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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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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冬瑶相信,倘若自己今天真的拒绝帮助他们两个人,贺从泽绝对敢将这段录音证据送到司家人面前,到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吃不了兜着走!
  与其这样,还不如冒个险试试。
  李冬瑶满心无奈与愤恨,她暗自咬着牙,哽得难受还没法发脾气,闷声道:“……好,我帮你们。”
  “李老师果然是聪明人。”江凛轻笑,捏了下贺伊睿粉嫩嫩软乎乎的小脸,问她:“贺伊睿,你说是不是?”
  “唔……”贺伊睿被问住,她拧着小眉头沉思数秒,虽然很想迎合妈妈,但她记得妈妈教自己要诚实。遂踌躇道:“可是我觉得,她好蠢呀……”
  江凛挑挑眉,神色如常道:“那你直觉还挺准。”
  李冬瑶一张脸憋得通红,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毕竟自己的把柄在人手里,她现在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最终,李冬瑶黯然离开,答应江凛在自己回司家的时候,给她打电话通知。
  外边总归不舒坦,一家三口演了这么久的戏也都累了,现在终于不必再花心思做那些表面功夫,贺伊睿对此无比欣喜。
  因为江凛答应好了贺伊睿,所以贺从泽便替她实践承诺,带着她们一大一小预订了餐厅,今夜在外面畅快够了再回家。
  吃喝玩乐期间,江凛与贺从泽闭口不谈司家的事情,都将精力放在了陪贺伊睿这件事上,直到带着贺伊睿从游乐园回来,小丫头终于玩累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揉揉眼睛,已经有些睡意被酝酿了出来,她斜着身子靠在江凛怀中,懒洋洋地打着盹儿。
  贺从泽的视线扫过后视镜,在确定这小家伙睡着以后,他才对江凛低声:“凛凛,我觉得司家的事不能再拖了。”
  “是该整一顿了。”江凛深以为然,“难得我想过安稳日子,还不给个机会。”
  “其实在之前司菀夏入狱后,我就一直让人在暗中观察着司家的情况,期间有不少意外收获,但司振华在这方面很谨慎,我没能找到任何相关证据。”
  江凛闻言顿了顿,“偷税漏税?”
  “远远不止。”贺从泽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还有很多料,足够让他也去监狱里陪他女儿。”
  那按照贺从泽的这个说法,现在司振华有违法犯罪的行为已经基本坐实,唯一缺少的就是他做这些事的铁证。
  “我在司家公司里安排了眼线,但是就算已经深入财政部,也没能挖出来什么有力的证据。”贺从泽说到这里,不禁有些烦躁:“啧……真难搞。”
  江凛也蹙着眉,她张口,本来想多问些相关的事情,然而却有个记忆碎片蓦地从脑海中闪过,模模糊糊的。
  她迅速伸手将其握住,放大去看,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江凛的童年虽然无趣乏味,但再如何她也无法避免与司振华的接触。因为怯意作祟,所以她常常特意等到司振华进书房后,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司振华的书房从来都是禁地,他不在家的时候,书房紧锁,甚至还有摄像头实时监控,仿佛生怕里面有什么会被人发现。
  彼时的江凛毕竟是孩子,好奇心正重,因此也想知道着司振华究竟在书房中放了什么东西,但奈何始终找不到机会进入,渐渐的也就放弃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司振华突然回来了。那时她起床喝水,不经意望见书房微敞的门。记忆虽然已经模糊,但她还是记得清楚看见,司振华将个账本模样的东西放进了他桌角的一个极为隐蔽的小抽屉中。
  江凛察觉到不对劲,日后便开始有意去观察司振华在书房的动向,屡次偷偷看见他将一些神秘文件收进那抽屉。
  若说当时的她太过懵懂,不明白这代表这什么,那现在江凛再回忆起这件事情,她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书房。”江凛蓦地开口,笃定道:“是他的书房!”                        
☆、79
  “书房?”
  贺从泽眉峰微挑; 隐约明白了江凛的意思:“你是说,司振华把那些证据都放在书房里了?”
