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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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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珑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发现天际似乎较往日明亮了些,忽然想起与墨连玦相约落日崖,便踩着飞仙步朝着迅疾而去。
那日,灵珑特意在腰间别了一柄颇为轻巧的短剑,本是打定主意要与墨连玦过上两招,一来可以检验一下内力的精进程度,这二来嘛,便是想试一试墨连玦的深浅。毕竟剑招与剑式,只有用的精妙方能威力大显。
落日崖上一片寂静,没有往日的破空声和凌厉的杀气,亦没有墨连玦那颀长挺拔的身影。
灵珑疑惑地凝眉,旋身而下,果然没有发现墨连玦的影子。她暗想,墨连玦必是有事儿不能来了,叹口气,打算到白果树下休息片刻便回相府去。她今日练功久了些,回去迟了,怕冰儿和兰儿担忧。
那白果树躯干挺拔,树形优美,体魄也颇为苍劲,是灵珑与墨连玦一同发现的。此后,灵珑便总爱在练功结束后靠在古树上小憩一会儿,有时和墨连玦聊上几句,有时俩人便只默默地吹吹风、赏赏景,只可惜今日,怕是只有她一人了。
灵珑嘟嘟嘴,踢了踢脚下的石块,暗骂墨连玦不守信用,既不能赴约便该提前说一声,害得她来得匆忙,肚子都有些饿了。
灵珑虽如此想,可也并不曾生气,前后交替地抡着小手,哼着小调儿,蹦蹦跳跳地像个孩童。
古树近在眼前,灵珑勾唇笑笑,才准备加快步伐奔过去,却见古树后隐着一个墨蓝色的身影,她定了定步子,忍不住蹑手蹑脚起来。
墨连玦双手环胸靠在树上休息,呼吸平稳,神情安然,墨发已被露水打湿,显然是来了许久了。
灵珑轻手轻脚地靠近墨连玦,看着他如孩童般安静的睡颜,看着他英俊隽永的侧脸,先是勾唇浅笑,接着便忍不住伸出小手去碰触墨连玦的容颜。
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在灵珑即将碰触到那英挺的鼻梁时,那冰蓝色的瞳眸竟蓦地睁开。
那眸光阴鸷似寒冰,且杀意纵横,灵珑陡然惊吓,一个趔趄便蹲坐在地上。
墨连玦眨眨眼,似乎认出眼前之人便是灵珑,他收敛神色,哑声道,“何时到的?”
灵珑委屈地撇撇嘴,也不回答墨连玦的问题,只圆瞪着眼睛怒视墨连玦。
墨连玦到底无奈,深深叹口气,屈尊降贵地伸出大掌。
灵珑笑,以为墨连玦会拉她起来,可小手够一够,够不着,再够一够,还是够不着。
灵珑怒,可看着墨连玦似乎并不太明朗的心情,到底不想跟他较劲,索性撑起身子,将小手乖乖地放进墨连玦的掌心里。
墨连玦右手一拉,灵珑便被轻松提了起来。
灵珑勾唇笑笑,想为昨日之事道个谢,可不及开口,小小的身子便被墨连玦压在了树干上。
灵珑未见丝毫惊慌之色,只是疑惑而专注地看着墨连玦,看着他深邃的眸,和冰蓝色的幽深,温柔浅笑道,“多早晚来的?为何懒怠练剑?又为何睡在这里?”
墨连玦皱皱眉,似乎不想回答,却将大掌撑在树上,然后慢慢靠近灵珑……
灵珑看着墨连玦慢慢靠近,听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忍不住羞赧地红了脸。
墨连玦将额头抵在灵珑额上,看着她的小脸,沉默不语。
☆、067。一幅画引发的醋意
灵珑眨眨眼,伸出小手碰了碰墨连玦的胸膛,却又触电般地收了回来,梗着脖子说,“别离我这么近,你忘了我的凌宗拳吗?”
