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沂慢条斯理地说:“越没消息才是好消息。”
程太守坐了会儿还是继续在屋子里转圈。
到了晌午,用过午膳,顾沂说他去外头打探一下消息,程太守早就想让他去了:“快去快回!”
顾沂刚走没多久,一列骑兵腾腾地从城外军营来到了顾家大宅,轰隆一声大门被人踹开,冯玉春带头,后面领着十来个带刀的兵,站在院子里喊:“狗贼程启,速速出来送死!”
程太守被那一声暴喝吓得两腿,差点没一坐地上,浑身筛糠,转身想去后头找个屋子先躲躲,迎面撞上夫人和小程氏出来:“你们俩出来做什么?”
太守夫人奇怪地看着他,好声没好气道:“不是老爷唤我们出来说话吗?”
程太守顾不得跟她争执,推搡着她们俩回后头去,这时候突然听见“咔嚓”几声上锁的声音,程太守一跺脚,喊一声:“不好!”匆匆绕着屋子去看通往后院的那几扇门,发现都让人给锁住了,只剩下那扇就是通向外头的院子的门还大敞着。
顾沂到了傍晚时分才回来,顾家大门上了锁,他贴在门上,轻轻扣了三下门栓:“是我。”
里头余氏顺着门缝看了一眼,然后是一阵开锁的声音。
门只开了一个小缝,顾沂泥鳅似的钻进去,然后啪一声又把大门给锁上了。
来到堂屋坐定,顾沂伸手在左手边宽大的袖子里一掏,摸出来一叠厚厚的银票,杨氏没见过银票,认不得,立在一旁伸着脖子问这纸是什么?
余氏呸一口:“没见识的东西!这可是的银子!”
余氏把下人全都打发走,屋子里就剩他们三个,凑上去问儿子里头有多少?顾沂不慌不忙地数着,数了有一会儿才说:“五十张。”
余氏瞄了眼上头的面值,一坐地上了。
顾沂是个孝子,一张不少全都交给余氏保管,杨氏扶着余氏起来:“天老爷,几辈子都花不出去啊!”
顾沂端着茶喝了几小口,笑着说:“这也就是个零头。”
杨氏嘴张得能吞下个鸡蛋,余氏回去自己屋子藏银票,杨氏往顾沂坐的那张椅子上一挤,半边坐在他的上,搂着他的脖子香了一口:“咱家爷本事可真大。”
顾沂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个翡翠镯子,塞给她:“不要让娘瞧见。”
杨氏又惊又喜,一边试镯子,一边随口道:“程家那口子被人抓走了,还能活命吗?”高兴归高兴,她总觉得心里有点虚。
顾沂脸色往下微沉,瞥了她一眼:“瞎操什么闲心?有好日子,踏踏实实地享受就是。”
杨氏觉得也是,就是这几日和太守夫人还有小程氏相处得挺不错,看到她们这样下场,觉得相公的心有点太狠了
她把手沿着顾沂的领子口钻进去,摸到他的心口上,狠狠地搓了几下:“让我探探,这里头长得是不是颗石头心!”
顾沂倒是觉得无毒不丈夫。
程太守倒霉,那是他太蠢!
他随口哄他几句话就信了,这样的人,不骗他,骗谁?
他给程太守献计,让他在席面上,在钱昱的酒里头,这样就能用钱昱的人头向南朝廷将功赎罪了。
钱昱死了,他顾沂也算大功一件,钱昱没死,倒霉的还是他程太守。
可笑的是,程太守竟然还想着投靠北军,巴上钱昱的,偷偷把砒霜换成了,还让小程氏去给钱昱倒酒。
愚蠢至极,偏偏又至极。
不过顾沂也是早就算好了的,钱昱用膳,每道菜、每口茶、每口酒,都要经由三人试过无事,他才会入口。
砒霜药性猛,服下不出片刻就会毙命,如果程太守下的是砒霜,那口酒根本就到不了钱昱的口中。当场事败,反而给了钱昱一个诛杀他的理由。
程太守死了,那五千两银子还有美艳俏人的小程氏才是他的。
可惜了,可惜了如花似玉的小程氏。
顾沂叹了一声,这样的花容月貌就要成为刀下鬼了。
余氏回到自己屋子,先把银票藏到床底下的小匣子里,用锁锁上,再锁进大柜子里,把钥匙也专门找个匣子锁上。等藏好了才又重新出来,快到堂屋的时候听见里头杨氏娇滴滴地扯着儿子说:“爷日后可不能忘了我的好。”
然后看到儿子往她怀里塞了个翠绿色的韭菜叶宽的镯子。
余氏眼睛一瞪,叉着腰进去,噼里啪啦把余氏从儿子身上打开:“大白天的就,就这么想男人?”
