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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毒妃:腹黑王爷宠上瘾-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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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黎继续解释道:“别看柳尚书也算是个能人了,但他的儿子柳眠风却一点没像着他的父亲。年纪轻轻的,吃喝嫖赌那是样样沾染,且还十分精于此道。他便是通过带着王尚书的独子,到处享乐,以此来获得王公子手中的钱财的。”
箫黎见银笙还是有些不懂,于是便压低了几分声音道:“王公子爱美人,且对那些美人出手都十分的阔绰,所以,少不得京城里有许多的青楼女子便想找关系得以引荐。而柳眠风,自然就是赚的那些中间的钱。”
“这都可以?!”柳眠风的这个套路简直颠覆了银笙的三观了!
这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简直令银笙叹为观止。银笙觉得,柳眠风既然有这个脑子,就应该去做个商人,指不定现在都混成个不错的富商了。
“照你这么说,我倒是突然有了些灵感了!”银笙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丝明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却偏偏现在还抓不住。
“阿嚏!”银笙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箫黎脸上的神色一变,不由分说便抓住了银笙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开始替她把脉。
“哎呀,都说了我没事,不过是鼻子有些痒,所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银笙又准备将手抽回去。
“别动!”箫黎难得在银笙面前强势一回,他稳稳的抓住银笙的手,直等到将她的脉象把完,这才放开。
“都已经染上风寒了,还说自己没事!早知道是这样,我刚刚就不该坐在这里听你说了这么久的话!”箫黎一脸严肃的看着银笙。
“嘿嘿,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而已。”银笙有些心虚的收回了手,其实她也察觉出来自己病了,估计是昨晚上喝了凉水又站在窗口上吹了风,所以才病的。但是,她怕箫黎知道自己病了,就不准她再管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了,所以她才故意隐瞒的。
箫黎才不管银笙到底病得严不严重,直接对风痕道:“风痕,你还不快把你们圣主带回房间里去休息。”
“至于幽月”,箫黎一边说着,一边唰唰唰的写出了一张药方,并将其递给了幽月,“你去一趟药铺,按照这上面的剂量,去抓几副药回来,好煎给你们圣主喝。”
幽月拿着那张单子,也立马就出去了。
“不过就是一点点风寒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吧?”银笙听见还要喝药,立马便蔫了。
“知道自己病了,还想不喝药,亏你自己也知道是跟师父学过医术的!”箫黎忍不住又瞪了银笙一眼。
“圣主,您还是快去休息吧。病好了,才更有精力对付那些人不是吗?”风痕一边说,一边就把银笙扶了起来。
其实,即便风痕不说,银笙也打算这会儿好好睡上一觉。许是昨日夜里没怎么睡,又加上一直在费脑筋,现在银笙一想再理理这柳家还有王家的事,脑袋便一阵阵的疼。
所以,银笙便也干脆半推半就,由着风痕将自己扶了进去。
银笙躺下没多久,便一下子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银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段段往事就像支离破碎的残片一般,阵阵袭来,将银笙整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唔……”银笙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痛,想要大声叫喊出来却偏偏张不开口。
朦胧中,她听见一个十分模糊的声音,好像正对着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为何自从上次去了趟宫里,你便突然变得急迫了起来?是因为你见到了司徒辰么?我以为,只要你一天不恢复自己的身份,我便能在你的身边多留一天。正是因为这样,我甚至有些不愿意看到事态进行得那般顺利。你可知,我多希望能够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哪怕只能这样默默的守着你,我也感到十分满足。”
耳边的声音十分缥缈,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般。
银笙极力想要听清楚那个人到底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太困了,脑袋也很沉,所以,才听了一会儿,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银笙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风痕”,银笙坐了起来,发觉身子轻快了许多,料想应该是闷在被子里憋了一些汗出来,现在正好痊愈了。
风痕听到银笙正在叫自己,于是连忙跑了进来,“圣主,你好了?”
“是啊,我已经没事了。”银笙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准备从床上起来。
“对了,我睡了多久?”银笙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您呀,已经睡了超过一天一夜了!”风痕听到这里,忍不住道:“圣主你知道吗?昨日早上,你才躺下不久,便开始发起了高热,多亏有箫公子在,才替您将病情压了下去。您以后可再不能这样随便着凉了,否则我和幽月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什么?一天一夜!”这下就连银笙自己都给惊着了,她还以为自己不过是睡了一上午呢!
“那箫黎人呢?现在在哪儿?”银笙忍不住问道。
“箫公子?我也不清楚诶,今天早上好像还看到了他来着,不知道现在他去了哪里。”风痕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确实有一上午没看见箫黎了。
银笙听见风痕这么说,又联想起当时在昏睡之际,耳旁传来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忍不住有些着急了。
箫黎不会是去见司徒辰了吧?
