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连恒便已经将她拦腰抱起了,这苏子棉,虽然是女将,但到底还是一名女子。

    苏子棉的面色一红,将脸埋进了连恒的怀中。

    连恒踏着雪花,慢慢的,慢慢的将苏子棉抱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很轻很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苏子棉愣在了那里,看着连恒的模样,慢慢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许久……

    没有任何的动静。

    苏子棉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连恒,正嘴角带笑的看着自己,苏子棉猛地睁开眼睛,瞪了连恒一眼。

    “你莫不是真的以为,我要将生米煮成熟饭?”连恒轻声开口,有着与往日不同的口吻,倒真是气人。

    苏子棉微怒,耍她?

    未等连恒反应过来,苏子棉便起身了,反手将连恒拽下,两个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连恒躺在床上,而苏子棉则一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连恒。

    连恒一顿,嘴角的笑意凝固,真的顿在了那里。

    说到底,苏子棉是练过武功的人,是个练家子,但是连恒,虽有一身筹谋与谋略,但是却从未练功,没什么本事。

    所以,苏子棉能轻易将俩能拽下。

    “不是你将生米煮成熟饭,而是我来煮!”苏子棉说着,欺身便咬在了连恒的脖颈之间,厮磨着,一点点的咬着他。

    苏子棉想,连恒说的很对,苏溪儿嫁给萧慕青,萧慕青却成为废人,那将军府下一个要利用的人,便是她苏子棉,所以这个时候,她要赶紧将生米煮成熟饭,那样子的话,这上京除了连恒,便不会有人愿意娶她了,更别提嫁入皇家了,不就是毁了名声吗,她苏子棉不怕。

    连恒被苏子棉咬的浑身有些燥热,伸手便将床帘拉下,拽起被子便盖在了苏子棉的身上,翻身便换了一个位置。

    “别以为你有武功,就能压制我了!”连恒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可是苏子棉看的出来,连恒都是装的,装的!

    苏子棉可偏生还不知廉耻的开口道:“那你来压制我呀!”这一句话,倒是将江湖上的那痞气,学的十足十。

    话音刚落,苏子棉便感觉到了连恒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游走,只一瞬间,腰带便被扯开了,一室春光乍泄。

    苏子棉面色一红,只听见头顶连恒的声音:“这都是你自己惹的,你就要负责!”

    话落,欺身便含住了苏子棉的唇,咬着她的唇瓣,像刚刚苏子棉咬他的脖颈一般,似报复一般,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

    苏子棉慢慢闭上眼睛,若是用这种方法可是换的与连恒厮守一生,那名声什么的,她苏子棉,不要也罢!

    想着,苏子棉便抱紧了连恒的腰,慢慢的回应着连恒的吻,义无反顾……

    ------题外话------

    哇咔咔,第二卷了呢~

    话说,刚开卷就这么脸红,嘿嘿,是不是不太好?

    啊,我也是个宝宝呢~

 第二章:为爱情鼓鼓掌

    苏子棉慢慢闭上眼睛,若是用这种方法可是换的与连恒厮守一生,那名声什么的,不要也罢!

    想着,便抱紧了连恒的腰,慢慢的回应着连恒的吻,义无反顾……

    这青天白日的啊,可还真是不比夜色撩人啊,不过,还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是夜,连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蹭了蹭在怀中的连棠,道:“你猜你三哥的院子里,今日的事情,办成了没有?”

    连棠挑眉:“我赌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锦离眉间笑意渐深,许是有些不赞同的意味,道:“你以为,你三哥是会用那种手段的人吗?生米煮成熟饭,我觉得他不会……”

    “但是三哥都抱着子棉进屋了。”连棠笃定,这苏子棉,定然会抓住机会。

    毕竟她不想嫁入皇家,这其中的道理,苏子棉明白,她也明白。

    “谁说抱进屋就一定会煮成熟饭了?我还天天在猫儿的屋子呢。”锦离挑眉,笑着开口。

    连棠看着锦离,道:“不如我们赌一把?”

