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恶妇-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这样一来,几乎个个邻居都晓得柳素也只有初嫁进去的时候得了几天宠爱,后来陈老爷又得新欢,柳素也就被抛之脑后,日子过的自然没那么好。
☆、第28章 议亲
柳氏把女儿的手握住:“好了,就你有理,只是这些话,可不是你没出阁的姑娘说的。”茭娘吐一下舌,接着拉住柳氏的手撒娇地说:“好奇怪,为何出阁前不能说,出阁后就……”
柳氏还要再教训女儿几句,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笑声:“吴家嫂嫂在不在?”
柳氏侧耳听了听,推茭娘上楼:“你快些上去,这是我你裘婶婶来了。”茭娘皱下鼻子:“什么裘婶婶,不过是……”
柳氏扬手佯装要打,茭娘这才抱起桌上的东西走出堂屋,裘媒婆已经往堂屋走来,瞧见茭娘就停下脚步,满面堆笑:“茭娘侄女真是越长越好了。”
茭娘努力在脸上露出笑:“裘婶婶好。”裘媒婆也堆着笑要去拉茭娘的手,茭娘轻轻地擦过裘媒婆的手:“裘婶婶,你先和我娘说话,我上楼去再看两个帐。”
裘媒婆手一拍:“好,果真好,哎呀,吴嫂嫂,不是我夸你闺女,这苏州城里,差不多的人家的闺女我都见过了,论相貌论品性,真是没一个赛过你闺女的。”
柳氏见茭娘往楼上走,也含笑请裘媒婆进堂屋:“裘嫂嫂快别夸她,哪家姑娘都十六了,还没定亲?”
说着柳氏亲自给裘媒婆倒茶,又让迎儿取果子过来放在裘媒婆跟前。裘媒婆喝了两杯茶,又抓了一把果子吃了,这才笑着开口:“都是你们两口眼光高,不然啊,想娶你们闺女的人,这门槛都快磨平了。”
柳氏微笑说了两句谦虚的话才道:“那是说笑话了,我也不敢随便乱托付,这不,还是要请裘嫂嫂您来帮我们掌掌眼。”
“那是,我虽说是媒婆,却也不是那种惯会说的媒婆嘴。”说着裘媒婆手就一拍:“说来正巧呢,前面汪举人正好也托我给他闺女说亲,你可晓得说的是哪家?”
柳氏疑惑:“哪家?”裘媒婆有些神秘:“还有哪家?不就是你隔壁香油店家的侄儿,今年刚进学的苏秀才?”
苏桐是个读书种子,虽说中间断了几年,但重新开始读书之后,用不上一年,做出的文章就锦绣一样。吴能寻了老成秀才看过吴能的文字,说这样的文字必定是能进学的?吴能这才和苏二叔商量了,让苏桐买卷子去考。
县里考完团案考长案,苏桐都榜上有名,等院使按临,开考童生,他又高高取中。去县里拜过老师,入了府学。
不止苏母十分欢喜,之前有些嫌苏桐家穷的,此刻见苏桐随手就考了个秀才,年纪也刚刚十九,就有些读书人家想和苏桐结亲。
柳氏虽然知道这件事,也很欢喜自己丈夫眼利,只是一想起女儿,心里总有些过不去。此刻听到连汪举人都想要苏桐做女婿。柳氏努力让面上露出笑容:“这刚进了学,以后还……”
裘媒婆手一拍,打断柳氏的话,神秘地说:“这话啊,我也悄悄地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汪举人说了,苏秀才的卷子,他都瞧过了,文字极好,又老辣,迟早能中个进士。一中了进士,那他媳妇不就是官夫人。因此才想早早烧了这个冷灶,不然等明年一开秋闱,中了举人,年轻没娶媳妇的举人,还不晓得多少人家来抢呢。”
裘媒婆越说,柳氏心中越不晓得是什么滋味,努力忍了又忍才笑着道:“这也是汪举人好情。”
“就是这样说。”裘媒婆说了这句,才又笑着道:“我们也不说这些别人家的闲话了,还是来说令千金的婚事。我这手上呢,合适的也有好几家,一个呢,是开绸缎庄的林家的儿子,今年二十一了。相貌也好……”
柳氏打断裘媒婆的话:“这个二十一了,怎么还没成亲?难道是去做填房?”
