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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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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方才的事,也只是他的无心之举,六皇子做事向来另人琢磨不透,又何差这一两次。
    上了三楼,这是一个昏暗阴沉的房间,房间里布满了难闻的药味,其中还夹杂着动物尸首腐烂的味道。
    苏染夏捏着鼻子,惊奇的看着云玦,云玦摸了摸脑袋说道:“在这房间里呆久了,我都快忘记这里的气味让人难以接受了,二位且请同我去四楼。”
    秋染也有些受不了这里的气味,紧随着他们身后,上了通往四楼的楼梯。
    苏染夏最后瞥了一眼三楼房间,等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她才发觉这个房间同白起风的竹木居一样,布满了各种草药与器具。
    不同的是,云玦还用动物昆虫的尸首,来作下药的药材。
    阁楼四层的视线一片宽广,在云玦推开所有窗户后,阳光尽情的洒落了进来,填满了整个空落的房间。
    房间中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窗边挂着遮阳的帷幔,与正中间放着的矮桌子与藤编坐垫。?

☆、第六十七章 血口怪物

?几个人就座,云玦为两人斟上了茶,才开口询问道:“不知苏小姐是又何事,才会如此急忙。”
    苏染夏笑着回道:“我听闻六皇子的师傅病重,想起自己有一位神医朋友,便想让那位神医为屠日将军瞧治一番。”
    云玦听到她如是说,眼里的光芒暗去了一些,低垂着头望着手中的茶杯,说道:“世界上的神医,师傅他也看的不少,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出一个法子来,这次怕是要辜负苏小姐的一番好意了。”
    他为了治好师傅的病,寻遍了世界上所有神医,也寻遍了天下所有的医书,就是没能找到医治师傅怪病的方子。
    多次的失败,让他再也无法相信那些自称是神医的人。
    苏染夏就知他会这样说,便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六皇子,可听闻江湖神医白起风的名号?”
    她的话音刚落,云玦黯淡下去的眼睛,立即又亮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白起风,苏小姐的朋友可是那曾经名扬江湖,最终却隐退仁寿堂的大夫白起风!”
    苏染夏清澈盈亮的眼中,含满了笑意,在云玦的期待中点了点头。
    云玦冷吸一口气,那白起风的名号他自是也听说过,从师傅病重时他便就想着去找他,可无人知道他的居所在什么地方,即使是那他挂名的仁寿堂,他也半年之久未曾去过。
    “若是苏小姐真能请来那白起风,云玦定当结草衔环!”云玦脸上的懦怯散去,字正腔圆地说道。
    此刻云玦脸上的神情,倒是有些让她刮目相看,她摆了摆手说道:“我与六皇子有缘,请友看病也只是小事一桩,六皇子无需挂齿。”
    云玦执意又道谢了几句,苏染夏将口笛交于秋染,让她带着笛子前去白起风的居所,将她带来。
    看着云玦脸上不解的神色,苏染夏解释道:“那白起风的居所有奇门八阵的阵法,若是不知道是怎么解阵,是断然不会找到了。”
    云玦淡然的笑了笑说道:“难怪那几日,我明明知道他居所的方位,却怎么也不能寻见。”
    上辈子苏染夏得知前往白起风居所的方法,所以才能破了他外面的阵法,进入他居所方圆百米之内。
    可是这云玦连他外面的阵法都不知如何破,当然也就看不见白起风的竹木居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苏染夏发现这云玦虽然木讷,但上到天文下道地理他都知晓一二,谈吐不俗,看问题也有自己一番独到见解。
    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秋染带着白起风慌忙的赶了回来,苏染夏为两人做了短暂的介绍,云玦便有些焦灼的要带白起风去见穆凌天。
    关于穆凌天患的是何怪病,民间一直是众说纷纭,苏染夏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对这个折磨大将军的疾病也很好奇,便提出了也一起进去的请求。
    云玦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苏小姐的丫鬟要留在门外。”
    苏染夏没有回话而是看着秋染,她无论走到哪都将秋染带在左右,从来没有想过要避讳她。
    秋染笑着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说道:“秋染在这里等着小姐便好。”
