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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江湖那么大-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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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了八方庄满门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再没有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也没有身为地煞教教主时的狠厉。说到底,他拼尽一生,做尽坏事,自以为成了人上人,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棋子。
“可我八方庄上下何其无辜。”秦如一淡然的语气中,隐藏着几分悲恸,“你为了你的权利名誉,又何曾放过他们。”
秦如一抽出长剑,一只手掩住绪云盛的双眼,抿了抿唇,还是决然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绪云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声响。秦如一将长剑抽出,随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血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徒留一片血滩,就如同他当年在八方庄目睹过的一样。
他如今复了仇,也找到家了,该与那段过往告别了。
白景钰看着秦如一,嘟囔道:“我还以为能大战个三百回合呢。”
沈嘉禾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复仇不是复,有简单的方法,干嘛找复杂的?”
白景钰晃着纸扇,“不会显得太快,太突然了么?”
“我药死绪欣的时候可比这快多了。”沈嘉禾嘀咕了一句,不耐烦道,“要不是想让少侠亲手复仇,我们俩现在都能回去拜堂了。”
白景钰:“……”
白景钰:“……也不至于那么快吧。”
似是想起什么,白景钰纸扇一合,“不行啊,阿一就这么报完仇,盟主死了,你娘亲怎么办啊?不是说被什么妙慈住持给劫持了么?”
“啊,没事没事。”沈嘉禾摆了摆手,“我娘不可能被拐走的。”
白景钰一愣,“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沈嘉禾看着秦如一向她这边走来,对他笑了笑,回答着白景钰的问题,“我娘平时出门,我爹都恨不得派八十个暗卫跟着,妙慈住持就算偷习了八方庄的剑法,又不能以一敌百的。我娘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拐走,我爹以后就不要当什么丞相了。不过写封信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妙慈住持杀……少侠?!”
沈嘉禾话还未说完,本该向着她走来的秦如一,却在中途忽然软了腿脚,扑倒在地。
她吓得几乎没了魂,连忙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抱在怀中,“怎么了?”
秦如一甩甩头,意识有些朦胧,“就是……头晕。”
头晕?
沈嘉禾拆下他的包扎,果然见到伤口已经肿了起来,带着骇人的紫色。
她叹了口气,“怎么中毒了你自己都不清楚啊?亏你还能坚持这么久。你就庆幸吧,你未来娘子师从神医,这个毒我能给你解了。否则下了山你就完蛋了。”
“我知道,有你在。”秦如一睁着眼,黑眸中满是纯粹,脸上带着几分无辜,“阿禾,你对我笑一笑,好不好?”
沈嘉禾眨眨眼,问道:“忽然要我对你笑做什么?”
秦如一揉了揉眉心,困倦道:“我……有点累了。想要睡一下,如果阿禾你能对我笑,那梦里我也能一直见到你了。”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话啊?
沈嘉禾微红了脸颊,抿着唇对秦如一笑了一下,又连忙一本正经起来,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催促道:“好了好了,睡吧。等你睡醒一切都好了。”
秦如一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我们回家。”
“嗯。”沈嘉禾回握住他,轻声道,“我们回家。”
白景钰蹲在旁边,转着手中的扇坠,等秦如一睡去,才问道:“我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
沈嘉禾将秦如一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从腰带中掏出药包看看自己有没有带着解药,听他说话,便随口应了一声:“嗯?什么问题?”
“危难时刻见真情,阿一居然以身护我。”白景钰满是感动,眼神真挚,“本来我是打算下山的时候放一百挂鞭炮庆祝一下的,但他现在这么晕着,我庆祝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沈嘉禾:“……”
沈嘉禾:“……出息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半夜四点,六千多,终于弄死盟主了。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
盟主都弄死了,结局还会远么!不远了!
