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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厨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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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坊虽然给吴家村每家有分红,也尽量做到每家都有一个在作坊里干活儿的,但也覆盖不全,还是有几家没要人的。杨宗山家就是其中一户。
吴大郎看他一脸难色,带着愁苦,沉吟道,“作坊里再招人,也是等下次大动的时候,不然现在让谁走,人家都不会乐意。你要是想去县里做工,我倒是可以帮你推荐。”
要是换成以前,杨进肯定愿意。可村里开着大作坊,自家门口就能挣到银子,他不想去县里做工。累死累活挣不几个钱,还要看人脸色,被人呼来喝去的。
“咱们村里也有不少活儿,二丫身子不好,刚添了闺女,也要照顾。我走的太远了也不好。你帮我在村里找个活儿干吧!”杨进祈求的看着他。
“村里也就是些零活儿,钱不多,不过你要是愿意,有活儿了我让人去叫你。”吴大郎点了头。
这答应了和没答应一样。杨进忍不住道,“那山坡种了不少花木药草,也没个人管着,要不我帮你照看那些山坡吧?工钱我不要多,就图离家近,能多照看家里些。”
吴大郎笑了笑道,“这个倒是不用了。之前也不懂怎么侍弄那些花木药草,买了那么多山地,也没赚到啥钱,还不如种土豆。但本儿投进去了,也不能铲了。我去京城的时候买了会侍弄花木药草的人,春忙已经过去了,他们这几天也该到了。”
“买…买的人啊……”杨进有些悻悻的,看吴大郎说话绕来绕去,也只有些零碎的活儿,只好失望的走了。
胭脂看他走了,端了茶过来,“你真买了人啊?”
吴大郎接了茶,“是买了几个人,算算日子,也该过来了。”
说是买了几个,等胭脂看到人的时候,忍不住黑线,小丫鬟买了六个,小厮买了八个,另外还有两家,小的加老的十来口子。
东院的倒座房盖了起来,正好让他们这些人住进去。
胭脂一一问了那些人,那两家还真是侍弄花草的,以前也喂牛喂养,在庄子上给干活儿。主家的庄子卖了,新主家不用他们,就把他们都赶了出来。
丫鬟小厮交给罗妈妈学规矩,另两家交给罗丘和万广。一家去管花木药草,一家去管奶牛和竹林里的鸡。
崔氏看着心里发沉,吴大郎竟然不用村里的人,全部用买来的人。
“买来的人更放心些,卖身契在我手里捏着,就等于捏着他们的生死,也没人敢有啥小心思的。”胭脂虽然不赞同买卖人口,但这是个时代无法更改的,她不仅无法更改,也需要用到。只能是厚待那些下人,不对他们严苛。
崔氏笑的有些讪然,回到家就开始想办法。现在看来他们是都不信任,只用自己买的人。那他们难道只能一年十几两银子,紧巴巴的过!?崔氏摇头,她要再想别的办法,最好是能和他们捆到一起,这样不赚大的,也赚个小的。
两家家想要捆在一起,只有联姻了。不说胭脂到现在没有还没有生养,他们可是叔侄亲。要和她娘家那边结亲……怕是她娘家侄女连恩豪都搞不到。
她想到正在说亲的娘家侄女……自己摇头否决了。太险了!真要大郎看得上,那还好。要是大郎没看上,反倒惹怒胭脂,那就得不偿失了。
崔氏有些发愁的出来转悠,抬眼就见吴四郎在山坡那边鬼鬼祟祟。她眸光一转,顿时亮了起来。看来这二房是太喜欢那奶糖了!也想自己做来试试!
吴四郎已经盯梢好几天了,见山坡上始终不断人,都是万广父子轮流看着,万广到作坊忙事儿,也有罗平,或者罗丘看着。
这清园有买了下人,看奶牛的人变了,他发现新换的这家人看的并不紧,顿时心里痒痒了。果然这奶牛是好东西!杨进家的丫头片子吃一天奶就给人要三百文钱,还特意买几个专门照管这些奶牛。他就算只弄走一头也能卖一百两银子了!