杨氏飞快地把镯子藏进袖子里,脑袋往胸口一捶,乖巧地虚心挨训。
余氏朝她头顶呸两口,顾沂看她这样就皱了皱眉,偏头去续茶,余氏继续骂杨氏:“你也别忘了自己身份,就是个玩意儿,以后哥儿还是要娶正牌夫人的。你要是敢没眼力见儿瞎捣乱,掏空了哥儿的身子,我现在就把你给卖出去!”
杨氏粗着脖子顶了一句:“我可是八抬大轿嫁过来的。”
余氏插着腰哼哼一声,冷笑道:“那也是小老婆!”
杨氏又咕囔了句:“小姑子不也是给人去做小老婆去了吗”
“我打死你个烂舌头的小娼妇!黑心黑肺的贱蹄子,我们顾家的饭都喂狗了吗!”小顾氏是余氏的心头一根刺,碍着儿子面子不敢问,杨氏这算是摸了老虎了。
顾沂看着扭打做一团的两个人,杨氏本来也是泼辣的,这会儿还不敢直接对婆婆动手,发髻被扯了下来,披头散发的,余氏揪着她的头发根儿,让她把脸露出来,一边朝她脸上唾,一面伸爪子去挠,杨氏不敢打,只能张嘴去咬。
余氏又瘦又灵活,一闪一避,杨氏是一点便宜没占着。
顾沂看了一会儿觉得母亲实在有些过分了,才叫停:“好了,我差人去打听过了,小妹她日子过得好着呢。”顾沂纹丝不动地坐在原位上。
余氏停了手,扭着脖子朝他看过来,两只漆黑的眼珠子闪着光。
“她被那位钱三爷收了房,现在就挨着三爷的主帐住着。”
杨氏咬着唇缩在角落里捋头发,余氏则乐坏了,嘴简直要咧到耳朵根儿了:“那以后我岂不是成了京哥儿的丈母娘了?”
杨氏在心里呸了一声。
顾沂没说话,余氏想去瞧瞧这位便宜女婿,也不知道龙窝凤窟里生出来的人是不是也是两个鼻子一个嘴。
以后等闺女成了皇妃娘娘,说不定还能给她挣个诰命呢!
余氏喜滋滋地说着,那边杨氏用鼻子发出冷笑,顾沂赔笑着:“那儿子也给你挣一个一品诰命,到时候两个头衔让您放着手里扔着玩儿!”
这边,小顾氏正拉着云柔跪在主帐外头,要为昨天那事儿给姜如意请罪。
云柔觉得太冤枉,跪了一会儿两只膝盖钻心地疼,偏头看小顾氏,还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刚才什么样现在还那样,好像底下那两条腿不是她的一样。
恰好黄丫提着铜壶出来要去伙房叫水,跟她们二人打了个照脸,小顾氏仰着一张笑盈盈的脸,讨好道:“好姐姐,烦劳进去通传一声,昨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太太,见了姑娘,单凭姑娘打骂,只愿能让姑娘出了这口气。”
黄丫嗤嗤一笑,刚好铜壶里还剩些残水,揭开盖子,往她们俩跪的地方泼过去:“让开些,别挡着道儿啊!”赶鸭子似的把两人挥开:“你喜欢跪,也挑个远些的地方,这里人来人往的,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家姑娘故意刁难你们呢。”
黄丫提着铜壶走远了,云柔用帕子给小顾氏身上的水渍,头发间的水早就凝成了冰霜,结在上面,云柔用手使劲抠了好几下,才把那些冰霜给掰下来。
“姑娘,咱还跪吗?”人家明摆着不见你,你这不是犯贱吗?
小顾氏理了理两鬓,笑道:“跪,怎么不跪?”
三爷就在那帐子里头,她就不信姜如意真能霸着三爷让他一天都不出帐子的门儿!