墨连玦皱眉,手腕一拉,灵珑便直直地撞进他怀里,“本王的呢?”
灵珑傻眼,“什么?”
墨连玦继续道,“画!”
灵珑更糊涂了,只得继续问道,“什么画?”
她不曾记得拿过旁人的画啊!
墨连玦脸色瞬间沉了,“坊间传闻你为孟之郎画了一幅像?”
灵珑有些糊涂,似乎又有些明白,她歪了歪脑袋,迟疑着问,“你是说孟公子的生辰礼物?”
墨连玦眯了眯眼睛,危险地问,“为何为他作画?”
灵珑娇俏地笑了笑,俏皮答道,“为了省银子啊!”
墨连玦愣,忽而又皱眉,“你缺钱?”
灵珑哭笑不得,她不能缺钱吗,难不成她看起来是很有钱的样子吗?哎,她堂堂相府嫡小姐,竟然会缺钱,可她不仅仅是缺钱,她是根本没钱。
墨连玦看着灵珑那张皱皱巴巴的苦瓜脸,忍不住伸出手大掌去揉捏,硬声道,“丑死了!”
灵珑拍掉墨连玦的手掌,一边轻柔地抚摸,一边抱怨道,“好痛,不许你捏我!”
墨连玦怒,直接将灵珑的身子压回树上,用一只大手控制着灵珑的双碗,另一只手则挑衅地捏着灵珑的脸颊,冰蓝色的眸光里满是征服的**。
灵珑痛得只呼喊,“墨连玦,你放开我!好痛!”
墨连玦不为所动,依旧不肯放松地捏着灵珑的小脸。
灵珑用小脚去踢墨连玦,岂料墨连玦丝毫不惧,反而用大腿紧紧地夹住她。
灵珑手脚皆不能动弹,气得急了,猛然便将头低下,对着墨连玦的胳膊就咬了上去,狠狠地,用力地咬……似乎希望以这种方式逼迫墨连玦放手,可墨连玦亦如那般幽深地看着她,波澜不惊。
于是,灵珑的力气越来越狠,牙齿也越来越麻木了……
直到腥甜的味道充斥满整个口腔时,灵珑才缓缓放开了墨连玦的手臂,她咬得狠了,那个小小的齿印,竟有些血肉模糊了。
灵珑看着那血红色的印记,看着墨连玦紧紧皱起的眉头,亦看着那冰眸里难掩的失落,心内酸酸涩涩的疼。
她强迫自个儿硬起心肠,故意粗声粗气地道,“你为何不躲?你是傻子吗?”
墨连玦平淡地将胳膊递到灵珑嘴边,冷漠道,“咬啊,为何不咬了?若觉得不够,何妨将骨肉皆咬了去,本王不要它便是了。”
灵珑愣,她想起自个儿兴冲冲地来赴约,想起方才见到墨连玦时的惊喜,又看了眼那血肉模糊的齿印,忽然觉得十分委屈。她嗫嚅地张了张嘴,仿佛有很多情愫要抒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转过头去不理墨连玦,眼泪却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落。
墨连玦用大掌掰过灵珑的小脸,他本是不希望她逃避的,却见到一个满脸泪水的灵珑。
墨连玦猛然惊吓,下意识地放开灵珑的脸颊,松开了对她的全部钳制,可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那泪珠,那晶莹如玉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亦滴落在他的心间,烫得他整个人都要燃起来了,他未曾想过,有一个人的泪水会让他如此抓心挠肝的痛。
灵珑顺势蹲在地上,将脸颊放在膝盖上默默地哭泣,她不要感谢墨连玦了,她要感谢的那个墨连玦今日没有来,也许离家出走了,也许被他的父皇派了差事去,亦或者仅仅是陪着墨世钧去了郊外,总之,她认识的墨连玦,虽然冷漠,却对她很温柔;虽然少言寡语,却总是愿意聆听;虽然从不吃点心,可每日总会为馋嘴的她备下。可那个墨连玦不是眼前这般阴阳怪气的男子,从来不是。她不要理他了,再也不理了。
墨连玦见灵珑哭得泣不成声,心疼难耐,他一拳砸向那古树,那古树起初只是剧烈震动几下,没一会儿却传来了轻微的断裂声。
