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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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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天才弟子叫北堂宸毅,天资卓越比起你母亲来说不遑多让,甚至要更为不凡,我们宗主便心动了当场答应下来。当时你母亲知道自己被定亲之后,小女孩心性一起,便非要拉着我去偷偷瞧一眼和她定亲的北堂宸毅,我拗不过她,又怕她自己悄悄去了闯祸,只能带着她去了。”
    听到这里,沈清墨问道,“难道出了什么意外,我母亲这才因此叛出宗门?”
    “并不是。”白晟摇摇头,“那一次你母亲和北堂宸毅相谈甚欢,我远远跟着,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但是从相处的情景看来,北堂宸毅应该是极为喜欢她的,而她……也对北堂宸毅动了心。只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何还是出了差错。”
    “出了什么差错?”沈清墨急忙问道。
    “北堂宸毅居然单枪匹马到了归元宗,还以为他是为了见月儿一面,不料却是来退亲的,虽然后来又收回了这个决定,可是依旧对月儿伤害极大……哎,事情太复杂了,一言难尽,不过那件事发生之后月儿便消沉了许久,之后她又失踪了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等到她再次出现在归元宗的时候,她却说想要退出宗门,从此不再追寻修仙途。宗门和长老们为了栽培月儿费了不少心思,怎么可能让归元宗的圣女就这么退出宗门?在极力挽留之下月儿还是坚持已见,甚至不惜拔剑相向,宗主一怒之下便动用了护山大阵对付月儿,毁去月儿修炼的根基,将月儿的灵力完全剥夺了干净……如果不是大长老相劝告,只怕你母亲连性命也不能留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叛出宗门吗?不管做什么事情,总得需要一个理由吧。”作为归元宗的圣女,是被当做掌门一般培养的存在,除了感情上许是受伤过,几乎没有别的理由能让她做出那种决定啊。
    沈清墨不解的看向白晟。
    白晟却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此事在归元宗是一个谜,也许只有你母亲自己才能回答上来吧。”
    
    第132章:灵魂禁制的真相
    
    可惜月思儿已经香消玉殒了,这个问题的真相只能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沈清墨清澈的杏眸中蓦地出现一丝伤感,轻轻说道,“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做,但我知道她后悔了。她说她想回到最初的地方,看来也许就是归元宗。”
    可能是觉得亏欠归元宗良多,这才想叶落归根吧。
    她抬眸看向白晟,“前辈,您和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您觉得北堂宸毅有很大可能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
    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之前的感情牵绊太多。
    “很有可能是。”
    “北堂宸毅……”沈清墨口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突地对白晟问道,“前辈,您可否还记得北堂宸毅的样貌,能想办法让我看上一眼吗?”
    在端王府的地牢之中,沈清墨曾经通过郭正脑海中的灰色漩涡,见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那个男子和郭正画下的黑袍道士虽然有细微的不同,但面容却极为神似。
    沈清墨并不以为他们是两个人,而觉得是郭正因为年深日久,记忆模糊导致的偏差。现在白晟说道北堂宸毅,她便想到了那个黑衣男子,想要证实一番。
    白晟却歉然的摇了摇头,“我现在是灵力之躯,无法握笔,也没有多余的灵气将他的脸幻化出来,抱歉。”
    这也不是难事,沈清墨转念就又想出一个办法,“前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画下一副画像,请前辈帮我辨认一下,看看那人究竟是不是北堂宸毅,可以吗?”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加快了,我残留的灵力并不多,最多还能存在一炷香的时间。”
    “好,我这就去寻纸笔。”沈清墨脸上绽开一丝喜色。
    因为封闭石室的阵法被白晟给解开,现在离开石室已经不成问题了。沈清墨因为心急,转身匆匆的踏上台阶去外面寻找纸笔,石室中只剩下沉默的纪礼渊和白晟相对。
    两个男人,虽然是父子,可是横隔着数十年的岁月,并不习惯这样单独相对的时刻。
    尴尬的沉默了好一阵,白晟才叹了口气。
    “你和你娘亲是不是一直都恨着我?”他看着纪礼渊,眼眸中充满着怅然之意。
    纪礼渊眼神微冷,“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想恨你也已经恨不成了。”
    “去世了?”白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情复杂的问道,“是为何去世?”
