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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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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离进了百酿坊之后便点了几罐酒,进了一个包间便兀自在那里喝着。

    日头初升,暖暖的阳光透着窗户撒进来,映射在锦离的脸上。

    锦离一杯杯的喝着酒,仿佛那就是开水一般,不停的在喝。

    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偏偏是那该死的过去,他那深深的不安,皆是源于连棠曾经的过往。

    他害怕连棠曾经爱过谁,被谁伤过,那样他会心疼死;他也很害怕言长歌会将连棠抢走,毕竟他与她曾一同在离忧山那么长时间;他还害怕连棠会离开他,他不敢想象没有连棠的日子……

    锦离不安,害怕,紧张……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埋藏在了眼前一杯杯的酒里,在看到了连棠今日在马车里面的悲伤之后,终于爆发。

    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告诉他,不愿意告诉他,她那埋藏的过往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放下所有的戒心……

    “猫儿,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啊……”锦离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他没有办法直接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连棠的身上,他会心疼,会不舍得,所以,他只能自己作践自己……

    锦离的眸光微醺,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百酿坊的老板娘看到锦离房间的情况之后,送来了一坛酒。

    “公子,这个酒,叫浮生如梦。”那老板娘眸光微闪,然后将酒放在了锦离的桌案上。

    百酿坊的老伴娘很奇怪,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每每有老板娘觉得有缘的,便会在最后送上一坛酒,但是每次送的酒,都是不一样的。

    “浮生如梦?”锦离放下手中的酒杯,微醺的模样,看着被老板娘放在桌案上的酒坛。

    青瓷花的瓶子,倒真是精致,一朵一朵的花,雕工精美,栩栩如生。

    “倒是个好名字。”锦离轻笑,节骨分明的手拿起那一坛酒,慢慢的倒出。

    锦离晃啊晃,眸光渐渐放远,慢慢的饮下,眸间似乎有泪光。

    百酿坊的老板娘将房间的竹帘拉上,遮住了阳光,房间暗了许多。

    锦离眸光微醺,似醉非醉。

    “公子好好品酒,花茗先下去了。”花茗话落,转身离开。

    关门的时候,花茗轻叹,到底是用情至深的人,才会如此,酒不醉人,人自醉……

    锦离没有理会花茗,慢慢的喝着,慢慢的,就醉了……

    向来千杯不醉的锦离,今日竟也是醉了。

    倒也难怪,喝了那么多,最后还喝了浮生若梦。

    浮生若是一场梦,那便是真的成了梦,一杯,足以醉人了。

    陵五接到百酿坊的老板娘的消息的时候,锦离已经醉了。

    “那是你家的公子吧。”花茗指了指房间的锦离,陵五皱了皱眉,点点头。

    花茗道:“那边好,你将你家公子带回去吧,百酿坊不留宿,对了改日将酒水钱送来,一万金。”

    陵五点点头,背着锦离便打算离开了。

    锦离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扶着他,喃喃道:“去海棠阁……”

    陵五无奈,只好带着锦离回了海棠阁。

    海棠阁内,连棠方才醒来,坐在窗前正看着书,忽然便闻到一股酒气。

    连棠皱眉,顺着酒气看去,陵五正扶着锦离慢慢的走进海棠阁。

    “锦离?”连棠连忙起身,走过去一同扶着锦离,将锦离慢慢的扶进内屋。

    “连小姐,我家公子在百酿坊喝醉了,不愿意回锦王府,非要来海棠阁。”陵五解释道。

    连棠点点头:“去让冬青煮些醒酒的汤。”

    陵五点头,转身离开。

    连棠看着闻着锦离身上的酒味,还掺杂了一些玉兰香,转身便打算去准备一下湿毛巾给锦离擦一下脸。

    步子还没有迈开,锦离便拉住了连棠的裙摆。

    “猫儿,别走……”锦离轻轻的呓语,似醉非醉一般,眸光微醺。

    连棠回来坐在床边,将锦离扶起来,躺在自己的肩头,道:“好,我不走。”

    锦离咧开醉笑了,笑的好开心好开心,然后笑着说道:“猫儿,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我也爱你。”连棠轻声道。

    锦离皱眉,又皱眉:“所以,你可不可以也一直爱我,千万别爱上别人好不好?”

