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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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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的一声,內监只顾逃命,差点一头撞在了刀尖上。原来,就连巷口也打起来了。
內监眼见着自己身前的一名禁军一着不慎,被虎牙卫的人用刀抹了脖子,直接血溅当场。偏偏自己这双腿在这个时候不听使唤了,怎么动都动不了。
內监看着虎牙卫的人朝着自己举起了白花花的大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噗呲”一声,內监只听得一声闷响,就朝一边倒了下去。
“喂,你没事吧?”
內监感觉到有人正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又将闭上的眼睛偷偷眯起了一条小缝。
“四殿下!”內监惊讶之余,发现自己居然还能再坐起来。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刚刚的小巷口倒了两具尸体,正是之前围攻那名禁军的两人。
內监这才反应过来,似乎是四殿下救了自己。于是,连忙朝他请安道:“四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士兵都打到城里来了,我就是坐在府中也能听见这么大的喊叫声啊!”司徒烨似乎有些无奈,转而又焦急的问道:“父皇呢?父皇没事吧?”
內监连忙回道:“殿下放心,皇上在宫中尚还安全。只是,按照这么个打法,要不了多久,这群虎牙卫的人就直逼皇宫啦!”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司徒烨看了眼周围的情形,皱着眉将內监拉到了巷子里。
內监见有司徒烨在,一时之间也安心了不少,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日在殿中的情形全部告诉给了他。
“四殿下,您一向有主意,快想想办法,怎么让他们停下来吧。”內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司徒烨沉吟片刻,将內监一把提着飞到了房顶,“你先随我来。”
那內监原以为跟在司徒烨身边就能保障自己的安全了,谁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这比自己躲躲藏藏逃难来得更加凶险。
只见,司徒烨一路上提着那名內监飞檐走壁,终于赶到了前线。这却并没有完,而是接着提溜着他跟场上的人交起了手。
这番刀光剑影,直晃得內监眼花缭乱,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气,险些令他吐了出来。
此时,虎牙卫一路攻来已经到了朱雀大道,再往前,便是皇宫了。
因着只有此一条路,禁军的人反倒好防守了些。
特别是战局有了司徒烨的加入,竟使双方渐渐打成了平手。
司徒烨眼见时机到了,在斩下又一波攻上来的虎牙卫之后,大喝一声:“虎牙卫的众士兵听着,本殿乃皇四子司徒烨,你们所上报的情况,陛下已经知道了,也已经派了內监过来宣旨。希望你们,快快停手!”
虎牙卫的人一听司徒烨这么说,暂时冷静了下来。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李威站出来了,“兄弟们停一停,我们且听听,陛下都说了什么?”
司徒烨将內监一把推了出来,“去把陛下的圣旨给大家念来听听。”
內监眼见虎牙卫的人虽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手里的兵器却仍旧没有放下来,于是哆嗦着站在禁军身后,勉强提着声音,念起了那两道圣旨。
面对着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自己,內监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待圣旨念完,立马又缩回了司徒烨的身边。
“大家都听见了吗?你们要的说法,陛下都已经答应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退去了吧?”司徒烨面对着一众虎牙卫的士兵又扬声道。
众士兵见此场景,纷纷互相看了看,然后沉默了下来。他们在等着自己的首领做下一步的指示。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们若是此刻退了兵,陛下来日责罚我们了怎么办?”正在这时,李威又开口了。
李威的话音刚落,原本静下来的人群又吵了起来。
是啊,毕竟是胁迫天子的事,谁不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呢?
“对,我们不退,不退,不退!”原本松懈下来的士兵们又纷纷重新扬起了手中的刀剑,朝着禁军方向挥舞了起来。俨然,一场大战又将一触即发!
司徒烨不得不高声喊道:“好,我答应诸位,只要诸位肯退回原驻地,陛下将对此事概不追究!若李将军配合,本殿自会去陛下那里,为各位求情。”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又平静了下来。
只是,这个时候,李威却并没有动作,反而突然开口问道:“那我们以后的主将怎么办?”
李威此刻分明是借机在威胁皇家,好从中谋取私利。
这一点,就连张辉这个粗人都看出来了。
“好”,司徒烨略一沉吟,“将军若是肯撤军,我会向陛下提出封将军为下一任虎牙卫主将,这样如何?”