原来,墨连玦拳头所至的位置,竟被打出了丝丝裂痕。
灵珑听见声响,忍不住吸吸鼻子停了一会儿,她看了看白果树皴裂的树干,亦看了看墨连玦鲜血淋淋的手背,哭得更凶了。
这个人太坏了,伤了白果树,还伤了自个儿。
灵珑越想越伤心,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墨连玦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想蹲下身子看着灵珑,可灵珑不理他;他想做些什么来弥补,又怕弄巧成拙了。他苦笑,怕是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墨连玦抬眼看了看雾蒙蒙的天空,叹口气,默默地靠坐在树干上,看着灵珑流泪,看着灵珑发泄,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灵珑哭久了,便有些累。她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有些控诉地看着墨连玦,他最坏了,他捏她的脸,他惹哭了她,这会子连哄也不哄了。
灵珑这样想着,方才止住的泪水再次滑落在腮边,带着我见犹怜的风情。
墨连玦将灵珑揽进怀里,灵珑顺势便趴在他怀里哭泣,眼泪鼻涕皆擦拭在他的衣襟上,带着抱负后的快意。
墨连玦见灵珑不排斥她的靠近,遂将她的小身子揽得更近一些,下巴抵靠着灵珑的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灵珑听着那声悠长的叹息,忽然间便安静了。她下意识伸出小手圈上了墨连玦的腰身,抽抽噎噎地平静着。
秋凉了,风也带着寒意,灵珑在墨连玦怀里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她在墨连玦的怀里蹭了蹭,贪恋地呼吸着那浓郁的墨香之气,却因那难以忽视的血腥之气皱起了眉头,方才未曾发觉,这会子闻着越发浓重了。
灵珑从墨连玦怀里抬头,顶着核桃般大小的眼睛看向他的手臂,那血竟将衣袖全部浸染了,墨蓝色的衣衫竟被染成了乌黑色。
灵珑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她想不出为何会如此,可那伤确实是她咬得,她的牙齿现在还疼着呢。
灵珑眨眨眼,将即将泛滥的泪水驱赶出去,抱着墨连玦的手臂问,“可疼吗?”
☆、068。我愿一直平视你
墨连玦本想说不疼,可看着灵珑可怜兮兮却又满是心疼的眼神,点点头道,“很疼!”
灵珑将墨连玦的手臂捧到眼前,一边温柔地吹着气,一边责备道,“活该,谁叫你不躲,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墨连玦没有说话,只是将灵珑复又揽进了怀里,将她的头紧紧地按在胸膛上,轻声问道,“为何要送孟之郎画作?”
灵珑听着那悠远到淡然的声音,莫名心痛,她勉强地勾了勾唇角,解释道,“我才回府,没有银钱。虽从灵紫凝那里骗了五百两银子,到底舍不得用在准备礼物上,这才作了一幅画送给孟公子。”
墨连玦双手揽着灵珑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灵珑,你知不知道赠送男子画像代表什么?你知不知道?”
灵珑点点头,“我知道,但是……”
墨连玦有些伤怀地摇了摇头,控制不住地打断灵珑,“你知道,你竟然知道!那我呢,我算什么呢?我呢?”
