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月下美人-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服侍她歇下,估摸着时辰不早了,公子也快回来了,琥珀决定去厨房看看,于是虚掩了门,踩着薄薄的积雪走了。琥珀刚走不久,一个小身影就摸了过来,支开门缝,贼兮兮地溜了进去,一骨碌爬上了暖炕,钻进了被窝抱住了颜倾,颜倾惊地尖叫一声,顺手一摸,摸到一个柔软的不断颤动的小身板,立刻知道是谁了。咯咯咯咯的笑声渐渐响亮:“嫂嫂,是我。”
  颜倾翻了个身,面对江月,伸手往她肉嘟嘟的脸上一拧,故意将脸一拉,斥道:“谁让你溜进来的?吓死个人了你知不知道!”
  江月只是憨笑。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凑近她的脸亲了一口:“美人别生气嘛!”那双小手冰凉冰凉的,凉得颜倾浑身一酥,她抬手往她鼻子上一刮:“小鬼头!”掰下勾着脖子的那双小手,见冻得通红,忙拿双手替她焐住:“小姑的手怎么这样凉?”
  江月咂了砸嘴:“我刚刚和阿花一起玩雪了。”
  “下雪了?”
  江月点点头,亮晶晶的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随后拉上被子悄声道:“阿花刚刚跟我说了个秘密,是关于我哥哥的,所以我就跑来啦。”
  “什么秘密?”
  “阿花今日跟我吹牛,说她家里来了个比我嫂嫂还好看的美人,是她表妹。”
  “然后呢?”
  “然后,阿花说她表妹也喜欢我哥哥!我偷偷趴在墙上看了,那美人虽然比阿花好看了去,但绝对没有美人你好看,所以,我哥哥还是不会喜欢她的。”
  “哦。”颜倾笑笑,并没有往心里去,随口问了一句:“那她表妹为什么会喜欢你哥哥啊?”
  江月摇头:“反正阿花是跟我这么说的。”
  。。。。。。
  俩人正在被子里嗡嗡地聊得起兴,被子外突然“哇”得一声,随后就传出江月不满的嚎叫。江洲一愣,怎么是妹子的声音,连忙拉下被子,露出了江月一张幽怨的脸,江洲汗颜,原来自己扑错了人,怀里抱着的正是自己的妹子,旁边的媳妇正斜着眼睛瞪着自己。
  江洲还没来得及松手,脸上就被自己的妹妹喷了一口口水:“啊呸——哥哥走开。”
  臭丫头!江洲干脆不松手了,一把抱起她,丢到了门外。“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江月不满地跑上前踢门。
  “反了你了!”江洲重新将门打开,瞪她一眼,威胁道:“再闹就把你捆到树上!快回去!阿彩到处在找你呢!”
  江月又踢他一脚。
  “嘿——”
  朝他吐出长长的舌头,江月哈哈笑着扭头就没影了。
  江洲关上门,一转身,看见貌美如花的娘子,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
  “你们兄妹二人!”她拿开黏在她脖子里的那双冰凉的手,嫌弃道:“爪子比你妹妹的还凉!自己焐暖之前别想碰我!”
  江洲悻悻地收起不正经的样子,自己搓起手来,边搓边严肃地问她:“这个月又没换洗,是不是有了?”

☆、来桃花

  大雪肆掠了一整夜,残夜将尽时歇了半晌,清晨却又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推开门,满庭白茫茫的积雪映入眼帘,颜倾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厚厚的积雪,上边已经不见他离去时踩下的足印。初雪悄无声息地降临,给她带来了惊喜,她扬起唇角,揉了揉肚子,内心对孩子的期待就像对这场初雪的期待一样。
  昨日经他一问,她像是被点醒了,隐隐生出一种预感,自己的确是有孕了,连日来的不适应该都是妊娠的反应。目不转睛地盯着雪地,双目产生灼灼的痛感,她收回视线,低头呵了呵手,真希望光阴快些过去,相公和大夫一同回来,好快些确认这个喜讯。
  庭中出现了一个撑伞的人影,是长乐的侍女,耗着没及脚踝的积雪,举着伞来到她眼下道:“郡主,今日,吴员外的夫人携着太常寺卿曾大人的二夫人来府里拜访了,后花园的早梅含苞了,公主就在后花园的落梅轩请她们赏雪,公主派奴婢来通知郡主,让郡主您现在过去。”
  太常寺卿曾大人?有些耳熟。颜倾没继续往下想,回屋换了一身衣裳,让琥珀梳妆打扮了一通,匆匆赶往落梅轩了。
  落梅轩正对着月形石门,颜倾还未跨入石槛,稍稍往那边瞥了一眼,就被轩中一个丽影给吸引住了,那年轻的女子倒会穿衣,一身绯红,背后是几十竿修竹,厚厚的雪压着扶疏的枝叶,竹竿仍是翠幽幽的一片。翠绿和绯红相映,远望还真能让人想起那句诗“竹外桃花三两只”,只怕又是某人的一朵桃花了。
  昨日,颜倾还真没有将江月的话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在第二日就能亲眼见到阿花的那位美人表妹了。她笑了笑,阿花的表妹难不成是她?