“四殿下!”张辉忍不住开口了。
只可惜,司徒烨一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张将军也看到了,如今,若是不许以李威重利,他是不会退兵的。这件事,待会儿本殿自会去向父皇请罪。”
张辉被司徒烨说得哑口无言,事实确实如此,他也无从反驳。所以,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李威等的就是司徒烨的这句话,他朝司徒烨深深的看了一眼,终于开口了,“四殿下既然是这么说了,那下官也再挑不出什么错处。传我命令,前队变后队,我们撤!”言毕,朝司徒烨抱了抱拳,然后调转马头走了。
既然李威都发话了,众士兵自然听从,于是也纷纷收回了手中的武器,跟随李威撤离了。
张辉众人眼见虎牙卫的人走了,纷纷松了口气。
尤其是那名內监,感觉自己简直是死里逃生一般。如今见虎牙卫的人走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对司徒烨和张辉道:“殿下,张将军,你们快随奴才一起去陛下处复命吧。”
张辉看了眼狼藉成一片的地面,朝內监拱拱手道:“有劳公公转告,微臣此处还需清理战场,清点死伤人数,暂时无法去陛下那儿复命。”
內监点点头,又对着司徒烨道:“既是如此,那就请四殿下与奴才同去吧。”
司徒烨费尽心思演了这么一场大戏,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于是,果断回道:“好。”
二人一路赶回宫中,几乎没费多少工夫就被直接带到了司徒凛的面前。
司徒凛眼见张辉与內监二人去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正在殿中焦急的等着回报。这会儿,一见內监带着司徒烨过来了,却没见到张辉,不禁急忙问道:“怎么样,朕的意思可都带到了吗?张将军现在何处?”
內监一见着司徒凛便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道:“陛下,没事了,没事了,虎牙卫已经撤军了!”
司徒凛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心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內监说完这句话,紧接着就朝司徒凛磕起了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陛下,奴才差点就回不来了,那虎牙卫的大军刚刚都打到朱雀大街上来了!”
“什么?”司徒凛听到这里,刚舒展开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他快步上前,站在內监的面前,追问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四殿下,多亏了四殿下,虎牙卫的人才肯撤兵啊!”內监强压下激动的情绪,从自己和张辉是怎么走散的开始说起,一直将司徒烨是如何力挽狂澜保住京城的事全部都在皇帝面前讲了出来。
尤其是司徒烨面对乌泱泱一大帮士兵时的气魄,简直令內监崇拜得不行。
在此期间,司徒烨一直静静的站在殿中,一句话都没说。
等內监刚讲完了,司徒烨这才一下子跪了下来,“父皇恕罪,儿臣也是一时情急,这才只能想办法稳住李威。另外,儿臣知道父皇还在生儿臣的气,待儿臣领了这次的惩罚之后,儿臣会再回府内好生思过的。”司徒烨俯下身子,直接连额头都碰在了地上,很是恭谨。
这个样子,看在司徒凛眼里也有些不忍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又在如此危急关头救了整个京城,他又怎么会不感动?
“你起来吧。”司徒凛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看见司徒烨的衣裳上还沾着与虎牙卫厮杀时染上的鲜血,他更是动容了,“父皇之前罚你,是因为生你的气。你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从没让朕操过心,就是因为这样,朕才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更加生气。你明白吗?”
司徒烨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握住,面上却是一脸悔恨的模样,“儿臣知错了,儿臣之前也是被奸人所蒙蔽,这才误会了皇兄。但是不论如何,儿臣确实是惹父皇生气了。所以,不论父皇如何惩罚儿臣,儿臣都甘愿承受。”
司徒凛要的就是司徒烨这副悔过的态度,再加上他这次退兵有功,于是,跟着面上的神色亦好了不少,“好了好了,父子哪有隔夜的仇?既然你真心悔过,再加上这次退敌有功,如此,便功过相抵了吧。”
“多谢父皇。”司徒烨脸上不敢有多余的表情,连忙俯身朝司徒凛又行了个礼。
解决了虎牙卫的事,司徒凛终于将精力重新转移到了国公府的身上。毕竟,此次的罪魁祸首,就是尉迟南。
“这次的事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都是因为那个尉迟南!”司徒凛一想到虎牙卫的人差点就打到了宫门口,心中亦是一阵后怕。他越是这样想,对于国公府的怨恨就越大。
如此一来,司徒凛又对內监道:“传朕旨意,令张辉即刻带人前往豫国公府,先将尉迟南的一干家眷给扣起来。同时,令大理寺的人立刻展开调查,朕要问罪国公府。”
天子雷霆之威,这时候谁撞上去谁倒霉,內监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又下去传旨了。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豫国公府便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因虎牙卫的事发生在后半夜,所以并没有人清楚详情。
银笙本就因为外面的厮杀声搅扰得不曾睡下,这会儿还在担心外面的情况,就看见方妈妈火速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皇上下令,将国公府给围起来了,现下禁止任何人随意进出。”
银笙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皇上下令包围国公府?!可说了为什么?”
