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痞Plus-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子,可有什么发现么?”
“唔,暂时没有,就是麻袋太多了。”
卢俊舟叹了口气:“想必他们不会把重要证物藏在库房,我们这一趟算是徒劳,罢了,回去吧。”
把库房里的东西稍作整理后,我站在院子里,等孙迟把锁给人家安回去再走。安锁不比开锁,得花好些功夫,才让人看不出痕迹。百无聊赖,我顺手从衣兜里抓出个小玩意儿来打发时间。
卢劲舟只用眼角一扫,便一把抢过我手上的东西,放在鼻下闻了闻,转头肃声道:“你在哪里捡到的?”
“不过就是在麻袋里随便抓了几块,挺香的,就想着揣兜里熏熏衣裳嘛,嘿嘿。”
卢劲舟来了精神头,喊停孙迟,扯着我的袖子就往库房走。
“还记得是哪个麻袋吗?”
我认真回忆辨认了一番,指着最里头墙角上藏在一堆杂物后,只露出一角的麻袋说:“喏,这个。”
卢劲舟手头一劲,将麻袋整个儿扯了出来,拆开来一看:“竟有这么多沉香!”
“大人,里面似乎还有。”孙迟歪着脑袋用火折子探了探,起身就开始搬杂物。一通折腾后,竟然从垃圾堆般的杂物里清理出十多个麻袋,统统松了麻袋打开,无一例外,全是沉香。
卢劲舟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凸起:“原来他们就是这样李代桃僵,企图瞒天过海!”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我揉揉脑门:“大哥,何出此言?”
孙迟对我拱了拱手:“公子有所不知,这些都是上好沉香,更是时疫药方中最紧要的一味药,虽然方子上的用量不多,但绝不能少。”
“沉香价贵,光是这些麻袋里的,就足够买下外头整条街的铺子。”卢劲舟情绪缓和些了,却仍旧难掩不忿。
“药里用量少,库房里却有这么多,还鬼鬼祟祟藏起来,该不会这些都是他们从医官随队的药材里偷出来的吧?”我啧啧嘴,难怪鹤仲堂明明没生意,还如此阔气,原来走的都是邪路子。
第一次夜访就拿到如此重要的证物,我激动得紧:“卢大哥,证据确凿,明天就把这医馆一窝端了吧!然后我们风光回府,论功请赏!”
“公子,可我们还没有找出直接证据,证明这些沉香就是朝廷派下的药材。若是鹤仲堂一口咬定是他们自行采购的,我们也不能逼供啊。”
“是啊”,卢劲舟叹气道:“眼下只是找到了查案的方向,但说到结案拿人,还为时尚早。看来,明天得再会会鹤仲堂的掌柜。”
我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欸,还以为老子立大功了,原来费了这么大劲,还是没什么用。
卢劲舟看过来,对我拱手道:“多亏公子机敏,才得以发现这一重大线索。”
“啊?不敢当不敢当。”我赶紧打个哈哈,这小子难道会读心术?
回到客栈,我已经困得快走不动了,盖上被子就糊里糊涂睡了过去。感觉还没躺多久,石头又来叫门了。
“觉都不让睡,你是想要老子猝死啊!”
“公子,小的来请你起来吃午饭了。”
午饭?老子竟然睡了这么久?马马虎虎拢上衫子,开门放石头进来。
“卢劲舟呢?”我揉揉眼睛。
“卢大人带着孙大人和刘大人,一早就出去了。”石头把手上的水盆放到架上,过来帮我梳头。
“狗日的,又不带上老子。”我喃喃自语,老子昨晚都立功了,这姓卢的竟还不把老子当自己人。
“公子当时睡得熟,他们叫了一次门,却没将公子叫醒,便匆匆走了。”
“啊?哦。”
梳洗完毕,下楼用餐。正经的饭点,大堂里却只有孤零零一桌客人。我凑到跟前看看菜色,啧啧啧,黑漆漆的一坨,还没老子用脚炒得好,这是什么瘟鸡客栈!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小二懒洋洋走过来,问得无精打采。
我摆摆手,扯着石头出了大门:“石头,我们这次出来带了多少银两?”
“回公子,出门时王妃吩咐账房送了三百两过来,一路上又都是卢大人付的,所以小的这里,分文不少,还剩三百两整。”
不错不错,我拍拍石头的肩膀:“做得好,下次吃饭,你还是照样说去茅房!正好他们都不在,走,咱们去搓顿好的!”
