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揽住,纪礼渊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什么!”沈清墨飞快的说道,语气太过斩钉截铁反倒显露出她的刻意隐瞒。纪礼渊眉头微挑,却没有再问。
    既然是一个不能分享的秘密,那他便不合适再多说什么。
    出石室的出口被封住,两人都不能出去,只能暂时无奈的呆在石室之中。
    沈清墨心中思绪极为紊乱,她抱膝靠墙坐在床上,一遍一遍回想着当初审问郭正问出来的话,再联想到黑袍道士,联想到月思儿的死因,联想到她陷入黑雾之中的时候,看到过的景象……她脑中渐渐推断出当时的事情来。
    清芳院据说曾经是月思儿的院子,那么这个石室的存在也定然不是偶然的,也许还是特意开辟出来的。石室之中布置了阵法,而那时候月思儿已经灵力全失,不可能做到,最有可能做到的只有黑袍道士。
    月思儿和黑袍道士,到底是什么关系?
    朱朱口中说过的那个将月思儿害死的道士,和郭正所见到的黑袍道士,以及在背后控制王氏的黑袍道士,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石室真是黑袍道士开辟出来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闲着无聊?
    不,不可能。
    沈清墨感觉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冷汗将她的衣衫都给打湿。
    月思儿……她究竟曾经遭遇到了什么?
    在她被沈良用剪刀刺入胸膛的时候,她是完全有可能挽救自己的,可是她却硬生生毁掉了活下去的可能。当初沈清墨只以为她是哀莫大于心死,被深爱的人憎恶让她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可现在想想……她会不会受了其他的刺激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沈清墨只觉得身上变得更凉,冷得发颤。
    她在膝盖前交握的手指都在轻轻颤抖,十指连心,此刻却冰凉一片。心中的灰暗情绪像是从暗河中涌出来的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子,让她浑身像是浸泡在冷水中一般,心寒得彻底。
    一只温暖的手掌突地放在她的肩上,手心的温暖透过相接触的地方传到沈清墨的身上。
    冰冷之中的温暖,像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沈清墨的心防被打开,她抬眸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纪礼渊,擦拭掉眼角晶莹的泪珠,哽咽着说道,“礼渊,这个石室中可能藏着一个秘密。”
    “什么?”
    “之前我调查我母亲的死因之时,曾经查到有一个神秘黑袍道士会经常性的出入沈府。当时我就有点怀疑我母亲和他之间也许有什么问题,甚至因此怀疑我的母亲。可现在,我却发现……”一丝脆弱的苦笑从沈清墨的唇边溢开,“也许,这个石室是一个恶人困住我母亲,羞辱她的地方。”
    她脆弱的模样,看得纪礼渊心中一疼,他皱眉问道,“你意思是,很有可能你母亲当初被那个恶人给玷污过?”
