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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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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辰见银笙沉默了下来,适时的凑近道:“你说,你现在既想整垮贤王,又想调查皇后。这两个人,可没一个是好惹的啊!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朝廷上还有一股势力能与他们打成平手,并且掌握重兵足以拥立新帝。你说,这样的话,你的路会不会好走很多呢?”
司徒辰这话说得直白,就差没指着自己对银笙说,快选我,我能帮你了。
司徒辰的话,银笙自然听出来意思了,只不过,司徒辰的为人她也同样了解。若非有所图,他这么主动做什么?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突然这样帮我,又是打得什么主意?”银笙瞧着司徒辰笑得一脸狡诈,定是不安好心。
司徒辰见银笙这样说,一张俊脸立马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样子,“笙儿,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你忘了当初是谁拼命凑上来要找我结盟的?上次的目的我们还没完成,大不了,我们现在再结盟一次好了!”
“真的?真只是这样简单?”银笙才不相信司徒辰有这么容易被打发。
“嗯,当然啦。”司徒辰眨巴着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十分无辜的道:“为表我们结盟的诚意,以及盟约的稳定性。我提出这次结盟,咱们效仿国与国之间的盟约,这样才显得比较正式嘛!”
银笙不疑有他,点点头道:“好,我同意签上合约。”
谁知,银笙才刚说完,司徒辰便不干了,“谁说是要签合约呀?两国之间,为求结盟的稳定性,不是向来都用的和亲的手段么?”
“什么,什么?和亲?!”银笙觉得他们之间才刚刚正经了一会儿,画风便又突变了。
“对啊,就是和亲!”司徒辰似乎早就蓄谋已久,这会儿正笑得一脸灿烂,“你看看,到时候是你来嫁给我,或是我来娶你?这两种都可以,我都不介意!”
“不要。”银笙被司徒辰这无赖说法羞得有些脸红。
可是,司徒辰却并不气馁,继续道:“想想西北边关那二十万龙武卫;再想想兖州城里那十万虎牙卫;以及整个幽王府的鼎力支持。笙儿你真的都不要吗?”
司徒辰说出的这一条条,无疑对银笙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只是,她的心中仍有些挣扎,“你知道跟我在一起之后,可就要与几乎整个大梁朝廷为敌了。”
“那又如何?为了你,即便是要与天下人为敌,我也不在乎。”司徒辰认真道。
“我消失多年,如今突然再次出现,少不了受人非议。即便如此,你也不怕吗?”银笙想了想,又问道。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过得是好是坏,轮不到他们来管。”司徒辰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回答了出来。
“还有最后一条,我心眼不大,爱记仇,又小气。所以,你要是娶了我,就不能再有什么姐姐、妹妹、红颜、绿颜。三妻四妾,更是想都别想!”银笙虽然知道,司徒辰在这方面几乎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但是,仍旧忍不住附加了这一条。
司徒辰听到这里,脸上却是笑开了花,“笙儿,我现在是否能够认为你这是在吃醋?”
银笙听得司徒辰这般调戏的话语,不由得一阵心虚,恼羞成怒道:“我这算是提前警告!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其他什么都没学,偏偏一门心思地钻研用毒,小心我一个不高兴,让你从幽王变成幽魂。”
司徒辰见她急了,连连假意讨饶,“是是是,以后一定万事以王妃为尊,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银笙见好就收,满意的点点头。
司徒辰趁势又补充一句道:“所以,这便算是答应了?”
