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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嫡女不为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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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连玦将那声呼喊吞没,直接将灵珑压入了床榻,耳鬓厮磨道,“珑儿,叫玦哥哥。”
  灵珑娇喘道,“玦哥哥!玦哥哥!”
  墨连玦嘶吼一声,搂紧了灵珑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拥吻着。
  灵珑被吻得迷失了心智,完全丧失了拒绝的能力,何况她从未想过要拒绝。索性略显羞涩地回吻着墨连玦。
  墨连玦略微粗鲁地吻着灵珑,却在大掌探上灵珑的里衣时,忽然间惊醒了。他懊恼地哀嚎一声,颓然地翻身躺在了榻上。
  灵珑一边娇喘一边傻笑,抱着墨连玦的头颅娇俏道,“父亲同意了对吧,我便知晓父亲疼我。”
  墨连玦邪魅勾唇道,“岳父大人说,一切但凭小丫头做主。本王是不是该庆幸,灵珑小姐一早便挑拣了本王。”
  灵珑扬着下巴道,“哼,以身相许便好,旁的恩情倒免了。”
  “臭丫头”,墨连玦失笑道,“本王倒觉得,以身相许还不够,倒要长长久久,生生世世地疼宠才够。”
  灵珑望进那冰蓝色的深海里,映着她砣红的小脸,还有唇角那掩饰不住的笑意。她露齿而笑,靠在墨连玦怀里叹道,“墨连玦!”
  墨连玦挑眉,“嗯!”
  “墨连玦!”
  “嗯!”
  灵珑只轻唤了几声,便枕着墨连玦的手臂甜甜地睡去。
  墨连玦温柔地抚触着灵珑的墨发,初见时不过长发齐腰,这会子竟长到臀部了。他将灵珑朝着胸膛揽了揽,看着清雅的床幔,久久地勾起了唇角。
  灵珑将几十副画作委托墨世钧送到妆画楼,复又将闲暇时间放到了阵法上。《阵法全宗》她已翻看了两遍,虽不能说信手拈来,阵法要领却皆印刻在了心间。
  灵珑洗净双手,再一次将血祭之阵画在纸张上钻研,按照二十八颗星宿的运行规律,供奉台上,必然是缺失左眼的鬼魅,而这鬼魅,偏巧对应着朱雀七宿之一的“井”。“井”宿主掌权者,只怕乾帝又要有大动作了。
  灵珑想起无辜殒命的楚蔓蔓,想要破解阵法的心情就越发迫切了。她将十五颗星宿位以上的阵法全部列在纸张上,迷踪阵排除,幻境阵不要,杀伐阵舍弃,剩下的便皆是镇压之阵,无一例外均由十八颗星宿位组成。
  灵珑咬了咬唇瓣,沉思片刻后,便将十八颗墨点落在了血祭阵上。那十八颗墨点起初还能显现,一盏茶的功夫便消失得干干净净,若不是笔尖还是扁平之状,灵珑恐要怀疑,那墨点她是否画了上去。
  灵珑毫不气馁,调整位置后,将十八颗墨点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快,第十八颗墨点落下时,先前的墨点早已不见了踪迹。
  灵珑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砚台里的水墨几近干涸了。
  翠浓推门进来,迟疑开口道,“小姐,二更天了,不若歇了吧,明日还要早读。”
  灵珑恍然回神儿,这才觉得浑身疲乏,索性落下最后一次猜想,丢了狼毫笔爬上了床榻。
  翠浓轻瞟了书案一眼,细细为灵珑放下床幔,熄了蜡烛出门。
  清早,灵珑朦胧间被冰儿推醒,洗脸,漱口,梳妆,直至同梅菲儿等人相携奔向上书房,那困倦才稍微减少一点子。
  柳诗涵调笑道,“灵珑,你昨夜做贼去了不成?”
