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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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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会一起去练兵,可是生活中一旦所有的事都有下人做好了,彼此就显得没有需要了。
她不再需要拓跋猎给她梳头、给她洗脸、给她穿衣、给她做任何事。再加上不能同房,拓跋猎成了一个在她的生活上,无论哪一方面都插不上手的人!
就像一个不需要的外人!
因为洞房的事,拓跋猎痛苦地躲了她,她也没法去接近他。但也就是那段时间,可能彼此也恰好有了新生活暴露出的问题:除了同房,他们看起来好像都不需要对方了!
这一段时间的空虚、无聊、情绪低落,也许不是因为无所事事,而是这种不被爱人需要的感觉!
而此刻,看着忙忙碌碌地收拾着这个小小山洞的男人,看着自己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手掌,百里芸忽然明白了幸福的意义!
幸福,不是两个人的生活不再有任何需要,而是你的需要由我来满足你,同样,只有你在,我的生活才完满。
拓跋猎愉快地清理着山洞里的石块,狂风扫落叶一般轻轻松松地就把大大小小的石头全都扔出了洞穴外头。
凸出的石头清理干净,地面上露出一层不到一尺厚的湿土。拓跋猎细心地拿刀把地面的泥土铲平,又从火堆里挪出燃着的木柴来,架在地面上:“溪桑,你要是累了就先在洞口坐一会儿。等这些木柴烧一烧,把底下的湿土烤干,这样才好让你睡。”
就算是这样弄下来,比起府里的条件还是差了很多很多。一想到这个,拓跋猎还是觉得有些愧疚,一边忙着弄火烤干地面,一边歉意地道:“今天先这么将就一下,以后我们还是尽量住城里。”
越是这么说,拓跋猎的动作彻底慢了下来:“要不,我背你再往前走走?以我的脚程,最多半个时辰,应该就能有人家了。找个农家借宿的话,最起码你可以睡得好些……”
下一刻,拓跋猎就从身后被抱住了:“猎哥哥,我喜欢这样的日子!我们就这样随遇而安就好,真的不必刻意了。”
拓跋猎怕火星迸溅到百里芸身上,赶忙搂住媳妇儿的腰把她挪开了些。对于继续赶路投宿还是就在这里休息,显然还是有些犹豫:“山洞毕竟太简陋了,你恐怕睡不好。”
“只要有你在,我就睡得好。”百里芸凑上去亲了亲拓跋猎的侧颜,“猎哥哥,你会抱着我睡么?”
这还用问?“当然!”
“那就这里!”百里芸不容拒绝地接过了拓跋猎手里的柴火,继续往待会儿要睡觉的泥土地上搭建小火堆,“借宿别人家里的话,做什么都不方便呢。”
拓跋猎蓦然直直地看着自家小媳妇儿,喉咙里咕咚一声。
媳妇儿说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是吧?不是吧?是吧?……
不到半个时辰,泥地上的木柴都烧成了灰烬,原本湿润的泥地也变得干燥温暖。拓跋猎直接激荡起掌风把山洞里的烟气和火灰刮走。初春的山洞里便只剩下了暖暖洋洋的温暖。
洞口的火堆还在燃烧着。火光映照下,媳妇儿的小脸简直比月光更皎洁、比篝火更让人热烈。
正在此时,百里芸却站起身,指着山崖下的某处道:“猎哥哥,那里是不是有水?”
拓跋猎隐忍地站起身,走到媳妇儿身后,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嗯,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泉眼。”
☆、第504章 我是你的
刚才捡柴火的时候他就看过周围的地形了。包袱里有水,他便没有过去取水。媳妇这会儿找水,是想喝水了?
“咱们包袱里有水,等我给你拿。”拓跋猎转身要去拿水,却被百里芸拽住了:“我不渴,我就是想去洗一洗。”
“嗯?”拓跋猎一时没明白。刚刚没让媳妇儿动手啊,应该没弄脏媳妇哪里吧?水凉呢,他们没有烧水的用具,能不让媳妇沾凉水就不沾。
百里芸见他没明白,微微有点恼了:“我不想顶着不漂亮的药水脸!”