    苏染夏点了点头,同云玦和穆凌天一起下了楼。
    这栋阁楼一层比一层昏暗,穆凌天便是住在阁楼的最后一层,完全避绝了任何光线,房间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云玦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吹良了它也只是发出点点光火,不足以照亮前方的路。
    习武之人都可以夜中看物,但也只是比平常人清楚一点,也不知这云玦时常伴在自己师傅身边,带个火折子是如何看清这脚下的路的。
    还是白起风从自己的医盒中拿出一个纸袋,从里面抓出一把萤光闪闪的粉末,洒在了半空中,房间中才亮堂一些。
    “我们快些走,这是夜路粉,只能支撑十瞬便会灭下去。”绿色的荧光照的白起风脸上泛着异光。
    云玦点了点头,加快了步伐带他们穿过冗长的走廊,期间那夜路粉若是暗了下去,白起风便继续抓一把闪着。
    苏染夏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心痛的神色,只恨那云玦腿上不能长着翅膀,好让他少浪费一些。
    她也曾经听过夜路粉的传闻,这是由苗疆的赶尸人配做而成的房子,由夜明珠的粉末和阴时死去人的骨灰,加上一些稀奇药材制作而成。
    这方子十分冷僻,没想到他也得到并且制出。
    苏染夏望着身后空气中闪着的粉末,心道这夜路粉可真是个好东西,危难时刻说不定可以保人一命,日后她定要找白起风要一些。
    几人走了片刻,便到了一处被铁链拴着的大门前,那铁链足足有婴儿的手臂那般粗,不知道的人该以为这里面关着什么凶猛野兽。
    但当苏染夏看见那穆凌天时,也认为他和凶猛野兽差不来去。
    云玦刚打开那房门,苏染夏就嗅见从门缝中钻出的,恶臭气味。那气味就像是馊了半月的饭菜,也像是乱葬岗里腐败的尸体,但是站在门口,就熏得人眼睛流泪。
    云玦见她面色不适,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制作的面具,面具的口鼻被掩住,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苏小姐,这是我平日里带的面具,布料中封着清新提神的药草,暂且可以遮挡一下这里的气味。若是苏小姐不嫌弃,便带上吧。”
    苏染夏被这里恶臭的气味,熏的几乎要昏了过去,哪里还会嫌弃这是一男子常带的面具。
    面具一递到她面前,她就连忙从云玦手中接过,戴上之后,难为的气味确实减轻了不少,只剩面具上甘甜香草的气味,还有男性刚毅的味道。
    苏染夏一想起她口鼻对着的布料,正是云玦平时用的,刚清醒的脑袋,又有一些晕眩。
    云玦不好意思的望了白起风一起,说道:“白兄,这面具只有一张,怪我事先没能准备妥当,只能先让白兄忍受一下了。”
    白起风瞪着他,摆了摆手表示无事,只是催促道:“可否劳烦六皇子步子快些。”只是他们说话的一会功夫,他手中的夜路粉就不知消耗了多少。
    云玦看向他手中的粉末,这才知他是心疼自己的夜路粉,便连忙道歉说道:“是我大意了,日后若是白大夫能将师傅的病治好,就是再多再名贵的药材,我也甘愿奉上。”
    白起风听了还没有多在意,苏染夏却是望了他一眼,珍贵的药材单是一支就价值千两,连她也不敢以提供药材一事来请白起风帮忙。
    而这六皇子素来不得宠,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夸出海口,想来也是用那屠日将军的银两。
    就在他们刚踏入门没几步的时候,屋子里面便传来类似于野兽喉咙里的低沉声音,紧接着便是铁链碰撞的声音。
    “师傅,是我。”云玦往前摸索着走去,走到一个台桌面前,用火折子点亮了油灯:“我带了白大夫来看你,还有阳陵将军的女儿。”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云玦出声后就小了许多,只剩下喉咙里带有威胁的低吼声,似是对他们这两个外来之客。
    房间被点亮之后,苏染夏才看见了房间的全貌,这里的物件摆置大气而不厌俗,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也不知那恶臭味是从哪里散出。
    房间的木雕大床上垂着厚重的帷幔,将床里的人围得密不透风,每往前走一步,就能闻见更浓重的臭气从里面散出。
    而低吼的声音,正是从帷幔中传来。
    苏染夏与白起风对视了一眼,她眼中尚有些难以置信,该是怎样的怪病让人见不得光,且满身散发出恶臭。
    相比于她,白起风平静不少,这世界上的怪病数千,他不敢说全部见过,但绝大多数他都有耳闻且知晓如何治疗。
    他主动上前去掀开帷幔,云玦想要阻止他却晚了一步。
    深褐色的帷幔不似其它布料般柔软,带着异常的粘稠,他刚把帷幔掀起,准备去看自己手上,沾染上的污浊物。
    忽地,一张血腥大口向他而来!