  “至少在我小时候; 他有这个习惯。”江凛勉强回忆着,时间太过久远,她也只能摸索出个大概:“他的书房从来不让任何人进,除了他自己,和家里的老管家以外,我没有见别人能进去过。”
  “我记不太清楚……只记得他似乎一直都有在藏什么东西; 应该挺重要的,我小时候偷偷撞见过几次,没被他发现。”
  “但是我也不确定; 毕竟那会儿我还小。”江凛说道,摇摇头; 神色几分凝重:“李冬瑶不是司家的佣人么,如果她资历不深; 那司振华和齐雅这两个老狐狸也不会放心用她。我只要跟她确认现在司家的书房是否还是块禁地,就能知道司振华是否还有当年的那个习惯。”
  “好。”贺从泽颔首; 语调微冷,郑重其事道:“伤害你和睿睿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然,虽然他早在得知江凛幼时的事情后,便想着不论用什么手段,也得让司家人加倍奉还。
  但那时江凛明确向他表明,她已经打算彻底放下这段过去; 贺从泽不想在任何事上强求她,于是只好暂且放下。
  可暂且只是暂且,并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再拾起这件事。贺从泽向来清楚并坦然接受自己那睚眦必报的顽劣本性,毕竟从来没干过什么老实事儿,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那些新仇旧恨,迟早有一天要被他数倍讨回,不过是早晚而已。
  ——回到家后,贺伊睿已经开始困得点头了。
  将困得迷迷糊糊的贺伊睿拎到卫生间,江凛先给这小丫头洗了洗脸,又给她换上了睡衣,见她的哈欠都快止不住了,便让她先回房间睡觉。
  贺伊睿十分乖巧地“唔”了声,随后她便亲亲江凛的脸颊,咕哝道:“妈妈晚安噢。”
  江凛勾唇,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晚安。”
  贺从泽在客厅内跟助理打了通电话,贺伊睿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他收起手机。
  贺从泽余光瞥到了贺伊睿,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她那件毛茸茸的皮卡丘睡衣,拖着小闪电尾巴站在他旁边,睡眼朦胧地张开怀抱:“爸爸,我准备睡觉了,给你晚安吻。”
  贺从泽心下一软,他在她跟前蹲了下来,轻捏两下她的脸蛋,随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笑:“睿睿,晚安。”
  贺伊睿看见自己貌美的爸爸吻了自己,不禁各种心潮澎湃,乐呵呵地凑过去,同样在他脸颊上啄了口,“爸爸也晚安!”
  跟父母都道过了晚安,贺伊睿还不忘了去撸几下闹总,这才安安心心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贺伊睿的房间在楼下,江凛确认她睡熟了,便将灯给熄灭,走向楼上卧室。
  这段时间成天在那个李冬瑶面前演戏,还得忙着工作,她累得不轻,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彻底画上句号了。
  卧室有个单独的阳台,江凛刚推开卧室的门,就见贺从泽正在里面吞云吐雾,她皱皱眉,却不打算管,反正贺从泽平时基本不抽,他心里都有数。
  想着,江凛拿过自己的浴袍,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将满身的疲惫洗净,舒坦得很。
  贺从泽从阳台散完身上的烟味儿,待他拉开门走进室内的时候,刚好撞见从浴室中走出的江凛。
  她只随意穿着件松垮的浴袍,腰间系带虚虚打着结,胸前衣襟微敞,其中的美好风光若隐若现。
  江凛眉目间还蒙着层水雾,整个人慵懒而媚气,晶莹的水珠从她发丝滑落,顺着脸颊蔓过脖颈,最终埋入两抹细腻修长的锁骨。
  活色生香,不过如此。
  贺从泽喉结滚了滚,看着江凛的目光突然就蒙上了些许隐晦暧昧的意味。
  “出来了?”江凛尚不自知,只抬眼瞧他,“正好,去洗吧。”
  正说着,江凛径直走向床头,欲去拿吹风机,谁知在经过贺从泽身边时,突然被他揽入怀中,紧扣住了腰。
  他俯首,唇贴着她耳侧,低声:“我饿了。”
  耳后处的肌肤过于敏感,江凛稍微侧首,她懒散挑眉,也不挣他,只噢了声:“哪种层面上的?”
  贺从泽闻言顿了顿,随即他轻笑:“身体和精神上的,还挺难受,江医生要不要考虑帮帮我?”