  苏艳洛将灵珑揽进怀里,点着她的小脸道,“说,昨夜作了几幅画,啧啧,小小丫头,为了银钱真真是舍得损耗。”
  灵珑将苏艳洛的手拍掉,扑进梅菲儿怀里撒娇道,“梅姐姐,珑儿不过走了些困倦,苏姐姐和诗涵又混闹。”
  梅菲儿从怀里掏出薄荷膏抹在灵珑眉心处,灵珑顿觉提神醒脑,倒同柳诗涵好好争辩了一番,索性上书房便在眼前,这才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从左夫子身旁经过。
  早读回来,灵珑在冰儿的服侍下洗手,翠浓却歪头询问道,“小姐,这些废弃的画纸可要留着?”
  灵珑瞟了一眼,正是昨夜那张血祭阵的布置图。她略微挥手,回身后却忍不住凝眉,索性跑到翠浓身旁夺了画纸研看,却见最后落下的十八颗星宿位,皆陈列在纸上。那血祭阵的墨点,却渐渐有了浅淡之势。
  灵珑拿着画纸呆愣当场,这算是,成了?
  翠浓见灵珑隐隐有些颤抖,忙扶着她的肩膀急切道,“小姐,怎么了?可是这画纸有何问题?”
  灵珑缓缓摇头,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却捧着翠浓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一口,“翠浓,我的好翠浓”,说罢,直接扑到翠浓怀里瞎闹腾。
  翠浓傻乎乎地摸了摸脸颊,哭笑不得地抱着灵珑。
  灵珑的书桌翠浓和冰儿向来不敢动,今日不过是瞧着一张废纸,这才捧出来问一问,却得了灵珑这般的热情。
  翠浓问询地看向冰儿,冰儿一脸莫名其妙。
  灵珑发泄够了,将那纸张捧在面前傻笑,接着便念叨着“房、心、尾、箕”等折回了卧房内。
  

  ☆、187。揭开谜底

  既摸到了替换阵法的脉门,灵珑越发将心思沉浸了进去。血祭阵讲究入阵先后,灵珑琢磨怀仁那般的性子,定然会将布阵效用做到极致,索性按照最严苛的入阵顺序,设计了一套替换阵法。她将两套阵法先后画在纸上,然后便静待效果。
  只是这一静待,便是三日,待灵珑看到血祭阵消失踪迹的那一刻,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不过,若真正牵涉到解阵,只怕不得不效仿乾帝的压阵之法,需要用到阴时阴历女子的心头血。
  灵珑想着从康汉那处得来的消息,乾帝竟又遣了暗卫去打探阴时阴历之女子。她悠然地叹了口气,倒要跟师父商议商议。
  灵珑换了套衣裙,直接朝着铜雀街的后巷而去,只那小院黑黢黢一片,灵珑便知晓介修尚未归来。或许因着介修许久未归,四周探查的人倒是少了几许。不过他们就算探查再久也没用,介修早已在小院四周布置了阵法,除非他愿意,否则,谁也窥探不到丝毫的信息。
  灵珑蹲坐屋檐晃荡着小腿,眨了眨眼睛,便朝着璃园飞了过去。红豆和雪儿与仓鸾向来保持着联系,只要找到仓鸾,自然便会知晓介修的落脚处。
  奈何没等灵珑委托那两个小家伙,仓鸾却已招招摇摇地停在大树上。灵珑直接朝着仓鸾扑过去,抱着它的头颅急切道,“仓鸾,师父呢?珑儿找他有急事!”