    白起风慌忙往后跳了一步,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那夹着唾液的怒吼,给穿刺而破。
    帷幔中的景象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只见,床上坐着一不成人形的东西,它浑身上下溃烂不堪,炸裂的血肉中流出黄色的脓液,多到将身下的软褥与帷幔浸染湿透。
    它的手脚均被铁链拴住,牢牢的固定在床后的几个石柱上,纵然如此,它还是张着嘴角裂开的大嘴,冲白起风嘶鸣着。
    苏染夏甚至能看见它黑色的牙齿,连舌头都开始炸裂流脓。
    “你吓到师傅了。”云玦见状,无奈又带着责备地说道。
    闻言,苏染夏护住了嘴巴,眼睛瞪的极大,床上的东西竟然就是穆凌天!
    白起风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有些难以喘息,他平复了几下呼吸,干笑着说道:“你说屠日将军得了怪病,可这俨然已经脱离病的范围了吧?”
    这哪里是怪病,分明就是‘怪物’。
    这话是说给一旁的苏染夏听的,她缓了几口气,挪开眼不忍心再去看床上的那人,对云玦说道:“为何你的师傅会病成这样。”?

☆、第六十八章 麒麟红果

?云玦低垂下眼,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嗓音低沉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是突然有一天,师傅在身上发现了黑色弯曲的血管,起初只是一条,最后竟蔓延到整个身体!”
    白起风见穆凌天这样,已经没了医治的心情,准备抬脚离开,而听到云玦这话时,他眼眸一亮有些激动。
    “是不是那些血管都往心脏聚集,当黑色血管布满全身时,将军的皮肤就开始炸裂。”
    云玦本是心情低迷,一听他如是说,连忙抬起头惊奇地说道:“白大夫,你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你听说过这样的病症不成?”
    云玦漆点般的双眸,因期待而璀璨无比,苏染夏恍惚的望着他,又觉得他与眼睛重合了起来。
    “没错!我确实听过类似的病症,但像你师傅这样严重的,却是头一遭遇见!”
    白起风同欲绝一样的兴奋,两眼中绽放着异彩,每一位医者都渴望挑战高难度的病症,当将患者医治好时,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是不能以言语所表达的。
    “这种病被其他医者称为‘不救’,意思就是遇见这种最好不要救的意思,因为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存活。”
    白起风说完这句话,云玦的拳头就紧紧握起,好像他在敢说一个字,就要扑上去暴打他一番的样子。
    “可实际上,这种病症在医学上成为‘红黑蟒’,意为黑血管与炸裂的血口,就像蟒蛇一样布满在患者身上,这种病症虽然难治,但历史上有人治好过。”
    闻言,云玦的拳头松开,脸上松了一口气,安静地等白起风继续说下去。
    “那人之所以能治好,是因为他发现‘红黑蟒’并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毒盅!”白起风说完,云玦与苏染夏皆是大惊,穆凌天这样恶狠的病情,竟然是因盅而制!
    白起风没有注意二人脸上的惊讶,而是自顾自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说来也奇怪,这种盅在西域被下的人比较多,怎么你师傅离西域那么远,也能被沾染上?”
    云玦往后推了一步,不敢相信的望着床榻上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师傅是被下毒所害,所以才试尽了天下所有解毒药方。
    可没想到,师傅中的不是毒,而是盅!
