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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凤华-第2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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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山长这一病,谢明曦惦记不说,阿萝几个孩子知晓后,也同样忧心牵挂。几个孩子每日要跪灵半日,另外半日,便一起来椒房殿,陪在顾山长身侧。
  顾山长心里既妥帖又慰藉:“我生的是小病,很快就好了。你们不必时时来相陪。”
  阿萝嘴皮子最麻溜,立刻小声道:“我们每日只来一个时辰,陪师祖母说说话解解闷。”
  芙姐儿蓉姐儿齐声附和:“阿萝堂妹说的是。”
  男孩子们就没这般温柔小意了。
  霆哥儿颇为耿直地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没必要天天都来。不过,大家伙都来,我也就跟着来了……霖堂兄,你一直冲我眨眼干什么?莫非是飞虫飞进你眼里了?”
  霖哥儿:“……”
  霖哥儿眼角抽了抽,将头转到一旁。
  阿萝和霆哥儿是老对头,现在动手少多了,不过,三两日总要争吵一回。两人如针尖麦芒,互不相让。
  “你不乐意待在这儿,就去灵堂。”阿萝毫不客气地撵人。
  霆哥儿斜睨阿萝一眼:“谁说我不乐意了?我才不走。”
  在椒房殿里待着,总比在灵堂里跪着强多了。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上,顾山长立刻咳嗽一声,扯开话题:“我有些渴了。阿萝替我去端一杯茶水来可好?”
  阿萝瞪了霆哥儿一眼,这才笑着应了。
  霆哥儿冲阿萝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阿萝背后似长着眼睛一般,突然回头,正好逮了个正着。阿萝心里火气蹭地就冒出来了:“盛霆!你冲谁翻白眼?”
  霆哥儿索性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冲谁,我就是翻着白眼解闷。”
  阿萝:“……”
  阿萝被噎得跳脚,气得握紧拳头。
  七岁的男童,正是淘气好动猫憎狗嫌的年龄。
  霆哥儿昂着头一脸挑衅,已足够可气了。更可气的是,他嘴里也不消停:“哟,莫非今日还要和我动手不成?这回输了,再被罚站丢脸,可怪不得我。”
  霖哥儿听得头痛不已,拉着霆哥儿的衣袖:“霆堂弟,你别说了。”
  芙姐儿见势不妙,紧紧拉住小脸涨得通红的阿萝:“阿萝堂妹,夫子还在病中,我们是来陪夫子的。要是在这儿闹腾起来,七婶娘定会生气。”
  话音未落,门外便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这么凑巧,谢明曦便在此刻来了。
  ……
  谢明曦迈步进了寝室,将众孩童的模样尽收眼底,神色微冷,目光落在阿萝的脸上:“阿萝,你不是说来陪伴你师祖母么?为何在此喧哗闹腾?”
  不管何时,只要她和霆堂兄闹口角,母后总是先张口责怪她。
  阿萝往日总觉得委屈难过,和亲娘也有了些隔阂。在那一日去过谢府母女长谈一番后,阿萝才体会到亲娘严苛言行下的深切母爱。
  此时谢明曦沉着脸呵斥,阿萝乖乖听了,低着头认错:“对不起,母后,是阿萝不懂事。阿萝不应该喧哗吵闹,扰了师祖母宁静。母后责罚阿萝吧!”
  谢明曦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暂且记下,待日后再罚你。”
  然后,谢明曦目光一扫,掠到了霆哥儿身上。
  目光平静微凉。
  霆哥儿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收了那副昂首挑衅的嘴脸,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七婶娘,我错了。”
  谢明曦淡淡哦了一声:“你说一说,你错在何处?”
