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疯了?!”灵珑嘶吼摇头,“为了那皇位,你竟连命也不要了吗?”
灵珑承袭了怀仁的功法,自然知晓号令兽禽的曲法。可那曲法颇伤元气,非内息圆满之人不得用。况且即便内息圆满,兽禽之威吓亦会反噬,轻则筋脉尽断,重则一命呜呼。
介岚面色凄然道,“一早便该疯了,又活了这些年,都是赚到的。”
灵珑欲再规劝,介岚忽然变得决绝起来,“今日,本宫必要为十一抢了这皇位。灵珑,你若舍得下腹中骨肉,师伯不介意死在你的手下。”
十一?骨肉?
“呵!”灵珑忍不住自嘲,原来十一皇子竟还活着,原来介岚早就算准了她有孕在身。
介岚拿出一支黑色短笛吹奏,呜咽悲凉,像极了猛兽发现猎物时的信号,不多时,寂静的远方便隐隐传来了鬼哭狼嚎之声,有狮子,有秃鹰,还有数不清的豺狼虎豹。
灵珑掏出短笛,正欲放到唇边,墨连玦却攥住了她的手腕,难掩激动地质问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灵珑怔在原地,墨连玦凝视着她的双眼确认道,“我们有孩子了,是不是?”
灵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
墨连玦冷声道,“回去再与你算账。”
言毕,提着长剑朝着介岚刺去。
介岚在周身布置了阵法,灵珑阻拦不及,眼见墨连玦被阵法弹出来,忙运起飞仙步接住了他的身子。
墨连玦站稳身子,灵珑忙规劝道,“别去,你动不了那阵法。”
墨连玦斜睨灵珑一眼,提着长剑又冲了上去。
灵珑本欲追上去,刚迈了步子,又收了回来。
野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大,眼前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灵珑深深地凝望一眼墨连玦,翻身越上屋檐,手执短笛吹奏起驱兽曲。
☆、243。驱散猛兽
引兽曲和驱兽曲本就是相悖的曲法,两厢冲撞之下,但凡入耳者,皆心神绞痛,不能自一时间,除了猛兽嚎叫之声,禁卫军难掩痛苦的呻吟声也不绝于耳。
灵珑无暇顾及,只闭着眼睛吟奏曲子,头发和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却执拗地吹奏着曲调。
介岚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内息本就不如灵珑,全靠精湛的曲法撑着,拖得越久,那曲调越发轻颤走调,使得猛兽们越发狂躁。
墨连玦守候在灵珑身后,紧握的双拳青筋直冒。他无法靠近灵珑,偏又不放心,只能如现在这般远远地守着。
灵珑觉得腹部隐隐作痛,知晓不能再拖,索性咬紧唇瓣,将所有内息汇聚在笛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介岚。
介岚右手轻挥抵挡,一时间狂风大作,乾清宫的屋顶被整个掀翻,殿内景象豁然呈现。砖瓦碎片七零八落,陈列之物四散飞舞,像极了天灾过境时的颓然。
介岚气血翻涌,实在无力支撑,便将手中的笛子射向了灵珑。
破空声带着杀意袭来,灵珑来不及多想,抛了短笛去阻挡,只听“噼啪”两声脆响,两支短笛爆裂开来,粉尘飘扬处,介岚失重砸向地面,连同将她接入怀中的介饶,也被砸得口吐鲜血。
灵珑眯眼聆听,但闻猛兽咆哮之声由强转弱,大有偃旗息鼓之意,她勾唇浅笑,一时疲惫不堪,眼睛一闭,便从半空跌落下来。
柳诗韵等人急得大叫,忽然发现金钟阵消失不见,蜂拥朝着灵珑奔去。眼前闪过一袭墨色长袍,下一瞬,灵珑便被墨连玦抱进了怀里。
墨连玦抱着灵珑旋身飘落,柳诗韵忙问询道,“九弟,珑儿如何了?”