    白起风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答,就扭过头向他看去,却见他满脸的震惊之色,连脸色都有些苍白。
    “我只是说你师父中了盅,你也不必这样惊讶吧!”
    云玦摇了摇头,满脸的悲恸,声音颤抖的说道:“我给师傅吃过沁风草。”
    白起风听了,脸色也是大惊,一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愤怒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沁风草会驱动盅虫,让病情更加恶化吗!”
    难怪穆凌天的病情会那么严重,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全身都溃烂,不成人形的患者!
    云玦仍由他揪着自己的衣领,低垂着脑袋说道:“我寻得一个解毒方药,里面就含着沁风草……”
    仔细想一想,师傅的病情恶化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给他药方的‘神医’也在几天后就消失,原来他终究是中了别人的计!
    苏染夏看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连忙上去阻拦二人,将白起风的手掰开说道:“你也莫要责怪他,难道一个徒弟还会有害师傅的心吗?”
    白起风松开了手,是他过于得冲动,云玦为他师傅付出那么多的心血,他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当务之急,还是医治好穆凌天的病情,只是……
    白起风往雕床上看去,穆凌天身上那么多的血口,没有云玦每日大量的药材喂补,怕是再也撑不下去。
    这样眼中的盅毒,真的可以医治好吗?
    “也算你走运,我知道‘红血蟒’的病症却不知道治疗方法,可苏小姐昨天交与我的医术上,却是记载着治疗此病的方法。”白起风叹了一口气,屠日将军是否能好,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白起风不再惧怕穆凌天对他的怒吼,上前走到床边观察他的病势,穆凌天的牙齿几乎就能咬到他的鼻子。
    “只不过,其中的一味药材难求,即便是你寻见了,你师父也不知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什么意思?”云玦也走到床边问道。
    白起风瞥了他一眼,又望了望穆凌天,见穆凌天双手被铁链勒出的血痕,便放下了帷幔。
    “你师父的胸口有一黑点,那黑点就是‘红血蟒’的盅虫,若是不快些医治,等一个月后,那盅虫到达心脏,你的师傅就再也无救了。”
    云玦的指甲掐血肉里,嘴唇抿得极紧。
    苏染夏看了他一眼,将手放在他手臂上紧紧抓住,以示安慰,替他向白起风问道:“那草药是什么,怎生那么难求,连皇家也求不着?”
    白起风点了点头,说道:“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那味药材,还是在你给我的医书中了解了一些,那味药材名为麒麟红果。”
    闻言,苏染夏抓着云玦的手,僵了一下,那本医书她倒背如流,怎生会不知那麒麟红果。
    编写医书的人,一辈子都对这种果实馋涎不已,却终不能得,便在书籍里花了大量的笔墨表述它。
    麒麟红果的生长条件其为苛刻,所以才能成为传说中的药材,相传只有在金木水火土五行聚集的地方,麒麟红果的萌芽才会破土而出。
    可是大千世界,哪里会有这样奇异的地方?
    “那本医书上记载的有一个药方,其中含着就有麒麟红果,麒麟红果的治疗能力十分强大,若是你能寻见他,不仅你师父的命可以保住,他身上的裂口也可以一数愈合。”
    云玦不知那麒麟红果为何物,但看苏染夏与白起风的反应,便知那枚果子是何等的难得。
    但好不容易叫他看见希望,他怎么会轻易的就放弃!