灵珑先是一愣,接着便哧哧地笑出了声。
赠送男子画像代表一见倾心,她虽在山谷长大,可该懂的约束到底还是懂的。作那副画时,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不知该将那男子画成何种面貌,另一方面却也提防着旁人的猜忌。这会子可好,旁人倒是不曾猜忌,倒惹了墨连玦的别扭脾气。
灵珑想着墨连玦提前离席,未曾见过那幅画,可偏偏为了那劳什子的画发了脾气。她忽然被觉得,今日一切的一切,包括她留给墨连玦那个血齿印,都莫名带着股子小荒唐的气息。
灵珑拍了拍墨连玦的肩膀,捧腹而笑,笑得花枝招展,连那盯着肿眼泡的小脸如何扭曲,竟也全然顾不得了。
墨连玦听着灵珑的笑声,刺耳又刺心,他将灵珑一推,满是伤痛地看了她一眼,足尖一点便准备离开,可刚飞至半空,一颗石子忽然飞出,精准地击中他的腿骨,他一时不察,狼狈摔在了地上。
灵珑拍了拍小手,亦上上下下整了整衣衫,随即背着小手来到墨连玦眼前。
墨连玦的伤怀还在维持,这会子也不知要如何反应。他叹口气,暗道这报应来得太快了些,也终于明白灵珑仰着头看他是何种感觉了。
灵珑见墨连玦不说话不起身,反倒低着头沉思,她撅了撅嘴,直接抬起了墨连玦的俊脸,一字一顿道,“墨连玦,送给孟公子的仅是一幅画,根本不是画像。”
墨连玦讶然,接着便是懊恼。只是,他还不及反应,灵珑便咧咧嘴角,奸笑两声,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扯了扯墨连玦的脸皮,直扯得那张俊脸变了形,这才罢手。
灵珑呼口气,看了眼尚未回神儿的呆头鹅,足尖轻点,自朝着树林的外围飞去。
天空渐渐地舒朗了,太阳的微光也透过树林的间隙射了进来,灵珑知道时间有些晚了,却不想就这样回府去。她想起出门前竟鬼使神差般地留了张字条,莫非,这就是旁人常说的直觉嘛,她忍不住傻笑,可见她的直觉,也还是挺准确的。
墨连玦尚未追上来,灵珑便慢悠悠地飞着,一会儿踩一踩树干,一会儿踏一踏草皮,玩着玩着,竟混忘了墨连玦的事儿。
蝴蝶围着灵珑团团转悠,灵珑咯咯地笑着,伸手便将黑色身子黄色斑纹的凤蝶握进了手心里。
那凤蝶丝毫不害怕,倒是在灵珑手心里探头探脑,待灵珑一张开掌心,便在她掌心里翩翩起舞起来。
灵珑看得开怀,忍不住随着凤蝶的步履曼妙地舞着。
林里的叶子盘旋而下,迷醉了风景,也迷醉了灵珑的心。她随风舞动,白衣翩跹,虽不见舞步的精妙,却胜似凡间的精灵。
灵珑舞得正在兴头上,她想起柳诗涵在长亭侯府舞得那一首霓裳,简直是美轮美奂,闲看繁花处,忍不住动了学上两招的心思,可才摆好了架势,下一秒便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内。
灵珑没有抬眼,倒是生动地吸了吸小鼻子,是了,是她熟悉的墨香味儿,她眨眨眼,双手环上男子的腰身,安心地投入了墨连玦的怀抱里。
墨连玦将灵珑的小身子紧紧的拥进怀里,大掌爱抚着她的墨发,他的小小人儿啊,终于回到了他的怀里。
墨连玦安安静静地抱着灵珑,忽然觉得日头好了,身子也不冷了。可过了一会儿,便觉得不够。他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的欢喜,便微微弯下膝盖,将灵珑整个抱起。
他的小小儿说过,不喜欢仰视着他,于是他便睁着冰蓝色的眸平视着灵珑的小脸,那张狼狈却异常美丽的小脸。
灵珑直直望向那冰蓝色的眸,没有猜疑,没有深沉,只有温柔。她伸出小手捂住墨连玦的眼眸,待松开小手时,那眸光还在,温柔也在。
灵珑勾唇浅笑,那个墨连玦,那个宠她溺她,为她准备点心,陪她吃茶聊天的墨连玦,还回来了。
