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63。银子如流水

  灵紫凝梳洗完毕,携了蝉儿入亭,一眼便瞧见珠围翠绕的那一抹粉白,竟是差点看愣了神儿。
  她咬唇暗恨,却不得不承认灵珑的出尘动人,仿若只要有她在,旁的人便都成了陪衬,哪怕你衣着再华美,姿态再魅惑,也比不得那一份轻轻浅浅的淡然。
  蝉儿见灵紫凝发愣,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角,复抬眼看了看灵珑的方向。
  灵紫凝醒过神儿来,双手揉搓着暖了暖手,复将手放在脸上轻轻地爱抚着,少时,那个明媚娇艳的灵紫凝复又出现在人前。
  灵紫凝端了个温婉得体的笑,径直朝角落里那抹粉白而去,人未至声先到,“妹妹,原来你在这里啊,倒让姐姐好找呢”。
  灵珑点点头,指了指身侧的位置道,“大姐姐坐吧!”
  墨连缨哼了哼鼻子,她本不喜灵紫凝,却为了灵珑的脸面一直忍着,不曾想灵紫凝偏又凑了过来,这会子看着她矫揉造作的虚伪模样,到底是忍不了了,直接开口挑剔道,“这话真是怪哉,灵珑姐姐也不是那虫儿蚁儿,怎的就不好找了。倒是你,小姐们都在这亭子里混着,你又去了何处了?”
  灵紫凝俯身浅笑道,“公主真爱说笑,紫凝不过是待得有些憋闷,到院子里透透气罢了。没向公主禀告,是紫凝的不是。”
  墨连缨翻了个白眼,塞了一颗白玉葡萄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吃着,却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儿朝着灵珑的座位挪了挪屁股。这下子,就算灵紫凝想坐也坐不下来了。
  柳诗涵似笑非笑道,“倒是好排场,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儿也敢向公主禀告,合着就属某些人脸大,尽想着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呢。”
  灵紫凝站直身子,颇为讽刺地看着柳诗涵道,“排场大不大不是你说了算,我竟不知,你凭着什么对旁人指手画脚。”
  柳诗涵将点心扔在桌上,用丝绢帕子擦拭着小手道,“凭什么,当然是凭规矩,难不成还凭我脸小吗?”
  “你……”
  灵紫凝对着柳诗涵怒目而视,那模样竟比方才在丞相府门口还要癫狂,想来这二人结怨已深。
  灵珑哑然失笑,暗道柳诗涵真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可她到底顾念着丞相府的尊严,不好让灵紫凝太过丢脸,只得携了灵紫凝的手臂来到桌旁,“大姐姐快坐吧,十公主在向小姐们讲宫里的趣事,姐姐也来听听,竟是比戏台子上还精彩呢!”
  灵紫凝整了整颜色,朝着墨连画微笑点头,自取了一块点心慢慢地吃着。
  灵珑见终于消停了,这才深深地舒了口气,端起桌上的果子茶,捧在手心里安静地暖着。
  孟之郎的宴席安排在畅春园,下人们将一张张的桌椅摆放在空地上,又在座位右上角贴了一张含有人名的宣纸,旁人便对座位一目了然了。
  这样的巧思十分讨喜,也免了众人做错位置时的尴尬。
  灵珑从靠近园子口的位置一路找过去,最后在离着主位最近的方桌上,发现了自个儿的名字,与她同桌的便是墨连画、墨连缨及柳诗韵。
  墨连缨嘻嘻地笑着,凑近灵珑耳边邀功道,“怎么样,我让表哥将灵紫凝放在最末端,可是替你出了口恶气吧。”
  灵珑抬眼看去,果然见灵紫凝坐在最末端,且座位上只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灵珑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缨儿,真的是你让孟公子做的吗?下次不许这样了,我和大姐姐均是丞相府的小姐,她丢了脸,同我丢脸一般模样,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墨连缨见灵珑不喜,顿时噘了嘴巴嘟囔道,“缨儿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这种事儿表哥如何会听缨儿的。灵紫凝本就不在邀请之列,却巴巴地赶了来,这临时加的座位岂能和你我相同呢。”
  灵珑笑笑,点了点墨连缨嘟起的小嘴道,“没有便好。我就说嘛,我家缨儿如此善良,还是宫里最受宠的小公主,怎会和灵紫凝一般见识呢,没得失了身份。”
  墨连缨见灵珑没口子的夸她,顿时便绷不住了,哧哧地笑了起来,勾了灵珑的脖颈,悄声问道,“灵珑姐姐,你猜猜咱们今日赚了多少银两?”
