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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恶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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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太还想等着茭娘后面嘲讽的话,谁知茭娘已经转移了话题,柳太太更是焦心,不知道茭娘葫芦中卖的什么药。柳太太在那焦虑不安,自然是一口东西都没吃,也没喝一口茶。不知不觉,菜已上齐,众人又用几筷子菜,茭娘也就站起身道:“都这时候了,我瞧着天色也晚了,散了罢。”
众人笑着起身,柳太太还坐在那不动,还是钟太太喊了她一声,柳太太才回神过来,见桌上众人都散了,柳太太才恍惚大悟地对钟太太道:“怎么就散了?”
“都这会儿了,不散了难道还要在这寺里过夜?”钟太太是特地留下等柳太太的,见柳太太神色恍惚,钟太太不由叹气:“你这又是何必呢?既坐在这席上,菜也不吃,茶也不喝,话也不说。吴太太都瞧了你好几回。”
吴太太?柳太太的眉顿时皱起:“什么吴太太,不过是我兄妾的……”柳太太的话没说完就被钟太太打断:“你瞧瞧你,又来了,你难道全忘了去年苏奶奶在你家宴席上说的话了?妾的亲戚,不被视为亲戚,那意思就是,这妾一入了家门,自然也就没有了这一个人。这都一年多了,你还没听出这话中的话?”
这话,钟太太也不知说过多少回了,柳太太虽站起身但没有挪动步子,只是望着那满树梅花皱眉。钟太太又拨一下柳太太的袖子。柳太太突然叹气:“话虽这么说,但谁不晓得,这是骗人的话,谁家还真从此不来往了?不说别人,就说你我各自家中的那几个新娘,哪个不是偷着和娘家来往?妹妹,你是晓得我的,我这一生,最重妻妾分明,这种事,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人家也大大方方承认了,她就是小户之女。小户人家的女儿,谁也不晓得生下来就嫁什么人,难道她还能拦住她堂姐不成?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难道还要知县奶奶给你跪下磕头喊姑太太不成?你也不怕折了你的福?再说了,我瞧着这位苏奶奶,也没有在心里怨你,更没有因为你不来勾搭,她就叫我们都不理你。这样大方的人,你上哪找去?你也不想想,她要真像你想的,是个小气恶毒的人,这会儿,也不是我说句别话,肯听她眼色不愿和你来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
钟太太这话倒让柳太太想起方才席上情形,当时还打点了精神,想着要回答茭娘恶毒的话语,可茭娘问过了那一声,钟太太答过后,茭娘也就没当一回事,继续和别人说笑。钟太太拉着柳太太的胳膊往外走:“你也别再迟疑了。你平日不常自诩自己是大家闺秀,从小知书达理,可这一年你瞧瞧你对苏奶奶做的事儿?还有苏奶奶做的事儿,倒真像是颠倒了个过子。”
“这话你说的也未免有些过了。”柳太太强撑着回了这么一句,钟太太讪笑:“得,也只是你,别人我再不肯说的,罢了,今儿也晚了,你回去罢。等过两天,我家请客,还要请苏太太吴太太苏奶奶她们都来坐坐,你啊,千万别又这样,让别人见了,要笑话不够大气的。”
说着钟太太见柳太太的轿子到了,告诉柳太太的丫鬟让柳太太上了轿子,自己也就上轿而去。柳太太在那因为钟太太这一番话思前想后,难道自己真的错了,是要此一时彼一时?柳太太在那思前想后,茭娘已经陪着柳氏和苏母回到县衙。
茭娘等柳氏在换衣衫的空挡,这才把柳太太的来历说了。柳氏倒惊讶的不得了:“原来如此,哎呀,这要是还在苏州,我们见了他家的人,还要……”
“娘,您这又操的什么心?”茭娘对柳氏摊开手:“那一年,爹爹都说过了,这去了别人家做妾,也只能当做没有这个人。当天在他们家宴席上,她就想把这事拿出来嘲笑我,我就把这句话说了,她自个放不下,到今天都这样,我才不管她。我告诉娘您,就是想说,这件事,您知道就好,她愿不愿意放在心上,要不要和我们家来往,那是她的事儿,和我没有半分关系。要怪,去怪男人们去,为何娶妻之外还要纳妾,还要定下这些规矩,倒让人不好相处。”
茭娘的话说完,柳氏已经笑的合不拢嘴:“好,果然我的女儿啊,做这个知县奶奶,一点都不怯。”
茭娘吐一下舌,柳氏已经感慨地道:“你大伯怎么不晓得这女儿做妾,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不过当初被银子耀花了眼,也就把素姐儿送去。去年听说素姐儿生了个女儿,不是儿子,气的在家里哭了好几天。”
茭娘兴趣缺缺地哦了一声,柳氏收起感慨对女儿道:“我晓得你不在意他们家的事。我啊,别的不担心,就担心你记得这事,万一觉得矮了别人一头,那就不好了。”茭娘又是嘻嘻一笑:“娘,别说我这会儿嫁出去,就算我是留在家中,招赘了一个,我堂姐做不做妾,又关我什么事?那是她不要脸,又不是我不要脸。我不要脸才要哭呢。”
柳氏把女儿搂在怀中,笑的更为欣慰。茭娘的眼在那眨啊眨:“再说了,我本来就是小户之女,若再想着这样矮了,那样矮了,可还怎么过日子。”
“成,你说的有理,我啊,再不操心这些事了。”柳氏的话让茭娘面上满是骄傲地一笑,这过日子,最要紧的是自己坦坦荡荡,只要不辜负了自己,那别人的那些风言风语,又算什么呢?