方妈妈也很着急,“详细情况还不清楚,现在就只知道,禁军已经把整个国公府围起来了。”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红嫣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
银笙一边披上外衣,一边朝门口走去,“不论情形如何,眼下我还是先去外祖母那里看看情况。”
尉迟南不在,国公府如今就剩下韩氏与尉迟老夫人,银笙生怕老人家一时经不住打击,再出个什么好歹来,那可就不好了。
好在等银笙到的时候,韩氏已经在尉迟老夫人的身边了。
尉迟老夫人此时的神情憔悴了许多,但好歹还算镇静。银笙这才放下心来。
“笙儿,你怎么过来了?”韩氏见银笙来了,连忙问道:“没吓着你吧?”
韩氏到了此刻竟还这般关心自己,银笙忍不住鼻子一酸,眼中险些滚下泪来。
只是,她一想到眼下国公府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险,于是又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
“我没事。”银笙摇摇头道:“舅母,你可知道皇上这次是为了什么把国公府给围起来的吗?”
韩氏皱着眉,也是一脸的担忧,“具体的没说,可别是老爷那边出了什么事才好。”
韩氏心中,第一时间就是想到远在南境的尉迟南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不过,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就想到身边还有尉迟老夫人在。于是,又连忙改口道:“应该不至于是这样。可能,是与之前后半夜的打杀声有关。说不定,皇上之所以那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国公府的安全呢。我们还是别多想了。”
其实,韩氏这番话也就是安慰安慰自己,大家心里都清楚,若果真是如此,那么这群禁军也不用缄口不言了。
回应韩氏的是一室的沉默。
这时,尉迟老夫人开口了,“现下担心这些也没用。不论情形究竟如何,我们只能相信,皇上还是英明的。”
尉迟老夫人的话说得银笙心头一凜,只怕皇上未必有尉迟一族信任他那般,信任尉迟族人!
打听不到消息,银笙只觉得如坐针毡。这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难熬。
总算熬到了夜半时分,银笙跑到自己院子里的空地,将一瓶药粉洒在了地上。
这是银笙当初向箫黎要的。
银笙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随口向箫黎问过,自己与他之间有没有什么更方便的传信方式。
一直以来,都是银笙去德运来找箫黎的。但是这样太麻烦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于是,箫黎就笑着给了她一瓶这个。
银笙并不知道这药粉究竟有什么作用,这回也是被逼急了,所以将它拿了出来。
银笙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地上这些白色的粉末。
良久,突然从空中飞来几只闪着荧光的蝴蝶。跟随着蝴蝶一起来的,还有箫黎。
银笙见箫黎过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正要开口询问,谁知箫黎抢先一步开口了,“国公府被围的事我也是今日中午才知道。因为,你或许还不知道,昨日夜里,虎牙卫的大军差点要逼宫。”
箫黎带来的这个震撼性的消息,果然将银笙惊得后退了半步。
“逼宫?”银笙这才知道,原来昨日后半夜的厮杀声竟是虎牙卫与京中禁军的对战之声!
“不错”,箫黎点点头,“而且,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豫国公送到军中的一封密信。”
箫黎的话,一句比一句更令银笙感到震撼。
“这不可能!舅舅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银笙对于尉迟南的人品很有信心,即便尉迟南手握虎牙卫的兵符,也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不利于大梁朝廷的事。
箫黎又何尝不知道,他见银笙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陛下本就一直疑心国公府,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皇上能轻易放过你们吗?”
箫黎说的这些,银笙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那现在该怎么办?”
箫黎想到自己今日调查到的一些情况,沉吟片刻道:“目前国公爷还没有回来,陛下也暂时不会对国公府怎么样。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事情真的到了这般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银笙犹不甘心。只是,这种不甘心在对上皇权的时候,也只能化成一股无力与挫败感。
重生之后,银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可能是感觉到了银笙的无力,箫黎也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替你想办法的。”只是,箫黎毕竟也只是一个商人,又能有多少办法呢?
国公府此时是一片哀愁,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滇南,司徒辰与尉迟南还对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他们已经来这里住下有四日了,一连四天,镇南王都没有再传唤他们。
镇南王的这种态度,令尉迟南与司徒辰都感到和谈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父王,你也看见了。其实大梁是根本不想跟我们开战的。我们这儿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只要愿意,将大梁的军队拖在密林里,不正面开战,就算耗个三年五载都不成问题。但是大梁耗不起,他们在西北还有硬仗要打,空虚的国库根本支持不起他们这样的消耗!”
