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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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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贵今年四十岁,身为继承父亲爵位的侯爷,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很是个人物。
    他养于能征善战的老南陵侯膝下,从小由老侯爷亲自教导武艺,又请了不少名家辅导,论本事很能称得上一句文武双全。南陵侯镇守南境时,他在南境也曾兵戈铁马,也曾颇打了几场凶狠的硬仗。
    他的母亲长相美丽,论相貌他着实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若是不熟悉的人乍一看此人的相貌和气度,说不定还会赞一声“好一个铮铮硬汉!”
    于是,铮铮表示被侮辱了!
    因为这个人从老爹死了,自己继任南陵侯、统领南境兵马之后,就彻底地成了南境的土霸王!
    只要他感兴趣,在南境,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
    而且他还够狠,让人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惹怒他,更没有人敢上京来告御状。据说有人曾经被他逼得家破人亡,拼死想上京告状来着。结果被他知道,半路抓住,当场活活剁成了肉酱!
    卞贵在南境视人命如草芥,但他不傻。对朝廷的官员、对路过南境的各种有地位的人,他都十分客气和大方,显得很有磊磊气度。
    因此,多年来,朝中不止没人说他不好,还有的是大把赞美他的官员。其中好多官员是真心觉得他不错。
    卞贵很聪明。他把南境把持得很紧,在朝廷里也扎稳了根基。在此基础上,他才肆意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题外话------
    百里芸:什么意思?需要人英雄救美?
    第一场雪:如果需要呢?
    拓跋猎:我不上!谢谢!
    百里芸:我家夫君不上!谢谢!
    第一场雪:……男主英雄救美,然后被美人相中,那是俗套!别忘了我的名字叫“不按常理出牌君”,谢谢!

  ☆、第508章 花坊恶客

比如说,在场的这些膏粱子弟每次去南境的时候,无偿地提供给他们最舒服的酒色享受,让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其中很多超出底限的玩法,简直让这些胡闹惯了的膏粱子弟都咂舌,但又觉得极其刺激。对卞贵的景仰更是升上了一个新高度!
    这样的一个让他们高山仰止的偶像,难得来京城,这些人当然好拿出最高的热情来款待。
    其中,自然就必须包括最够劲的歌舞、最美妙的姑娘。
    红袖被人一酒杯砸到肩膀上的时候,整个人惊得一僵。但毕竟红尘混迹多年,不跟客人争执她还是懂的,立刻就原地跪倒在地,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头贴在地板上连连求饶:“求大爷恕罪!求大爷恕罪!”
    刚刚砸出酒杯的人却不像以往一般生气的客人那样好哄,指着她斥骂道:“什么当红的舞娘!一个烂裱子而已,跳个舞还裹这么多的衣裳,装什么清高!你们几个,去,给我把她外头的几层衣裳都给脱了!”
    立刻就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奴仆上来,把红袖从地上扯起来,七手八脚地就开始脱她的衣裳。