“身子可有妨碍,要不要去请御医?”苏艳洛攥着灵珑的小手急切道。
墨连玦凝视着灵珑疲惫的小脸,未曾言语,这死丫头惯会逞强。
苏艳洛本欲多说两句,庆亲王妃抬手制止了她,朝着墨连玦叮嘱道,“老九,先带灵珑回府吧,这里的事儿,有我们在。”
墨连玦默默颔首,正欲提气而起,倒塌的大殿内豁然多了几道人影,除了灵翰霆和古灵儿,还有大悲寺的礼梵主持并一个十多岁的小沙弥。
介饶将介岚放在身侧,挣扎着叩拜于地,“介饶见过师父。”
礼梵主持睨了介饶一眼,敛着僧袍朝灵珑走去。
墨连玦下意识抱紧了灵珑,礼梵广袖轻挥,灵珑立时脱离了墨连玦的怀抱,缓缓浮到了半空中。
白衣白裙飘扬,墨发如瀑轻坠,像极了九天上即将飞升的仙子。
墨连玦伸手去抓,却发现浑身都动不了,想用内力冲撞筋脉,然那穴位处竟似广袤的深海,无论灌输多少内息,都触碰不到海岸。
墨连玦不由情急道,“大师,你要做什么?”
礼梵捋着胡须轻笑,“臭小子,珑儿是你的妻,可也是隐世家族的族长,老衲不会伤她的。”
礼梵盘腿坐在地上,双手上举托着灵珑,众人只觉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射向灵珑,白光消失后,灵珑便落回到了墨连玦的怀中。
墨连玦紧紧抱着灵珑,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庆亲王妃等人见灵翰霆和古灵儿含笑侍立,便也放下心来,索性安静地等着灵珑醒来。
乾清宫安静至极,除了萧瑟的风和间或几声低鸣之声。
灵珑累极睡下,一觉醒来浑身舒畅,她想要肆意地伸个懒腰,手才刚刚伸出去,便受到了阻挡。
灵珑下意识凝眉,打着哈欠睁眼,入眼便是墨连玦那张冷削俊俏的脸,撒娇撇嘴道,“嗳,墨连玦,我饿了。”
墨连玦压下头颅便吻,吻得灵珑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竟悄悄缠上墨连玦的脖颈,旁若无人的撕磨着,颇为激情四射。
男人们愣在当场,女人们瞠目结舌,旁人都说靖王爷冷心冷面,如今瞧着,咳咳,传言不能作准啊。
古灵儿羞恼地撞了撞灵翰霆,灵翰霆耸肩不语,古灵儿只能故作刻意地轻咳两声。
灵珑承受着墨连玦的缠绵,斜眼一看,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灵珑推阻墨连玦,墨连玦不依不饶,吻得愈发狠了。
灵珑咬向墨连玦的舌头,墨连玦吃痛放开,灵珑趁机旋身,略显虚软地落在地上,闪身掩在墨连玦身后,不敢露头。
苏艳洛“噗嗤”笑了,墨世钧挑眉打趣道,“九哥,你也忒着急了,啧啧,小弟自愧不如。”
苏艳洛踩了墨世钧一脚,墨世钧装模作样地呼痛,逗笑了众人。
柳诗韵倚在墨连渊身侧轻唤道,“妹妹且出来吧,索性没有旁人,不若请御医看看身子。”
“不,不用了。”灵珑嗫嚅咬唇,狠狠掐了掐墨连玦的后腰,“臭墨连玦,你一个人放浪便罢,何故拖累我一起丢脸。”
墨连玦坦然自若,转起灵珑的手,拖着她走向了礼梵,“大师今日来,所为何事?”
