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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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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夫人的心底深处,还是怀疑着马车出事乃叶氏的手笔,毕竟这阖府里头,最希望季望舒有什么不测的人,唯有叶华梅了。
而提刑司审问刑逼的手段,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车夫和刺客既然被宣亲王府送去的了提刑司,以提刑司的手段,车夫和刺客只怕早已招了,眼下锦衣卫夜指挥使亲自送人上门,怕也不过是看在靖安侯深得皇上信任与器重的份上,通个声气罢了!
老夫人的担心并没有太久便得到了证实,就在老夫人打量着季望舒细细揣摩这个嫡长孙女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之际,随着‘咚咚’的脚步声,厚重的棉帘被人‘唰’一下拉开,紧接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身影便闯了进来。
“季望舒,你敢污蔑我娘亲,我打死你。”闯进来的男童一边叫嚷着,一边一头就冲着站在老夫人面前还不曾坐下的季望舒扑了过去。
早在脚步声响起之际,季望舒的眼角便已扫向房门的方向,眼见得这男童这般大力的撞过来,她身子便轻轻一晃避了过去,而男童显然没有想到她闪避得这般之快,一个收势不及,便一头扑进了尚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老夫人怀中,直将老夫人撞得身子直直往后一仰,只听得‘咚’一声巨响,老夫人栽在塌上闭过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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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医院复诊,所以没能更,对不起大家了
006 并无大碍
老夫人一晕过去,屋中丫鬟婆子们顿时慌成一团,季望舒淡淡瞥了小脸上略带些许惊慌和害怕的男童一眼,小家伙约莫也是知道他这祸闯的不轻,纵然平日里再得老夫人宠爱,这会子也是吓得一张小脸惨白,怔怔地看着倒在床塌上的老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光。
蓝嬷嬷一边掐着老夫人的人中,一边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请府医?文杏,你去将侯爷和夫人一并请过来。”
文杏和绣桔慌得应了一声就提着裙裾匆忙离开,闯了祸的男童听得要请自个爹爹过来,小脸愈发的慌张,四顾一眼,正想提脚开溜,就听得清脆淡然的声音响起,“松哥儿,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担,这样悄悄开溜可不是君子之行。”
这声音实在清脆响亮,满屋子的丫鬟婆子们,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提着脚正想在自个爹爹来之前开溜的季长松不得不放下脚,双眼一瞪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要撞的人是你,你闪开我才撞上了祖母,都是你害的。”
适才的情形,倒也的确如大公子所言一般,可是——你这么没头没脑的冲进来就朝大姑娘身上撞,大姑娘又不是个傻子,岂会站在那里任你撞,大姑娘这一闪让,老夫人就倒了霉,这责任,怎么也不能推在大姑娘身上啊!
蓝嬷嬷心中暗自嘀咕,虽心中有些埋怨季长松将老夫人撞成这般,可季长松虽小那也是小主子,她一个为人奴才的,即便心中对小主子再不满,这脸上却也是不显露分毫,只垂了眸紧张地看着老夫人有没有苏醒的迹象。
虽然人是大公子给撞成这般的,可若老夫人真出了个什么不测,这福安堂的奴才们,谁又能逃得过责罚!
面对季长松的狡辩,季望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本就心里发虚的季长松不由自主的垂下头,小嘴却扁了起来,心中有那么一丝后悔,不该不听身边小厮的劝就这么冲了过来,如今可好,把祖母给撞了,回头爹爹不知要怎么罚他!
见他垂了头,季望舒便收了笑,冷眼看着蓝嬷嬷道,“嬷嬷,松哥儿还小不懂事,可身边服侍的人也跟着不懂事吗?竟纵着松哥儿这般目无尊长的行事!”
她态度肃穆,小脸上带着一丝庄严,蓝嬷嬷服侍老夫人大半辈子,饶是见多识广,这一刻被她深遂黝黑的眸子盯着,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发怵,怔了一怔后才捺下心头的恐慌道,“大姑娘说的是,等老夫人醒来,老奴一定如实禀报老夫人。”
她心知大姑娘此时说这样的话,便是刻意提醒她要整治青松院的一众奴才,可是青松院的奴才,都是大夫人亲自安排的,她纵然深得老夫人器重,却也不宜得罪大夫人,毕竟这偌大的侯府,将来是侯爷的,而大夫人也是当仁不让的当家主母。
蓝嬷嬷心中那点心思如何瞒得过季望舒,面对蓝嬷嬷的推诿,她也不生气,只继续道,“这样的事自然要等老夫人醒来再行处置,只是在老夫人醒来之前,还请嬷嬷先将服侍松哥儿的人给拘了起来,审问清楚,到底是谁生了那胆子,竟敢撺掇着松哥儿来福安堂大闹!”