    锦离饶有兴趣的看着连棠,眸光微闪,道:“要看看猫儿要赌什么了。”

    “你想赌什么?”连棠坐在锦离对面,笑着开口。

    锦离想了想,良久,眸光有几分意味深长:“既然我们赌的是他们有没有为爱情鼓鼓掌,那不如赌注也是关于这个方面的。”

    连棠微愣,疑惑道:“为爱情鼓鼓掌,什么意思?”

    “鼓掌的声音”啪啪啪“,我小的时候,看过一本野史,说这个的意思就是男女欢好的意思……”锦离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

    哪里是什么野史,都是锦离在胡诌!

    连棠顿在那里,愣了一下,只瞬间,面色便红了。

    “所以你想赌什么?”连棠顿了许久,问道。

    锦离眉角微挑,道:“他日我们大婚的时候,谁赌赢了,姿势谁说的算。”

    啧啧啧,锦离这心啊,黑着呢。

    连棠面色一黑,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她便也不会收回,反正将来他也不能翻出什么花样。

    “好,就赌这个。”

    连棠话音刚落,锦离便扯了扯连棠的衣服,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如何?”

    话落,连棠瞪了锦离一眼,道:“你也太不厚道了。”

    只是,话虽然这样说,连棠却很自然的起来了,然后慢悠悠的朝着门外而去:“走啊。”

    啧啧啧,还说别人不厚道,这两个人啊,一个比一个坏着呢!

    锦离一步两步的跟了上去,美滋滋的牵着连棠:“那我们赶紧去。”

    连棠摇摇头,带着锦离便径直去了三公子的院落。

    这是锦离来到连王府之后,去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之一,嗯,算是纡尊降贵。

    连棠与锦离一同爬到了连恒房间的屋顶,悄悄地,再悄悄的。

    “怎么没有动静?”连棠皱眉,淡淡开口,难道真的是猜错了?

    这不对啊,难道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战斗力太弱了?

    锦离轻笑:“猫儿,你肯定输了。”

    连棠瞪了锦离一眼,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只是结束了而已,明天早上才见分晓。”

    锦离耸耸肩,反正无论谁输谁赢,对他似乎都没有多大的损失,依旧是美滋滋。

    “不如掀开瓦片,仔细看看动静?”锦离瞥了一眼房顶上的砖瓦,提议道。

    连棠皱眉,摇摇头道:“这不行,子棉会武功,用不好就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锦离俨然已近打开了一个砖瓦,房屋的烛光,透了过来。

    锦离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人的姿势,嘴角笑意微勾。

    连棠看着锦离嘴角的笑意,便知道事情,似乎真的不对劲,想着想着,连棠便也看了一眼房内。

    这一看不打紧,连棠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这两个人,怎么是各自睡各自的?这虽然在一张床上,但是这也太泾渭分明了吧。

    连棠不悦,足尖清点,飘身离开。

    真是失策啊,失策。

    所以白天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要从头说起。

    连恒吻了苏子棉之后啊,又吻了下去,不断的加深着吻。

    苏子棉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连恒才慢慢放开她,但是却迟迟没有动静。

    “连恒?”苏子棉淡淡开口,面色微醺。

    连恒看着苏子棉这副勾人的模样,克制了许久才将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身上离开。

    “不行……”连恒淡淡开口,他绝对不能如此,不能让她背负了那么多的骂名,背负世人的诟病。

    如若他真的这样做了,那日后苏子棉在上京,怕是再也不会抬起头来,是以,为了一己私利便这般不顾苏子棉的名节,是他不愿意做的。

    苏子棉顿在那里,满腔的热忱被褪去,凉声道:“那你便想看着我嫁入皇家,一辈子守在冰冷的皇宫吗?亦或者死在皇权争夺的权利路上,死无全尸?”