礼梵将不敢抬眼的治心推给古灵儿,径直朝介岚走去。
介岚内息耗尽,那血肉幻化的手脚,早已不见了踪影。染血的凤袍依然挂在身上,那短小的身躯看着颇为涩眼。
介饶朝着礼梵重重磕头,“师父,您救救师姐吧,您救救她。”
礼梵衣袖轻挥,介岚咳了两口黑血,悠然转醒,见是礼梵,立即瞪大了眼睛嗫嚅道,“师父,弟子,弟子……”
礼梵轻叹道,“老衲法号礼梵,这声师父,老衲承受不起。”
介岚瞪大眼睛惶恐道,“师父,弟子有罪,您惩罚便是,可您千万不要将弟子逐出师门啊,师父。弟子是孤儿,做这一切皆是为隐世家族讨个公道,师父若驱离弟子,弟子连魂魄也不得安生啊,师父。”
“师父,请您宽恕弟子。”介饶咚咚地磕在地上,那额头立时便磕出血痕来。
礼梵岿然不动,古灵儿忍不住心软道,“师父,您常论因果,师姐和师兄的罪过,不过是又一场因果罢了。”
礼梵撸着胡须遥望夜空,“介岚,是师父把你们宠坏了。当日若责令你们不准出谷,今日的一切便不会发生了。”
本,请勿转载!
☆、244。怀孕之人不可理喻
介岚的泪水滚落腮边,忙不迭摇头道,“不,师父,是介岚鬼迷了心窍,猪油蒙了心,可是弟子不甘心,不甘心被墨苍玄坑骗,不甘心竟落得如此下场。师父,为何苍玄一定要是墨家的,他墨苍玄也不过是个弑父篡位的东西,凭什么能呼风唤雨,又凭什么糟践咱们隐世家族的基业。”
古灵儿摇头道,“师姐,你竟还不明白吗?这是隐世家族的劫难,就算不是墨苍玄,也会是旁人。”
介岚怔怔地看着古灵儿,少时,颓然地跌回地面。泪水混着血水映在地板上,那截被凤袍包裹着的身子,竟是那般娇小。
她谋算数年,隐忍数年,到头来却沦为劫难。她已分不清,这劫难是她带来的,还是这劫难将她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她只知道,她撑不住了,也不想再撑了。
介岚剧烈地咳着,黑血咕咕涌出,恨不能连肺腑也吐出来。
古灵儿俯身将介岚搀扶起来,捋着她的碎发哽咽道,“师姐,你还有何心愿?”
介岚傻愣愣地仰视着礼梵,“师父,我想回落日崖。”
礼梵沉重地颔首,介岚转而朝着古灵儿轻笑,“师妹,替我好好照顾那孩子,还有,别告诉他,他有如此不堪的娘亲。”
古灵儿含泪点头,紧紧地抱着介岚,“师姐,还记得落日崖那颗情人梅吗,昨儿师弟传了消息来,说那梅树救活了。”
介岚笑笑,带着少女的纯真,缓缓闭上眼睛,“师父,来吧,弟子想去看看,那情人梅开花了没有。”
古灵儿将介岚放在地上,眼泪簌簌而下。
灵珑等人不明所以,却见礼梵手中凝聚一团火焰,直直射向了介岚。
女眷们吓得捂眼,然而不过眨眼间,介岚连呻吟声都来不及发出,那截身子,连同那染血的凤袍,便只剩下一小堆尘埃。
庆亲王妃等人不胜唏嘘,爱啊恨啊,竟消失得这般突然。
灵珑脑海中反复呈现介岚最后的那个眼神,祈求,眷恋,愧疚,忏悔。她下意识转头,视线所及处,竟然是小沙弥治心。
灵珑心里咯噔一下,仿若忽然开窍般的清明。原来治心便是十一皇子,是介岚当年谎称掐死的那个孩子。可若治心还活着,掐死的那个孩子,又是谁呢?