对面的龙腾阁是不能去了,毕竟小二就在身后站着,要看到了我们的背叛,肯定痛苦万分,还是走远些,找个喝酒的好去处。
拐进一条窄巷,又转过两条街,我们挑挑拣拣,终于在一个挂满红粉绸子的楼前停下。
“舞翠阁,不错不错,布置得挺喜庆,就它了。”
“可是,公子,这家……”石头在后面扭扭捏捏,半天说不清楚话。
“哎呀,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别挑三拣四,就在这里吃吧。”
说话间,一个穿红戴绿的大娘从门后飘了出来,上来就抓着我的膀子热情道:“站着干嘛,两位公子爷快里面请!”
我边走边问:“你们这儿有什么好菜食?”
“客官只吃酒菜吗?”
“米饭也要啊!”
大娘拿帕子捂着嘴,笑得前合后仰:“有有有,您要什么我们都有,快请。”
这酒楼雅致得紧,扶梯两边全挂着红绸,拐角处还种了草木,果然有格调。只是大堂里也没个用餐的客人,让我怀疑是不是大厨手艺不行。
“你们中午都没生意吗?”
大娘隔着帕子笑得更花枝乱颤,拍拍我的膀子:“中午的客人,都在雅间里呆着呢,大堂里啊,到了晚上才坐人。”啧啧啧,讲究,看来这次挑到个好地儿。
说话间,大娘左拐右拐,将我引进了二楼的雅间,“两位公子爷,是想先用些酒菜,对吧?”
“大娘,有什么好酒好菜,报来听听。”
“两位公子爷称我芳姑就行了,酒菜交给我去布置,一会儿端上来就知道啦,保准叫二位满意!”
啧啧啧,好雅致的点菜方式,我点点头,目送芳姑甩着手帕关门出去。没几下功夫,两个小婢女就敲门进来,在小桌上摆了五六道菜。有鸡有鸭,有荤有素,还有一小坛黄酒,不错不错,芳姑是个有眼力见的。
夹了块莴笋放嘴里嚼嚼,嗯,虽比不上青青的手艺,但味道也还过得去。顺手把酒坛开了,拿碗来倒着喝。
“石头,过来坐下啊,吃饭啦,你不也早就饿了吗?”
“可,公子,我……”
石头像衣服里钻了蚂蚁似的,始终哆哆嗦嗦没个自在,我连着叫了几声,他才勉强过来坐好。
“吃呀!我吃完就要走,到时可不等你啊!”
石头抿抿嘴,垂着眼睛拿起筷子。
欸,明明是我的小弟,怎么没从老子身上学到半点英雄气!伸手掰下个鸭腿放到石头碗里:“来一腿。”
说话间,芳姑又敲门进来了,我正叼着个鸡爪啃得欢,一转头看到芳姑身后一字长龙的队伍,吓得愣住了。
芳姑摇摇手绢,笑得眼珠子都看不见:“二位公子爷,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来来,挑几个佐酒的美人呀!”然后拉来身后的白衣女子,在我身前转了一圈道:“这是吟雪,最擅行酒令,性情活泼可人,两位公子爷可喜欢?”
嘴里的鸡爪衔不住了,带着汤水落到长袍上,滋出一圈油渍。
芳姑转头又拉过第二位绿衣女子:“这是碧柳,诗词歌赋样样拿手,性情温婉体贴,是我们舞翠阁的解语花,公子爷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呀,只管说给碧柳听。”
“这第三位呀,便是霜语,欸……”
不等芳姑说完,我赶紧抢过石头怀里的荷包,掏出一锭银子放桌上,立马脚底抹油跑了。
这是贼窝!贼窝啊!
我急急慌慌只顾着逃,却不想出门昏头跑反了方向,一时间找不到楼梯,只得躲在柱子后面观察情况。石头跟着我跑了出来,正躲在身后喘气。
“公子,你怎么突然就跑了,都不事先招呼我一声。”
“你还说我!你怎么不提醒我这是妓院啊!”