  灵珑略微沉吟一会儿,随口答道,“一百两?”
  墨连画摇摇头,“再猜?”
  灵珑继续道,“五百两?”
  墨连画继续摇头,“继续猜?”
  灵珑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涩道,“总不会是一千两吧?”
  墨连画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却从袖子里掏出两张银票递到了灵珑手上,“喏,灵珑姐姐,说好了五五分成,这便是你那份了!”
  灵珑迟疑地将银票打开,顿时便瞪大了眼睛。那银票一张一千两,一张五百两,竟比她猜想得多出很多倍。
  灵珑狠狠地咬了咬下唇,很痛,她嘶嘶地吸吸嘴巴,这才相信此事是真的。
  墨连缨看着灵珑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塞了颗偌大的槐花蜜枣放进她嘴里,然后拍了怕她的手臂道,“灵珑姐姐,嘴巴别张这么大,旁人还当你饿得狠了,张着嘴巴等人喂食呢!”
  灵珑狠狠地嚼着嘴里的蜜枣,暗道,她骗了灵紫凝半日才骗了五百两,还得打起精神应付着。可今日来参加宴会,斗棋赢了一千两,如今连卖蟋蟀都赚了一千五百两,呜呜,千金小姐的钱实在是太好赚了,她真是欢喜。
  孟之郎是惯会享受生活的,今日的宴席不似寻常宴席般按照份例备置,倒似朋友团聚般,竟拣着众人爱吃的口味小食上了满满一桌子。
  灵珑独爱那份芫爆仔鸽,恰好墨连缨也喜欢,俩人便你争我抢地吃了起来。幸而墨连画不爱鸽子肉,柳诗韵又偏爱素食,这才让两个小妮子越发无度,边吃边玩乐,竟是比主位上饮酒作乐的太子等人还要畅快。
  可玩乐归玩乐,灵珑却总觉得背脊发凉。她将抢来的仔鸽肉还给墨连缨,抬眼一看,恰好捕捉到灵紫凝那个阴测测的笑。
  灵珑搓了搓手臂,莫名起了层寒意。她并非没有怜悯之心,可总不至于撵了旁人下去。她深深地叹口气,暗道这姐妹之情,怕是越发生分了。虽心里本没什么期待,到底欢喜不起来。

  ☆、064。贺礼

  宴席结束,便到了宾客送贺礼的时辰。
  府第之间的往来贺礼,宾客在进入主院之前便有主家带人登记礼簿,要头要脸的人家还会让人声音洪亮的唱贺礼,以显示主家之尊贵,宾客之重视。
  平辈之间却不讲究这些虚礼,倒是捡着新奇逗趣的礼物送了便是,至于礼物的价值高低便不会去考量。
  太子地位尊贵,率先送了一套桂南砚的文房四宝做表率,虽中规中矩,倒颇为符合太子的身份。
  墨连玦送了一柄颇不起眼的长剑,外观看上去黢黑古老,剑身出鞘竟然寒光肆意,杀气腾腾,对于惯爱使剑的孟之郎却也颇为适合。
  墨连画最干脆,知道孟之郎棋具颇多,却独缺一个黄金打造的棋盘,索性投其所好送了具金棋盘。
  这金棋盘由一个四尺间方的红匣子装着,两名男丁将匣子小心翼翼地抬出来,墨连画便亲自上前揭了盖子,立时金光灿灿,好不耀眼。
  小姐公子们皆赞做工之精细,雕刻之繁复,只灵珑看着不过是黄橙橙的金子。她暗暗压了压袖子里的银票,忽然觉得自个儿莫名其妙似掉进了钱眼里,这俗气的爱好,真真是……极好的!