灵珑本打算扯一扯墨连玦的脸,伸出手才意识到,墨连玦那张俊脸竟然就在手边。她低头,看着双脚离地的自个儿,看着抱着她膝盖处的墨连玦,顿觉无边无际地羞赧,这姿势,这姿势也太奇怪了,倒像是抱着半大的孩子。
灵珑想了想墨连玦高大颀长的身形,复想了想自个儿小豆丁般的身子,欲哭无泪。
可这姿势到底有些羞人,灵珑用指尖戳了戳墨连玦的脸颊,嘟嘟嘴道,“墨连玦,放我下来,这样子好奇怪。”
墨连玦点点头,下一刻,灵珑便被放了下来。只可惜,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被放在了墨连玦的膝头上。
墨连玦只是找了个靠树的位置坐下来,灵珑则被安置在他的膝盖上,这会子,灵珑被墨连玦抱得更紧了,而两人的视线却一直是平行的。
灵珑在墨连玦怀里转了转身子,伸出小手扯了扯墨连玦的脸皮,勾唇笑了笑,便乖乖地揽上了墨连玦的脖子,嗯,这个姿势,果然舒服多了。
☆、069。原是一对傻子
墨连玦看着灵珑依旧红肿的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他第一次见灵珑哭泣,也是他第一次为旁人心疼。他从不知道,有一天,他还会为娘亲以外的女人心疼。
灵珑见墨连玦看着她发愣,忍不住在他眼前挥了挥小手。
墨连玦回神儿,却是直接将灵珑的小手抓进大掌内,然后郑重其事地按压在了心口的位置上。
灵珑乖乖地摊平小手,默默地感受,这个位置离着心脏太近了,她似乎能清晰地触碰到墨连玦的心跳,那带着震颤和欢愉的心跳。
灵珑低头看着自个儿白皙的小手,映衬在墨连玦墨蓝色的衣衫上,莫名觉得,这动作里含了许多虔诚,让她那颗小小的心儿犹如浸在温泉般,飘飘乎乎,悠悠荡荡。
灵珑不知这是何种情愫,亦不知该如何回应,低头瞥见墨连玦的手臂,便鬼使神差般地解释道,“墨连玦,我未曾帮别人作过画像的。”
墨连玦点点头,慢慢摩挲着灵珑的小手,沉声道,“不许你为旁人画像!”
灵珑自然知道墨连玦这“旁人”的所指,却故意挠了挠头歪曲道,“啊?不能为旁人画像吗?那连画怎么办,梅菲儿怎么办,我可是答应了她们,要替她们作画像的!连画倒也罢了,她是你妹妹,你去替我求求情倒也罢了,可菲儿姐姐那里呢?孟公子生辰宴上,我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亲口答应了要同姐姐郊游作画呢!”
墨连玦挑了挑眼皮,捏了捏灵珑的小脸,叹气道,“不许为男子画像!”
这下子,灵珑更来劲了,她转了转眼睛,直接跪坐在墨连玦的腿上,双手揽着他的脖颈,为难地说,“这样啊,我本打算率先为你作一副画像的,你既不喜欢,那便不作吧。”
这会子,墨连玦终于知道灵珑在戏弄他,可他并不觉得气恼,反倒将灵珑的腰身朝着他宽大的胸膛拉了拉,将头颅靠在灵珑的肩颈上,轻轻地喊了声“傻丫头。”
这声“傻丫头”绵延悠长,似叹息似低喃,似轻唤似感叹,却隽永般地印刻进了灵珑的心里。
灵珑心里甜滋滋的,却只会傻乎乎地笑,似乎觉得“傻丫头”是世间最好听的称谓,她将墨连玦的脖颈揽得更紧,在心里却默念着她私下里送给墨连玦的别称,“大傻瓜”。
树林里一片安宁,流淌在灵珑和墨连玦之间的自是满满的温馨,只可惜,越到美好之时,便越有不速之客来打扰,这次来的,便是灵珑那不争气的肚子。
“咕咕咕咕……”
突兀的声音在林间响起,灵珑羞红了脸,将头埋进墨连玦怀里不肯出来,墨连玦却是开怀大笑,拥着灵珑在怀的模样,似是得到了世间珍宝。
灵珑见墨连玦取笑她,举起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嗔怪道,“都怪你。平日里不饿的时候,你倒是日日备着点心,这会子饿了,却偏偏没带。”
墨连玦笑笑,他本就是兴师问罪来了,哪里还有旁的心思。只是这话他并不想说,只得点头认错,将灵珑拦腰抱起,“既如此,便让本王带着灵家小姐去填饱肚子可好?”
