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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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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说的可是真话。”
苏染夏前一句话的意思她并不知晓,她只知道最后一句话带给林涵的影响,可是……
“小姐真当要再与那云乾有交集吗?”
苏染夏不知她身后的动作,只是自顾自的继续沐浴,气神淡然的说道:“如何不可,我还能怕了他不成,你便放心,你的情郎不会有事的。”
在次之前,她应该想得是如何与那云乾交锋,她当找个怎样的理由,叫他甘愿松开抓着林家的手。
当时听见云乾的名号时,她确实是吓了一跳,不明白这样一个普通的商家怎用皇子扯上干系。冷静之后细细一想,她便找出了许多云乾会伸出魔爪的理由。
云乾在朝中的野心很大,势必要花费很多银子来收买人心,可光靠着三王爷之位得来的银子怎生能够。要想得到金山银海,定然要插手于商界,才能拥有更多驱动人心的金钱。
那林家近年的生意虽已中落,但往年积累的人脉与口碑,却是在京城丝绸之家中的翘楚。
云乾若是能收购了林家,想必他在丝绸这门生意上,也会省去许多功夫。而之所以协助林卫森赶走林涵,想必也是料想他生母为林家丝绸产业而死,怎会轻易的将家业交付给外人。
于是,他便看中了林卫森这个狐鼠之辈。
苏染夏玩弄着手中的花瓣,将它碾碎看它成为一滩香泥,紧皱着眉头思索自己该如何对付云乾。
这个问题她思索了一整夜,也并无太大的进展,倒不是对付他有多么的艰难,而是她所能想到的办法中,没有一样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全然胜利。
她现在的羽翼还并不丰满,容不得别人伤害一根羽毛!
苏染夏想了一天觉得脑袋胀痛,又听闻那林卫森见了钱财,同意让林涵将他父亲带走,便准备将夺回林家产业这一事,暂且一放。
晌午时分,她命人备好了车辆,载着自己赶往皇宫去探望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给她的令牌她一直带于身上,所以也就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皇宫。
安宁公主知晓她来了,立即扔掉了手中的书本,与她一同在荷花池塘边戏水。两人玩水玩累了,便一同沐浴换上了洁净衣物,携手去看戏,待戏剧落幕,苏染夏婉拒安宁公主的挽留,便上轿准备离去。
但正当轿夫走往通向北门的道路时,苏染夏却叫了停,让他们赶往另一个方向。
此次她带来的,都是自己府上的轿夫,格外温顺听话,她说往左便就往左,她说往右便就往右。
坐在轿子中的苏染夏撩起帘子,望着窗外越渐荒凉的景象,心里想着那穆凌天病危之事是否当真。
此次一来,她不止是为了探望久别的安宁公主,还为了确定屠日将军病危一事是否属实。
回去之后她思索良久,云玦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清的地方,所以她也不敢贸然决定是否协助他上位。
可正因为这些看不清,让他多了丝神秘,也多了丝危险,更多的是苏染夏对于他力量的权衡。
他不一般,苏染夏心中如是想着。
虽谈不上哪里不一般,但终归云玦能给她更多的筹码,来对抗明处的云乾。
这条冗长的道路,依旧是常年未有人路过的样子,轿夫们的脚印清晰地印在地上。
轿子停在了记忆中破旧的朱红门前,苏染夏这次没有在门外叫喊,而是进了院子之后才开始呼叫。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年轻的小太监跑了出来,腿脚利索不是上次的老太监所能比的。苏染夏料想他就是老太监口中说的小太监,便将自己的来意同他说明,得到的却是让她失望的答案。
云玦出宫了,今夜怕是不会再回来。
“他去哪里了?”苏染夏心底失望不已,虽知那人不会告诉自己答案,却还是试问一边说道,毕竟没有一个人会将主子的行踪,告诉一个并不相熟的人。?
☆、第六十五章 白起风的奇门八阵
?没曾想,那小太监也不知被嘱咐了什么,竟然对于她的疑问毫不避讳,一数回答。
“六皇子的师傅生病了,他正在将军府上照看呢。”
小太监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熄灭了她说有的期望。
原来那屠日将军真的生病了,就她上一辈的信息来看,穆凌天得病不久便撒手人间。
若是那穆凌天也死了,她获胜的筹码不就是更加少了吗?