  接下来的贺礼便有些寻常,左不过是玉石、珠宝、折扇之类的,只墨连缨送了一个比歪歪扭扭稍微好一咪咪的绣画。
  孟之郎将绣画拿在手上,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缨儿,我亲爱的表妹,我亲爱的十一公主,请问你绣得是?”
  墨连缨白了孟之郎一眼,嘟着嘴道,“表哥,你的眼神儿真是越来越差了,这分明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鹏程鸟,你看这眼睛,你看这翅膀,多传神啊,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绣的,怎么样,感动吧?”
  鹏程鸟?
  孟之郎咽了咽口水,拍了拍墨连缨的脸颊道,“缨儿,你辛苦了。只是表哥实在看不出像鹏程鸟,倒是难为你的心思了!”
  灵珑见孟之郎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忍不住歪着头去看,这一看,差点喷笑出声,可怜她眼神儿极好,却愣是没看出哪一针哪一线,哪怕一丝一缕,与那鹏程鸟有半分相似。倒是有点像狗啃的肉馒头,顶上又飞来了一个似蝶似蛾的东西,带着挑衅的小眼神。
  嗯,眼神倒是挺传神的。
  灵珑鉴赏完,颇为同情地看了孟之郎一眼,低下头狂笑,虽无声无息,小肩膀却不停地抖动。
  少时,冰儿靠近灵珑耳际喊了声“小姐”,灵珑抬眼,却见孟之郎站在眼前,似笑非笑,满是打趣。
  灵珑收了笑容,轻轻地咳了咳嗓子,吩咐冰儿道,“冰儿姐姐,将贺礼送给孟公子”。
  冰儿屈膝道了声“是”,转身从阿琛拎着的箱笼里取了一幅画,双手举至头前呈给孟之郎道,“孟公子,这是我家小姐的画作,望你喜欢。”
  孟之郎看了灵珑一眼,灵珑郑重地点了点头,孟之郎便将画作接了过去。
  墨连画起身来到孟之郎身侧,两人便一左一右将那画作慢慢展开。
  这画作既不是嵩寿延年图、亦不是青松山水画,而是一副男子远眺图。
  画上,一袭胜雪白衣、身量修长如竹的男子负手而立,静望着前方几丈外清澈的潭,那侧影竟似云似雾、似渺欲仙,众人直觉身临其境、豁然开朗,可若想再靠近却感觉相距甚远。
  这幅画只用了黑墨泼洒而成,却似染尽了千般颜色、万般风情,那男子亦似近似远,似醉似醒,乍一看仿若在欣赏风景,眼睛却悠远而深沉,似乎看尽了人生百态、世事沧桑。可画作的精妙处却不在于此,而在于此画中人没有面部特写,除了一个模糊浅淡的侧脸,便只余那双眼睛表达情愫,可仅仅是一双眼睛,便仿若在诉说千般语言,众人难以自拔地迷陷其中,久久沉静。
  灵珑将画作呈给孟之郎后,便自觉没她什么事儿,自去忙活着吃点心。
  宴席上没有点心,却放在了餐后供宾客解闷闲谈时食用。
  宴会已接近尾声,男女宾客便不再分桌而席。
  畅春园中央摆放了几个巨大的石桌,各色糕点小食、鲜果美酒应有尽有,而侧旁则分撒地放了许多榻子并一方小几,宾客尽可以拣着爱吃的东西拿到榻子上食用,亦可三五成群的拿到凉亭里。
  灵珑和墨连缨挑拣了几样小食,拖了两方榻子凑着脑袋吃,可吃着吃着便觉气氛不对,她将手里的酥肉饼放下,用丝绢手帕擦拭着唇间,抬眼一看,瞬间傻眼,公子小姐们竟直愣愣地看着她。