拓跋猎赶忙“哦”了一声,转身把包袱里的水囊拿了过来:“这个不太凉,你用这个洗。用完了我去底下灌。”
百里芸嗯了一声,取出一个小药瓶,弄了一点药膏在帕子上,沾了水,一点一点把脸擦净,又用水洗了两遍。转身又沾了药膏继续给拓跋猎擦脸。
拓跋猎乖乖地站在那儿,低着头让媳妇给擦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媳妇儿重新变得白嫩嫩的漂亮小脸儿,思绪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百里芸都给他擦完了,换了一张帕子拿清水给他净面,拓跋猎忽然问了一句:“溪桑,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芸认真地给他擦干净了脸,看着这张俊美无双的脸,觉得非常满意,又拉过他的两只大手来,给他浇水洗手:“哪句话啊?”
拓跋猎伸着手享受着百里芸细细的揉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媳妇儿的脸,喉咙忍不住又滑动了一下:“就是……就是你说,借宿不方便的那句。”
百里芸正低头给他洗手,洗好了,拿帕子一根一根手指给他擦干:“那句话怎么了?”
拓跋猎忍不住了,把帕子扔到一边,双臂一伸就把媳妇儿娇软的身子搂进了怀里。低头看着她莹白如玉的小脸儿,呼吸里的灼热压都压不住:“溪桑!这里……这里很方便的……你可愿意……你可愿意跟我在这里……行房?”
虽然好想好想立刻把媳妇儿吞进肚子里,想得简直压抑不住。但这里实在太简陋了,媳妇儿堂堂长公主,会不会觉得在一个山洞里做,亵渎了她?
百里芸本来没那么多顾忌的。可拓跋猎偏偏就这么直白地问了出来,弄得她顿时羞窘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太羞了,干脆摆出了强装凶巴巴的表情:“行什么房啊行房!这有房么?还会说行房了,你以前不都是说交配?明明是个大尾巴狼,这会儿给我装斯文了?”
拓跋猎硬是让百里芸给整愣了!
不过,愣不过三秒!
下一刻,百里芸双脚腾空。再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某狼王压在了烤得热乎乎的地面上。
拓跋猎话语跟他的躯体一样,此时已被百里芸激起了滚烫的血性。仿佛冒着火光的眸子灼灼地盯着百里芸:“所以,我是狼,你是我的小母狼,嗯?”
百里芸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时,扑他的时候喊的那句话,脸颊忍不住又是一阵滚烫,却偏偏又不肯服输:“那又怎样?你还不是被我吃定了!不管你是人还是狼,反正你都是属于我的!”
拓跋猎此刻的心情,真是从头顶心到脚指甲盖都在熨帖!
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上自家小母狼可爱的小嘴:“是!不论是人还是狼,我都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只要你肯要,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火光在春夜中明明灭灭。
夜半,温暖的春山洞中,响起女子弱弱的低泣声:“你个坏蛋……”
夹杂着男人似愉悦、似歉疚、又似疼惜的低语:“是,我是坏蛋……”
“我今天晚上都再不理你了!”
“好好,今晚都不理我了!”
“讨厌!”
“对对,我最讨厌!”
拍哄声……
另一边,百里府,老将军百里敬只比孙女儿多准备了一天,也便带着孙女儿原本计划带着的那些人,乔装改扮出门了。
而多准备的这一天,也的确如百里芸小夫妻俩所料,专门用来替百里芸料理好新进门的一应金甲暗卫。
也就是狮驼等人。
拓跋猎说的没错。狮驼等人虽说都是惟命是从的老金甲了,但因为对百里芸毕竟没有当主子相处过,恰好再跟旧主同行,万一景泰一时拗劲儿上来,说不好还真能命令动几个旧护卫。
百里老将军出手亲自规整这批人,一来是不想孙女儿有什么危险,而来也是想弄明白,初平帝这是什么意思!
让老皇帝和他旧日的暗卫一起出行,要说初平帝想不到这中间可能会有的隐患,百里敬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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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明天继续,宝宝们晚安!
☆、第505章 金甲无情
所以狮驼等人当夜一到长公主府,迎头就看到了拿着他们底档的老将军。
别人还稍微有点警惕,狮驼当先就单膝跪下了:“狮驼拜见老大人!烦劳老大人,引见新主”
狮驼这一提醒,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新主子是这位的亲孙女儿。底档在这位手上,想来是代新主考验他们的。便跟着跪拜道:“烦劳老大人引见新主!”