吴四郎怕他一个人不行,还叫了舅舅家的两个表弟一块,“你们把墨汁拿好了,等把这奶牛弄出来,就把它们都染成黑色的!就说买的牛是黑毛的牛。叫他们找也找不到!找到也认不出来!”
曾大郎和曾二郎点头,“我们想的这个主意好吧!那奶牛弄出来,分我们多少银子啊?”他们可是出了主意,还跟着冒险。
吴四郎有些不耐道,“一头奶牛就能卖一百两银子了!咱们能弄多一头就多弄出来一头!到时候少不了你们家的银子!”
“这奶牛产的奶那么贵,咱到时候可以多卖点。”曾大郎眼珠子转着。
吴四郎觉得好,看天完全黑下来,招呼俩人跟着他,悄悄溜到山坡上。
正文 第255章 舍妻弃儿
晚上奶牛都被赶到了牛栏里。
三人摸到山坡上,找到翻墙的地方,往下看,见整个牛棚都没有人,吴四郎捡起来石头朝牛棚砸了两下。
过了好一会,并没有动静。吴四郎放下心来,看来那几个新买的下人不知道这奶牛是个稀罕物,连产的奶都是值钱的东西,并没有好好的看着。
这下可别怪他了!谁叫吴大郎一直没有死,让他娶不上胭脂,害的他连媳妇儿也娶不上。要不然这些家产现在都应该是他的才对!
又蹲点等了好一会,吴四郎捡了小石块往里面砸,牛动了动,低低叫了两声。吓了三人一跳。
曾大郎和曾二郎都有些责怪吴四郎,还不进去把牛弄出来,再等要是等到来人了,就坏事儿了。
看俩人着急催促,吴四郎也见没有啥动静,招呼俩人翻墙进去。
山坡上有两道门,一道门通向清园的后门。一道门通向山上。
三人进去后,曾大郎和曾二郎把门锁撬开。
吴四郎去牵牛。
奶牛和耕地的牛不仅长得有些不一样,提醒个方便也有明显差异。
吴四郎看着硕大的奶牛,解开绳子,一下子牵了两头,往牛棚外拉。
大晚上的,奶牛不愿意走,吴四郎就硬拽。
缰绳扯着鼻子,奶牛哞哞叫了两声,迈开步往前走。
曾大郎和曾二郎一看吴四郎一下子牵了两头,俩人也想弄一头,又跑到牛棚一人牵了一头,拽着往外拉。
“啊啊——有贼啊!抓贼了!抓贼了!”一声叫喊响起来,顿时就有几个人从清园后门冲出来。
吴四郎三人吓了一大跳,看牛快出大门了,死命的拽着往外拉着跑,拿了树条子狠狠的往奶牛身上抽。
奶牛跑起来速度也不慢,快起来,三人也紧张惊恐的往山坡另一边跑。
罗丘几个叫喊着抓贼,听着声音还远,罗平和万森几个却已经冲出去,追上了吴四郎。一看有人追上来了,吴四郎急的两眼都红了,拽着奶牛死命的赶。
曾大郎和曾二郎速度快,看有人追上来,松了绳子,把腿就跑。
吴四郎不舍得丢缰绳,这一头奶牛就一百多两银子,两头就二百多两银子了!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不能丢!
罗平和万森没有追吴四郎,照着曾大郎和曾二郎就猛追上去。
曾大郎兄弟有些惊慌不择路,不知道他们咋那么快的速度就追上来了。爬上山坡都要好一会的。
但俩人跑不掉了是一定的。天黑也没挡住俩人被抓。
罗平和万森一人抓一个,猛的扑倒,按在地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打。
罗丘带着家里的小厮拿着棍棒,也很快追了上来。
吴四郎松开了一头死活不跑的奶牛,拉着另外一头就朝山坡的另一边跑。边跑边咒骂。明明都没有动静,咋会有人冲出来,还来的这么快!?