裘媒婆连连摆手:“不是填房,我怎敢给你闺女说填房呢?只是前面定了两回亲,没过门就没了。”这话更让柳氏皱眉,裘媒婆急忙又说另一个:“这家呢,是做生药生意的,今年十七,因着母丧才耽搁了。”
茭娘在楼上看完了帐,收起账本,楼下堂屋里,偶尔能听到裘媒婆的几句话,还有柳氏的反对声。
茭娘知道,自己爹娘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们不求自己大富大贵,只求自己能一生平安顺遂,像他们所见过的,每一户邻家女儿过的日子一样。
只是这脸为何又开始发烫?茭娘走到窗前打开窗,感受着河上吹来的凉风。是该忘掉的,忘掉苏桐当天伸出的手,忘掉他唇边的微笑,忘掉他中了秀才之后前来道谢时候的模样。
他的好,他的俊俏,他的一切一切,都该由一个足够匹配上他的女子去品味。茭娘觉得眼角又开始湿润了,伸手把眼角的泪给擦掉。这两年如此努力,就为了有一天,当看到苏桐的妻子的时候,不会自惭形秽自己不如他的妻子,而是坦然微笑,不卑不亢,让他的妻子知道,吴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也没有挟恩求报的心,更没有缩手缩脚,自觉不如他们苏家的样子。
茭娘想起这幅情形,心里真是又酸又喜又痛,但不管是哪一种,茭娘都知道,只有自己努力,努力地多学一些,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觉得自己距离苏桐,那样的遥远。
“既然吴嫂嫂你觉得这家不错,那我也就先去探听个信儿,要都有意了,我就把这家儿子请来,给吴嫂嫂你见见,如何?”柳氏对那个开生药铺子的许家儿子颇为满意,上面没有婆婆,一个公公总比婆婆好应付,顶多就是过门就当家,可柳氏完全相信女儿能应付过来。
从裘媒婆的话语中,柳氏也猜出,裘媒婆觉得这两家很相配,含笑抓了一把钱塞给裘媒婆,送她出去。瞧着裘媒婆离去背影,柳氏觉着,等女儿出了阁,这心事,就完全可以了了。
茭娘在楼上感伤了一会儿,听到柳氏在楼下叫自己,茭娘应了一声也就急忙下楼。柳氏拉着女儿的手,把裘媒婆说的那家生药铺的儿子说了,又道:“等娘哪天去瞧瞧,要是生的也还清秀,就给你定了这家,如何?”
茭娘努力让脸上露出羞涩笑容:“娘疼女儿,怎么说娘都听着。”
柳氏很欢喜女儿的懂事,笑着道:“方才你裘婶婶还说了,有个姓汪的举人,想把他闺女说给苏小哥呢。要搁两年前,谁想的到?”
这一句让茭娘的心又有些疼起来,茭娘努力平抑住心里的翻腾,笑着道:“是啊,苏小哥是人中龙凤,以后,定会飞黄腾达的。”
柳氏听出茭娘话里的颤抖,叫了茭娘一声,茭娘已经站起身:“娘,快到晚饭时候了,我去瞧瞧陈婶子今儿做什么菜,可好?”
柳氏轻轻拍拍女儿的手,茭娘已经走出堂屋,柳氏看着女儿背影,不知道当初丈夫的决定,是对呢还是不对?但愿那个许家小伙,真的清秀俊朗,是女儿良配。
裘媒婆出了吴家,就往苏桐家来。正好苏桐也在家,这两年苏桐读书努力,家里情况比原先要好一些,苏母身子也健旺多了,见媒婆上门,苏母也不意外,请在堂屋里问起来意。
裘媒婆说出汪家的意思,笑着道:“这举人呢,也不是我说句大话,在这苏州城内,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不过呢,你们家总是寒素了些,那些高门大户的,只怕舍不得女儿先来受这么几年的苦。汪举人虽说只是个举人,也常出入衙门,家里也颇过得去,还说这女儿出嫁,他要备上一份厚厚嫁妆。”
苏母等裘媒婆说完才微笑:“这是好意,我们怎好推辞,不过我家的大事,素来是我儿子做主的。”说着苏母就唤苏桐,苏桐应声而至,苏母把裘媒婆的来意说了。
苏桐知道自己进学之后,婚事也该被提上来,不过苏桐心中总还是有个小小的指望,因此都没答应,这回苏母来问,想来是对这个女子十分满意了。
苏桐迟疑一下才对裘媒婆道:“好叫婶婶得知,苏桐此前曾发愿,不中举人不定亲。”
苏母顿时愣住,裘媒婆也没想到苏桐会有这么一个心愿,迟疑了会儿才道:“我听说举人也是个难考的,多有连赶数场没考上的。要是你连考数场不中?你要你母亲去靠哪个?”