    这般小心翼翼的声音,不安而紧促。

    “好……”连棠也不知道锦离是不是能听到自己的回答,却依旧一字一句的回答。

    锦离伸手抱住连棠的腰肢,迷迷糊糊的,又道:“猫儿,你别走,别像三生符那一次,留我一个人……”

    “好……”她以后再也不会只留下锦离一个人,以后走到哪,都要带着锦离。

    “猫儿……我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到你……”锦离喃喃道,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委屈的不得了。

    “所以,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因为曾经的事情……难过……”锦离乖乖的躺在连棠的肩膀,像极了一只乖巧的小猫,又红又软。

    连棠眸光微暗,原来他今日会喝醉,是因为自己在马车上的情绪不对劲,他啊,其实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曾经,定然受到过些什么,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

    锦离又将连棠抱紧了一些,然后红热红热的脸又蹭了蹭连棠的脖颈,道:“猫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埋藏的过往……是什么啊……”

    锦离啊,想知道关于连棠的一切,她的过往,她的故事,她的曾经,锦离固执的认为,在知道了连棠所有的曾经以后,他才能更爱她,不然有的时候,他总是不知道连棠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连棠到底需要什么,他足够了解连棠的现在,却不够了解连棠的曾经,他错过的太多,所以才会不安,会难过……

    “好,等你酒醒了,我都告诉你,将一切都告诉你。”连棠啊,亦是爱到了骨子里,不然她不会在看到锦离这个模样的时候,心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反正自己的那一段过往,终究已经是过往,他早晚都会知道。

    “猫儿,千万别离开我……你是我的命……”锦离的声音,愈发的笑了,醉了,睡着了。

    连棠是锦离的命,只要抽离,便会疼得入骨。

    后来啊,锦离便躺在连棠的肩膀上睡着了,连棠就那样躺在锦离的身边,这一睡,便是一天。

    第二日午时左右,锦离才慢慢的醒过来,看着身边有些疲惫的连棠,一脸的歉意。

    “猫儿,你没睡觉吗?”锦离看着连棠的黑眼圈,开口问道,声音里,都是自责。

    连棠轻声道:“无碍,我也不困,不喝醉了,若是不看好,可能会高烧的。”

    话落,锦离的脸上,更加的自责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不来海棠阁,不,一定不会去喝酒。

    昨日心情不好,本来只是想喝几杯,可是却没有想到喝醉了,以前的酒量真的是喂狗去了。

    只是锦离不知道的是,浮生入梦那坛酒,本就度数极高,再加上那酒会唤醒喝酒的人内心深处的悲戚,锦离自然会醉。

    连棠有些累,便躺在了锦离的肩膀上。

    “昨日,你说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我都告诉你……”连棠蓦然说道。

    锦离心神一顿,昨日,他竟直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曾借给过萧慕青,但是被他抛弃了,大婚那一日,我连王府满门被屠,我从烬幽台上跳下……”连棠的声音很低,躺在锦离的肩膀上,愈发的疲惫。

    但是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好像只是很简单很普通的过往罢了。

    只是锦离听了之后,心忽然一揪,又蓦地一惊,连王府满门被屠,连棠从烬幽台上跳下?

    “你没有听错,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连棠的语气很轻,很淡,云淡风轻一般的。

    锦离一直以为,自己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没想到的是,连棠竟也是上一世再重生。

    “萧慕青利用我除去皇权那条路上的人,与皇帝商量好,皇帝许他太子之位,他除去我连王府满门,大婚那一日,他成为太子,连王府的所有人,倒在血泊中,以我连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为路,成就了他的太子之路,也是那一日,我亲眼看着我的父王,母妃,哥哥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而萧慕青那一日要娶得人,也不是我,是苏溪儿。”

    连棠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本以为,是不可念及的过去,可是如今说出来,倒也不过如此,只是恨,却并非那么容易说放下,便放下。

