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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上龙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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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墨染秀眉紧蹙,有几分不满道:“可你可以选择不嫁啊,难道他还可以强娶?”此话一出,她便看到梅东珠无奈的笑起来,亦才记起,梅东珠根本就是主动求着要嫁给鲜于荣时的,此时她恨不能咬了舌头,只是,这也的确是她的想法,遂她什么也没说,只目光沉沉的望着梅东珠。
梅东珠倒也直爽,笑道:“不怕姑娘笑话,我虽然不如公主尊贵,但从小自视甚高,有自己的坚持,认为自己看上的男人,必须一人独占,否则,我宁愿不要他。可是,那终究只是想想,当我发现,就算委曲求全我也要嫁给这个男人的时候,我便再没了当日的高傲。”
说至此,她顿了顿,转过脸去望向此时吵闹声不语的怀墨染,劝慰道:“姑娘,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太子,既然如此,何不为了他委曲求全一分呢?”
怀墨染却突然冷下脸来,她目光直直的望着梅东珠,坚定的摇了摇头,沉声道:“感情是永远不能委屈求全的。”
梅东珠心中一震,竟是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怀墨染垂下眼帘,喃喃道:“我只问你,若当时你能够放下那段痴恋,还会接受这样的夫君么?”
“说得容易,可是感情哪里是能放下就放下的?”梅东珠见怀墨染越说越不是味,不由有些急了。
怀墨染却摇摇头,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然后将茶盅和糕点都放下,再次躺了下去,道:“不,其实是可以的,只是当时你没遇到放下一个人的理由。”
“姑娘,你可千万莫要想些乱七八糟的。”梅东珠敛眉,一脸忧心忡忡道:“再者说了,那些女人终究比不得你这正室,若有一日太子登帝,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到时候任由她们那些女人争破了头,你也可以嗑着瓜子看笑话一般看她们。”
怀墨染却没有说话,皇后?恐怕到时候,皇后另有其人,他再喜欢她又如何?他终究最爱的不是她,她只是之一,却不是唯一。
莫说现在,纵然是日后,她也无法保证,他会再不娶新人,她不要做躲在角落里黯然泪下的旧人。
“姑娘……”梅东珠见怀墨染久久不语,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怀墨染却一摆手,冷声道:“让我静一静吧。”
梅东珠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便起身,放下茶盅离开了。临走之前,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姑娘,自在由心,最重要的不是你想选择哪一个,而是你选择哪一个,才能让你感到开心和满足。”
怀墨染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单手撑颐,闭目养神,梅东珠终究无奈的摇摇头,待她走后,怀墨染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琉璃般精致的美眸中滑过一抹伤感,“如果那个都不是自己想选的,又怎么会让自己开心?”
心中有了计较,怀墨染倒感觉十分轻松,好似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一般。
或许别人可以为了爱放下尊严,可是,她永远都不要这么做!
百里邺恒,如果我注定是你所爱之一,那我宁愿孤独一人,纵然如今我爱你再深,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
不知道怀墨染已经做了一个关于他的重大决定的百里邺恒,此时正在主军营中独自喝着闷酒,生着闷气。
因为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冷气,遂所有人都决定绕道而行,偏偏有个不识趣的副将非要跑过来凑热闹。
这副将是百里邺恒最亲近的一个副将了,因为其乃百里邺恒的外公一手带起来的,比他大五岁,为人憨厚耿直,骁勇善战,又有勇有谋,遂甚是得他的信任,他们二人也经常一同喝酒——当然,这仅限于他心情好的时候。
而此时,百里邺恒身边散发出来的冷气,明显是在警告所有人——请勿靠近。可是这位副将却是闻着酒香,便不要命的蹭了过来。
“太子殿下,这庆祝会还没开始呢,您怎么就一个人喝起来了?”王二狗笑眯眯的搬了个板凳,坐到百里邺恒的身边道。
百里邺恒微微挑了挑眉,而后冷冷一笑,一双眸子便带了威胁,王二狗偏偏继续笑的跟个无赖一般,他倒也不怕百里邺恒生气,摸了摸鼻子道:“您可别用这眼神瞅着俺,俺知道您受了您家美娇娘的气,照俺说啊,这女人就得来硬的,有什么疙瘩,把她往床上一丢,自然就嘛矛盾都没了。”
百里邺恒微微用力,结果那酒壶便在他的手中裂了个缝,他冷哼一声,讥诮道:“你一个光棍汉子,知道什么?”还硬来?那怀墨染不得把他撕了?
