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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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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发现那里的环境不安全。
只有这个理由!
闵圭用力地合上手中的奏折,低垂的眼眸中涌起浓重的风云。
西北的王府里,八岁的拓跋瑞雪浑然不知,自己对小婶婶幼稚的敌意已经造成了怎样可怕的连锁反应。一个月来,自以为正义的她都还在愤怒地抗争着。
东珠福袋被她扯坏了。伺候她的嬷嬷不敢隐瞒,赶紧禀告了世子妃高玉敏。
高玉敏急匆匆赶来,看到扯坏的福袋,又气又惊。扯过女儿按在榻沿上,照着屁股就是一顿狠揍!
一边揍一边颤声斥骂:“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死你跟我说!”
拓跋瑞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母亲这么狠骂、狠打过,委屈得嚎啕大哭,简直哭得肝肠寸断!
偏偏高玉敏好像疯魔了一样,完全没了以往的心疼体贴,不管女儿再哭、再挣扎,都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耳朵里去。
还是高玉敏的贴身嬷嬷看着不对,赶紧带人上前拦住了,并速速报给了王妃。
王妃孙氏赶过来的时候,就见拓跋瑞雪趴在榻上哭得都快断气了,小屁股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世子妃高玉敏脸色苍白仰靠在椅子里,头上敷着一块毛巾,无力地搭在椅子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孙氏胸中一股郁火直往上蹿,闭了闭眼,冷声道:“来人,去营中把世子给我叫回来!告诉他,再管不好自己的妻儿,就让他从今以后都给我留在府里!什么时候把后院收拾安稳了,什么时候他再回营!”
拓拔谨一回府,先到母亲的院子里去请罪:“都是儿子的错,让母亲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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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如此母女
孙氏疲惫地坐在椅子里:“你也不必跟我说这个话。你跟你父亲忙着外头和营里的事,按说这后宅之事都不该你们操心。可你这个媳妇,我是真管不了了。
这些年好话赖话说了一箩筐,她自己也觉得自己都想通了。可猎儿一回来,你看看,她又成了个什么样子?
不但她自己,你再瞧瞧你那大女儿。溪桑敬茶那日,大家还都当她只是想保护妹妹。可你瞧瞧她如今那忿恨滔天的样子!哪个心地单纯的小孩子提起自家婶娘的时候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那孩子是个疼娘的。有如此心性,必定是她娘让她误会了什么。可我问,她也不说。算了,说这些我都觉得累。总之一个是你妻子,一个是你女儿。你自己的后院,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母亲一脸的疲惫,拓拔谨也不忍再让她操心,起身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走到院门口,停了停,真是不想进去啊。
现在这个家,每一次回来都让他觉得更累。
脚步一转就没去正房,打算先去大女儿那边,好好地跟女儿谈一谈。
唉!当初娶高家的这个长女,还以为娶了一个贤内助。没想到现在连后宅里女儿的教养都得他来管。这么一想,心更累了!
小院内的丫鬟仆妇们一见拓拔谨过来,刚要行礼,就被拓拔谨倦怠地挥退了。迈上台阶正要抬脚进屋,忽然听到屋内妻子告诫女儿,和女儿委屈含怒的声音,拓拔谨脚步一顿。
刚刚还不想去正屋见妻子。不想妻子却在这里。
拓拔谨侧首,目光在院子里迅速扫了一遍,没有见到平常跟着高玉敏的那几个伺候的人。想来是私下里过来跟女儿谈话,没有把人都带来。
这是防着谁?防着派那些人过来伺候她的母亲么?
屋子里,高玉敏一边落泪,一边抚着女儿的小脑袋:“娘也不想这样打你。可是雪儿,娘不打你怎么办呢?你把你小婶婶送你的见面礼扯坏了,万一让你小叔叔知道……”竟是哽咽地哭了。
拓跋瑞雪趴在软榻上,小拳头死死握紧,愤怒地道:“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就扯坏了怎么了?小叔叔他敢把我怎样?他不过是远来的客人罢了,我才是王府的小主子!我不怕他!”
拓拔谨听到这般混账话,血都冲上了脑门!平日里只见到女儿乖巧伶俐的一面,竟不知背过他去,竟还有如此混账的想法!