百里敬没让他们起来,一开口就单刀直入地问:“要见新主不难,但要先把旧主之事,给老子交代清楚!”
暗卫们脸色都是一变。彼此对视一眼,没人吭声。
他们所受的训练,使他们无法泄露主人的秘密。即使是向新的主人报告旧主人的过往,也不可能。更何况,百里敬并不是前一任主人所交托的新主。
还是狮驼相对脑子灵活一些,也对百里敬也有一定的了解,替大家解释道:“老大人何故为难我等?金甲的规矩,您是清楚的。旧主的任何事,莫说我等只能遗忘。即使记得,也不可能从我等口中泄露分毫。老大人,新主若是不愿收下我等,直接令我等自裁便是,我等绝无二话。”
其他人没有补充,但显然都跟狮驼是同样的想法。
百里敬哼了一声:“那若是旧主人再发号令呢?尔等又当如何?”
狮驼毫不犹豫地道:“身为暗卫,只认一人为主!旧主将我等赠与新主,从此我等只惟新主之命是从!”
“绝无违抗?”
“绝无违抗!”
“不念旧情?”
“皇家金甲,从来无情!”
百里敬冷眼扫向其他人:“尔等,都是此意?”
所有人冷声道:“惟新主之命是从!”
百里敬道:“好,那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当年,尔等是如何从先帝手下,变成了新帝从属?”
暗卫们愣了愣。狮驼也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来。想直接说吧,但又碍着此事关系重大,不好给新主以外的人讲:“老大人,此事实在不适合由我等告诉您。若是您实在想知道,还是等我等见过新主,由新主来告诉您吧。新主面前,我等不敢有所隐瞒。”
到了这个地步,百里敬其实已经放心了。
有些话,既然这些人在他面前都宁死不说,那么在别人面前就更不会透露半分。
百里敬真正担心的是他们对景泰老皇帝还有习惯性的服从。但如今看来,他们从景泰手下归于初平帝手下这两年,已经经过了换主的变化。要说旧主,想到的也是初平帝。景泰再想在他们身上打主意,那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百里敬还是派狮驼带一半人先行一步,第二天一大早就先行出城,跟百里芸对接去了。
只告诉了狮驼,小夫妻俩头天傍晚就出城了。至于现在具体到了哪里,不知道,自己凭本事找去吧!
临行前,百里敬很放心地拍拍狮驼的肩膀:“从今往后,老子这一行、和你新主子两口子、还有京城这边,各方的消息照应可就靠你们了。小子,好好干!老子信得过你!”
被给予充分信任的狮驼:瞬间激动得斗志满格!
高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黄老爷”送到了百里老将军府上。交给百里敬的时候,眼睛还哭得红红得,跟只老兔子似的:“老将军,您就不能通融通融,让奴才也跟着么?奴才好养活,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百里敬瞧一眼瞪着自己、想骂不敢骂的老皇帝,看一眼哭得可怜兮兮的高德有:“就你这娘们兮兮的德行,让你跟着,你不怕露了你老爷的身份?你要跟着,也不是不行,女装,扮成你老爷的婆娘,干不干?”
高德有噎住,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老爷。
黄老爷嫌弃地看向高德有:……
狮驼等人找到城外半山崖的那个山洞时,已经是第二天夕阳西下,山洞里人去洞空。
不怨他们速度慢,实在是头一天拓跋猎是运起轻功赶路的,树林草丛中的痕迹少到几乎难寻。要不是他们这一帮人都是金甲暗卫中的高手,恐怕连这个山洞都找不到。
一帮人迅速地四处探查了一番,连灰烬里未烧完的木炭都掰开来摸了摸温度。
暗卫甲:“虽是夜宿洞窟,但却清理得如此干净整齐,连地面都铲平烘干了。如此细致,绝非普通猎户。”
暗卫乙:“地上有易容药水滴落的痕迹。火堆里有丝织物烧过的灰,应该是一张帕子,质地上乘。”
暗卫丙:“烧过的木柴,柴芯尚有余温,人离开应该不足半日。”
暗卫丁:“半日之内离开的新鲜痕迹,在山下左侧。”
狮驼当机立断:“必是殿下和驸马无疑了。追!”
这一次,好找了。因为两人似乎并未太仔细地隐藏行迹。一个多小时之后,狮驼等人就找到了一处庄园的外头。
只不过伏在暗处看着这庄园的牌匾,几人有点儿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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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猜一个烤红薯,小两口跑哪儿浪去了?
