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铺家的小娘子-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见兄妹二似是有无穷话说,吕师悦也很爽快,和蒋晋元约了时间再聚,便很知趣的告辞了。

吕师悦走后,宋夫人又请了蒋晋元进屋说话。把紫苏急得够呛,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与她抢哥哥,在院中不知转了多少圈才终于把自家哥哥给转出来。

蒋晋元一出来就老着脸勾了紫苏下巴,看脖子。

“那周冬生就是如此善待我妹妹的!快与我说那畜生现在何处!”

“哎呀!阿苏好不容易才见到大哥,提那坏人做甚。”紫苏拖了大哥兴冲冲的回自己屋,自己屋内可是有很多宝贝的。

谁知一进屋就欲哭不得。
因先前走的匆忙,毛笔许是没搁稳。从砚台上滑落下来把事前写好的淤青治疗经过的册子给污了一大块墨迹,且几层全粘在一起。紫苏着急的冲上去连喊“糟糕”,速速清了桌子重新抄写,怕一会儿全忘光了。

蒋晋元有些好奇的拾起小册子翻看。

九龙川、木香、海风藤、土鳖虫……

这字迹虽少了风骨,但还算工整秀气,比起妹妹原先的字可要强多了。蒋晋元又仔细看了方子内容更是大惊,君、臣、佐、使搭配的既巧妙又合谐,再看后面写的疗效更是激动,一时倒忘了先前的事。

“阿苏!这方子是谁开的?”蒋晋元有些着急的问。

紫苏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说:“我!这是我和师父一起研究着开的!”

蒋晋元本就对医术有兴趣,紫苏把自己这些时日的经历拿了出来说,蒋晋元听了又是怜惜又是感叹。听到后来妹妹拜了名医为师更是精神大振,两兄妹说个没完,一更天了还不肯熄灯,最后还是青娘过来拉走。

回屋躺床上,紫苏还自顾着傻笑了阵,隐隐约约想起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漏掉了,但她这时也顾不上。窗外金桂的香气顺着风飘进来,又香又暖。紫苏一直崩得紧紧的心弦终于松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阿娘抱着她,轻轻的摇。小江在捅燕子窝,阿香在挑中药。阿草跳着边哼着荒腔怪调边给果蔬洒水,一不小心就洒到她身上,湿湿的、热热的。

热热的?

紫苏探手摸了摸,身下一片潮湿。

糟糕!她行月水了!












第31章 真的很巧
关于幼时生活的艰难紫苏已经不记得,只知阿娘自她和阿草小时就十分注重调养。所以她十三岁时就开始行月水,且每次都很准时。先前几天明明还记得,偏偏大哥一来就出了这般洋相。千万别被人看见,想着这里紫苏赶紧起身。把里里外外都换了,又抱了换下衣裙铺盖想趁大家还没起身赶紧清洗,谁知刚出屋就撞上了大哥。

“阿苏!”

“啊——大哥怎么起这么早!”紫苏心虚的想把手里的东西向后塞。

蒋晋元是一早被宋鑫唤醒的,说是有事相询。急急穿戴好衣袍,刚进内院就见自家妹妹抱了一堆的比人还高的衣物,看样子是去清洗,脸色便有些不好。现在五更天还不到,就让一个小娘子摸黑洗衣服,便是做下人也没这般苛刻的。

“不是说在襄阳府里百般好,这样半夜起来洗衣服便是你说百般好?”蒋晋元拦住妹妹质问。

“嘘——大哥小声些!”紫苏赶紧捂住大哥的嘴,四处打量下,见没人才又说:“这些都是阿苏自己的衣物,大哥就别操心了,自去忙去吧!”说完就想走。

蒋晋元不理会妹妹的躲闪,伸手上前翻了翻,突见衣服上有血渍终于明白,一时也是窘迫。

“大哥真是的,都说让你别管了!”紫苏见自家大哥翻出一大块血红,脸也黑了。

蒋晋元耳根已经红了,但表情还是很镇定。大手一操把那些衣物从妹妹手中抢过,一把塞进在厨房门口张头探看的小丫头手里,说:“我家妹妹的这些衣服弄脏了,麻烦你帮她洗洗。”说完数了十个当三文递过去。