恍恍惚惚的从六皇子宫苑出来,回府的路上,苏染夏一直想着那穆凌天究竟得了什么怪病,竟然连那么多的神医都奈何不了!
对了!说起神医,可不就得说一说那白起风!
白起风的医术在民间被传为半仙,苏染夏没有真的见识过,可见他真人虽是痴痴颠颠却也仙风道骨的样子,想必医术定然不为凡人所能比。
苏染夏咬了咬牙齿,大不了自己将那医药秘籍,默写出来一并交与他。那本秘籍上的药物,制作复杂且药材昂贵,以她现今的水准只能作出清心丸来。
将秘籍叫于那白起风,说不定他能从中得到一丝信息,从而救活穆凌天。这也算是这本秘籍在她手中,所能发出的最大效用。
苏染夏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更何况此事还关乎着她的复仇大计,回到染夏院她便就迫不及待的默写药书。
那本药书她因怕被旁人抢走,就花了功夫牢牢记入脑海中,然后将本体书籍烧毁。虽内容她可以倒背如流,但那毕竟为上辈子的记忆,有些记忆模糊的地方她还是拿捏不准。
因为就怕这些模糊的字眼,而减弱药性或改变药性,她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挑灯思索,直到确保默写出的医书不会有任何问题,她才趁着天灰休息了几刻。
清晨,秋染端着铜盆进来叫她,却见她未解衣物便斜躺在床榻上,再看一旁的书案也是一片狼藉,秋染便知她这是一夜未眠。
她小心翼翼的将脚挪出门外,想要将门合上让她继续歇息。
不曾想,她遗忘了门前的门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装满水的铜盆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染夏不出意料的被吵醒,秋染慌忙收拾着,劝她再歇息些,她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秋染无法,只好侍候她洗漱用膳,吃完早膳后苏染夏连功法也来不及练,就带着秋染一同前往白起风的住处。
白起风的住所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在南门之外的一片竹林之中,绿茵笼罩,蝉鸣鸟啼,如此悠哉还真符合那鬼医的性格。
不过此时的苏染夏,却是没有心情欣赏这样的景色,通往白起风竹木居的道路明明就在眼前,她们却是怎么也到了不了。
“怎么回事,我以前按着小姐说的方法,分明轻易就走到了,怎生这次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秋染拿着丝帕擦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次为了以免人多口杂,她只带了自己最信任的秋染出来。正如秋染所说的,她们已经在竹木居的百米开外,耗费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却怎么也无法靠近通往木屋的小道。
明明眼前什么东西也没有,她们就是走不到那条小道上去。
苏染夏心知白起风是动用了奇门八阵,才叫她们迷昏了眼,无法靠近他住所分毫。
只可惜自己于阵法上的造诣,并不深通,哄骗那些老婆子或许绰绰有余,但对起白起风这样的阵法高手,她就也只有吃瘪的份了。
她与秋染在原地大吼了几声,妄想将那白起风惊动,好撤了阵法将她们放过去。却没想到这阵法厉害如斯,莫说是声音透不过去,就是连风也传不过去。
苏染夏与秋染累的是满头大汗,因努力了两个时辰也不见进展,索性就坐在地上不再多费功夫,等着那白起风发现她们。
撩起长袖,苏染夏结果秋染递来的水喝上几口,看见那飞鸟轻松穿过阵法,忽然灵机一动。
她的‘一苇渡江’虽谈不上大成,但也能算得上是有所小成,最初只能瞬闪到几步开外,经过眼睛的提点后,她现在已经能做到瞬移到十步开外的距离。
只是这一招式实在浪费精力,使用过一次后,便就无法接连使用第二次,想到此方法,苏染夏便对一旁的秋染交代了几句,准备自己使一苇渡江过去。
刚开始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真得闯入了白起风的阵法中,虽然离那条小道还有些距离,但她歇息一会儿在使用瞬移一次,想必马上就可以进了那条小道。
“是谁!闯进吾的阵法。”正当她蓄积了力量,准备使用第二次时,白起风的声音隔空传来。
苏染夏心中一喜,想也不必再浪费自己的精力,便大声的喧喊道:“是我苏染夏,我有好东西带来给你。”
白起风闻言,从竹木居的窗户中飘然而出,使着轻功点着水面,落在了苏染夏的身旁。
他先是看了眼苏染夏,又看了不远处的羊肠小道,戏谑的问道:“你这是干嘛,来送死吗?”