    别说三月里夜里还很是寒凉,就算包房里温暖如春,她也从不曾当众别人如此粗鲁地扒衣服过!
    红袖惊吓得不轻,忍不住开始惊叫挣扎。却怎奈人弱力微,不一会儿衣裳便被人当真扯去了,只剩了一条红色的肚兜和亵裤,无论她怎么扯,都盖不住她跪趴在地上的雪白的、发抖的躯体。
    惊吓的颤抖中,她听见刚才砸她、又让人扒她衣服的那人,讨好地朝正位上的另一个男人说话:“侯爷,您看看,换成这样子跳,可还使得?”
    包房外,小丫头从那人用酒杯砸了自家姑娘就察觉不对,疯跑去找坊里的妈妈求救了。可就连她自己都有一种可怕的乌云罩顶的感觉:今晚的这一屋子人,绝对不是寻常的客人!
    小丫头不敢想,万一妈妈也不敢惹这些可怕的、完全不讲规矩的客人,她家姑娘该怎么办。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快跑!拼命地跑!快点找妈妈来,救一救她家的姑娘!
    百里芸悄摸儿地潜入流朱花坊,凝神听了听,很快便分辨出来哪些地方正在演奏歌舞、哪些地方男男女女正在寻欢作乐。
    自动屏蔽掉那些污耳朵的杂音,百里芸挑了个鼓点特别热烈的地方,给拓跋猎使了个眼色,轻身提气,轻烟一般潜了过去。
    被媳妇儿抱怨过,拓跋猎倒不搂着媳妇儿的腰了。但那身影寸步不离地跟在百里芸身边,当真是影子一般,如影随形。
    两人刚刚在那栋楼的屋顶上选了个树影遮挡啊暗处蹲下,就见一个小丫头疯了一样地从楼下跑了过去。
    百里芸诧了一下:什么情况啊?后面有狗追么?
    可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人或者狗追过来。百里芸耸耸肩,不再注意那个发疯的小丫头,轻轻揭起屋顶的瓦片,趴在上面往下看去。
    不是她太淡定,实在是这世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故事。而青楼这种地方,故事简直不要太多!
    屋内,不出百里芸所料,果然是一个西域舞娘在跳舞。旁边的西域乐师疾速地拍打着手鼓,粗犷的嗓音唱着人们听不懂的热烈歌谣。
    舞娘的妆容正如百里芸想象的一般鲜艳,穿着一身西域风格的衣裙,宽大的灯笼裤垂坠着细小的铃铛。窄小的马甲裹着丰满的胸膛,柔韧的腰身和雪白的小脚就那么裸着。随着热烈的鼓点和歌声,舞动得欢快、热烈而奔放。
    百里芸双眼发光地看着,一眼不眨。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其实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特别热烈奔放的东西。
    音乐和舞蹈,就像是人们心里流淌出的河。有人流出的是清泉,有人流出的是江河,也有人是一片干涸的沙漠。
    而她最爱的,就是这种不管到哪里都摧毁不了的、旺盛的生命力!
    不管是高兴的、不高兴的、欢快的、悲伤的、愤怒的。都能通过歌声、通过舞姿,把它们唱出来、跳出来、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这就是音乐的美丽!这就是舞蹈的魅力!
    百里芸全身心地欣赏着底下的歌舞。而拓跋猎则不是太感兴趣,最初扫一眼之后就不再看了。他的目光更多地还是落在了身边屏息静气的小娇娇身上,只觉得这样全神贯注、满脸都是熠熠神采的小媳妇儿,就好像全身都会发光一样。
    手好痒!
    好想把媳妇搂过来亲!
    ------题外话------
    第一场雪:来来来,赌一包薯片,猎哥哥是忍住了,还是伸手了?
    拓跋猎:媳妇儿,有人赌我搂你!
    百里芸:赌注是什么?
    拓跋猎:一包薯片。
    百里芸:给你搂!我要薯片!
    一阵风吹过……
    瞬间被踩在脚下的某雪:“@¥%&*……”