“你!”银笙才刚有些得意,立马就被司徒辰又占了个嘴上的便宜,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司徒辰正要再说什么,就听见远处的紫宸殿方向又传来一阵哭声。
原来,太后的头七已过,为防尸身腐烂今日已经准备盖棺入殓了。
“我这会儿该过去了,至于接下来的计划,我们还需再见面细谈。”司徒辰看着银笙,颇有些恋恋不舍。
银笙点点头,与司徒辰成亲的决定是她临时下的。所以,接下来的计划,可能又会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觉得后悔。因为,只有当她今日再重新见到司徒辰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银笙可以在不见面的时候,克制住对司徒辰的感情。然而,这就像是在泛滥的河水中建上一个堤坝,总有一天,这堤坝还是会被洪水给冲垮,而剩下的则是汹涌而至波涛。
太后的出殡进行得十分顺利,而那夜庆安郡主在偏殿里说过的那些话,终究还是在司徒凛的心中产生了一些影响。
后来,银笙还是听司徒辰说的,皇上在那之后的几天里似乎又派了人去细细查探,不过结果究竟如何却一直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件事悄无声息的开始,又悄无声息的结束。
司徒烨到底还是被放出来了,不过这所有的罪责还是需要有个人来扛,所以,左袁杰便成了终结此案最好的人选。由司徒凛亲自下旨,于立冬当日问斩。
而皇后则似乎经过这件事之后,与皇上之间产生了一些隔阂。
其中最好的证据,便是皇上突然又晋升了白贵妃的位分。现在白贵妃成了皇贵妃,位同副后,享半副皇后仪仗,一时之间,在后宫之中风光无限。
只可惜,皇贵妃一直没有子嗣,否则,只怕前朝又将是另一番局面。
其实,皇贵妃也挺可怜的,别看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内里却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别的妃子虽没了皇上的宠爱,但还能有个一子半女傍身,而皇贵妃若在没了皇上的夜里,却只能是“斜倚薰笼坐到明”。
不过好在这么多年下来,白若彤懂得自我排解,所以日子倒也过得习惯了。
今日,白若彤闲来无事,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正好撞见惠月也带着她的女儿出来玩耍,于是,便停了下来。
“妹妹好兴致,今日怎么还把小公主带出来了?”白若彤自己没有孩子,所以看见这刚出生的粉粉嫩嫩的小婴儿,觉得格外的新奇可爱,忍不住走了过去在乳母的手中逗弄了两下。
惠月见是皇贵妃来了,于是连忙朝着她行了个礼,然后才站起来道:“是啊,今日天气较好,也没什么风,所以才敢把她带出来玩一会儿。否则,也是不敢带她出来的,小孩子身体太娇嫩了,一个不小心,着了风就不好了。”惠月一边说着,一边又走上前去替襁褓中的婴儿掖了掖被角。
白若彤见惠月望向女婴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亦忍不住被这母爱所感染了,于是,也上前一步,与惠月并肩而立,叹道:“到底还是有个自己的孩子好啊,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那种属于母亲才能拥有的骄傲感,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惠月被白若彤这番话说得心中一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银笙那日对自己说过的话。于是,惠月淡淡一笑,开口道:“娘娘您还那么年轻,早晚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是么?”白若彤不禁自问了一声。只是,她的话才刚说出口,便意识到现在还有惠月在旁边,于是,又连忙补充道:“是啊,你说的对。”
白若彤虽然掩饰得极好,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还是落在了惠月的眼里。
惠月的面上不动声色,却突然朝前走出了几步距离,似乎是有什么话要与白若彤说。
白若彤见惠月此举有些不解,却仍是跟了上去,“妹妹,你怎么了?”
惠月见宫人们已经距离她们二人有些远了,于是才小声开口道:“我知道姐姐一直喜欢孩子,其实有一句话妹妹早就想说与姐姐听了。皇上的子嗣不少,姐姐为何不考虑认养一个呢?”
