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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极品帮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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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一个走巷子的货郎才知道,脚下这片土地名叫“状元府街”。
“状元府街?”我想着一定是状元的府邸就在这条街上,便怀着崇拜的心情越走越远。
找了好大一个圈,也没看见所谓的宏伟门庭,倒是沿街摆摊卖小吃的特别多,那面那汤的鲜味勾起了我的馋虫,明明才吃饱,好像还能海吞掉整条街似得。
“正宗泥鳅钻豆腐啦啊,正宗的,快来品尝啊!”
我循声而去,但见一四座小摊位前支着一蓝布幡子,曰:“泥鳅钻豆腐”。
“店家,怎么个泥鳅钻豆腐,来一碗尝尝!”我说道。
小二一笑道:“姑娘是外乡人吧,可以到灶前观看呢,我们家手艺独一份,不怕你看,还怕你看了也做不出一样的呐,哈哈!”
我忙走上前,去看那一等美味是如何出锅的。
一只砂锅里盛满凉丝丝的浓白色的高汤,架在刚点火的炉灶上。老板拿着一簸萁吐净沙子的肥美泥鳅往锅里一下,那些小东西马上畅游起来,吸着那甘美的汤汁。谁知锅底的炭火越来越热,泥鳅慌忙四散逃窜,好像钻进砂锅壁里全不见了。待到高汤满滚时,老板一起锅,放在方桌上,对我说:“姑娘请慢用。”
我正好奇那泥鳅都跑到哪去了,这时,一个声音冷笑道:“说你蠢吧,你还就真蠢了,那泥鳅都在底下的豆腐里嘛!老板,给我也来一锅!”
我一抬头:“狗尿苔!”
“烦人,煞风景!”我一歪头,筷子却夹开锅底埋藏的豆腐,里面果然见到一条条如钻入雪海的泥鳅。
眼看汤锅见底,又来了两个人,一张桌子全做满了。我喊道:“结账!”
小二忙搭着毛巾跑过来,笑吟吟地说:“五文钱。”
我掏出锦制钱袋,哗啦一倒,挑出五枚铜板交给小二,又将剩下的散碎银两收了起来,浑然不知两双狼眼已经盯上了我的钱袋。
……
天越来越晚,回家的路越来越暗,快到巡抚大院拐弯处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把钱交出来!”一个男人低声说。
我准备甩开他们跑,另一个男人已经堵住了去路。
“住手!”第三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
这个人好身手,三拳两脚就打跑了歹人,他平复了一下后说:“你现在又加了一蠢,就是不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是狗尿苔的声音,我慌忙中忘了说谢谢,急忙往家跑。
“诶,你等等,现在你家奴仆正在倒夜香,你想迎头送上去么,真是蠢到了极致。”
狗尿苔在后边的提醒使我停下了脚步,我找了一个打烊的商铺,抱头往台阶上一坐,不再说话。
“你,”狗尿苔也凑了过来,往我身旁一坐道:“我说你蠢并不是骂你哈,你不会为这个哭了吧,那我赔不是还不行么!”
“这个,”狗尿苔没等我回答,继续解释道:“狡兔三窟的意思就是啊,要是遇见了歹人你别往家跑,要不那些歹人就会知道你住在哪,说不定把你全家都杀了……”
我抬起头打断狗尿苔的话道:“那你说我往哪跑,再说了,谁还敢夜入巡抚家杀人越货啊,可笑!”
狗尿苔嘿嘿一笑道:“我,我是说寻常的道理,泛指嘛。像我,要是遇到危险,第一是闹市桥头,可以跳水逃跑;第二是朋友家,可以多呼唤些人;第三是庙里,庙里房间多,好躲藏。”
我一皱眉道:“你这人还真是自私自利啊,往朋友家跑,你就不怕给人家带来杀身之祸啊。”
狗尿苔一搔脑门,笑着转换了话题:“诶,我说你真是巡抚家的‘小姐’啊,看你的钱袋貌似很高级的样子。”
我狡黠的一笑道:“那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哎呀,真的太晚了,我还真得回去了。”
狗尿苔一拉我道:“那个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我这有法宝,可以帮你弄开。”
……
我二人又走到初见狗尿苔的小门旁,却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在门锁处三弄两弄就拨开了。
我说:“好吧,你厉害,谢谢啊,走了。”
狗尿苔又拉住我道:“你啊,性子野,保不齐下次还会骑墙而出,小心摔断你的大脚,这个东西送给你撬锁用,哈哈。”
“你!”我气的脸发红,只为那个字眼“大脚”。
狗尿苔走出几步又回头喊道:“你要明天还出来玩,可以带上我,我可是这地方出了名的包打听,记得来谭记首饰行找我哦……”
我进了小门后,重新挂上锁,溜回自己房间,奇怪了,居然没有一个丫鬟和家丁在房内等我,也罢,这样我更加自由了。
我躺在床上胡乱想着事情,突然一拍脑门道:“糟糕,光忙着和那个狗尿苔逗贫了,竟忘了头等大事——百尺千头老羊汤的下落。这个该死的狗尿苔,浪费我的时间。诶,对了,好像狗尿苔说他是包打听,那,会不会他能帮我打听一下羊汤的出处?”