想到这里,银笙连忙将衣裳穿好,跑了出去。
“福叔,福叔。”银笙一边跑,一边叫起了福叔的名字。
“原来是荣姑娘醒了,怎么,您有什么事吩咐吗?”福叔见是银笙跑了过来,连忙朝她行了个礼。
“福叔,你可知道你家少主去了哪里?”银笙有些着急的问道。
“原来是找少主啊”,福叔笑了笑,“少主今日一早便往城郊的法门寺去了,似乎听说去找一个人。”
“找人?”银笙愣了愣。
“是啊”,福叔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更准确的来说,好像是约了别人在法门寺见面。今日,应该是去赴约了。”
银笙一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紧,连忙道:“福叔,麻烦你替我也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法门寺一趟!”
“啊?”福叔听到这里,愣了愣,这才又立马反应了过来,“好,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而此时在法门寺后山的小亭子里,已然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白衣胜雪,一头墨发只随意的用一根白玉发簪绾起,端的是翩翩然如世外谪仙。
一个黑袍似漆,一头乌发整齐的梳成了一个髻,然后被一顶华冠束了起来,烈烈长袍随风舞动,自是有一种傲绝天下的孤傲与霸气。
这二人,正是箫黎与司徒辰。
却不知,素不相识的他们,今日为何会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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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权术 第167章 美人入京
法门寺后山的凉亭里,正坐着两名男子。其中着白衣者,此时此刻,正手持一柄竹勺往金釜之中加入泉水烹煮。
只见他手执竹勺,双眼却是紧紧地盯着釜中的泉水,时刻注意着水的变化,见釜中的水开始冒起一个个小小的泡沫之时,便将早就准备在一旁的茶叶末放了进去。
釜中的泉水还在继续加热,原本清澈的泉水也因为有了茶叶的加入而逐渐变成了红褐色的茶汤。
当茶汤开始泛起泡沫的时候,白衣人这才手执竹勺开始小心翼翼的将水面上的这层泡沫捞了起来,单独盛放在了一旁。
釜底的木炭不减,釜中的水温仍在升高,慢慢的,茶汤开始沸腾了起来,从微微的冒泡,直至最后上下翻腾。这个时候,茶叶与水方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白衣人见茶汤煮好了,这才又将先前单独盛放在一旁的沫饽重新浇在了茶汤之上,然后又将茶汤舀起,分别盛进了两只茶杯之中。
“请。”箫黎将其中一杯烹好的茶汤推到了司徒辰的面前。
然而,正当箫黎想将手缩回去的时候,却被司徒辰的手给按住了。
“阁下以笙儿的名义找本王过来,是有什么事?”司徒辰一开口便是直奔主题。
箫黎不语,垂下眼睑扫了自己的手一眼。
箫黎的双手修长白皙,远远看去,便和女子的手一般的细嫩。而司徒辰的手虽不似箫黎的手那般素净,但却骨节分明、有型,也是十分的好看。
司徒辰仅仅按压了片刻,便将手从箫黎的手上移开了。但是,其中所包含的意义,无疑不是一种对箫黎的警告。
箫黎却似不知,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朝面前的茶杯握去,然后端起茶杯在鼻尖轻轻嗅了片刻,这才又将茶汤小啜了一口。
“这烹茶比泡茶更费时间,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些茶汤,若是等得久了,茶汤可就要不好喝了。幽王不试试吗?”箫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望向司徒辰的方向,轻笑了一声。
司徒辰看了箫黎一眼,这才端起那杯茶,也轻轻的抿了一口。
“现在茶也喝了,有什么事可以开始说了吧?”司徒辰再次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箫黎脸上的神色淡淡的,“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我心中所想罢了。”
司徒辰见箫黎脸上的神情虽然不变,但眼底却分明有些怅然之色,于是心中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
“其实本王早就看出来了阁下并不是笙儿,你的信中虽是用笙儿的名义,但语气和口吻却一点也不像她。可见,阁下并不了解她。”司徒辰勾了勾嘴角,以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望着箫黎。
箫黎一见司徒辰这副表情,脸上的神色也变了。他同样噙起一抹微笑,回问道:“是吗?那幽王为何还是来赴约了呢?”箫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的反诘。
司徒辰似乎早料到了箫黎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几分。
他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却俯视着山下法门寺的方向,语气中透着一丝的柔和,幽幽道:“阁下或许还不知道吧?这儿可是本王与笙儿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在法门寺的厢房里,正是当时的笙儿救了本王。如今一晃数年过去了,本王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故地重游一番。”
司徒辰这段话说下来,无异于是在告诉箫黎,自己与银笙相识已久,而彼此间的感情也不是箫黎可比的。
果然,箫黎在听完司徒辰这番话之后,碧蓝色的眸中微光一闪,瞬间失落了不少。