  江凛不置可否,放轻力道拍拍贺从泽的脸颊,一副从容模样道:“洗干净床上等着。”
  贺从泽被她逗笑,随手在衣架上扯过自己的浴袍,随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我觉得一起洗可能比较好。”
  江凛抱臂皱眉:“我觉得不好。”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我看你是精/虫上脑分秒必争。”
  “就是这样。”贺从泽应她,敛目似笑非笑地瞧了瞧怀中人儿:“新婚后就让我强行禁欲这么久,你觉得我怎么收拾你才能解气?”
  江凛啧了声,正要开口说话,便已经被贺从泽放了下来,她下意识向后靠,贴上浴室的墙壁,不算特别凉。
  贺从泽并不打算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他伸手抬起她下巴便落下一记深吻,不容拒绝地剥夺了她的话语权,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贪恋着这处他太久未曾体会过的净土。
  贺从泽的唇上还隐约含着先前的烟草味道,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正攀着浴室中尚未散去的热气,像是催人迷乱的荷尔蒙一般,迅速侵占了江凛的身体各处。
  二人接触的瞬间,彼此都能轻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动/情。
  太久没有这样亲近了,真的太久了。
  江凛不甘示弱,追着贺从泽舔吻轻咬,处处勾火。不经意望见他一身的衬衣和西装裤都还好好穿着,只是布料被水浸湿,少了些精致妥帖,添出的随性倒更合适。
  江凛看着不舒服,自己的浴袍早就被某人给扒拉掉了,凭什么他还衣冠楚楚的?
  想罢,江凛干脆利索的就去扯贺从泽的衬衣,扯完衬衣解皮带,他见她这样不由有些忍俊不禁,遂含住她耳垂轻咬,嗓音带笑:“这么久不做,你倒是没变。”
  江凛不屑轻嗤,“你什么时候不是乖乖等睡的那个?”
  贺从泽笑得仿佛计谋得逞的狐狸,低声:“那我们今晚就看看,究竟是谁睡谁。”
  满室皆是氤氲的热气,缠绵情意汇聚此刻,旖旎缱绻。
  …
  江凛晚上被折腾得不轻,一夜过后再醒来,正好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她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腰酸背痛的感觉差点让她重新躺回去,她暗暗倒抽了口气,差点儿没要踹一脚旁边餍足的男人。
  江凛摸了摸脖子,果然有点疼,又掀开被子看看身上,她陷入沉默。
  ……他属狗?
  江凛十分不满,毕竟她执着于睡贺从泽这件事,所以她便也慢悠悠挪过去,打量几眼贺从泽。
  嗯,这么一看倒是彼此彼此。
  江凛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正准备翻身下床去喝水,手腕却冷不防被人拉住,她重新跌回床上,顺便还被装睡的某人趁机压在身下。
  江凛还没反应过来,贺从泽微眯着眼,便已经低下头去吻她。
  江凛躲闪不及,便只得承受了这个并不算温柔平和的早安吻。
  一吻罢,贺从泽靠着她脸颊,笑意懒散:“怎么样?”
  江凛嗯了声,也懒洋洋的:“服务不错,很满意。”
  贺从泽低笑,这才不急不慢地坐起身来,轻薄的被子随之滑落,他身上那些痕迹便直直闯入江凛的视野,看得她有些耳热,不禁撇过了脑袋。
  换好衣服后,刚好到了叫贺伊睿起床的时间,江凛便下楼去她房间中,然而推开门,却见小家伙已经自己起来,正往身上套着衣服了。
  江凛愣了愣,“什么时候醒的?”
  贺伊睿睡眼朦胧,显然是刚睡醒的状态:“刚醒……”
  江凛有些惊喜于贺伊睿的自律,她走上前,边帮她整理衣服,边夸赞道:“这么快就能做到自己起床了,很棒,这个好习惯要继续保持。”
  “真的吗?”贺伊睿最喜欢听江凛夸自己,登时笑逐颜开,忙不迭点着头答应:“那我以后就开始自己起床!”
  “可以啊。”江凛欣然道:“好习惯是你的资本之一,贺伊睿,这就是你已经领超同龄人的地方,你很厉害。”
  贺伊睿正乐着,然而却瞥到了江凛脖颈处的红痕,她疑惑出声,伸出手戳了戳:“妈妈,你受伤了吗?”