  仓鸾赖在灵珑怀里磨蹭两下,随即便高傲地扬着头颅不说话。
  灵珑跳了跳眼皮,扑到仓鸾背上诱惑道,“仓鸾,珑儿也有一只苍鹰当坐骑,是只母的,纯白色的,那翎毛干净透亮,漂亮极了。”
  仓鸾豁然垂首,谄媚地俯首称臣,只低吟般的鸣叫几声,灵珑立刻惊讶了。她豪气地拍了拍仓鸾的头,足尖轻点间,朝着静心阁飞去。
  介修轻饮茶水,缓缓开口道,“师叔虽阴狠,到底还是提防着乾帝,否则,便不会将阵法的阵眼设计的那般刁钻,不但阴时阴历,尚需内息圆满的隐世后人方能启阵。”
  古灵儿扯了扯唇角道,“师兄,师妹如今不想去猜测师叔的谋算,只珑儿这里,师妹不准任何人动她,那是我的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师妹愿意为隐世家族赴汤蹈火,但是珑儿不行,师兄,珑儿不行。”
  介修将古灵儿揽进怀里安抚道,“师妹,珑儿是你生的,却是师兄养育的,若然真的想牺牲珑儿,又岂会遮掩这些年。”
  古灵儿伤怀地吸了吸鼻子,倒似个少女般娇声道,“师妹知晓师兄的用意,可是压在阵下的师兄弟要怎么办呢,师兄,介沐觉得很有罪恶感。”
  介修摇头失笑道,“沐儿,珑儿已经十三岁了,你这般哭闹,倒叫师兄精神错乱,好似咱们还在落日崖下两小无猜呢。”
  古灵儿微愕,转瞬却破涕为笑道,“师妹失态了。幸而师兄未娶家室,否则,定然会招了小嫂子记恨。”
  介修轻叹道,“这话语,倒同珑儿讲得一般模样。可恨师兄养了小丫头这么多年,却偏不及那血脉之情来得深厚。”
  古灵儿轻笑,介修便将参详出的破阵之法铺陈在烛灯下。师兄妹正欲商议研看,却忽然听见窸窸窣窣地脚步声。古灵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来到门边,猛然将门扯开,未曾见到人,却见一张画纸,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古灵儿将画纸捡起,看那密密麻麻地点线和字迹,忍不住悠然地叹气。
  介修将画纸接过去,但见那阵法严谨有度,便知灵珑来过了。他勾唇浅笑,颇为赞叹道,“到底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介修设计的阵法也采用了十八颗星宿位,压制自然是能够压制的,效果上却差强人意。他将画纸揣进怀里,丢下一句“明晚带着相爷来别院”,挥袖敛摆,白衣翩跹地离开了。
  古灵儿愣了愣,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迈开步子朝着菘蓝阁而去。
  乾帝这几日心绪烦乱,本以为得了楚蔓蔓的纯贞,只需将她放入阵眼处,那逆转天命的阵法便会开启,岂知楚蔓蔓不是那命定中人,竟被阵法直接弹了出来。亏得他在楚蔓蔓尚存一息之气时取了那心头血,否则,这阵法只怕难以为继。
  乾帝想着密室内那几十名阴时阴历的女子,虽日日给养着滋补圣物,那心头血却是越滴越慢,越来越少,只怕不日便会成为干瘪的尸体,再也没有用处了。
  乾帝愤恨地咬牙,怀仁那老鬼分明说命定之人今年会出现,楚蔓蔓偏巧能在跳舞时呼蜂唤蝶,没成想竟被那老鬼骗了。
  乾帝倚靠龙案揉捏着鬓角,康汉却躬身行礼道,“皇上,梅贵人带着汤膳过来,可要请她进来?”
  乾帝沉吟片刻,“不,让她带着汤膳回忘忧宫,朕马上便去找她。”
  康汉应声离开,乾帝却转入卧房痴迷地盯着那供奉台,只要找到那女子,只要找到那女子。他将烛台凑近,那鬼魅皆带着惑人的危险笑容。
  乾帝心里甚悦,看来今日喂食的补血药物不错,那血泪鲜亮迷人,煞是好看。他将烛台熄灭,负手离开了乾清宫。
  忘忧宫内弥漫着清香,乾帝深深地闻嗅一口,顿觉浑身舒朗,不由神采奕奕地掀了帘子踏入卧房。
  梅贵人斜倚在榻上,见了乾帝非但不行礼,倒朝着乾帝勾手道,“皇上,媚儿等得都困倦了,您怎么现在才来啊。”
  乾帝朗声而笑,来到床榻边便抓起了梅贵人白嫩的小脚,细细摩挲道,“媚儿,后宫这么多女人,只有你敢如此对朕说话。”
  梅贵人用另一只脚勾挑着乾帝的腰带,舔着唇瓣魅惑道,“皇上,您不喜欢吗?”