☆、第506章 我受不住
低调雅致的门楼,牌匾上十分风雅的字体写着“流朱花坊”四个朱红色的大字。
这是那个京城着名的花楼?就是号称歌舞一绝、妩媚无双的那个?
殿下和驸马会夫妻双双到这里来玩?他们会不会搞错了?
暗卫们在门前自我怀疑的时候,百里芸和拓跋猎的确就在流朱花坊里面。
原本也不是特意找到这里来的。只不过是随意地走着,看着天色将晚,老远见这里有一个大庄子,就凑近来瞧瞧。
结果就看到了庄子的门牌。
秦楼楚馆这种存在,是个城市都会有。但以往百里芸从不关注,只有走江湖的时候走哪儿算哪儿,兴致来了倒是会女扮男装到青楼里去听听曲儿、看看歌舞。
没办法,古代的歌舞艺术还就是在这种地方有大把让人惊艳的表演。青楼,那是真正的专业人才培养基地啊!
当上长公主之后,好久没逛了。不过正月里自己亲自组织的一场赛事,倒是让她很是见识了一番各大“艺术基地”的拿手节目。
其中,就有两名决赛选手都出自流朱花坊。
一个在决赛中被淘汰了。另一个,就是那个夺冠的鸡鸣。
能在人才济济的京城,同时有两名选手进入决赛,并且其中之一还真的夺冠了。可见这流朱花坊的歌舞实力当真不俗。无怪乎许多有钱有地位的人慕名而来,把这地方捧得简直高上了云端。
百里芸一见竟然是这地方,一时心痒难耐,很想偷偷地进去看看。拓跋猎如今对媳妇儿的要求是有求必应,立马长臂一伸,就搂着媳妇儿的腰进去了。
自然……是暗搓搓地翻墙。
还别说,这流朱花坊从外面的围墙和门楼来看只是透出幽静和雅致,可越过围墙才能看见,里头花灯璀璨、屋宇重重,隐隐地有丝竹声袅袅绵绵地传来,竟是分外精妙奢华!
靠在自家男人的怀里轻飘飘地飞过了高高的围墙,几个起落之后,暂时隐藏在角落里面的一棵大树上,百里芸幽幽地道:“猎哥哥,其实人家的功夫也很不错,真的不用你这么又背又抱的。”
她手下众多,没亲手杀过什么人是真的。可从小在高手高手高高手的教导下习武,她的武力值也是不容小觑的好吗?
好吧,就算任何人的武力值在她家男人的面前都是渣渣,可至少论轻功她应该算是不差吧?
可从昨天到今天了,她家男人硬是都没让她怎么用自己的双腿走路,这是个什么梗?
拓跋猎搂着媳妇儿落在树上的时候动作轻极了。不但没有让树枝怎么颤动,甚至非常眼疾手快地拨开了好几根本来有可能打到媳妇儿脸上的枝条。
此刻听到媳妇儿幽幽的话语,拓跋猎的回应就是吧唧在媳妇儿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不闹!你体力差,那点儿力气还是省着,留着关键的时候用。”
你才闹!你个厚脸皮的坏男人!谁要留着力气在“关键的时候”用!
百里芸想起昨夜的事儿就气闷!
之前,不管是洞房那回,还是前天在府里头一回成功没受伤的那次,拓跋猎明明都是非常紧张、时间也不算长的。可昨晚上在山洞里,这男人就像是觉醒了兽性的本能一样,一次就快把她弄昏过去了!
虽然没受伤,但是真的好气啊!
拓跋猎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一扭头看到百里芸可爱的小脸儿气呼呼地瞪着他,两只水润的大眼睛此刻像是点燃了小火苗一样,心里一下就热乎得不行。
“还生我气呢?”忍不住搂着小媳妇更贴紧了自己,低低的声音凑在她的耳边,无尽温柔,“溪桑,你别这么瞪我,真的。你这么瞪着我的样子,我受不住……”
百里芸简直想糊他一脸!