小丫头每日工钱也不过十多文钱,这会儿有人给三十文立马喜坏了。也不用人多说,拾了皂角,抱了衣物就去打水。

蒋晋元这才转脸对妹妹说话。

“阿娘平日与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紫苏有些心虚的偏了视线,上前扶了大哥手臂向外走,小声解释。

“阿苏都是大人了,这种事闹出来多丢人啊。大哥怎么一点都不顾及阿苏的脸面。”

蒋晋元恨恨的戳了戳妹妹的额头说:“脸面比娘的话还重要,比身体还重要?想来这几个月你定是偷懒了。你且等着,这会儿大哥手头上还有事,一会再和你算总账!”

蒋晋元说完甩下妹妹的手,一撩衣袍,抬腿三两步跨过台阶进了正屋。

呼!
吓死人了!
这生气时的倒竖的眉眼真是一模一样。
差点害她把大哥看成阿娘!
紫苏见大哥走了赶紧转过身,拍着胸口大喘气。

娘从小就不许她们喝凉水,吃冷食,日日还要早起练五禽戏。从她第一次行月水时,见凉水的活都不准沾,月水走了还要喝七日的四物汤调养。
蒋家的小娘子养得娇,这在林上村是出了名的。可大哥哪里知道,出门在外,很多都讲究不起来的。想起大哥说的一会儿还要翻旧帐,紫苏觉得头好疼,大哥熬的药可是特别特别的苦。

想躲出门,又舍不得大哥,紫苏真有些左右为难。

正屋。
蒋晋元进门就见宋鑫甲衣未除的坐在桌前,宋夫人也在,只是靠坐在胡床上精神很不好。他立在门旁,冲两人行过礼方坐下。

“半夜把晋元叫醒实是军情紧急,听拙荆说晋元和吕校尉刚从临安府归来。不知汉水下游沿路情况如何?还请晋元务必详尽说明!”

蒋晋元想了想说:“从临安到鄂州,一路倒还太平,过鄂州就能时常看见元兵。过往船只屡受侵袭,我和吕校尉等人就是在灌子滩落水,最后被迫从虎头山走陆路连夜回的襄阳。”

“在灌子滩落水时,似乎看见北岸停了很多战船,还有工匠在日夜赶工。”蒋晋元又补充说了句。

宋鑫听完神色一片沉重,昨天一夜未归,就是为了守在城北大营等消息。

元军的动作越发张狂,近日过往汉江的船只不断受到袭击,临安那边又一直没有消息,宋鑫暗地里便起了疑心。入夜后便让何亦良挑了几个水性好的军士,从北门出沿汉水顺流而下,探看沿江动静。
谁知这一探竟发现汉水下游,鹿门山附近的水域已经被元人筑起木桩铁链,且沿江不时有兵哨巡视。原路返回时,还有两名兄弟被巡视的元人兵哨发现,射杀。最后是何亦良带着其余人弃舟,潜水,方能全身而退。

宋鑫心知情况不妙,鹿门山下的榷场哪里是为了通交易,分明就是元军在借机修建的城堡。现又筑铁栅栏就是准备开始断襄阳府的水路,这是准备要围困襄阳府了。
安抚好下属,宋鑫连夜便去寻吕守备汇报此事。谁知吕守备似是早已知道,只说已经两次将此间情况呈于朝延,吕师悦去临安为的也是此事,已经把军情亲呈给京湖制制都统。

宋鑫也把夜探元营的情况与蒋晋元大略说了。

“汉水之北现已尽是元人天下,之前我也曾几次派人过汉水寻找蒋大夫,每次都无功而返。现在襄阳即刻战事便起,我恐怕到时无暇顾及家人,准备遣亲卫送家小去临安府暂避。”

宋夫人也说道:“我与官人也有商议,准备带了阿苏一同去临安,想请小蒋大夫陪护。如今陆路应该还算太平。我们不若沿陆路去鄂州,再走水路去临安,官人以为如何?”