不过看还没人来追上他,曾大郎和曾二郎已经被抓,他一边惊慌的跑路,又庆幸。他们俩被抓了,跑最前面的俩人就没空来追他了!借着天黑,拉着牛就往树丛里躲。
罗平和万森把曾大郎和曾二郎抓住,等到罗丘几个追上来,就把他们交给罗丘,跑着上来追吴四郎。
如果吴四郎没有死命拉着一头奶牛,他自己直接跑,还能跑得掉,他已经松开一头了,就等于丢了一百多两银子。手里的这一百两银子,是说啥又舍不得丢。又看曾大郎和曾二郎被抓,心里庆幸,自己可能会逃掉。
没想到目标很大,罗平和万森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当场就把他按住了。
吴四郎嗷嗷叫,喊着不准打他。
罗平和万森手下脚下却不停,“你个偷牛的贼,不打的是你老子!”
山坡那边传来曾大郎和曾二郎惨叫哭嚎的声音。
吴四郎听的心里发颤,大声嚷道,“是我!我是吴子春!不准打我!不准打了!”
罗平和万森还能不知道他是吴子春,打的就是他,狠狠照着他的脸,一拳一拳的打。要不是怕把他给打死惹到事儿,就拿石头也给他脑袋上砸一下了。
这么大的动静,把村里的人惊动了。
崔氏推醒吴天会,“那边抓贼的抓到了,你去看看!该说啥话说啥话!”
吴天会白天上了一天的工,实在累的不行。打着哈欠起来,洗了把凉水。
外面已经有人惊醒,听是有贼,拿着家伙冲出来了。
罗丘几个都没有点火把,还有些‘衣衫不整’,扣子扣歪的,一看就是听到动静急忙拉了衣裳冲出来的。
本来就阴天,没有月光,天黑的很。
带着人把曾大郎和曾二郎连同吴四郎一块拎到了村口。
听到动静出来的人,一下子也看不见是谁,一听还是偷清园的奶牛,牛都给牵出了门,走老远了,一下子偷了四头,都责骂不已,喊着使劲儿打,狠狠教训。
有人拿着气死风灯出来,一照,众人这才看出竟然是吴四郎。指着吴四郎就唾骂起来。曾大郎和曾二郎惨叫呻吟着,看到吴天来和曾氏出来,哭喊着大姑救命。
曾氏一看,俩人被打的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吴四郎嘴角耳朵都有血迹,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天杀的畜生啊!这是要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打出人命了啊!”
吴天来还没开腔,村里的人就纷纷指责起来,说他教的儿子竟然是个贼,亲戚也是贼。曾大郎和曾二郎是曾家村的,是外村。吴四郎勾结外村在自己村里盗窃,行迹恶劣。
这个家里丢过鸡蛋,那家丢过菜。还有丢小鸡仔和肉包子的,林林总总的一堆。
曾氏哭喊着要把她儿子和娘家侄儿打死了。
邱氏气的脸色铁青,胸口直起伏。
吴大郎和胭脂匆匆赶来,胭脂头发都还披散着,在睡衣裤外面罩了个对襟长褂子,披了个披风。
曾大郎哭的惨烈,“我的腿…断了……我的腿被打断了…”
曾二郎的一条腿也疼的不能动,哭着他的腿也断了。
吴家人脸色阴沉愤怒的看着吴四郎和曾大郎曾二郎三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偷啥东西不好,非得去偷那奶牛。奶牛没偷到,被抓住打一顿狠的,还丢尽脸面。
没脑子的蠢货!一百两银子一头弄回来的,那山坡的奶牛和羊一千多两银子,肯定是日夜有人守着的,能让他们把奶牛牵出去,肯定是设下的圈套。
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吴大郎和胭脂,有人紧抿着嘴,“就算是抓到一个偷东西的,也用不着下这么狠的手,直接把人的腿打断吧!?”
吴大郎瞥了眼吴四郎三人,看着没有否认他狠,却道,“这两个是你表弟吧…”
虽然村里有些人的确觉得下手有点没轻没重了,但这话他们也只心里想了下,对上偷东西的小贼,就要狠狠收拾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偷。这伸手偷的就是上百两银子的奶牛,要是偷着他们家了,怕是能把家底都偷了。
曾氏直接骂上了,“狠心的小畜生!把人打死了!狼心狗肺的东西,忘恩负义!把我们家人都打死了啊!偷你们家东西了吗?偷到你们家啥东西了,就把人把打成这样!黑心烂肺的东西!你们这么狠,把人打成了这样,你们赔!把人打坏了,要赔偿!赔偿!”