白若彤听惠月这么说,眼神却是一黯,低头良久,才闷闷道:“妹妹入宫也有几年了,我也知道妹妹是个什么样的性情。今日,我不防与妹妹说些心里话。其实,我以前不是没打过这方面的主意,只是,有太多因素受限,导致我一直犹豫到了现在。”
惠月听出白若彤的话中有些门路,于是趁势握住她的手道:“姐姐说的这些,妹妹也是知道的。无非是姐姐身份太过尊贵,如果随便认养一个,一则会让皇上怀疑你的用心;二则也是怕认养的孩子终究与自己不亲。”
见惠月一下子便说中了自己的心思,白若彤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下来。
“其实,这些也好办。皇上的子嗣那么多,总能挑到一个各方面都比较符合姐姐心意的人选。”惠月见白若彤的目光闪烁,便知道她的心中显然也是有些被自己说动了的。于是,又加了把劲道:“若光是考虑到皇上的疑心这一点,其实姐姐直接认养一个公主,便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了。只不过,一来皇上的众多女儿,基本上都已成年,没什么好的人选;二来,说句实话,公主总是要出嫁的。如果是自己亲生的倒还好一些,这如果是认养的,只怕等公主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后,还是会与您这位养母疏远了啊!”
惠月说到这里,白若彤也轻轻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考虑到了她说的这些情况。于是,惠月又继续道:“如此一来,最好的人选还是放在了皇子上面。按照大梁祖制,每个皇子在成年之后,都会被封为亲王,赐独立的府邸。这样,就算是将来那些太妃、太嫔想出宫去住,也好有个住处。当然,皇子有优点,就会有缺点。缺点,自然还是皇上那一关。所以,依妹妹看来,只能是找那些没有机会参与争权的皇子认养了。”
白若彤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道:“我不过是想有个子女陪伴左右,省得以后自己没了依靠罢了。不论条件如何,更重要的还是要看那个孩子是不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没错,我与姐姐想到一起去了!”惠月连忙道:“姐姐如此玲珑剔透之人,自然也能看得清这前朝后宫的局势与人心。不求富贵尊荣,最难得的还不就是那点真心吗?”
惠月说到这里,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否则,姐姐只消看看现在的四殿下,便知道了。”
司徒烨当初幼年便失了母亲,一直隐忍不发拜在皇后宫中当了养子。然而,等他羽翼丰满之后,却转而开始与皇后为敌。现在,更是成为了皇后亲子登帝之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可以说,司徒烨能有今天,全是皇后一手促成的。
皇后精心培养了多年,却养出了一个自己的敌人。这件事,已经成为了皇后整个人生之中最大的笑话。
“所以,不管最后挑上了哪个,最最要紧的还是要看那孩子的品性。”惠月趁着白若彤还在低头沉思,又继续试探性地开了口,“其实,皇上的子嗣虽然多,但是这番挑挑拣拣下来,倒也没剩下几个。要性子好的,还要没什么势力背景的,眼下倒还真有一个。”
“是谁?”白若彤听惠月这么一说,当下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皇七子——司徒逸。”惠月缓缓道。
“是他?”白若彤经惠月这么一提醒,顿时脑海中也想起了这么一号人来,只是印象十分模糊,就连相貌都记不太清了,“他的母亲,好像是病了许久?”白若彤只依稀记得,司徒逸有一个病殃殃的母妃。
“那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惠月回答道:“他的生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现在一直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宫里生活。”
“原来是这样。”白若彤听惠月这么说,一时倒也没作出什么大的反应。
惠月知道,今日也就是顺嘴提一提,主要是让白若彤心里能记着有这么一个人,原也不指望这种事能那么快确定下来。
果然,白若彤与惠月在这里聊了那么久,这会儿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道:“有些起风了,今日妹妹还带着小公主出来的呢,可别让她着凉了。”
“是啊”,惠月见白若彤今日不打算再与自己聊下去,于是也连忙应道:“那臣妾就带着公主,先行告退了。”
“好。”白若彤点点头,也转身带着宫人们回去了。
第四卷 权术 第166章 寺中一见
“笙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伴随耳边的一声低语,盖在银笙头上的喜帕悄无声息的落下。
前世今生,银笙这是二度穿上嫁衣,不过与上回的不同,她的心中没有了不安与忐忑,更多的反而是一种甜蜜与对未来的期待。
银笙双颊飞红,缓缓的抬起了头,然而令她大惊失色的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并不是司徒辰,而是司徒烨!