宋鑫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凝眉想了想,指着地图比划着说:“如果灌子滩有元人水军,那么鄂州至襄阳一片都会成为战场。我们可以从虎头山穿过,到了江陵府再走长江水道去临安,晋元以为如何?”

三人围着地图又开始重新讨论。


紫苏想着大哥说的话,回屋马上练了两遍五禽戏,也不见他出来,王从文已经候在院中。紫苏只好让青娘带话,自己先行去惠民药局。离药局还有百多步,就见门前堆了两辆马车,几个药童爬上爬下的摆放打包好的和色物品。柏郎中站在一边指挥,难得穿得正式,深衣黑布冠,足着黑履。

“老师这是准备出行?”紫苏迎上前问。

“是啊,临安府来函,让老夫即刻动身!”柏郞中看着面前的小娘子很感慨,转身从马车上抱下一个书箱。

“这里都是老夫多年行医所写下的药案,原还想着多留些时日……阿苏先慢慢看吧,若有不明知之处可以寄信至临安惠民药局。”

紫苏知道柏郎中迟早要回临安,只是不想来得这么快,想起昨天写好的小册子,马上掏出呈上。

“早知师父今日便走,阿苏应该快些把这册子写好。”

柏郎中接过,翻看了几页,神色大动。

“阿苏于医学上的天分与刻苦,是老夫年少时所不能及的!”

面前这个他唯一的女弟子真的是非常适合从医,柏郎中沉吟良久,抬头看向紫苏问:“阿苏想不想和老夫一同去临安!”

临安!
紫苏心里一阵狂跳,去临安!
为什么不想!

“想!阿苏想一直跟着老师学医!”

柏郎中点头微笑,抚须说:“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你家,这事还需与宋夫人相商。”

柏列志都没想到,短短的两个月,他这女弟子在学医之余就能把字迹写得工整能看。没人要求,她能呈上的小册子里按惠民药局的规定格式一笔笔写的清清楚楚。整个消肿清淤的配方、用药、治疗过程及用药效果写得一目了然。他虽有指点,但这几个方子配得着实可圈可点。只花了两个多月的学习,就能进步到这般程度,柏列志真是有些割舍不下这个女弟子。决定拼着张老脸去求求那位宋夫人,这小娘子若是这般荒废就实在是可惜了。

马车是现成了,两人轻车快马,一会儿功夫就回到了宋宅。宋宅里也停了马车,青娘和大珠在忙上忙下的收捡东西。

青娘见柏郎中进来,忙下车行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院里乱糟糟的,也没看见柏郞中进来。阿苏先引了您去正房,刚好这会儿夫人和大人都在。”

紫苏原就想陪着一起见夫人,听言便细心扶了柏郎中穿过垂帘拱门,走进正房。

正房内宋鑫与大哥正靠在桌案旁比划什么,紫苏喊了声“柏郎中来了”两人才转身。并未看见宋夫人,这两日宋夫人脸色不好,估计是回里屋了。

宋鑫见是柏郎中进来忙迎上来扶住,向正坐上引。

“柏郎中,快请坐。先生来寒舍,宋鑫都未能亲迎,真是太过失礼。”

柏郞中笑着坐下,摆手说:“哪里!哪里!是老夫来的太突然,打扰宋校尉了才是!”

蒋晋元听得是妹妹的老师来了,赶忙上前行礼。

“学生蒋晋元见过柏郎中!”