    这也是他的第一推断,但他却没想到遭受不幸的人,是沈清墨的母亲。
    “嗯。”沈清墨沉重的点点头,苦涩的说道,“也许你和我也逃不脱这个命运。”
    “你放心,我会恪守自己的。”
    “可是,我们出不去。你没有没有想过,也许出去的办法,是……”不想再说,沈清墨垂下了眼眸,可纪礼渊却听懂了。
    如果这个石室当初被建造出来的原因,的确是沈清墨说的那样,是一个歹人困住沈清墨的母亲,将之带入其中羞辱强迫她的地方。那么……这个阵法被启动一定是防止她逃脱的用途,根据这个推测的话,也许让阵法停止的触动事件就是……
    纪礼渊倏地转头看向沈清墨,却见她也看着自己。
    
    第130章:甜蜜恼人的折磨
    
    出乎意料的,她眼中含着丝丝依赖。
    就算知道也许要出石室需要两人欢好一番,需要她将身子交给她,可是她却似乎并没有被吓到。不止没有防备,她的眼中甚至还有毫不加掩饰的信赖,还有依恋。
    心中一暖。
    纪礼渊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低声却坚定的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的确,这是一个拥有她的极好机会。
    在这个隐秘的石室中,她被异香影响了对他的感官,对他不再防备慎戒,他也拥有着极好的理由来霸占她的美好,可是……他却并不想那么做。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用这样过于卑鄙的手段,他要她爱上他,至少是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的。
    然而,他意志坚定,却总有不坚定的人过来挑战他的意志。
    精悍的腰际被一双柔软的双臂环住,纤细而娇柔的身子扑入他的怀中,沈清墨似乎不知道自己在点火,兀自感动的说道,“礼渊,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她实在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温暖她,而纪礼渊在她的身边,他还说不会伤害她。
    虽然神智还是清醒着,可她就是对他有一种从心底透出来的信任和在意,这种感觉很自然,自然到仿佛这样的感情是存在了很久很久。
    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于纪礼渊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轰。
    纪礼渊脑海中仿佛无数的灯花被爆响。
    他一张清俊淡然的脸上蓦地染上一阵红潮,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怀中作乱的人,沉沉的眼眸中满是极力克制的欲。
    画卷中散发的异香对他也有影响,何况他早对沈清墨情根深种,心中的爱意只增不减,本已经忍得极为难耐了,却没想到她居然还过来玩火!
    “离我远一点!”纪礼渊几乎是半吼着说出这几个字。
    话音一落,他就看到沈清墨眼眸中闪过一丝伤害,瑟缩着收回了手,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真是够了!
    狠了狠心,纪礼渊又说道,“你用灵将自己包裹起来,记住,无论外面传来什么声音,切不可偷看。”
    眼不见为净,他不能保持在这样纯善又依恋的目光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来。
    他虽然不想亵渎她,可他毕竟是个男人,胀痛的某处无时不刻在清醒的提醒着他,男人这种生物是极为容易下一刻就化身成魔的。
    “为什么?”沈清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叫你做你就照做!”
    “哦。”沈清墨乖乖点头,又问,“那你想要怎么做,你能解开这个阵法吗?”
    “不管能不能解开,我总得试一试。”
    “那我不能帮上什么忙吗?”
    “你真的想帮忙?”纪礼渊突地怪异问道。
    沈清墨连忙点点头。
    下一刻,男人的手臂就这么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将她圈在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之中,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药草香无孔不入一般,拼命往她的鼻中钻去。
    下意识的,沈清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
    这该死的女人!
    因为又吸入了更多的异香,纪礼渊只觉得身上的陌生情潮,从没有这一刻那么明显,汹涌的情愫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如果不是他素来就极为克制自己,只怕在异香的影响之下,他早就被冲昏了头,才不管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会恨他,他一定先将她给办了!
    “我真的想帮忙。”偏偏沈清墨因为心神恍惚,更容易被异香影响,此刻已经有些失常了,看不到眼前的危险。
    “好,那就帮。”纪礼渊声音低黯沙哑,有些认命又有些放纵的说道。
    她这么卖力的诱惑他,他……只能上当。
    他会克制着,不会碰到她的底线,但他却想收取一点利息,算是对自己的奖赏。
    一念至此,下一瞬,纪礼渊的唇边狠狠吻住了沈清墨说个不休的唇瓣,将她两瓣柔软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
    得益与曾经的卑鄙无耻,纪礼渊在一次次潜入沈清墨的房中偷吻的“练习”过程中,吻技的确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还是一如记忆中那么的美好,柔软,瞬间纪礼渊就沉浸在这种腻死人的温柔之中,龙舌深入沈清墨的檀口之中,掠夺着她甜似蜜汁的津液,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邀请她也一起陷入沉沦之中。
    距离上次吻她仿佛已经隔了几生,再一次品尝到她的美好,他感觉心中的野兽叫嚣着轰击在囚笼之中,几乎只差最后一股力量,就要破笼而出主宰他的思想。
    更要命的是……
    沈清墨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炙热的,全然不似他冷清气息的吻,心中蓦地生出一丝欢喜来。
    她长长的睫毛敛住杏眸中的神色,叫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情绪,可是因着心里的喜欢,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起这个吻来。
    而当沈清墨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时,那温润的触感一下便纪礼渊心中警钟被骤然敲响。
    是时候了,他必须放开她!