呵呵!他倒要好好听听,平日里提到三弟,这母女两人到底是如何说话!
只听高玉敏惊恐地低喝道:“你给我噤声!不要命了不成!”
拓跋瑞雪呜呜了两声,似乎是被高玉敏捂住了嘴。高玉敏压低声音,颤抖着道:“你给我记住!不许惹你小婶婶!更不许说你小叔叔一个字的坏话!否则,不等他们折磨你,娘就先亲手掐死你!”
拓拔谨在门外气得手都抓碎了门框!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话!三弟是不分是非黑白的恶魔吗?是,当年他是活剐了妻子的庶妹高玉滑,可那也是那丫头自己做错事、犯了三弟的逆鳞在先!
妻子竟然这样跟长女说话,难怪雪儿第一次见面就对弟妹那般忿恨!之后又做出更加无礼的举动来!
屋内,拓跋瑞雪哇地哭了。挣扎着抓住母亲的一只手:“娘你为什么要掐死我?我帮你把小叔叔和小婶婶赶走!祖母就不会有别的孙子,她就会一直疼你疼我疼妹妹们!娘你不要哭,也不要给爹爹纳妾!就我们一家人好好地不好吗?”
女儿的话猛地触动了高玉敏最痛苦的心事,高玉敏捂住脸,唔地一声也哭了。
屋内,母女两个的哭声低低咽咽,此起彼伏。
屋外,拓拔谨手扶着门框,真是心塞得无以言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这个妻子,自从当年做下了错事、被三弟教训了之后,总觉得有些卑躬屈膝的味道。之前还不明显,自从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儿,她简直就有点儿战战兢兢。好像生怕拓跋家因此不要她了似地。
高玉敏生了二女儿之后还在坐月子,母亲就给他提醒过,说高玉敏的状态不太对,让他安慰安慰她。
还特意给他说了,父亲和她都没有催着高玉敏生儿子的意思,让高玉敏放宽心。
母亲叹息说,她不止一次给儿媳妇说过,可儿媳妇总觉得婆婆是拐着弯儿地催她,越发地忐忑不安了。所以她只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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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有想法的赶紧留言告诉我,你们觉得世子该拿这妻子怎么办?
☆、第614章 手段稚嫩
拓拔谨至今还清楚地记得,他回房之后才刚提了个话头,高玉敏就抱着孩子哭得泪流满面,认定了母亲的意思是让她主动给夫君纳妾!
那是拓拔谨第一次体会母亲那种无法跟高玉敏沟通的无奈!
她只认定自己的想法,别人无论说什么,她听到的全都是她认定的那个意思!
高玉敏认定母亲是着急想要孙子,所以想让丈夫纳妾。无论拓拔谨怎么保证,她就是不信。
生大女儿的时候,她战战兢兢整天抱着孩子不放,哺乳也不用乳娘。可五年后再生二女儿,只因为哺乳的妇人怀不上孩子。从出生,她就没有给霜儿喂过一口奶。
刚出月子,摆完满月酒,她就夜夜缠着他交欢。他可怜她也就给了。很快,她就怀上了露儿。结果母亲得知之后大怒,把他叫过去一顿臭骂。
他这才知道,女人生产之后不久是不宜要孩子的,会伤身子。而高玉敏,却是瞒着母亲服了帮助受孕的药物,硬是刚出月就怀了第三胎。
他后悔不迭,也对高玉敏的这种急迫难以理解。可那时她已经又是一个孕妇,他和母亲再怎样担心也只能暂且忍下。
果然,露儿出生之后,府医诊脉,说高玉敏因为长期焦躁、郁结、加上之前的药物和连续生产,已经大大地伤了身子,以后都不好有身孕了。
他和母亲相视叹息,封锁了消息,没有让高玉敏知道这件事。
早在二女儿出生,父亲去京都为三弟求娶弟妹时,他就去父母面前诚恳地表过态。镇北王府不是他一个人的镇北王府。他以后若是没有子嗣,或者子嗣不成器,王府就由三弟来继承。
可是这些话,在自家人跟前是浓浓的亲情,却没法对高玉敏提起。
若让她知道,不知道又会跑偏到哪里去!