第117章
绪云盛的尸体并没有大咧咧地摆在武林正派的面前,而是交给了前来善后的红莺; 要她寻一个冰洞; 亦或是能够保存尸体的地方,暂且保密了他的死; 将盟主以失踪来算。
盟主不在,武林大会自然开不成,地煞教的人没有收到教主的指令; 也没有出现。
大家交头接耳探讨着事情反常,六神无主; 从日出等到日落; 却始终没有等来盟主。
于是,从沈嘉禾那边知晓了整件事发展的乾坤庄庄主便顺势提议; 暂且先将武林大会的事情搁置到一边; 当务之急是该找出盟主的踪迹。乾坤庄的仁义之名,当年与八方庄齐名; 班庄主既然发话; 寻找盟主的事便是以他为主导; 即便那些人不愿意听也还是会听。
班庄主先是带着他们从武林盟的内部寻起,又派人假装不经意地从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搜出了几箱账本。账本以抬头上的小字分为两部分; 一个写着武林盟,一个写着地煞教。
这是秦九趁着金库被炸掉引发了骚动时,故意藏在此处的。
清晨炸掉的金库着实吸引了暂居在武林盟的人,几个弟子惊疑地看着几位掌门人翻看着账本; 一下子就将这两件事联系了起来,小声地嘀咕着:“该不会和那些金库有关系吧?”
盟主不在了,便是以班庄主为首的几个德高望重的掌门人做决策。
班庄主深沉地点了点头,和掌门人商量了一下,认定这事可以去查。
金库的门虽然被炸掉了,但里面的真金白银并没有损失半分。
因为事发突然,大家之前都等着盟主决策,所以金库里的东西,他们只是看过,却并没有人真正细查,只是派了乾坤庄的弟子守在门前,便算了事。
班庄主选了几个门派中为人正直,办事麻利的弟子清点这些金银的数目。
几个人前前后后忙来忙去,从戌时清点到亥时,才将金库中的金银清点完毕,与搜到的账本一对照,数目竟是半分不差。
这数目自然是差不了的,毕竟账本和金库中的财物,都是沈嘉禾精心计算的。
钱庄中的账本就算账目再明晰,也不能直接用在这里,所以沈嘉禾便让秦如一把账本送去了天门庄,叫他们依据这些账本,伪造出两份假账。
天门庄精通商贾之道,做出的账本,便是连那群商人都未必能分辨得出,更何况是这群武林人士。至于那上面的字迹是不是盟主的,也不会有人在意,毕竟盟主会藏,但未必会亲自去写这些东西。
而金库被炸毁之后,只有乾坤庄的弟子守在这里。
秦九带着几个无垢剑庄的弟子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对照账本,把多出来的金银运走。
两份假账,一份写着武林盟,一份写着地煞教,本就是刻意惹他们怀疑的。
再加上盟主如今不知所踪,便有人猜他是因为金库败露而畏罪潜逃。
班庄主劝慰大家不要急躁,觉得此事存疑,便让大家暂且先留在武林盟,一边搜寻盟主的踪迹,一边将此事查个清楚。
只要他们肯查,开始查,自然能查出许多与地煞教关联的东西。
对于沈嘉禾来说,只要盟主不在了,最大的威胁就铲除了,至于善后问题,总有人会去做,与她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外面闹得人仰马翻,她不为所动,低垂着眸子,吹凉瓷勺中的汤药,喂到秦如一的嘴边。
秦如一半靠在床头,拧着眉,无言地瞧了瞧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一时没有动弹。
沈嘉禾笑了笑,声音温柔,“良药苦口利于病,快点喝了吧。”
秦如一抿抿唇,艰难地说道:“……太苦了。”
沈嘉禾点头,轻巧道:“嗯,我故意的嘛。苦参,黄连,龙胆草,都在里面了。”
秦如一:“……”
能让秦如一说苦,那这汤药必然是苦到难以下咽。
秦如一想也知道,沈嘉禾是在怪他硬撑。
他虽然中了毒,也说了要休息片刻,但那毒却没让他一直睡下去,而是轻易地被一阵颠簸给摇醒。等到他睁开眼时,就见到了白景钰在背着他,两腿打颤,一路扶着树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似的,颤颤巍巍下着山。
秦如一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自力更生,可能就不是被毒死,而是被摔死的了。
于是,秦如一就挣扎着要自己走,然而却忘记自己中了毒,双腿没什么力气,强撑着走到快要到达山底的地方,被凸起的石头一绊,就顺势栽了下去,一路滚下了山。
等到他再次清醒时,自己已经在房间里,身上腿上被绑了夹板,手指微动都钻心的疼。从山坡滚下来的伤,竟然比从盟主那里受的伤还要重。