等晚间苏桐回来,茭娘对苏桐叽叽咕咕把柳氏的这些担心都说了,苏桐听完才笑着道:“岳母终究还是十分担心你。”
“那是,人不一样的。特别是当娘的人,总比当爹的人心细。”茭娘的话让苏桐的嘴微微一嘬,接着苏桐就笑了:“那不一样,像你,对云月就没有我对云月那么细心。”
茭娘啐他一口:“胡说,哪有这样的事。”苏桐看着偎靠在自己怀里的妻子,觉得日子就这样多好,茭娘抬头看着丈夫,突然啊了一声:“说来,我还忘了问你,既然有柳太太这样一直把这事装在心里的人,那你出外应酬时候,上官们啊,同僚们啊,还有这些士绅们啊,可也有这样想的?”
苏桐原本想回答,低头看见茭娘那亮晶晶的眼,苏桐已经笑了:“这会儿才想起问我这个,你可晓得,我为了你,受了许多委屈。”茭娘知道丈夫故意取笑自己,也坐直身子,用手拢起鬓边的乱发:“哦,你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苏桐的眼也亮晶晶的:“那,你可要如何补偿我?”
茭娘唇边笑容带上一丝妩媚,苏桐把妻子的手握住,就要顺势把茭娘拉进怀里。茭娘的身子往后一躲,站起身来,侧耳听了听对苏桐指了指外面:“你听,云月似乎在哭,我去哄她去。”说着茭娘就上前拉开屋门要出去。
苏桐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真要哭了,奶娘会抱过来。”茭娘已经打开屋门走出去:“方才可是你说的,我这个做娘的,没有你这个做爹的对女儿细心。”听到茭娘把方自己嘲笑的话还给自己,苏桐愣了一下,就大笑出声,茭娘已经快步往云月住的厢房走去,唇边笑容一直没消,日子就是要这样过,而不是想东想西,把自己都折磨辛苦了。
钟家的帖子,在第二天就送到茭娘这边,茭娘自然也要带上苏母和柳氏一起出席。茭娘带着两边的母亲到了钟家,钟太太听到禀报,急忙出迎,各自叙了几句,也就往里面走。柳氏听了女儿的话,和人来往应酬起来,也一点不担心羞怯。
众人进了厅,正在说笑时候,下人来报柳太太来了,钟太太又急忙迎出去。王太太倒有些惊讶:“怎么今儿,柳太太也来了?”
“她和钟太太一向交好,来了也不算稀奇。”茭娘自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在那低头和别人说话,宋太太接了王太太这句话,就听到外面脚步声响起,钟柳二位太太走进。众人起身的起身,打招呼的打招呼,柳太太还是像往常一样,当走到茭娘和苏母柳氏跟前时候,钟太太不由担心地看了眼柳太太。
☆、第74章 安心
柳太太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仿佛还能看到一丝难堪,但还是对柳氏勉强露出一丝笑:“吴太太好。”柳太太说出这句,钟太太不由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钟太太还真担心柳太太拂袖而去,不然自己这个主人,就太丢面子了。
柳氏也点头微笑当做还礼,茭娘只微微惊讶一下,也就重现笑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和众人继续说笑。酒席还有一会儿,钟太太等柳太太坐下后才在柳太太耳边道:“你瞧,这又有什么?不过是一声招呼,又不让你去做什么。”
柳太太勉强笑了笑,王太太已经笑着对柳太太道:“今年的消寒会,想来柳太太太忙,只怕不行了,不晓得明年我们还有没有福气,再去赴下柳太太家的消寒会?”宋太太她们也都凑趣。消寒会?这三个字让柳太太迟疑了下,不自觉地看向茭娘,却见茭娘在那和钟太太说话,面上神色一切如常。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小气,耿耿于怀?才把这件明明很小的事当做大事来看待?