    不舍,可是却知道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纪礼渊心中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要适可而止!
    在下定决心结束之前,他狠狠的吻住沈清墨,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延长这个吻,加深这个吻,直到沈清墨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开始敲打着他的胸膛,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被禁锢在怀中的人儿,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被吮吸得嫣红的唇上,唇边露出一丝满足的浅笑。
    压制住心中如万马奔腾的欲望,他将所有情绪都收敛于眸中。
    伸出手指掐住沈清墨的下巴,他压下声音中的那股火热,对沈清墨说道,“召唤出灵,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我想帮你……”沈清墨却坚持着说道。
    “你刚刚已经帮了我了。”纪礼渊强势的说道,看着沈清墨脸红如绯色桃花的脸,眼中蓦地闪过一丝柔情,声音也软和下来,“乖……将灵召唤出来将自己护住,然后静心修炼。”
    边说着,还像是安抚宠物一般的拍了拍她的头顶。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帮了纪礼渊什么,但看到纪礼渊这么坚持,沈清墨也只能乖乖的点头。她召唤出灵,将自己裹在一片蓝蓝紫紫之中,纤细的身形瞬间就被隔绝在灵之后。
    见到沈清墨依言做好了这一切,纪礼渊淡漠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可是刚才的感觉太过美好,特别是……她居然那么温柔的回应着他,仿佛在她的心中,他也有了一席之地。
    此刻,没有了沈清墨眼神的打量,纪礼渊回味的伸手碰触着自己的唇瓣,想到方才那迤逦的缱绻,只觉得心脏仿佛还在激烈的跳个不停。
    好在他一向心性坚定,这一次他也只允许自己沉溺一个呼吸的时间,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压制住心中的悸动,纪礼渊认真的再度打量起石室来,重点落在画卷之上。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只要沈清墨将自己隔绝起来,和他没有了身体接触,就不会再激发画卷中的隐藏阵法,这幅画就没有丝毫作用了。
    慢慢的,他身体中的情潮也在缓缓褪去。
    可就算如此,被激发出来的阵法却似乎还是没有瓦解。
    纪礼渊伸手朝石室门口探去,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阻挡住,他眼中不屑之色愈加浓厚,淡淡的收回了手。
    这个阵法果然阴损,如果沈清墨没有猜错的话,设置这个阵法的人一定是一个无耻之辈,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不仅用异香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献出一切,还不允许她在他得到欢愉之前逃脱。
    更头疼的是……难道解开阵法没有别的途径,真的必须要欢好之后才能解开吗?
    阵法的根源在这幅画上,可是若是破坏掉画卷的话,沈清墨应该会伤心的吧。上面的女子毕竟是她没有见过面的母亲,从她一直随身着带着这幅画来看,她对这幅画是极为珍视的。
    “礼渊,你想到办法了吗?”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将自己牢牢锁在灵之后的沈清墨突然出声。
    又来了。
    被异香影响,现在的沈清墨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纪礼渊哭笑不得的看向那个蓝紫色的大茧,无奈的说道,“还没有,你先别心急。”
    “阵法的根源是不是在那幅画上?”沈清墨又问。
    “……也许不是。”纪礼渊第一次说出有些违心的话。
    沈清墨却察觉到他的变化,虽然心中不舍得,却还是说道,“如果只有毁了那幅画才能出去,那就毁了吧。”
    将自己包裹在灵后,沈清墨因为吸入异香被影响的神智也慢慢恢复正常,不说全然摆脱,可是也能正常的思考问题了。
    “你舍得?”