  霆哥儿迟疑了片刻,才道:“我错在不该张口挑衅阿萝堂妹,更不该扰了夫子的安宁。”
  谢明曦对霁哥儿等人都颇为宽容,唯有对霆哥儿最是冷淡。这份冷淡,甚至比怒骂呵斥,更令霆哥儿沮丧。
  果然,谢明曦只问了一句,便收回了目光。既未责骂,也未说要惩罚。
  霆哥儿逃过这一关,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失落。
  他宁可被七婶娘责骂严惩……
  顾山长见不得孩子们噤若寒蝉的模样,笑着打圆场:“孩子们闹腾,屋子里也热闹些。你就别绷着一张脸了。瞧瞧孩子们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谢明曦平日笑意盈盈,极少沉脸动怒。
  孩子们却都很怕她。
  顾山长这一张口,谢明曦才笑了起来:“好,我听师父的。”


第961章 宏愿(一)
  “你们都退下吧!别扰了师父清静。”
  谢明曦一声令下,一堆不省心的淘气包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一个个蹑手蹑脚,唯恐发出半点动静惹谢明曦不快。
  顾山长被逗得笑了起来,阴郁晦涩了数日的心情也随之明朗了几分:“他们还小,你绷着脸吓唬他们做什么。”
  谢明曦眨眨眼,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这样,他们如何能老实消停。”
  管教一堆半大不小的孩童,可不是易事。玉不琢不成器,用力太轻,不痛不痒,用力过重,又会令孩子们反骨不满,容易引来后患。
  其中分寸拿捏,谢明曦颇费了一番心思。
  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几个孩子,在她面前总是格外乖巧老实。
  顾山长笑着瞥了谢明曦一眼:“是是是,皇后娘娘有心了。”
  师父终于有了笑颜,谢明曦心中也觉快慰,轻声说道:“师父可得快些好起来。师父病一日,我心里便一日不宁。”
  再坚强的人也有弱点。顾山长就是谢明曦心中最柔软的一处。
  顾山长目中多了一丝暖意:“我已颇见好转,再养几日便能痊愈。你安心在灵堂里跪灵,别总惦记着回来看我。落人口舌,总是不好。”
  谢明曦眸光微闪,意味深长地说道:“师父放心。不管如何,无人会在暗中非议嚼舌。只会称颂皇上和我这个皇后仁厚。”
  分明话中有话。
  顾山长暗暗心惊,脱口而出道:“你说这话是何意?难道太后娘娘离世另有内情?”
  谢明曦略一点头,然后,将当日之事一一道来。
  顾山长听得心惊不已,很快变了面色,目中的怒意一点点堆积汇聚。
  她确实深切地痛恨厌恶迷恋美色背弃了夫妻情意的建文帝。可她万万没想到,俞太后竟因爱生恨,以阴谋算计建文帝……
  “死有余辜!”顾山长气得脸孔通红全身发抖,愤怒低语:“真是死有余辜!”
  谢明曦神色淡淡地接过话茬:“此事有损天家体面,也有损先帝尊严,堪称皇室丑闻。皇上和我都不愿再生是非波折,所以一力将此事压了下来。”
  “知道内情的,唯有汾阳郡王和一众亲王郡王。几位阁老,也看过了赵院使的证词。”
  ……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大肆渲染,但是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内情了。
  没有分量的,不敢非议帝后。
  稍有些资格评断帝后行径的,只会称赞帝后仁厚,竟肯为俞太后遮掩丑事,令嫡母风光发丧。
  可这么做,对帝后又有何好处?
  顾山长抬起头,凝视着神色自信从容的谢明曦。一个模糊的念头涌上心头,渐渐明晰。
  “明曦,”顾山长为这个猜测心惊不已,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再守三年母孝?”
  谢明曦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只随口笑问:“师父怎么会这般以为?”
  果然如此。
  帝后果然是想再守三年孝期。
  可这又是为什么?
  顾山长越深想,越觉得帝后此举大有深意。那个曾被压抑在心底的猜想,也一跃涌上心头。
  顾山长惊疑不定地看着谢明曦,竭力压低声音:“明曦,你和盛鸿……你们是不是想让阿萝为皇太女,日后做大齐女帝?”
  这个猜想,绝不是这一两日才有。
  这一年多来,顾山长亲眼目睹了盛鸿谢明曦对阿萝的精心教导。帝后在阿萝身上投注的心力,远远超过了对一个注定尊荣一世的公主的关切疼爱。
  帝后对阿萝的希冀期待,显然不仅于此。
  顾山长心中疑惑,却从未问出口。因为这样的念头,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别说是百官群臣皇室宗亲们无法接受,便是普天下的百姓们,也会因此心生动荡。
  子嗣传承家业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是世俗常规,是众人习以为常的准则。
  要打破常规准则,期难度更胜改天换日。
  谢明曦深深地看了顾山长一眼,简短地应了一个字:“是。”
  顾山长:“……”
  顾山长神色变换不定,目光复杂之极。有震惊,有惊叹,有唏嘘,有振奋,有释然,有不安,有彷徨。
  诸多混乱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久久无言。
  谢明曦也未急着再说什么,平静地立在一旁。
  寝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顾山长才重新张口,打破宁静:“明曦,你可曾想过。你和盛鸿这么做,将会面对何等的困境?阿萝又要面临何等的荆棘坎途?”