柳太太心中的思绪转了又转,才对王太太道:“明年,明年这时候,定会邀你们一起去赴消寒会。”王太太宋太太等人含笑点头,钟太太已经来请各位前去入席,众人说笑着起身离去。柳太太的眼又往茭娘身上扫去,见她谈笑自然,神色恬静。不知怎么的,柳太太心中倒生起一点点惭愧来,把自己看的太高,而把别人看的太低,有时候,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钟家这次的宴席,可以算得上宾主尽欢,众人也不免说起上回大家聚资而做的那件事。王太太还笑着道:“那天,我们还在叹息,这样的好事,也不晓得谁来做做,要积了德,只怕下一世,还能转个男胎。谁知就被苏奶奶想着做了。”
茭娘听了这话就微笑:“什么下辈子,还远着呢,能把这辈子过好了,不辜负这一回转这个人身,就够了。”众人都称赞应是,又喝了一杯。钟太太在柳太太耳边轻声问:“如何?”柳太太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看着茭娘的眼,已经和原来有所不同了。
酒席散后,各人归家。柳氏忍不住又对茭娘道:“哎呀,这柳太太,我还担心她又像前几天一样,谁知今儿完全不是这样。这人啊,怎么变的这么快?”茭娘今儿多喝了两杯酒,面上有些微红,对柳氏笑着道:“她变不变的,都和我没有关系,娘啊,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那些纷争,那些议论,都和我无关。柳氏仿佛明白了女儿的画外之音,并没有把女儿的话当做酒话,而是又露出微笑,女儿如此,自己这个做娘的,也就完全放心了。
往来应酬,各处酬酢,很快就过了年,吴能他们来到新渝,也有三个来越。吴能和柳氏商量着要回去,毕竟苏州那边还有店铺,还有牵挂。茭娘是舍不得爹娘回去的,不过茭娘晓得,爹娘也是定要回去的。因此茭娘也没有再留,只是给吴能夫妻准备好了行李,又叮嘱他们一路小心,也就送他们回乡。
这一回,茭娘把吴能夫妻送到了城门口,王太太她们也来送吴能夫妻,长亭复短亭,吴能夫妻饮了一杯送别酒,也就叮嘱苏桐几句,上车离去。茭娘眼中的泪忍不住落下,王太太她们劝了几句,也就各自上轿打算回城,茭娘刚要上轿时候就见来了一乘轿子,轿子前面的人还有些眼熟,像是柳家的丫鬟。
茭娘和众人都愣住了,果然轿子到了跟前停下,丫鬟掀起轿帘时候,柳太太的脸露出来,她对茭娘微笑:“原本该来送送的,谁知家里有事,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多谢柳太太了。”茭娘已经收起眼里的泪,对柳太太露出端庄笑容:“柳太太若愿意,肯听我几句话否?”
柳太太哦了一声,抬头看向茭娘,难道说她真的已经忍不住,等柳氏一走,她就要露出对自己的不满来吗?钟太太已经上前对茭娘道:“苏奶奶,这……”
茭娘伸出手阻止钟太太:“放心,我对柳太太,全无别的意思。”说着茭娘已经对柳太太道:“其实呢,这些话,我一直都对柳太太说过,无奈柳太太还是把我的话没放在心上,如此,我只有再重复一遍。”
柳太太的神色更变的惊讶,茭娘已经缓缓地道:“虽说我是个女子,可也晓得君子坦荡荡的道理。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那一天,我对柳太太说过,柳太太若不愿意和我来往,我是不会怪你的,今日,我还是这样说。”
柳太太在轿子中抬头,见茭娘面上笑容十分灿烂,阳光照在她脸上,面前的女子,仿佛有着无尽的勇气。这些日子以来和茭娘的交往在柳太太心中一一划过,原来,自己真的错了,执着于不应该执着的事,从而让自己陷入迷漫之中,无法自拔。
但是,柳太太还是又问出来:“若有一天,苏奶奶你,同样遇到我这样的境地,你该如何?”茭娘唇边的笑带上一点点嘲讽,接着茭娘把那丝嘲讽收起:“按说,这样的话,不该我来教柳太太的。她是她,我是我,何必为了别人的事难为自己,这是其一。其二,我和柳太太交往时候,并不是因为我是你娘家兄长的妾的妹妹的身份,而是这新渝城知县奶奶的身份。柳太太竟连这个都不明白吗?”