只要三爷瞧见她
一眼就够了,就像赵家二少一样,她倚在门背后偷偷露出半张脸,他的眼珠子就长在她身上了。
她不信自己连个瘸子都比不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尖尖儿的两只小足,莲大小,打三岁起她就缠足,现在一对小脚只有半个巴掌这么大,赵二少最喜欢捧着她的脚啃。
瘸子姜如意,她曾见过几次面,她的那一双马脚,大的吓人!
第三十五章李福气
帐子里头,姜如意坐在炕上描绣样,钱昱在屏风那头练字,过了一会儿,钱昱抬头对她这头挥挥手。
姜如意放下绣样乖乖过去,看到钱昱面前的书桌上摆了一叠纸,上头画着各种花样的绣鞋,云纹、花鸟、鱼虫、五毒各种图案,钱昱一张一张取出来给她看过,见她没什么异议,就叫张鄂进来:“让人一个图案做一双来。”
一张纸做一双,那足足就有二十双鞋了!
张鄂心叹姜主子盛宠,如珠似宝地捧着钱昱的墨宝退下。
外头李福气迎上去,他就是之前的伙房小夫李二狗,今天刚刚荣升,光荣地成为了主帐站岗士兵一名,钱昱问他名字时候,皱着眉说:“这算什么名儿?”
李二狗趁机磕头求主子赐名,钱昱道:“姓就不改了,就叫李福气吧。”又赏了他几两银子,喜得李二狗涕泪满面,还要磕头谢恩,被张鄂给踹了出去。李福气把得赏的银子如数献给张鄂,张鄂翻着白眼:“这点银子爷爷还瞧不上。”李福气是真的乐坏了,抱着张鄂的腿要认他做干爹,张鄂笑嘿嘿道:“我哪里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你也不嫌臊脸,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师父还算值当。”
李福气当场屈膝,一脸严肃地朝张鄂本本分分磕了三个响头。
师徒关系算是定了,这会儿张鄂接了活儿出来,李福气自然要上去帮忙跑腿。
李福气惊叹:“不愧是三爷的墨宝!”心里暗惊这位姜主子竟然这么得宠。
张鄂嫌他酸:“别顾着扯皮了,这事儿我就交给你去办,让人比着上头的画儿做,一分不多,不分不能少。回头主子穿着不合脚,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李福气哈腰,无比虔诚地接过图样,张鄂扔给他五十两银子:“面料只管拣好的来,剩下的你自个儿拿去买酒吃。”
“哪里敢让师父您破费!”李福气不肯接。
“滚你的蛋!这点银子还算少的,往后回了京里,主子们一双鞋,一件衣服,少不得百儿八千的,到时候你有多少银子够买?”张鄂龇牙一笑,看他呆呆的模样,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还发什么痴,拿着银子滚吧!”
李福气一点不敢耽误,借了一匹快马疾步进城,挑了城里最大的一间绣样铺子,叫来掌柜的,将画样给他看了。
掌柜的一看他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小厮,半奉承半开玩笑地说:“这位贵人的脚倒是不小。”
李福气是人给出三分笑,掌柜的接着说:“一看就是个福气大的。”
李福气嘿嘿道:“明儿能做成吗?”
掌柜的拍拍胸脯:“请好吧您。”
“行!”二十双鞋一双一两,共计二十两,剩下那三十两自然就是李福气的油水了。
他先给了十两银子做定金,又挑了两双底面软乎的牛皮靴子,另外用自己的银子买下,一双给之前伙房里的大师傅,一双孝敬张鄂。
价也不讲,比过大小,揣着就去了。
第二天取了鞋,宝贝似的捧着回营子复命,恰好云柔提着铜壶从帐子出来,她腾出一只水灵灵的手往李福气跟前一拦:“哥儿怀里揣着什么宝贝呢?”
李福气往边上一跳,躲开还要缠上来的云柔,他是知道自己是因为踩了这位,才能爬上来的,但还是照旧揣着明白装糊涂。
按照师父的说法就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儿她不得势,保不齐以后啊!你是捧着这位主儿上来的,却也不能瞎踩人,时时刻刻都要记着,上头的都是主子。别看不得宠,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命!
李福气心里骂云柔娼妇,脸上笑成一朵花:“好姐姐,我忙着去复命呢,回头再请姐姐吃茶。”
他走这边,云柔就挡住这边,他往那边一扭,云柔的腰就靠过来,眼睛一直盯着他怀里那个包袱。
李福气有点急上火了,抬高声音道:“姐姐身骄肉贵的,自然什么都不怕,我要是耽搁了爷的事儿,少不得又要一顿打。”
云柔冷笑一声:“少拿上头来压我,你要是不把那宝贝拿出来给我瞧瞧,就便想从这儿走过去!”
