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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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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佳乐闻着那廉价的茶汤味,嫌弃颇为嫌弃,“皇帝表哥,如今咱们苍玄竟如此穷酸不成?”
  墨连玦批阅奏章的手顿了顿,灵珑一瞧,挑眉轻笑,闵佳乐果然同过去一般,拽地长裙还是那般招摇,这察言观色的能耐却也未长分毫。
  墨连玦将毛笔扔回砚台,啪地一声,溅起几滴墨色,晕染了奏折。
  闵佳乐瞬间噤声,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肩膀,“皇上,佳乐除了陪娘亲礼佛,旁的事儿什么都没做。”
  墨连玦冷冷地看着闵佳乐,语气平和,“朕听说,有人在京郊发现了墨连竹。”
  闵佳乐立即打翻了茶杯,眼神躲闪,“怎……怎么……会呢,他不是……不是一直……在天牢吗?”
  墨连玦挑眉冷笑,“皇叔生辰那日,表妹既身子不适,为何不回府,却要出现在天牢。朕记得,天牢和长公主府并不顺路。”
  闵佳乐豁然抬眸,慌乱摇头道,“不,皇上冤枉佳乐了,佳乐没有去过天牢,真的没有!”
  墨连玦挑眉道,“哦?没有。裴斐早已招供,说是你救走了墨连玦。难道他还能污蔑你不成?”
  “裴斐,竟是裴斐?”闵佳乐满眼不可置信,“不,分明是他求了本郡主,他不能,他不能如此对我。”
  灵珑摇头轻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恐吓住了闵佳乐。昨儿倒真的抓了裴斐,只他是个硬汉子,竟是什么都不肯说。
  闵佳乐见墨连玦沉默不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表哥,佳乐真的没有,是裴斐,是裴斐救得太子哥哥,去抓他,你们去抓他啊,不关我的事儿。”
  墨连玦冷哼道,“不关你的事儿,皇姑姑的令牌如何会到裴斐手上?”
  闵佳乐咬唇嗫嚅道,“是……是我……偷的,可我是事后才知道……他们将太子哥哥救了出来。”
  “他们?还有谁?”灵珑忍不住问道。
  闵佳乐怯怯地瞟了眼墨连玦,墨连玦眉目一凛,闵佳乐忙开口道,“还有将军府的一些旧部。”
  墨连玦和灵珑对视一眼,心头微沉。当日宫变,杨振刚和杨致远分明都在皇宫,竟还有人使得动将军府的旧部。况且将军府既早已归属介岚,为何还要营救墨连竹?灵华非又如何知晓墨连竹出逃之事?
  墨连玦凝眉不语,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着,颇具威严之色。
  闵佳乐听着那清脆的声响,似乎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头,提醒她,她犯了大错。她想起从侍婢口中听到的话,说裴斐竟又背着他去勾搭楚芳芳,顿时心狠了些。“皇上表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你看在娘亲的面子上,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同裴斐断干净,真的,你相信我……”
  灵珑失笑摇头,再蠢笨的人也知道抱个大树当靠山。当日长公主率先站出来支持墨连玦登基,这份情谊,只怕墨连玦不得不顾念。
  墨连玦轻蔑扬眉,“皇姑姑的颜面,表妹总能用得恰到好处。”
  闵佳乐听出墨连玦话中的嘲讽,硬着头皮道,“表哥,佳乐是你嫡亲的表妹啊,你真的忍心治佳乐的罪吗?”