    纪礼渊抬眸看向白晟,想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心里的埋怨便让他口中说出伤人的话来,“因何去世,你一个抛弃妻子的人又有什么资格问?当年你抛下我们母子的时候不是很决然吗?你不是一直都不将母亲放在心上,心中只挚爱着一人吗?现在这么假惺惺的问,难道不是希望母亲过得好,然后缓解你心中的歉疚?呵,可惜她早就死了!从你为了月思儿死去的那一刻,母亲就死了,之后缠绵病榻的不过是一具躯壳!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一声声的质问,让白晟的脸上歉意越来越浓。
    他目光复杂,看向纪礼渊却充满着浓厚深沉的爱,“礼渊,我知道当年我或许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辜负了你娘亲,也伤害了你,可是有时候人心并不由自己控制,当年我也想解脱,想好好和你娘亲过日子,可是……始终放不下。”
    是啊,放不下。
    纪礼渊突然觉得石室的空气稀薄得不行,几乎让他无法畅快呼吸。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手上的疼痛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沉郁,“放不下……既然放不下的话,你为何要给我娘亲希望,辜负她难道就能让你放下吗?甚至……你有什么资格将纪家的世世代代给送出去,你不过是一个入赘的赘婿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让纪家的世世代代都给月思儿当牛做马?!”
    刻薄的质问,将纪礼渊的内心也划破,鲜血淋漓。
    这么多年以来,这些问题无时不刻在盘桓在他的心间,让他在冰冷的仇恨之中变得冰冷淡漠。
    十年啊,整整十年。
    看着母亲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模样,看着她那一张写满了怨恨的脸,对年幼的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没有一个孩子生来就带着仇恨的,然而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听到的看到的,无一不是斥责父亲的话,责骂父亲抛弃了母亲,抛弃了他,不仅为了另一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甚至将整个纪家都给搭了进去,而母亲就是承受不了自己的夫君居然是纪家的罪人,这才因此病倒的。
    所以他也开始了恨,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将月思儿的后代给除掉,拯救自己的命运,也拯救纪家的命运。
    这些年来,他何曾真的开怀过?
    白晟想解释,“也许你有所误解,灵魂禁制……”
    “还能有什么误解?”
    “礼渊,你先冷静听我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灵魂禁制会代代延续,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白晟深吸一口气,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当初的确用灵魂禁制将我和月思儿联系起来,所以在她身陨的时候,我也同时去死。我也对你和月思儿的女儿,也就是沈清墨下了灵魂禁制。但是我下这个禁制的初衷却不是将你送给沈清墨控制,其实是在帮你。”
    “帮我?”冷冷的一声反问,纪礼渊眉梢眼角的冷色更重。
    “对……”看着纪礼渊一副不信任的模样,白晟苦笑,“灵魂禁制是以你们两人血脉维系的,会将你们两人紧紧的绑在一起,只要心念一动,就能清晰的感知对方的存在,并且在危机关头能共享生命,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禁制,因为你和沈清墨都只是凡人,无法用灵力做引,当初我耗费了整整五十年的灵力这才将灵魂禁制刻入你们的血脉之中,代价不可谓不大。”
    “既然代价这么大,为什么你还要如此做?”
    “当初月思儿已经怀上了沈清墨,我虽然对她依然旧情难忘,却已经有你母亲陪在身边,而她……实际上,一直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只以为我将她当妹妹看待罢了。本来以为我和她之前的牵绊到此结束,可一次无意的推算,我却发现你和沈清墨之间将来也难逃纠缠。”白晟深深的看了一眼纪礼渊,“你可还记得我留在高塔之中的三个锦囊,第一个锦囊便是告诉你,不要轻易斩断灵魂禁制,不然你将会后悔?”
    “记得。”
    白晟淡淡的问出,“你现在可后悔?”