发生这样的事情,青松院的一众奴才自然是脱不出干系的,自然也得先把人给拘起来再说,蓝嬷嬷心中掂量一番后点头,押手让紫娟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前往青松院。
不过多时,得了消息的季青城和叶华梅双双而至,因为来时的路上已听清了事情的原委,进来之后看老夫人仍未醒转,季青城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转头瞪着垂着头缩在一边的季长松,这心里头的火气就冒了出来,斥道,“孽障,还不跪下。”
季长松向来有些敬畏自个父亲,被他这么一瞪一斥,慌得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叶华梅皱了皱眉,虽心中心疼自个儿子,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为季长松求情,只能柔声道,“侯爷,您要不递贴子进宫请御医来?”
她话刚说完,绣桔带着府医也迈了进来,季青城挥手免了府医行礼,命府医先给老夫人诊脉,府医听命,蓝嬷嬷搭了块帕子于老夫人的手腕上,府医这才将手指搭在老夫人的脉搏上。
不过须臾功夫,府医便松开手,季青城忙问,“老夫人如何?”
“侯爷请放心,老夫人只是一时闭了气,并无大碍,待小的开贴安神汤给老夫人服下。”府医细细回禀,想了想又道,“侯爷,老夫人毕竟上了年岁,往后可再经不得这般冲撞了。”
听得老夫人并无大碍,季青城就舒了一口气,挥手示意府医退下开药方,待府医开好药方,蓝嬷嬷拿着药方亲自去药房抓药,蓝嬷嬷才一离开,躺在床塌上的老夫人悠悠醒转,因着事发突然,老夫人醒转之后一时间没能回神,一睁眼看见儿子儿媳双双立在床边,老夫人就皱起了眉,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痛,喘了口粗气,觉得胸口不那么闷了,一抬眼又发现她最宠爱的嫡孙跪在地上,老夫人就鼓起了眼睛,“松哥儿起来,到祖母这边来。”
见得祖母醒转,季长松心里就没那么害怕了,可到底还是怕季青城,所以不敢立时起身,只拿眼小心冀冀的看着季青城,季青城回瞪他一眼才转了头看着老夫人道,“娘,他这般莽撞,就得受罚。”
老夫人这会子已经想起事情的经过,虽然是孙子将她撞得闭了气,可是将事情的经过细细回想,孙子可是冲着嫡长孙女撞过去的,是嫡长孙女闪开,孙子这才撞到了她,想到这里,老夫人的脸就拉了下来,转头瞪了季望舒一眼后才道,“松哥儿又不是故意的,他还小,这么跪着要是伤了腿可怎生是好?”
早知道老夫人会护着自个儿子,季青城也很无奈,瞧着老夫人面色不好,便只能顺了老夫人的心意,转头道,“还不起来给你祖母认错。”
007 不愿出府
季青城松了口,又有老夫人护着,季长松自是不再害怕,起了身冲着老夫人道,“祖母,孙儿错了。”
他乖巧的态度让季青松脸色稍转,老夫人一脸疼爱地看着季长松挥手,“松哥儿,祖母知道你不是有心,别怕,到祖母这边来。”
老夫人素来疼他,季长松便被老夫人纵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听得老夫人这般维护,季长松双眼滴溜溜一转,撅起小嘴挪到老夫人的跟前,小手指着季望舒道,“祖母,都怨她,若不是她闪开,孙儿也不会撞伤祖母您。”
老夫人将他揽进怀中,和颜悦色地道,“松哥儿,你告诉祖母,是谁在你跟前说了你长姐?你为何要撞你长姐?”
在内宅斗了一辈子的老夫人可不傻,松哥儿虽然性子有些娇纵,可是像今天这般莽撞的事情却是从未做过的,在老夫人看来,定是有那起子不怀好心的奴才在松哥儿面前嚼舌,松哥儿护母心切,一时冲动才会闯到福安堂来,她不舍得罚自个的孙子,可那些撺掇着松哥儿的奴才,老夫人可不会心慈手软。
季长松撅起小嘴,闷闷不乐地道,“祖母,没人在孙儿跟前说什么,是孙儿在后花园玩耍时听到的。”
后花园?