低头看向狗尿苔丢给我的那个物件,竟是一支未有镶嵌的半成品珠钗,却能看出它完成时的曼妙模样。
我努力摇着脑袋想:“他好像在那个什么、什么谭记,对,谭记首饰行来着。哎,看来明晚还得溜出去找他问个仔细去。”
第三章 珠钗美人
手里拥有狗尿苔开发的撬锁利器,再出入巡抚大宅势如破竹,三下五除二;我就再次站在了状元府街中心。
想要打听谭记首饰行是何等的容易,随便抓个过路的,便将手指向拱桥那头拐角处。
“原来在那啊。”
我走过小桥,侧目果然看见一座不大不小独立铺面以及旗杆上飘着的海蓝色旗幡招牌——谭记首饰行。
还未到门口,却见大票女子在铺面里抢躲着什么好玩意似的,外围还有一票男子也在踮脚观看。
“什么东西?我也去凑个热闹。”说着我便大步走上前去。
就听里面几圈人以内有个天籁般的声音招呼道:“姐姐妹妹们慢些来,莫要争抢,我们明日里还有同样的活动滴。”
又见两名女子从里挤出来,欢喜的攥着两个宝贝,左看右看。
我便问道:“两位姐姐,请问这谭记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一名女子一边答话,一边还在看着手中的东西道:“今儿个啊,是谭记义卖,那些个精美的珠钗都要半价出售咧,嘿嘿,捡个便宜,好美!”
我看向女子手中一直擎着的东西,原是一柄精美绝伦的银钗。说它美妙,是因为这钗头的蝴蝶翅膀是镂空的,还会颤动,就像鲜活的一般;难怪女子如获至宝,像这样的手工恐怕帝都的匠师里找不出几位。
咦?这是谁制作的,不会是?
突然,天籁般的声音清晰起来,一扭头竟是在我跟前。
“这位姑娘,你再不来挑可就没了。”
香风暗涌,泉水甘冽,她和我说话时我是这般舒坦,一时间不敢直视她的脸。
我左右环顾了一下,看那些在外围的男子个个呆若木鸡,这……
“姑娘是新顾客吧,来,这只简钗就送给你了,别看它造型简单,其实更具古风之美,适合干练的你。”
“我……我……”我不禁抬头看那个“天籁”。
“你……你……”
若说以前那位巡抚家二小姐已经是我平生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那么眼前这个“天籁”简直就是大清的天空下最好看的人儿了。
用形容西施的词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更可况她还比西施看起来要健康活泼许多,便更有了几分可人疼的资本。
她不是传统美女的柳叶眉,她的眉宇是那种微微平直如毛笔写出的“一”字般,显得温柔而微愁。她的眼睛大而不空,明眸似水,尤其是睫毛像是凤凰的尾羽般飘忽着,平添许多娇媚。她如南方女子般脸微圆,皮肤吹弹可破,两颊微粉,肤色莹白而不缺血,在这个北方风沙大的地带,有这等莲藕般的品质,可真是奇货可居。最美的还是她的云鬓,发密如织,乌黑如墨,斜插着自家制造的几款流行发簪,不是活招牌更是甚么?
