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痞Plus-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转过头朝青青使了个眼色,再把这个气得肚皮都鼓起来的小兄弟拉开,估摸着青青听不到了,才蹲下身子小声说:“哥哥我还没有月钱,今天去市场根本买不了菜,只得灰溜溜回来。要是以后你想吃好吃的,可以叫人去市场上买来再拿给你嫂子做嘛。好兄弟讲义气,我们出力你出钱,到时候一起吃,怎么样?”
小家伙盯着我眨巴眨巴眼,开心地伸出手指要拉勾,我勉为其难递了个小指头过去,吴轩开始喜滋滋地念:“拉勾勾,以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做一辈子好朋友。”
一起上课?老子“噌”地站起身:“上什么课?”
“禹哥哥不知道吗?母妃为我俩请了夫子,说是明日就要开始授课。禹哥哥,我们不仅搭伙吃饭,而且还是同窗哦!”
脑内一阵轰鸣,贼王妃!不是说吃了我的醋溜白菜就不上课么!
啊啊啊!老子不念书!
第15章
天刚蒙蒙亮,我便睡不着了,一想到今天要见夫子,老子心里就发毛。青青在外侧倒是睡得安稳,王府的水养人,小妞生得越发白皙了,微翘的唇温润饱满,看上去好软,一时忘了烦心事,对着那抹浅粉亲下去。
院子里打扫声越发响了,青青从我臂弯里坐起,拢过衣裙准备起身。我侧过头紧紧搂上她的腰:“今天就不起了吧,你也在床上陪我。”
“那可不行,我得起来熬八宝粥呢,你昨天不是吵着要吃吗?”
“又不想吃了,我,我不舒服,今天起不来。”
青青转过身,手在我额上搭了搭,又摸摸我的脸:“你呀,都这样大了,怎么还是小孩性子,快起了,乖。”披了衣衫站起,再把我的衣裳一并递过来。
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媳妇不在温柔乡,我也无可奈何啊!
刚刚用过早饭,王妃身边的小厮阿贵就暗搓搓钻进院门,我抓起茶壶挡在脸前,踮起脚往小厨房跑。却不想阿贵眼睛贼得很,见我开溜赶紧甩起袖子往这边冲。娘的,老子索性懒得挡,把壶往廊边栏杆上一放,抡起腿撒欢跑。
阿贵满脸肉绷紧,卯足劲冲刺,但还是慢了小爷一步。我赶紧钻进厨房,把门重重一关,闩上。哼哼,跟老子比腿脚,也不去镇水村打听打听,老子发起狠来,连野狗都追得上。
正在得意,青青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相公,你在做什么?”
“我,那个,我来看看你,你在厨房做什么啊?”
“做糕点呀,相公你让一让,我出去拿些晒好的香料进来。”
“别别别,那个,青青……”索性一把将她揉进怀里:“我好想你啊,咱们在厨房里说会儿悄悄话,怎么样?”
青青脸上翻出一抹尴尬,我正要开口说些情话,灶头后面,丝雨却突然冒出头:“公子,我还是先出去吧!”
劳资一口气差点没调上来,扶着门框捶胸匀了好一阵。
“相公怎么今天怪怪的?”青青踱到门边。
“公子夫人,小的先出去了。”丝雨也杵在门口。
形势不妙,不管了,我伸开双臂把门闩死死挡住,有我一口气在,就没人能打开这个门。闭上眼,不去看两人惊诧的眼光,心里默念:阿贵快滚!阿贵快滚!
好死不死,门上被人叩了两声,一个声音飘进来:“大公子,王妃请你去花厅,秦夫子和三公子都已经到了。”
秦夫子?秦夫子!就是那个爱打板子的秦夫子!娘的,老子更不能去了。
“王妃说,希望公子快些过去,晚了她便要亲自来请。”狗日的阿贵,还敢威胁老子?
听不进去,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老子不要念书,老子要回镇水村,老子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原来是念书的事啊,相公,躲着也不是办法,待会儿母妃亲自来,你还如何躲?还不如现在就乖乖开门,坦坦荡荡过去罢。”
我心里不舒坦,没好气道:“左右不是你念书,你当然说得轻巧,不去!”
“既然相公如此说,那青青便陪相公一同念书,就当作伴,怎么样?”
这,这又是什么个说法?自家媳妇对老子来了招釜底抽薪,我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忽地愣住了。
不记得是怎么被青青拽着走的,此刻我虽人在花厅站着,但一颗心正高高飞在天上扑鸽子。
“你,之前学了哪些课业!”
一个暴烈的男声直接冲击过来,差点震得老子五脏移位,我吓得元神回归,捂紧胸口道:“学的可多了,多到不记得。”
赭袍老夫子摸摸颊髯:“背几个出来听听。”
老子深吸一口气,用力绞脑汁,以前在村学里都念过什么来着?欸,想起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狗不叫婆娘闹,折腾一宿才睡觉。”
秦夫子手上一抖,生生拔下两根胡子。
“还有”,我晃晃脑袋:“道可道,非常道,淫可淫,小树林。”
秦夫子双目圆睁,手上的戒尺“吧嗒”掉下。
“再来,饱暖思……”
“住口!”秦夫子张开双臂向我扑过来,娘欸,读书人都容易情绪失调吗?我吓得双臂交叉,抬腿护裆。
秦夫子却踮起脚紧紧攥住我的领子:“有辱斯文!败类!我要去回禀王妃,这个夫子,老朽不做也罢!”吼完把我往墙上重重一推,自己甩着袖子跑了。
是他让背的,自己却受不了,什么玩意!我对着青青耸耸肩,拖过凳子坐下。
吴轩屁颠屁颠凑过来,蹲下来拉着老子的裤脚崇拜道:“都说秦夫子凶得很,没想到禹哥哥几句话就把他吓跑了,禹哥哥好厉害!”
