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忽如一梦宫衫薄-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处赶来,就是为了听一听这三年一次的讲学!
自从爷爷过世后,她也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那么盛大的场面了!而且只怕从今往后,她也没什么资格再去那里凑热闹了吧?
不过看着女儿笑眯眯的小脸蛋,她还是含笑道:“今年去讲学的应该是庄爷爷家的二伯伯吧?二伯伯从小学问就好,讲东西也是深入浅出,引经据典十分有意思,的确值得一听。凤鸣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去完了也来和母后讲讲现在那里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哦,儿臣记住了。”小女孩立马点头。
看她一脸惨遭打击的模样,皇帝心情大好,言语中也多出几分活力。“对了,忻州王马上就要回来了,对于他的居所,不知皇后有什么想法?”
裴映雪立马抬头盯着他看。
皇帝一本正经回视她,以示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在和她谈事情,他可不是故意借机在刺激她!
裴映雪撇撇唇。“以前的献王府肯定不能用了,不过臣妾记得就在献王府旁边不是有个小些的府邸,是当初河间王住过的吗?自从河间王一家搬去河间,却遭遇瘟疫无一人幸免后,这座府邸就空置了下来。上次臣妾就已经建议过就将这个地方赏赐给忻州王作为他的府邸,皇上您却迟迟没有回应。臣妾便以为皇上您心中另有打算,没有再过问。”
“你有说过这个吗?朕怎么没有印象?”皇帝忙问。
“当时臣妾是在长乐宫里当着母后的面提的。当时母后的脸色极不好看,似乎觉得臣妾亏待了忻州王,皇上您也没有发表意见。”裴映雪提醒他道。
皇帝一听,隐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当时你就提了一句,朕正在想别的事呢,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事后你怎么也不再问问朕?这眼看着忻州王回来洛阳就要没地方住了,到时候要是闹出这样的笑花,朕真要无言面对皇兄了。”
裴映雪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忻州王才刚回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他是不受欢迎的。所以等太后病一好就赶紧走人!别在这里惹是生非!
他都已经把坏事干到这个地步了,这个时候却想把她给拉下水和他一起担这个罪名,这家伙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
“距离忻州王回来还有一段时日。现在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事情也还来得及。”不过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也只能如是道。反正他们俩都已经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难道他都开始蹦跶了,她还能不蹦跶不成?
皇帝对她的配合十分满意,便微一颔首:“那么这件事朕就交给皇后你来安排了。朕相信你!”
多谢了。可是我宁愿你别这么相信我!裴映雪心里无奈道。
皇帝将她眼底的哀怨视若无睹,连忙便一把将女儿给抱了起来。“凤鸣,走!父皇先跟你说说讲学那日的一些规矩和忌讳。你先记熟了,到时候就不会犯错了!”
“嗯嗯!”小女孩赶紧点头如捣蒜。今天听了裴映雪的描述,她已经对那个能聚集上百学子的讲学心驰神往。所以皇帝现在抛出去一个饵,她立马毫不犹豫的就吃了下去!
于是,父女俩亲亲热热的走了,留下裴映雪一个人站在原地无语了许久,这才无奈甩甩手:“来人,把河间王府的地图拿来给本宫看看!”
她应该是这世上最苦命的皇后了吧,她想。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第170章 忻州王回来了 为毛线喵了个咪亲的十朵玫瑰花加更

时间辗转流逝,忻州王终于抵达洛阳。
一行人轻车简从,在城门守卫处验过身份后,便朝城内走去。
车轮滚滚,在青石板路面上行过,碾压着丝丝秋雨朝内城而去。
透过车窗看着外头似曾相识的景致。以及一张张陌生的平民面孔,端坐车内的清俊男子也不禁幽幽长叹一声:“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一转眼,都已经离开洛阳两年了,这里却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呢!只怕这里头变化最大的就只有我了吧?”