  乾帝舔吻着那香滑的小脚,痒得梅贵人咯咯直笑,倒妖娆娇媚地在床榻上拧着柳腰。
  乾帝呼吸粗重,含糊地喊了声“小妖精”,直接压上了梅贵人的身子。
  介修回到铜雀街,却见灵珑坐在门槛上等他。他缓步行来,掀了衣摆坐在灵珑身侧,挑眉轻笑道,“珑儿,十八罗汉阵做得不错,可要为师奖赏一包绿豆酥?”
  没错,灵珑设计的阵法正是十八罗汉阵。入阵之物需能容纳心头血,灵珑想来想去,便想起那套十八罗汉的佛龛。长公主赠送的,她本就保存良好。大悲寺前些日子也将余下的十七尊胚膜送来,她本不过是留个念想,不成想竟还派上了大用途。
  灵珑见介修坦荡荡的样子,顿时不满,索性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搭理介修。
  介修失笑摇头,轻扯灵珑的耳垂调笑道,“珑儿,翅膀硬了,倒不怕为师惩戒于你了?”
  灵珑豁然回头,皱着小鼻子质问道,“师父,您为何不告诉珑儿,珑儿便是那命定之人。”
  介修默,接着叹气道,“你娘亲一早便算出阴时阴历的命格,颇多磨难,索性耗尽内息之力,将你的生辰推迟了两日。岂料你三岁那年,命格竟渐渐回转到原来的轨迹。你娘亲无奈,这才将你送到为师身旁学艺。事实上,无论是你娘亲还是师父,都希望你能依照心意,活得快活。只未曾想过,那一方血祭阵,牵扯着隐世家族许多人的命数不说,竟还牵扯着所谓的命定之人。”
  灵珑倚靠在介修肩头,疑惑道,“师父,何为命定之人?”
  介修悠然道,“凡事皆有利弊,隐世家族的传人享有非凡的能力,却不能干预世间纷乱,否则,便有大患降临。然族人隐居落日崖多年,未曾见过祸患,便将祖宗的忠告抛之脑后了。怀仁师叔如此,许多族人亦是如此。不过,宗族札记有注,隐世家族每百年便会出现一位集各项秘术修行于一身的传人,或可解救宗族于水火中。而珑儿出生的那年,恰好便是第一千两百年。”
  灵珑咋舌道,“师父,就算珑儿是百年出生的,便如何能断定便是那传承之人。”
  介修轻笑道,“珑儿,因为你是那一年唯一出生的婴孩,恰好又是阴时阴历的生辰,况且你如今的造诣,只怕连师父都难以比得过了。”
  灵珑莫名觉得这传承之人选择得太过随意,然隐世家族的许多事情,都不能以常理而论,否则,便不会有那般与兽禽为伍,以万物为伴的神奇秘术了。
  介修但见灵珑沉默,忍不住捏着她的小脸哄慰道,“珑儿,可是惊着了?无碍,有师父在,你无须太过焦虑。”
  灵珑缓缓地靠在介修肩头,忽然问道,“师父,师尊可寻到了?”
