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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芳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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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思恪虽然在整个国公府不显,是被欺负的那个。但在他们三房的院子里,他却是个小霸王,是欺负别人的那个。他最喜欢欺负的人就是祁云菲,祁云菲哭,他就开心。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小爷我让你去买东西那是抬举你了,你别不识好歹!你说你不想出去?小爷我偏让你出去!明日你就出去给我买毛笔去!”
祁云菲听后,哭哭啼啼地说:“四弟弟,别……你别让我去,我……我……我不敢。”
“你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去给母亲说你欺负我!”祁思恪得意地说。
祁云菲连忙拉住了祁思恪的胳膊,说:“我去,我去,四弟弟别跟母亲说。”
“哼!早这样不就行了。”
“可是,姐姐没钱……还有上次买糖葫芦的钱……”祁云菲声音如蚊蝇振翅般小。
“祁云菲,你每个月可是有两银子的月例,你又不出门,花到哪里去了?小爷我就不给你。反正我跟你说了,明日下学回来若是我见不到新的毛笔,你就等着被母亲罚吧。”
说完,祁思恪朝着祁云菲做了个鬼脸,快速跑开了。
祁思恪走后,王嬷嬷在旁阴阳怪气地说:“三姑娘,四少爷可是你的亲弟弟,你若是这般待四少爷,就别怪老奴无情了。”
祁云菲连忙说:“嬷嬷,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最好不是。”说完,王嬷嬷瞥了祁云菲眼,小跑着去追祁思恪了。
香竹急得不得了,心疼自家姑娘,都快哭出来了:“姑娘,四少爷也太,也太……”
祁云菲抬了抬手,制止香竹说下去,微垂着头,说:“回去。”
“是,姑娘。”
回屋后,祁云菲拿起来刚刚没看完的《大齐地理志》继续看了起来。她得看看,哪里是个好地方,能让姨娘和她安然过完后半生。
第二日早,祁云菲穿着身奴仆的衣裳,脸委屈地出门了。
门房听香竹解释了几句,便放行了。
守门的小厮跟旁的婆子道:“这三姑娘怎么还不如个下人?四少爷让她去买东西她去就啊?”
婆子冷哼声,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庶出的庶女,三爷的亲娘是个爬床的贱婢,这姑娘的亲娘连丫鬟都不如,你觉得她能好到哪里去?”
出了门之后,两个人又去四处买玉珠了。
本以为今日颗玉珠也买不到,但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了,刚逛了两刻钟左右,便在家首饰店里遇到了位来典当东西的妇人。
那妇人以缺钱要治病为由,把百多颗齐南彩色玉珠便宜卖给了祁云菲。还生怕祁云菲不要似的,拿了五十两银子就跑了。
祁云菲觉得此事怪异,便追了上去,然而,她和香竹追了段路之后,那妇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了,二人便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虽然觉得这事儿有些怪异,但,看着盒子里的玉珠,的确是真的。
实在是想不通,祁云菲便没再想了,接着,她便带着香竹去了舅舅留下的铺子。
卖玉珠的妇人甩开祁云菲之后,入了个府邸的后门。
“主子,那位姑娘今日又出来买玉珠了。事情已经办妥。”
卫岑澜放下手的书,微微点头,说:“嗯,办得不错,赏。”
“多谢主子。”说罢,妇人悄悄退了出去。
妇人退出去后,卫岑澜看向窗外,陷入了沉思之。
说起来,初见那小姑娘是在很久之前了。
第6章 相遇
那年,他不足二十,那是他第次离京办差,差事办得极好。纵然他素日里非常稳重,但那日,他还是有些得意,以至于放松了警惕。
在即将到京城时,他们行人遇袭了。
他跑到了山里,这才逃过劫。
在山里待了几日,他迷路了,再加上体力不支,昏倒在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个山洞里。而在他的身侧,有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姑娘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通过交流得知,原来,这小姑娘也迷路了,不过好在她身上带了些吃食和水。
恢复体力之后,他便按照小姑娘混乱的描述,成功带着小姑娘顺利走出了山里。
亲眼见着小姑娘见着了亲人,他便默默离开了。
等他恢复过来找到背后的黑手之后,已经是两个月后,那时,他让人去找过小姑娘,却直没找到。后来,便把这事儿搁置在旁了。
许是这位小姑娘长得太过漂亮了,那日,即便她身着男子的衣裳,他还是眼就认出她来了。
让人打听,果然,就是她。
没想到小姑娘竟然是国公府的姑娘,而那日会去村子里也是因为她外祖父去世。
得知小姑娘在四处买齐南彩色玉珠,他便让人把京城包括京郊附近的玉珠全都买了过来。小姑娘都喜欢玉珠,想必见着这么多玉珠,定然非常欢喜吧?