    沈清墨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点头纪礼渊也看不到,便开口认真的说道,“舍得。画像只是死物而已,活着的人才最重要。”
    她向来做事都不拖泥带水,也不会犹豫不决。
    母亲的画像对她而言,的确很重要,可是她却不会因此而犹豫。相比已经逝去的人而言,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便动手了。”纪礼渊也不是犹豫的人,见沈清墨点头答应,便并指成剑便朝画卷点去。
    既然发现是这幅画有问题,那么便将这幅画毁去试试看,看看能不能解开阵法。
    不行的话,再想想别的办法。
    然而,当纪礼渊的手指堪堪将要碰触到画卷的时候,一阵刺眼的白光突地从画卷的一点蓦然绽放出来,异变陡生。
    这阵刺眼的光芒出现得突兀,纪礼渊眯着眸子看过去,发现白光绽出来的方位有些熟悉,等到白光渐渐没那么刺眼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慢慢的浮现出来。
    白晟。
    纪礼渊发现自己想要破坏这一幅画,却似乎激发了另外一个阵法,原本隐藏在画面上只能在石室之中某一个特殊角度才能看到的署名,在这一刻清晰的浮现在画面之上,不再遮掩。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一幅画上的阵法和父亲有关系?
    纪礼渊心中一沉,骤然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
    
    第131章:幕后凶手是他吗
    
    白光还在不断的蔓延。
    纪礼渊收回手,眯起眸子冷冷看着白光在石室中扩散,整个石室被白光幽幽的充斥,仿佛进入了一片光的海洋。
    “这是怎么回事儿?”石室中的异样也惊扰了沈清墨,她撤掉了灵,好奇的看向纪礼渊。
    纪礼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双眸凝重的看向虚空的一点。
    见他如此,沈清墨也顺着纪礼渊的视线看去,却惊讶的发现半空有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光海之中凝聚出来,如此神奇的一幕,让沈清墨一时间微张着唇,也忘记了说话。
    无数的光点飞蛾扑火一般的凝聚在一起,先是头部,然后是身体四肢,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道人影便完全出现在石室的光海之中时,静静悬浮在空中,闭着双眸。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只是光点凝聚的,仿若水中月镜中花和真人不一样,却能看出样貌和纪礼渊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有些不同,纪礼渊是冷俊而淡漠的,而这个男人看起来却温润如玉,如浊世的翩翩公子。
    沈清墨好奇的转头看向纪礼渊,“这会不会是你的父亲?”
    之前在玉佩空间中见到过月思儿留下的影像,沈清墨很自然就联想到了这上面,猜测可能是白晟留下的影像。
    纪礼渊沉默不语。
    他的心中杂乱不堪,不知道怎么回答沈清墨的问题。
    说不是,他却是看着白光从白晟的名字上扩散开来,这个阵法如果不是白晟留下来的,又怎么会和他的署名扯上关系呢?更别说此刻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眉目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他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说是……他却极为不想承认。
    如果真的像是他想的那样,白晟就是害死沈清墨母亲的凶手,甚至是当初强迫过她母亲的凶手……他不敢再往下想。
    从没有这么一刻,纪礼渊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麻,害怕和担忧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礼渊,这个是你父亲吗?”
    见纪礼渊沉默,沈清墨以为他没有听见没她的问话,又问了一次。
    她并没有看到白光是从白晟的名字上冒出来,是以根本没有多想。
    纪礼渊沉默了一瞬,回道,“应该是,但是我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他,并不确定。”
    多少年来,在母亲日以继夜的灌输之下,他觉得父亲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算成年之后,他心中也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疏远。
    他没有做好准备见到白晟,更没有做好接受白晟是幕后元凶的勇气。
    纪礼渊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意,可是却让沈清墨对他起了几分怜惜,想到张老曾经对她说过的上一代恩怨,她下意识的以为纪礼渊是因为白晟对他们母子的冷淡而负气。
    这事说起来,还有些让她觉得亏欠。
    她走到纪礼渊的身边,第一次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
    就像是在她无助的时候,他所作的那样。
    “你可怜我?”纪礼渊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心里没有涟漪,却有一些不同于以往冷静的烦闷。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需要我。”沈清墨柔柔一笑,另一只手掌也覆上去,将纪礼渊的手紧紧握住,“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救了我,我怎么能看着你难过而不站在你身边呢?”