苏桐也就顺着说下去:“一科不中,下一科也该中了。”
裘媒婆的嘴巴张的更大,苏母的眉已经皱紧:“哪有你这样胡说的,你今年已经十九,等明年开科,也有二十,若再不中,难道你年纪老大也不肯定亲吗?”
裘媒婆点头:“说的就是呢,今儿我去吴家,还说有个二十一岁没成亲的,之前也定过两回亲了。”
“那个吴家?”苏母顺口问到,苏桐听到裘媒婆说是吴能嫁,一颗心猛地往上一提。
☆、第29章
苏桐的心事自然不会放在脸上,只是站在那听裘媒婆在那夸赞这桩亲事是怎样的门当户对,只怕有个七八分能成。
越听,苏桐的心越冷,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她也会有人来求亲,她这样美丽的姑娘,又这样好,差不多的人家自然是要抢着要的。
有那么一瞬间,苏桐想开口,对裘媒婆说,自己要求茭娘,但方才的话还在耳边,苏桐怎么也没法说出口。
苏母听裘媒婆说完了才笑着道:“那姑娘原先小的时候我也见过,伶俐的不得了。”裘媒婆顺着苏母的话夸了几句茭娘,苏母还要再和裘媒婆说几句闲话抬头见苏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有些惊讶地问:“你不是说要完了今日的功课,怎么这会儿不走?还在这瞎站着?”
苏桐回神过来,刚要说话,裘媒婆已经神秘一笑:“我想啊,苏秀才定然是后悔方才说的话了,要我说,毕竟……”
苏桐已经打断裘媒婆的话,对苏母和裘媒婆拱手后退出堂屋。
就算走进院中,要往书房走去,苏桐还是能听到裘媒婆又在那道:“其实呢,汪家那位千金,真的不错,今年十五,年纪也正合适。”
苏桐不由苦涩一笑,自己真是给自己画了一个牢。然而此刻的苏桐并没有勇气走回堂屋,告诉裘媒婆,自己想求茭娘为妻,吴许两家这门姻缘,只怕有七八分可成。这许家,既然是吴能夫妻挑选了很久才选中的,想来十分满意。自己若此刻去求,就变成受了吴家这么大的恩惠,还要觊觎他们的女儿,传出去,还要怎么做人?
苏桐的手握成拳,在院中徘徊一会儿,还是推开门走进书房,且完了今天的功课,好好读书,好好考试,等有一天,一飞冲天之后,也能替吴能夫妻,护住他们的女儿……女婿。
裘媒婆和苏母说了好一会儿闲话,还要赶去许家问问许家的意思,也就告辞出去。苏母送走裘媒婆,从书房虚掩着的门里看见苏桐坐在书桌面前在看书,苏母想劝儿子又停下脚步,既然他想读书成名后再娶,也就先由着他罢。
裘媒婆从苏家出来,顺路往许家去,谁知许家生药铺子关着门,问了邻居才晓得他家临时有事,关门一天。裘媒婆难免要骂两声晦气,也就转头往家走,刚走出巷子迎面就见吴大伯母走来。
裘媒婆和吴大伯母也是熟人,两人厮叫过,吴大伯母笑着问裘媒婆今儿又说成了几家?
裘媒婆摇头:“今儿晦气的很,两边碰巧都不成事。”说着裘媒婆皱一下眉:“巧了,另一桩还是你侄女。”
吴大伯母听裘媒婆提起茭娘,那眉头皱的死紧:“也不是我说,我叔叔家看个女儿值钱当宝的,就这么两年,挑了好几家,都没一家入他们的眼,皇帝家挑驸马只怕都没他家淘气。”
“这会八成要成了。”裘媒婆还是晓得些吴大伯母的心结,也就把话岔开,两边又说几句闲话,裘媒婆和吴大伯母也各自回家。
吴大伯母进了家门,她儿媳已经上前迎接,对吴大伯母小声地道:“婆婆,小姑遣了人来,在堂屋里候着呢。”
吴大伯母见儿媳妇唯唯诺诺的样子,伸手一指头戳在她额头上:“你说话就不能大声些,难道怕人把你给卖了?这进家门都一年了,还没个喜信,再过些日子怀不上,就找媒婆买个丫头回来。”
儿媳妇被这么骂了两句,也不敢说话,只缩进厨房做晚饭去了。吴大伯母见儿媳妇又躲进厨房,鼻子里哼了一声这才进了堂屋。
堂屋里面坐着一个婆子,柳素进陈家这么两年,虽说只有开头几个月得了陈老爷的喜欢,可她一心想要往上,拉下脸来讨好陈太太身边得用的婆子丫鬟,又不时地把攒下来的东西赏给这些人。久而久之,在陈太太面前还有了一点脸面,也能求着陈太太,逢年过节遣人回趟娘家。
吴大伯母一眼认出这是柳素身边用着的一个婆子,咳嗽一声,这婆子懒洋洋地站起,福道的不阴不阳:“我们新娘想着您,特地让我来瞧瞧您好不好。”
吴大伯母还想摆下架子,那婆子已经坐下,吴大伯母神色有些尴尬地坐下,瞧向婆子:“我自然是好,你们新娘可好?这算起来,也有半年她没什么信儿了。”
婆子端起茶杯要喝茶,见里面的茶色不好,又把茶杯放下:“我们新娘在里面的日子,也不瞒您老人家,过的也就那样,只是有件事,我们新娘知道的不大真切,这才让我出来,问问您老人家。”
在里面的日子,再不好也比在家强,穿金戴银使奴唤婢的。吴大伯母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不敢把这抱怨说出。听婆子问,吴大伯母的耳朵竖的高高的:“她在里头还有什么事要问我?”