老夫人眸中精光一闪,看着季长松继续问,“松哥儿,那你可有看清是谁在那里说的?”
季长松摇头,“祖母,孙儿是经过假山时听到的,等到孙儿转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人了。”
老夫人眸光微沉,喜欢嚼舌搬弄是非的奴才她不是不知道,今日之事,不管是巧合或是人为,这府上的风气都该整顿了!
“送松哥儿回去好生歇下。”老夫人松开手,沉声吩咐。
便有一管事嬷嬷和两个丫鬟上前,护着松哥儿离开,待人离开之后,老夫人就沉了脸看着蓝嬷嬷道,“服侍松哥儿的丫鬟婆子小厮呢?竟没一个拦着松哥儿的?”
蓝嬷嬷忙回禀,“老夫人,大少爷是一个人过来的,老奴已经让紫娟去青松院拘人了,您再等等,这会子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蓝嬷嬷这话一说,老夫人心头愈发生气,狠狠拿眼瞪向叶华梅,青松院的一众奴才,可都是叶氏亲自挑选的,满院子的奴才,竟放着松哥儿一个人到处溜达,没一个人跟着,这天冷地滑的,松哥儿万一摔个跟头可怎生是好?
虽然老夫人没有开声斥责,可是那眼中的指摘和不满很是明显,叶华梅心里是又急又气,急的是明天她还要去提刑司走一趟,如今又出这么一档子事,老夫人只怕对她愈发的不喜,气的是青松院的一众奴才,在照顾松哥儿起居上这般疏忽,还好松哥儿没出什么事,这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便是扒了那些奴才的皮也解不了恨!
“紫娟姑娘,我们可是大夫人亲自指了照顾大少爷的,你这样不管不顾的把我们拘过来,若大少爷有个什么好歹,你担得起责吗?”被粗使婆子们推攘着前行,一路上不少丫鬟婆子指指点点,让素来好面子的雷妈妈红了脸,扯着嗓子道。
因着她是季长松的乳娘,所以也素来有些体面,如今被人押着走,气恼的同时又觉得没脸,便连紫娟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也顾不得,只一味的梗着脖子瞪向紫娟叫嚷。
紫娟止了脚,转过身冷冷看着她道,“我担不担得起责不劳妈妈操心,妈妈还是想想到了福安堂,该怎么回老夫人才是。”
说完她掉转身继续前行,雷妈妈何曾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只气得红了眼,心中恨恨地想着,不过是个丫头罢了,竟也敢在她面前摆这主子架子,也不想想老夫人都多大岁数了,等将来老夫人两腿一蹬撒手人世,这府中还不是大夫人的天下?等将来大夫人掌了家,她非得把这给脸不要脸的贱蹄子好生整治整治!
进了福安堂,雷妈妈一眼看见大夫人阴沉沉的眸光,这身子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再看看老夫人那张比大夫人还要阴沉三分的脸,她心中那点底气瞬息消失殆尽,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一跪,青松院一众奴才自然也跟着跪到在地。
老夫人冷眼瞟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奴才,冷冷道,“今儿谁服侍松哥儿去花园里的?自已站出来!”
便有两个眉清目秀的小丫鬟挪了出来跪在前面,老夫人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眼,忍着怒气继续问,“松哥儿去花园,你二人可有好好跟着?”
两个小丫鬟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在老夫人面前自是不敢撒谎,左边的小丫鬟垂着头回禀,“回老夫人,奴婢二人随大少爷去了花园之后,大少爷说要玩躲猫猫,命奴婢二人留在亭子里,等他说好了才可以出来,奴婢二人不敢违背大少爷命令,只好在亭子里等着大少爷说好,可是等了半天,奴婢二人也没听大爷少说好,奴婢二人心中担心,便出了亭子,可出了亭子才发现大少爷不见了,奴婢二人在花园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大少爷,以为大少爷自己先回了青松院,奴婢二人这便也回了青松院。”
小孩子喜欢玩躲猫猫也是常有的事,这二婢虽然面色惨白,神情却不像说谎,老夫人面色稍转,又道,“那你二人在花园,可还有看到什么人?”