  一步一步近前,果不其然。琥珀小声问颜倾:“主子,我怎么瞧着那位像那画中的曾小姐?”
  “什么叫像?分明就是。”回答时,颜倾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那曾小姐面上始终充着盈盈的笑意,虽然和颜倾相对,却并不曾注意到有人在专注地盯着她打量。公主先听见了脚步声,转过头来,笑着对颜倾招了招手,“扶安快来见见客人。”
  轩中的其他人这才不约而同地放了视线过来,颜倾早收回了放在曾小姐身上的视线,去了长乐身边,欲跟轩中诸位见礼,轩里的客人身份都不及她,纷纷在她见礼之前先跟她施礼,施礼后又一通阿谀。
  礼仪之后,各位都坐了下来。琥珀已经先行替她小姐打量了曾小姐并得出了结论:主子果真神人也,之前就预言这曾小姐不及画中好看。
  对于苦苦觊觎相公的桃花,要对它怀着友善的和平相处的心思自然是不可能的,最明智的做法当然是怀着不友善的心思放出友善的目光去打量对方。眼神过招时,双方肯定明白对手的心思是不友善的,就想从对手的目光中看出端倪来,明白对手道行不够,成不了气候,好沾沾自喜。
  眼下,这曾小姐显然也修炼过,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友善。不过颜倾相当镇定,苏晚晚那朵顽固的桃花都被我掐了,我还怕你不成?你还修炼成精了不成?
  颜倾望着对面穿红的曾小姐,目中含笑,经历了苏晚晚,她多多少少悟出了一些应对桃花的手段,简单些的,就拿眼神来说,看桃花时,面不动,敛睫即可,为了避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让她产生一种对方在羡慕我的错觉,视线得逐渐从下往上扫,曾小姐脚踏一双红皮屐;慢慢上移,曾小姐的手指修白,手里攥着烟青色的双蝶绣帕,帕子上还有一句诗,看不清,说明的确通了诗书;脖子以上的要快速地一眼掠过,务必眼观六路。颜倾最后收回视线,回想:曾小姐的红唇丰满好看,只是人中连着上唇微往外突,颜倾估摸着她有一些龅牙,此乃缺陷之一;曾小姐的肤色极佳,搽了脂粉的面有一种细腻的光泽;一双明亮的眼睛睇起人来勾死个人了。容貌上找不着第二处缺陷了。颜倾闭上眼,轻轻吸了一腔被她晕染过的空气,嗅出了杜若香,酸溜溜的文人就爱这种味道,爱杜若这种香草的小姐品味是多么高雅,真让人迷恋啊。
  曾小姐也在打量颜倾,并先表达了久仰之情,旁人听着都以为是由衷之意。果然道行比苏晚晚要深,颜倾心中感叹着,说道:“曾小姐腹有诗书,才名远播,扶安也是久仰曾小姐大名呢!”
  曾小姐一垂首,赧颜道:“婳祎才疏学浅,愧不敢当!”
  站在一边的琥珀看着曾婳祎,暗暗于心中嘀咕:愧不敢当,你不是当了吗?
  长乐公主插话问:“婳祎平日里都读什么书?”
  曾婳祎自若答:“就读些女儿家该读的书《女则》《女诫》、《女训》之类的。”
  “不是只读这些吧?”长乐公主追问道。
  曾婳祎一愣,听公主的语气似乎对自己的回答不甚满意,正在犹豫,却听颜倾道:“曾小姐太谦逊了,我娘知道曾小姐才华横溢,曾小姐不必谦逊地藏着满腹珠玑。”
  看着公主脸上赞赏的神情,曾小姐温柔地笑而不语,似是默认了。
  颜倾很是好奇,想探探这曾小姐的能耐。既然是才女,那作诗自然是不在话下了,便提议道:“尝闻曾小姐能出口成诗,让无数男儿仰慕,怎么办,我很想见识见识呢。”
  哪知那曾小姐却婉言拒道:“在郡主跟前,婳祎只能班门弄斧。”
  然而,巧合的是,长乐也想见识,也想张口怂恿来着,不料被来人打断,来人上前对其一阵耳语:“公子回来了,到处找郡主呢,后来得知郡主在此,派奴婢过来唤郡主回去。”
  “哦?”长乐挥挥手,扬声吩咐婢女。“叫他也过来。”
  虽然没听见来人说的是什么,听公主说让他过来,颜倾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他回来了,她不想让他跟桃花见面。哪知他那么听他娘的话,让他过来他还真过来了。
  长乐公主倒是有些兴奋,还抱着那丝见了面儿子兴许就能看上人家姑娘的心理让他坐下来。他还真没生气,长乐觉得有些希望呢。
  一堆女人,不知道厚着脸皮跑来做什么,颜倾瞪了江洲一眼,不知道这里有朵觊觎自己的桃花?