吴大郎轻笑一声,“家里的奶牛毕竟是个稀罕物,那棚子不显眼,可有千把两银子在里面。刚换了家仆看着。他们看到竟然有贼来偷奶牛,一时下手也没个轻重。黑灯瞎火的,也没看见,这偷牛的人是自己村的。”
“你们就是故意的!喊着偷你们的牛了,偷到了吗!?腿都打断了,恨不得把人打死!好好的人给你们打废了,今儿个不赔偿,咱们没完!”曾氏扯着嗓子嚎骂着。
“是没完。”吴大郎点头,“村里竟然出了内贼,勾结外村的人来盗窃,行为恶劣之极。现在都喊下手偷上百两银子的奶牛,下回说不定就敢杀人了。先把他们绑了,等天明送官吧!”一听送官,吴大郎和吴二郎吓坏了,喊着就叫大姑。
曾氏哭丧着叫骂,喊吴聂大郎要害死她儿子,害死她娘家侄儿,“……心狠手辣的畜生啊!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要不是我们一家人多,拼老命的干活儿挣钱,这没人性的畜生早病死了啊!现在出息了,发达了,不讲情义就算了,还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害死人了!打死人了啊!”
“当了贼还哭喊害死他们了,真是不要脸!”
“胆敢偷村里的东西就要往狠了打!不然以后不知道就把咱们村都给偷了!”
“果然是一窝子,这偷东西的本事从老的到小的都会!”
又说到曾氏大过年偷给老天爷上供的银子,这娘俩都会偷。上供的银子,值钱的奶牛,以前还不知道偷过啥,村里丢的小东西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干的。还有曾大郎和曾二郎,这俩曾氏的娘家侄儿,还真是和曾氏像!
面对村里人的唾骂,吴天会有话也说不出来了,眼神一转,抓着曾大郎和曾二郎就骂,“都是你们游手好闲的,把我们四郎都带坏了!他之前啥时候伸手摸过人家的一针一线!要不是你们俩,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偷东西!”
村人一听没有对吴四郎改观,反而有些鄙夷他。自己儿子偷东西,怨怪别人的娃儿了。曾大郎一看吴天会竟然怨他们,腿被打断了,疼的都没知觉了,还被人抓了个现行,在全村面前丢脸,他们没怨吴四郎害他们,他竟然还怨他们,顿时恼忿不已。
曾二郎已经不忿的怒嚷,“明明就是吴子晓他说要偷奶牛,叫了我们俩帮忙,说卖了银子分我们一笔!”
众人更加鄙夷吴天会,看他自己脸色涨成猪肝色,说不出话来。
看着拍着大腿哭嚎,“自己当了贼还有理了。”胭脂冷笑,“官府说不过去,那就送到官府说说。官府要说赔偿,该赔多少我们赔多少就是了。”
吴大郎抽袖筒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在送官之前,先把之前欠的银子还了吧!就算我们不收利息,欠了这么久,也该还了。之前喊着没有钱,分家分了几十两银子,也没见还,这借据都要泛黄了。”
曾氏哭喊着逼死人了,吴天会也脸色阴沉难看的不行。
崔氏叹口气,“这四郎本来就……也太不争气了!”
邱氏脸色发青,咬着牙槽。不争气的何止吴四郎,老二现在也不讲脸面了!竟然容着曾氏这个贱人教败着儿子干出偷盗的事儿来!
“二哥看着硬,还是没有大哥脾气硬。”崔氏叹息一句。
邱氏额头青筋跳了跳,怒喝一声,“老二你给我过来!”
吴天来听他娘突然喝骂,浑身一个激灵,看邱氏阴沉着脸走过来,“娘……”
邱氏铁青着脸走到不远处停下,“你过来!”