灵珑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自觉地揽上墨连玦的腰身,娇俏地喊了声“出发”,下一秒,便被墨连玦带到了半空中。
那一日,阳光极好,灿烂了天空,也绚烂了心情。
那一日,灵珑在靖王府逗留了很久,直至午膳时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小姐,该用膳了!小姐!”
灵珑听见冰儿的低唤,便从思绪里醒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眼石案上,忍不住点点头,这画,她总算是画完了。这是她为墨连画作的画,这丫头挑剔,还特特命人送了御用的画纸和墨彩来。
御用的物件自是与民间不同,寻常画作尚且能提起三分颜色,何况灵珑的画本就出色,墨连画凝眉对弈图竟被她画得栩栩如生。
画中的墨连画,正是沉迷棋局之时的墨连画,那神情似颦似恼,似烦似愁,却于这些情绪之外多了些许美人凝思的生动。
冰儿凑过身子来看,随即便赞叹不已,“小姐,您画得真好,十公主倒像是活的似的。”
灵珑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作画像,她也觉得十分满意。墨连画送来的画纸和墨彩都有剩,她便用来为墨连玦作上一幅也是好的。
灵珑想起墨连玦的霸道,想起他抱着她的身子要她保证,保证只为他一人画像,保证她的眼里只有他,便忍不住羞赧地红了脸颊。
冰儿看着灵珑面若粉黛、颜若桃花,只当她心情极好,倒也没做旁的猜想。
自从长亭侯府的宴会之后,灵珑变得颇为忙碌。除了日常的练功、习字、作画,还得应付各府来拜访的小姐们,竟是一刻也不得闲,人也跟着清减了不少。
冰儿和兰儿看得心焦,却也只能转悠着瞎着急。这会子见灵珑终于画完了,便以为灵珑会歇息些时日,立时便跟着高兴起来,“兰儿,去取十公主送来的蜜酿梅子酒来,给小姐解解乏”。
兰儿欢喜地应着,“嗳,我这就去”,随即蹦蹦跳跳走开了。
灵珑笑笑,取了丝绢仔细地将画纸盖好,只待画好了烘漆草体,便打算送给墨连画。
提起墨连画,灵珑便忍不住叹息,惯常看着她研究棋局,只当她是个耐心极好的人,这会子对着每日一封的加急信件,倒真真令她大感意外。她竟不知,墨连画是如此动静皆宜的性子。
石桌上有一碟子鲍螺酥,是墨连玦见她爱吃,特意让人从靖王府送来的。
灵珑伸出小手拈了一块,一边吃着一边朝餐桌而去。
兰儿指挥着小丫鬟摆放膳食,灵珑伸着小脖子看去,除了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等日常菜式,竟然还多了一份罐焖鱼唇。
灵珑登时垮了肩膀,可怜兮兮地看向冰儿,有些欲哭无泪。她日日喝汤,天天药膳,肉没涨几两,每日晚间倒觉得异常燥热。这会子,怕是再不会有人说她身子虚寒了。
冰儿完全不理会灵珑的抗议,只管拣着软烂的鱼唇并奶白的汤汁装了一大碗,然后便坐在灵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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