他虽感激当日的救命之恩,但毕竟那小姑娘如今已是适婚的年纪,男女有别,他不方便再去见。
只想着,以后她若是有什么难处,他多帮着些便是。
祁云菲这会儿正在韩家笔墨铺子里。
她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拿出来地契告知掌柜的身份,是因为前世出嫁前她也来过。那时,表明了身份后,她发现,掌柜的其实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且,直到她死,掌柜的都没背叛过她们。
祁云菲略问了问铺子里的事情,买了支毛笔便离开了这里。毕竟,她不能出来太久了,要不然会让人生疑。
至于跟柔姨娘说周转不开的事情,纯属是在骗她。
回去后,柔姨娘关心了铺子之后,又说了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让女儿没事儿少往外面跑。
祁云菲含糊应下了。
不过,心里也提高了丝警惕。既然柔姨娘知道她往外面跑,那么,想必李氏早就知道了。
等柔姨娘走后,祁云菲想了想,故意选了个李氏在正房的时候,可怜兮兮地在正房门口把笔交给了祁思恪。
“四弟弟,你……你莫要让我再出去买东西了,我……我月例都快没了。”
“哼!我花你的钱你心疼了?那我偏要花你的钱!”
“四弟弟……”
正说着呢,李氏掀开门帘出来了,看着祁云菲,道:“四丫头,不过是给你弟弟买了支毛笔罢了,看把你心疼的,这是你亲弟弟,你的钱不给他花还能给谁花?”
“见过母亲。”祁云菲慌里慌张地行礼,随后,道,“女儿也不是怕花钱,就是觉得年纪大了,再出门恐让人笑话。”
“嗤!你不是换了仆人的衣裳么?出去两趟了也没被人发现不是。”
祁云菲知道自己猜对了,李氏果然知道她出去的事情,连忙说道:“是……是母亲,女儿知错了。”
“回去抄遍《女戒》,以后你弟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那么多借口。”
“是,母亲。”说罢,祁云菲垂着头回去了。
祁云菲是故意的,她知道李氏最近缺钱,所以,她才提到花月例给祁思恪买东西的事情。她若是想逃跑的话,得提前放松李氏的警惕才是。只要出门这事儿过了明路,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
见祁云菲离开了,李氏撇了撇嘴,说道:“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过是几钱银子就心疼成这个样子。”
第二日恰逢十五,祁云菲跟着王氏去前院给老夫人请安了。
老夫人见王氏脸色如常,心纳罕,便问了几句:“老三媳妇儿,老三的事情解决了没?听说你娘家没借给你钱?”