谁知,王二狗却露出一脸伤心地表情,也不讨就喝了,气哼哼的起身道:“太子您老不厚道了,俺光棍?俺三年前是光棍,三年后,俺可已经是八个女人的相公了,哼!”


第123章 就用强的

百里邺恒露出一分意外的神情,其实王二狗在这几年与他并无多少交集,是叶赫雄担心他才让其过来的,所以,在他的记忆里,王二狗还是那个因为娶不到媳妇而哭鼻子的人,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丫的竟然已经妻妾成群了!
王二狗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来,转身道:“我说太子殿下,您还别不听俺的话,当年俺那几个小妾,哪一个不是要争着当正房,恨不能把俺家的院子给点着了,后来俺看谁不老实,就把她绑到床上,大战她个五百回合,她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这不知羞的,此时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啥下流的话,竖着大拇指一脸洋洋得意的模样。而他这样子,更让百里邺恒不平衡了,凭什么呀?王二狗这种又土又笨又憨又丑的家伙,就能将他那八个妻妾治的服服帖帖的,他百里邺恒堂堂一国太子,却连一个怀墨染都对付不了?
想至此,百里邺恒又猛灌了一口酒,而后便起身,以“视死如归”的姿态离开了营帐,大步流星的来到怀墨染的营帐中,他吩咐守在外面的欺霜让谁也不准靠近,并让欺霜离远一些,欺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汗哒哒的往前走了几十步,心中直骂百里邺恒是个色胚。
百里邺恒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这才安心的走进营帐中。
此时,怀墨染正背对着他,似是真的睡着了。
人一旦有了***,便总能看出不一样的东西来。怀墨染分明本本分分的睡觉,在百里邺恒看来,却成了欲拒还迎,她那被衣服勾勒的纤细热火的腰肢,她那瘦弱的肩头,都好似是为了他而以最好的姿势呈现,看的他嗓子发干,恨不能立时扑上去。
而他,真的就那么扑了上去。
怀墨染本心思烦乱,闭着眼睛想着想着倒真有些睡着了,谁知道身后突然变得燥热,而她那挺立饱满的酥胸,不知何时已经被身后贴上来人一把握住。
“干嘛?”怀墨染睁开眼睛,一手一把推开百里邺恒的狼爪,偏过脸来狠狠瞪着她。殊不知此时她这回眸一瞪,一双惺忪朦胧的眼眸中带了太多的风情,百里邺恒并未说话,而是一手捏起她的下颔,而后便要去吻她。
红唇分明就在眼前,就当他以为他又能品尝到那美好滋味的时候,***一痛,他闷哼一声,立时起身捂住下部。
怀墨染冷哼一声,不急不缓的收回手,淡淡道:“我说了,我困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可不想让这个男人吃她一丁点的豆腐,省的他以为,她没有生气。
百里邺恒咬牙沉声道:“你想谋杀亲夫?它若没用了,受苦的可是你!”
怀墨染万万没想到百里邺恒竟会说出这样不知羞的话来,她气哼哼的瞪着他,绯红的面颊却早已泄露了她的羞涩。
百里邺恒微微扬眉,旋即再次欺身而上,强硬的搂上她的腰肢,深情呢喃道:“墨染,为夫想要。”
怀墨染银牙紧咬,没好气的抬手想要将他推开,他却顺势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她翻身,想要用另一只手推他,他却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同样遏制住她。
“你!”怀墨染望着此时近在咫尺的俊颜,恨得牙痒痒,偏偏身上那人却一脸色迷迷的望着她,好似她的所有愠怒的表情,在他眼中不过是她的勾引和挑衅,她越发愠怒,抬起腿便凌厉的向他踢去,他轻巧避开,双腿同时左右压住她不安分的腿,笑眯眯道:“娘子这是要为夫陪你玩强迫的游戏?”
怀墨染忍无可忍,她试着动动手,却发现百里邺恒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动弹一分,遂她忍不住怒骂道:“强你妈蛋啊!”
百里邺恒扬了扬眉,一脸好学饱饱的神情,问道:“什么叫‘妈蛋’?”