  介修失笑道,“不就在大悲寺做主持吗?你师尊是越发随心所欲了,竟开始向往长长久久地做个苦行僧。”
  灵珑愕然,仔细回想古灵儿待礼梵主持的态度,便又觉得理所当然。只她未曾想过,介修苦苦追寻之人,偏巧会在乾帝的眼皮子底下。
  灵珑呼口气,觉得今日这趟出宫倒令她有些晕眩,索性朝着介修告辞,直奔靖王府而去。
  

  ☆、188。解救族众

  血祭之阵设在地宫,破阵必然也需要进入地宫内。奈何那铜镜关联甚大,谨慎起见,自然不能从铜镜入内,便要找寻其他的入口。墨连玦一直在派人查探密室的入口,绕来绕去,终于在东郊渭芒山的山脊处,发现一个被荒草、枯枝掩埋的入口。
  灵珑得了阿生传来的消息,带着介修来到渭芒山,但见墨连玦指挥颜鹤和颜松挖掘入口,忙迎了上去,仰着小脸笑道,“墨连玦,我们来啦。”
  墨连玦勾唇应声,牵起灵珑的小手转身看去,但见一谪仙般的年轻男子飘然玉立,顿时眯了眯眼睛,略微颔首道,“先生有礼。”
  介修负手行来,淡然云手道,“靖王爷有礼。”
  灵珑看看墨连玦,又看看介修,虽说第一次见面,可这“先生”来“靖王”去的,总觉得有几分怪异。她尴尬地咧咧嘴,但见介修紧盯着她与墨连玦牵在一起的手,顿觉脸上火辣辣地发热,不自觉便将小手抽了回来。
  墨连玦凝眉不满,瞟了介修一眼,抓起灵珑的小手,跨步朝着入口处而去。
  三个人匍匐进入洞口,爬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甬道便越来越宽阔,越来越延展,最后,竟足以直起身子行走。
  灵珑少不得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奈何那般的白衣白裙,实在无法挽救。她不满地抬眸,却见介修和墨连玦赫然而立,身上的衣袍倒似新穿在身上般,不染纤尘,顿觉憋闷,倒弃了两人,背着小手率先朝前迈进。
  灵珑蹦蹦哒哒地走着,到岔路口时却忽然停了下来。介修和墨连玦连忙上前,但见眼前怪石嶙峋,石子遍布,竟是进入了阵海之中。
  灵珑将墨连玦扯到身旁,沉声叮嘱道,“墨连玦,不要离开我身边。”
  墨连玦重重地点头,介修瞥了他一眼,率先撩了长袍入阵,左三右四前五,左进右退前转弯,一个阵又一个阵地过着。
  怀仁的阵法造诣不可谓不精湛,三个人经历了雪山、火海、沼泽、深渊等数十个大阵之后,终于到达了阵法的另一头,也是令三人震惊到无法言语的一头。
  那是一座殿宇,犹如广场般敞亮的殿宇,可是这殿宇没有琉璃金瓦,没有赤羽巍峨,有的却是形若枯木的鹤发男子,以及悬挂在半空之上的几十位干瘪淌血的女子。
  灵珑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墨连玦在女子们的身前细细探查,最后却停在一个最是萧索的身量前,哑然轻唤道,“母妃,是你吗?我是玦儿啊,母妃!”
  那女子如昏睡般沉寂,只心口处顺着长针滴答落下的血液,证明她确实还活着。
  灵珑的眼睛发酸发涩,她缓缓行至墨连玦身旁,声音艰涩道,“墨连玦,你别着急,等我将阵法布置好,我们便将祥妃娘娘救下来。”
  墨连玦眷恋地看了眼那女子,牵起灵珑的小手朝着其他方位而去。
  灵珑细数着那些鹤发男子,不多不少,整好便是二十七个,围拱中央的,却是一个莲花座般的石凳,早已被心头血染成了血红之色,而那血液依旧缓缓地汇聚而来。
  介修在一个老者身前站立很久,最后却悠然叹气道,“师叔,弟子来救你了。”
  那老者闭着眼睛剧烈地颤抖,那附在膝头的大掌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清醒过来,然而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
  灵珑抹了把小脸,将装满佛龛的包袱从墨连玦背上解了下来。这佛龛是墨连玦找能工巧匠烧筑的,偏巧在头顶处留了一方小孔,那大小,便同那根细长的银针一般无二。
  灵珑确认好十八罗汉阵的方位,朝着介修浅笑道,“师父,珑儿要开始了。”
  介修严肃地颔首,灵珑正欲拿起银针刺入心窝,墨连玦却握住了她的小手,颇为紧张道,“珑儿,你……”
  灵珑眯眼淡笑道,“玦哥哥,不会有事的”,说着,直接将银针刺入了心头,那小脸立即便惨白了起来,那污脏的白裙也被汗水浸湿了。
  墨连玦痛得手脚冰冷,可他不敢再看,不能再看,只能手脚麻利地将佛龛放在银针处灌满,一个,两个,到第十八个时,那血液已经流转得极其缓慢,而墨连玦的嘴唇也被啃咬得稀烂不堪,咕咕地冒着鲜血。
  介修将灌满血液的佛龛拿去入阵,墨连玦却接住了虚软欲倒的灵珑。灵珑颤抖地指了指胸前,墨连玦将银针拔出来,顺便摸出一瓶内息丸。他将内息丸一股脑地倒入手心里,灵珑却轻笑着摇头,只吃了十余粒便不肯再吃了。
  内息丸颇有助益,待介修布置完阵法时,灵珑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
  介修担忧地蹲坐下来,抚触着灵珑的小脸道,“珑儿,可有妨碍?”