一个多月前,得知即将回府的溪桑身怀有孕,高玉敏突然说要给他纳妾,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
呵呵,如今可好,连八岁的女儿都知道要为了母亲的地位,不能给父亲纳妾,还要把叔叔婶婶赶出去了!
拓拔谨转身,看着天边的落日,冷冷一声苦笑。
拓拔谨回府了,却从第一天回了一趟后院之后,再也没来过。
高玉敏刚开始知道丈夫在女儿屋外听到了自己和女儿的谈话后,很是害怕。可是回想了半天,又觉得母女两个说的话除了女儿有那么一两句过分,别的也没什么特别不对的。
更可况,女儿说错话,她还严厉制止了。
于是,她便安下心来,等着丈夫来找她谈。嫁给他快十年了,丈夫的心性她十分清楚。纵然她有时失控,或者犯错,但他不会真的怪她的。
因为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她是被他弟弟吓得落下了如今的病根。她每次惊恐失态,丈夫无论多么无奈,最终都是抱着她安慰的。
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拓拔谨既没有去军营,也没有回后院,她就算找去前院书房,也总是跟他擦肩而过,见不到他。
高玉敏觉得有些茫然了。
这是怎么了?
拓跋瑞雪挨了高玉敏这一顿狠打,几天都没出屋,也没给父亲母亲和祖父祖母请安。
以往,她若是几天不出门,祖母必会派人来请她。等她委委屈屈过去了,祖母就会和颜悦色地抱着她哄,问她怎么了,然后给她细细地讲道理。
然后她会乖巧地知错,祖母就会夸她鼓励她。
可是这一次,为什么祖母没有?
等了好几日,祖母都没有派人来看她。父亲也没有来。拓跋瑞雪呆不住了,跑到母亲那里去问。结果发现母亲也正在为父亲明明待在府里,却见不到父亲而苦恼。
母女俩决定一起去王妃那里请安,顺便说说世子这些天来都没过来看她们。
谁知,王妃竟然破天荒地让下人把她们拦在了门外,不见她们。
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母女俩懵逼了。
离开王妃的院子,高玉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苍白。
看到母亲苍白的脸色,拓跋瑞雪直接就联想到了每次让母亲脸色苍白的那两个讨厌的人:“娘,是不是小叔叔和小婶婶说了我们的坏话?”
高玉敏低头看着女儿,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拓跋瑞雪就知道一定是了!一双粉拳用力握紧,下决心要让那两个讨厌的人好看!
孩子的手段是稚嫩的。八岁的小姑娘还没有执掌过中馈,只见过祖母和母亲理事,知道些府里大概齐的分工,认识些大面上的管事婆子。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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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要出昏招了!来来来,快告诉我你们对她的想法!
☆、第615章 扔进柴房
拓跋瑞雪把屋里人都撵出去,趾高气扬地拿出自己的一根金钗交给厨房的管事婆子,命令她往长公主和郡王住的院子里的膳食里放泻药的时候,婆子都惊呆了!
出了拓跋瑞雪的院子,她扭头就跑去王妃面前跪下了,双手托着那枚金簪子,对于拓跋瑞雪的话一丝一毫都不敢隐瞒。
王妃就呵呵了!
她一句话也不说,让贴身丫鬟把管事婆子带到前院,交给了拓拔谨。
管事婆子瑟瑟发抖地又招供了一遍,全程托着簪子不敢抬头。
拓拔谨好半天没吭声。最后让她把簪子留下,给了她十倍于簪子价值的银子,交待她不可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小姐若是再问,就想办法先拖着。
婆子喏喏连声地退下。拓拔谨闭上眼睛,仰天深深吸气。
拓跋瑞雪以为婆子拿了她的簪子不敢不办事,兴奋地等着结果。然而等了好几天,派去守在小叔叔院子外头的人都没发现里头的人有什么异样。
既没看见人捂着肚子跑茅房,也没看见人急匆匆出来请医生。
拓跋瑞雪等了七八日都不见动静,忍不住又把那婆子叫了来。一问婆子,结果婆子说找不到机会,还没下手。
拓跋瑞雪骂了婆子一顿,让她赶紧下手。这次又加了一个镯子给她,让她买药的时候,各种药都多买些,要是能把小叔叔和小婶婶赶回京都去,她还会有厚厚的赏赐给她。
婆子唯唯诺诺地应下,扭头就战战兢兢地把镯子给拓拔谨送过去了。
拓拔谨听完婆子的话,呵呵讽笑了两声,打赏了婆子一番,当天就让人把她从后院厨房调到了前院厨房。
又过了几日,拓跋瑞雪还没见小叔叔的院子里有动静,又让人去叫那婆子,得到的回话却是那婆子调到了前院。
知道父亲这些日子住在前院,拓跋瑞雪不敢让人到前院喊人。但又抓心挠肺地想知道婆子到底动手了没有。急了一阵子,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她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来到了拓跋猎的院子门口,准备自己亲自进去看看。
然后,被刘晋给拦住了。
拓跋瑞雪根本没把刘晋放在眼里,觉得他不过是个下人,抬着下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颐指气使地道:“哪里来的狗奴才?还不给我滚开!”