老夫人最是讨厌三房,确切说讨厌庶出的。那些年,死在她手里的庶子有好几个。她是见祁三爷不争气,是个不成器的,生母又早逝,这才留了他命。
所以,她故意当着主子和奴仆的面说出来让李氏丢脸的事情。
李氏被臊得脸色通红,只是,她爹不过是翰林院的六品小官儿,切还要仰仗国公府这棵参天大树。
“多谢母亲关心,三爷说切都是误会,事情已经解决了。”
老夫人听后笑着说:“解决了就好,你看,真是虚惊场。因着这事儿,这几日我都没睡好觉。”
“让母亲烦心了,都是儿媳的不是。”
“哎,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只要老三没事儿就好。”
往常,到请安的时候,李氏定然会在正院里待到午时才回,以便跟国公府的众人打好关系。
李氏不走,祁云菲也不能走。而祁云昕等人见她在这里,定会当个丫鬟般使唤她。
可今日,被老夫人这般说,李氏就有些坐不住了。略坐了两刻钟左右,李氏便离开了。
祁云菲也松了口气,跟着李氏起离开。
李氏回去之后心情不好,又罚了柔姨娘。
祁云菲眼睛通红,越发想着要赶紧多赚些钱,让柔姨娘早日光明正大脱离苦海。
几日后,祁云菲又出门了。
只可惜,今日运气着实不好,主仆二人把其他几家铺子逛完之后也没发现任何颗齐南彩色玉珠。
祁云菲想,看来,这次只能卖这百多颗玉珠了,赚不了太多钱。
眼见着出来太久了回去恐会被责罚,祁云菲和香竹连忙快步回了国公府。然而,眼见着马上就要到国公府后门了,却被人堵住了。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几个人祁云菲吓了跳。国公府就在不远处,这还是大白天的,这些人怎么如此大胆?
没等她开口说话,面前的男子便开口了:“这位小兄弟,我们主子有请,烦请您跟我们走趟。”
看着面前的人痞里痞气的模样,香竹连忙站在了祁云菲的面前,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起开,没你的事儿!”男子下子把香竹拍开了。
接着,那男人就冲着祁云菲走了过来,打量了下祁云菲的脸,嬉皮笑脸地说:“小兄弟,跟我们走吧?”
看着面前的男人,祁云菲的心砰砰直跳,感觉自己这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
时间,她怕到不行。
不过,在那人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些,大吼:“我们……我们是定国公府的人,你们若是敢这般对我,小心我回去告诉祖母!”
面前的男人听后脸色凝,怀疑地说:“定国公府?”
“对!我……我是定国公府的……四……五少爷!”祁云菲见面前的人怕了便说了这么句。
没想到,直躲在后面的个人却站了出来,说:“别信他,定国公府共四位少爷,哪里有什么五少爷。”
祁云菲抬头看向了来人,只眼,她便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这不就是那日在路上跟她和香竹说话的男子么。可见,这是蓄谋已久了。
她真没想到,自己第次出门就被人盯上了。
不过,想到刚刚他们听到定国公府时神色有异,猜想他们应该忌惮定国公府。摸了摸自己身上出门的对牌,便想要拿出来。
然而,还没拿出来,面前的男人变凶神恶煞地说道:“好啊,竟然敢骗我,看我怎么——”
眼见着男子的手便要落在她的身上,那手却被什么东西打到了,下子弹开了。
‘“啊!谁,是谁,敢打老子!”
接着,路口出现了两名护卫,三两下便解决了面前的几个人。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可是青王府的人!”
然而,在看到护卫手的令牌之时,立马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求饶。
“还不快滚!”侍卫冷声说道。
听后,面前的几个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
见人被打跑了,祁云菲吓得蹲在地上,随后,抱着腿低声抽泣。
香竹也被吓得不轻,赶紧过来看她们家姑娘的情况。
睿王见人已经跑了,便不想出来的,只是,那小姑娘已经蹲在地上刻钟了,那哭声也哭得甚是可怜。想到之前第次相遇时,这小姑娘害怕就躲到他背后哭,便忍不住走了过来。
“莫要哭了,坏人已经跑了,你快回家去吧。”
听到这个清冷的声音,祁云菲不自觉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来,慢慢看向了面前的男子。
先是看到黑色的皂靴,接着便是深蓝色的绸缎衣裳,衣摆处绣着繁复的花纹。再往上,黑色的腰封,再往上……好高啊,高到她蹲在地上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看到了他递过来的方帕子。
这方帕子是素色的,握着帕子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想到自己脸肯定哭花了,而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祁云菲的脸上泛起来丝红晕。她本不想接的,只是,帕子直放在面前,怕自己在恩人面前出丑,便接过了帕子,擦了擦脸。擦完之后,便要站起身来,无奈蹲了太久,腿早就麻了,起身时身子往旁倒去。