二婢在脑海细细回想之后茫然摇头,老夫人便挥了挥手,“你二人既然服侍松哥儿,便当一步不离跟着松哥儿,既然做不到,你二人也不必再服侍松哥儿了,调去浆洗房。”
在青松院服侍大少爷和在浆洗房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二婢面色惨然却不敢吭声,老夫人素来是个心狠的,她二人弄丢了大少爷,只被罚去浆洗房已然是侥幸之极,当下二婢便压着心中的悲戚嗑头谢恩。
跪在一边的雷妈妈,见二婢落得如此下场,这心中又不免有些慌,却又存了一丝侥幸的心理,她可没跟着大少爷去花园,不管花园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应该牵扯不到她身上,再说了,当年众多奶娘,大夫人可是只挑了她来服侍大少爷,这么多年以来,她可都将大少爷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夫人即便是看在大少爷的面子上,也应该不会处置她!
可下一秒,她这份侥幸的心理,就湮灭在老夫人的话里。
“雷妈妈,你是松哥儿的乳娘,论理你应该一步不离的跟着松哥儿,可是你却倚老卖老,将照顾松哥儿的责任推卸给别人,这一次松哥儿好在不曾出什么岔子,念在你奶了松哥儿大半年的份上,放你出府,回去好生过你的日子去。”发落完那两个小丫鬟,老夫人就将眸光定在了雷妈妈身上。
放雷妈妈出府,倒不是老夫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雷妈妈怎么说都是松哥儿的乳娘,松哥儿对这个乳娘又素来亲近,罚得重了,怕松哥儿不喜她这个祖母,老夫人可不想因为一个奴才,让自个的乖孙对她起了隔阂,所以便选择了放雷妈妈出府,这样一来,不但能显得她这个老夫人仁厚大方,又不会让松哥儿心生怨言,两全其美的事,老夫人何乐而不来。
可是,在老夫人看来显得她仁厚大方,可对于雷妈妈而言,老夫人放她出府却不亚于睛天霹雳。
若是于常府邸遇上这样好心的主子,奴才怕是要感恩不尽,可是季府不一样,像季府这样的显贵世家,即便是为人奴才,走出去那腰杆也是挺得直直的,更何况,雷妈妈服侍的是季府的小主子,将来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靖安侯,身为靖安侯的乳娘,这重身份足以让她炫耀于世,说不定家里那些寻不到好差事的亲人,也会因为她而沾光,可一旦出了府,她和季府便再无瓜葛,将来松哥儿即便长大成人接任靖安侯,那也和她无关了!
雷妈妈素来自恃的,便是这个身份,听得老夫人要放她出府,她先是一呆,尔后便嗑头放声大哭,“老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可是奴婢放心不下大少爷,奴婢不愿出府,请老夫人开恩,留奴婢继续服侍大少爷,只要老夫人肯留奴婢继续服侍大少爷,奴婢愿受任何责罚。”
她哭得声嘶力竭,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却让老夫人原本稍稍好转的脸色,因为她这一番话而阴暗如深秋的夜,老夫人嗤笑一声,尔后重重拍向桌面,将桌面的青茶盏都给拍得摔落于地,发出清脆的瓷裂声。
瓷裂声惊得原本还在嚎嚷的雷妈妈身子一抖,立时住了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一脸阴沉的老夫人。
008 揣摩君心
老夫人发怒,自是惊呆了一屋子的人,尤其是叶华梅。
雷妈妈是她的人,从前看着倒也是个很会察言观色伶俐通透的,可今儿这一看,才发现这雷妈妈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便是她这个大夫人,对老夫人的话也不敢违背,更何况一个奴才!