    “如何得到那麒麟红果,你可知道谁手上有这果子吗?”云玦像是变了一人,神色决然刚毅,再也无初见时的懦弱。
    白起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回答道。
    “我没有听过谁得到过这样的果实,但我知道这果实只生长在五行皆有的地方,你若是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便很有可能寻见这果实。”
    云玦的剑眉皱起,好似有些不能理解白起风话里的意思:“五行?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残忍的就是这里,分明已经找了解决方法,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办法。
    苏染夏与白起风都不忍心再去看,云玦脸上的表情,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表情为何能够这样悲痛欲绝。
    苏染夏与白起风道了声别,便留他一人在屠日将军的房中,怕是两人再能相处的时日也不多了,能珍惜一分便是一分吧。
    关上那扇沉重的大门前,苏染夏回头望了他最后一眼,只看见他呆然的站在房间中央,烛光将他的影子拖得极长。
    悲痛就像是会传染一样,在离别的岔口,白起风与苏染夏都没多说一句话,就连秋染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也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回到染夏院后,苏染夏连沐浴的心思都没有,将房内的丫鬟都打发走后,合衣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复杂的雕花。
    天意弄人,也不过如此,叫人看见希望再狠狠地碾碎希望,还不如永远不要希望。
    就像是她昨夜得到的藏宝图残页一样,她从枕头下摸出锦盒,发泄一般的摇晃着盒子,听着里面碎片撞击的声音。
    想来,那云玦的心情,也同这盒子中的碎片一样,被人关在盒子里肆意摆弄,可以怒吼可以咒骂,却不可以反抗。
    她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片碎片,对着朦胧的光看着,又放在手中轻柔抚摸,就好像每日每夜她娘亲抚摸这个珊瑚瓶一样。
    倏然,苏染夏注意到残片上的奇异图案,那些图案聚集在山川与河流的中间,每个图案都造型古怪且模糊不清,但其中一个图案却让苏染夏感到熟悉不已。
    她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似是在那个地方见过这个图案,而且还不止一次。这个图案的原型,在脑海中渐渐清晰浮现,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是麒麟红果!
    那本医书的原本上,还有着很多编写书籍人所画的奇异药材,其中就包含着麒麟红果,因由那编写者实在花了太多的心血在这幅画上,果子被他画的惟妙惟肖,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时她心里还想着,哪里会有果子长这个模样,可也多亏了它奇异的模样,才叫她影响深刻。
    苏染夏从床上跳起,拿着碎片在油灯地下细细观看,那枚小小的印记越看越像是麒麟红果。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云玦的师傅不就有了生的希望!”苏染夏眼睛亮了一亮,但想起这只是一张残片,眼里的光芒便就淡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宝藏,光是寻找其余的残片,就不知得花多少的时间,等她凑齐了残片,屠日将军不知还能不能撑住。
    苏染夏失望的垂下了手,将碎片放入了盒子中,在关上盒子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动静。
    苏染夏抬起了头,是从房顶上传来的。
    今夜的银月被乌云遮住,就连星辰也失去的往日的光彩,拥有星辰般眼眸的眼睛,也像被遮挡的月亮一般,不复往日的洒脱与凌人。?

☆、第六十九章 藏宝

?苏染夏站在院落里,望着躲在她房檐上的男人,开口道:“你来找我,难道只是想在我的房檐上看月亮不成。”
    何况今夜也没月色可看,天空灰茫茫的一片,也不知他执意抬头在看什么。
    眼睛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垂下头来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当苏染夏以为他一座雕塑的时候,他忽然翻身一跃,跳到了苏染夏的身旁,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苏染夏被他这一突然举动,吓得手中的锦盒都险些滑掉,她连忙两手抓住盒子,怒然道:“你敢什么!你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往常听话的眼睛,没有对她说出的话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安静且用力的抱着她。
    苏染夏一直都知道对方是个习武高手,却不知他的力气会大成这样,让她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只能乖乖地仍有对方抱着。
    她自暴自弃的放松自己,靠在眼睛的肩膀上,听他传来沉稳心跳,一击一击,就像是敲锣打鼓一样,每一击也都敲落在她的心头上。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苏染夏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也不知站了多久,才听见眼睛在她耳边说道。
    “抱歉,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苏染夏听出他声音里的低落,心里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她今日心情大起大落也并不好受,却还要安抚一个同样情绪积郁的人,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伸出手拍了拍眼睛的背,就像街巷坐着门槛上的母亲,哄弄自己的孩子一样:“一切都会过去的。”
    闻言,眼睛的身子更加僵直,只听他僵硬地说道:“可是我不想让他过去。”
    苏染夏没有去问那个‘他’是什么,她与眼睛之间蒙着一层雾,谁也无权过问对方的生活。
    他们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怪异的知己,没有固定的联系,没有深切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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