古灵儿早已将治心揽进了怀里,治心懵懵懂懂,眼圈却红红的。大概是母子连心,即使他不知道介岚便是他的娘亲,竟也哀伤得不能自已。
礼梵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衣袖挥舞间,那尘埃便被收纳进了瓶子里。而方才介岚坐卧之处,赫然留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朱玉。
礼梵虚空一抓,那朱玉便到了他手里。他将那朱玉摩挲一番,朝着治心招了招手。
治心拭着眼泪奔过去,礼梵将朱玉并瓷瓶丢入治心怀中,扯起他的衣袖,消失在人前。
那夜过后,墨连玦顺理成章地继任国主之位,朝中局势来了一次彻底清洗,太傅府和威远将军府首当其冲。
杨玉燕多次到璃园跪求灵珑,灵珑并未见她。通敌卖国,拥兵自重,谋逆造反,样样都是死罪。如今除了杨振刚和杨致远,余下的人,男子流放西北戍边,女子贬为官奴,已是法外开恩。她便是再跪,也跪不出更好的结果了。
冰儿见灵珑神色恹恹,忙递了茶盏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若懒怠见她,明日奴婢不准她进院子便是。”
灵珑撇撇嘴,她才不在意杨玉燕,她气得是墨连玦。那夜他将她送回璃园,已经五日不见影踪了。即便是她不该瞒他,有多少气性,也自该消了的。
灵珑将茶杯塞给冰儿,懒洋洋地躺回榻上,“冰儿姐姐,我要睡会儿,没要紧事儿,不许扰我。”
冰儿应着,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
灵珑盯着头顶的藤萝花冷哼,刚当了皇上便敢给她甩脸子,哼,她还不稀罕呢。
灵珑翻身而起,胡乱收拾几件衣衫,推开窗户便要跳出去,忽见窗外站立一袭颀长的墨色身影,她冷哼一声,“啪”一声便将窗户关上,还气呼呼地落了锁。
灵珑盘腿坐在榻上,斜眼盯着那窗棂,竟是久久没有动静。
就这般走了吗?
灵珑顿时委屈,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墨连玦推门进来,见到的便是灵珑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心疼,一时暗叹,却故作清冷道,“被关在窗外的是我,你哭什么?”
“你管我,我水喝多了不行吗?”灵珑嚷嚷着,不但不凶,反倒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墨连玦环胸挑眉道,“哦?我还当有人思我念我,扔下公文便跑了出来。既不受欢迎,我便回宫去了。”
灵珑一听墨连玦要走,眼泪掉得越发凶了,“你走,你走,你走了,便再也不要来了。我明日便回落日崖,叫你生生世世见不到我。”
墨连玦瞬间凝眉,“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灵珑拎起包袱,光着脚便跑到窗前,可她忘记那窗户上了锁,推一推,推不开,再推还是推不开,气得大哭,“连你也同我作对,我不要你了”。
灵珑气极,凌宗拳一拍,那窗户果然开了,只不过,整个窗帘都被拍到了窗外。
灵珑傻眼,回身对着墨连玦冷哼,左脚刚跨出去,就被墨连玦拎着衣领放回了床榻上,“给朕老实些。”
灵珑推阻墨连玦,墨连玦直接将她的手臂压到头顶上。
“你放开我!”
“不放!”
“我叫你放开我!”
“我偏不放!”
墨连玦压在灵珑身上,手臂虚撑着。
灵珑闻着那熟悉的墨香之气,眼泪又滚落下来,“你既不理我,何苦拘着我。”
墨连玦眉心紧拧,“想走可以,把我儿子留下。”
灵珑满脸惊诧,“原来你只想要儿子”,接着便愈发激烈地挣扎。
墨连玦本是为了让灵珑知难而退,如今见她那般决绝,倒慌了手脚,想阻止,又怕伤了孩子,索性对着那唇瓣吻了下去。
那唇瓣依旧那般柔软,依旧带着淡淡的香气,墨连玦吻得深切,灵珑起初还在挣扎,不多时便抱着墨连玦的头回应着……
';
☆、245。小强般的墨连竹
乾清宫正在修葺,灵珑便一直住在璃园。墨连玦照例是夜间过来,天微亮便要返回皇宫。
这一日,灵珑早早醒来,便见墨连玦正端坐铜镜旁束发,那一袭墨色如瀑落下,萦绕在修长的指尖,分外撩拨心神。
灵珑瞬间心痒,掀了纱帘下床,偷偷摸摸地靠近。可一双小手尚未攀上那宽厚的肩背,便被墨连玦抓了个正着,“敢偷袭朕,该当何罪?”