对于她的美丽,我词藻贫乏,无以再多形容,唯有两个字“真美”。现在就不难解释为何她一出场,那些城中男子便象赶不走的蜜蜂般死死盯着了。
“天籁”见我呆立不能语,嫣然一笑道:“姑娘,请走上台接来,我们店里还有别的以供挑选。”
我象中蛊般跟她飘上台阶,来在谭记首饰行内。
小铺外边看不大,内堂却不小,更或者说是布置的显得挺大,因为四壁全部排满了一列列货架,靠墙的最高,越往外越矮,这样装货多且好拿取。我想店主定是个聪颖过人的行家里手。
在厅堂中心,有一大方桌子,上面两只衬着红绒布的大漆盘,其上摆放着百十支各式各样的珠钗环链,“天籁”告诉我说这些都是当季销量最大的款式,尽情挑选。
我左看右看,什么珍珠的,宝石的,碧玉的;层叠的,流苏的,简单的,应有尽有,简直是挑花了眼。
我突然看见一支木质的钗子,很奇特,上面貌似还雕刻着文字。我将其拿在手,仔细端详。
好素雅的钗,是紫檀木的,未有任何宝珠和雕花,有的只是一行鎏金刻字——清心寡欲,看云卷云舒。
突然,“天籁”叫了一声:“哎呀!”
声音虽不大,但离我甚近,犹如针刺。我慌忙中掉落了木钗,“天籁”捡起来后连陪不是道:“不好意思,姑娘,吓到你了,我只是看你拿起那支钗子,想要告诉你它不适合你而已。”
我回过神儿后追问道:“怎么不适合我?很天然的材质,我很喜欢啊。”
“姑娘,”“天籁”解释道:“这是一支训钗,唯有寡妇,尼姑抑或是老妪才可以佩戴,你没看它上面的话语么,正是语训或告诫这些女人要守得住寂寞。”
“哦,原来是这样啊,受教了。”我又将目光看向了其他钗子,最终还是拿不定主意,就对“天籁”道:“算了,我没自己买过这些玩意,还是你帮我挑吧。”
“天籁”正要开口,却见后庭门帘一挑,一个男子走上前来道:“怎么,你到底是来了。”
“狗尿苔!!!”我叫出声,狗尿苔不禁眉头一皱道:“诶,当着我的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还叫人家那个难听的外号!”
“哈!挨着金銮殿,准长灵芝草;挨着茅房,准长狗尿苔。想当初你……”
话一出口,我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毕竟我还是带着问题来求狗尿苔的,万一惹恼了他,不告诉我可怎办。
我软下来道:“那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嘛!”
“真是蠢,那你不会看不会问啊,没看我家招牌叫谭记么,不姓谭难道姓马?!”狗尿苔一龇牙,表示轻蔑。
“天籁”忙打圆场道:“环儿,怎么可以这么和女孩子说话。这位姑娘,失礼了,都怪弟弟没有好好介绍与你。他叫谭环,我叫谭小钗。敢问姑娘你叫……”
“我,我叫……我叫石允梅,你们就叫我梅儿好了。”我支吾道。
狗尿苔,不,是谭环看我支吾,眼睛一眯,以为我在说谎,便嘲笑道:“看吧,说自己名字要这么半天,一看不是真名,你这个人啊!”
谭小钗杏眼一瞪斥道:“弟弟!”又温和地对我言:“姑娘,还是我来帮你挑个发钗吧。”
她随便一拨弄,便拿起一支白玉兰形态的玉钗和一支鹅黄色短流苏银钗,说:“活泼如你,所以这两款即是适合你的珠钗。”
我一撇嘴,眼光流转向那些工艺繁琐的蝶扑牡丹和三层流苏长穗发钗,谭小钗莞尔一笑解释道:“那些啊,适合待嫁闺中的准娘子,带上它们能令自己更加娇美明艳。”
谭环一脸坏笑,又开始嘲讽我说:“是啊,脸方颧骨高,脑袋又长,鼻子比泰山还高耸,这些花儿啊,蝶儿啊,在你头顶上真是高处不胜寒哦!”
谭小钗使劲掐了一把弟弟,又对我说:“别听他胡说,其实是这样,妹妹你个子较高,长得又很大气,那些庸蝶俗彩和你在一起很不协调,它们只适合娇小的女孩子。所以你比较适合简约又灵动的发钗,正如我所介绍的这两支。哦,如果你确实不喜欢,也可以尝试佩戴那些艳丽的钗子,没有关系的。”
谭环笑得更奸诈了,他嘿嘿一下说:“哈哈,是啊,丫头你何止是长得大气,简直是‘美丽不可方物’,所以,要不你把全场珠钗都包了吧,回家全插在脑袋上,如何?嘿嘿。”
“你!你!你!!”我气的七窍生烟。
谭小钗实在看不过去了,推搡了一把谭环,说:“弟弟!你这样无礼以后哪个姑娘敢嫁给你?!快道歉!快!”