  灵珑静默两秒,仔细想了想方才的仪态,坐容还算端庄,吃相也还勉强,于是便坦然地笑了笑,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扯了扯正忙着大快朵颐的墨连缨。
  墨连缨抬眼看了看灵珑,傻乎乎道,“灵珑姐姐,这肉饼可好吃了,你再吃一块吧。”
  灵珑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人群,复低下头捏着自个儿的衣角,哎,她又忘乎所以。师父说的对,她果然不长记性。
  墨连缨顺着灵珑的手指看去,她倒不在意人群,却是直直地奔向灵珑作的那幅画。
  孟之郎眼疾手快,将那画作迅速收起,伸出手臂阻拦墨连缨道,“缨儿,这可是你灵珑姐姐送于表哥的贺礼,表哥拜托你,离这画远一些。”
  墨连缨跺跺脚,委屈道,“表哥你真讨厌,缨儿不过觉着这画和我昨儿做好的绣画有些像,打算离近一点观看罢了,看你那小家子气,倒像是缨儿夺人所好似的。”
  夺人所好?
  没错,许多人见了这画皆起了夺人所好的心思。可画作的左侧却清清楚楚的写着,“赠予孟之郎十七岁生辰,苍玄三十三年秋”。
  灵珑没有印鉴,亦没有小字,便在角落里花了一个烘漆色的草体“灵珑”,她当时只认为同辈之间,随意些无碍,旁人却觉得更显洒脱风情。
  灵珑一听墨连缨的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缨儿,你确定你的绣画与我这画作极相似吗?”
  墨连缨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065。惊艳四座的画作

  灵珑欲哭无泪,她的画作有那么丑吗?若真的拿不出手,岂不是要贻笑大方嘛。
  灵珑默默回想着那幅画,虽没有五官,可到底情绪够了,虽没有墨彩,可到底意境够了,如此想着,便又深深地呼了口气。
  平日里灵珑跟着介修作画,一幅画作总要用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一遍构图,一遍泼墨,一遍上色,一遍勾勒,一遍修缮,弄到最后她总是不耐烦,恨不能丢了那画笔摔个稀巴烂。
  可介修总是颇有耐心,唇角带着笑意一笔一笔的完成。
  灵珑撒了泼,耍了赖,见介修不理她,便又蹭着脚跟捡起画笔,学着介修的样子画着,后来便越画越快,可到底没有一日便完成的画作,这才心里没底儿,仔细着别出什么纰漏。
  灵珑想到往事便有些走神儿,她很久没见师父了,可师父又仿佛日日都在身旁似的,她的棋,她的画,她所有的一切,皆是师父给的。
  梅菲儿款步涟漪地来到灵珑面前,侧着头问,“灵珑缘何没有画五官?”
  众人听了梅菲儿的问话,皆将视线转向灵珑。这画中之人虽无五官,可到底不觉缺失,反觉恰到好处。与众皆是对画作稍懂之人,对这个问题自然也有疑问,便巴巴地等着灵珑回答。
  灵珑怔,讷讷道,“灵珑尚不知化成何般模样?”
  梅菲儿追问道,“为何?”
  灵珑想了想道,“不知。”
  灵珑确实不知道。她作画时只是联想到了孟之郎在庆亲王府时远眺的画面,可她又隐约觉得,这画作又不单单是画给孟之郎的,师父也曾这样,墨连玦等她的那个清晨也是这般,于是便只画了那双深邃神秘的眼眸,至于五官倒不太在意。
  梅菲儿点点头,朝着灵珑嫣然一笑道,“那么,菲儿是否可以邀请灵珑改日一起郊游作画?”