婆子四处张望一下,这堂屋里没有别人,但婆子还是把声音压低一些:“这么回事,我们老爷,这几天又要纳个新妾,也是朱嫂子做的媒。千不该万不该,朱嫂子那天顺口说了一句,说这个妾,长的还不如我们新娘的堂妹俊俏。老爷就听进去了,昨儿问新娘呢,新娘也不晓得这内情,特地命我出来,好好问问您。”
茭娘?吴大伯母的眉不由竖起来:“这事,你们老爷就算知道了我侄女生的俊俏,也不……”
婆子冷笑不语,吴大伯母把声音放低一些:“这件事,到底……”婆子又笑了:“我就爽快告诉您老人家,我临出门前,去问过老爷身边的小厮,那小厮说,朱嫂子说漏嘴了,说那年原本要纳的,是新娘的堂妹,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纳了我们新娘进门。”
婆子见吴大伯母的眉又皱紧,咳嗽一声:“再告诉您罢,为何我们新娘要遣我出来,因为昨晚老爷对新娘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你们一家和朱嫂子串通了,做下这圈套骗他,还说要把新娘给退回来。新娘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哄好了老爷。”
听到陈老爷要把柳素给退回来,吴大伯母的嘴巴已经张大,等到婆子说完,吴大伯母已经急切地道:“这,这可万万不行?还有什么法子?”
婆子叹气:“我们新娘劝了老爷许久老爷才算平下气,只是以后我们新娘,日子只怕过的更苦。”
吴大伯母见婆子叹气,已经急的没有法子:“那,那还有什么法子?”婆子眼珠一转:“法子呢,是有,我们新娘说,不如让……”
吴大伯母双手直摆:“不成不成,这可不成,休说茭娘是我小叔夫妇的掌上明珠,就说现在已经开始议亲,哪能愿意把她送去做妾?”
婆子也不再劝,只又叹一声气:“瞧来,您是更疼侄女,不疼女儿了。”吴大伯母鼻子一酸掉泪下来:“我,我自然疼素儿,只是她还不晓得她叔叔那脾气,上一回我家里的,差点丢了一条命,要再来上一回,我叔叔晓得了,只怕会把我们家给拆了。”
婆子微笑:“其实呢,只要您老人家肯点头,还是有个法子呢。”
吴大伯母等着婆子的法子,婆子已经笑了:“要是她名声坏掉,自然没有人肯娶,到时再由我们新娘把她请进府去,好生安慰,由不得她不点头。你想,她自己都点头了,你们叔叔还能说什么?”
吴大伯母迟疑地:“可我们毕竟都姓吴,要是她名声坏掉了,我们家的……”、
婆子嘴一撇:“您老人家就别推辞了,都舍得让我们新娘给老爷做妾了,还有什么做不出的?”吴大伯母脸上一红:“当初……”
婆子已经站起身:“这件事呢,就告诉您老人家一声,您呢,到底是疼女儿还是疼侄女?若是疼侄女,那我们新娘说了,她没脸在陈家过下去,只有一道绳吊死。要是还疼我们新娘,那就……”
吴大伯母听到柳素竟然要吊死,自然更慌了手脚,对婆子道:“虽这样说,可我那婶子,看女儿看的比什么都紧,怎样才能坏了茭娘名声?”