“王爷何须如此感慨?只要是人都会变的,更何况都已经时隔两年之久?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么一切向前看就是。您只要保持本心,不再为外物所动,那就行了。”跪坐在他身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尖声尖气的道。这个人赫然便是从小看着他长大、并跟随他一同去了忻州的贴身侍从王安。
忻州王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
“王安,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会尽量按照你吩咐的去做。只是……我的性子你也知道,如果到时候真的撑不住了,你也别怪我。我终究是舍不得看她受苦的。”
王安听了。也只能无奈低叹口气。“王爷您就是这颗心太软了。您当初多好的前程,结果被她害成如此这般。身为男子,您就该抛却了这些儿女情长才是。”
“你本就知道我就是这样的性子,又何必再要求我改变?我现在很好,这样的境遇也是我自己求来的,不过随遇而安罢了,你又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是,王爷您说的对。是我想太多了。”王安连忙低头,心里却又长叹一声——王爷啊王爷,你难道还没发现吗?你想随遇而安,但偏偏有些人根本就不想让你安定下来啊!不然,咱们都已经在忻州老老实实的过了两年了,今天为什么又被人给召回来了?如果咱们继续在忻州待着,我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这个洛阳城,每年每月都不知道要生出多少冤魂。这两年好容易才安宁了一点,结果就这段日子又开始了!
咱们这次回来,是祸不是福啊!
两人感慨间。马车已经抵达了昔日的献王府。
对于自己曾经居住过多年的地方,忻州王心中一时感慨万幸,情不自禁的掀开了车帘朝外看去。便见入目所见,皆是一片凄凉凋敝的景象。献王府三个字的牌匾早被摘下,门口也不知多久没有清扫过,积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和灰尘,就连门口两只大石狮子也没精打采的。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献王府的昂扬风姿?
虽然早料到走后这里会凋敝。但现在眼看着自己曾经的家居然破败成了这幅样子,忻州王心里还是极不好受。
他连忙扭开头去。王安也赶紧放下车帘:“王爷别再看了。既然都已经不是您的府邸了,再看又有什么用?凋敝了总比被新人住进去了强,好歹以后咱们也有个感念的地方。”
“我倒是宁愿它被新人占了,也比现在这个鬼样子要好。”
“好了好了,不管有没有人住,等有机会的时候咱们再回来好好看看吧!等再离开的时候,咱们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王安忙道,心里也在感叹——但愿,他们还能安然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马车又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献王府旁边一座稍小的府邸内。忻州王下了马车,便见到大门口牌匾上《忻州王府》四个大字在秋雨下显得格外的晦涩。比起他记忆中的献王府,这四个字的大小和格局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走进府去,还好里头地方虽然及不上过去的献王府,但和他在忻州的王府也差不多了。而且里头的布置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一名手执拂尘的太监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奴才见过忻州王!王爷一路奔波辛苦了,赶紧进去洗把脸歇歇吧!热水热饭都是现成的,皇后娘娘交代过了。太后现在状况还好,您先歇一天,明天再进宫探望太后不迟。”以妖围划。
听得那四个字,忻州王心中一动,忍不住停下脚步:“这里都是皇后娘娘命人收拾的?”
“是啊!皇后娘娘说这个王府就在废献王府边上,正好适合忻州王您,便劝服皇上用了这里。这里头的一应陈设配置也都是皇后娘娘吩咐下来让奴才等按照您的喜好准备的。就是忻州王您都已经离开两年了,不知道这两年里您的喜好改了没有。”
“没有,现在这样就很好。”忻州王连忙摇头,眼中明显呈现一抹迷离之色。
王安见状,心中又不禁恶狠狠骂道——那个妖女真是好心计!现在王爷才刚回洛阳,就被她笼络上了。而且府邸就在废献王府边上,她分明就是想勾起王爷昔日的情怀。而且忻州王府的整洁舒适和废献王府的凄凉凋敝形成鲜明对比,这又于无形间增添了几分王爷对她的感激。他们才刚来,就已经受了她一恩,这样王爷怎么还能保持平常心?
自己一路上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却被她简单一手就推倒了!
两年不见,这位皇后娘娘心计是越来越深沉了,看来自己得更加小心防范着她才是!
一夜无话。
在忻州王府休整一日,第二天一早,早朝过后,忻州王便进宫探望太后去了。
此时裴映雪正在太后身边服侍老人家喝药。皇帝刚刚下朝,也在一旁向太医询问太后的病情。
当忻州王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
这对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各司其职,虽然各据一方却并不显得疏离。看来,自己这两年白担心了,皇后和皇上的感情并未出现多大的问题。
大略看过一眼,他便冲到床前,含泪高喊:“母后,不孝儿回来了!”