又说:“梅儿妹子,你别介意,其实你不是弟弟所描述那样,你很美,只是不会打扮,来,姐姐为你重新梳妆。”
……
天色又是很晚了,我蹑手蹑脚回了家,哦,是巡抚鄂大人家。
一个丫鬟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我身后,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小姐,老爷和二夫人、二小姐早就在用膳了,您怎么才回来啊!您怎么……”
我支吾了一声,直奔后堂。
“吱呀!”门被打开后,正好看见鄂大人那凛冽的双眼,他本是气我晚归,却又不禁错愕于我的新颜,二夫人心知老爷不好意思询问女儿家的事情,便替他问道:“梅儿,你这妆扮是……”
二小姐却十分欣喜道:“是啊,梅儿今天才让我们见到真容了呐,原来梅儿也是如此娇俏。”
无语了。
二夫人捅了一下女儿道:“梅儿这样甚好,甚好,来,吃饭吧。”
席间我发现我的新发型掩盖住了饭菜的诱惑,勾走了所有人的“魂儿”。
……
第四章 金装麻雀
打扮真的如此有用么?我对着铜镜发呆。
平日里的我大大咧咧,只把头发慵懒的束成一个大辫儿,身上也只是穿些素色布衣,加上手大脚大身骨壮,背影里好似谁家新姑爷。今日让谭小钗将我发髻偏挽,别上精致的玉兰和流苏钗,再略施薄粉,竟然真的可以“迷惑”别人的眼睛。
“女孩就该这样打扮。”谭小钗的话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是啊,十数年来我都打扮的好像假小子,别说送进宫给皇上选秀了,就是将来许配平常百姓,都不一定有人看上眼,我死去的娘亲九泉之下又要着急了。
好,那我以后天天就这样打扮,想着想着,我突然犯愁了:谁来帮我打扮呢?丫鬟会给我打扮么?要我自己弄,绝对不会啊。
看来;以后想臭美的时候免不了又要跑“谭记首饰行”麻烦小钗姐了。
……
今日的晚膳似乎开始得特别的早,也特别的简单,只有南瓜粥和数盘小菜尔尔。
用过膳后,鄂岳大人将我留住,遣散了所有的奴婢后,二夫人神秘地关上了门。
“梅儿啊,你来我家已有数日了,平日里老夫总是忙这忙那,从来没有多关照你的起居,你,过得可好啊?”
听鄂大人这么问,就知道有下文,我便简单答道:“还行。”
鄂大人捋着胡子笑了,接着说:“千好万好也是穷乡僻壤,总也好不过皇宫吧。”
许是之前在爹爹府中听惯了恒吉理氏和温婆子的冷言冷语,如今听到话中有话,却也学会了拆解。
“可那皇宫大院,却总也比不得爹妈身边好。”我回答道。
鄂大人一皱眉,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很难相信平日里的“傻大姐儿”会有如此心眼儿,只好尴尬地和稀泥道:“皇宫自有皇宫的好,爹妈也有爹妈的好,多可人疼的孩子,也不能跟着爹妈一辈子不是,这不……”鄂大人冲着自己的二老婆一使眼色,那女人便会意道:“是啊,梅儿,你和我闺女迟早都是要离开爹妈的,瑾儿可能也就嫁个普通大户,你那,可是嫁给咱们天下一等一的男人——当今的万岁爷啊!”
我心想:可那万岁爷也只喜欢一等一的女人——三宫六院里的美女啊,能不能嫁给这般一等一的男人,还很渺茫呢。
二夫人见我脸色忽明忽暗;马上明白我所想,急忙补充道:“梅儿啊,你不用担心,我和你阿玛替你请了两位期满离宫的资深姑姑,专门教你宫中礼仪和注意事项,你可要珍惜时间,勤学苦练哦!”
……
皇宫里的姑姑于次日晌午前准时到达,鄂大人提前好早就回到家中差人备这备那,忙活出一桌子好席。
两位姑姑身着藏蓝、墨绿,发髻低挽,插檀木发簪,其气质令人想起谭记里面卖的那款“训钗”。
我刚抬手打算向姑姑们打招呼,那位身着墨绿色布衣的姑姑便用扇挡了一下我的手,道:“咱家闺女可真拿我们不当外人,这样手一扬,便是要打发我们端盘子么?”
我诧异道:“那,那该怎么向姑姑问好?”