石头支起腰杆,委屈巴巴:“小的在门口就想提醒来着,可是,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妓院嘛,小的还以为,还以为公子想趁少夫人不在,偷偷风流一把呢。”
“什么?你再说一次!”娘的,镇水村和陵江镇又没妓院,老子怎么知道妓院原是这样的。
娘的,现在倒好,出不去了。舞翠阁的雅间布置得迷宫似的,我和石头在走廊里兜了半圈就彻底晕头转向了。
“公子,走廊里半天都没个人经过,想必他们都在雅间里,要不然,我们随便敲开一扇门,让里面的姑娘带我们下楼吧。”
老子一指头弹在石头脑门上:“亏你想得出来!老子不要清白啊!”
没办法,我们只得靠在一个拐角处,先躲好再说。
“哎呀,鹤仲堂的生意又不忙,你今天怎么还有气无力的,过来,我给你擦擦汗。”
一个娇软的声音从身后的雅间里传出来,我和石头瞠目相视,齐齐竖起了耳朵。
“你个小妖精,真是吃水不懂挖井的苦,五天里我起码来三次,你说能不累吗?”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哼,你又不是为人家来的,我看你呀,就是不放心,来看看你的宝贝账本还在不在!”
“哎呀呀心肝肝,怎么又生气了,来来来,亲一下就不气了啊,乖……”
鹤仲堂,账本,我舔舔手指,正要在窗户上戳个窟窿,却被石头一把拉住:“公子,看不得啊!”
“我是要看看账本在哪!”
“不行,少夫人要是知道的话,该伤心了。”
我吞了口气,切,不看就不看!
第22章
挤着脑袋蹲在窗外,好歹等到里头鹤仲堂的掌柜完事走人,我拐到雅间门口,壮壮胆子,准备敲门进去。
“哎呀呀,原来两位爷在这里呀,可叫我一通好找。”一个尖亮声音忽得从后面炸出来,激起我一脖子鸡皮疙瘩。
“公子,老鸨子来了,怎么办?”
“怕个球,方才吃饭又不是没给钱,给老子硬气些!”
我转过身,脚后跟还是不自觉抖了一抖。芳姑摇着帕子扭着胯,一摇一摆凑过来:“难怪方才的姑娘都看不上眼,原来,公子爷要找的是咱们楼里头牌娘子菀袖呀!”
我揩揩额角,鼓足底气:“就,就找她,不行吗?”
“哈哈哈哈,行,怎么不行?不过呀,规矩还是要守的。”说完拿帕子拂了拂我的肩膀:“公子爷还真是第一次来我们舞翠阁呢!我们菀袖呀,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得着的!”说完摊开手伸到面前。
“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公子爷痛快,想见菀袖,得先给五十两点香钱,若要陪酒听曲,还得另算。”
娘的!呸!黑店!
我丢了个眼色,石头乖乖摸出银子,放到芳姑手板心上。娘的,为了账本,这个血本,老子出了!
“公子爷有眼光,我们菀袖的姿色,那是全绥州也找不出第二个。只不过呀,菀袖这个月的春钱都被另一位爷全包下了,待会儿公子爷进去,只能玩些素的,不可硬来哦!”
“说什么浑话!”
“是是是,要想芳姑不说浑话,下个月公子爷就得来早些,可别被人捷足先登了。”芳姑一张脸笑得开了花,推门先进去了。见菀袖还在床上趴着,便赶紧过来将我和石头引到外间坐下,自己又折回去帮着梳洗打扮。
我和石头面面相觑,都不自觉攥紧了袖子。左右看看,房间布置得还算雅致,只不过,“阿嚏”,一进来鼻子就痒得难受,控制不住死命打喷嚏。再一看,原来是窗台上放着一大盆迎春花,开得正欢呢。
摸摸身上也没个手帕,老子只得勉强拿袖子捂着嘴,但还是忍不住喷嚏。
“公子,没事吧?要不喝些水缓缓?”石头递了杯茶过来。
我指指窗口,石头这才明白过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通风,再抱起花盆往门外走。阳光洒进来,晃眼间,似乎看见有个蓝色斑影在盆底闪过,我索性站起来过去瞧瞧。
那好像是张蓝色的纸,上面的字反着光有些看不清,再走近些,上面的字惊得我瞪大了眼:《进出药材明细录》,乖乖!这他娘是账本啊!这都能让老子找到!
缓缓气压压心口,拿起来一看,却是两本,下面还放了本《绥州府志》。不管了,赶紧一齐卷好,统统塞进裤腰!