    “不后悔。”
    “呵……你后悔的,你爱上了沈清墨,作为你的父亲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管是让她身受痛苦也好,还是解开灵魂禁制的结果也罢,其实你都后悔了。”
    纪礼渊无言以对,又听到白晟继续说道,“孩子,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误解灵魂禁制的作用,但你了解的并不全面,甚至有些方面是完全相反的理解。灵魂禁制不仅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影响,还能加深你和沈清墨之间的羁绊。因为那是一种血脉上的联系,能让你们彼此都能更轻易的接纳对方,比如,假若你和另外一个男人都爱上了沈清墨,让她选择的话,她选择的一定是你……”
    灵魂禁制,并不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也不是主从的关系。
    这种玄奥的血脉禁制,是男女之间的最高誓言,是生生死死至死相随的深念。
    有灵魂禁制存在,沈清墨对纪礼渊一直存在着一份稀薄的好感,就算已经和秦正泽在一起,她却对纪礼渊有一种难言的感觉深藏在心间,只是这个深藏的种子没有一个诱因被引发,也被她对秦正泽的深情压制罢了。
    而纪礼渊,虽然他心中的执念极深,可是当他有机会杀死沈清墨的时候,当他有机会让自己解脱的时候,他却能找出无数理由说服自己。这并不是偶然,也是冥冥之中受到了灵魂禁制的影响。
    竟然如此?
    “你没有骗我?”他问道。
    白晟淡淡摇头,“我骗你没有任何好处。再者,难道你心里就一直没有怀疑过?”
    是的,他的确怀疑过。
    纪礼渊心神剧震,怔怔的在石椅上坐下,心中滋味百般。
    母亲一直告诉他,告诉所有人,灵魂禁制是纪家的一个噩梦,不仅他这一辈子注定会被某个女人牵制,还会使得纪家永生永世逃不脱被奴役的命运。
    然而随着年岁长大,开始学习白晟留下的功法之后,了解得越多,纪礼渊发现便逐渐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他抬头看着白晟问道,“如果没有灵魂禁制,是不是我就不会爱上她?”
    “灵魂禁制被解开之后,你可不再爱她?”
    “没有……”反倒更爱,爱得不能自已。
    “是了,那是宿命,你无法逃避。”白晟低低叹道,“可惜,也许这冥冥之中的天意并不是我能扭转的,不管我用多少的力量,将宿命偏离轨道多少,这一切终究又会在回到正轨之上……”
    他一生不能得到挚爱,不忍看到自己的儿子也走上和他一样的路,便不惜以孱弱之力来改变命运,奈何一切终有定数。
    天道苍苍,也许在笑他自不量力吧。
    “以后,我会死在沈清墨手上,是吗?”纪礼渊突地问。
    白晟一怔,“你知道了?”
    “其实这才是你刻下灵魂禁制的最终目的,你只是不想让我死在沈清墨手中罢了。”
    “是……”
    纪礼渊心里的苦涩更重。
    在解开灵魂禁制之前,他无法测算到他和沈清墨的将来,解开灵魂禁制之后,算出的却是他将死在她手下的命运。
    心中一直存在一丝侥幸,可白晟既然也承认了,那么这最后一点侥幸也不存在了。
    “现在你斩杀掉沈清墨的话,便不会死在她手上。”白晟说道,“虽然我知道几乎不可能,但作为一个父亲,我并不希望……”
    “的确不可能。”纪礼渊断然道。
    “呵呵……不过你也不必过于介意。虽然天道无情,几乎不可更改,但是却也会给你一线生机。”见到纪礼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白晟笑着说道,“异香法阵虽然是你们的劫难,可也同时是你的机会。”
    一线生机?
    想到那晚占卜的结果,纪礼渊豁然抬头看向白晟。
    
    第133章:替我好好照顾他
    
    白晟在最后一次离家之前,曾将生平所学均记录下来,留给纪礼渊。
    纪礼渊所有的本领,都是根据白晟留下的东西学会的。他天资聪颖,虽然没有人手把手的教,他也将白晟的一身本事学了十成十,甚至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但是纪礼渊缺乏参照物,也并不是狂傲自负的人,所以并不以为自己的修为有多精深。
    甚至在算出有一线生机的时候,他还有些自我怀疑,以为是自己修为不精造成的结果。
    之前每每算出都是必死之局,根深蒂固的感觉让他一时都难以扭转过来,可此刻白晟说出,他心中却多了一丝希望。
    见纪礼渊不敢置信的模样,白晟解释道,“异香阵法并不是一般的邪恶阵法,反倒是一个极为复杂高深的法阵,具有清心静气的作用。在这个阵法之中修炼会触动阵法而散发出异香,这种异香的作用是静心,能让修炼者内心空灵,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为何我们遇到的这个异香阵法并不是这样呢?”