两个中年女人眼前一亮,似是有所发现,对我的新阿玛鄂岳大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哎呀,鄂大人,您之前说的调教费用可是说有一定基础的大家闺秀,您看这,是不是该涨些钱来!”
鄂大人没办法,苦笑道:“罢了,只要最短时间教熟了,每人在50两的基础上,再加10两便是。”
收人钱财自然好办事,那位挡我手的墨绿姑姑又说:“我说姑娘,打招呼的时候,这女儿家的手啊,是不可以抬过锁骨的。过了锁骨,就显得轻佻,象那些红尘女子拉客一般,哎……呦……。但太低也不行,太低了显得没热情,没力气,好像久卧病榻,而且也不雅观。你在民间怎么着都行,到了宫里,这手就要这样摆,看我示范下。”
说着,墨绿衣服姑姑对着空气微微屈膝,右手在上,双手平叠在左腰间,低眉顺眼地对着地面说:“见过皇上,见过娘娘。”
我看着总觉好笑,但墨绿衣服姑姑又扬起扇子道:“这叫万福礼,你来试试!”
我半屈膝,手往下压,可腰肢硬的象铁条,怎么也弯不成姑姑那么优美的曲线,最后弄得弯腰驼背,很是丑陋。
蓝衣姑姑看不下去了,对墨绿衣服姑姑道:“老姐姐,今天就这样吧,你教的这些还要姑娘消化一段时日,也许就顺溜了。”
……
午后,门外丫鬟咬耳朵道:“咱家这个新来的小姐别看模样不怎么出众,花钱确实哗哗的,就她这么笨,却要耗费老爷300两银子请人教,真不知她妈是怎么教导她的。”
一听她们嘲笑我的生身母亲,我便不顾一切冲出去,吼道:“你们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两个丫鬟吓得一颤,竟不知如何回答,我甩开她们不管,径直冲入鄂大人午后用茶的花厅。
一进门,果然看见两个宫里来的婆子搬弄是非,一个说我笨,一个说把我教好还要加多少多少银两才行,我便将用力一咳,大声道:“你们不必再为我伤神儿!我明日就回老家去!什么也不学了!”
鄂岳先是一惊,尔后微嗔道:“梅儿啊,女孩子怎可这般没教养!”
我反驳道:“对!我是没教养,我娘死得早,后娘又不管,如何来的教养?!”
鄂岳嘴微张,半晌无语,两个婆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您看,鄂大人,我们是教还是……”
未等鄂岳回答,我替他说:“要教也行,只能付先前说的那些钱,一人50两,后加的全不算,你们愿意教就教,不愿意教我还不愿意学叻!”
一时间空气很安静,鄂大人呷了一口茶道:“你们说如此可行么?!”
二婆子面面相觑,极不情愿地说:“行、行。”
……
这天晚上,心情极度无聊,我只好用谭环给我的撬锁工具,从角门溜出去,过桥来到谭记首饰行。
现在这时辰,按理说女孩子家都该就寝了,可首饰行还有微弱的灯光闪烁,里面还有搬东西的声音,我便挑帘进去。
谭小钗和谭环都没有睡,他们在给整理货架,地上还有两块抹布和一包麻袋。
我忙问:“这是怎么啦?”
姐弟俩吓一跳,谭环擦了把汗说:“我刚是谁,原来是女侠,小生这厢有礼了。”
说着谭环对我施了一个礼,我却越看越眼熟,这,不是白天姑姑教我的万福礼么?
“你怎么会这个?”我说。
谭环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不就是飘飘万福礼么!我为啥就不能会这个!”
谭小钗用纤手点了一下谭环的脑门道:“你就会唬别人!妹子你怎么这么晚到这来了?”
“没意思找你们来呗!不欢迎我走了。”我一努嘴就要转身。
谭小钗忙拉住我衣袖,温柔一笑道:“看你说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白天来玩,这么晚,街上人越来越少,多危险……”
谭环哈哈嘲笑道:“别人怎会危险于她,她别危害别人就好了!”
小钗怒将抹布丢在谭环脸上,我却没在意,因为此刻我还在想谭环那个万福礼,竟然比女孩做的还要标准和优美,真不知这个狗尿苔一个大男人,从哪偷学的这个动作,难道是偷看女孩闺房时!!!
想着我便斜眼看向谭环,呈鄙视状。
谭环似是读出我心事,摸了下鼻头道:“别想歪了啊,要说学会这万福礼也不难,象那些来我们店买珠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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