芳姑听到动静,在里头招呼:“公子爷慢等,菀袖这就梳妆妥当,马上出来。”
等你个大头鬼!我和石头对对眼,赶紧蹑手蹑脚退出门,又在走廊上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好歹出来了。出了舞翠阁,我们一刻都不敢耽搁,赶紧脚底抹油往回跑。
回到顺发客栈,我直接往卢劲舟的房间冲。猛地推开门,见他们三人正端端坐在桌边,我心内不免振奋:“卢大哥,我找到好东西了!”
“公子来得正好!”卢劲舟一把将我提过来坐下,“我们方才又扮作药商,会了会鹤仲堂的掌柜。”
“卢大哥,我这里……”
“欸,公子先喝口茶,先听大人把话说完嘛。”孙迟递了杯茶水过来打断我。
“掌柜很精明,言语中找不出丝毫破绽,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好歹打听到鹤仲堂之前的账房先生告假回乡了,所以,我打算下午起身去访访这个账房先生。”
“卢大哥,我刚才……”
“公子,这趟下乡不宜张扬,由我和刘乾前往,最迟明早回来,孙迟留下照顾公子。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卢大哥,其实……”
此刻卢劲舟的急性子上头,完全没顾上我的话,起身就要往门外走。老子也来了脾气,掏出腰间的两本簿子往桌上狠狠一砸:“都给老子慢着!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
“账本!”
门边的卢劲舟生生扑了过来,抓起来就是一阵猛翻。
“这,这,铁证,铁证如山!”卢劲舟翻开一页,指着账上的一栏道:“时疫期间,他们采购了大量的廉价甘草。甘草虽能替代沉香的部分药性,却不能在药方中完全取而代之。你们看,账面上沉香的存量,只有区区二十斤,而库房的麻袋里少说也有五百斤!这下证据确凿,由不得鹤仲堂抵赖!”
我坐在凳子上慢慢翘起二郎腿,享受他们的欢喜雀跃,反正这些都是老子的功劳。
“可是,大人,小的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医馆,竟然胆大包天,敢私吞朝廷下拨的药材。”刘乾挠挠下巴。
“大人!您看!”这边刘乾话音刚落,那边孙迟翻开《绥州府志》一声惊呼。
“目无法纪,岂有此理!”卢劲舟狠狠拍向桌子,吓得我放下腿哆哆嗦嗦站起来。
“卢大哥,此话怎讲啊?”
“公子请过目。”卢劲舟指着《绥州府志》扉页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字:“这便是鹤仲堂能在绥州城内一家独大的缘由。”
我拿到面前瞧瞧,只见绥州知州的名字赫然在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鹤仲堂每年分给他的银钱,光是去年,就要两万两银子落进了知州的腰包。
原来这本府志,竟是他们的分红账本!
“大人、公子,小的先前查访得知,绥州城的百姓若是病了,要是不想被鹤仲堂宰一顿,就必须出城走十里,才能找到别的医馆。绥州城中以及城外方圆十里之内,都不许再设别的医馆。”刘乾如是说。
“娘的,一个明面上高价售药恶意敛财,一个暗地里打压正经医馆,官商勾结,好不要脸!”越听越心内忿忿,我也忍不住骂出了声。
卢劲舟这才缓了口气,对我拱手道:“此案能够告破,全仰仗公子的聪明才智,请公子受在下一拜。”
“不敢当不敢当,卢大哥不必多礼。”
“公子如此客气,卢某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卢大哥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和刘乾孙迟查访多时,都难以接近真相,甚至连账房先生都未曾见到,不知公子是从何处,得来如此重要的账本?”
“这,这个嘛……”我抠抠脑袋,转过头示意石头不要说,再打个哈哈:“都是机缘巧合,巧合,完全不值一提,不提……”
接下来的两天,完完全全是卢劲舟的主场。送加急密奏、控城防守军、审鹤仲堂掌柜,革职知州押解回京。
真相水落石出,该封的封,该抓的抓,只是苦了绥州百姓。
时疫之初,鹤仲堂有对症的药方却不按方抓药,想着疫情扩大猛赚一笔。时疫惊动朝廷后,鹤仲堂一怕医官来后疫情太快被控制引人怀疑,二来觊觎沉香价贵,便继续偷换药材。一直等到京城周边时疫被控制时,鹤仲堂不便再拖延,这才往每日煎制的药中,放上了足量的沉香。
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奸商和狗官,劳资抓得着实痛快!