  “你们可曾想过,你们会因此事和朝堂百官对立,曾坚定支持你们的亲王郡王们,也会生出异心。”
  “或许,大齐还会因此陷入内斗……”
  “这是一条无人曾走过的荆棘之路。你们夫妻两人,想过这些吗?”
  谢明曦眸光闪动,声音依旧淡然而沉着:“师父说的这些困难阻挠,我们当然都想过。”
  “只是,我们都已下定决心,做前人未做之事,开创大齐先河。不管遇到何等困境,我们夫妻一心,同心协力,总能闯过去。”
  “至于阿萝,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是大齐身份最矜贵的公主,亦将是大齐未来的皇太女。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少女,享受了别人没有的尊荣,自然也要付出比别人更多才行。”
  “我知道师父心里早有猜疑,只是一直未曾问出口。今日,师父既然问了,我便将实情坦然相告。也希望能得到师父全心全意的赞许和支持。”
  这一席话,听得顾山长心情激荡,心潮澎湃,难以平息。
  顾山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师父当然会全心支持你们!”
  谢明曦心中涌起阵阵暖意。
  换了是别人,她绝不会将如此惊人的隐秘如数相告。便是谢钧在此,她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正如顾山长所言,她和盛鸿的宏愿,势比会引起朝野动荡。朝中官员们的反应,可想而知。
  这世间,唯有师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身边,全力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第962章 宏愿(二)
  顾山长的心情同样激荡不休:“我年少时,女子被囿于内宅,轻易不能出家宅。我们想读书,只能请夫子进府。”
  “千金闺秀们还有读书的可能。那些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儿,根本无读书认字的机会。”
  “俞莲娘聪慧无双,心高气傲,扮做男装以自己兄长的身份进了松竹书院。憋着一口气,要胜过世间所有少年。”
  “后来发生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俞莲娘以俞莲池的身份,成了松竹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名动京城。可她也遇到了心上人……”
  回忆往昔,顾山长声音里多了几许唏嘘怅然:“俞莲池只能赴死,俞莲娘才能嫁入天家为太子妃。”
  “有了太子妃的身份,她顺利地开设了莲池书院。那些名门世族,冲着亲近太子妃,甘愿将家中最优秀出众的女儿送进书院。我立誓终生不嫁,将所有的时间心力都投注在莲池书院里。”
  “短短几年,莲池书院声名鹊起。她做了皇后,依然每月到书院里授课,以一己私房支撑起书院。”
  “京城里女子读书蔚然成风。闺阁少女也得以出入内宅,进书院和同窗一同读书。大齐各州郡也纷纷效仿。”
  “虽然不能和男子一般考科举做官,可饱读诗书的女子明理聪慧心胸开阔。这些女子嫁人生育儿女后,会以一己之力影响到自己的儿女。”
  “这样的变革,缓慢却影响深远。令女子地位逐渐提高。”
  “十年二十年不够,那就三十年五十年。我们老了,还有弟子。弟子还会再教导自己的弟子。总有一日,世间女子能和男子一般,女子不再是男子附庸。”
  “这亦是我顾娴之一生的宏愿。”
  说到这儿,顾山长的声音不自觉地扬高,目中闪出比明珠更耀目的光芒,略显憔悴的病容也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逼人神采。
  “俞莲娘被权势迷昏了眼,忘了初心,和我渐行渐远直至分道扬镳。我顾娴之,却从未忘过初衷。”
  “明曦,收你为弟子,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你所做的,比我预想中的更多更好。”
  “你想令阿萝为皇太女,日后为大齐女帝……这个想法,虽有些惊世骇俗,却是极好。变革从皇室开始,才会更快更深远地影响到整个大齐。有了女帝,以后还有女官。女子的地位将会大大提高。”
  “或许有一天,我曾经梦想过的一切都能实现……真是太好了。”
  顾山长心情激动,慷慨激昂,说到后来,竟有些词穷。
  谢明曦心情也有些激荡,目中光芒闪动:“能拜山长为师,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她从不是什么自私无我之人。性情高洁刚正不阿满心宏愿的顾山长,对她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师父对她全心全意的呵护疼惜,填补了她缺失的亲情母爱。
  没有师父,就没有现在的谢明曦。
  顾山长目中泛起水光,伸手搂住谢明曦。
  谢明曦如孩童一般,依偎在师父的怀中。眼角有些湿润。
  ……
  静默地相拥相依。
  谢明曦从不是情绪外露之人,很快就冷静镇定下来。
  倒是顾山长,情绪过于激昂,竟落泪哭了一场,才缓缓平息。
  谢明曦为顾山长擦了眼泪,故作轻快地笑道:“师父快些擦了眼泪,好生歇着,快点好起来。以后阿萝还得靠师父精心教导呢!”