  墨连玦嫌恶地挥手,“回吧。记得将令牌还给皇姑姑。”
  灵珑瞬间挑眉,墨连玦将此事交给长公主处置,一来全了长公主的颜面,这二来嘛,自然是警告闵佳乐,再有下次,长公主也救不了她。
  闵佳乐咬咬唇,不得不应承道,“是,佳乐告退。”
  灵珑坐得久,难免腰酸,挑着墨连玦的下巴撒娇道,“墨连玦,揉揉背,人家可是你嫡亲的夫人。”
  墨连玦转头躲开,捏着灵珑的俏鼻笑道,“胡闹,我可没有表夫人,堂夫人,庶夫人。”
  “嘿嘿!”灵珑笑倒在墨连玦怀里,仰着小脸嘟嘴道,“表妹既有嫡庶,夫人为何没有。唔,日后我便是你的嫡夫人,表夫人,堂夫人,你若敢胡来,我便能以一敌百对付你。哦,不行不行,若真如此,岂不成了打群架耍流氓了,啧啧,这声名太难听,还是罢了。”
  墨连玦将灵珑揽进怀里,抵着她的眉心轻叹,“傻丫头,有你在,我便开怀,你无须如此。”旁人都道他宠她太甚,殊不知这般暖情暖心的女子,本就该被捧在手心里。
  灵珑埋在墨连玦怀里蹭了蹭,忽然抬头道,“墨连玦,会不会是灵华非?”
  墨连玦将灵珑拦腰抱起,边走边点头道,“灵华非自小养在将军府,听说杨振刚对他颇为宠溺,留些势力给他也不无可能。可他为何要救太子,便值得深究了。”
  灵珑撇撇嘴,灵华非这人,到底还是不消停。
  墨连玦将灵珑安置在榻上,轻吻着她的眉心哄道,“乖,今日起得早,再睡会儿吧。”
  灵珑笑着点头,主动侧身空出位置,“你陪我睡。”
  墨连玦迟疑片刻,脱了鞋子上床,轻轻拍打着灵珑的脊背,“睡吧,午膳我叫你。”
  灵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下一秒便没了声音。
  墨连玦眯眼盯着床幔,做了四个月的侍郎,灵华非恐怕早已按耐不住了吧。
  灵珑嘟囔了句“墨连玦”,墨连玦转头去看,灵珑正闭着眼睛砸吧嘴,小模样煞是可爱。
  墨连玦忍不住摸了摸脸颊,他长得竟似吃食不成。他亲了亲那嫣红的小嘴,揽着灵珑的身子睡了过去。
  

  ☆、247。前尘往事(一)

  一盏茶的功夫,墨连玦便醒了。
  灵珑早将被子蹬了,滚到墙角蜷缩着身子。
  墨连玦失笑,作势轻拍下去,落到灵珑身子上时,却变成了爱抚。怀孕后,这丫头每日里都要吃上三五顿,可除了肚子,别处却依然那般纤细。
  墨连玦爱怜地抚摸着灵珑,许是惊扰了她,便见她皱眉噘嘴,越发往墙根处挤去。墨连玦忙停了手,仔细将她抱到枕头上,替她盖好棉被,方离开了卧房。
  介饶奉了茶水,刚要躬身离去,墨连玦却忽然开口,“介饶,等等。”
  介饶,而非康汉。
  介饶立即直起身子,昂首抱拳道,“可是族长有事吩咐?”
  墨连玦摇头,“你可知如何使人说实话?”他改变主意了,灵华非既然勾结将军府余孽,他何须再与他周旋。
  介饶挑眉道,“自然。”
  墨连玦拱手抱拳,“可愿与我去天牢一趟?”
  介饶见墨连玦如此礼遇,便知他此刻是将他当做师伯。他看了眼卧房的方向,朝着墨连玦云手道,“皇上,请。”
  灵珑醒来时,墨连玦并不在房内。她斜靠在龙椅上迷迷瞪瞪,见桌角有几张奏折被墨笔打叉,拿过来一看,竟都是要求墨连玦充实后宫的。
  灵珑撇撇嘴,顿时心生不满。说什么传宗接代,绵延子嗣,简直冠冕堂皇。普通百姓分明都是一夫一妻,也没见谁家断了香火的。她仔细看了看落款,果然是几个老臣,偏巧家里有适龄的女子。
  灵珑摔了奏折蜷缩在龙椅上,墨连玦带着介饶进来,见此番情景,少不得轻笑,“醒了?可饿了?”