    锦离终于知道了,为何连棠会恨萧慕青,会恨苏溪儿,会恨这上萧皇权。

    “上一世,我被伤的深,亦欠下了很多,五皇子萧傅崇,宋竹沁,还有很多人,所以这一世,欠下他们的,我也要还了。”连棠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楚的告诉了锦离自己的过去,可偏偏却又说的那般的简单,将所有的一切一笔带过,风轻云淡。

    锦离没有说话,只是将连棠抱得更紧了。

    难怪她会说还清所有的罪孽,也难怪她会说理清所有的仇恨,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原来她真的背负了真没多。

    锦离不敢想象,在没有自己的上一世里面,烬幽台上,连棠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这般,才会一如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般,清冷淡漠,让人不敢靠近。

    但是幸运的是,这一世他们相遇相知相爱。

    “锦离,你可是相信我说的话,可是相信,这子虚乌有的重生?”连棠抬头,看着锦离问道。

    锦离点点头:“我自然是相信。”

    他自己就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所有的一切的子虚乌有,都不过是上天安排好的缘分罢了。

    连棠说着,说着,便困了,毕竟是一天未眠了。

    只是刚刚睡着,这海棠阁的门外,便传来几分甚为豪迈的女音:“棠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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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生米要煮成熟饭!

    连棠说着,说着,便困了,毕竟是一天未眠了。

    只是刚刚睡着,这海棠阁的门外,便传来几分甚为豪迈的女音:“棠儿——我回来了——”

    连棠眉目微皱,这人还知道回来?

    苏子棉优哉游哉的进了海棠阁,看到躺在锦离肩头的连棠,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没被抛弃啊。”苏子棉笑嘻嘻的开口,端起桌案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锦离的额头抽了抽,这苏子棉,说话还真是欠揍。

    “幸福呦,第一次就碰到了良人。”苏子棉的话里有话,只是没有明说。

    连棠眸光微闪:“我三哥可是已经找了你许久。”

    苏子棉瞥了一眼锦离,然后努努嘴,道:“诺,你身边的这个人,也派了不少人找我,倒还真是受宠若惊。”

    锦离抿抿嘴:“不想让猫儿烦心而已。”

    “所以啊,我还是自己乖乖回来吧,不然啊,你家这个,怕是要将上京翻个底朝天。”苏子棉耸耸肩,颇为豪迈的坐在凳子上,又喝了一盏茶。

    连棠的嘴角抽了抽,这苏子棉回去一趟,性子倒是又豪爽了许多。

    “不过你可别告诉他我回来了,我可不想让他知道。”苏子棉微微皱眉,想到连恒,就有些不知所措。

    连棠看着门外,道:“我倒是想帮你保密,但是奈何人似乎已经找来了。”

    苏子棉仔细听了听,还真有急匆匆的步子朝着海棠阁而来。

    “我先藏起来,别告诉你三哥我来过。”苏子棉一个溜身,动作倒真是快。

    连棠摇摇头,看了锦离一眼,笑了笑。

    苏子棉前脚刚刚躲进内屋藏起来,后脚冬青便来禀报,说是连恒有事来找连棠。

    “让他进来吧。”连棠揉了揉眉心,淡淡开口。

    话落,未几,连恒便急急忙忙的进了海棠阁。

    “刚刚我好想看到她进了海棠阁。”连恒这些日子一直在找苏子棉,很少打理自己,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清秀,倒是有些胡茬,有些狼狈与疲倦,可是连恒的身上,却隐隐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连棠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道:“人,我倒是没看到,不过猫刚跑进来一只倒是真的,一只黄色的母猫,来找枝枝玩的。”

    躲在角落里的某只黄色的“母猫”:……

    连恒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无奈:“我知道她回来了,只是不想见我罢了。”

    “当初我若是喜欢,便不该做什么巧合,直截了当告诉她便好了,为何还有陪她演那一出戏,坏了她的名声,如今又惹了她不开心。”连恒的话,带着几分懊恼。

    他本就不善言辞,所以不知如何表达,因此在那一天晚上,苏子棉将自己掳走,他便将计就计。

    话音刚落,便听到内屋杯盏落地的声音。

    “啪……”