南境王宫,格桑正站在大殿里劝说着自己的父亲。
上首,镇南王尤自皱着眉。
“格桑,你这样可考虑过你的两个妹妹?若我们与大梁一旦开战,你置她们于何地?”镇南王考虑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格桑一听自己的父亲又拿这一套来搪塞他,这次直接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父王,当初您要归附大梁,并决定将妹妹们嫁过去的时候,我就阻拦过你。那个时候,我就说了,有朝一日会成为我们的把柄的。”
“但是,那时我也是没有办法。”
镇南王在决意归附大梁之前,原本只是南境诸多首领中的一个。那个时候,南境几部势大,眼看就要将镇南王的部族给吞并了,镇南王只得归附大梁以求得外部靠山。
而大梁也正好需要有个人,替他们在南境坐镇。正因如此,两家这才一拍即合,达成了合作关系。
如今数十年过去了,镇南王凭借着大梁的支持,已一跃成为南境最大的首领,甚至将其余诸部也都收归己用。
南境一统,没了早些年的互相残杀,镇南王一家独大,格桑这些年便跟着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了,父亲”格桑打断了镇南王那些天天与自己说的千篇一律的陈词,“欲成大事,总会有点牺牲。妹妹们会知道父亲的苦衷的。”
格桑此意,便是让镇南王放弃自己在大梁的两个女儿。
“这件事想都不可以想!”镇南王重重地拍了拍王座上的扶手,“我早就说过,你若真想与大梁开战,就必须先把你两个妹妹给安全的带回来。”
“父亲!”
“好了!”
父子两人再次没有谈拢,险些又要吵了起来。
这时候,还是霍巴辽站了出来,“大王子,王最近的身体不好,您可千万别惹您的父亲生气呀。”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格桑只得作罢,气呼呼的离开了。
“王上”,霍巴辽给镇南王行了个礼,“若是格桑殿下真能想出周全二位公主的办法,您真的会与大梁开战吗?”
镇南王与这位老臣也是多年的交情,早已无话不谈,再加上霍巴辽确实很有智慧,所以他也愿意将心中的想法说来与霍巴辽听听,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建议。
“开战倒是不至于”,镇南王老实答道:“格桑的性子还是太急了。如今我们虽然已经具备了初步的实力,但是也只是能占据地形优势与梁军周旋。反正是得不到好处,又何苦呢?”
“那王上的意思是?”霍巴辽通过镇南王的回答,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和谈,还是要和谈的。”镇南王一捋自己的胡须,颇有些得意,“只是嘛,这个条件,我们还是可以再讲讲的。”
“王上的意思是,想要从大梁那里许诺到一些好处?”霍巴辽直接问道。
“嗯”,镇南王点了点头,眸中精光一闪,“反正现在是大梁有求于我,自然,这条件也得由我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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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起 第145章 挑起内乱
“王上,大梁使臣求见。”
镇南王与霍巴辽正说着,就听见有侍从进来通禀。
“哦?”镇南王微微有些惊讶,这才晾了他们几日就坐不住了,看来大梁此行的态度不言而喻呀。
想到这里,镇南王不禁对于心中的想法更坚定了。于是,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坐直道:“传。”
不一会儿,尉迟南与司徒辰便由侍从引进殿内。
“参见王上。”尉迟南与司徒辰入乡随俗,也向镇南王行了个当地的礼仪。
镇南王见到尉迟南他们,脸上立马换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豫国公、幽王,你们来得正好。我正与霍巴辽在谈论二位,也不知这几日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住得可还习惯吗?”
尉迟南见镇南王如此问,忙答道:“镇南王客气了,我们在这里住得很好。如此几天休息下来,便连连日以来的旅途劳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正因如此,所以我们这次来是想说,也该与镇南王谈谈正事了。”
尉迟南刚说完,镇南王便接,“国公,你看看,一边说着住得习惯,一边又急着谈正事,可见还是急着想走嘛。”
司徒辰眼见镇南王又要拖延,连忙笑着站了出来,“镇南王误会了,豫国公可不像我。若是我来,那定是要在南境住上一阵子的,只是豫国公乃肱股之臣,朝务繁忙,这要是住久了,恐怕陛下都要来催促了。”
“哈哈,世侄还是这么会说话,这一点可是比你父亲当年要厉害得多呀!”
司徒辰此举,一方面证明豫国公乃朝中重臣,如今大梁派此重臣来与南境和谈,足可见大梁皇帝的诚意;另一方面又拿司徒凛来威胁,暗示大梁这边的耐性。如此一来,软硬兼施,由不得镇南王再拒绝。
果然,镇南王发话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便多留你们。如此,便定在后日晚上,我给二位办个接风宴。届时,咱们边喝边谈。”
镇南王总算是定下了一个准确的日期,如此一来,尉迟南与司徒辰也算是安心了些。
且说,尉迟南与司徒辰刚从王宫回到下榻的驿馆,司徒辰便看见自己屋子的窗边停了一只白色的信鸽。
司徒辰这段日子一直没听到银笙那边的消息也很担心,这也是为什么司徒辰急于了结南境和谈的原因。
司徒辰快步上前,取下信鸽腿上的字条,就朝屋内走去。
短短数行下来,司徒辰原本因为镇南王的松口而有些笑意的脸上,顿时又变得凝重了起来。
尉迟南本已经与司徒辰分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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