沈嘉禾把药碗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他的伤口,“让你下次再不听话。”
“……下次不会了。”
秦如一本是想拉着她的手,尝试着动了动,却被夹板夹着,动弹不得,颇为沮丧地说:“如果知道现在会拉不到你的手,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沈嘉禾神色复杂地瞧了瞧秦如一,见他满是无辜地讲着这话,透着满满的真心实意,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又暗自生出几分甜蜜,一只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指,感觉自己这辈子大约是栽在了他的身上,想出也出不来了。
她卷着发梢,颇觉不平衡地嘟囔了一声:“说得好听。”
虽然她知道,他如今口中说出的,全都是他在心里想的。
唉,这个人怎么坦率到这个地步,反而显得她很别扭似的。
秦如一微弯手指,勾了勾她的手,大抵是想到了他们在地煞教秘牢时的对话,便接上沈嘉禾对他说过的一句:“我唱得也很好听,你要听我唱给你听。”
沈嘉禾全然不配合,饶有兴趣地说:“哦?那你唱啊。我要听。”
秦如一:“……”
她怎么不跟着正常剧情走啊?
秦如一顶着沈嘉禾期待的目光,抿着唇,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真要唱啊?其实我不太会唱……”
“也不用太复杂的,什么童谣之类的都行,随便哼两句嘛。”沈嘉禾还从来没听到过秦如一唱歌,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一只手撑着下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如一骑虎难下,沉思片刻,不情不愿地说道:“那我唱了……”
他一边回忆,一边不确定地唱着,开头有些磕磕巴巴:“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遇到假山向右走,看见书房向左退……”
沈嘉禾:“……”
沈嘉禾:“……这是什么童谣?”
秦如一认认真真道:“我爹教我的认路歌。”
沈嘉禾眨了眨眼,问道:“认哪里的路?”
秦如一回道:“我的房间。”
沈嘉禾想了想,又问道:“有用么?”
秦如一沉默了。
沈嘉禾:“……”
沈嘉禾:“……我懂了,你不必说。”
这样都没能阻止少侠的路痴,秦庄主想必也是操碎了心。
看来他们成婚的时候,得派个人时刻盯着点秦如一,看这个路痴程度,他很有可能大半夜的找不到新房。
沈嘉禾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武林如今一片混乱,她的心却安宁了不少。
她撑着头,悠悠闲闲地说道:“伤筋动骨可是要一百天呢,少侠,看来我们要赶不上下个月初六的良辰吉日了。”
秦如一闻言,立刻动了动手指,想要从床上坐起来,然而毒性还未彻底散去加又添新伤的双重影响,使得他实在没什么力气支撑起自己,只能徒劳地辩解:“还好,赶得上的……”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啊?”沈嘉禾没好气地回复道,“你是不是真好,我瞧得出的。我可不想到了成婚那天,嫁个拄拐的夫君。”
秦如一委屈地垂下了头,不言语。
沈嘉禾笑了起来,看着窗外漫天星辰,轻声道:“不过我也算过了,就定在夏天怎么样,等丞相府池塘里的荷花开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再在这里养上几天,我们就回家。”
什么武林盟,什么地煞教,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们只要在未来,闯荡着他们的江湖就好。
短短几天,能改变的事情有许多。
比如有人在后山寻到了地煞教的秘牢,还从那弯弯绕绕的地牢中找到了一具面容枯槁的尸体。据他们所说那个尸体被锁链层层拷住,发现时光从面容上,早已辨认不出是谁,只能从那身在袖口绣有无垢剑庄标志的衣服上,勉强猜出这人或许就是不久前出场的白望津。