“所以,你无意之中倒是给了本王一次旧地重游的机会。”司徒辰说完,又重新转过身来,有些得意的看着箫黎。
“是吗?”箫黎依旧笑望着司徒辰,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正当司徒辰以为对方要恼羞成怒,离开的时候,却突然听见箫黎又轻轻的说了三个字,“那就好。”
“什么?”司徒辰微微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料到箫黎会这么说。
“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箫黎又望了司徒辰一眼,继续道:“我承认,我心里的确也爱着银笙,但是,其实我一直都非常清楚,在银笙的心里,始终是爱着你的。”
司徒辰原本因为看出箫黎也对银笙有着想法,所以一直将他当作情敌来看待。现在,箫黎说了这么些话,司徒辰对他的态度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笙儿跟我提起过,你应该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个一直在她身旁帮助她,曾经还救过她性命的那个箫公子吧?”司徒辰其实在箫黎出现的时候,就隐约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罢了。
因为同样作为男人,司徒辰很想看看,箫黎今天把自己叫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清楚他的笙儿十分优秀,所以,即便是有几个同样爱慕她的男子出现也很正常。只不过,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也因为箫黎的出现而更加迫切了起来。
那就是早日将银笙娶进门,省得再有类似这样的情况出现。
他的笙儿那么优秀,可不能再放在外面,时刻让人觊觎了!司徒辰在心中暗想。
“不错”,箫黎见银笙将这些事情都告诉了司徒辰,可见在银笙的心里,对司徒辰是毫无隐瞒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更是微微一疼。
箫黎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银笙现在病了。”
司徒辰一听说银笙病了,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怎么回事?笙儿怎么会病了!她现在要紧吗?”说完,便急着想去见她。
箫黎看见司徒辰如此关心银笙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依旧回道:“放心吧,今天早上,她的烧已经退了,相信马上便会醒过来,并无大碍。”
司徒辰听见箫黎这么说,才稍微放心了点,只是却依旧没了继续与箫黎谈下去的兴致,准备下山去看望银笙。
“你先等等!”箫黎一把将司徒辰拦了下来,“我今日找你来就是想帮你的。”
“什么意思?”司徒辰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疑惑。
箫黎缓缓道:“其实,自从银笙从宫里回来之后,就开始变了。往日里,她所制定的计划都是力求稳中取胜,徐徐图之。但是现在,她却一改往日的风格,求快求狠,更是剑走偏锋,往往希望一石二鸟。我想,她大概是想早日了结了这些恩怨吧。至于,这其中的原因,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司徒辰听得箫黎如此一说,心中一阵震撼,不错,他的确是希望能早日与笙儿在一起。并且在自己与笙儿的这段关系之中,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跟在银笙身后,穷追不舍的人。
令司徒辰没想到的是,原来他的笙儿,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也一直是在默默努力着的!原来,他们之间,并不是只有自己在单方面的努力!
司徒辰为今天的发现,而激动不已。他甚至恨不得现在立即出现在银笙的身边,将她一把楼在怀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司徒辰脸上的表情,一一落入了箫黎的眼里,而这些情感对于他而言,却如同一剂黑稠的苦药,在他的口中、心里,久久不得散去。
“我承认我爱银笙,所以也不愿意看见她像现在这样,为了早点想出计策,而一点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箫黎停了许久,才终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将这些天盘桓在他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现在,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让银笙顺利的重回国公府。”
“哦,什么办法?”司徒辰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跟随我林家商队入京。”箫黎解释了起来,“如今眼看又到了岁末,正是皇宫向各商家采买送货的时候。到时候,只说运送银笙的囚车当日是马儿受惊失控,与大部队冲散了,辗转流落至江淮,被林家人好心救回。因为脑袋受创,失去了记忆,所以才一直不记得自己是谁。直到最近,记忆恢复,这才重新跟随林家商队入京,重回国公府。”
箫黎说完这些,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此一来,想再找庆安郡主与静娴报当日截下囚车的仇,却是不可能了。不过,反正当时她们二人也没留下什么证据。所以,即便是将这件事告诉给了皇上,应该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吧。”
司徒辰仔细想了想箫黎的计划,认为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只是,正当司徒辰想要开口的时候,又一道声音出现了。