  “哼!”灵珑轻哼一声,侧过身子不理人。
  墨连玦朝着介饶挥手,介饶抱拳离去,他便坐到龙椅上,轻轻伏在灵珑的身子上,“我不过刚回来,总不至于是我惹了你。谁敢惹皇后娘娘生气,告诉朕,朕一准办了他。”
  灵珑斜眼看着墨连玦,“你如今疼我宠我,待改日这宫里娘娘妃子多了,只怕要嫌弃我刁蛮任性,日日独霸着你。”
  墨连玦吻了吻灵珑的额头,捏着她的小脸笑道,“这堂夫人,表夫人,嫡夫人,庶夫人,都是你,就算轮换也轮不到旁人。幸亏只你一个,否则,只怕为夫要心力交瘁了。”
  灵珑一时愣住,做了皇帝,情话便能说的如此顺溜吗?她娇羞地咬了咬唇,她向来知道墨连玦的心意,此番混闹,不过是女儿家的小矫情罢了。
  墨连玦见灵珑欢颜,忙吩咐人备膳,且亲自投洗帕子替灵珑擦拭小手。
  灵珑软骨似的瘫在墨连玦身上,随口问道,“去哪儿了?”
  墨连玦顿了顿,将帕子丢回水盆中,“天牢,带介饶去审了审裴斐。”
  “带介饶去的?”灵珑挑眉,“如此,他全招了?”
  “招得干干净净!”墨连玦颔首,将灵珑抱到椅子上,递了筷子给她,“快吃吧,吃完后,咱们去趟丞相府。”
  灵华非在刑部当差,墨连玦率先传唤了杨玉燕,灵翰霆和古灵儿自然陪同在侧。
  墨连玦复杂地看了眼灵翰霆,询问道,“岳父大人可要亲自审问?”
  灵翰霆缓缓摇头道,“不,还是皇上来问吧。”
  难得灵翰霆唤她,杨玉燕仔细打扮一番,妖娆妩媚地进来。忽见墨连玦坐在高位上,忙尴尬地收起媚态,跪伏行礼道,“贱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连玦眉目冷凝,没兴趣绕弯子,“朕问你,灵华非同杨振刚是什么关系?”
  杨玉燕豁然抬眸,莫名其妙道,“自然是甥舅。”
  墨连玦讥讽勾唇,“甥舅?若只是甥舅,灵华非为何自小养在将军府?若只是甥舅,杨振刚为何将号令旧部的羊角交给灵华非?杨氏,给朕从实招来。”
  墨连玦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立刻碎裂开来。
  杨玉燕吓得发抖,颤颤巍巍道,“贫妾……不懂皇上的意思,也不知道……什么……羊角。”
  “哦?”墨连玦挑眉,“你若不知道,朕便告诉你。杨振刚看中灵华非,全因灵华非是他与妹妹苟且所生,至于那羊角,却是他以防万一留的后路,你说,是也不是?”
  “不,不是,不是的。他们是甥舅,是甥舅。”杨玉燕慌乱地反驳,匍匐着扑向灵翰霆,“老爷,你相信妾身,非儿是您的儿子,是您儿子啊。”
  墨连玦刚入书房,便将审讯裴斐之事告诉了灵翰霆。灵翰霆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这么多年,他对古灵儿,终究是有了解释。
  灵翰霆怜爱地看向古灵儿,古灵儿却凝眉盯着杨玉燕,她竟真的敢……
  杨玉燕见灵翰霆的心思全在古灵儿身上,立时有些歇斯底里,“贱人,你竟敢诬陷我,贱人。老爷,妾身没有,非儿真是您的儿子。”
  灵翰霆挥袖将杨玉燕甩开,神情冷然道,“杨氏,当年我未曾近你的身子,你且说说,非儿从何而来?”
