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ッ粤寺罚⑽笪业男难椭缓们鬃怨戳恕K滥忝抢戳苏饷炊嗳耍箍谜饷幢┝Γ峁母龆济挥蒙稀!�

    路痴秦如一和暴力开锁白景琛淡然地走在后面,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秘牢不算长,却极是曲折,弯弯绕绕如同迷宫一般。

    红莺在前方带路,白景钰跟在她的身后,时刻警惕,而白景钰便跟在沈嘉禾的身边,回头张望了一下负责殿后的秦如一,小声问道:“皇上怎么肯同意铲除掉盟主的,那不是他一手推上去的么?”

    “若不是之前绪欣杀官杀商,又以他爹和九皇子的名义掺和朝廷的事,展露出盟主不肯满足于武林之首的野心,皇上也不会容不得他。”沈嘉禾语气平淡道,“本来朝廷在暗,他这样做,迟早会把朝廷扯到前面来。棋子不受控了,皇上又哪会留。”

    比起刀刃,对于盟主这种注重名利的人来说,哪有比推他上高位的人,又亲手将他推入深渊,更诛他的心的。

    “红莺。”

    沈嘉禾唤了她一声,沉思片刻,道:“你去帮我做件事情。”

    “你使唤人倒是真不客气。”红莺口中虽然抱怨,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无精打采道,“你说吧,我听着呢,至于做不做再说。”

    沈嘉禾:“……”

    是不是每个细作都这么有个性的啊?

    沈嘉禾贴在她的耳边,悄声吩咐了几句。

    红莺皱了皱眉,不太开心道:“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麻烦我啊?”

    沈嘉禾没理她,对着白景琛笑着道:“白家大哥,能麻烦你同她去一趟么?无垢剑庄的弟子也只有你使唤得动,我怕她跑去再生出什么事端。”

    白景琛略加思索,便清楚沈嘉禾指的是什么事,点点头应道:“自然。”

    红莺立刻转了态度,移开一个石门机关,殷勤道:“小哥哥走这边。”

    白景钰:“……”

    白景钰:“……你让我大哥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把我大哥给卖了啊?”

    沈嘉禾展开地图,随口道:“炸金库。”

    白景钰一时没反应过来,“金库?皇上的?”

    “那是国库。”沈嘉禾闲闲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给你引路。”

    白景钰:“……”

    引向黄泉路么?

    走到此处其实离出口已经很近了。

    沈嘉禾看着前面已经平坦许多的道路,向秦如一确认道:“账本可都送来了?”

    “送来了。秦九负责看管。”秦如一略显困惑,“不过这与你之前说的计划并不相同。”

    “计划总是要变的。”沈嘉禾将地图收进怀中,抻了个懒腰,“我之前是想让盟主在武林正派面前身败名裂,才谋划得这么温和,然而仔细想想,这仇是你要报,跟那群武林正派有什么关系,还不如快到斩乱麻,早点报完仇,成个婚,秦庄主在天上看着也能早日安息嘛。”

    秦如一点点头,“秦九说,下个月初六是个良辰吉日。”

    “也不至于那么快……”沈嘉禾瞧他听后略显失落地垂下了头,生生拐了个弯道,“那还要等多久啊?只要赶得回京都,我们就成亲好了。”

    秦如一的相貌天生便带着几分冷淡,然而一双黑眸跃动着的神采,却足以表露出他此刻的情绪高昂。白景钰觉得秦如一身后若是长了根尾巴,怕是早就翘了起来。

    “哎呀。”折扇敲着手心,白景钰的心情有些复杂。

    两人情深义厚,自然是值得开心的。

    然而……他们俩是不是又忘记他的存在了?好歹他也算是他们牵成线的功臣啊。

    不想给他们包红包了,宁愿给班若买买买。

    出了秘牢,便是另一片天地。天刚擦亮,日头隐在云层中,刚露出小小的一角。

    沈嘉禾茫然地望着远处的断崖,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们,这是在山上?”

    秦如一眺望远处,轻眨双眸,补充道:“是在武林盟的后山。”

    “地煞教的秘牢就建在武林盟的后山?盟主未免也太大胆了吧。”沈嘉禾一愣,忙问道,“不是说后山有个考验弟子出师的地方么?就没人发现过这里?”