见状,卫岑澜下意识就伸手扶住了小姑娘的胳膊。
抓住她的胳膊时,卫岑澜才发现这小姑娘也太瘦弱了些,胳膊干巴巴的,手就能握得过来。
很快,在小姑娘站稳之后,卫岑澜便缩回了手,背在身后,仿佛切都没发生过样。
被陌生男子扶了下,祁云菲脸色通红。不止脸色红,刚刚被人碰过的地方也感觉火辣辣的。
但,若是这男子不扶她,她刚刚就要摔倒了,他也是为了救她,况且,她如今着男装,想必这男子并不知她是个姑娘家。
本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情况,但,见男子的手已经收回去了,祁云菲松了口气。
站稳之后,祁云菲终于终于看清楚面前男子的相貌了。
黑发玉冠,剑眉星目,眼神冰冷,薄唇紧抿,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虽气质冷,但,这相貌着实太好看,比世人公认的美男子静王还要好看些,祁云菲难得怔愣了下。
不过——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祁云菲问道。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人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
卫岑澜本就知道这小姑娘长得好看,离得近了,更确认了这点。大大的杏眼,长长的睫毛,秀眉微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不过,再好看也只是个小姑娘。
看了眼后,卫岑澜便收回来目光。
想到小姑娘的问题,他仔细琢磨了下。
他本不想提及那件事情,毕竟,那事儿涉及到后宫,知道太多对小姑娘不好,她最好忘了才好。但,小姑娘也是当事人,她既然想起来了,他也不好太过隐瞒。所以,点了点头后,道:“杨柳村……”
然而,卫岑澜刚说完这三个字,祁云菲眼睛就突然亮了起来,有些惊喜地问:“你认识我舅舅?”
看着小姑娘惊喜的样子,见她主动把事情扯到了别的事情上去,卫岑澜心喜,鬼使神差地默认了:“嗯。”
不料,刚应完,便听小姑娘接着问道:“你既然认识我舅舅,那他现在在哪里?”
睿王:……
第7章 感谢
祁云菲此刻是真的非常欣喜,前世,直到她死前,她都没能得到小舅舅的消息。
这些年,姨娘直在托人找小舅舅的消息。前世,入了静王府之后,她也托人查过。但,直都没能查到。
她直都当小舅舅死了。
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认识小舅舅。活了两辈子,她这是第次遇到跟小舅舅认识的人。若是小舅舅还活着的话,她跟姨娘岂不是可以去投奔小舅舅,她也不用为以后的生存忧虑了。
想到这些,时之间,她把刚刚的事情忘记了,切的恐惧和害怕都被欣喜所取代。
看着小姑娘期待的眼神,那句实话睿王怎么都说不出口。抿了抿唇,心里喟叹声,想,算了,既然小姑娘救过他,他便帮她回,找到她的舅舅吧。
想了想,睿王开口了:“这事儿暂时不方便透露。”
本以为小姑娘会失望,没曾想,听到他如此含糊的句话后,小姑娘却是更加惊喜了。先是眉眼弯弯,紧接着,欣喜落下,眼眶里带了丝薄雾。
“您是说,是说我小舅舅还活着?”
睿王觉得,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
他第次发现,撒了个谎,便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并不知小姑娘的舅舅是谁,是做什么的,也不知他在哪里,是死是活。若是他此刻说他活着,结果他却死了,那么,这对小姑娘来说是种巨大的伤害。若是开始没有期待,后面自然也就不会失望。
他不想骗她,不想骗这般单纯的于他有恩的个小姑娘。
“我多年未曾跟他联系了,并不知他的近况如何。”
刚说完,就见小姑娘眼的期待渐渐落下去了,眼里的星光下子就湮灭了,睿王微微蹙眉,心里很不得劲儿。
于是,他又补充了句:“你若想知道,本——我可以帮你去查。”
话音落,小姑娘眼快要湮灭的星光下子又亮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若是盛满了星河,璀璨夺目。
“谢谢您!”祁云菲由衷地说道。眼前之人是认识小舅舅的,而且,仅从衣着和气度来看就知不是普通人。若是他能去找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小舅舅。
看着小姑娘信任的目光,睿王沉声道:“咳,不客气。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府去吧。”
祁云菲笑着点头:“嗯。”
说完,快要离开时,才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有些羞赧地说:“对了,只知道您认识我舅舅,还不知您姓什么?”