  顾山长定定心神,笑着应道:“那是当然。”
  待情绪平静缓和下来,顾山长忽地想到了另一件极重要的事,顿时笑不出来了:“明曦,你和皇上宁可守孝三年,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阿萝长大……莫非,你不打算再怀孕生子了?还是你已无法再有孕了?”
  不得不说,顾山长委实敏锐之极,立刻便想到了此事真正的症结所在。
  谢明曦盛鸿宁肯守孝,也不愿将俞太后做过的恶事昭告天下,自然别有用意。
  谢明曦知道瞒不住,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打算,低声道:“是。阿萝没满周岁的时候,盛鸿便决意不再令我受孕。他服用了令男子绝孕的秘药。”
  “此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没想到,宫中变故连连,盛鸿对皇位本无野心,却不得不坐了龙椅。他早有立阿萝为皇太女的打算。”
  “俞太后不知就里,设下阴谋毒计,令人掳走了师父。并且以师父的安危相逼,让我服下宫中秘药。我当着她的面装作悲恸愤慨,其实根本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顾山长全身一震,咬牙切齿地怒道:“她逼着你服了绝孕的药?”
  谢明曦笑着安抚:“我本来也不可能再有孕了。服不服药,也没什么区别。”
  顾山长兀自愤怒不已:“这等霸道性烈的药物,对身体岂会没有损伤?再者,你愿不愿生是一回事,被人逼得服药是另一回事。”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要是我早知此事,我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要亲自去找俞莲娘算这笔账。”
  顾山长因极度的愤怒,整个人轻颤不已,眼里的火苗都快燃了起来。
  谢明曦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瞧瞧,我现在告诉你,你都气成这样。要是当日告诉你,你岂不是要去和俞太后拼命?”
  “她有太后的身份为依仗,宫里人手众多,宫外也有援手。我岂能令师父涉险。”
  “我特意将此事瞒了下来。便是不想令师父因此事愤怒伤身。”
  “忍得一时闷气,再慢慢布局,从容收拾她。这样岂不是更好?现在,她躺在灵堂里,过些时日就要下葬了。师父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是啊,和一个死人,确实没什么可置气的。
  可是,她还是气得要命啊!
  顾山长深呼吸一口气,再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怒不可抑!
  顾山长猛地下了床榻:“为这等狼心狗肺无情无义之人伤心感怀,委实不值。从现在开始,我的病就彻底好了。”
  谢明曦:“……”


第963章 传言
  顾山长心结一去,病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不出两日,便已恢复如初。
  身为俞太后唯一的挚友,又身在宫中,顾山长却未在灵堂里露过面。细心敏锐的诰命贵妇们,早已察觉到了其中异样。不过,无人敢多嘴多舌就是了。
  俞太后一死,后宫彻底成了谢皇后的天下。
  谢皇后看似温和,面上总带着几分笑意。可她在短短三年内便斗垮了权倾后宫的俞太后,这份能耐手腕,令人心惊又畏惧。
  众人都清楚顾山长在谢皇后心目中的分量,这等时候私下议论顾山长,和老寿星吃砒霜没什么两样。
  与此同时,一个有关俞太后真正死因的传言悄然流传。
  听闻赵院使招认出了俞太后曾暗中谋害建文帝一事,众亲王郡王一起进宫诘问俞太后,羞愤交加的俞太后吐血身亡……
  这个隐秘的传言不知从何而来,短短几日里便在诰命贵妇们中间悄然流传开来。众贵妇惊骇不敢置信之余,不由得暗暗感慨帝后仁厚。
  明明可以借着此事将俞太后彻底踩入尘泥。帝后却一力将此事压了下来,为俞太后操办身后事。这等宽厚的胸襟气度,委实令人钦佩啊!