刘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心里这些日子的推测终于确定:镇北王府果然有人心存恶意!
那天长公主和驸马走后,他就弄清楚了敬茶时发生的事。
知道了那件“小意外”之后,刘晋顿时理解拓跋猎的决定了。
刘晋当然不会认为恶意会来自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孩子懂什么?关键是孩子背后站着的是谁?是她的祖父祖母?还是她的爹娘?
无论是谁,既然对长公主心存恶意,那么长公主能把仪仗留在这里给王府留着脸面,已经是足够了!
刘晋抬起手,院外的护卫齐刷刷来到他身后。个个面含愠怒,冰冷似铁。
拓跋瑞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大叫:“你个狗奴才想做什么?你还敢对我动手不成?我可警告你:这里是西北,是我拓跋家的地界,不是你一个京都来的狗东西嚣张的地方!”
拓跋瑞雪身后伺候的嬷嬷和丫鬟赶忙上前拦在小姐面前,刚要开口说话。
刘晋冷冰冰地看着这个头一次见面就敢对长公主不敬的小东西,手臂一落:“全部打昏!”
云烈卫出手,只见几道人影闪过,主子和仆人就全倒了一地。
刘晋冷漠地道:“全部堵了嘴绑起来,拖进去扔柴房!”
几个护卫二话不说立刻执行,拎着几人的脚脖子就把人拖进去了。
刘晋冷冷地往暗处看了一眼,转身走进院内,扭头吩咐一声:“关门!”
隐藏在暗处的王府暗卫默默起身,飞快地到前院向拓拔谨禀报。
拓拔谨抬头呵地一声讥笑,什么话都没说,挥挥手让暗卫退下。
小姐出去之后没回来,院子里伺候的人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越等越心急。等到快该晚膳了小姐还不回来,赶紧跑去禀报了世子妃。
高玉敏吓了一跳,赶忙让人去查,看小姐出了院子之后去了哪里。结果一路看到过的人指过去,指向的是拓跋猎的院子。
高玉敏魂都快吓掉了。急急带着人上前去敲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
高玉敏急了,但又不敢让人硬闯,返身去求见王妃。
孙氏听说孙女儿丢了,这次倒没有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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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世子妃和她家大闺女有什么想法,记得留言啊!
☆、第616章 快救雪儿
只是听完高玉敏哭泣的禀告,说是拓跋瑞雪是进了她小叔叔的院子后,原本还跟着担心着急的心就冷了下来。
“来人,去前院把世子喊来。”孙氏甩开高玉敏握着她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高玉敏跪行几步,焦急道:“母亲!现在当务之急,您先派人去把雪儿接出来吧!若是耽误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会发生什么事?”孙氏似乎很不解地看着她。
高玉敏急道:“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才得赶紧把雪儿接出来啊!雪儿之前对她小婶婶不敬,若是小叔发狠……”
高玉敏颤抖地哭了起来:“母亲!母亲!求您救救雪儿,救救雪儿啊!”
孙氏脸色发青地扭过脸去,一言不发。
外头传来传报问安声,刚才去喊人的丫鬟快步进来回禀:“启禀王妃:奴婢刚出去就碰上王爷和世子正往这边来。”
刚禀完,门帘一掀,镇北王拓跋宏和世子拓拔谨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高玉敏一见到多日未见的拓拔谨,含着眼泪就起身扑了过去:“夫君!快救救雪儿!”