    “阵法并没有变动,但异香阵法还有另一个不为众人所知的弊端。那就是当男女两人同时深陷阵法之中,且一方对另一方有爱慕之意,有身体接触的时候,异香阵法便会平衡两人之间的情愫,让没有动心的那一方也渐渐接受动心的那方。”
    异香阵法原本是为了平心静气而存在的,但是当阵法中同时进入两人,那么阵法便会将两人的情绪均衡,从而达到平和的目的。
    简而言之,纪礼渊和沈清墨方才激发了阵法,便会不断的增加沈清墨对纪礼渊的好感,让她慢慢的爱上他。
    白晟一番解释下来,纪礼渊深深眼眸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难道,异香阵法就是他的转机?
    他问道,“那我能不能利用这个阵法?”
    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一幅画,意思很明显。
    白晟摇头,“最好不要,过犹不及,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一点一滴感化她的心,而不是用阴谋诡计将她绑住。”
    “嗯。”纪礼渊点点头。
    将误会解开,再想到刚才自己冷酷无情的质问,纪礼渊心中颇有点不是滋味。
    他是向来沉默寡言,而白晟则是好几次想张嘴,却又硬生生将到了喉头的话给咽了下去。
    正在这时候,突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沈清墨拿着一幅画像冲进石室,看到白晟还在,这才使劲喘了两口气,将手中的画像摊平在石桌上,期待的看着白晟问道,“前辈,这个人可是北堂宸毅?”
    这是她根据记忆匆匆画就的,虽然有些凌乱,但是脸部轮廓和眉眼都能看出来。
    宣纸上,墨笔白描,画中的男人气势凌人,一双凤眸微微眯着,眼神凌厉。
    白晟不经意的朝桌上的画像看去,可是只有一瞬间,他的脸色便变得惊诧起来,看着沈清墨问道,“这……难道你曾经见过他不成?”
    沈清墨呼吸蓦地一滞,她飞快的问道,“前辈这就是北堂宸毅对吗?”
    “的确是。”白晟显然没料到沈清墨真的拿出了北堂宸毅的画像,吃惊的看向她,“你从何处见过他?”
    “此事说来话长……”沈清墨怕时间来不及,快言快语的长话短说,将王氏和郭正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沈清墨说的话,白晟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喃喃自语,“我当时只是猜测是他,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找到凡尘中来。看来,这石室也是他布置的,我赠送给月儿的这幅画多半也是他动的手脚。看来我并没有想错他,异香阵法太过玄奥,除了他之外,我也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能做到……”
    居然是这样?
    沈清墨一双眸子中蕴藏着深深浅浅的伤痛,视线缓缓看过石室的一方一寸,觉得心里沉重无比。
    终于知道了黑袍道士的真实身份,她心中却一点也不轻松,反倒更加沉重。
    北堂宸毅是剑宗的天才弟子,对于她来说是高山仰止一般的人物,如果真的是他害死了月思儿,她的报仇之路怕是不会好走。
    北堂宸毅,沈清墨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还有些陌生的名字。
    回想起曾近于漩涡中见过他的那一面,沈清墨这才恍然察觉到,也许当时的他是将自己认成了月思儿,那种沉痛又带着隐忍爱意的双眸,她只看过一眼就再也难以忘记。
    他和月思儿之间的感情,也让沈清墨有些踟蹰。
    这世间说什么都有道理可循,唯独感情……感情最为飘渺虚无,最为捉摸不透。不管是爱也好,还是恨也罢,不是当事人,所了解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
    罢了,等有一日她能见到北堂宸毅再说吧,如果他是一个冷血无情之辈,那么她一定会为母亲报仇,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哪怕拼尽全力也不会放弃!