怀墨染本来气的肺都要炸掉了,结果听百里邺恒这么一问,她却突然喷笑出声,百里邺恒浅笑道:“你总算笑了,怎么样?为了感谢为夫让你的心情变好,是不是该好好奖励奖励为夫?”
怀墨染沉下脸来,毫不客气道:“放你娘的狗屁!”好吧,她忘记了百里邺恒这无良的家伙,却有一个赛仙女一般的娘亲。
百里邺恒微微敛眉,这下真有些不高兴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怀墨染,本太子是不是太宠着你了?结果如今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怀墨染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他有些火大,然她偏过脸后,露出的白皙玉颈却将他的怒火彻底熄灭,剩下的只有那让他蠢蠢欲动的***。
“呵呵,原来你是想勾引为夫啊。”百里邺恒悠悠道,不待怀墨染说话,便俯***,吻上了她的玉颈。
火热的唇在她的玉颈间游走,长舌如溪流流过干涸的草地一般湿润的滑过,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酒香喷薄而出,这一切,都让怀墨染莫名的颤抖。
怀墨染羞愤欲死,即使如今她怒火中烧,可是这个男人随意的挑逗,却让她压抑的热情瞬间爆发。
强忍着抑制不住的呢哝娇吟,怀墨染紧紧咬着唇瓣,同时气愤的扭动着,她却不知道她这种“负隅顽抗”,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点燃他的***。
“你这个不乖的家伙。”百里邺恒抬首,冷声道。他的眸子中那升腾的***几欲将她燃烧殆尽,她却毫不畏惧的瞪着他道:“你要是敢对我用强的,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百里邺恒却绝不是那种被几句话吓唬吓唬就退缩的人,他一口含住她的红唇,狠狠的吻着,直到她气喘吁吁,方咬着她的下唇瓣,示威一般闷闷道:“你说的。”
怀墨染扭动的更厉害,此时哪怕她能腾出一只手,她便势必阉了他这王八蛋,可惜,百里邺恒这家伙精明着呢,他弓着身子,在她扭动的时候,将那早已经一柱擎天的利器对准她的小腹,那利器随着她的晃动而四处摩擦着,说不出的舒爽。
怀墨染察觉到异样,狠狠的瞪了百里邺恒一眼,气道:“百里邺恒你个狗娘养的,我真想杀了你!”
百里邺恒凝眉沉声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保不准我的粗暴,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你……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怀墨染的唇再次被封住,即使她死死咬着牙关,然他的热烈却让她无法抵挡,只是她岂非一般的女子,遂她微微张口,诱敌深入,然后——咬断他的舌头。
只是,怀墨染太高看自己了,因为她根本不可能忍心咬断百里邺恒的舌头,遂当百里邺恒长驱而入之时,她虽然下决心咬他,贝齿却在触碰到那柔软时不敢动弹一分。
百里邺恒眼眸一闪,眼底旋即带了满意的笑意。他那么聪明,又怎会不知她的想法,只是他赌她不舍得,就算她咬了,他也毫无怨言——正好装可怜让她心疼嘛。
怀墨染气急败坏的望着此时洋洋得意的百里邺恒,恨透了自己的心软,只是百里邺恒怎么甘心让她一直这般清醒呢?他可要她欲仙欲死,不知云里雾里的。
想至此,他将长舌退出她的口中,绵延的吻自她的下颔,面颊,再次游走开来,直到滑至她的耳垂,他呼出一口气,喃喃道:“你还是喜欢不戴耳环,既然如此,我便给你弄一个耳环吧。哈哈。”
“你敢!”怀墨染涨红了脸道。
“你看我敢不敢。”百里邺恒嚣张道,下一刻便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狠狠的吸吮着那敏感的耳珠,怀墨染闷哼一声,双手攥的紧紧的,想要抑制体内迸发而出的那份欢愉,却不知她的娇躯此时已经微微颤动,完全泄露了她的情绪。
百里邺恒再忍不住,他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满脑子都是那夜他们在南疆军营的地盘上幕天席地、酣畅淋漓欢爱的场景。
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而后便将手缓缓自她的柳腰往上游移,移至她的酥胸上,他贪婪的摸着她那浑圆的莹润,满足的闭上眼睛,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珠。
怀墨染恨不能念《金刚经》,来努力保持淡定,以应对他这如洪水一般的攻势,然而她的身体早已经快于她的大脑做出反应,而她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呢喃。
百里邺恒眼眸一闪,眼底带了几分笑意,他喘息着,在她耳畔呼出一口热气,柔声道:“不挣扎了么?”