最后一句话,茭娘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嘲讽,柳太太的手停在半空,茭娘已经顺手把柳太太的轿帘放下,对丫鬟道:“送你们家太太回去。”丫鬟早巴不得这一声,匆忙给茭娘行了一礼,吩咐轿夫抬起轿子,急急忙忙转身而去。
柳太太在轿子之中掀起一丝轿帘,还能看到茭娘和众人各自上轿离去。柳太太把轿帘放下,靠在轿子里面,这一回,自己是真的输了,输给了一个自己从来看不上眼的人。那句话,十分简洁,身份不同怎能像原先一样相待?柳太太长声叹气,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直坚持的事,竟然毫无坚持的理由。
茭娘并没把柳太太放在心上,纵然此后的交往,柳太太还是和别的缙绅太太一样,茭娘也把柳太太当做普通缙绅太太一样看待。日子就这样平静过去,云月满了周岁,茭娘十分疼爱这个女儿,但并没像办满月酒时候大摆筵席,只是请了裘娘子和王太太等几个平常来往的好的人自家吃了一顿饭。
酒席还没散,就有柳家的管家娘子来了,管家娘子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见了茭娘管家娘子把匣子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道:“我们家太太说,奶奶既然没有想请,她也不好来的,这匣子里面是一百两银子。我们奶奶吩咐小的送来。说去年那件事,我们奶奶也忝附骥尾。也祝姐儿从此顺心如意。”管家娘子说完就跪下给茭娘磕头。茭娘原本还想拒绝,见管家娘子说出这番话来,自然不能拒绝了,对管家娘子笑着道:“既如此,就回去替我多谢你太太,这些银子拿来,又能多买几亩田地,多活几个小儿了。”
管家娘子应是后起身,接了赏钱退出。退出时候管家娘子不由叹气,这才短短几年时候,眼见着自己太太从一开始的坚持到这样的变化,果真还是这位知县奶奶有手段,大度之外,还能真不放在心上,难得难得。
茭娘吩咐人把银子送出去给苏桐,苏桐接了银子,也就命人赶紧去再买几亩田地,好多雇几个奶妈,多活几条人命。那张公告出去已经一年有余,溺女之风渐渐少了,还有人给女儿起名为苏生,寓意因苏桐而得以活命。
苏桐听衙役们说了这话,回来学给茭娘时候就在那不停摇头:“那有这样的名字,这传出去,还以为是……”
“以为什么?以为是你生的?”茭娘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苏桐急忙伸手去捂茭娘的嘴:“这可不能开玩笑,真传出去,那我成了什么人了?”茭娘顺势把苏桐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这里啊,已经又有了,你啊,也不用担心。”
茭娘又有喜了?苏桐的眼瞪大了些,接着就问:“真的,都还没请稳婆呢。”茭娘啐他一口:“我都生过一个了,这一回,不用请稳婆都知道。”说着茭娘拿起一封信:“这是爹娘送来的,说回去之后,爹娘商量了,想着过继一个孩子,好过下半世,叫我不要担心。”
☆、第75章 离任
苏桐没有接信,而是坐在茭娘身边:“要不是因为你要嫁我,岳父他们原先是想入赘一个女婿承继家业的。”茭娘瞥眼苏桐:“要不是你,我也不肯嫁的。”这话让苏桐的眼再次发亮,茭娘低头拿起一件针线做起来。苏桐看着茭娘,觉得茭娘的耳垂似乎在微微发红,苏桐迟疑了又迟疑才对茭娘道:“若不是你,我也不肯娶的。”
茭娘的耳垂又发红了,但茭娘还是在那做针线,苏桐以为茭娘没有听清,还要再说一遍。
茭娘已经道:“知道。从你不愿应汪举人的婚事那天起,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等我。”说着茭娘把手里针线放下看向苏桐:“没想到,我真猜对了。你,果真是在等我。”苏桐放声大笑起来,茭娘看着他:“怎么,欢喜的快傻掉了?”