“阿城,我的阿城……”
见到他,太后就跟见到了亲人一般,连忙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太后心里苦啊!
如果换做以前,面对忻州王她也不会有多少感慨。可是现在,顺和长公主倒下了,顾里还被张莹给迷得神魂颠倒,她自己也身不由己被张莹操控着,还在裴映雪手上吃了好几次哑巴亏,吐了几口血,年到老时还把身子骨给折腾成了这样。到头来,她居然发现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忻州王这么一个养子了!这个发现又让太后娘娘悲愤得难以自抑,忍不住便流下泪来。
忻州王回到洛阳后便感慨颇多。方才行走在宫内,看着这里物是人非的一切,更是心绪难平,原本也缺乏一个发泄的缺口。现在太后亲自给他将缺口捅了出来,他自然也扛不住,顿时和太后哭作一团。
这两个人哭了,裴映雪也不禁拿起帕子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
皇帝见状,嘴角轻轻一抽,立马轻咳一声:“三皇兄,母后身子弱,虽然你回来了是件大喜事,但也不能因此让母后大喜大悲。她的身子已经不能再承受过多的情绪了,这些都是太医一再交代过的。”
被拉下水的太医连忙出列道:“皇上说得正是。忻州王既然回来了,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和太后娘娘叙旧。既然如此,便不急于一时。”
忻州王闻言赶紧就擦掉眼泪,好容易又轻声细语的劝好了太后,才又起身对裴映雪和皇帝行参拜大礼。
皇帝亲手将他扶起来:“三皇兄不必多礼。你千里迢迢赶回洛阳探望母后,这是你的孝心,朕感动不已。现在朕只希望你回来了,能让母后的病早早好起来,这样朕和皇后也就能放心了。”
忻州王顺势便往裴映雪那边看了眼,却见裴映雪对他行了个半礼:“三皇兄,许久不见。”
“是啊,皇后娘娘,许久不见了。”忻州王也叹息道。
话说至此,两人之间便有些冷场。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裴映雪,忻州王心中有些失落——现在的裴映雪,似乎和当初不一样了?
正想着,互听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传来,一名少女捧着一只精致的小瓷瓶翩跹而来。
她先一一向皇帝和裴映雪行礼完毕,便又对忻州王盈盈下拜:“小女参见忻州王。”
忻州王微愣。“这位小姐是?”
“阿城,她是阿莹,你的妹妹,哀家去年在鄂州时收的义女。这次回洛阳时便将她一并带回来了。”太后道,慈爱的对张莹招招手,“莹丫头,你快到哀家身边来。”
张莹慢步走过去,将瓷瓶送到太后跟前:“太后您看,我又做好一瓶花露了。一会我就叫人给长公主姐姐送过去。”
太后笑意微僵,旋即又亲热的点头道:“你这孩子太勤奋了,哀家不是说了你要多注意些身体,别太操劳吗?花露重要,你的身子一样重要!”
说着,又对忻州王招招手:“阿城,你快来见见你妹妹!”
忻州王听了太后的话就明白张莹就是他在信里见到的太后的那位义女,便连忙和她见礼,口称妹妹。张莹也温柔的改口管她叫哥哥。
看着两人哥哥妹妹叫得格外亲热的模样,太后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不过马上,她又拉起两个人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哀家老了,眼看就不中用了。只是现在,顺和病了,这病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好。莹丫头又小,皇帝日理万机偶然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她们俩就只能靠阿城你了。阿城你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莹丫头才是啊!”
“母后放心。阿莹她既然是儿臣的妹妹,儿臣自当好生关照他。”忻州王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裴映雪听到这话,唇角不由轻轻一扯,轻轻睨了眼皇帝陛下——听到了吗,太后娘娘很不相信你这个当皇帝的儿子,宁愿把她的两个女儿都托付给常年在外地的养子呢!