    这声音,一改方才的温柔,尽是凉薄与悲凉。

    连恒顾及世俗礼节,根深蒂固,是刻进骨子里的思想,他亦是爱到深处,不愿意让苏子棉受到半分的委屈,只是却没有考虑到苏子棉如今的处境。

    “连恒,你以为,若是还有半分的办法,我会以这种形式,毁了自己,成全了我们吗?我堂堂上萧菱澜女将,你以为,我想毁了自己所有的名节,来如此吗?!”苏子棉一声声,带着几分啜涕。

    菱澜女将,是苏子棉的封号,那一年,她带领的大军打败荒乱之后,皇帝便封苏子棉微菱澜女将,如今上京,唯一的女将领。

    连恒的眸光不敢再看着苏子棉,他在犹豫,在动摇。

    苏子棉一把将被子拉上,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凉声道:“睡觉吧,我不想再说了。”

    话落,她背对着连恒,一言不发。

    连恒看苏子棉生气了,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也背对着苏子棉,安安静静的躺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倒还真是泾渭分明。

    是以,在连棠与锦离过来的时候,会看到那般情景。

    当夜,连棠与锦离回了海棠阁之后,连棠很是不开心,似乎对这个结果,真的很不满意。

    按说一切难道不应该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吗?

    怎么会成了那个样子,方才苏子棉和连恒两个人的姿势,很是不对啊,很奇怪。

    “猫儿就那么像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恩爱缠绵,翻来覆去?”锦离看着连棠闷闷不乐的模样,笑着开口。

    连棠一噎,当然不是,只是她也认为,现如今连恒与苏子棉将生米煮成熟饭,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不如我们两个来试试,为了爱情鼓鼓掌?”锦离勾唇一笑,笑意渐深。

    连棠面色一红,看了锦离一眼:“你不是要等到大婚吗?”

    话音这才刚落,锦离抱着连棠便躺下了,连棠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就看到了面前锦离的脸,笑意很深。

    这姿势,很是暧昧与微妙啊,男上女下,嗯,最常见的……姿势。

    “锦离,你不是来真的?”连棠有些发愣,有些……猝不及防。

    锦离俯身向下,咬着连棠的脖颈,那白皙的脖颈之间,很快便有了一块红痕。

    “猫儿以为呢?”锦离话落,又在连棠的耳边厮磨,不停的厮磨,饶有兴趣。

    连棠的面色更红了,这这这,虽然连棠不介意吧,但是这风流阵仗,连棠可还真的没有亲身实践过,这来的还真是猝不及防。

    锦离在连棠的耳边厮磨够了,俯身便含住了连棠的唇瓣,不停的亲啊亲,还很开心的将连棠的牙关撬开,与连棠进一步的厮磨。

    良久,连棠真的要被锦离吻的喘不过气了,锦离才将连棠的唇瓣放开,然后躺在了连棠身边,将连棠抱进自己的怀中,轻声道:“睡觉吧。”

    这声音,怎生温柔。

    连棠一顿,刚刚想问什么,锦离便睁开眼睛,炽热的看着连棠,道:“你若是再乱动,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连棠凑过去啄了一下锦离的唇瓣,然后立刻背对着锦离,身子却是还一直躲在锦离的怀抱里。

    连棠身后的锦离啊,浅浅的笑了,开心的不行,想着想着,便紧紧的抱着连棠,思考着将来大婚之日该用怎样的姿势,然后慢慢的睡着了……

    一夜风雪,铺满了整个上京,这上京今年的雪啊,格外的大,仿佛要将整个上京盖住一般,遮盖住所有的繁华与荣辱,肮脏与卑微……

    *

    挽君阁,三楼,烛光通明。

    子夜刚过,言长歌披着厚重的风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雪。

    “才刚刚过了子夜,你还是赶紧睡觉吧。”不知何时,云昭辞出现在了言长歌的身后,有些无奈,有些不知所措。

    言长歌转身,一张苍白虚弱的容颜,静静的看着云昭辞,看着云昭辞也有一些虚弱的脸,凉声道:“以后别来了,我自己也可以。”

    言长歌,虽是凉薄,但终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云昭辞刚想说什么,便又听到言长歌道:“你若是再来,我让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我,我说到做到。”