    秦如一回道:“归属于武林盟的山林,都叫后山,不止一座。盟主规定谁若私自上山要被罚砍二十棵树,背到大门前,所以武林盟的弟子平日里闲来无事也不会上山。”

    沈嘉禾:“……”

    “小心!”

    沈嘉禾正思考着该怎么感慨这件事,手臂被人一扯,耳边便听到一阵金属相撞的刺耳声,两把飞刀掉落在地上,银色的刀刃反射出秦如一凝重的神色。

    他微微侧头,示意白景钰护好沈嘉禾,自己则站在他们的面前,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并蒂剑上,双眼紧盯着前方,低声道:“盟主,别藏了。”

    树影微微摇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个人影渐渐清晰,仿佛蛰伏在黑夜中的野兽,一步一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那人站定在十步开外的地方,指缝中还夹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沉如深潭的双眼扫过秦如一,似是怀念,轻声道:“说来这飞刀的本事,还是我教你的。你学得不错。”

    秦如一不作声,握住剑柄,静默地看着。

    绪云盛似是不忍,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音调陡转而下,“秦如一,若早知你我今日会落得刀剑相向的地步,当初我不该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六千多字写了几乎一天,这不是我!我的手,我的脑子,它们怎么变得这么慢了嘤嘤嘤。

    绿字男神出现在正文里啦,我爱师父,写师父怼人让我快乐2333333

    感谢跳跳的地雷么么么么哒=3=!哈特发射!

 第116章

    山间的风含着几分冷意,翠绿的树叶飞旋而落; 掉入断崖之下; 无声无息。

    秦如一的手指抵在剑鞘上,并蒂莲蜿蜒的纹路; 时时刻刻提醒着那段他不愿去回忆,却铭记于心过往。

    “我爹……”

    秦如一动了动唇,一双黑眸如同深潭; 藏着暗流涌动,似乎偏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敬你为兄长; 以赤诚之心待你。为何?为何要背叛他?”

    “为何啊……”盟主叹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们都喜欢问这种问题?非要追究出个原因不可。我这一生为权为利; 杀他还会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他知道了地煞教的事; 我要铲除掉八方庄这个隐患。他是真君子; 我是真小人; 怪就怪他信错了人。”

    他的语气轻巧,就好像八方庄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都好似不值一提。

    寒光一闪。

    秦如一倏地出了剑; 银色的剑刃划破长空,径直向着盟主的胸口刺来。

    盟主回身一躲,顺势抽出腰中长剑,抵住秦如一的攻势; 剑柄猛地向下一压。秦如一翻身踢在他的肩膀,将剑抽出,衣袂飘然,落在秘牢的出口前,牢牢守着身后两人,神色冷漠。

    被那力道逼得后退了两步,盟主站定在崖边,抬手拂去肩膀上的尘灰,“有长进。”

    秦如一抬剑还欲再攻,绪云盛却淡然制止道:“要杀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些。”

    “多说无益。”秦如一的一双眸子满是冷意,“我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八方庄亡魂。”

    “我豁出去不过就这一条命。”绪云盛负手而立,“你可知我为何要在此时开武林大会。”

    秦如一凝眸望他,不言语。

    “春日临近新年,黑市大批的炸药才能掩人耳目地运到这里。”绪云盛指着断崖下,那片即将举行武林大会的场地,面露讥笑,“只要我一声令下,什么江湖海湖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参加武林大会的,上上下下有千人之多。

    秦如一紧皱眉头,难以置信道:“你疯了?”

    绪云盛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戾气,再也没有初见那般正气凛然的姿态,“我既然要死了,自然要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走起来才算是热闹。”

    他顿了顿,歪过头,将视线投向秦如一身后的沈嘉禾,“还有一件事,或许沈姑娘会感兴趣。”

    沈嘉禾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回道:“我不感兴趣。”

    绪云盛的话语中,总是以自己的死为前提,其实不过是在威胁他们,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他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对他们动手,而是说着这些话,其实还是在保他的后路。

    无论是沈嘉禾死,还是秦如一亡,他知道沈丞相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还不想走到同归于尽的绝路,自然还得周旋一番,犹做困兽之斗。

    绪云盛慢悠悠地说着好似毫不相干的话题,“丞相夫人不知如今可还爱听佛经?”