苏染夏本就为了找他,花了身上全数的尽力,一听他这么说,便后悔自己不应该拿医书给她。
白起风这时也看见她护在怀里的物件,见她护得如此的紧,就认为是什么好东西,伸手便要夺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先给我瞧瞧。”
苏染夏打开那只没礼貌的咸猪脚,将书籍藏放于身后,逼视着白起风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起风见东西拿不到手只好作罢,一挥手撤去眼前的奇门八阵,住所周围真正的景色便露了出来。
苏染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方才她努力想要踏上的小路,是一个湖水碧绿的池塘,而她方才似为池塘的地方,竟然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不止如此,那白起风拾起一粒石子,向湖面击去,原本漂浮在湖面上形若石头的东西,感受到了湖面的波动,忽然睁开了血腥大口!
竟然是几只体型庞大的鳄鱼!
苏染夏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吓得满脸苍白,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若是跳了上去,该是怎样的结果。
看来以后轻功可以不会,但奇门八阵她是一定要精通的啊!不然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不远处的秋染跪坐在地上,神色呆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难怪她觉得方才的景色如此怪异,原来湖与小路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幸好,白起风即使出现救了小姐,不然她怕是一生一世也无法原谅自己。
白起风邀请苏染夏与秋染进了自己的居室,格局不小的房子里,堆满了制药所需用的药材与药具,即使敞开着天窗,满室浓浓的药草味依旧不能散去。
苏染夏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将自己此次而来的目的说了清楚,然后才拿出怀里的医书放到白起风的面前。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本医书,清心丸也是由上面所出。”苏染夏刚说完,手中的医书就被抢了去。
白起风迫不及待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籍,草草几眼之下确实让他影响深刻,期间有几个大胆的用药方法,叫他忍不住敬佩。
上次光是那清心丸就足以让他惊艳,这次一整本的医书该不会让他更加痴疯吧?苏染夏看着白起风满脸兴奋的神色,心里忍不住地腹诽着。
“这忙我是帮定了,那这书……”白起风将手中的医术攥得极紧,话里虽有征求苏染夏意见的意味,可苏染夏敢肯定她若是拒绝,那医书也绝回不到她的手中。
“这书本就是准备作为你答应的谢礼,既然你愿意帮忙治疗屠日将军,那这本书自然也是你的。”苏染夏无奈的回答的。
白起风没有傻到询问是否归还一说,这书本上的墨迹还是新的,想必也是不久前刚番写的副本。
“既然如此,多谢苏小姐割爱了。”白起风拱手谢道,谢完之后竟然连茶水也不肯倒一杯,就准备将她们敢了出去。
“白某还有些许事情要忙,就不得空被两位小姐闲聊,这是解我阵法的口笛,以后想要见我便吹响它便是,阵法会自动撤除。”
说完,白起风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竹茎做的小笛子,上面只有两三个粗糙的小口,苏染夏试尝吹了一下,声音有些沉闷,但总归是能吹出声响。
白起风见她确定笛子无误后,就无情地将二人推了出去,然后房门紧闭。
那一刻,苏染夏终于明白秋染当初的愤怒。
俩人累了一整天,回到府上时皆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苏染夏怜惜秋染疲乏的样子,就让她先回房休息,随手点了另一个小姑娘来侍候自己沐浴。
那小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服,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有两个酒窝,笑起来时脸上的甜意能将人灌醉。
苏染夏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着眉眼为自己擦拭头上,心里起了一丝好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入的府?”
那小姑娘听见她喊她,惊了一下才怯弱的回答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叫小柳,是一个月前入的府。”
苏染夏思索了一番,那一个月前正是七姨娘帮她换奴才的时候,这段时间她一直很繁忙,见人也只是匆匆望一眼,加之她只信任秋染,且排斥陌生人来照护自己,所以也就对眼前这个姑娘,没什么大的印象。?