  江凛起先还没明白她是在说什么,然而下一秒便迅速明白了,她思索半秒,想着这种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想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借口好,江凛索性面不改色道:“这不是伤,这是草莓。”
  贺从泽刚换好衣服下楼,听见的就是江凛的这句话,他本来觉得莫名,然而过去一瞧,瞬间就知道江凛是在说什么。
  “草莓?”贺伊睿摆出好奇宝宝的姿态:“草莓不是水果吗?”
  江凛的神情淡定自若:“水果中的草莓是种在地里的,这种草莓只能种在皮肤上。”
  贺从泽:“……”
  “好神奇哦!”贺伊睿双眼晶亮,接着问:“可是好像自己种不到呀?”
  “嗯,这个只有别人才能种。”江凛颔首,觉得不对又补充道:“只有你最爱的那个人才能种,不然就会很痛。”
  “最爱的人?”贺伊睿歪歪脑袋,“像是爸爸对妈妈来说的那种吗?”
  “对。”江凛揉揉她的脑袋,耐心道:“更深层的事情,还需要你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了解。”
  贺伊睿懵懵懂懂,“更深层的事情……是像那些哥哥姐姐亲亲抱抱吗?那种事好害羞噢。”
  江凛始终都认为在孩子的性教育这方面,因噎废食不可取,就在她思索该如何对贺伊睿解释的时候,身后传来贺从泽温和沉稳的声音——
  “睿睿,不论是爱人之间的感情、还是更加亲密的事情,这些都是很美好的事物,不该令人谈及色变。”
  江凛回首看向贺从泽,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在母女二人面前蹲身,笑着捏捏贺伊睿的脸蛋:“虽然你现在可能听不明白,但我希望,你总有一天能明白这个道理。”
  贺伊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正儿八经道:“我会好好记住的!”
  贺从泽弯唇,笑容中满含着为人父对女儿的温柔宠爱,看得旁边的江凛一时失语。
  半晌她垂下眼帘,无声笑了出来,心里委实欣慰又感慨。
  江凛今天是晚班,所以今早她与贺从泽一起去送了贺伊睿去上学,目送贺伊睿背着小书包走进教学楼,江凛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拿出手机。
  她给李冬瑶打了个电话。
  也不知道是对方纠结还是什么原因,电话响了会儿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李冬瑶慢悠悠的声音:“……喂?”
  “你在司家工作多少年了?”
  虽然不知道江凛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还是老实回答:“快十年了。”
  “这十年里,司振华是不是一直不允许别人进他的书房?”
  “对,就连司小姐和齐夫人也不行……怎么了?”
  瞬间确认了心底的猜想,江凛笑笑,“除了他,没人能进书房?”
  “还有我和老管家,但我们进去也只是打扫卫生,不能动书房里的任何东西。”
  果然有猫腻。
  江凛想着,她从容对李冬瑶道:“现在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等你告诉司家人我和贺从泽离婚后,就趁他们两个放松警惕的时候进入书房,你到时候去搜搜他的办公桌,肯定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这个虽然有难度,但并不到让李冬瑶一口拒绝的地步,她只是好奇:“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江凛并未正面回答她,只淡声:“如果你真的翻出来,你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便只等着李冬瑶那边的回应了。
  两日后,李冬瑶正式离开学校,重回司家,佯装一切进行顺利的假象。
  齐雅听闻江凛与贺从泽即将离婚的消息,当即便有喜色攀上眉眼,“真的?这么快?”