    连棠眉角抽了抽,那可是上上好的青瓷杯,可惜了可惜了。

    “我的枝枝有些调皮,许是又将被子打破了,枝枝,出来……”连棠朝着内屋唤了一声,那只通体橙黄的小猫便迈着傲娇的小步伐,很别扭的钻到了锦离的怀中。

    本喵不背锅,哪里是本喵摔的杯子,哼,不要躲进你的怀抱了,本喵要躲进美男的怀抱。

    连棠失笑,这猫,还挺有小脾气。

    “枝枝,以后乖,别在海棠阁有客人的时候上蹿下跳。”连棠轻声道,还真是说谎话不打任何的草稿。

    枝枝不开心的将自己的头埋在肚子上,然后用爪子挠了挠身子,嗯,很不开心。

    连棠轻笑:“所以,三哥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话,妹妹我有些乏了,想睡觉。”

    连恒回过神,微微俯身道:“打扰了。”

    话落,失魂落魄的离开。

    连恒离开之后,苏子棉方从内屋出来,有些愣,整个人都呆呆的。

    “他方才说的,是真的吗?”苏子棉似乎还没有从连恒的话里回过神。

    连棠轻声道:“哪有这么多巧合,不过是一个筹谋接着一个筹谋罢了……”

    苏子棉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不再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苏子棉的背影,连棠眸光微暗:“深冬了,有些人要坐不住了。”

    连棠的目光,慢慢的放远。

    刚刚连恒的身后,有一股很轻很轻的香味,不是熏香,倒有几分像罂粟花的香味,连恒显然是被人利用了。

    深冬的雪啊,又大又白,可是人心啊,却是黑的,黑了很多。

    冬夜,是最容易动手脚的,不是吗?

    毕竟那留下的脚印,大雪一下,便没了,无影无踪。

    “方才那味道,是罂粟。”锦离淡淡开口,眸光微寒。

    连棠挑眉,锦离怀中的枝枝也伸了伸拦腰一般的抻抻腿。

    “罂粟可是一个好东西,极容易迷人心智,祸人心神。”连棠轻声道,似是无意,又颇有深意。

    锦离将枝枝放下,抱紧了连棠,没有说话。

    “安宁小阁的梅花,这个时候,应该开的正是艳丽吧。”连棠眸光微寒,这个时节,整个连王府,怕是只有连安宁的安宁小阁还有花朵盛开,这连安宁,又许是不安分了。

    “倒是一个很好的幌子。”锦离笑着道。

    “不过连安宁没有那个脑子。”锦离又道,嘴毒的真是一分情面都不留。

    连棠的手指在锦离的胸前画着圈圈,小声开口道:“但是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锦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左右最近一些日子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陪她玩玩,如何?”

    连棠抬眸看着锦离,点点头道:“这倒也是。”

    上一世,连王府侧妃高氏一族,定然与萧慕青有所勾结,所以,有些帐啊,还是不能忘,有些人啊,也是要慢慢送上一份份大礼,才算是对得起他们上一世那般筹谋。

    说话间,海棠阁的海棠枝迎风摇曳,吹散了一地的风华。

    连棠打了一个呵欠,窝在锦离的怀中,满意的睡去。

    *

    苏子棉离开海棠阁之后径直便去了连恒的院落,刚刚进院落的时候,便看到正在石桌旁边坐着的连恒。

    雪地,独自一人,孤单而落寞。

    苏子棉踏着步子,慢慢的走到连恒的身边。

    “我父亲要给我寻一处人家,嫁了,是你做的?”苏子棉一字一句,开口问道。

    昔日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将军,杀人不见血,却是在这个时候,有了几分害怕与期盼。

    连恒抬眸,看着苏子棉,点点头。

    “那一日我喝醉了,你也知道,我根本没有喝醉?”苏子棉没有理会连恒的回答,只是步子,又走进了一步,长长的裙摆,拖拽了一地的雪色。

    连恒又点头,眸中,只有苏子棉,一袭鹅黄罗裙,亭亭玉立,英姿飒爽。

    “所以,将军府那一日,会如我所做的一样,那么多人会出现,也是你。”这一次,不是问句,而是肯定,连恒啊,也没有表面看的那般的无害与单纯,他的筹谋与谋略,都放在了骨子里,隐藏起来了罢了。

    “让苏将军动了嫁你之心的人是我,故意被你带回将军府的人是我,派人散发消息的人也是我,但是最后娶你的人,却不可能会是我了。”连恒的话,有几分落寞与悲凉。

    苏子棉的脚步一顿,停在了那里,道:“为何不能是你?”