“啊!”银笙吓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原来,刚刚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银笙坐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直到屋外传来风痕关心的声音,“圣主,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银笙扬声回应了一句。
刚刚的那个梦太真实,竟让银笙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些心惊。
银笙想了想,还是起床去倒了一杯水,将它一口饮下,胸膛里那颗狂跳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嘶”,银笙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因为做噩梦惊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又下床喝了一杯凉水,现下倒有些觉得冷了。
银笙赶紧从床头取来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这才推开窗户看了眼外面。
或许是到了冬季,天亮得晚;也或许是时辰尚早,反正外面还是黑魆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万籁俱静的时分,银笙突然想起多年未见的红嫣与方妈妈了。
若是此时让她俩瞧见自己又是喝凉水,又是披着件衣服就站在窗口,肯定又该在自己的耳边念叨了。
原来,身边有人关心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一时令银笙都有些怀念在国公府里的时光了。
一提起国公府,银笙就想起昨日白天司徒辰对自己说过的话。
“笙儿,报仇虽然要紧,但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回到国公府去,这样你就可以早点恢复自己的身份。因为,我要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婚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司徒辰此生最爱的人是你,此生唯一想娶的人是你,此生可并肩白头的人依旧是你。从头到尾,只能是你——荣银笙!”
银笙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的现出一抹红晕。
定是今日司徒辰与自己说起了这些,才害得她今夜做了一个这样的噩梦。
索性也是睡不着了,银笙决定还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该如何尽快的解决掉这些事。
如果说,之前银笙还考虑慢慢蚕食掉司徒烨的话,现在,就连她自己也忽然没了耐性。
或许是司徒辰的承诺太美,竟让银笙不由得从心底里也期待起了没有那些仇恨与算计的日子。
银笙坐在房中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叫来了箫黎、幽月与风痕。
“圣主,你昨夜是没睡好吗?怎么两只眼睛那么红啊!”幽月一进门就被银笙的模样吓了一跳。
箫黎盯着银笙看了一眼,便想拉过她的手来把脉。
“我没事,你不要忘了,我也跟师父学了几年的医术。”银笙赶紧闪躲了过去,同时不忘瞪了幽月一眼,吓得幽月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再不敢多说什么。
箫黎正要再开口,银笙连忙先发制人,成功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那个开在京城里的私坊,接待的基本上都是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对吧?”
“是”,箫黎听银笙这么问,点了点头道:“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那好,我现在想让你查账!”银笙一拍桌面,笑看着箫黎。
“查账?”银笙此举,弄得箫黎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查账。”银笙十分肯定地道。
箫黎虽不明白银笙想做什么,却直接点了点头,叫来福叔道:“福叔,吩咐凤翔楼,将最近这几年的账册都拿过来,我要一一过目。”
福叔听见箫黎这么说,连忙点了点头,快步出去了。
“你怎么不问我要你查账做什么?”银笙有些好奇的问道。
箫黎朝着她淡淡一笑,认真道:“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提出来的事,我从来都不会拒绝。更何况,现在不过是让我去查一查私坊的账目呢?”