  杨玉燕哭诉道,“老爷,你可是忘了那一夜,被夫人撞破的那一夜。”正是因为那一夜,古灵儿对灵翰霆有了隔膜。
  灵翰霆冷哼道,“撞破?若和衣躺在榻上便算撞破,这世间难认爹娘的浮萍,岂不是多了很多。”
  杨玉燕心内慌乱,却咬牙坚持道,“老爷,如今您有了做皇后的女儿,自然瞧不上这庶出的儿女。可即便庶出,也是您的骨血,你若想弃,弃了便是。找些莫须有的罪名糟践贫妾,贫妾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完这话,竟真的朝梁柱撞去。
  可她到底不敢撞,见没人拦她,便靠在廊柱上哭,“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正头娘子容不得小妾啊,天地良心啊……”
  杨玉燕哭得正带劲,灵珑敛裙进来,弹了粒棋子点了她的哑穴。
  没了声息,杨玉燕顿时不哭了,只泫然欲泣地看着灵翰霆。只她忘了,她如今已是半老徐娘,妆花了,脸皱了,委实没有那般梨花带雨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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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前尘往事(二)

  二十年前,介沐接到怀仁师叔的召唤,离开了落日崖。她本是怀慈最宠爱的女弟子,怀慈虽固守着不可泄露天机的规矩,还是忍不住叮嘱介沐要提防怀仁。
  找到皇宫不是难事,可介沐留了个心眼,她先从官道上赶路,待怀仁养的茶隼发现了她,她便转到了山路林间行走。这一走,便走了半个月。待来到皇宫时,血魂之阵早已形成,她有幸逃过一劫。
  介沐联络不到怀仁师叔,便尝试着联络介岚。所幸介岚尚在皇宫,她便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摸到了皇宫。那夜恰逢太后寿诞,介岚不在忘忧宫。
  介沐出于好奇,便在皇宫里游走,但见一间屋子亮着灯光,本欲悄悄溜进去看看,那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当时的灵翰霆不过一介小小侍郎,宫中宴席轮不到他,倒是这些个收拾案籍的差事,统统落在了他头上。
  四目相对时,两人相视而笑,分明是无月的夜晚,彼此的样貌却看得那般清晰。
  灵翰霆邀请介沐进屋,一个看书,一个做事,直至夜深之时,介沐便要离去。
  灵翰霆问道,“姑娘,你在何处落脚?”
  介沐歪着脑袋娇俏道,“东郊有一处树林,今日的落脚处嘛,唔,便选那棵千年古槐好了。”
  灵翰霆顿时急了,“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在野外过夜。若不嫌弃,不如去松仁街的书墨斋吧。”
  介沐想了想,笑着点头,“好。如此,后会有期。”
  介沐以为书墨斋是一处客栈,到了之后才知道,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居。屋舍干净整洁,居家之物样样俱全。
  介沐露宿多日,到底疲累,索性烧水洗澡,歪在床上睡去。可没睡多久,便听院里传来动静。她警觉醒来,推门便见灵翰霆呆呆站在院内,傻乎乎地挠头,“那个……你果真来了,不,不扰你,你睡吧,睡吧。”
  这后会有期,果然隔得不远。
  介沐心内异样,却弄不明白是何种感受,只觉暖洋洋地舒服,回到卧房继续睡去。
  卧房让给介沐,灵翰霆只能窝在那小小的书房内。往日里读书晚了,他也常常憩在书房,那一夜,却彻夜无眠。
  翌日,灵翰霆依然神采奕奕,起床烧饭,洒扫庭院,然后便坐在院子里端着书卷等着介沐醒来。
  介沐斜依在房门看着,看着灵翰霆英俊的侧脸发呆,她悄悄地按在心脏处,怎么每每见他,总觉得心间痒痒的,暖暖的,还莫名升起了岁月静好的畅想。
  二人在书墨斋住了数日,灵翰霆白日去当差,介沐便入宫陪着介岚。到了晚上,两人便下下棋,作作画,虽不常交谈,暧昧的氛围渐渐流转。
  直到有一天,介沐从皇宫回来,告诉灵翰霆她要走了。
  灵翰霆慌乱道,“可是小生何处唐突了姑娘?”