    话,说的是凉,是冷,是绝情。

    但是云昭辞听得出来,言长歌的话,到底是为自己着想。

    “言长歌,我一定会救你的,用尽毕生。”云昭辞没有回答言长歌的话,只是蓦的开口,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你若是死了,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把你拴在我身边,永生永世,你大可以试试。”云昭辞眸光清冷,一字一句,没有半分的犹豫。

    没等言长歌说什么,云昭辞又道:“你知道的,我有那个本事。”

    话落,云昭辞转身离开,若是言长歌不想让自己待着这里,那自己倒不如再利用这些日子,回药谷翻一翻医术,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言长歌看着云昭辞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这是第一次,他看着云昭辞笑了,没有怒,没有恼,而是淡淡的笑了。

    这辈子欠了云昭辞的,他可以用来生还,只是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言长歌转身,看着窗外,眸光微寒:“今年上京的雪,下的真是大啊……”

    像是午夜里低低的喃吟,透过了黑夜,凉透了飘雪……

    “你还是将她赶走了?”言长歌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

    言长歌转身,看着来人,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不来,难道看着你死吗?”言白打了一个呵欠,他其实是真的懒,但是总不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出事。

    言长歌皱眉:“我没事的,习惯了……”

    轻飘飘的话,仿佛那噬心之痛,就像是在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小的伤口一般,不痛不痒。

    “你的身体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你执意不愿意回离忧山,到底还是为了棠儿那丫头?”言白他知道,言长歌定然是为了连棠才如此,可是偏生是又问了一下。

    言长歌眸光放远,凉声道:“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太久,所以想陪在她身边,过完最后的日子。”

    “胡说,一定会有办法的,会有的……”言白说话的时候,亦有几分不自信,堂堂凌言阁的阁主言白,竟然也有了害怕的时候。

    凌言阁阁主言白,传闻,若是他想杀的人,只怕阎王爷必须要收,但是若是他想保住的人,怕是阎王爷带不走,只是言白太懒,懒得动手,所以很难请动。

    至于言白这种传言是从何而来的,那大概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先不提。

    言长歌摇摇头,道:“药谷谷主,最有天赋的弟子,堪比再世神医的云昭辞,都没有任何的办法,父亲你说,谁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云昭辞的本领,他一直都知道,他也一直都知道,云昭辞没有任何的办法,却依旧是固执的坚持,所以每一次,他都在将云昭辞一次次的赶走,哪怕伤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并不是凉薄,只是不愿意再因为自己,而伤害了谁,而害了谁。

    言白一顿,他怎会不知道,那些神秘的东西,哪是这么容易,说解决就解决,说救治,就救治的,只是他一直还抱着微渺的希望罢了。

    “父亲,我觉得这样这样也挺好的,我若死了,便还能少受苦,不挺好的。”言长歌啊,从他选择开始,便已经看透了很多,已经看淡了很多,已经将生死置之事外。

    言白叹气,却终究是没有说什么,说亦不知道该如何说。

    “父亲,今年上京的雪,下的很大,像是要将这个腐朽不堪的王朝淹没一般……”这个王朝,早就已经内里腐朽,外表的繁华,只是表象而已。

    言白看向窗外:“这上萧啊,早在这一任的新皇继位的时候,就已经破败不堪,哪在乎这一点点的大雪,早晚成为一漠扬沙。”

    言长歌眸光淡淡,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眸光,深沉了不少。

    “早些休息吧。”言白拍了拍言长歌的肩膀,转身便离开了。

    言长歌又看了一会儿,转身便回了床上,慢慢的睡着了。

    *

    翌日清晨,飘扬了一夜的大雪,终于慢慢的停下,整个上京,被大雪覆盖。

    “猫儿,穿厚点,降温了很多。”连棠方才想换衣服,锦离便将一件狐裘的大衣递过来,厚重的很,连棠皱眉,她不喜欢这么厚重的东西。

    “乖,不然会冻着。”锦离给连棠将大衣披上,轻声道。

    连棠虽然不喜欢这么厚重的东西,但是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

    “小姐,小姐,不好了!”冬青的声音啊,打破了这一园的宁静……

    ------题外话------

    言长歌,怎么说呢,是小繁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角色,小仙女们可以稍微期待一下他~

    啦啦啦啦啦,小繁就说这么多~

 第三章:连王府被嫁祸!(题外福利!)