无垢剑庄的老庄主前来辨认,古稀之年的老人逃避现实这么久,终究不得不承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
外面的事情一天一个新发展,那群武林人看得应接不暇,所以秦如一的静养反而不会惹人注目。他在武林盟静养的几天,就只有沈嘉禾和秦九会来,偶尔大半夜的白景钰会从窗户翻进来,每次只是喝着凉茶,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也不管秦如一回不回他。
秦如一知道他心里装着事。
白景钰虽然怨着白望津,但那毕竟是他的血亲,见他死状如此凄惨,心里总会有所触动。
他以为秦如一不知道那些往事,秦如一便也装作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江湖人的身子骨比起普通人要壮实许多,秦如一比沈嘉禾所预想的,恢复得速度要快上许多。
他们便告别班庄主与白勇他们,早早踏上了回程的路。
本来白景钰不喜欢武林盟的气氛,想跟着他们一起走,但被班若轻飘飘地用“小白你陪我去买胭脂”这句话所打动,果断地抛弃了这个想法。
临走前,班若拉着沈嘉禾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沈姐姐,如果你和阿一成了婚,记得在婚宴上给我备份‘蜜悠轩’的蜜饯,上次小白给我带过一次,特别好吃呢。”
沈嘉禾对她这豁达的态度,显得有几分意外。
班若瞧了出来,略带伤怀地瞟了瞟马车上的秦如一,随即释然地笑了笑,低声道:“其实知道阿一喜欢沈姐姐的时候,我难过过的,也躲在被窝里偷偷哭过。可是,我后来想了想,我喜欢阿一,不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而是希望他能幸福。他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我知道沈姐姐会好好对待阿一的,而且我也喜欢沈姐姐,两个喜欢的人能够在一起,我心中也是欢喜的。”
沈嘉禾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秦如一身后塞着高高的礼盒,怔了下,“这是什么?”
秦如一半是无奈:“白景钰塞来的,说怕我路途无聊。”
“啊,我刚才是看他跑走了。”沈嘉禾纳闷道,“还捂着脸,是怎么了?”
秦如一闻言更是无奈,“我只是说,婚礼那日我会请他来,以后路过无垢剑庄也会去找他。他就……嗯……”他沉默了一下,表情难得显露出复杂的神态,“哭着跑了。”
沈嘉禾:“……”
沈嘉禾:“……是不是还嘤嘤嘤的?”
沈嘉禾上了马车,随手翻了翻,就见那些礼盒内装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从糕点干粮到琳琅满目的首饰胭脂,每一个礼盒上还都贴着一张纸,絮絮叨叨地说着女人喜欢什么东西,可以送什么讨未来的岳母大人和沈嘉禾的欢心。
她翻到最后,还翻出了一本书,封面写着几个大字——《七招教你夺得未来岳父的欢心》。
视线向下移,来到作者那栏,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作者——小兰花。而且看了看后面标注的完书日期,还是过完年写完的。
沈嘉禾:“……”
小兰花什么时候转了风格开始写这种书了?
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小兰花虽然出狱了,但写什么估计还在沈丞相的掌控之中。
也就是说,这本书很有可能是他爹授意让小兰花写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让秦如一看见,他们就已经出了京都,去参加了武林大会。
她随意翻开一页看了下去,只见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一个优秀的女婿应该学会滴酒不沾,就算不小心沾了也要忍住不能哭。新年更要顺着岳父,岳父说放烟花就得放。”
嗯……是她爹授意的没错了。
秦如一见她笑得开怀,便凑了过来,不解道:“怎么了?”
沈嘉禾指着上面的那句话,“你猜这是谁让写的。”
秦如一读了读,一下子想起了新年那次的闹剧,窘迫地微红了脸颊,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猜测道:“丞,丞相?”