皇上责令七日内查明案情,现下只花了不到五日,便水落石出、风光回京,我骑在马背上,搂着刘乾的腰,感到十足惬意。
行到京城城门下,王府的轿子已经提前收到消息,在此等候多时。我爬下马背,跟三位兄弟互道保重,连日来同吃同行,忽然离别竟还有些不舍。转身正要钻进轿子,刘乾追过来叫住了我。
“刘兄弟,怎么了?”
刘乾却不说话,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我手里就立刻转身,拍马而去。
我一头雾水,钻进轿子看看信封:吴禹公子亲启,就是写给老子的信嘛。
撕开信封,展开内页:
“贸然此书,实在唐突,然心内思慕,万难消除。
策马同乘,神思不属,共饮同食,痴心暗付。不敢贪图朱门富贵,只愿此生与君共度。
今夜子时,马前街水杉巷,盼君一叙。”
落款是个乾字。
我拿着书信里里外外看了三次,确定没有错过一个字后,整个人塌在轿座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轿帘缓缓掀起,一个温软明丽的声音钻进来:“相公,你怎么一头汗呀?”
我哆哆嗦嗦抬起头:“青青,我被人盯上了!”
#
才进王府,老付就将我往前院引,说是王爷王妃在等我。
离府不过几天,院里的垂丝海棠已经开了,青青早早就拿手帕帮我捂着口鼻,她的身量矮我一个头,一路只得踮着脚。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小人儿,方才的紧张不适早已湮灭,伸手轻轻搂上了身边人的腰。
“禹儿回来了,快过来给母妃看看!”一进前厅,王妃就迎了过来,拉着我转了一圈左看右看。
“嗯,我的禹儿是长大了。”
我拱手行礼:“孩儿见过父王,母妃。”
青青也跟着行礼。
“青青也来了啊,好些日子没吃你做的菜,什么时候我跟王妃得去你的迎雪院坐坐才行。”
“好呀好呀,青青可随时恭候啦!”
我看向王妃:“孩儿不过离开几日,难道又长个头了吗?母妃方才怎得如此说啊?”
“你母妃说得没错!”王爷从正首椅子上起身走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道:“卢侍郎两日前就传信过来,说你聪慧过人,有胆有识,这次绥州时疫案能够告破,主要都是你的功劳。”
我嘴角不自觉提了提,卢劲舟真是够意思,还知道专门写信来表扬老子,不错不错,这个兄弟还是可以认的。
“卢大哥过奖了,其实能够破案,是大家齐心合力,共同努力的结果,孩儿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胜不骄败不馁,禹儿已经长成男子汉,能够独当一面、成就一番功业了,王爷,你说呢?”
王爷老爹摸摸胡子:“嗯,依我看,是该找皇上为禹儿讨个官位了。”
“做官?”
“是啊,禹儿不喜欢么?”
身在王侯家就是不一样,连进入官场都比我想象得更容易,我看看青青,青青也正微笑着望向我。
“孩儿谢过父王,谢过母后!”
从前厅出来,才拐过一座假山,王妃身边的小丫头如儿又追了出来。
“公子,王妃遣我来禀告公子,以后每个月去账房领月钱,照样领一百两。”
哟哟哟,我这个亲娘越来越大方了。我点点头:“你去回禀王妃,就说我想学学拳脚,请她替我物色个师傅来。”
“相公,你想学功夫呀?”
回想起那夜做对子的风姿,我心头跳了一跳,围着身边的青青转了两圈:“你别告诉我,你连功夫都会吧!”
“相公说笑了,炒菜功夫有,打架功夫我可是不会。不过,天下功夫多了,相公想学哪种呢?”
“我要学轻功,一抬脚能上房顶那种!”说话间,忽然记起绥州爬墙的夜晚,以及刘乾看着我时欲语还休的眼神,不由得背心一凉。
“相公你怎么了,怎么手心全是汗呀?”
顾不得回答青青的问题,我赶紧对如儿再强调一遍:“让王妃给我找个拳脚师傅,马上就要,最好今下午就能来护着我!”
“相公,出了什么事了?”
不能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说!
迎雪院里,满院的萝卜白菜长得正好,可我一点欢喜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怀里的书信烫得紧,揣在身上很是愁人。
今夜水杉巷之约,老子是万万不会去的,可万一刘乾等不到老子人,冲动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