。
“怎么?你们也想跟他一样吗?”司徒烨用脚将那参将的身子翻了过来,踢到场中央。
原本还在打斗中的几人,见同伴成了这副模样,心中一凜,还手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本殿不想杀你们,但若你们非要已死相拼,本殿也不是不能成全。”司徒烨一挥手,底下的黑衣人尽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四殿下说得对啊!他是殿下,是皇子,即便是没了兵符又如何?我们为什么不能听从他的命令?”一直躲在一旁没有参与打斗的一个参将站了出来。
司徒烨认出了他,他正是当时那个听到王将军死了,躲在暗处偷笑的人。
“兄弟们,刘成死了,那是他轴,一根筋,咱们犯不着拿自己的命跟他一样去以卵击石不是?”那名参将又开口了。
众人一通打斗之下,也有不少人挂了彩,心中也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那帮黑衣人,再加上又有这名参将从中劝和,渐渐的,也都一个个的将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
司徒烨见众参将终于服软了,于是,满意一笑,“这不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也都是明白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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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44章 禁军围府
初夏的夜晚,天气还有些微凉,城里的人家早已歇下。路上,唯有一个打更的更夫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正在这时,忽然从远方的城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更夫吓了一跳,连忙将路让开,眼瞧着一位士兵模样的人坐在马上,像一道残影一般从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
“这么大晚上的,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更夫瞧着士兵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转念他又摇了摇头,“即便出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该着急的,那也应该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老儿咯!”
司徒凛是被身边的内侍叫醒的,这段日子,他天天批阅奏折到深夜,所以索性睡在了书房里,今日亦是如此。
只是,今天他才刚睡下不久,就又被叫起来了,直觉中便感到有大事发生,否则內监也不敢去吵醒他。
司徒凛猛地起身,一边由内侍伺候更衣,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內监低着头回道:“奴才不知,只知道是城防处送来的加急信。”
司徒凛一听说是城防处送来的,心中微微有些讶异,伸出手道:“呈上来。”
随着信纸的展开,司徒凛原本还平静的脸上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看到最后竟直接愤怒的将手中的信纸扔在了地上。
“反了,一个个都反了!虎牙卫的人竟敢擅自拔营,兵临城下!”司徒凛怒不可遏,直接朝着內监道:“朕要你现在就把王将军给朕找来,朕要当面问个清楚!”
“陛下!王将军怕是来不了了!”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司徒凛定睛望去,原来是城防营的大将张辉赶了过来。
司徒凛正感到一封加急信说不清楚情况,这会儿张辉的赶到简直来得太是时候了,于是,直接对着张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辉在司徒凛的面前跪了下来,“回禀陛下,王将军,他,死在了虎牙卫的大营里!”
“什么?”司徒凛大惊失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内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辉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今日原是好好在城楼值守,忽然便看见城外有探子来报,说原本驻扎在京城百里之外的虎牙卫,在傍晚时分突然起兵拔营,朝着京城的方向而来。
张辉恐其中有什么不妥,连忙派了信得过的人又去前方一探究竟。
谁知,派去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张辉深感兹事体大,连忙下令紧闭城门,在入夜时分才好不容易探得虎牙卫目前似是由一个叫做李威的参将统领,而王将军则不知所踪。
当然,这些还都是几个时辰以前的消息,最新的消息,已经由张辉自己带来了。
“陛下,这个李威说,是王将军自己拒不服从虎符的调令,这才被国公府派来的人给杀了的。现在整个大军群情激奋,要给王将军讨回一个公道。这会儿正在城门下与城防营的人对峙呢!陛下,请尽快拿出一个主意啊!”张辉跪在地上,显然也很焦急。
自己城防营的人,加上京中的御林军,统共加在一起不过五千人,但是对方的虎牙卫可是足足有十万大军啊!这要是真的对上了,无异于以卵击石。到了那时,整个京城都会乱起来的。
“什么国公府的人?这又关国公府的人什么事?”司徒凛听得云里雾里,豫国公手里确实有调动虎牙卫的兵符,只是他此刻已经身处南境,怎么又插手到了京城里的事来了?