拓拔谨被她抱住胳膊,没有回应,也没有看她。只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了下去:“礼仪都忘了么?有什么事,先拜见过父亲,然后坐下好好说。”
此时,镇北王拓跋宏已经来到王妃身边,一撩王袍坐下。
高玉敏被婆婆和丈夫齐齐的冷漠惊到,不敢再哭诉,擦了擦眼泪,规规矩矩地过来拜见了从营中回来的公公,落座后才沉着气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镇北王还不知道自己不在府中这些日子,拓跋瑞雪的种种。听了高玉敏的话,他疑惑地看着她:“既然知道雪儿是去了猎儿的院子,没有丢,你还哭什么?”
侄女去了叔叔的院子,要么就是玩得忘了回,要么就是睡着了人家替他们照顾着。虽然猎儿和溪桑不在,伺候的人既然肯让她进去,想必也不会慢待。这儿媳妇哭什么?
还有刚才哭喊着救救雪儿什么的,想什么呢!
高玉敏怔怔看着镇北王。她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雪儿是在小叔子的院子啊!难道身为长辈,他们不该赶紧去救她?
高玉敏这一刻觉得自己心好冷!雪儿是他们的亲孙女啊!他们怎么忍心!
高玉敏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地跪在了地上,满脸凄凉和悲怆地磕头:“雪儿得罪了弟妹,儿媳愿替她承受一切责罚!求父亲母亲,救救雪儿!”
镇北王的脸黑了:“这是什么话!”
在她这个世子妃眼里,猎儿难道是恶魔吗?
镇北王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扭头询问地看向王妃。可是以往都会给他答疑解惑、给儿媳妇解围的王妃这次冷着脸,眼睛看着窗外,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玉敏的视线也是落在婆婆身上的。看到婆婆竟然也如此狠心,泪珠儿委屈地滚落。
身边忽然跪下一个人。高玉敏心中一喜,侧头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夫君。
果然,夫君到底还是疼她和孩子的!
拓拔谨跪在高玉敏身边,表情麻木,声音毫无起伏:“父王有所不知。自从敬茶那日雪儿借故对弟妹不敬,世子妃就担心三弟会杀了雪儿。”
拓跋宏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高玉敏。
高玉敏却错过了公公的眼神,还以为丈夫是替自己说话,正低头拿帕子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一脸心酸委屈。
拓拔谨继续语调冰冷地道:“雪儿恼恨弟妹,事后扯坏了弟妹送给她做见面礼的东珠福袋。世子妃怕三弟折磨雪儿,便发狠打肿了雪儿的屁股。并警告她,不许再惹三弟和弟妹,否则不等三弟折磨她,世子妃自己就会先掐死她。”
高玉敏眼泪流得更委屈了。
镇北王拓跋宏看她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拓拔谨双眼无神地继续说着:“雪儿伤好后,担心弟妹为拓拔家产下男丁,夺了她们姐妹和母亲在拓跋家的地位。两次指示厨房的婆子给三弟院子里下药,想要把他们赶回京都。”
镇北王拓跋宏的脸彻底黑沉了下来。
雪儿才八岁,这些歪理是从哪里懂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八岁,就知道为母亲筹谋,给叔叔婶婶下药!
好,真好!好一个世子妃!没有人威胁她地位时还看不出来。猎儿这一回来,他这座王府里连骨肉相残的戏码都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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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you乖乖的鲜花、紫罗兰70的荧光棒、lilier2000的荧光棒、小裁缝的小狸猫的2颗钻石和2个告白气球,我都收到啦!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第617章 需要教训
高玉敏哭泣的动作猛地僵住,惊愕地转头看向丈夫。
什么?他在说什么?丈夫平时这种时候不都是出面维护她吗?现在他在说些什么?
雪儿指使婆子给三弟院子里下药?雪儿才八岁,她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他是雪儿的父亲啊,怎么能把这种事不跟她这个妻子说,而是轻易地就当着公婆的面说出来?
拓拔谨却没有看她,只冷冷地说了下去:“今日,为了确认婆子是否已经动手,雪儿带人去了三弟的院子查看。并未通报身份,直直往里闯。
刘长史拦住了她。她张口就骂刘长史是狗奴才,还说这里是西北,是拓跋家的地方,不是刘长史这样从京都来的狗奴才嚣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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