  江洲往她肚子上扫了一眼,眼神回答:的确有朵觊觎我的桃花,要结桃了。
  眼神交流完毕,江洲才一一与两位夫人见礼,又瞥了一直看着自己的曾婳祎一眼,转瞬收回了视线,曾二夫人悄悄拿胳膊肘捅了捅曾婳祎,曾婳祎身子一突,对着江洲的方向张口欲言,而江洲倒先开了口,不过不是对她说的,是对他娘子说的,看着他握着他娘子的手嘘寒问暖,曾婳祎觉得好生羡慕。
  吴夫人连忙道:“公子和郡主真是恩爱呢。”曾二夫人也连忙点头赔笑。
  长乐早就习惯他俩恩恩爱爱的举动了,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么让儿子注意到人家姑娘,便一个劲儿地跟曾小姐讲话,曾小姐心不在焉,回答得却滴水不漏。长乐差点忘了,之前还想着让这曾家小姐作诗呢,对,就得让曾小姐露露锋芒,好让儿子注意到人家姑娘。于是提议道:“婳祎啊,本宫也早就听过你的才名,不知你今日可否赏本宫这个脸,作首诗让本宫听听。”
  曾婳祎连忙惶恐行礼道:“不敢当。公主亲口吩咐,婳祎荣幸之至。”于是咳了咳,准备赋诗了。
  长乐和颜倾婆媳二人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都想见识见识这曾才女的功力。却听曾婳祎临场又道:“不过,看见了这漫天飞雪婳祎就想到了春日的柳絮。东晋谢娘的那句未若柳絮因风起堪绝,婳祎才疏学浅,远不及谢娘之才,思及柳絮思绪便游离去了春日,显浅的文思竟如泉涌,浑然生成了一首不才的五律,就怕吟出来不合眼下的雪景。”说话时,眼神已不知在江洲身上流连了几遭。
  长乐忙笑道:“不碍事不碍事,随口吟两句就好。”
  颜倾心中发出一声冷笑:这曾小姐真是有趣的很啦。一边说自己文思显浅,一边说如泉涌。一边说是浑然生成的,一边说不才。不是有才吗?一首应景的诗作不出来?之前让她作她不作,现在他来了她就愿意作了,看她那流连在某人身上的眼神,分明是有备而来。她倒想看看,她要做什么诗!
  而江洲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想着那等候的大夫,眼睛时不时地盯着她的肚子,手痒难耐,巴不得立刻伸过去摸一摸。
  

☆、不羡仙

  曾婳祎清了清嗓子,徐徐吟道:“杨柳依依细丝长 ,桃夭灼灼嫩吴香。东风飒飒吹细雨, 飞蝶款款眷余芳。”吟时,又不知对江某人送出了多少秋波,吟完再次去看江洲。
  江洲本来没关注她,听她吟完,因为惊愕而看了她两眼,曾婳祎这时却不知羞赧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又给他送了一回能淹死人的秋波。
  比江洲更惊愕的大有人在,颜倾真是不快,怪不得曾才女不作一首应景的诗,听了内容,颜倾更加确定曾才女是有备而来了。此时又见曾才女拿目光盯着自己的男人,颜倾赶紧偏过头看了眼江洲,江洲心一荡,幸亏视线收回来的早,要不然被娘子看见了他也在看那女人那还得了?江洲不知道娘子为何用这种嗔怪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以为娘子是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的,因为在那之前,他还没遇上娘子,他不相信他娘子是知道的。
  长乐公主赞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心想:这曾家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婳祎婳祎,娴静美好。
  收到公主赞赏的目光,曾婳祎又不胜娇羞地抬眸去看江洲,提议道:“婳祎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公子对婳祎刚才所作的诗品评一二。”随后又觉得只叫有妇之夫来品评太唐突,就把颜倾也补了进去:“婳祎恳请公子和郡主品评。”
  品评是么,呵呵。颜倾笑了笑,想开口,却被江洲抢在了前头,江洲咳了咳,委婉评道:“雍容有余。。。。。。”
  听了江洲惜字如金的短小评语,曾婳祎有些失落,又听那扶安郡主说:“曾小姐介不介意我来说几句?”为做足表面功夫,曾婳祎温婉地笑:“荣幸之至。”
  清了清嗓子,颜倾赞道:“曾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呢,方才这首咏春的诗里,我最喜爱的便是那句桃夭灼灼嫩吴香了,将那桃花的色泽比作胭脂,真是出彩呢!还有,每句诗末都工工整整地押住了韵脚。”琥珀一听,暗忖:押韵也算长处?不押韵作出来的还叫律诗?