宋鑫赶忙介绍说:“这位是阿苏的大哥,前二日刚刚从临安府回来。”

听得是阿苏的大哥,柏郎中不由多看了两眼,笑说:“既是阿苏的大哥也在,老夫便更方便了!”

蒋晋元不明这老大夫想要做什么,但见妹妹脸有喜色,便说:“柏郎中是家妹恩师,还请明言,晋元无所不从!”

柏郎中笑笑才说:“老夫那就厚着脸说了。这两个多月来,老夫发现阿苏于医学这一途实有天份,故想带了阿苏去临安继续教授。”

宋鑫和蒋晋元听了都是一愣,宋鑫先反应过来,马上便说:“柏郎中准备何日出发,我也正准备让家小迁去临安,暂避兵祸。”

柏郎中想起进来时看见的马车,这才恍然大悟,说:“宋校尉也是准备走陆路去临安,那还真是巧了!”










第32章 阿苏快跑
既然大家都要去临安,几人坐下不一会儿就商定了行走路线。宋鑫又从军中借调出原先家里的老部曲并宋四与宋七一起,护着紫苏她们去临安。

襄阳府,三面环水,一面临山,可谓是半城山色半城水。因着地处荆襄要塞,扼南北之通途,历来是兵家必征之地。紫苏她们要走的是虎头山与万山之间的一条官道,万山耸立在汉水边,峰峦叠翠,在文人间薄有名声,沿途还设有官办的驿站。既可免了露宿的不便,又远离了汉水。

“此去江陵府多为高山密林,阿婉体弱,冬郞又年岁尚小,还要拜托阿苏沿途多照看。”

送别时,站在汉江边,宋鑫拿出这把匕首时这样对她说。

还伸手把她抱了个满怀。

这位将军大人……
紫苏挑帘回头看向宋鑫离开的方向,摸了摸怀里的匕首,鼻尖仍有铁甲的凉气。进了山路冬郎与大珠就开始趴在窗边唱着童谣,奶声奶气,很好玩。回看襄阳府,青灰色城墙掩映在万山的峰峦中显得格外秀美。道上又是绿荫蔽天,凉风习习,心情不由渐渐好转。

宋四突然调转马头,靠上前面宋夫人的马车。

“夫人,这山中安静的似有些古怪,宋四想先去前面探探路!”

“行路之事你们尽可自拿主意,我个深宅妇人哪懂这些。去吧!”宋夫人的声音懒懒的。

宋四听后行礼退下,又与压队的宋七并蒋晋元知会了声,便打马向前去了。山林寂静,马蹄声渐远,紫苏这时也觉出这片山林真的有些古怪。蒋晋元从车队尾部催马上前,隔了窗对紫苏喊话。

“阿苏!这山林中似乎鸟兽之声较少,一路行来偶有雀鸟惊飞,走兽是半个也不见。”

这么一说,紫苏也发现了。林上村后的十万大山里可比这热闹多了,这个季节正是鸟兽最多的时候,除非受人驱赶,山林中不会这般安静。

想及此处,兄妹俩不由同时噤了声。

“现在怎么办?”紫苏看向大哥。

“我们先靠边,在宋四兄弟回来前,不能再往前走了。”

正好这时压队的宋七也催马上前,几人交换意见,都决定暂时停下等消息。宋夫人和柏郎中都在车上休息,宋奶娘带着冬郎和大珠在马车旁玩山蚂蚁,蒋晋元和宋七沿四周查看。紫苏扫了一圈,挑了棵枝干高大的,准备爬上去看看。

许久未爬树,筋骨都有些僵了,幸好今天晨起打了两回五禽戏,不然这会手脚都展不开。
扣住树结,紫苏定下心来调整呼吸,手臂与脚尖交叉用力,慢慢的又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几个呼吸间就上了一丈多,紫苏觉得轻松无比,毫不费力的勾住横在头顶上的树杈,轻轻一荡就坐了上去。

已是最高点。

脚下的道路拐个弯就被大树挡住,没有宋四哥哥的身影。刺目的阳光下,紫苏看见远处虎头山侧,有一块巨大的半悬空青石。青石上立着个甲衣武士,正与只半人高的灰狼对峙着。

突然那只灰狼纵身跃起四尺来高,扑向武士,紫苏惊得尖叫一声。只见那武士身体以奇怪的角度一偏,双手举刀迎上,那只灰狼瞬间被劈成了两半。沐浴在血雨中的武士这才转脸看向紫苏,狼血从白色的宽檐小圆帽上滴下。

这是元兵!!!