苏桐摇头:“不,我是在想,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可是我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才成亲。茭娘,若是你早一点告诉我,我早一点告诉你,会不会我们能更早成亲?”茭娘啊了一声:“这可不成,是谁说的,不中举人不成亲?”苏桐没想到茭娘还把这句话记得如此清楚,苏桐也笑了:“那么,又是谁说的,这辈子都不嫁?”
茭娘这下没有可以回答苏桐的话,拿起针就要戳向苏桐,苏桐顺势把茭娘搂在自己怀里,茭娘靠在丈夫怀里,感受着腹中孩子的跳动,微笑着把眼闭上。
苏桐听衙役们说了有人给女儿取名苏生的事,虽然和茭娘取笑了两句,但第二天就让师爷写了几个名字,都是通俗易懂好上口的,又写了张公告,贴在县衙门口,说感念大家盛情,只是女孩子叫苏生,未免有些不雅,这里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七八个名字,大家照了这个,挑选出来,改了名罢。
这道公告一出,众人都更是欢欣鼓舞,说县尊真是想的周到。于是也有些人家改了名字,苏桐听衙役们说起,这才松了一口气。日子就这样飞一样的过,来年五月,茭娘和苏桐迎来了第二个女儿,这个女儿,苏桐起名为月兰,月下兰花,君子高洁。
云月当了姐姐,成天就守在摇篮边,对着月兰一口一个妹妹的喊。有这样两个可爱的女儿,茭娘真觉得心都快化了。奶娘进来见茭娘靠在床头对着两个孩子微笑,上前对茭娘道:“还真没见过爷这样的,奶奶生了头一个女儿,十分喜欢也就算了,这会儿,奶奶又生了第二个女儿,爷还是爱若珍宝。”
“男孩也好,女儿也好,只要乖巧聪明懂事就好。”茭娘并没把这奶娘的话放在心上,从摇篮里抱起孩子,亲个没够。云月已经跑过来:“娘,妹妹。”茭娘在云月脸上也亲了下:“对,妹妹,娘给你和妹妹,做一样的衣衫,梳一样的头发,好不好?”
云月点头,茭娘已经伸手又把云月抱在怀里,只觉得有这两个娇儿在怀,什么都不去想了。奶娘原本还想再劝,见了茭娘这样,倒不好再劝,只得退出屋子。等奶娘退出屋子,茭娘才抬头微笑,想都知道奶娘要劝什么,不外就是趁年轻再生个儿子,或者纳个妾生个儿子,到时把妾一卖,谁也不知道这儿子不是自己生的。
可是茭娘早已打定主意,不管是儿子女儿都要爱若珍宝,都要好好教养,至于那纳妾生子这种事,茭娘想都没为苏桐想过,苏桐的孩子,只有自己能生。不管是男是女。月兰的满月酒过了不久,苏桐的任期也将满了,他这三年任期,除了劝阻溺女陋习之外,还做了不少事情,算得上是个勤勉的官。而且苏桐也不一味地只为了做好官就不和缙绅们来往,算得上是里外都光的一位官。
上司的考评也很不错,乡里的名声更是很好,苏桐这一回,只怕还能升上一升。苏桐回来和茭娘说起这话,已经忍不住笑了:“这一回,不管是通判也好,什么也罢,做一个佐贰官,别人只怕会觉得没有正印官那么风光,但我却不是这样想,辅佐堂上官,也能学到许多东西,若一味只做正印官,那就忘了做佐贰官的辛苦。”
“别人提起做佐贰官,就觉得十分辛苦,你倒好,一提起这个,就高兴的不得了。”茭娘的话让苏桐啊了一声就道:“这也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我倒觉得,做官这一道,总要各处去坐坐,这才能显得人不怕苦。”
并没出苏桐的所料,苏桐官声甚好,正好赣州出缺一个通判,赣州知府特地请求苏桐补缺,于是吏部在九月批下来,着苏桐补赣州通判,新渝知县一职,由吏部另派人补缺。算着新知县还要到年底才到,但苏桐还要前往赣州上任,于是苏桐把知县大印交给县丞守着,自己和县丞交接,茭娘也在收拾行李,打算合家往赣州去。
这三年在新渝也有了许多东西,又加上听说苏桐要离任,于是交往的好的缙绅太太们也纷纷来送送别的礼物,茭娘看着行李,只觉得当初算是轻身上任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多的行李?最后还是和苏母商量,有些用不了的衣衫,就送到养孩子的地方,那些粗苯的,也就丢下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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