  曾婳祎自信地微笑,却没想到颜倾的本意是欲抑先扬,颜倾接着说:“只不过,呵呵,还望曾小姐恕我直言呀。”
  曾婳祎回:“郡主但说无妨。”
  哼哼,你不是闻名遐迩的才女吗?时值雪飘,怎么一首应景的诗你都作不出来?还要搬出以往作的咏春的诗句?这首诗怕是很久以前你见了某人的某首之后早早作出来的吧!小气地在心里将曾才女揣度了一通,颜倾笑言:“恕我直言,首联的‘细’字似乎不够生动,太直白,‘依依’二字便突出了那柳条的细软,又加一‘细’字,似乎过了;颈联的‘吹’字太普通;尾联‘眷’字倒用得出彩,款款二字也用得不错,一双穿花蛱蝶翩跹展翅之态跃然眼下,可惜,那‘飞蝶’一词用的俗了些,‘余芳’两字,说俗倒不俗,雅却又不够雅,似乎不能生动地抒尽雷雨鸣过,翠叶凋残、春花香断的意味;还有,四句都用叠词,未免矫揉造作了些。”
  在座的人闻言都是一愣,尤其是与曾婳祎同来的两位夫人,心里计量:这郡主心胸好像有些狭隘,说话竟如此直白。而曾婳祎保持着一贯的娴静之态,大方地笑着,心中揣道:嘴皮子这么厉害,说的好像自己很会鉴赏一样,那你倒是自己作作看啊。可再怎么不服气还是得明着脸赔着笑说着违心的话:“多谢郡主雅鉴,郡主所言极是。”
  看着曾婳祎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江洲无声笑了,微微挑了下眉,惊异地看了自己的媳妇一眼,没瞧出来啊!忙帮着媳妇说话:“嗯,娘子所言,深中肯綮。”
  夫妇二人明显是在欺负人。曾婳祎欲哭无泪。
  长乐公主为缓解曾婳祎的尴尬,忙笑着安抚她:“曾小姐可别往心里去呀,扶安她就是快人快语。”心中喜道:“真没看出来,想不到我儿媳妇除了有高超的乐技,还通晓诗词深藏不露哇,还有,口齿也挺伶俐的嘛!” 
  心高气傲的曾婳祎心绪难以平静,死活不相信这扶安郡主比自己更有才华,灵机一动也提议道:“郡主既然善鉴,那一定很会作诗吧!不如郡主也赋诗一首吧。”
  此言一出,果然难倒了颜倾,颜倾斜了江洲一眼求助:这么短的时间让我作诗,我不会!
  江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十分奇怪,不会?你不会作诗那为什么会鉴赏?
  找茬儿谁不会啊,好歹跟着无所不能的相公耳濡目染呢。
  好吧。江洲收回目光,正欲开口替她挡下,熟料她却自告奋勇地站出来道:“那我就献丑了,说起来真巧,方才听了曾小姐作的诗,我竟然有感而发,作了一首姊妹篇呢。”
  “哦?真巧了。”长乐喜道:“快念来听听。”
  江洲担忧地看了媳妇一眼,转念一想,方才那么会鉴赏,作出来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可当她首联一出,江洲立刻变了脸色,惊愕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曾婳祎听了她的首联也是一愣,继而转为嗤笑,也不拆穿她,扶安郡主的脸皮可真够厚的,竟然把自己夫君作的诗拿来念还说是自己作的。
  颜倾念出口的诗:“灞桥有柳柳丝长,桃夭灼灼带红妆。 陌上芳草含宿雨,落红尽处有余香。”念完之后,颜倾又不悦地去看江洲。
  江洲也正看着她,看呆了,惊诧啊,她怎么知道自己少年时做过的烂诗,那时他还没遇见她呢,江洲一生无数个阶段作了无数首诗,这首不过是少年外出游玩的时候随口吟的,日子久远得自己都快忘了,在座的妇人不可能知道,身为他亲娘的公主都不知道呢,曾婳祎知道并效仿着作了一首意境差不多的他就已经很惊奇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也知道。所以,他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疑问。
  她白他一眼,谁让你不长进,脑子里装的东西还跟前世一样?说来奇怪,那首诗是某一天她在他书房偶然发现的,上面的字迹清秀,不像是他写的,却像是女人的手迹。她曾问过他,他倒心胸坦直,直接给揉了,回答说有个姑娘爱慕自己,他也不知道是谁,她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誊抄一遍自己写的诗,千方百计地寄到他手里。
  现在想想,那姑娘说不定就是这曾家小姐呢,又是个与那苏晚晚不相上下,对他痴心一片的女子呢。某人太会招蜂引蝶了!想到这里,颜倾笑着朝江洲挤了下眼睛,郎君是不是好奇娘子为什么知道?随后用只有他可以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告诉郎君,娘子知道的还不少啊。郎君他以前有没有与哪个女子暗通款曲,他娘子都一清二楚呢!”