☆、第六十六章 拜访屠日将军府
?“你多大了?”苏染夏扭回继续摆弄手中的珠钗,漫不经心地问道。
主子的几番问话,让小柳有些受宠若惊,慌忙之下手上的力气使大,让苏染夏吃痛了几下。
小柳见苏染夏皱起了眉头,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苏染夏揉了揉被扯痛的头皮,让她站了寄来,见她脸蛋依旧有些稚嫩,就说道:“你也刚及笄吧,正巧我们年纪相仿,以后你就当我的贴身丫鬟了。”
春晖走后,一切事宜都落在了秋染的头上,秋染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她也看得出她神色中的疲惫。
恰巧这个女孩合她的眼缘,便就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替秋染分担一些劳累。
小柳听她如是说,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连连几番道谢。苏染夏摇了摇手,见一切都收拾妥当,便叫她先出去歇着,明天去秋染那里请教一些事情。
待小柳走后,苏染夏侧躺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珊瑚小瓶,瓶身是由巨型的红色珊瑚所制,盖口是用蓝色玛瑙制作而成,由于时间的把玩,瓶子表面看起珠圆玉润,光可鉴人。
这个珊瑚小口瓶是她在娘亲的嫁妆中发现,本身很不起眼的放在一堆杂物中,瓶身上沾满了灰尘。
意外瞥见的一瞬间,苏染夏便模糊想起,娘亲在世前手中似乎经常拿着这个瓶子,一边又一遍的抚摸把玩,轻柔的似是抚摸恋人的肌肤。
当时,苏染夏将珊瑚瓶上的灰尘拂去,瓶子因常年无人观赏而黯然失色,却依稀保留着母亲手中的温度。
至此,苏染夏便将珊瑚瓶放在了床头前,每日安睡前都得抚玩几番。
想来那陈姨娘也是觉得,这个瓶子个头过于小巧,不值几个银钱,才没将这个珊瑚瓶变卖。
陈姨娘吞进去娘亲的那么多嫁妆,她能收回来的却只有一半,还不知另一半该怎么让她吐出来。
自从爹爹出征后,那陈姨娘似乎也放肆了不少,答应几天之后偿还的嫁妆,一拖再拖,都快是一月的功夫,她连一个金豆子也未曾看见。
那陈姨娘怕是也被她逼急了,才同苏云雪想出那样的恶计来,却不想是自掘坟墓。
这么想着,苏染夏一边将珊瑚瓶夹着手指中转动,谁知一个不慎,那珊瑚瓶从手中滑落。
她慌忙伸出手去接,却只能看见直击地面,碎成万千。
苏染夏也顾不上被锋利的棱角刺破手,将碎片都聚集在手心中,手指轻轻地触碰着。
心里还没来得及痛惜,一片碎片里的刻痕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刻痕似乎是一副画的残影,暂且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她拿起来仔细端详,却意外发现气他几片碎片也有这样的刻痕。
将几片碎片摆放在一起,隐约能看出画的是一座山脉与流水,其间还参杂一些奇怪的标记。
民间有藏宝图的故事,苏染夏素来喜欢奇闻异事,这些故事自然也是没有少听。
可当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苏染夏反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似乎是残片,难道还有其他的碎片吗?”苏染夏将带着刻画的碎片保存好,又仔细观摩了几眼,却还是发现不出什么端倪。
如果真得要将碎片集齐,还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且不说她根本不知碎片的下落,便是宝藏真得让她找到了,里面究竟有没有藏宝海是个问题。
关于藏宝图的恶作剧事件不少,还有不少人借此杀人,将仇家引入藏宝地点,然后用机关杀之。
阵法机关上的研究,她最为薄弱,怕是刚走到藏宝洞穴的入口,就被暗箭刺死。
苏染夏无奈的将碎片放入锦盒中,此时的她就像是沙漠里饥肠辘辘的旅人,终于找到一枚可口的果实,却发现其壳坚硬,任是让她如何敲击也不能打开。
如果是这样匆忙的结果,还不如不让她发现这残片,免得心里空欢喜一场。
为了尽快治疗好穆凌天,苏染夏在次日的早上,就同秋染一起赶往屠日将军的府中。不出意料,两人被拦在门外。
那屠日将军生性冷淡,素不与人交往,从来没有听闻他有一位交好的大臣,所以重病以来门庭冷落,即使有三两个前来探望的人,也被拦在门外。
苏染夏早知会是这个结果,没有六皇子的引荐,她们想要见穆凌天简直比见皇上还要难上几分。
“我们是来找将军的徒弟--云玦。”她只是在打个赌,打那六皇子是否还在将军府上,还有他是否还愿意见自己。
穆凌天府上的下人也冷淡的很,刚开始只是面无表情的同她周旋,此时提到她说出六皇子的名字,面具般的脸才有了丝裂痕。
这天下没有几个人知道,六皇子云玦是屠日将军的徒弟,将军为了封锁这个信息,从未同意任何人的拜访,且除了他们这些看守大门外出采购的人,所有的下人几乎都被割了舌头。
这苏家大小姐是从哪里得知,还会有其他人知道吗?