    “小姐,小姐,不好了!”冬青的声音啊,打破了这一园的宁静……

    冬青提着裙摆急急忙忙的跑来,倒真是踏碎了这满园的雪色。

    气喘吁吁的,冬青跑到海棠阁的内屋的时候,脸都是红彤彤的,红得不得了。

    “什么事?”连棠皱眉,冬青这小丫头,虽然不是很稳重,但是到底不会这般慌乱,能这般急急忙忙,定然是大事。

    冬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道:“小姐,护城河有一处,发生了坍塌,上京边界,一个小村庄,被淹了……”

    连棠听了,手中的杯盏,落地。

    那护城河,有连王府监工的地方,能让冬青这般着急,定然是连王府的部分,出事了。

    锦离看着连棠这般模样,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猫儿,别担心。”锦离一句话,让连棠慌乱的心,慢慢安稳了些许。

    上一世,上一世,明明没有这种情况的,护城河没有坍塌,连王府的不分,当年是哥哥盯着修葺的,绝对不可能出事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连棠看着锦离,凉声道:“定然是有人故意毁了护城河,治连王府于醉,这罪名,倒是不轻。”

    锦离眸光淡淡,这个罪名,安的的确不小,护城河坍塌,村庄被淹,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可能是说不计较,就不计较的?

    “还有,小姐,今日王爷上朝,这个点,按说该回来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冬青皱眉,接着开口。

    连棠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道:“去皇宫。”

    锦离没有拦着连棠,而是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一同过去,是风是雨,是福是货,他都陪着他,一直一直……

    连棠一袭红衣,徐徐踏进宫门的时候,守门的人似乎知道连棠会来一般,很自觉的便让路了。

    锦离眸光淡淡,没有开口。

    连棠踏着一地的雪色,长长的宫装拖拽了厚厚的积雪,仿佛平铺了一地的花色。

    大殿之上,因为护城河坍塌之事,连王爷还在大殿上跪着,谢罪。

    连棠走近来的时候,连王爷看了连棠一眼,怒道:“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没有人会想到,连棠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大殿上,也没有人会想到,皇上竟然让连棠进来了?

    连棠俯身,微微行礼,不等皇帝开口,连棠眸光清凉,淡淡开口道:“父王,天凉,还是别跪着了。”

    说话间,眸光还看向皇帝,清凉似雪。

    皇帝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连棠的眸光震慑了一下,道:“就是,连爱卿,如今护城河之事还未查清,连爱卿不必这么急着请罪,许是有人陷害也不一定。”

    连棠冷笑,这皇上,这个时候倒是一副公正开明的样子,真是有够虚伪。

    “臣多谢皇上。”天的确凉,地上也是很凉,连王爷的腿啊,这会儿也算是得到了舒缓。

    连棠看着皇上,又道:“臣女自知,女人不可妄议朝堂之事,但是事关连王府,所以臣女倒是有几分拙见。”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连棠,这个女子,每一次见面,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或许之后,皇上就不会觉得那是惊喜了,许是,又一次的事情。

    “朕倒是愿听你一言。”皇上看着连棠,等着她的下文。

    连棠移步,看着众位大臣,道:“我记得,三年前护城河的修葺,不只是连王府,还有锦王府,将军府,大理寺卿,兵部,户部还有很多上京权贵,皆看过修葺的图纸,甚至每家都有一份图纸抄印。”

    这话说的,有深意了,三年前,这些负责修葺的门户,都有一张图纸,如今想动手脚,可就不一定是连王府了,虽然是连王府的部分,但是若是想动什么手脚,不是没有可能。

    “连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连棠此话一出,最先开口的,便是苏将军。

    连棠眸光微寒,凉声道:“苏将军,能等连棠将话说完吗?苏将军这样激动,倒是真的很容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