    她以为,连恒是要放弃了,怪她一直藏起来,许久不愿意见面。

    连恒黯淡无光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你可知道,我是连王府妾室的儿子,比不上世子连景风华无双,将才之名,权势可贵,亦比不上侧妃之子连安誉,亦高氏一族为背景,人缘广阔,颇受喜爱……而你,虽是将军府的庶女,却亦是苏将军仅有的两个女儿之一,是上京唯一的女将,哪怕是庶女,亦身份尊贵,又怎么会是我说想娶,便能娶的?”

    苏子棉的脚步,直接便僵在那里了,原来,他竟是这般认为,原来,他心底亦有门第之差的担忧?

    “既然你知道不能娶我,又为何会做这些,又为何在不顾一切寻我?”苏子棉的眼中,似有眼泪翻出,鹅黄色的身影啊,格外的单薄无力。

    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她,第一次哭了。

    连恒慢慢起身,轻声道:“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是你所筹谋的,所以我便在暗中助你一把了,哪还要什么缘由,从心而已。”

    “连恒,你想娶我吗?”苏子棉慢慢的走到连恒身边,眼泪一直打转的双眸,静静的看着连恒。

    “苏溪儿嫁给三皇子殿下,已成定局,但如今三皇子残废,为了保住苏氏一族的荣誉,势必要还有一个女儿嫁入皇家,这个人,怕是一定要是未来的太子爷,而如今,只有你。”连恒的话,说的够明显,从苏溪儿与萧慕青订婚那一刻,从萧慕青手臂被废那一刻,苏子棉的人生,便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我就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娶我?”苏子棉的声音,有些微扬,有些歇斯底里。

    连恒摇摇头:“愿不愿意,已经不重要了。”

    他应该明白,应该懂得,这诡鹬多变的上京帝都,很多人的命运,早就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了,从她今日不愿意见自己的时候,连恒就已经想明白了。

    “苏子棉,我们……”

    连恒这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苏子棉,点了点脚尖,抱住了连恒的脖子,冰凉的唇落下,封住了连恒要说的话。

    这吻,有些凉,有些炽热,有些奋不顾身和无所畏惧。

    连恒慢慢的,抱住了苏子棉的腰肢,美人为馅,他怎么可能会不动情,眼前的人啊,是他爱的人。

    良久,苏子棉才慢慢松开连恒的脖子,面色微醺,一双眼睛像小鹿眼睛一般清澈,明亮:“我的命运,从来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苏子棉轻声开口,声音凉凉。

    她是苏子棉,是如今整个上京唯一的女将,是斩获很多战功的女人,是西北边漠的铁兰花,是上京将士心中的巾帼,是很爱连恒的女人。

    所以,她的命运,像来都是由自己说的算,她不屈,亦刚直不惧。

    “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嫁入皇家,也不会成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苏子棉的话,俨然是往日振奋将士们的语气,这般的无畏。

    “好。”连恒的语气,有些沙哑,有些动情,方才啊,他是真的动了情。

    苏子棉仰头,看着连恒,他的脸,有几分女子的柔,很缺少男子汉的气概,可是偏偏,她还是喜欢了他,她堂堂上京的女将,竟然喜欢了连恒,而且这个喜欢,是很早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连恒,我们将那日没成熟饭的生米,变成熟的吧。”苏子棉一字一句,很认真的开口。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这样子,连恒会不会觉得,她很不矜持?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连恒便已经将她拦腰抱起了,这苏子棉,虽然是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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