  ☆、第509章 我就要去

下面一舞停歇,开始喧闹着敬酒和打赏,百里芸意犹未尽地吁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身旁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一扭头看见拓跋猎那张脸上的某种表情,百里芸的脸就黑了:“我看个舞而已,你不会又受不住了吧?”
    回答她的是搂过来的铁臂,和压下来的滚烫的唇……
    百里芸:“……”
    要不是这里地方不对,好想直接咬他一口,给他个教训啊,啊呜!
    正当百里芸紧张地不敢出声、任由自家夫君辗转厮磨,被他亲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时候,小楼下方刚刚那个小丫头跑过的方向,响起了焦急的说话声。
    百里芸猛地清醒过来,果断地退开些许,大喘气。
    拓跋猎十分恼怒地看了底下两个碍事的女人一眼。
    “妈妈您快点啊!我家姑娘这会儿不定这么样了呢,你倒是快点走啊!”
    “哎哟还要我怎么快?老娘都快让你给拽趴下了!”
    小丫头的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妈妈我求您了!您再快点儿行么?我家姑娘……我家姑娘……”
    那妈妈的声音也是在喘,边喘边骂:“都是一帮子不省事的!也怨你们姑娘自己。鸣郎在的那会儿,但凡她别老仗着几分清高瞧不起人,如今也不会惹得所有人都来挤兑她一个人!”
    小丫头哀求地道:“是我们姑娘的不是!可您也知道,我们姑娘到底是官家小姐出身。家里出事被发卖到烟花之地已经是无奈,您让她完全跟那些出身本就低贱的姑娘们,怎么可能处得来嘛!”
    那妈妈骂道:“都到了我这地儿了,还想讲究当年的出身门第?做梦呢她?要不是看在她底子好能唱的起价,老娘能给她如今的好日子过?告诉你,今儿个她那屋可都不是寻常人。能救我也就救了,自己的姑娘,不当什么。可要是人家不肯给老娘脸,今儿个无论她红袖怎么样,那都是她的命!”
    小丫头赶忙讨好:“怎么能呢?妈妈您若是都救不下来的,还有谁能救得下来呢?这满花坊的客人,就没有妈妈您应付不来的贵人……”
    两人匆匆地走远了。那些话自然也都清晰地传进了屋顶上的两人耳朵里。
    百里芸若有所思:“红袖?鸣郎?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我应该认识呢?猎哥哥,要不我们也跟去看看?”
    拓跋猎很不想去,他还想继续刚刚美好的事:“不好看。”
    百里芸有点儿小恼地嗔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现在万事万物肯定都没有她好看。
    按说,应该傲娇的,可她咋就那么想捶他呢?
    百里芸才不会在青楼这种地方,任由他这样那样。地方有点儿膈应啊。
    所以,任性就一句:“闯天下不就为看热闹?我就要去!”
    拓跋猎幽幽地看着媳妇儿,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百里芸无语,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主动吧唧亲了一口。
    妻奴属性的狼哥哥立刻眉眼平顺,追过来又快速地深吻一记,满足地舔舔唇:“嗯,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小丫头拽着花坊的管事妈妈赶到的时候,红袖正在给南陵侯敬酒。
    刚刚,被扒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的红袖羞愤得简直要死过去。可是到底还是选择了活。
    她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为了活下来,竟就这么几乎赤身露体地在一群男人面前起舞。她不能想,只能麻木了自己,按照客人的要求去做。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法面对。
    羞愤交加、却又忍下屈辱地舞蹈着的时候,有一刻,她自嘲地想着:曾经自己是多么鄙夷鸣哥身为男儿却屈辱卖身啊!可是轮到了自己没了他的庇佑,原来也不过是为了活命,可以如此不堪!
    对于红袖的识趣,南陵侯也是有点满意的。于是这一次一舞毕,他点了她过来伺候。
    红袖心里发着抖,垂着头乖乖地过去,没敢再有一星半点的反抗。那句拒绝过无数客人的“卖艺不卖身”,一个字都不敢说。
    妈妈一进门看到红袖只穿了一条肚兜、一条亵裤,坐在主座的男人身边陪酒,就给唬了一跳。这是……破戒了啊!
    可妈妈什么样儿的人,眼里的诧异一闪即逝,转眼便就是满面堆笑:“哎哟这是怎么说的?看来我家红袖姑娘是真真儿招侯爷疼啊!侯爷,您这是打算给红袖姑娘赎身了?”
    南陵侯阴戾的眸子懒洋洋地往管事妈妈这边一撇,刚刚那位扔酒杯的膏粱子弟立刻就跳了起来:“你个老东西!怎么个意思?让你坊里的姑娘陪个酒,这还讹上侯爷了?”
    ------题外话------
    绯然宝宝提醒,我一看,果然,南陵侯的名字写错了。现在已经改过来了,他姓邕,邕贵。