  谁也不会想到,帝后真正的用意是为了再守三年孝期。
  这些风声,自然也传到了萧语晗等人的耳中。
  谢明曦跪灵半日,起身去休息。萧语晗很自然地一同起身,轻声道:“我和弟妹一同休息片刻。”
  谢明曦迅速扫了萧语晗一眼,略略点头。
  尹潇潇也在此时站起身来:“我也一同去。”
  ……
  亲疏有别,平日还不明显,到了关键时候,总能窥出一二。
  妯娌几人里,赵长卿年长几岁,是俞太后的弟子,对俞太后的感情也最深厚。
  为了生存,赵长卿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站到了谢明曦这一边。可论感情,总不及萧语晗尹潇潇和谢明曦之间的亲厚。
  “……七弟妹,当日母后离世的真相,知晓之人不算少。”
  萧语晗蹙着眉头,一脸忧心:“皇上下令,不得外传,以免有人私下枉议此事。这两日,不知是何人将此事传了出来。跪灵的贵妇们,竟是口耳相传。我的母亲特意私下将此事告诉我,提醒七弟妹一声。”
  萧家及时站队,早早向帝后投诚。萧夫人跪灵时听到这等惊天动地的传闻,立刻便告知萧语晗。
  尹潇潇也拧着眉头:“我也听我娘说了此事。这件事对天家而言,是一桩丑闻。传出来颇不体面。到底是何人暗中兴风作浪?”
  谢明曦目中闪过一丝凉意,淡淡道:“隔着一层肚皮,谁能窥清所有人的心思?当日皇上下旨,严令不得枉议此事。朝中也只有几位阁老知晓这件事。”
  “传言传得这般迅捷,定然有人从中作祟弄鬼。”
  “我已让人送口信给皇上了。定要将这个滋事的小人揪出来!”
  萧语晗和尹潇潇对视一眼,心中各自唏嘘。
  万人之上的龙椅,可不是那么容易坐得稳的。盛鸿自登基之后,尚无大风大浪,各种繁琐糟心的小事却未断过。
  谢明曦反倒是最镇定冷静的那一个,反过来安抚萧语晗和尹潇潇:“此事虽不体面,却也无碍大局。皇上所为,皆光明坦荡,没什么可指责之处。你们也不必过多忧虑。”
  萧语晗定定神应道:“说的也是。我们是多虑了。”
  尹潇潇性情率直,说话也分外直接:“若有用得着我们之处,别客气,只管吩咐便是。”
  谢明曦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有人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身后,不管是否用得上,这份心意却是极为可贵。
  “好,”谢明曦笑着应了:“需要你们相助的时候,我不会客气。”
  三人相视一笑,喝了盏清茶,吃了几块素点心,补充一下消耗过度的体力,然后一起去了灵堂。
  ……
  盛鸿收到谢明曦的口信后,颇有些愠怒,将周全叫了过来,命他暗中彻查传言来自何处。
  知道此事的人不多不少,总有十余个,要么是大齐亲王郡王,要么是朝中阁老重臣。调查起来,颇为不便。
  五日后,周全私下回禀:“……此事是义阳郡王妃传出来的。”
  盛鸿皱了皱眉头,目中闪过怒色。
  义阳郡王和汾阳郡王是亲兄弟,比汾阳郡王年长几岁。平日和汾阳郡王走动密切,在众人眼里,是汾阳郡王坚定不移的支持者。
  当日进宫问责俞太后,义阳郡王也在其中。没想到,当面应得好,转过脸来就将此事告诉了义阳郡王妃。
  这个义阳郡王妃,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这等天家秘闻传了出来。
  盛鸿按捺住怒火,命人宣召汾阳郡王。
  汾阳郡王听闻此事是义阳郡王所为,鼻子都快气歪了。立刻下跪请罪:“请皇上息怒,听臣一言。微臣谨记皇上口谕,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说过此事。义阳郡王所为,我亦毫不知情。”
  “求皇上明鉴!”
  盛鸿瞥了汾阳郡王一眼,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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