睿王想了想,说:“岑。”
祁云菲想了想该如何称呼对方,想了许久,道:“今日的事情多谢您了,岑大人。”
虽然对方跟舅舅认识,但看便知面前之人不是普通人,叫“舅舅”她怕逾矩了,会遭人不喜。
这还是第次有人如此称呼他,睿王抬眼看了看面容红晕的小姑娘,说:“不必,我毕竟认识你舅舅,帮你下也是应该的。”
“不管如何,还是谢谢您。”
“嗯。”
接着,祁云菲心情愉悦地带着香竹离开了。
待祁云菲离开后,睿王的脸色冷了下来,看着旁的护卫,说:“冷,去给青王带个口信,限他三日内把府那些乱七糟的人全都给本王遣散了。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他胡作非为,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是,主子。”
接着,又对另名护卫说:“影,去送祁三姑娘回府,不用回来了,去查下祁三姑娘的舅舅如今身在何处。”
“是。”
说完这些,睿王大步离开了这里。
而正在王府等着那所谓的绝世美男的青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收到了睿王的训斥,脸色下子变得苍白。见冷卫要离开,赶紧用胖胖的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把鼻涕把泪地祈求:“你告诉小叔,给本王留五个,就留……三个!不能再少了!就三个!”
青王朝着冷伸出来三根白胖的手指。
冷脸上压根儿没什么表情。
见冷依旧是副冷冰冰的样子,青王期期艾艾地哀求:“个,个总行了吧!”
冷依旧没说话。
青王这次是真的哭了,坐在地上哭,打着滚儿哭。远远看着,就像个白胖球般。
“睿王可是我的亲叔父,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然而,没用。他还在哭着的时候就看到王府的管事把人从他眼前带走了。
那些人听是睿王吩咐的,哪还有人等三天,立马收拾了包袱就要跑路。相比较青王而言,自然是大权在握的睿王殿下更可怕些。因此,这些人任由青王哭喊也没有个回头的,脚底似是抹了油,跑得飞快。
眨眼间,青王府变得空空荡荡。
冷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青王,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青王躺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嘟囔:“个个没良心的,枉本王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本王还想着避避风头就把你们接回来,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哼,本王真是看错你们了。”
另边,祁云菲回府之后脸色依旧带着笑容。把给祁思恪买的桂花酥给了他之后,便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
本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柔姨娘,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前世,直在她死前都没能得知任何点关于小舅舅的消息。她怕把这个消息告诉柔姨娘之后,万最后那人没打听到小舅舅的消息,亦或者小舅舅已经死了,岂不是会让姨娘空欢喜场?
所以,想了想之后,祁云菲没有告诉柔姨娘,个人沉浸在大喜和大悲之。
喜的是,终于见到了跟小舅舅相关的人。悲的是,怕得知小舅舅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只是,等晚上脱衣睡觉时,这才发现怀里多出来方帕子。这帕子,是白日里那位岑大人的。
看着这方帕子,祁云菲有些出神。
“姑娘?”
听到香竹的声音,祁云菲赶紧把帕子藏了起来。这帕子,还是洗干净了,下次还给岑大人吧。
等第二日醒过来,祁云菲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件事情。那人只说去打听了,可他们并没有约定好在哪里见面啊。
这可如何是好……
香竹昨日也在,听到自家姑娘的担忧,笑着说:“姑娘,奴婢看您是太过欢喜了,以至于忽略了件事情。您忘了,那位大人既然能认出来您,说明是知道您的身份的。即便不知,他打听下您舅舅的事情也能知晓姨娘在哪里。他若是想要递消息,定会递到国公府来。”
经香竹这么说,祁云菲恍然大悟,说:“对哦,你不说我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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