  李冬瑶点点头,沉声道:“贺伊睿亲口说的,而且他们两个人也已经把戒指摘下来了……我任职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基本都是分开来学校的,气氛很僵。”
  虽然心底有些怯,但江凛跟贺从泽那两个人却更让她无措,李冬瑶只好强行压住心底的慌乱,装作冷静。
  “好!”齐雅笑着拍拍她肩膀,“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报酬绝对少不了。”
  李冬瑶在司家工作多年,除去老管家外,便是她最信任的佣人,所以对于李冬瑶说的话,齐雅几乎是很容易就相信了。
  更何况之前她也有让人暗中关注江凛与贺从泽的情况,他们之间已经十分冷淡,如今看来,李冬瑶是终于顺利完成了任务。
  现在江凛失去了她唯一的后台,那接下来要做的事,齐雅就可以展开手脚了。
  “呵,我还当他们两个情比金坚,原来也不过如此。”齐雅嗤笑,冷声:“她江凛没了贺从泽,可就随意任我摆布了。”
  李冬瑶闻言,只牵了牵嘴角,随后轻道了声“恭喜夫人”,便被齐雅唤去回房间休息了。
  得知今天刚好老管家有事不在,而司振华也在公司有事,要晚上才能回来,于是打扫书房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李冬瑶。
  李冬瑶额头冒汗,她站在书房门口,因为知道门口有司振华安的针孔摄像头,所以她不敢在表情上有什么异样,神情自若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李冬瑶毕竟在司家工作了这么多年,她是知道书房内没有摄像头的,但也不宜久留,于是便迅速开始搜索江凛所需要的东西。
  只是江凛也没具体说到底是什么,李冬瑶一头雾水地翻找着,还要记着把物体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哪怕歪斜半分她也不能忍,提心吊胆的。
  李冬瑶翻了很久,时间分秒流逝,眼看着再不出去就要引起怀疑,她有些丧气,打算放弃了。
  就在此时,她站起身的时候,衣角挂到了办公桌上的某个小抽屉,把她扯了一下。
  李冬瑶吓得不轻,生怕留下什么痕迹,又是检查又是擦拭,然而却发现了这小抽屉不对劲的地方——
  这小抽屉在偌大的办公桌中显得格外不起眼,而且抽屉上挂着深色的暗锁,如果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在司家呆了这么久,没少开打扫过书房,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隐秘的小抽屉,几乎要以为它只是个装饰性质的了。
  李冬瑶迅速运转大脑,想到如果这里面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十有八/九就是江凛所要的,而那么重要的抽屉,司振华应该不会把钥匙随身带着……
  这么想着,终于,李冬瑶在书柜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处,寻找到了一个钥匙,估计就属于那个小抽屉。
  李冬瑶深吸一口气,拿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她连手都是颤抖的。
  ——“啪嗒”一声,锁开了。
  李冬瑶有种轻松与紧张并存的诡异感受,她将钥匙放在旁边,拉开抽屉去里面的东西……
  竟然什么都没有。
  李冬瑶怔住,正觉得可惜,却瞥见抽屉深处有个小玩意,她好奇拿出来,是个小U盘。
  司振华的电脑她是万万不敢用的,李冬瑶想起自己随身带着双头数据线,便赶紧从兜中掏了出来,将U盘和手机连上。
  李冬瑶点开文件列表,发现U盘中的内容不过只有几个占内存较大的文档,看来里面记录了不少东西。她本来先尝试打开,却发现都被加密,她只得作罢。
  再转眼,文档昵称已经被系统加载出来,李冬瑶的视线落在那几行文字上,突然觉得脑中“轰隆”一声,懵了。
  这是……这是……
  血液逆流上头,李冬瑶觉得自己整个人逗被冲击得有些发昏,脚底发软。
  她指尖颤抖的保存复制那些文档,手忙脚乱地将场面收拾至原样,又把钥匙放回原位,反复确认没有纰漏后,她才默默退出了书房。
  因为怕引起怀疑,所以她又在走廊象征性地打扫了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她便收好杂物,返回自己的房间。
  半个小时后。
  刚上班不久的江凛,接到了李冬瑶的来电。
  她蹙蹙眉,不急不慢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将门反锁后,才划出接听键。
  不等她开口,对面就已经絮絮叨叨开了:“江小姐,我真的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了,今天往后你就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普通人,承受不了这些事啊……”
  江凛自动屏蔽她那些废话,从中攫取到重要信息:“你发现什么了?”
  李冬瑶声音发颤,音量低得生怕被谁偷听似的:“你要的东西,是不是司老爷经济犯罪的证据?”
  话音落下,江凛轻吸了口气,显然没想到这惊喜这么快就来了。
  她沉默数秒,江情绪稳定好后,对李冬瑶沉声:“把你得到的那些东西发给我,这事就算结束了,你自己准备好后路。”
  李冬瑶闻言,有如得了赦令,赶紧应声,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江凛便收到了她发过来的几个文档,她点开发现被加密狗后,就直接转给了贺从泽。
  文件传过去后,江凛想了想,又打出几个字发了过去——
  【天凉司破。】
  贺从泽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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