“不可!”银笙所独有的清冷之声,从亭外传了过来。
原来是银笙赶了过来。
司徒辰与箫黎正谈得入神,是以并未注意到银笙的到来。
“我若是就这样回府了,那剩下这一摊子的事又要怎么办?”银笙确实想早点跟司徒辰在一起,但是也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就此放过那些人。
箫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时候银笙会找了过来。
说实话,银笙一开始还怕箫黎与司徒辰二人见面,会剑拔弩张起来。却没料到,箫黎竟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牺牲到了这一步。
他情愿放弃银笙,将那份感情深深的藏在心底,甚至,还想方设法,只为成全她与司徒辰。
“这个你不必担心,其实恢复了身份之后,你做起一些事情来,只会更方便。比如:入宫。更何况,既然你已经在荣静娴的面前亮出了自己的真身,那么想必司徒烨也已经知道你回来了。另外,还有皇后,也在调查你。估计,查到也只是早晚的事。”如此种种,箫黎早已想到,这也是他不愿意银笙再继续留在民间的原因。毕竟,银笙入了国公府之后,他们一时之间反倒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可是……”在银笙的心里,还在担心着一件事。
“笙儿,你是担心自己一旦回了国公府之后,所有的举动都会被扣上国公府意图不轨的名号,从而连累整个国公府吗?”司徒辰一眼便看出了银笙的担心。
“你放心,你入国公府只是暂时的。等到你一回国公府,我便去向你舅舅提亲可好?等你嫁给了我,所有的事就与国公府再无联系。他们要怀疑,要引陛下猜忌,也让他们尽管来猜忌我,怀疑我。我会帮你,我要你从此以后不要再一遇到什么事,就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你要记住,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司徒辰目光灼灼的望着银笙,眼底的热烈几乎灼得银笙避不开眼睛。
箫黎见这二人如此深情的模样,却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是他第一次了解到,原来在这世上还有比血莲咒发作之时更加痛苦的事情。那便是这种注定了无疾而终的感情。
“好,我答应你。”或许是被司徒辰眼底的深情所感染,银笙第一次决定放弃脑海中的理智,任由自己的心做一回主。
“不过在此之前,有两个人,我想先把他们解决掉。”银笙在病中之时,突然有了些关于吏部柳尚书与户部王尚书的想法。
“等办成了这件事,基本上接下来的计划就已经能够成功了一半!”银笙微微一笑,来到座位上,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了司徒辰与箫黎二人。
正所谓:玉漏银壶且莫催,铁关金锁彻明开。谁家见月能闲坐?何处闻灯不看来?
可见,赏月、观灯,向来是古时人们所最热爱的两件事。
古有元宵佳节,十里长街,华灯如昼。
如今,这京城还没到元宵佳节,但今夜的场面却已经比以往任何一年的元宵灯市更加热闹了。
今夜,胤城的夜风虽冷,却并不能阻止青龙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尤其是在望月楼的门前,人群更是将整条大街都给堵住了。往来通行之人,到了这里,都没有办法再向前一步。
为何今日的望月楼会引来如此多的人聚集在这里?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今夜整个街市上的花灯点缀,都是为了迎接一个人的出场。而这些出来看热闹的人,也是等着这个人的露面。
这个人,就是以才貌双馨闻名于整个大梁的女人,她的名声在江淮两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就是醉江南的头牌——冯婉如。
江南自古出美女,似乎温柔的水乡给予了那边的女子,那种天生溶于血液之中的妩媚多情。
而冯婉如,则更是江南美女之中的典范,不但生得精致美丽,更难得的是,她的才华也丝毫不亚于那些饱读诗书的名流文士。
这样一个美丽而又多才的女子,却无人知道她从何处来,身世又是如何。
众人只知道,似乎一提起那江南里最有名的风月场所——醉江南,首先就会想到冯婉如。
她的存在,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醉江南的代名词;而醉江南又恰恰是风月之地的代名词。
所以,一提起冯婉如的名字,人们最先联想到的,便是旖旎与柔情。
这样一个原本需要去醉江南,还不一定能有机会碰上的美人,今日却被望月楼请入了京城。
并且,望月楼早在三天之前,便已经宣布,今夜的戌时三刻,冯婉如将准时出现在望月楼的玉台之上。届时,京城所有的人,都将有机会一睹冯美人的真容。
此消息一出,立马传遍整个京城。
那些达官贵人,纨绔子弟自不必说,早早便花下重金,买了进入望月楼里的坐席。
而那些没有银子的穷人,虽然没有进入望月楼近距离看美人的机会,但是能远远的瞧上一眼也是好的啊。于是,不少抱着这样想法的人也在今夜聚集在了望月楼底,只为能在人群之中哪怕看上美人一眼,便也知足了。
就因为这样,今夜的望月楼底下,不过才酉时初刻,便已围满了围观的百姓。
而望月楼里,也一片哗然之声,众宾客皆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王尚书的独子,王公子,以及那个惯常与其混在一起的柳眠风。
“早就听闻冯婉如艳绝天下,才艺双馨。只可惜,因为她一直身处江南,而我又远在京城,无缘得见。却不料,今生还有这等机会,可以在京城的望月楼中见到如此绝色,当真是让人激动啊!”王公子一脸兴奋的样子,整个人都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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