心知不妙的叶华梅忙瞪着雷妈妈呵斥,“你犯下如此大错,亏得老夫人念在你服侍松哥儿一场才不责罚你,还肯放你出府,你还不嗑头谢恩。”
雷妈妈从前的确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可这几年过着半个主子一样的日子,早就将她一颗心养得无比的贪婪,即便叶华梅出声呵斥,也没能唤醒她那一颗心心念系着将来松哥儿成为靖安侯后,她这个乳娘的富贵荣华日子的心,被老夫人陡然发怒叶华梅出声呵斥后,她心中亦不过是害怕了一下,对富贵荣华的奢望,终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慌,止了嚎伏在地上万般悲戚地道,“老夫人、大夫人,奴婢是真不放心松哥儿,这些年以来,松哥儿习惯了奴婢服侍,若换一个人,还不知道松哥儿——”
‘砰’的一声响打断了雷妈妈恳切无比的声音,雷妈妈被抚上额头,摸了一手的血,吓得再也不敢出声。
上好的福禄寿双全茶壶摔落于地,半个壶身上还沾着雷妈妈的血,看着格外的恕�
老夫人摔了茶壶,胸口的闷气还是没有消散,拿手指着呆呆怔怔的雷妈妈冷笑道,“混账东西,打量服侍松哥儿就有功劳了是吧?打量着松哥儿离不了你你就大胆妄为了是吧?我倒要瞧瞧,松哥儿他是离不离得了你!”说完老夫人掉头瞪着叶华梅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寻了这混账东西的身契出来,这样的奴才,我季府用不起!”
叶华梅自是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转过头就吩咐身后的管嬷嬷,“去把雷妈妈的身契拿过来,你亲自送雷妈妈出府。”
管嬷嬷朝雷妈妈望了一眼,便应了声退了出去,心中却是不无惋惜,同样身为大夫人的心腹,雷妈妈平日里对她倒是恭敬有加的,也没少拿东西孝敬她,两人之间的关系倒也算得上融洽,若是往常,她兴许还能替雷妈妈说上几句好话,可今日这情况,她若是替雷妈妈说好话,指不定不但不能救雷妈妈,还会把她自个也拉下水,是故即便心中惋惜,她也没开一声。
“把这混账东西拖出去。”眼见得管嬷嬷出去,老夫人看雷妈妈上火,挥手便命人拖下去。
到了这会,雷妈妈总算知道,她自以为的凭恃在老夫人看来,压根不算什么,她若还不识趣,等着她的,兴许就不是发放出府了,因为怕了,所以这会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由着粗使婆子拖了她出去。
“发下话去,青松院所有奴才,一律打五板子。”老夫人朝紫娟吩咐完后,又掉头看着季青城道,“青城,松哥儿该搬到外院了,回头你亲自挑几个可靠的小厮送过去。”
季青城早就想让自个嫡长子搬到外院,只是一直以来老夫人太过宠爱,不舍得让松哥儿搬出内院,所以这事便也耽搁下来,如今见老夫人肯让松哥儿搬到外院了,他焉有不同意的理,马上点头道,“母亲说的是,我那已早已挑好了小厮,都是家生子,母亲不用担心。”
发落完,老夫人也觉得有些累,可又想到锦衣卫夜指挥使亲自登门的事,便又捺着倦怠问,“夜大人亲自登门,可是有事?”
叶华梅心中一紧,垂着头不敢看老夫人的面色,就听季青城道,“你们先退下,舒丫头,你也回去。”
一直静静站着观看老夫人雷霆手段发落青松院一众奴才的季望舒,闻言便福了个礼,“老夫人、父亲、大夫人,长安先行告退。”
她以长安自称,老夫人的眸光便是一闪,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站在她眼前的嫡长孙女一眼后便点头,“你且先回去好好歇息,缺什么,只管谴了人通知蓝嬷嬷。”
叶华梅听得直咬牙,便是当初她的棠姐儿,也不见老夫人这般上心,也不知这小蹄子是给老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老夫人把她当个宝一样供着!
待人退了出去,房中只剩老夫人和季青城夫妻之后,老夫人就没好气的看着季青城问,“说吧,夜大人亲自登门,到底所为何事?”
老夫人不傻,早在季青城命众人退下之时便已明白,锦衣卫登门,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否则他也用不着挥退下人了。
季青城皱着眉头,将夜郡影的话禀给老夫人听,老夫人听得一张老脸满是阴翳,瞪着叶华梅道,“舒丫头不过是个姐儿,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她能碍着你什么?你就非要置她于死地?”
老夫人可不是气叶华梅对季望舒三番五次的下手,她气的是,你既然下了手,就不能留人把柄,坏了季府的名声。偌大的靖安侯府当家夫人,对继女三番五次狠下毒手,这传了出去,虽然世人多半是会议论叶华梅为母不仁,可到底叶华梅是靖安侯夫人,连带的,自然也有损季府清名,更别说叶氏所出的几个儿女,也是要受叶氏所累。
老夫人不在乎叶氏,可几个嫡孙子嫡孙女,却还是看重的。
叶华梅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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