李福气知道这些撒气泼来最难缠,只好把包袱一个缝,露出一个头儿出来,云柔探着脖子假装去看,突然伸手一抓,抢了一双抱进怀里,掉头就钻进了帐子。
里头住着小顾氏,李福气不能进去,急成跳脚虾,绕着小帐子转圈,求爷爷告奶奶喊了几百声好姐姐。
半天,小顾氏才拉扯着云柔出来,把刚才她抢走的一双鞋还给李福气,蹲了万福,柔声道:“惊扰大人了。”扭头喝斥云柔:“还不给大人赔罪!”
“不敢不敢。”李福气抱着鞋往后挑了几步,避开了小顾氏的礼,张鄂听见动静过来,对小顾氏拱了下手算是见礼,然后扭着李福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两个人远去的影子,云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李福气是新爬上来的,好骗,但是那位参军大人可是个老狐狸啊。
云柔是真不明白,为什么小顾氏非得跟那位过不去。
又不是那位不好过了,她就能得宠。
昨儿在外头跪了一天,倒还真见着了三爷一面,不过三爷像是没她们人儿似的,步子一点不停地就出去了。
小顾氏还不死心,继续拉着她换了个地方跪,好叫三爷回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瞧见。
结果三爷回来还是那样,云柔是彻底明白了,三爷根本就是瞧不上小顾氏!就算那位主子倒了,也会轮到其他人,反正轮不到小顾氏头上。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给小顾氏听,少不得又是一通毒打。
那边,张鄂捧着绣鞋,拉着李福气进去给钱昱请罪去了。
钱昱在书桌上看公文,抬了下头:“什么事儿?”
张鄂把刚才那事儿说了,从绣鞋里抖出数十来根针,跪在地上脑袋磕地不再说话了。
钱昱抬头扫了一眼地上那一排银针:“有毒吗?”
“无毒。”
张鄂领着汗涔涔的李福气退下,这事儿是李福气看管不周,被赏了二十板子,张鄂十个板子。
两人并排趴下长凳上,板子打在后腰上,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痛。
李福气更不明白了,刚才他亲眼看见师父从鞋里头拔出那根银针的,吓了一大跳:“还好师父慧眼!”他又去检查其他的鞋,确保没有问题就要送进去,张鄂抬手一拦:“蠢货!”
有人送上门来求死,哪儿有拦着她的道理。
他正愁找不到法子处置那个小贱人呢。
李福气瞪大眼睛,看见师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银针,又扎上去了数十根,然后再重新拔下来,领着他进去领罪。
挨完板子,张鄂看着傻啦吧唧的徒弟就乐呵:“以后还有的你学呢!”
帐子里,钱昱看着还在地上的那一排银针,心里蹿出来一阵火,看看屏风那头的姜如意睡得正沉。
他有一瞬怀疑到她的身上,是她示意张鄂闹出这样一出构陷顾氏的?仗着有孕,开始使手段了?
倒还有点小聪明,手段虽然拙劣了些。
不是她。
他看着她的脸摇了摇头,应该是张鄂自以为是做的手脚。
这些日子他有些太宠着她了。
连底下人都开始这些手段了。
张鄂是他底下的人,不是姜氏的奴才,这事儿如果是姜氏身边伺候的人做的,他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奴仆就在忠义二字,为了主子谋划没什么错。
张鄂胆子最近有点见肥了。
装睡的姜如意脸被他的手挠得痒痒的,不过她还是决定继续装睡。
刚才那事儿她一字不差都听见了,她这还没去京城呢,身边就开始有人要害她了,先是纪氏被人刁难,现在又轮到她自己。
她甚至草木皆兵地觉得,说不定食物里也有问题,会不会有人在她的吃食里下堕胎药!?
这无疑更加坚定了她要逃跑的决心。
而且,听钱昱说这几天可能就要动身,去隔壁的临安城。
要真离开了金陵,她还想跑路就是难如登天了!
当天夜里,姜如意迎来了一个绝好的机会,钱昱同学去隔壁的小帐子里歇息了!