  ☆、第510章 换她留下

仗着南陵侯在,他颐指气使地指着几乎半裸着的红袖道:“赎身?就凭这种货色,她也配?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堂堂南陵侯,是你们这样的东西敢随便打主意塞人的?”
    “哎哟哟哟!这位爷,这话您敢说,咱们可不敢接!侯爷那是天上的凤凰,咱们这些人都是泥地里的蛆,哪敢往侯爷身上打主意呢?别说是侯爷,就是您,咱们也不敢讹啊!”
    妈妈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儿:“实在是红袖姑娘这个样儿陪在侯爷跟前儿,不由得咱们不误会不是?您点红袖的时候,咱们可是说过的,这红袖啊,如今是咱们流朱花坊的头牌!这还不算,她还是个雏儿呢!”
    逛过青楼的男人都知道这种地方的规矩,姑娘的初夜,那是专门拿来卖的。又是头牌,这价钱肯定少不了。
    要是个一般的头牌,出了价请来,睡了不过是贵些。可这头牌姑娘的初夜,可就不是那么轻易就给了你的。那得谈好价钱,银货两讫,不然楼里面可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的。
    真要强要了人家姑娘,青楼里真会翻脸,出动打手把人拘起来,然后还会告上衙门去讨账。到时候真把脸撕破了,青楼无所谓,没脸的是他们!
    南陵侯看着那个扔酒杯的男子,目光顿时阴寒了几分。没钱买,仗着他的名想混赖?嗯?
    那男人顿时后背就出了一层冷汗,满脸讪笑道:“喝多了!喝多了,忘了!侯爷您只管玩,今儿个我们哥儿几个请客,肯定得包您玩痛快了。是不是啊,哥儿几个?”
    他赶忙找一起请客的这帮膏粱子弟撑场子。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南陵侯要是真看上红袖了,说什么他们几个凑钱把红袖的初夜买了就是了!大不了,钱不够,大家伙儿凑!
    刚刚还彼此吹牛吹得震天响的几个膏粱子弟彼此对视一眼,纷纷躲过了他的视线。
    凑钱买流朱花坊头牌姑娘的初夜,送给南陵侯耍?开什么玩笑!
    流朱花坊的消费有多高,他们谁不清楚?大家都是仗着家里头的势力出来混的,哪个自个儿手里也没有金山银山。今儿个包下流朱花坊最贵的包房、点了头牌的姑娘,本来就是大家伙儿花了血本儿凑的,还买初夜?
    之前觉得能仗着南陵侯的名头混过去不掏钱,大家都装着忘了这事儿。可这会儿既然明说了,那谁有钱谁买,他们可不乐意做这个冤大头!
    又不是买回去自己享受!
    就算是自己享受,那也买不起啊!
    京城里随便哪个青楼里当红的头牌,初夜也得几千两银子。更何况是流朱花坊!
    说真的,刚刚能看着头牌的红袖脱成那样儿,跳舞给他们看,已经是仗着南陵侯的势,赚翻了!
    这,就是做人没什么底线的膏粱子弟,和百里兄弟之前交往的那些清贵纨绔子弟,最大的不同。
    人家那些清贵纨绔喜欢猎鹰走狗、风花雪月,也追求生活享受,但是人家讲究格调、讲究义气。而这些膏粱货,自己享受起来是不管别人死活的。没下限,更不会对任何人有太多的情感和责任感。
    南陵侯冷眼扫视一圈这群没出息的货,脸上闪过鄙夷。
    他大权在握,身家雄厚。别说买这么一个妓子的初夜,就是直接给她赎身,甚至是把这整座流朱花坊都买下来,也完全不在话下。
    可这群怂货请客,让他这个客人掏钱,他们不嫌丢人,他还嫌打脸。
    但他到底比这些人沉得住气,什么话也没说。本来一直搂在红袖那赤裸的腰身随意摩挲的手毫不留恋地直接一推,直接就把红袖推跌在了当地:“换一个来!蠢!”
    这一声蠢,也不知道骂的是红袖,还是嚷嚷着请客的这帮人。
    南陵侯猛然发力的那一推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红袖猛地被摔在地上,当时就听到腕骨“喀”地一声。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
    可她一声都不敢吭,低着头唯唯地倒退了出去。
    刚要退出门去。小丫头都已经过来焦急地给她披上了外衣,忽听南陵侯又道:“不用找别人了,就她吧。今夜留下。”
    红袖吓了一哆嗦,还以为对方反悔了。结果一抬头才发现,南陵侯看着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才十四岁的小丫头。
    小丫头魂都快吓没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奴……奴尚幼……”
    一看南陵侯的眼眸厉了起来,妈妈吓得赶紧出来圆场子:“瞧这丫头,头一回出道就赶上伺候侯爷,这可不是欢喜傻了!侯爷好眼光,这丫头也是官家婢子出身,漂亮、伶俐、还嫩!这个也是雏儿,不过价格好说。这一夜下来啊,五十两就够!”