银笙望向箫黎的眸光动了动,有些歉意地道:“抱歉,我知道你们林家之所以能立住根基,肯定也有自己的方法。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是我还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那样爽快。”
林家之所以能够以商人的身份,做到足以影响整个大梁的经济发展,乃至国库收入,这其中不单单是因为林家人擅长经商。试想一下,若是林家真的单单只是个商人身份,没有其他任何的优势,又怎么可能不会被那些朝中的官员盯上。
其实,自从上次银笙知道,就连司徒楠都在林家开的地下赌坊里欠下了一大笔债以后,她就明白了林家的厉害之处。
每个人都有欲望和弱点,只要利用得好,它们就会成为林家人用来制衡朝中官员们的把柄。
林家的商铺、酒楼、赌坊开得遍地都是,自然没有他们拿不出来的好东西。而只要那些官员收过林家的好处,自然大家也就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就比如林家在京城开设的这家地下赌坊,其中自然不乏有许多表面上看上去清廉高尚的大员在里面豪赌。他们花出去的每一笔银子,若是究其来路,恐怕都经不起严审。
所以,他们不敢让这些事情公开出来,自然也就不敢与林家作对了。
而银笙现在,就是打算从林家的地下赌坊入手,查查那些人的底细。
“常常听闻户部是大梁六部之中最有油水的部门,而王尚书更是在私底下被人戏称为‘太子的钱袋子’。户部既然那么有钱,想必那个王尚书自己的家里,也是不愁吃喝的吧?”银笙见福叔去了不过一会儿,就将厚厚的一沓账册拿了过来,于是便问起了箫黎。
箫黎自然知道银笙的意思,于是摇摇头道:“王尚书家确实有钱,但是他却有个怪癖,就喜欢看着一堆金银珠宝摆在自己的面前,却从不乱花。别的官员贪污得来的钱财,左不过也是再大手大脚的花出去了,而王尚书不一样,他吝啬得很,可以说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想从他的手里赚到银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哦?”银笙听到这里,微微有些失望,她原本还打算从王尚书贪污敛财的方面入手呢。如果王尚书真的如同箫黎所说,只敛财却不将钱财用出去的话,那就不好找证据了呀!
“那吏部的柳尚书呢?他应该更不可能有那么钱了吧?”银笙知道柳如月出身柳府,所以之前对于柳府的情况也稍微清楚一些。
柳府的祖辈里原先也是个有爵位的,只不过是后代子孙逐渐没落了下来,这才到了柳尚书的时候,只能自己去考官来当了。
以前柳如月管着相府的时候还好一些,时不时的偷拿些相府里的东西给娘家来补贴家用,现在没了柳如月,柳府可就真的只剩下柳尚书自己了。
谁知,箫黎听见银笙这么说,反倒是神秘一笑,否定道:“这次你还真的偏偏就猜错了!”
箫黎熟练的在一本本账册里翻找了起来,突然,在翻到其中一本账册的时候停住了。
“你看”,箫黎将那本账册翻转了过来,然后推向了银笙的面前,“这柳眠风就是柳尚书的大儿子。”
银笙听箫黎这么一说,目光顿时朝账册上看了过去。
果然,这整页账册上面,全部都是记录的同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就是柳眠风!
只见,这个柳眠风从元德十九年起,就陆陆续续的开始在林家的地下赌坊里开始赌钱了。
刚开始,还只是几十、上百两的欠债,再往后,特别是今年,赌资已经上涨到了上千两!
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柳眠风虽然会赊账,但是每到月初的时候,便会及时将欠款还清,倒也没有出现一直拖欠着的情况。
于是,银笙忍不住问出了口,“这柳家并不富裕,为何柳大公子出手倒是这般阔绰?”
“依柳家的财力,自然经不起柳眠风这般折腾,所以,柳眠风的这些钱可不是柳家人给的。”箫黎直接解释了银笙的疑惑。
银笙听箫黎话中有话,于是忍不住问道:“那这柳眠风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箫黎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账册合上,然后才道:“柳眠风没钱,但是王尚书家有钱呀!王尚书的确是个抠门的吝啬鬼,但唯独对他的儿子却很大方。王家就那么一个独苗苗,哪里能亏待了他呢?”
“照你这么说,柳眠风的钱都是王尚书的独子给的咯?他为什么要给柳眠风钱?”银笙却是越听越糊涂了。
箫黎继续解释道:“别看柳尚书也算是个能人了,但他的儿子柳眠风却一点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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