  介沐摇摇头,他连名字都不敢问,哪里算得上唐突,“师门怕有变故,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灵翰霆嗫嚅道,“那,你可还会回来?”
  介沐沉默良久,说了一句“我叫介沐”,飞至空中,消失了踪影。
  灵翰霆怅然若失,“介沐,原来,竟是这般简洁的名讳。”
  介沐拜访介岚数次,始终探听不到怀仁师叔和众位师兄的踪迹,倒是介岚,早已化名淑媛儿嫁给乾帝为妃,还得到了乾帝的专宠。
  介沐参不透许多事情,便打算回落日崖告诉师父,可待她回到五峰之巅才发觉,落日崖的屏障早已消失,整个隐世家族都不知所踪。怀慈留了音讯叫她照顾好自个儿,她左思右想,复又回到了书墨斋。
  灵翰霆自是欢喜,当夜便向介沐表达了倾慕之情,“介沐,你别嫌我心急,我只怕你哪日又要不见,倒让我这满腔情愫落于无处。”
  介沐初尝情滋味,亦是手足无措,娇羞不止,“你可会永远待我好?”
  灵翰霆立时保证道,“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
  那一夜,两根红烛,两碗米酒,介沐嫁给了灵翰霆为妻,她隐士家族的身世,便也没在隐瞒。
  灵翰霆十分诧异,思虑再三后,抱着介沐开口道,“沐儿,如今情况不明,介沐这名字,只怕不能叫了。”
  介沐略有迟疑,“我自小养在师父身边,只隐约记得本家姓古,至于名字,却记不得了。”
  灵翰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你姓古,嫁给我便是灵古氏,索性便叫古灵儿,你我二人,便再也不要分开,可好?”
  介沐轻笑道,“名字而已,并无所谓。”从此,她便有了古灵儿这名字,每每被叫起,便想起灵翰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誓言,甜蜜不已。
  两个人生活,总比一个人要耗费些。除了侍郎的差事,灵翰霆闲时便做些兼职,刚好大悲寺那位民间佛法宣讲师去了外乡,他便应召去大悲寺做了宣讲师。
  因着每月总要三五次,大悲寺便单独分了一处小院供灵翰霆居住,而他每每讲佛,总要带着古灵儿。
  而这一次,古灵儿本已收拾好包袱,却接到了介饶师兄的音讯,说要在京郊鹿吴山的茅草屋见面。
  古灵儿查访许久未得,难得介饶主动联系她,她自然要去赴约,便只能让灵翰霆独自前往大悲寺。
  这一日,乾帝带着太后、皇后等人前来祈福,恰好赶上灵翰霆讲佛法,主持方丈便将乾帝和太后安排在紧邻的内室聆听。
  灵翰霆生得潇洒,佛法讲得通俗易懂,虽不苟言笑,慕名而来的小娘子却不胜枚举,杨玉燕便是其中之一。
  凡是灵翰霆讲佛法,杨玉燕必定到场聆听,她甚至让小丫鬟去寺里周旋,直接将住所安排到了灵翰霆隔壁。
  讲佛结束,杨玉燕一路尾随灵翰霆回到院落,直至灵翰霆院门关起,才挽着丫鬟的腕子兴奋不已,“嫣儿,你瞧见没有,他生得真好,比哥哥那些副将俊朗多了,我不管,本小姐定要嫁给他为妻。”
  嫣儿迟疑道,“小姐,您是将军府嫡小姐,嫁个穷小子为妻,会不会太委屈了?”
  杨玉燕娇羞道,“嫣儿,你不懂,嫁给心爱之人,哪怕天天吃糠咽菜,也不觉得委屈。”
  

  ☆、249。前尘往事(三)

  主仆二人手挽着手离开,康汉却从暗处闪身出来。没人知道,乾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早在血祭阵生成之日便换了人。
  乾帝挑眉道,“将军府的嫡小姐?”