吴天来预感不好,这次是真的预感不好了。
邱氏冷冷的瞥了眼曾氏,看着吴天来。
吴天来看着曾氏几个,他娘这样子,像是要他舍弃妻儿一样。
曾氏也心里预感不好,看着邱氏,“娘这是要干啥?”
邱氏没吭声,叫吴天来,“你跟我过来!”转身朝小屋那边走去。
他犹豫了下,看看曾氏几个,又看看众人鄙视唾弃的样子,跟着邱氏走了。
正文 第256章 休书
曾氏叫喊着哭骂。
“把人带走,先关起来,明儿个交给官府。”吴大郎吩咐罗丘几个。
罗丘应声,几个人顿时上手,把曾大郎和曾二郎拉着拖走,又去抓吴四郎。
吴四郎哭嚎着嗷嗷叫,喊着让曾氏救他。
曾氏已经管不了娘家侄儿了,抱着吴四郎撒泼大闹,叫着要打死人了。
吴大郎看她一眼,领着胭脂回去。
曾氏哭闹叫骂撒泼都使了,吴四郎还是被架走了,和曾大郎曾二郎一块,都被关在了作坊的空库房里,万广带人亲自守着。
众人也都散去,各自议论着回家。
胭脂好奇,挽着吴大郎的胳膊问,“你说奶奶把人叫走要干啥?会不会是休了曾氏那婆娘?”
吴大郎她自然而然挽着他的胳膊靠着他,微微一笑,不太在意的回她的话,“应该会。”就是不知道吴天来下不下得了决定,甩不甩得掉曾氏。
胭脂撇了下小嘴,“你爹他肯定甩不掉你娘那婆娘!”
吴大郎笑着揉揉她的头,催着她快回屋睡。现在虽然四月里了,天已经暖和了,但夜里还是有些冷的。
次一天起来,天刚蒙蒙亮,罗丘准备带吴四郎和曾大郎曾二郎送官。
曾氏闹着不让,不过战斗力却远不如昨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罗丘几个拿着吴大郎的名帖带着吴四郎三个上了路。
吴天来没有闹,一大早过来清园,说找吴大郎帮忙的。
胭脂倒是有些奇怪,找吴大郎帮忙?
吴天来找吴大郎帮忙写休书,要休了曾氏。
“休书我没写过,也不会写。爹不如去问问孙老爷?吴大郎建议。
“这是自家人的事儿,去找孙家的人也让看笑话不是。你是读书人,休书也都是一样的,你直接就帮我写个休书,说休了曾氏就行了。”吴天来脸色有些不好道。
吴大郎沉吟了下,“我也不懂休书该咋写,爹说吧!你说我写。”
看他应下,吴天来微微松口气,说曾氏犯了七出之条,又不孝顺公婆,好吃懒做又德行败坏,休回娘家去。
吴大郎也没讲啥格式,按他说的来写了,递给他。
吴天来也简单认识几个字,休书俩字很明显,看了看,就叠叠塞进袖筒里,坐着没有走,说起吴四郎,“被他娘给带歪了,其实他就是没长脑子,人家说是啥,他立马就干啥。这次要不是有人教唆他,他肯定不敢来偷你们的奶牛!我昨夜都问过他了,主意是…曾大郎和曾二郎出的,他们还带了墨汁,准备偷了奶牛染成黑毛的。让你们找不到!”
“天已经不早了,爹这时候应该跟着去官府才对。”吴大郎提醒他。
曾氏都已经跟着去官府了。
吴天来看他提醒,却知道,他要是帮着说话,肯定就没啥事儿了,急慌慌跟去县城也根本没用。
吴大郎也不管他,径自去洗漱了,摆饭吃早饭。
吴天来也洗了手,也跟着吃。
他愿意耗时间,吴大郎看他一眼,让他耗。吃了饭,到山坡上看了一圈,下了山坡,直接坐上骡车。
吴天来看他要走,连忙跟上,“大郎!你是要去县城吗?”
“去杨柳镇看地。”吴大郎回他一句,让万森赶车。
吴天来见他根本没有放过吴四郎的意思,心里恼恨不止,忍着恼火,拦住骡车,“大郎!四郎也是你弟弟!就算你没有兄弟情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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