紫苏飞速的滑下树,边滑边喊,“有元兵。”

树下听讯众人立刻行动起来,三辆马车尾车变头车,迅速掉头向襄阳方向急奔。谁知还没跑出两百步,打先载着柏郎中的那辆车忽然侧翻,紧跟在后的两辆刹车不及被撞翻在地,一队元兵从道路两侧的树林中涌了出来。

“杀!”

前面车夫的脑袋第一个被砍飞,鲜血喷了三尺来高。

宋七领着身后的部曲们大喝一声提刀迎上,兵戈交接之声不绝于耳,刀刀入肉,声声见血。

“阿苏!快出来!”蒋晋元下马急跑到妹妹所坐车前。

车内四人,宋奶娘额上有血,晕了。大珠和冬郎抱在一起,像是吓呆了,也不知受伤没。紫苏赶紧把两个孩子先推出车门,对大哥说:“带她们先走,大山里我熟,没事!”

蒋晋元抱出冬郎和大珠,又把妹妹拖出来,说:“阿苏带着她们走,山里大哥比你更熟!”转身又从车内抽出条绸巾把冬郎绑在妹妹后背。不由分说的把两人架上马,又把大珠抱上去。

“从那边林子里绕过去,小心官道上有绊马索和伏弩!”

“大哥!”

“走!”

紫苏抹了把眼泪,不再回头。
她要很快,很快!
她要很快的赶回襄阳,要让宋鑫带人来救她们。

阿里海牙站在青石上看着下面的战斗,那个会爬树的小娘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抬起连弩时他瞄准的是枣红马。

林子里地面凹凸不平,还有被草丛掩盖的深坑。跑不起来,一不小心踏进坑洞就能人仰马翻。紫苏急得手心直冒汗,提起缰绳准备再寻新路。“嗖”的一声,有东西钉在身侧的树干上。紫苏本能的提着缰绳一抖,马儿很灵活的连着小跳两步。“嗖!”“嗖!”两声,两根羽箭贴着马肚子插入面前的泥地,马惊的扬起前蹄。紫苏勒紧缰绳又向前冲,又是一根羽箭贴着马鼻子飞速而过。

目标太大,马又行动不便,紫苏干脆抱了大珠翻身下马,向密林深处跑去。

阿里海牙见了只是一笑,对着身后的兵卫说:“走!下山去看看宋人这次又给我们送了些什么好东西。”

虎头山并不高,阿里海牙来到官路时,山下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除了浓重的喘息之声,四周寂静,宋七与蒋晋元互相搀扶的护在马车前,两人都是一身的血。宋七的右手怪异的垂着,蒋晋元的胸前皮开肉绽,鲜血染了一身。四周的元兵持刀,踩着满地尸体压了上来。

“住手!”

阿里海牙纵马慢慢上前,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说:“两位身手还不错,竟杀了我十三个军士,伤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军士,唇角一压,说:“也伤了我七个军士,加先前那人,一共杀我十四名军士,伤九名。”

“元贼!少说废话,只管放马过来,爷爷等着你的脑袋下酒!”

宋七说着,趁阿里海牙在打量马车,横刀扫向马腿,再翻身劈向阿里海牙。大马长嘶一声向前栽倒,阿里海牙却后翻躲过了第二刀。

“嗖!嗖!嗖!”七八根羽箭射向宋七,直把人钉成了刺猬。宋七连吐了几口污血,“轰”然倒地。

阿里海牙举手止住身后蠢蠢欲动的军士,说:“倒是一条好汉!”转身再看向蒋晋元时,说:“打扫战场,留活口,全部拖回大营!”