  ☆、第511章 姑娘救我

一听自己买得起,刚刚没底气的之前扔酒杯的男人立刻又抖擞了起来:“说什么一夜!不过一个没出道的小丫头,直接报个囫囵价!”
    青楼行话,报囫囵价,而不是赎身,那就是买命!
    妈妈眉头跳了跳,神色显得有些尴尬:“这个……赎身的话,这丫头两百两也就顶天了。其它的,还请侯爷恕罪。咱们这流朱花坊,还真没出过卖囫囵价儿的姑娘。诸位爷也都是常客,自然知道这花坊虽说是奴家管着,这坊里的规矩可不是由奴家这样的人来定的。”
    南陵侯的脸色这回是真的不好看了,笑容阴森森的:“不过是一个一两百两的小丫头,竟然在本侯跟前连后台主子都搬出来了!不错,不错!”
    嘴上说着不错,脸上的神色却突然一戾:“拿两百两给她!关门!”
    几个原本守在门口的彪悍大汉立刻提着那妈妈和红袖的脖子,就把两人给拖了出去。
    小丫头骇得在里头拼命拍门呼救,喊着“姑娘救我!”
    红袖被大汉跟妈妈一起拖出来丢在了地上,咬唇颤抖地看着几步开外的那扇被拍得发颤的门。
    想去救,不敢。
    无动于衷,说不过去。
    门内,小丫头的声音突然拔高,仿佛在挣扎。中间夹杂着男人们的哄笑声。
    红袖在妈妈的拉扯下刚刚站起身,一听见这动静,脑海中立刻想起了刚刚自己被扒衣服的情景。顿时吓得下意识地倒退了好几步。
    妈妈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鄙夷,但还是走上前关切地道:“手腕可是伤了?赶紧回房,我让大夫这就过去。落了伤病,跳不了舞、弹不了琴,以后你可就也不值钱了。”
    一句“你也就不值钱了”吓得红袖一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门扇。里面此刻隐隐约约传出的,已经是男人们兴奋的笑声和小丫头的惊叫和哭声。
    如果她不值钱了,就会像这个丫头一样……她不要落到这样的地步,绝对不要!
    红袖飞快地走了。
    倒是她走后,那妈妈快步来到僻静处,叫来一个小厮,低声嘱咐几句。小厮立刻就离开了。
    妈妈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慢慢地离开了。
    全程,没有人想到抬头看一眼。
    头顶的一棵大树上,拓跋猎眉头微微皱起,拿不准这事儿,该不该告诉派他先行一步过来看热闹的百里芸。
    刚才,百里芸和拓跋猎本来是一起尾随在那两个女人身后的。可没走多远,拓跋猎就发现有好几道非常隐秘的身影往这边靠近过来。立刻非常警惕地停住了。
    结果对方领头的那个中年精悍男人一个照面就给他媳妇跪下了。
    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人,百里芸不好不见。便跟他们先出去,拜托拓跋猎替她过来看一眼,待会儿出去给她讲。
    拓跋猎心里明白这些人第一次拜见他媳妇,也需要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便答应了。
    可拓跋猎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而且这里面的好几个人还多多少少是他媳妇儿认识的。
    算了,还是说一声吧。
    拓跋猎飞身而起,转眼如轻烟般消失在了夜色里。
    山庄外头的一处空旷之地,十余名暗卫齐刷刷地跪在月色里:“拜见主上!”
    百里芸之前就已经看过了所有人的底档,对于他们的到来也不惊讶。一一让他们报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也就把人都认下了。
    百里芸扫了人群一眼道:“这是来了一半人?还有一半,可是在祖父那边?”
    狮驼闻言应声道:“回主上,正是!老大人让我等先过来,见过主上。”
    百里芸眨眨眼:“你就是那个……小屎坨?”
    狮驼浑身一颤,一种从天而降的悲催感差点儿让他哭出来:“主上!人家叫狮驼!”
    老大人,属下跟您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您有那么多大事需要考虑,这种小事您记着它作甚!
    百里芸搓搓下巴。嗯,这表情、这语气,如果把“人家”换成“奴家”那就妥妥的了:“嗯,知道了。以后本宫的这支暗卫就还是由你来带领……小狮驼。”
    狮驼泪目了!
    主上,您叫狮驼就好,何必非要再加一个“小”字!
    拓跋猎潇洒地飞身而来的时候,百里芸刚好已经跟这些人见完了面,也问清楚了该问的事。见自家夫君来了,长公主殿下欢欢喜喜地就给他介绍了起来:“这些人以后就都是我的暗卫了,我给你介绍啊。这个是首领,小屎坨……”
    狮驼:……主上,属下错了,您还是叫属下小狮驼吧!
    ------题外话------
    有点突发的事,情绪调整不过来。害怕带偏文中预设的节奏和情绪,今天就先3更,欠大家一章,今晚睡一觉调整一下,明天补上。

  ☆、第512章 幕后老板

拓跋猎把百里芸离开之后自己看到和听到的都告诉了百里芸。
    百里芸之前还当故事在听,津津有味的,听着听着,面色就不对了。
    百里芸:“南陵侯?就是德太妃的那个亲弟弟,我长姐要叫一声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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