灵珑撇撇嘴,旋身坐在墨连玦腿上,揽着他的脖子笑道,“是,臣妾有罪,皇上能奈我何?”
墨连玦将灵珑的身子揽紧,抵着她的额头轻叹,“罚你生生世世留在我身边,再不准提回落日崖的事儿。”
“霸道!”灵珑娇嗔,忽然心血来潮,“墨连玦,我来为你束发吧?”
墨连玦似笑非笑,直接将梳子塞到灵珑手里。
灵珑绕到墨连玦身后,左手握发,右手梳拢,可那头发甚是不听话,不是左边掉了,便是右边散了,到最后,倒将一头顺直的长发抓成了乱草。
墨连玦强忍着笑意,回身将梳子抢了回来,“珑儿,为夫虽颇为享受这般夫妻情趣,可是早朝时辰要到了,便是要练手,也等改日吧。”说完这话,三两下便将墨发高束头顶,捧着灵珑的小脸厮磨一番,带着笑意闪身离去。
灵珑傻傻地摸了摸唇角,唔,亲便亲了,她这些时日脾气古怪,难为他日日宠她惯她。
时辰尚早,灵珑趿拉着鞋子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了件大氅到院子里逛一逛。
北风寒凉,灵珑如今内息充盈,倒并不觉得冷,竟一路从璃园走到了凉亭,再过去,便是灵华非的舒默阁了。
绯浓生了个儿子,腰杆儿越发硬了。灵紫凝眼馋心热,每日里变着法子挤兑绯浓,茶余饭后,倒成了府里的笑谈。
灵珑勾唇浅笑,刚要捡个长凳靠坐,竟瞥见一袭黑影掠进了舒默阁。
这么早,会是谁呢?
灵珑将大氅隐在假山后,提气追了上去,刚刚落在窗下,便听屋内传来灵华非轻颤的声音,“太……太子,您不是……不是走了吗?”
太子?墨连竹?
灵珑微微凝眉,若真的是墨连竹,天牢里的人,又会是谁?
墨连竹轻哼道,“走?本殿为何要走?”
灵华非故作镇定道,“殿下,京都不安全,殿下不如去别处住些时日,等京都平静了再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殿下。”
墨连竹撩了衣摆落座,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灵华非,别紧张,本殿今日来,不过是向你拿些银子,你给了,咱们好说,若不然……”
“给给给,一定给。”灵华非光着脚下床,黑灯瞎火地在箱笼里乱摸,好容易摸到一把钥匙,忙递给墨连竹,“殿下,属下所有钱财都放在东屋里,这是钥匙,您要多少,自取便是。”
“算你识相!”墨连竹冷哼一声,抓过钥匙起身出来。
灵珑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忙闪身躲在大树后。只见一个高瘦的男人出来,果然便是墨连竹。看那方向,似乎是京郊。
灵珑咬咬唇,本想追上去,看他在何处落脚,岂料屋里竟又传来了说话声。
绯浓颤巍巍开口道,“少爷,那可是咱们所有的积蓄。”
灵华非冷哼道,“本少自然知道。浓儿放心,他必不会今日便来取,过会子起身,吩咐两个人将那几箱笼黄金藏到别处去。那全部积蓄打水漂,本少可没那么傻。”
“是,妾身知道了。”绯浓顿时欢喜,转而又有些担忧,“少爷,若太子知道咱们将黄金藏起来,会不会将你的事儿抖出去?”