    沈嘉禾愣了愣,“我娘?”

    “春日多雨,无崖寺阶梯太长,路又湿滑,未免丞相夫人贵体受损,便会有人将她‘邀’到别处。”绪云盛慢条斯理地说着,“不过你放心,能够日日听到妙慈住持讲佛,丞相夫人必是愿意的,也不会有人亏待她……只要你们肯乖乖听话。”

    妙慈住持……她本该料到是他的。

    沈嘉禾叹了口气,“妙慈住持便是你的兄长,徐玮泽。”

    其实回过头来仔细想想,这事并不难猜。

    妙慈主持与小兰花一样,都断了一臂,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过去偷了八方庄的剑谱受到了惩罚。姜护死去,身上出现了属于八方庄招式的伤痕,而那时妙慈主持恰好路过了乌城。盟主与无崖寺来往密切,每年还匿名捐赠大笔银款。

    只是沈嘉禾下意识觉得能讲出让她娘亲信服的佛理,应当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一时迷了心,偏到了无崖寺前任住持的身上。

    “你要拿武林正派千人的性命威胁少侠,用我娘来威胁我?”沈嘉禾冷静地问道。

    “都说了,不要用威胁两个字,会把话给说死了。”绪云盛从怀中拿出一个旗花,捏在掌心,“是交易。你们若是肯接受,自然不必走到这一步。”

    沈嘉禾若有若无地点点头,试问道:“就算我们接受了,你打算怎么收场?你独占盟主之位这么多年,早已有人不满,这个位置你还是坐不稳。”

    “不是还有浮拓在么。”绪云盛神色淡淡,“只要我杀了地煞教的教主,再改头换面组建个新的邪教,这个位置还愁坐不稳么。虽然我最近才得知他是丞相派来的细作,但是那也无妨,本来我培养他学易容缩骨,就是为了此刻让他死在此处。”

    沈嘉禾摇摇头,叹息一声:“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答应过书琴,要给她带个哥哥回来,总不能食言。少侠,动手吧。”

    沈嘉禾的不为所动,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绪云盛拧起眉毛,诘问秦如一,“千人的性命,你便不在乎?”

    “在乎。”并蒂剑的剑尖指向绪云盛,秦如一平淡道,“动手吧。”

    绪云盛:“……”

    “看来你们还以为,我是在骗你们。”、

    绪云盛思来想去,觉得他们这个反应大概是因为不相信自己当真藏了炸药,便抬手点起旗花,想要先炸上一个地方,威慑他们。

    旗花“咻”地冲上云霄,在半黑半白的朦胧交界,亮出一朵璀璨的红花。

    然而预料之中震天动地的声响并没有如约响起。绪云盛本是自信满满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不信邪地掏出一根又一根旗花点燃。

    可是除了绽放一瞬的烟花外,武林盟前后一片祥和。

    他看着地上旗花的残骸,难以相信地呢喃道:“怎么可能呢……”

    “看来盟主你的旗花不太好用,不如由我借给你一根好了。”

    沈嘉禾朝旁边一伸手,白景钰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无垢剑庄的旗花交到她的手中。火光一闪,白花在空中炸开,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这地都害怕地跟着颤了颤。

    看着盟主茫然的神色,白景钰摇着纸扇怜悯道:“盟主,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和樊姐联合黑市用高价把你的炸药给换掉了。至于你之前运进来的一批,已被我大哥换了位置了。”

    盟主奔向断崖,手扶树干,看着浓烟滚滚升起的地方,瞪大了双眼,“你们怎么可能知道那里?!那里分明只有……红莺!她居然背叛我?!”

    他不可置信地说着,像是问他们,又像是在问着自己:“她自地煞教成立之初便跟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轻易和你们联手来对付我?”

    沈嘉禾听到这话,不由开了个小差,算着红莺的年龄。

    光看长相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盟主重新建立地煞教的时候就跟在盟主的身边的话……那她不是比沙鸢还要大了?