    “前辈,谢谢你告知,清墨感激不尽。”沈清墨对着白晟盈盈福身。
    如果不是遇到白晟,她或许还要很久才能查清楚黑袍道士的真实身份。
    “这只是小事,如果不是你能机缘巧合下让人画下他的容貌,我也帮不了你。”
    当时北堂宸毅给郭正脑中设下幻阵,可能根本没想过幻阵有被破坏,郭正有清醒过来的一天,是以在郭正面前并没有掩饰真容,这才给沈清墨留下了一丝线索。
    “您不仅仅是帮了我这件事,还将我和礼渊从石室中解困,实在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既然这样……”话说到一半,白晟突地眉头一皱,脸上出现一丝苦笑,“看来我的灵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已经不能久留。”
    他身上的白光一点点的变得黯淡下去,给人一种后继无力的模样。
    “前辈……”沈清墨着急的喊出声,却又不知道再说什么。
    这种分别,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的,就像当初月思儿给她留下的那一段影像一般,终究只是短暂的相聚。
    下意识,沈清墨朝纪礼渊看去。
    纪礼渊眸色沉沉,和白晟极为肖似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纠结在想些什么。
    “礼渊,我的孩子,我知道作为一个父亲我并不称职,但是我还是恳求你能原谅我,这样……至少在你之后的人生中,想到我这个父亲,不会有很多埋怨。”白晟看向纪礼渊的眼神依旧厚重而柔和。
    这是一个不太会言辞的父亲最后一刻,最深沉的期待。可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忍心逼迫纪礼渊,只是希望纪礼渊能放下之前的仇恨和埋怨,好好的过完剩下的人生。
    白光次第黯淡,像是一盏盏灯火被熄灭,白晟由白光凝聚的身体也渐渐的犹若青烟一般,挥散在石室的空间之中。
    眼看着,他就要离开了,纪礼渊却依旧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急得沈清墨去拉他的袖子,“礼渊,喊一声父亲吧,快点!”
    虽然没出声,但白晟眼中也含着期待。
    “快点啊。”
    再不快一些,就真的是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了。
    两道期待的目光落在身上,纪礼渊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攥成拳,他终于在两人期盼的视线中抬起头,看着白晟喊出他一直想听到的那两个字,“父亲!”
    看着白晟从脚部开始不断消散的身体,纪礼渊素来冷静淡然的眼睛变得通红,胸中强烈克制的感情让他的双手暴出青筋。
    “父亲,谢谢您,孩儿不孝!”
    双膝触地,纪礼渊嘭嘭磕了三个头。
    白晟蓦地绽放出一丝满足的笑意,朗声笑出来,“我就知道,我白晟的儿子不仅是个重情之人,也是个胸怀坦荡的男人,不会困于过往,不会畏惧将来!父亲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希望今生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清墨……你可愿意与我儿建立灵魂禁制,从此生死不离,福祸共享?”
    灵魂禁制?不是才解开吗,为什么又要再建立灵魂禁制?
    沈清墨诧异的看向纪礼渊,纪礼渊却心头猛跳,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晟,“父亲……”
    “有关灵魂禁制的事情,我已经和纪礼渊解释了一番,对你们两个其实是有益处的,你们既然选择了修仙之路,便意味着以后的路不会一帆风顺,有了灵魂禁制便可以让你们相互帮扶。其实我现在灵力所剩无几,也只能给你们搭建出一个雏形,相当于给你们之间建立一个桥梁,灵魂禁制还是需要你们两个的灵力灌输才能彻底完成。”白晟解释完,又问沈清墨,“你可愿意?”
    沈清墨有心想要再问一问关于灵魂禁制的事情,可白晟现在的时间所剩无几,再加上他又说这只是一个雏形,只相当于一个引子而已,真的要成形还需要两人的灵力灌输,那说明并不是真的建立灵魂禁制,是过后可以再决定的。
    她看向纪礼渊,却发现向来冷静的纪礼渊眼眸中有着不容错辨的期待,还有紧张。
    他似乎很希望她能答应下来。
    一瞬间,沈清墨脑中闪过许多念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白晟笑了,“孩子,谢谢你。”
    一道白光从白晟的眉心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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