灵华非翻身上床,颇为轻蔑,“丧家之犬,不足为惧。他若取了银两逃命,本少便日行一善,放他一马。若想长久地勒索本少,哼,捉拿叛党,自然是大功一件。”
绯浓稍稍心安,爬进灵华非怀里软声道,“少爷有谋算便好,银钱没了便没了,只要有少爷在,绯浓便放心了。”
接下来便是一番黏糊糊的情话,灵珑撇撇嘴,想着墨连竹出逃是件大事,足尖轻点跃起,踩着飞仙步朝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周围有不少暗卫,皆是从靖王府带过来的,他们见了灵珑都有些意外,毕竟,宫宴后,灵珑还是第一次出现在皇宫。
灵珑旋身落在御书房门口,介饶忙躬身行礼道,“族长,您来了。”
介饶依然顶着康汉那张脸,自打身份被识破后,他见了灵珑便叫族长。
灵珑曾劝他回落日崖去,可他只是陪着治心将介岚的骨灰送了回去,便又进宫来当差。倒是治心被留在了落日崖,他如今的师父,正是介修。
灵珑朝着介饶点点头,“师伯,你如今是太监总领,无须日日困在宫中。棋艺轩的师叔伯们都很想你,得空了,便去同他们下下棋,逗逗趣儿。”
介饶先是一愣,接着便想说什么,可憋了半天,只冒出一个“是”字,那头颅早已埋进了怀里。
灵珑明白介饶的顾虑,并不强求,微微颔首后,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龙案后照例是一袭明黄色身影,只那如画的眉目,默然的面色,与灵珑日思夜想之人一般模样。她斜依门边看着墨连玦,似乎要看看她亲爱的夫君,何时才能瞧见她。
墨连玦许是有所察觉,凝眉抬眼时,顿时笑开,“怎么这会子过来?可用了早膳?”说罢,起身将灵珑抱到龙椅上。
灵珑摇头,墨连玦忙要吩咐人布膳,灵珑抬手阻止,急着将墨连竹逃出天牢的事儿告诉了墨连玦。
墨连玦沉吟片刻,扬声唤道,“康汉。”
介饶立时现身,躬身拱手道,“皇上有何吩咐?”
墨连玦沉声道,“备一份早膳,要清淡些。另外,宣世子爷进宫。”
介饶躬身应承,脚步极轻地跨出了上书房,不多时,便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有鳕鱼燕窝粥、金丝小卷、一碟子脆藕并一份奶香酥。
灵珑吃饱喝足,赖在墨连玦怀里摸着微凸的小腹,“墨连玦,你说,是谁敢如此冒险,竟将墨连竹放了出去?”
';
☆、246。浮出水面
墨连玦拢着灵珑的身子冷哼一声,“最多三日,必让此人无所遁形。”
三日后,灵珑再一次出现在御书房,被传唤问话的,竟然是闵佳乐。
“皇上表哥,您找佳乐啊。”闵佳乐脚步轻快地进来,待发现灵珑同坐龙椅时,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哦,你也在啊。”
墨连玦危险地眯眼,灵珑忙勾了勾他的掌心,“是,许久不见。”
闵佳乐哼了哼,颇为娇俏道,“皇上表哥,佳乐要喝寒山翠,旁的茶水,佳乐喝不惯。”
墨连玦头也没抬,“康汉,给她铁观音。”
闵佳乐先是一愣,接着便有些委屈,可她不敢对墨连玦甩脸子,便朝着灵珑瞪了两眼。
介饶先给灵珑奉了一盅燕窝羹,接着才将太监们喝得最次等铁观音放在了闵佳乐身旁的桌案上。
闵佳乐闻着那廉价的茶汤味,嫌弃颇为嫌弃,“皇帝表哥,如今咱们苍玄竟如此穷酸不成?”
墨连玦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灵珑一瞧,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