张辉见司徒凛与自己一开始的反应差不多,于是连忙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沾染了血迹,已有些残破不堪的纸,“陛下,这是李威呈上来的,说是从刺杀王将军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司徒凛赶忙接过张辉手中的纸看了过去。这张血迹斑斑的纸上,是以尉迟南的口吻写下的,称其在去南境的途中发觉圣上对尉迟一族有试探之意,深恐自己无法安然归京,于是,便命令王将军执此兵符,率领虎牙卫大军直逼京城,以作威慑。待自己安然归京后,再撤军。
这张纸上虽又有血迹,又残破不堪,但凭着司徒凛与尉迟南几十年的交情,自然一眼便能认得这的确就是他的字。
这无异于是连日以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司徒凛本就怀疑的心,这下彻底被点燃了,“呵呵,好一个尉迟南,原来之所以不肯交出兵权,就是给朕留了这么一个后手!”
皇帝怒极反笑,“哈哈,好啊,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豫国公!”
张辉知道一旦把这张纸交给陛下,定会换来这种反应,但他职责所在,却也没办法替尉迟南作遮掩。他有些迟疑的开口,“陛下,其实这件事疑点颇多,也并不一定就是豫国公干的。”
“够了!”司徒凛直接打断了张辉的话,“如今白纸黑字都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即便是朕猜忌他又如何?他这是在威胁朕!他竟敢让虎牙卫的大军直逼京城,来威胁天子!”
司徒凛正在气头上,张辉不敢再替豫国公说话了,“陛下,现下的当务之急是,虎牙卫要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正好他们也是要替王将军讨要一个说法,那朕满足他们便是!”司徒凛一拂衣袖,快步来到御案前,提笔快速写了起来。
须臾,两道圣旨便已拟好。
司徒凛朝內监命令道:“你即刻便跟随张将军去城门口一趟,替朕宣读圣旨。就说王将军忠勇护君,追封为一品龙骧大将军,随葬享护国大将军之规格。另外,豫国公,威胁天子,大逆不道,即日起褫夺一切封号,立马将其从南境带回来。禁卫军封锁整个国公府,所有尉迟族人,皆禁足府院,待大理寺宣审结束,再定罪。”
司徒凛正与內监在交代着,这头却是又传来一个消息。
“报,虎牙卫大军迟迟得不到示下,此刻已与城下的城防营交起手来了!”
张辉一听到这个消息却是急了,连忙抓住报信人的肩膀追问:“什么时候打起来的?打了多久了?”
那报信人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将军的话,已经有一会儿了。虎牙卫大军人多势众,我们的兄弟怕是抵挡不了多久了。”
“反了!真的是反了!”司徒凛越听越气,在殿中焦急的踱着步子,“这样,你立马带着朕的两道圣旨去给虎牙卫的人看,让他们马上退兵,再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去。只要他们退兵,朕可以既往不咎。”
“快去啊,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司徒凛见那內监还跪在地上直哆嗦,气得用力朝他身上踢了一脚。
“是,是。”那內监手里拿着两道圣旨,哆嗦着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是他此刻早已因为方才的对话吓得腿都软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情急之下,他只得连滚带爬的扶着地,一路踉跄着出去了。
而此时的城门外,两方的士兵早已交起手来。
李威骑在马上,看了几眼现场的状况,有些害怕的问向一旁的人,“这,这样真的行吗?万一陛下生起气来,降罪于我可怎么好?”
一旁的人笑了笑,拍着李威的肩膀道:“放心,到时候你只消说底下的士兵们群情激奋,根本控制不住,这才动起手来的。法不责众,况且眼下陛下能用得上的军队不多,他怎么可能把整整十万大军全都治罪一遍呢?”
“倒是你,好好表现,等着殿下出现的时候配合好稳住这群士兵,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那人看着李威,一脸的深意。
“嘿嘿,小的明白。定会誓死效忠四殿下。”李威的面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冲着士兵的方向大喊:“冲啊,让我们为王将军报仇!”
区区几千人根本无法抵御住虎牙卫十万士兵的进攻,等张辉与內监赶到的时候,虎牙卫已经攻入了城门,一时之间双方交起手来场面异常混乱,又哪有人肯停下来听什么內监宣读圣旨?
“张,张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內监看着城中一片混乱的场面,吓得全身都软了,刚刚他可是亲眼看见一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刀活活劈成了两半的啊!
张辉也很头疼,但更心疼的是这些平日里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去他娘的,老子不管了!”眼见城防营的人被虎牙卫打得节节败退,张辉索性从马上下来了,提起刀也冲进了混战之中。
“哎哟”,这內监本就吓得全身发软,这会儿张辉一离开,他直接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别杀我,别杀我。”內监一路连滚带爬的朝一条小胡同里跑去了。
“锵”的一声,內监只顾逃命,差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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