至于那个逃走了小娘子,阿里海牙虽有些兴趣,但也没放在眼里。山口道路已经封了,只要还在这山林里,又能翻出什么天来。

被阿里海牙轻视的小娘子正背一个抱一个的密林中飞跑,纤细的身影像跳动着,像只黄羊般灵活。

紫苏跑了这半天,已经很累。估摸着离官道已远,终于气竭,放下大珠,坐在横倒的树干上喘气。

“阿……阿苏姐姐!”大珠带着哭音喊。

“大珠……,让姐姐再喘口气。”

“可是……可是冬郎弟弟好像生病了!”

“吼!吼!吼!”冬郎在身后强烈的喘息着,这是喘疾发作了!会死人的!

紫苏手忙脚乱的把冬郎从身后放下,扶着他摆正坐好,松开衣带衣领,好让他能呼吸的更顺畅些。

“冬郎,没事了!看,我是阿苏姐姐,你最喜欢的阿苏姐姐!放松,慢慢的放松。上次冬郎不是说想学做草哨子么,你看阿苏姐姐做。”

紫苏从脚边扯了根狗尾巴草,拔掉花穗,一折一扭就放在嘴边吹,细亮的声音就从草茎里跑了出来。紫苏见冬郎盯着草哨子安静了些,喘气声也和缓下来。又摘下朵婆婆丁,倒放在手上,花茎上插上朵更小的紫色春飞篷。手一晃,就如有个戴紫冠着黄裙的小娘子,在扭着腰肢跳舞,很新奇。

“黄娘子,倒栽身。着紫冠,扭腰肢。年年秋社舞新曲,年年送谷入仓廪。”

大珠也被吸引了注意,忘记哭。冬郎也完全平静下来,不再喘,只是唇色和脸色还有些难看。
紫苏把跳舞小人放进冬郎手里,握着他的手轻轻摇,冬郎抿嘴笑了。

差一点!
冬郎就死了!
药在车上,车在元人那边,天黑了两个孩子怎么办,紫苏瘫倒在地上,觉得从未有过的绝望。她的手里有两条鲜活的生命,不能舍弃,又无法保护。

天黑了会有野兽,比如先前看见的灰狼。不生火她们三人怎么办?

生火?
狼烟报警!
紫苏激动的跳了起来!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说动手就动手!

“冬郎!你和大珠乖乖在这玩会儿,阿苏姐姐去给你们摸鸟蛋,找好吃的!”

有了草哨子和跳舞小人,两个孩子聚着小脑袋玩,早把先前的事给忘了。阿苏掏了几个鸟窝,寻来绒毛和细干草,找了些松针松脂和干柴,顺手还采了些野果。把野果和鸟蛋给两小的,紫苏便开始上树搭架子生火。

多亏了宋鑫的这把匕首,紫苏省力了许多。清除树顶的枝叶架好,用鸟窝中寻来的绒毛干草引火,又有松脂为继,很快青烟就袅袅升起。紫苏愉快的翻身下树,树下冬郎和大珠已经消灭了大堆的野果,在玩撞鸟蛋。

“走!我们回襄阳!”












第33章 那烽火点的漂亮
吕师悦很惆怅,听关栾说蒋家小娘子给宋鑫那厮做了妾。其实就算做了妾也没事,动之以金帛,晓之以名利,也能把那小娘子给夺了回。谁知刚才巡城时,亲见宋鑫那混蛋把小娘子给送出了南门,看着渐渐远处的背影,顿时感觉自己的人生寂寞如雪。

眼见着小娘子的车队走得不见人影,吕师悦心中很不是滋味。真是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此情此景可以填词一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