怀墨染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摆脱了束缚,而她,竟然沦陷在他的攻势中无法自拔。她羞愤交加,抬手便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他吃痛的哼了一声,那手却似得到鼓励般,飞快的将她的衣襟拨开,将她的腰带解开,而后便娴熟的扯开那外裳,将手探进去。
“王八蛋,放开我!”怀墨染心底的防线分明已经被击破,她却已经做着无用的反抗。
然而,无论她怎么掐怎么骂,百里邺恒只管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因为此时,她反抗的越厉害,他便越觉得开心——她的口不对心,令他觉得她简直可爱到无敌。
松开另一只手,百里邺恒迫切的将她的衣襟拉的更开,望着她那旖丽明艳的肚兜,和那肚兜包裹下,半露而出的如玉般白皙饱满的玉兔,轻轻一笑,声音有几分喑哑道:“原来娘子早就穿好了这种衣服来***为夫!”
他知道红粉白已经将怀墨染身上的伤治好了,遂也没有多少顾虑,立时便将她的肚兜撕扯下来,而后迫不及待的一手握住左边的玉兔,一边含住右边那晃动的浑圆。
“嗯~”胸前突然遭袭,怀墨染只觉得浑身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她再忍不住,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然后便是胸前一痛,原来是百里邺恒为了惩罚她之前的冷漠,狠狠咬了一口她的玉兔,这一痛,倒让她清醒了一分。
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背,却又舍不得用力。


第124章 让我贪恋一番

感觉到背上的玉手,并未有多少用力,百里邺恒知道,怀墨染总算“放弃”了抵抗,他抬首,望着她那涨红的面颊,看尽她眼底的迷离,和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脸,柔声道:“傻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打我。”
怀墨染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百里邺恒微微蹙眉,面上却带了几分笑,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小巧的鼻子,柔声道:“想笑就笑吧。”
怀墨染小声“呸”了他一口,咬唇道:“你就知道欺负我,混蛋!”
百里邺恒低低一笑,颔首道:“是啊,我就想欺负你,就只想欺负你,因为你是我的娘子……”
说着,他再次埋首,在她的身上温柔而又热烈的耕耘起来,怀墨染却因他的话而愣在了那里,有什么,在她的心中被撕碎,却依旧连着那么一条线,而那条线就是她此时仅剩的理智,那便是,她爱他,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可若注定离开,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怀墨染心中一痛,竟是整个人瑟缩一分,百里邺恒却没有察觉,还以为这便是她热烈的回应,他低低笑着,迫不及待的将她身上的衣物如数褪去,而后,他的眸子带了火,一寸寸烧过她的娇躯。
那夜,他们缠绵之时,夜黑风高,她又受了伤,他没有好好仔细的欣赏她这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段,而今,他终于可以仔细的观赏她这天赐一般完美的身段,他自然不会错过了。只是他的利器此时也是极其的需要发泄,遂他邪佞一笑,而后褪掉裤子,那利器立时如挣脱牢笼的野马跳了出来,气势昂扬的挺立在那,百里邺恒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玉手放到上面。
怀墨染微微一震,旋即狠狠嗔了百里邺恒一眼,她咬了咬唇,嗫嚅道:“混蛋!”
百里邺恒此时却有些脸红,他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瓣,同时抓着她的玉手在利器上上下滑动,她口中的香甜,和他的利器上传来的刺激舒爽令他险些丢兵卸甲。
百里邺恒将舌头探出,他们二人便喘着粗气对视着,他看着她如桃花般美艳的面颊,忍不住道:“墨染,你好美……”
怀墨染垂下眼帘,啐道:“你看谁都美。”虽是这么说,然她的唇瓣此时已经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她,终于笑了。
百里邺恒“哈哈”一笑,心道,王二狗那招竟然真的管用。
只是,当他凝眸仔细欣赏她的身段时,那笑却突然僵硬了。因为,他看到她右侧那本该如雪山一般纤尘不染的玉兔下方,竟有一道伤疤,那道伤疤都很短,它只有匕首那么宽,加之伤口很淡,若不仔细看,其实根本瞧不出来。
可偏偏,那道疤在他的眼底却如蛇蝎一般不容忽视,因为,这是她为他受的伤!而再往下看,她的小腹左侧,亦有两道伤疤,一道是她为潇潇受的,一道,同样是为他受的伤。她在京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在南疆军营又为他做了那么多牺牲,他怎么能不恨?