    邪教的人真是方方面面都不好理解啊。

    沈嘉禾早就在樊姐那里听说过教主运炸药进武林盟的事,知道樊姐不会坐视不理,便放任他们去处理。而她在秘牢里同红莺说的话,便是要她去找找看盟主有没有什么金库之类的东西,可以联合无垢剑庄的弟子,一起炸一炸,造成个小轰动,吸引那些武林正派的注意。

    盟主的金库是一定会有的,一年光是他从八方庄分出的钱财,哪怕全都用来维护门派和地煞教的运作,也剩余了不少。其余的一定被他藏了起来,预备着建立一个新邪教。

    她本来只是试探地问一问,毕竟盟主平日谨慎,能藏宝的地方可以推断出就在地煞教内,但未必会告诉给别人具体的位置。然而没想到红莺却想也没想,听到这个任务就离开了。

    从红莺炸的这个方位来看,地煞教的位置离武林盟并不算远。

    “红莺本就不是忠于你的。”沈嘉禾看着日头从云层中越升越高,再过一阵子,天就要亮了,“你自己心里也该明白,连皇上都留不得你了,你哪里有退路可言。”

    “住口!”绪云盛面色阴沉,额上青筋跳动,显然在强忍怒意,“那都是你们编造的!”

    “皇上应该早早就写过一封信给你,由姜夫人,亲手交到你的手中。”沈嘉禾见他如此,不为所动,继续平淡地说道,“我猜皇上是想让你死得体面些,劝你自我了断吧。”

    “住口!”绪云盛捏紧了拳头,不愿再听下去,“住口!”

    皇上重病不理,绪云盛或许还可以找个借口,安慰自己,哪怕当自己是个棋子皇上仍是需要他的。那样他就仍然能坐稳这个位置。

    然而如今将皇上要置他于死地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面前,他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先杀了你们,再去杀了红莺,还有无垢剑庄,乾坤庄……”盟主盛怒之下,状似癫狂,“就算天要收我又如何,我何时信过命!只要把你们都杀了,就没有人会与我作对了。”

    说完,他长剑一捞,蹬地而起,雪白的剑身寒气凛然,直指秦如一的喉咙。

    秦如一将沈嘉禾推到白景钰的身边,弯身闪过,两剑相撞铿锵作响,剑鞘在手中挽了个花击向盟主未能护好的软肋,逼得他急急后退。秦如一抓住时机反客为主,并蒂长剑劈向盟主的肩膀,他堪堪闪过,却未能完全避开紧随而来的第二把剑。

    断崖边的高树似是被那剑气所震,绿叶纷纷扬扬如同雨花般洒落。

    胸前的衣服被利刃划开,胸口也未能避免从伤口渗出了血珠。盟主无暇确认自己的伤口,连头也不能低,一双鹰眼牢牢锁定着秦如一,轻笑道:“我与你也有十几年不曾比试过,倒不知你进步如此神速了。”

    秦如一冷漠道:“为报家仇,于剑术,不曾荒废过一日。”

    “也罢。”盟主将手中的长剑丢开,活动了下手指,“我最擅长的本也不是剑术。”

    他见日头越升越高,知道自己此番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便再无退路。

    五指猛地收拢,如同钩子一般,袭向秦如一的双臂,双腿和心口。秦如一以剑鞘防守,沉稳地挡住他的攻势,辅以长剑,等待他露出破绽回以致命一击。

    然而,他的手抓住了秦如一的剑鞘,却未硬夺,而是凑近了秦如一,轻笑问道:“阿一,你知道你爹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秦如一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些许,呼吸一滞,竟让他寻了空挡。

    五指并拢成拳,带着股狠劲照着秦如一的胸口攻去,秦如一下意识向后猛撤,却还是未能幸免,被拳风波及到,胸口阵阵钝痛,眼前也忽明忽暗,令他不由紧皱着眉头,一条腿半跪在地,勉力用剑支撑着身体。

    沈嘉禾吓了一跳,跑到秦如一的身边,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啊?有没有事啊?”