  这是灵珑第一次看见梅菲儿笑,近似樱花漫天般的绚烂,她眨眨眼,狡黠道,“那么,珑儿是否可以为菲儿姐姐画一幅像?”
  梅菲儿点点头,恢复了孤然的模样,拢了衣袖翩然远去。
  墨连画来到灵珑身前,先是上下打量,接着忍不住摇头叹息,“灵珑啊灵珑,本公主只当你棋艺出众,却不曾想到你还会作画。你如此出风头,可曾想过本公主的感受。”
  灵珑这画可谓惊艳四座,若不是她年纪小,怕是连酷爱墨宝的二皇子墨连渊也会跑过来讨教。只可惜她忙着吃点心,显然没注意到这些个事情。
  灵珑扯了扯墨连画的衣袖,撒娇道,“不过一副画作而已,何至于此,改天我得空了,且好好于你作上一幅可好?”
  墨连画浅笑道,“罢了,这便原谅你了。只不过,我的画作定要比孟之郎的出彩,否则,我可不轻饶你!”
  灵珑连连称是,犹豫着是否该离开了。闹腾了一整天,她觉得有些疲乏了。
  墨连画见灵珑频频朝着园门口的方向张望,忍不住问道,“可是想回府了?”
  灵珑携了墨连画的手点头道,“嗯,有些乏了。我第一次参加宴会,竟不知如此累人。”
  墨连画掩唇而笑,拍了拍灵珑的手臂道,“习惯便好。我每个月便有半个月的时日在参加宴会,而今倒有些无所谓了。”
  灵珑咋舌,恨不能朝着墨连画竖起大拇指,随即转身朝着冰儿吩咐道,“冰儿姐姐,你去跟阿琛说一声,咱们不刻便要离开,让他备好马车在前门等着。”
  冰儿屈膝应道,自去了侧院里招待下人的地方找寻阿琛。
  灵珑携了墨连画来到孟之郎身前,屈膝行礼道,“孟公子,灵珑有些疲累,这会子便准备告辞回府了”。
  孟之郎点点头,将折扇放在手心慢慢地击打,良久才道,“也好!你必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早些回府倒也罢了!只今日孟某必得感谢你,不但肯赏脸,还送了如此珍贵的画作,孟某必得好好珍藏,改日想通了答案,便告知你。”
  灵珑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却想不通孟之郎所谓的答案为何。
  冰儿返身回来,凑近灵珑的耳旁细语道,“小姐,紫凝小姐提前回府了”。
  冰儿说得模糊,灵珑却十分明白,冰儿是在告诉她,回府的马车不见了。
  怪道宴席之后便寻不到灵紫凝,却原来她早就离开了。
  灵珑叹口气,为灵紫凝的自尊,也为她的决绝。
  相府,总归是要回去的,且时辰越来越晚,小姐们走得也差不多了。
  灵珑无奈,只得将正与二皇子聊天的墨连画扯到一旁,羞赧道,“连画,通常宴会,可曾为宾客准备马车?”
  墨连画摇摇头,看灵珑为难的表情忍不住道,“相府的马车呢?灵紫凝呢?”
  灵珑垮了肩膀,朝墨连画重重地点了点头。
  墨连画啐了一口,“这小蹄子”,转身朝着孟之郎走去。
  没一会儿,便有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来到灵珑身前,躬身行礼道,“灵珑小姐,少爷命奴才为您备好了马车,你且随奴才来吧。”
  灵珑点头说了声“有劳”,朝着孟之郎点点头,携了冰儿跟着管家离开。
  虽能回府,可乘坐主家的马车回府,若被旁人知晓了,必定惹不少非议。可眼前的情况实属无奈,灵珑也不及多想,只得跟着管家来到了侧门上。
  侧门上确实停了一辆马车,却未曾见到长亭侯府的标记。
  灵珑有些惊讶,走近几步才发现,马车上罩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毡布,不仅遮住了车上的标记,竟是连窗户也挡得严严实实的。
  灵珑心内暗喜,十分感激孟之郎的良苦用心,她携了冰儿方要上车,却从近旁的小巷里奔出来一匹高头大马。
  灵珑一时心惊,有些惊慌地看向来人,待看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时,顿时送了一口气,高声喊道,“墨连玦”。
  墨连玦点点头,翻身从马上下来,先是将灵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接着问道,“乏了?”