皇帝却不再接太后递过来的棒子,只淡然道:“既然三皇兄到了,想必他和母后您有许多话要说,朕和皇后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你们俩好好说说知心话吧!三皇兄今天也不要出宫去了,朕晚上就在未央宫设宴,为三皇兄你接风洗尘。”
“微臣多谢皇上!”忻州王闻言欣喜若狂,连忙道谢。
皇帝微一颔首,便领着裴映雪出去了。
看着那一抹熟悉的倩影毫不留恋的离开,忻州王眼中又浮现一丝迷恋迷蒙。
张莹见状,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发酸。她咬咬牙:“太后,您就和哥哥说说话吧!我再去采点花回来。”
太后闻言微微一顿,而后便颔首:“摘花就好,别走太远了。哀家还想和你还有你皇兄三个人一起用个午膳。”
“太后放心,我去去就回,不会太多时间的。”张莹立马笑道。


第171章 上蹿下跳的人们

裴映雪回到椒房殿,就听到素问来报:“娘娘,张小姐又往御花园采花去了。丽妃娘娘听说消息,正在往那边赶过去。”
“消息这么快就传到流朱宫去了?”裴映雪轻笑,“本宫知道了。”
“这个时候她们俩又勾结在一起,肯定没好事。娘娘您就不打算拦着她们吗?”
“不用。张莹是个聪明人。事情才刚开始,她不会采取太激烈的手段,所以我猜得没错的话,她应该是怂恿丽妃参加今晚给忻州王的洗尘宴。”裴映雪淡然道,“而正好,今晚的宴席必定十分沉闷无聊,有丽妃来点缀一下,或许还能让人心境放松一点。”
她所料不错。
丽妃在御花园和张莹匆匆见过一面后,便寻去了御书房。她和皇帝两个人关起门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到晚宴开始之际,裴映雪便看到丽妃随着皇帝一同进来了。
面对裴映雪戏谑的眼神,皇帝眼神略有些躲闪的道:“今日既然是家宴,那么丽妃也来敬三皇兄一杯薄酒不为过吧?”
“既然皇上觉得可以,那当然是可以的。”裴映雪笑道。
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要感慨一句皇帝对丽妃的宠爱。在这个时候都不忘把丽妃带在身边介绍给忻州王认知。可见他对丽妃的重视程度!虽说这里头有一点张莹和丽妃的小手段在,但如果皇帝真心不愿意,她们又能奈他何?
现在,就只但愿这位丽妃娘娘多长长脑子,别在跟提线木偶似的被人来回操纵,生生毁了皇帝为她苦心筹谋的这许多事!
想到这里,裴映雪都不禁有些同情皇帝了。你说你选什么女人不好,怎么偏偏就选了个这么蠢的?虽说她人笨点不用太费心吧。但现在你不也要加倍的费心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皇帝察觉到她的目光,猛然一个回头。裴映雪赶紧低下头做温婉状。
当忻州王走进大殿时,便见到皇帝左拥丽妃,却目瞪裴映雪的模样,他顿时心口一揪,眼神有些发涩。
张莹跟在他身后:“哥哥,你不进去吗?”
“哦,这就进去了。”忻州王连忙点头,抬脚跨过高高的门槛。只是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往裴映雪那边送去过哪怕一眼。
因为是家宴。洛阳城里昔日的旧人早各奔东西,所以今晚赴宴的就只有皇帝、裴映雪、忻州王、张莹,再加上一个丽妃。太后尚在病中,不能起身,便只提议让顺和长公主的之子顾里代表顺和长公主前来赴宴。裴映雪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很快人到齐了,见礼过后便各自落座。
裴映雪自然和皇帝占了上头的主位,忻州王和顾里依次坐在下首左手边,丽妃和张莹右手边。
宫女内侍送上美酒佳肴,不多时殿内便丝竹阵阵,酒香缭绕,一派宁静祥和的架势。
酒过三巡,皇帝便问起了忻州王在忻州的境况。忻州王连忙作答,直把忻州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顺便还有敬献了一首他新作的诗给皇帝。诗词的内容自然是恭维皇帝继位一年多来海清河晏,就连忻州那么远的地方也百姓和乐,百废待兴。皇帝听得大喜。连连和他举杯。
一连喝了近十杯,当皇帝又要再饮一杯时,丽妃突然开口了:“皇上,您不能再喝了。太医上次给您请平安脉时才说过,您最近有些肝火过旺,要少饮酒多喝茶。现在宴席才开始多久,您就喝了这么多了。一会还怎么得了?”
皇帝捏着杯子的手一顿,面色有些不虞。
下面的忻州王见状,面上也有些尴尬。
裴映雪看到这样的情形却是浅浅一笑,也便开口道:“皇上,丽妃妹妹说得对。既然太医说过这样的话,那您还是得遵从才是。臣妾知道您今天见到忻州王心里高兴,但毕竟还是龙体要紧。而且忻州王才刚回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和您对酌,皇上您又何必急于一时?”