    秦如一沉默地摇摇头,怕她担心,硬是将口中的血咽了下去,撑着剑站了起来,还对沈嘉禾笑了笑,声音沙哑道:“我没事,是我不好,分了神。”

    沈嘉禾瞧着心疼,气呼呼地跟盟主理论,“你这样未免也太胜之不武了吧。”

    “小姑娘。”绪云盛勾起唇角讥笑地看着她,“兵不厌诈,你总该懂。”

    不等沈嘉禾说什么,绪云盛眉目一凛,故技重施,一双如钩的手绕过秦如一,仿佛是奔着沈嘉禾而来。秦如一抬剑为她去挡,然而直觉却觉得哪里不对,当他意识到问题在哪里时,绪云盛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三把飞刀飞向毫无准备的白景钰。

    白景钰发懵地看着离他愈来愈近的飞刀,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按照正常发展来,这刀飞到沈嘉禾那边的概率比他这边大多了啊?

    秦如一飞剑过去,却只来得及阻挡两把飞刀。他情急之下,飞奔过去,将白景钰往旁边一扯,那把飞刀便刺进了他的手臂。

    刀尖没入肉中,应是极疼,却不听他哼过一声。

    白景钰傻了眼,手指颤巍巍地伸向那把飞刀,却又不敢碰,“阿一,你……”

    “无碍。”

    鬓边因为疼痛已冒出细汗,秦如一面不改色地将飞刀拔下,丢弃在一边,娴熟地撕下衣角草草在胳膊上包扎了一番,用牙系了个扣,黑眸警惕地盯着盟主,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盟主摇头叹息,似是早就料到这种结果,摊了摊手,“你和你爹一样,太过重情义。”

    这连番的戏弄,就好似猫捉老师一般的有余,着实让沈嘉禾气恼。再加上她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舍得对他说的少侠,此时还被人连伤了两次,更是让她愤愤不平。

    “兵不厌诈是吧,你等着。”沈嘉禾气恼地走到秦如一的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又背过身去,往秦如一的手中,偷偷塞了点东西。

    秦如一的表情带点讶然,思索了片刻,还是点点头。

    沈嘉禾对绪云盛丢下一句“等着感受着我师父的怨念吧,学医的不好惹”这种令他一头雾水的话语后,便自觉地跟着白景钰躲到安全的地方。

    绪云盛眯着眼,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不过觉得沈嘉禾能拿出来的无非也就是些毒药。

    秦如一的一只手臂被伤,想要再用双剑着实有些困难。

    绪云盛见他单手提剑,摆足了架势,心下警惕,一只手抓着袖口,微微抬起,准备在秦如一洒出毒药时,随时保护好自己。然而秦如一动虽然动了,洒出的却不是毒药,而是一根极细的银针。

    银针带着力道刺入他的肩井穴,霎时间,半边身子又木又麻,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上。他犹自震惊,忽然听到沈嘉禾喊着“脐上三寸”,下意识用自己尚能活动的手,护好她所说的位置,然而那根银针却扎在了他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令他的眼前微微泛黑。

    秦如一按照沈嘉禾所说的,先是用银针按照“说上攻下”的原则,出其不意刺入他的穴道,限制住他的行动,再将银针刺入他的死穴。

    白景钰看着软倒在地,身体抽搐的盟主,惊叹道:“这是怎么个说法啊?”

    “师父赠给我的银针因为一直没用过,所以我就一直带着没拿出来过。盟主肯定会认为我就会洒洒毒药,要先防备气味。”沈嘉禾远远地观察着绪云盛,随口道,“这个时候用银针攻击,出其不意,他没有防备一定会中招。我再用声东击西的法子,让他以为我在指挥少侠,护住我说的地方,这样就制住了他的行动。行动被限制住了,扎什么死穴,就小菜一碟了。”

    白景钰:“……”

    幸好他是站在沈嘉禾这边的。

    白景钰转了转扇子,好奇道:“那不是季神医送你的出师礼嘛,就这么用了没关系么?”

    沈嘉禾平淡道:“反正用在盟主身上,总比拿银针烤肉串要好。他会开心的。”

    白景钰:“……”

    季神医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啊。

    秦如一蹲在绪云盛的身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绪云盛似乎终于感受到了死亡面临的恐惧,挣扎地抓住秦如一的靴子,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凭着唇语勉强看出他在要他们放过他。

    灭了八方庄满门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再没有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也没有身为地煞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