想到这里,那看守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苏染夏自是也瞧见了他的神色,连忙说道:“我同六皇子有一面之缘,你且进去和他说,定国侯府的苏染夏求见,他便知道了。”
苏染夏既然如此说,就说明她和六皇子有些渊源,暂且不能视为敌人。那看守点了点头,和旁边的几位人招呼一声,就小跑着进了去。
屠日将军府上的办事能力很快,没有叫她等多久,那个看守就跑了回来。
这次他脸上的表情有了丝松动,终归不再是那泥烧的瓷偶,他对苏染夏作出一个请的动作,领着她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池塘围绕的阁楼前。
一路走来,苏染夏才发现这屠日将军心思慎密,不仅来往巡视的守卫繁多,府中还设置了不少奇门阵法,若不是前面有看守带路,怕是她饶个七年八年也走不到府中心。
那阁楼有四层之高,摸约有十几来米的高度,房体均为檀木制成,造型复杂且让是苏染夏找不到入口。
看守将她们带到这里就离去了,也没有告诉她们进去的办法,苏染夏与秋染绕着阁楼走了一圈,都没有进去的入口。
正当苏染夏以为阁楼采用的是机关门,四处寻找开关的时候,第三层的窗户被打开,一道身影从窗中飘然而出,衣袂飘飘,宛如仙袛。
那道身影落地之后,苏染夏定睛望去,原来是那畏畏缩缩的云玦。
说来也奇怪,前一秒还仙露明珠的人,后一秒气势就被收敛了起来,立即又变得拘拘儒儒。
苏染夏以为自己看差了眼,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哪里还有那超尘的仙人,分明是自己看错了眼,错把白色抹布当天丝绸缎。
那云玦不知几天没有换衣物,好生生的雪白料子,被他染黑得东一块西一块,再配上他怯弱的表情,正当将懦弱一词饰演到登峰造极。
“不知苏小姐找我有何事。”云玦像苏染夏拱了拱手问道,后也察觉衣着有些脏乱,便伸出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苏染夏望了一眼三楼的窗户,对云玦说道:“染夏确实有要事,但相信六皇子也不希望站在这里谈事吧?”
云玦愣了一愣,有些尴尬难堪的摸着自己的袖子,说道:“是我的失礼,可这阁楼并没有门,且让我带两位小姐上去,还请两位小姐莫要责怪我唐突。”
苏染夏点了点头同意他抱自己上去,就在飞起来的那一刻,云玦用一只手搂着自己,另一只手贴心的为自己遮挡视线。
这六皇子怎会知道自己惧高,她乃是武将之女,在外人看来小小轻功应当是不在话下。可这六皇子却是问也未问一句,就断定自己不会轻功,提出要抱自己上去的建议。
苏染夏望着云玦的侧脸,那一瞬间的他的脸部轮廓与眼睛重合,莫非这云玦就是蒙面的眼睛不成,俱高一事,她也曾向眼睛提起过。
这一念头刚从脑海中闪过,就被苏染夏自己给否定。
眼睛向来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哪像这云玦只是空有一副架子,整天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想来方才的事,也只是他的无心之举,六皇子做事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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