逃跑的忐忑和决心打消了她肚子里的那一丝酸味。
上半夜,趁着黄丫出去提水的功夫,姜如意穿戴得严严实实,摸着肚子走到帐子门口,说想出去转转。
李福气哈着腰上来,隔着帘子道:“不如等黄姑娘回来,姜主子再出去,外头更深露中,有个万一可就不好了。”
姜如意冷哼一声:“怎么,我想出去转转都?”
李福气在外头跪下,磕头说:“小的该死。”
他的语气无比的温和,可是态度却惊人的坚决,说什么都不让姜如意自己出去。
姜如意:“这样,你们在后头提着灯笼跟着,我就绕着帐子走两圈。”
李福气以为是因为爷歇在了别地儿,这位心里不舒坦才一个劲儿找茬,只好勉强地答应了。
姜如意绕着帐子走了十来圈,腿肚子都走,李福气领着一帮人跟在身后,隔了五步远的距离,她快,他们也快步,她慢,他们也慢,举着亮腾腾的黄灯笼,给她照着前头的路,生怕她有什么磕着扳着。
鬼使神差,走到小帐子那边,她听见里头传来女子娇媚的笑声。
姜如意站住脚步,发了会儿怔,她也不知道想听到什么,是钱昱发怒的声音?还是钱昱也跟着里面人一起笑的声音。
她自己都怀疑,这会儿出来到底是为了逃跑,还是来盯钱昱的梢。
第三十六章姑娘命真好
结果,钱昱还是歇在了姜如意的帐子里。
屋子里还留着灯,黄丫打地铺睡在下头,姜如意在床上烙烧饼,黄丫就听见床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以前三爷在的时候也会响,但是动静比这个大多了。
上头的姑娘翻一个身就叹一口气。她叹一口气,黄丫心就揪一下,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瞪得贼大,她是下半夜都不打算睡了,因为今天夜里姑娘太不对劲了,平时姑娘几乎是脑袋一挨枕头就睡了。
黄丫怕她做傻事,早点的时候,她还专门去问了张鄂。
张鄂在帐里蒙头睡大觉,鼾声大作,其实却睡不着,故意扮成这个样子。
本来今天白天鞋子里藏针这事儿,办了之后,他就有点心里没底。在三爷面前耍心眼子,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三爷在宫里头和那些皇子娘娘们斗法的时候,估计他还在放牛呢。
不过,虽然他起点晚,但是不蠢啊,三爷那十个军棍下来,晚上又去了小帐子里,瞧模样不像是兴师问罪,是要歇在那儿啊!张鄂瞬间就缓过劲儿来了,三爷这是在告诉他,爷想宠哪个捧哪个,不是你个奴才能插手的。无论哪个主子得了宠,他张鄂都只是钱昱的奴才。
今天下午他做的事儿,就是帮着姜主子摆布其他人了。
等出了一身冷汗,把胆子给吓破了之后张鄂决定蒙头睡大觉,正背着道德经催眠呢,外头黄丫的声音传了进来。
张鄂翻了个身,开始打鼾。
“大人,这回是救命啊!”
门口站岗的侍卫也都认识黄丫,之前她没少过来找张鄂,所以也不拦她,就这么随她在那儿喊。
喊了一会儿张鄂不受用了,跳下床掀了帘子出来:“什么天大的事儿,就要了你的命了!”
黄丫蹲了个万福,刚才隔着帘子敢撒泼,见着真人顿时就气短了。
张鄂摆手:“快说。”状似困乏地打了两个哈欠。
黄丫小声道:“我怕姑娘想不开要做傻事”
张鄂一跺脚:“那你还往我这儿跑做什么!”斗篷都不穿,火急火燎地就往主帐里去。
边走边听黄丫把晚上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到了帐子口,里头还亮着大灯,人应该是还没歇。
张鄂把李福气扯过来:“怎么回事儿?”
李福气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比黄丫说的还要详细,着重强调了姜如意说是想透气,但是嘴唇皮都冻紫了,还绕着帐子一个劲儿转圈。
而且,往那小帐子口一站,发呆就是小半盏茶的功夫。
张鄂叹了声,呼出一口白气,鼻尖上冒了一层汗珠,李福气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给张鄂披上:“师父怎么这么就来了。”
张鄂不客气地掖了掖袍子,打发旁边一个士兵去他帐子里取斗篷过来。
李福气道:“师父您今儿还守呢?”
张鄂白他一眼:“里头那位都这样了,我能不盯着点儿?”收了收领子口,把耳朵藏进貂毛里头,这件斗篷是之前钱昱赏给李福气的,又厚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