  康汉躬身道,“是。奴才亲口听她说的。”
  乾帝邪狞勾唇,挥了挥手,让康汉离开。
  乾帝此番前来,并不是心血来潮。怀仁曾罗列一个清单,清单之上,要么是隐世家族的女子,要么便是阴时阴历的女子,只要夺了她们的元阴,他的寿数自然会增长。而大悲寺的关键人物,便是那讲佛之人灵翰霆。
  若换了旁人,乾帝自然是直接掳走,可朝局刚刚稳定,杨振刚那样手握重兵的老臣,他暂时不想得罪,便派了人监视灵翰霆。果然他每次讲佛,杨玉燕都会在场,且四处嚷嚷着要嫁给灵翰霆为妻。
  乾帝向佟妃打探,介岚明知乾帝认错了人,却并未纠正。一来她不想让介沐搭进去,二来,她也唯恐乾帝瞧上介沐,让她在心愿未成之前,便失了宠。于是便含糊地说了句,“怀仁师叔功法在我之上,只怕不会有错。”
  乾帝见介岚如此说,思虑再三,终究决定辣手摧花,在一个雨夜**了杨玉燕,可事后他却觉得上当受骗。
  杨玉燕虽是处子之身,乾帝却并未感受到夺取阴时阴历女子时那般畅然。他暗骂怀仁是老混蛋,也恨杨玉燕是追着男人倒贴的贱货,竟学着市井登徒子那般,吃干抹净就跑了。
  出乎乾帝意料,杨玉燕被玷污的事儿未曾传扬开,倒是她同父兄反目,公然到灵府求娶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原来杨玉燕一直以为灵翰霆早就倾慕于她,可碍于家有妒妇,又要委屈她做妾,这才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她索性给了灵翰霆台阶下,直接提着包袱行装便跑到了灵府,闹得街坊四邻都来看热闹。
  灵翰霆虽恼怒杨玉燕扰了他同古灵儿平淡的生活,却不能同个女子计较,便只好日日闭门谢客,轮到朝廷当值时,便翻墙出去,翻墙回来。
  古灵儿嬉笑打趣道,“不知道的,还当灵夫子才是黄花大闺女,倒被俏公子追得无路可逃。”
  灵翰霆无奈失笑,“夫人莫要取笑,我是真真怕了那杨小姐,分明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怎倒比不过穷人家的闺女来得矜持。怪只怪夫人太温柔,若换了旁人,一盆洗脚水出去,她便不敢来了。”
  古灵儿撇嘴道,“分明是夫君惹得烂桃花,怎么好意思劳累夫人出马。”
  灵翰霆揽着古灵儿朗笑道,“是,是为夫的错,日后出门,不若涂抹些黑炭罢了。”
  夫妻俩照常过日子,杨玉燕呆得无趣,终究是撤退了。
  只可惜,一波未平一波未起。
  话说太后当日听了灵翰霆讲佛,便日日念叨着还要再去一次。可大悲寺偏远,太后身子骨又愈来愈孱弱。皇后为表孝心,下懿旨让灵翰霆入慈宁宫讲佛。
  灵翰霆奉命入宫,这一讲佛,便又引发了事端,便是那长公主对他暗许了芳心,竟学着杨玉燕跑到了灵府。
  灵府虽对外谢客,长公主亲临却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迎进来。
  古灵儿为长公主泡好茶水,便安静地坐在一旁。
  长公主娇俏地笑道,“姐姐,本公主在此处用了晚膳可好?”
  古灵儿诧异,转而轻笑,“公主若不嫌粗鄙,臣妾这便去准备。”
  府中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自然不需要请下人。
  长公主看着古灵儿洗手做汤羹,与戏文里所说“男主外,女主内”一般不二,又见古灵儿生得那般出尘淡雅,不由升起了几许落寞。
  古灵儿做好了四菜一汤,虽比往常多了些好料,对长公主却并未刻意逢迎。
  灵翰霆甚是满意,夫妻二人相视一笑,间或夹菜盛汤,未曾交谈,一切却尽在不言中。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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