“你该叫岳父大人啦。”沈嘉禾晃了晃书,“我爹这是拐弯抹角向你示意呢。”
沈嘉禾也不知道他爹是怎么想的,自己拉不下面子来承认秦如一,就想出了这种方法,拐着弯用书示意。
她看着白景钰操碎了心的信,想起班若对她说过的话,不由地感慨道:“少侠,你一直是被大家爱着的呢。不光是我,还有景钰,班若,班庄主,白庄主……现在还有我爹和我娘。”
秦如一沉默了片刻,握紧了她的手,唇角挂着浅淡的笑意,轻声道:“我知道的,我其实……一直都知道。”
只是那时他脑海中充斥着复仇的念头,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也怕牵连到别人,就在心里竖起了一道墙,把所有人的好意都拒之墙外,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忽略掉他其实从来也不是孤单一人的事实。
可是现在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赶上520的尾巴啦!比哈特!
还有两章左右就要完结啦!如果只有一章,那就是我合并成粗长的一章了2333333333
感谢跳跳和loading的地雷,么么么么哒=3=!爱你们!
第118章
沿着水路回程时,沈嘉禾又在船上遇见了那对侠客夫妇。
他们仍旧记得她; 拉着她和秦如一兴高采烈地讲了又讲。
天南海北; 江湖趣事,听得让秦如一这个江湖人都一愣一愣的。
他们还讲起了武林盟中传出的种种事端; 慨叹着江湖越发不太平。
沈嘉禾默不作声地听着,待到他们说完,才笑着说道:“江湖如其名; 有波有澜才是江湖。若是沉寂如一潭死水,又有什么意思。况且你们夫妇同心; 闯荡江湖; 还怕那些波澜么?”
侠客夫妇相视一笑,忽又觉得害羞般垂下了头。知天命的年龄; 却仍旧还似少年少女。
秦如一倚在船栏; 装作不经意般瞧了过来,看了许久; 蓦地微弯唇角; 露出浅淡的笑意。
他从前不曾想过未来是何模样; 那于他来说算是奢望。
可是如今,他瞧着他们,觉得他的未来或许就是这个样子。
就像小时候同沈嘉禾约定的那样; 他们会一起闯荡这个江湖。就算江湖日新月异,波澜起伏,他们也总能携手共度这春秋岁月。
回到京都时,已经临近春末。
秦如一虽然其他地方都好得差不多了; 但一条腿还是夹着夹板,走起路来不太灵便。
他们的马车还没来得及进入京都,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沈嘉禾要不是瞧出那些人是丞相府的护卫,差点还以为是哪个山寨的土匪不要命了,敢跑到天子脚下拦路抢劫。
她撩开帘子,纳闷地问他们:“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大小姐好!”他们先是齐刷刷地高呼一声,随即领头的走了出来,低声回答道,“丞相算出大小姐近日就会归来,要我等在此迎候。”
沈嘉禾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你们等多久了啊?”
领头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答道:“一个月前就在等了。”
沈嘉禾:“……”
一个月前,她说要回去的信应该刚送到丞相府里。
为了避免沈丞相着急到亲自出来逮人,沈嘉禾没有迟疑,直接跟随着护卫一同入了京都。
她撩开帘子,看着依旧繁华的京都景象,问起跟随在马车旁的人,“我娘呢?”
“夫人在府里,这个时间应该没有出去。”那人一板一眼地回道。
沈嘉禾听到这个回答不由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她爹一定会护好她娘,但是笃定的同时,心里总是有个地方空悬着,没着没落。
她想起绪云盛之前说过的话语,便又接着问道:“那妙慈住持呢?可抓到了?”
“抓?”那人颇觉莫名,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妙慈住持早在两个月前就逝世了啊?”
“啊?”沈嘉禾惊愕地眨眨眼,连闭目养神的秦如一都睁开了眼,皱眉看了过来。
既是用了逝世而不是圆寂,那便是说妙慈住持并非寿终正寝。
两个月前,盟主失踪的消息,差不多应该在江湖上传开了。
沈嘉禾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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