怀墨染微微敛眉,她慌忙用双手,一上一下捂着那三个伤口,浅笑道:“看什么看?觉得好看的话,我便在你的身上也划几刀,让你跟我一样。”
百里邺恒却一把抓起她的左手腕,他望着她手腕上那道极细的伤口,一双眸子淬了毒般狠厉,他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要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怀墨染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似对这些根本不甚在意。
百里邺恒微微蹙眉,沉声道:“你不相信我?”
怀墨染却摇摇头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机会看到你为我报仇。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他们不配脏了你的手。”怀墨染莞尔一笑,面不改色的说了一个谎。
百里邺恒的面色终于放松下来,他摸摸她的头,柔声道:“乖,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可是为夫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伤害过你的人在这世界上。”
怀墨染低低一笑,潋滟流光的眼底却带着细碎的伤悲,可如果,是你伤害了我呢?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下意识的用了用力,却忘记了自己此时不是在攥拳,而是捏着某个人已经胀得发烫的利器。
“唔……”百里邺恒忍不住低吼一声,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她再这么弄一下,他真的会一泄如注的。
怀墨染却以为弄痛了他,面色白了一分,忙摸了摸他的利器,柔声道:“是不是很痛?”
“额……嗯……”百里邺恒微微抬起屁股,咬牙忍着那刺激道:“小妖精,我快被你逼疯了。”话音刚落,他便拂开她的手,抬起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毫不犹豫的将利器顶入她的身体。
怀墨染浑身一颤,仰起精致的下颔,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
百里邺恒却抱着她的腿,久久未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她实在太诱人,她的湿热包裹着他的利器,让他再次有了想一泄如洪的感觉。遂他只能深深吸几口气,而后才开始在她的体内驰骋。
怀墨染怕帐外有人听见,遂只拼命咬着银牙,喉咙却不可遏制的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娇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被衾,一双媚眼如丝,勾魂蚀骨的望着此时正在努力耕耘的他。
一个念头,突然自她的脑海中闪过:她想要个孩子,一个属于他,却可以不跟着他,不入皇家门的孩子。
百里邺恒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否则,他定欢呼雀跃,因为,他也想要那么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那样她便永远不会跑了吧?
“没关系的,小妖精,他们不会靠近的,只管喊出来,嗯?”百里邺恒见怀墨染努力隐忍着,不由放下她的玉腿,将其盘绕在自己的腰间,而后拥紧了她的身子,含着她的耳珠呢喃道。
怀墨染低低“啊”了一声,有几分懊恼道:“你……你是不是故意让欺霜他们看我的笑话?”
百里邺恒轻轻一笑,闭上眼睛痴迷而又眷恋的吻着她的耳珠,同时一手把玩着她的玉兔,利器不断的开始加速,怀墨染被自三方一同攻略,一时间真的就软成了一片云,化作了一泉温水,任由他摆弄,而她也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这旖旎香艳中发出一阵阵欢愉的呢喃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她以为自己会在他的身下就那么醉死的时候,他突然在她的耳畔呢喃道:“墨染,我要开始了。”
什么开始,他们不是已经开始了么?
她微微睁开眼睛,望着突然便放开了她的百里邺恒,如未经人事的少女般一脸的迷惑,但见他再次将她的玉腿抬起,下一刻,便突然加速。
好似一场暴雨突然砸破波澜不惊的河流,好似一道惊雷突然炸开白云飘浮的天空,百里邺恒的热烈,一时间令她无法承受。
这是自他们分别以来的第二场欢爱,也是她记忆中,他们第二次最欢愉的交。合,立时间她娇喘吁吁,分明疲惫却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迎合他,分明感觉没有了意识,却依旧深刻的体会到那份令她想要疯狂大喊的欢愉。
终于,当他爆发,当她迷乱之后,他们精疲力尽的相拥着躺在那里,此时她腻在他的怀中,如一尾跳跃了一天,才从海岸上跳入海中的鱼,除了努力的呼吸,令那颗心平静下来之外,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百里邺恒宠溺的将手指探进怀墨染此时湿乱的发中,不厌其烦的为她梳理着一根根发丝,时不时便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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