“嗯,皇后说得对。既然如此,那朕今晚少喝几杯就是了。不过这一杯,既然朕都已经说了要和三皇兄共饮,那就必定要喝了才行。”皇帝闻言言语软和了一些,但态度依然坚决。
忻州王赶紧起身:“皇上厚爱,微臣感激不尽!不过微臣这些年在忻州也不怎么饮酒了,只怕日后不能陪皇上您痛饮,还请皇上见谅!”
“三皇兄言重了。你我多年的兄弟情意,又岂是几杯酒就能消磨掉的?”皇帝大笑,两个人隔空举杯,各自一饮而尽。
不过这杯之后,他们果然不再频频互相劝酒了。
丽妃见状,唇角立马翘起一抹欣慰的浅笑。顾里也终于坐不住了,乐呵呵的道:“皇后娘娘和皇帝舅舅真是伉俪情深呢!眼看着你们感情越来越好了,外甥也羡慕得紧。眼看现在大家终于团圆了,只可惜外祖母还病着,我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不然,要是大家能真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那该有多好!”
这小子绝对故意的!
前脚丽妃才刚刚扫了一回兴,现在又轮到他来,反正他们就是要三番两次的挑起点事端来下酒才觉得有滋有味么?
裴映雪淡笑:“很快就会了,你不用担心。”
“事关我母亲和外祖母,这叫我如何不担心?她们现在可是我最亲的人了!”顾里一听,立马激动低叫,“而且太医一直看不好,皇后娘娘你请来的那个神医给看了这么久,我母亲还是一点进展也无。幸亏现在一直有张小姐的花露维持着,母亲夜里才能睡得安稳,不然我真是……”
他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接着一根的爆了出来。
“不然你想怎样?”皇帝幽幽开口,目光冷冷看着他。
顾里心里立马一个哆嗦,在脑子里汹涌澎湃的怒火顿时就跟被迎头倒下一桶凉水,人一下清醒了不少。
“皇帝舅舅我错了!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自罚三杯,以示惩戒!”他赶紧便道,果然自罚了三杯,又转而面对上忻州王,“三舅舅,今天是你的洗尘宴,外甥我一时激动差点给你毁了,是我的错,我也自罚三杯!”
喝完这个,他又转向裴映雪,少年明亮的双眸里跳跃着的是满满的挑衅和不满。“皇后娘娘,您一心为我母亲奔走,还特地从衢州请回了张神医,我却一直没找到机会向您道谢。现在,我敬您一杯!我也为我方才的话认错,我再自罚三杯!”
就这样三杯又三杯,这场接风宴眼看就成了他的主场。
到最后,事情便是以顾里醉倒,被人抬出宫去而告终。
真是……这孩子越来越任性了!如果顺和长公主醒过来,发现她的儿子已经被人怂恿成了这样,不知她心里会如何作想?
裴映雪想着,淡淡扫了眼那边的张莹,却见小丫头低眉顺目,一脸担忧,俨然事不关己置身事外。
裴映雪心里轻笑两声,也便收回目光。
经过顾里这么一闹,此时所有人也早没了兴致吃喝。送走顾里,裴映雪便道:“时候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吧?赶紧回去歇着好了。”
丽妃闻言立马双眼一亮!她赶紧转向皇帝,却见皇帝在这一瞬间就转向了忻州王:“三皇兄,你我兄弟两年未见,今天听你说起忻州风物,朕十分感兴趣。不如今晚你我兄弟同塌而眠,你接着给朕讲讲如何?”以见边亡。
“皇上想知道什么,微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忻州王忙道。
皇帝颔首。“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
丽妃面色顿时灰败了下来。
裴映雪见状连忙笑吟吟的上前:“丽妃妹妹,既然今晚皇上要和忻州王在未央宫彻夜长谈,那咱们还是不要打搅他们的好。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丽妃悄悄看了眼张莹,只见张莹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她这才不大高兴的把头一点:“是,臣妾都听皇后娘娘的。”
“真是我的好妹妹。”裴映雪闻言也就当她说的是真心实意的,主动拉上她的手笑眯眯的道。
忻州王看到这一幕,眼神又是一闪。
不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