婆子得意一笑,附耳在吴大伯母耳边叮嘱两句,吴大伯母到了这时,也只有点头。婆子见交代完了,也就告辞回去。
婆子一路回到陈家,柳素在房里已经等的焦急的不行,见婆子进门就问:“如何?”婆子恭敬地道:“好容易才劝说好了。”
柳素长出了一口气:“果然我娘是疼我的。”说着柳素就扯着手里的帕子:“那个小贱|人就要进门了,她一过了门,再加上这件事,老爷眼里就更没我了。”
婆子应是后又道:“只是新娘您这法子,一旦您妹妹进来,得了宠,这……”柳素唇边现出得意的笑:“我自然不怕她得宠,有的是法子,让她只听我的话。”
☆、第30章
婆子急忙应是,一个小丫鬟已经跑进来:“新娘,太太那边传晚饭了。”柳素忙拿过梳子梳一梳头,还不忘叮嘱婆子:“我不好出去,这两天你就多往我家跑跑。”
说完柳素迟疑一下,还是一咬牙打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只摆着不多几样的首饰,还有些零散银子,几十个钱。柳素把那些零散银子和钱一把抓在手里,交给婆子:“你出去时候,要我娘实在诉苦,你就把这些慢慢给她。”
婆子接过银钱,连声应是,柳素这才站起身带了小丫鬟离开。
这婆子接了柳素的命令,第二天又带了那些东西上门,吴大伯母足足想了一夜,也没想出有什么法子把茭娘的名声给败坏了?放出风声说闺门不谨,这一条街上的人都是看着茭娘长大的,况且小门小户,又不是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
请茭娘来家里,然后寻人把她轻薄了?可这样一来,谁晓得陈老爷还愿不愿意要茭娘为妾?吴大伯母想来想去,不但一夜没睡好,嘴唇上还长了个几个泡。
婆子来的时候,吴大伯母正在对儿媳发火,骂她做的饭食不好,才让自己长了泡。儿媳也只有低头听着,不敢说一个字。
婆子在院子里听吴大伯母在那骂了好几句,这才扬声说话,吴大伯母听出是婆子来了,白自己儿媳几眼:“你还不赶紧去厨房躲着,真是不好出来见人。”
儿媳缩着脖子进了厨房,婆子已经进了堂屋,吴大伯母气狠狠地坐在那不动,口中只道:“娶个媳妇不好,真是祸殃三代。”
婆子顺口接话:“这没什么,等事成了,我们新娘得了宠,到那时休了这个,再娶好的来。”
婆子不说还罢,一说吴大伯母就皱眉:“这件事,我昨晚左思右想,总是……”不等把话说完,婆子已经把手里一个小纸包拿出来,放在桌上:“这是我们新娘孝敬您的。”
一见银子,吴大伯母的眉头都松开一些,婆子又凑到吴大伯母耳边说话,吴大伯母摇头:“这……”
婆子拍下吴大伯母的肩:“这事只要做的机密,怕什么?”吴大伯母伸手拿起纸包:“如此,也好。”婆子见吴大伯母应了,约定三天后再来说话,也就一阵风地走了。
婆子出门时候正遇上儿媳端茶进门,婆子哪看这儿媳在眼里,斜瞅两眼,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就走。儿媳端着茶进屋,把茶盘放在桌上,期期艾艾地问:“婆婆,这婶婶来到底……”
“不关你的事!”吴大伯母重重一拍桌子,吓的这儿媳脖子又是一缩不敢说话。吴大伯母伸手去取茶,声音不阴不阳:“明儿你跟我去二叔家,可别这样畏畏缩缩。”儿媳连声应是,再不敢多问一句。
吴大伯母又足足盘算了一夜,第二天果真带上儿媳往吴能家来。柳氏听到陈婆子来说,是吴大伯母来了,这不年不节的,倒奇怪的很。
柳氏还没说请吴大伯母进来,茭娘就插嘴:“娘,大伯母这一来,定不是有什么好事,别理她。”
柳氏轻咳一声,还是走到院子里去迎接吴大伯母。吴大伯母婆媳一进了门,彼此行礼过,柳氏也不请她们婆媳进堂屋坐,就在院子里石桌坐定。
吴大伯母心里清楚柳氏没把自己拒之门外已经不错了,和柳氏说了几句闲话,这才道:“婶子,原本不该来寻你的,只是你也晓得,”说着吴大伯母就指下旁边站着的儿媳:“你侄媳妇,过门也一年多了,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我想着给她去菩萨面前求一求,这念头刚一起,前晚就做梦,梦见婆婆泪水涟涟地说,原本她该早有重孙子了,只是因我家当初做错了事,以致兄弟失和,又让素儿去做了妾,这才迟迟没有孩子。”
柳氏原本还想回绝吴大伯母的任何请求,可谁知道吴大伯母竟然一开口就提起已经过世的婆婆来。柳氏想起过世的婆婆,也不由掉了两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