  灵珑点点头,“嗯!你去哪儿了?”
  墨连玦道,“回府”。
  灵珑本想问一句“那为何又回来了”,可想到某个可能,却忍不住先红了脸。
  ------题外话------
  中秋期间,有些些小忙,不能更两章了,亲们见谅,么么哒。

  ☆、066。一直在等候

  墨连玦看了看天色,忍不住皱眉道,“上车,我送你回府”。
  灵珑点点头,携了冰儿上车,墨连玦则翻身上马,不远不近地跟在车后。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在路上,灵珑听着车辕咕噜咕噜地声响,忍不住朝窗外看去。
  漆黑色的毡布,看不到那冰蓝色的眸,听不见那黑色骏马的声响,可灵珑却深深地知道,墨连玦就在车外,就在离她不足十尺远的地方。
  灵珑想着来时便是墨连玦去接的,去时便也由他相送,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歪在软榻上闭了眼睛休息。
  长亭侯府距离丞相府颇有些距离,可乘马车比轿撵快,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马车便来到了丞相府大门口。
  “灵小姐,丞相府到了。”
  灵珑清清淡淡地“嗯”了一声,暗道回程之路竟如此迅速,待侧耳倾听之时,却发现早已没了墨连玦的踪影。
  冰儿率先下了马车,伸着手臂接应灵珑,灵珑搀扶着冰儿的手腕下车,一抬眼便瞧见站在府门口翘首以盼的古灵儿,而她的身侧,除了翠浓,便是先一步赶回来报信的阿琛。
  灵珑快走几步来到古灵儿面前,仰着小脸喊道,“娘亲!”
  古灵儿点点头,摸了摸灵珑的小脸道,“可还顺利?”
  灵珑扑进古灵儿怀里,撒娇似的磨蹭几下,娇俏道,“自然顺利。孟少爷十分喜爱珑儿作的画。”
  古灵儿道了句“那便好”,拢了拢灵珑微乱的鬓发,揽着她的肩头朝门内走去。
  翠浓携了阿琛,自去答谢送灵珑回府的车夫。
  少时,丞相府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本该消失的黑色骏马却从拐角处踏了出来。
  墨连玦眼见灵珑进了府门,眼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双腿踢蹬着骏马的腹部,径直朝着东南方向扬长而去。
  宴会上的事儿,古灵儿没问,灵珑也不再提起,可灵相府里出了位下得棋、作得画且美丽出尘的嫡女之事,却在整个京都贵族圈内宣扬开来,甚至还隐隐蔓延到了皇宫内。
  灵珑自是不理会这些,她每天的生活依旧是练功、习字、看话本子,这会子又多了一项,便是作画了。
  提起作画,灵珑便忍不住展颜而笑,她竟不知,为了一幅画作,不但招惹了墨连画的眼馋心热,还招惹了那位惯常喜欢黑脸黑面的主儿。
  宴会第二日,灵珑照例是寅时三刻起床练功,这阵子,她总觉得身子内流窜着一股温热之气,待仔细找寻时,又遍寻不到,她回忆着上次内力进涨的过程,似乎这内力不是一时半刻便能突破的,便越发用功的练习,竟是运转了二十几个周期才堪堪结束了静坐。
  灵珑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发现天际似乎较往日明亮了些,忽然想起与墨连玦相约落日崖,便踩着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