  灵珑躺在墨连玦怀里,撇嘴嘟囔道,“师父,珑儿方才好疼啊!”
  介修心疼地凝眉,却故作欢快地调侃道,“都是被求亲的人了,怎的还敢向师父撒娇,仔细靖王爷的眼刀子,倒要将为师戳成那筛箩了。”
  灵珑回望墨连玦一眼,甜蜜轻笑道,“唔,只要不是真刀子就好。是吧,玦哥哥?”
  墨连玦容色稍缓,捏着灵珑的小脸点了点头。
  介修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墨连玦,仰头吩咐道,“回转丹,与那些女子各服用一粒。”
  墨连玦握紧瓷瓶,郑重地道谢,将灵珑安置在介修怀里,跃然起身,待折返之际,三人便按照原路,迅速撤出了地宫。
  铜雀街后巷的这处小院,今日倒是出奇热闹。
  三人回到小院时,灵翰霆和古灵儿早已烹好茗茶等候,但见灵珑被墨连玦背了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珑儿,如何,可有碍?”
  灵珑蹭着墨连玦宽厚的背,朝着古灵儿调皮道,“嘻,娘亲,珑儿身子无碍。只今日懒怠,故意让墨连玦背我回来。”
  古灵儿松了口气,忙将灵珑安置在躺椅上,摸着她的小脸叮嘱道,“珑儿,有何不适,千万不要忍着。”
  灵珑忙不迭地点头,却满是兴奋地挤眼道,“娘亲,得了。”
  古灵儿握着灵珑的小手摩挲着,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究是落地了。
  灵翰霆将茶盏递给诸人,朝着介修云手道,“师兄,那阵,皇上多久会察觉到?”
  介修看了墨连玦一眼,缓缓开口道,“估摸着三五日。”
  灵翰霆继续道,“那,密室中的人要如何撤离?”
  介修凝眉道,“自有隐世家族的人接了他们出来,倒是要找一处闲置的庭院,否则,只怕躲不过乾帝的追踪。”
  墨连玦诧异于隐世家族竟有不少族人潜伏在京都,却是连忙开口道,“晚辈在渭芒山附近倒有一处别院,那别院依山傍水,颇为适合修养。”
  介修沉吟片刻,微笑拱手道,“如此,便有劳靖王爷了。”
  墨连玦侧身回礼,三人举杯畅饮,细细策划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救出来。
  乾帝近日精神不济,连批阅奏章也有些力不从心。他吩咐梅贵人,一日三餐为他备好那滋补汤膳,头一两日尚可,第三日再动那汤膳,便觉心颤难耐,手脚发抖。
  乾帝抑制住身子的抖动,嘶哑吩咐道,“康汉,你且退下,朕要一个人待会儿。”
  康汉俯身捡起地上的奏章,躬身退了出去。
  乾帝看着门扉关起,哆哆嗦嗦地抱住身子,听着牙齿碰撞的清脆声,忽然间呕了一口鲜血。那鲜血喷溅而出,脏污的不是别的奏章,恰恰便是墨连玦与灵翰霆,恳请赐婚的奏章。
  乾帝癫狂地将奏章扫到地上,跌跌撞撞地扑进了卧房内,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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