    在这个小小的石室中,似乎是外界是隔开的,另外一个世界。就暂且让她抛开一些内心的束缚,就这么陪着他吧。
    说不上是被异香影响,还是如何,沈清墨这一刻只想陪在纪礼渊的身边,不愿意看着他眼中露出孤寂清冷的眸光,却还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无论如何,你都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吗?”
    “当然会……作为你的朋友或者知己。”沈清墨笑道。
    她并非不记得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可是……有些事情是需要掩饰而过的。
    “嗯。”纪礼渊喉中发出一个单音节,原本冷峭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只要她不会和他反目成仇,他也不敢再奢求更多。
    两人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虚空中凝聚的人似乎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睁开了眼睛。
    甫一睁开眼睛,一股玄奥的气息便从他身上释放出来,一阵清脆的犹若瓷器碎裂的声音过后,纪礼渊敏锐的感觉到,原先隔开石室和台阶的透明屏障已经解开了。
    下一瞬,他的目光又移回到光影中的人身上,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墨却没纪礼渊那么重的心思,对着半空中的人问道,“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小家伙。”温和的目光落在沈清墨和纪礼渊交握的手上,白晟眼中似乎含着笑意,“原以为你们不会触动这个阵法,没想到,还是有这一天。”
    沈清墨心里的羞涩一晃而过,毕竟刚才和纪礼渊之间的亲密她还清楚的记得。只是这种情绪没有存在多久,很快就被凝重所代替。
    “阵法?”她秀气的眉头蹙起,冷冷问道,“你是说,这画面中能释放出异香的阵法?那个阵法是你布置的?”
    如果这样,那说明了什么?
    听到沈清墨的问话,纪礼渊心中的沉重愈发的清晰,握着沈清墨的手蓦然攥紧。
    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小动作,白晟发出一声轻笑,“不,我布置的阵法只存储了我的一道灵力,除了能让我以这种形态显露出来,和你们闲聊几句,别的作用再无。事实上,如果不是当初预见到你们有可能会被困在石室,我也不会特意留下一道灵力蕴于画中,等待这个时候来给你们解围。”
    纪礼渊神色一松,飞快的问道,“这么说,你并不是那个异香阵法的布置者?”
    “当然不是,布置那个阵法的另有其人,可惜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救。”白晟温和的眉眼中带着淡淡的伤感,“本来我应该毁去这一幅画的,可是一时心软还是让它流传了下来。”
    只因为上面画着的女子是他一生珍爱的人,他不愿意毁去她的美好,哪怕只是一幅画而已。
    “这么说,您知道布置异香阵法的人是谁?”沈清墨抓住了白晟话中的关键,开口问道,“前辈,您能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害死我母亲的那个黑袍道士,到底是谁?”
    白晟却有些为难,“我也只是全凭猜测,并没有亲眼所见。”
    “前辈,请将您的判断告诉我,哪怕您只是推测,也能给我一个求证的机会,也好过让我跟无头苍蝇一般啊。”沈清墨急切的看着白晟,想要说服他,“求您了。”
    白晟叹了口气,“也罢,那我便和你说说吧。”
    沈清墨杏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白晟,认真倾听。纪礼渊将她的手又复而握在掌心,陪在她的身边。
    “我和你母亲皆是归元宗的弟子,归元宗在修仙界中是三大宗门之一,在归元宗中我们都是核心弟子,在宗门中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当初你母亲资质绝佳,又是天生的圣阴之体修炼宗门的功法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更是被选为归元宗的圣女,宗门长老的殷殷期待都被寄托在她的身上。”
    “修仙界中的宗门和凡间也有相似之处,各大宗门之中也有联姻的先例,你母亲被选为圣女之后,剑宗的宗主给他手下一名天才弟子求亲,为他求娶你母亲。那名天才弟子叫北堂宸毅,天资卓越比起你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