  江洲绞尽脑汁地想了想,问心无愧:“除了娘子,为夫没有与哪个女子暗通过款曲。”
  好吧,相信你了,背后狠狠拧了他一把,痛得江洲咬着牙闷哼了两声:罢了,看在我儿的份上,暂时不讨回来了,等把我儿生下来了一并讨回来。
  颜倾又对这个曾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倒想看看,她是不是前世那个痴情抄诗的女子。如果是,那她对他作过的诗应该都了如指掌吧!颜倾又想起很多首江某人曾经作过的诗,对曾婳祎道:“曾小姐,我有个好主意,不如咱们来玩接诗,我说上句,你来对下句如何?”
  曾婳祎有些不情愿,细细一想,若推辞的话,公主和他也许会怀疑自己的才女之名,于是点头应了。
  为了避免曾才女先开口说上联自己接不上下联,颜倾决定先发制人并且不给曾才女先说的机会,赶紧开了口:“浣花池畔立。”
  曾婳祎一愣,竟然是他的诗,轻松答:“洗砚台上行。”
  “花露忽呈鸲鹆砚。”
  “青麟浮处墨飞香。”
  “雾窗寒对遥天暮,暮天遥对寒窗雾。花落正啼鸦,鸦啼正落花。” 
  “袖罗垂影瘦,瘦影垂罗袖。风翦一丝红,红丝一翦风。”
  。。。。。。
  曾婳祎接诗的流畅让旁观者目瞪口呆,竟然跟背诵出来的似的,扶安郡主也是不简单啊,不假思索地吐出来的诗真妙啊,众人都不知道这场接诗其实是在背诵江洲的诗,江洲一个人听得头都大了。
  长乐擦了擦眼睛,对这两个小女子刮目相看。
  颜倾接着说:“梅蕊落尽杨柳轻。”
  曾婳祎一愣,顿了一下,糟了,没见过这首,欲临场发挥,却没想到江洲已经接了,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诗,接起来当然顺溜。“梨花如雪杏烧林。”
  见曾婳祎接不上来,颜倾赶紧对相公送了一回秋波,乐不可支地答:“汉水连天倾波碧。”
  相公也礼尚往来,眼波一流:“清歌一曲请君听。”
  音落,已经可见曾才女面上失望的神色。颜倾很诧异,这首是江某人某年游历过襄阳,观汉水所作,据说太常寺卿曾大人是襄阳人,曾婳祎幼年时应该是生活在襄阳的,竟然不知道?
  曾婳祎确实不知。
  原因只有江洲知道,这诗是他离开襄阳之后才写的啊,而且只有自己看过,写了之后不满意就烧了,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娘子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我娘子真的与我心有灵犀?
  看见江洲无比震惊的表情,颜倾在心里沾沾自喜,你就惊讶吧你!
  看见她得意的神情,江洲彻底懵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丫的原来不是只存在于诗句中啊!
  旁观者也就只有瞧着夫妻二人眉目传情的份了,一首诗接的也太自然了。
  曾婳祎心中愤愤:你夫妻二人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吧。
  江洲今日真是对自己的娘子刮目相看了,那么会鉴赏,没道理不会作诗,他觉得有必要探探娘子的底细,想了想,开口道:“看曾小姐与我娘子玩这接诗游戏玩得起兴,那我也来一句,请曾小姐和娘子来接。”
  曾小姐高兴坏了,有机会了有机会了。
  胆子不小,存心想害你娘子动胎气是吧!虽然还没确诊,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