昨晚弄到半夜才睡。早晨太阳光进洞,她迷迷蒙蒙睁了睁眼,他抱住她一个劲儿地亲,说她这样子,他受不住。
休息到午后,吃了点东西出发了,她走在路上欢喜地看着阳光、鸟儿和春天的山林微笑。他定定地看她半晌,忽然把她咚在树上就亲,说她这样子,他受不住。
路上经过几户农家,她不想露面让人家看见,招惹是非。又有点儿想玩,便让他在外面等着,她偷偷摸进一户农家的厨房,拿了点吃的,放下一块碎银子,拉了他的手就跑。
跑远了,她边跑边抱着那几个偷来的馒头,咯咯咯地笑。他扭头看着她,忽然就把她压在了草地上,一顿猛亲,说,她这样子,他实在受不住。
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她现在什么样儿他受得住啊?什么样儿他才受得住!
她现在嘴都是肿的!明明她才是那个受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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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猎:其实我已经很忍耐了……
百里芸:所以呢?
拓跋猎:……我可以再多忍一会儿。
百里芸:乖!
拓跋猎:……我是说,如果你舍得的话。
百里芸:……
☆、第507章 身为舞娘
面对如此一点就着……不,是看一眼就能撒欢儿的拓跋猎,百里芸真有种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人的感觉!
就在昨天,百里芸还觉得自己是那个被无所不能的猎哥哥护在掌心里的小宝宝。甚至昨天以前,她已经觉得两个人就像两棵参天大树,已经能够遮天蔽日、为自己在意的人、在意的一切遮风挡雨。
可怎么仅仅是在山洞里过了一夜,她家那个成熟冷酷的猎哥哥就不见了呢?
这是谁家高烧四十五度、点火就着的人形禽兽?赶紧来人领走!
流朱花坊深处,一座精致的小楼里,一个女子看着手中的信,红了眼圈。
如果百里芸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这就是决赛上被淘汰了的那个姑娘。名叫红袖的舞娘。
外屋的门扇被叩响,有人在门口催促:“红袖姑娘,快着点儿啊!今儿个来的可都是贵人,惹恼了他们不是顽的!”
红袖赶忙给身边的小丫头递个眼色。小丫头快步走了出去,语气傲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姑娘梳妆呢,让他们等着!”
外头的人抱怨了几句,到底还是不敢催促太过,让小丫头给打发走了。小丫头门一关,匆匆走进内室,脸上已经净是担忧的神色:“姑娘,你还好吧?要不然,给妈妈说说,今日且歇一歇?”
红袖已经借着这点时间,把信签烧了。此时站起身来,刚刚的伤心垂泪神色也已经消失不见:“我没事。咱们这就过去吧。这些日子来的都是京中的贵人,咱们花坊的确得罪不起。为难妈妈,不就等于为难咱们自己。”
小丫头看着自家姑娘靠着朱粉才能掩盖住的苍白面色,心里一阵心疼。可是,再心疼又能怎样呢?
以前鸣郎在时,遇见姑娘支撑不了的时候,必定会主动援手。
可是正因为那时候鸣郎护着姑娘,也让别的当红的姑娘们嫉妒了。鸣郎一走,都合着伙儿地落井下石!
没错,她家姑娘是舞技得了鸣郎悉心指点,大赛时进了决赛,胜了坊里其他的姑娘们一筹。可回来以后就至于这么没白天没黑夜地跳么?
坊里的妈妈再势力,绝不至于如此安排。毕竟若是姑娘累垮了,坊里也少了一株最好的摇钱树。
可是架不住当红的姑娘们个个都给贵人们推荐她家姑娘啊!
姑娘进了决赛,本就名气大涨。贵人们能来这里的,大都是攀比的性子,一听刚红袖还给谁谁谁跳了舞来着,那凭什么这会儿就不能出来给他们跳啊?
出来!必须出来也给他们跳!
如此,姑娘可不就要给累得熬坏了!更何况,这风月场上,出的场子越多,出事的机会也就越多。
小丫头担心的没错。红袖这回出来,一曲拿手的“袖翻云”才跳到一半,就被人一酒杯给砸到了身上!
这是流朱花坊里最奢华的一间包房。今夜包下这间包房的是一帮京城有名的膏粱子弟。今晚花了大价钱来这里乐呵,为的是讨好一位极擅酒色之道的贵客。
德太妃的亲弟弟,南陵侯卞贵。
卞贵今年四十岁,身为继承父亲爵位的侯爷,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很是个人物。
他养于能征善战的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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