“那是!”老子甩甩头发,对这小屁孩随口吩咐道:“捏腿!”
还别说,小娃子的手劲还不小,捏得劳资颇为满意,不错不错,有天赋,祖上肯定有做这行的。但老子没潇洒够一盏茶的功夫,眼见王妃和余夫人就杀过来了,后面还跟了个斜眯着眼的秦夫子。
不等大队人马站稳,余夫人先冲过来,揪起我身下正拿捏力道的三公子:“死孩子,做得什么规矩!站起来!你可是来读书的,学什么三教九流!别让有些人把你带偏了!”
欸?明明吃老子白菜的时候,一口一个老乡叫得亲,怎么一扭头说话还夹枪带棒?
老子起身正准备骂两句,不想王妃抢先开口了:“三教九流就是三教九流,祖祖辈辈都是,血脉里都写着呢,就算换了衣裳,身上还是一股下等气味。真正的王公贵族,就算流落荒野,也注定不甘平庸,此生终究要成就一番功业。你说是吧,禹儿。”
“那可不,边关告急时,总不能让猪贩子带兵打仗吧!”
余夫人眼神刀子似的射向老子,老子双手抱颈,翻个白眼回去。再看看王妃,右手正拿手帕捂嘴,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左手从袖里伸出来,对我竖了个大拇指。这就叫双剑合璧,余夫人这蠢货,要发难也不看看两个对手是什么段位。
半晌,王妃收了帕子,款款道:“适才二位公子唐突,冲撞了夫子,快,跟夫子行礼赔罪。”
我看看吴轩,吴轩也看看我,一起拱手:“夫子息怒。”
秦夫子还是侧着身,脑袋抬得老高。
王妃理理袖子,对余夫人说道:你也快跟夫子道个歉,毕竟是你的儿子不懂事。”
余夫人目眦欲裂,秦夫子也收回脑袋一脸惊诧。
“怎么,还要我把你刚刚三教九流的话,再跟王爷学学吗?禹儿是承王府嫡子,身份尊贵,岂容人随意品头论足?”
余夫人眼睛红得紧,下一刻就能喷出火,咬着腮帮子福身道:“夫子见谅,小儿无状,以后全仰仗夫子教导。”
秦夫子赶紧收了脾气,拱手还礼。
“那就这样吧,你们好生跟夫子学课业,青青,跟我过来。”
青青点头,正要走过去,我赶紧扯过她的腕子:“她跟我一并念书,没法做别的事啦!”
“哦?”王妃看看青青,再神色复杂地看看我,这才拖着裙摆走了。
秦夫子抖抖衫子,背着手过来捡起戒尺,冲吴轩道:“说说,你又学过哪些课业啊?”
“只读过《论语》、《孟子》、《春秋》、《尚书》。”
“哦?不错不错。”秦夫子捋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
老子吸过一口冷气,半大的娃子就被逼着看这么多书,他娘真是个狠人。心上一凉,不由转过头去看那狠婆娘,诶?余夫人什么时候走的?
“小小年纪就已涉猎四书五经,孺子可教,那接下来,就跟你仔细讲讲《诗经》罢。”
我抬手示意:“夫子,那我学什么?”
秦夫子脸色登时凉下来:“你嘛,先启蒙。”
切!
小厮们在花厅里摆好桌案,青青和我一并坐下,吴轩单独一桌。夫子抠抠下巴:“夫人,您当真也要听吗?”
“夫子若不弃,小女子企盼聆听教诲。”青青起身颔首。
“哦?之前可读过书?”
“幼时看过些许《礼记》和《论语》,不值一提。”
夫子抬手,示意坐下,我撑起头无限怜悯地看过去,想不到啊想不到,青青也有个苦闷的童年,不由得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悄声道:“不容易啊。”
不多时,秦夫子拿两本《诗经》分别递给了青青和吴轩,却只给我《三字经》和一沓纸。
“什么意思!我也要他们手上的书!”把桌上的纸笔一推,老子态度强硬。
“你还在启蒙阶段,学不了《诗经》,先照着《三字经》临字吧。”
吴轩捂着嘴都笑出了声,青青也咬紧下唇不看我,老子这下真火了,扯开嗓子喊:“谁说我不识字?我只是认不全,认不全又怎样,你们敢说世上所有的字都认得吗?不管!我也要学《诗经》!”
秦夫子一张脸都要拧出水了,抬起手指着我,张着嘴却不出声,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袖子一甩:“也罢!都学《诗经》!”
扶着墙倒了好一阵气,秦夫子这才转过身:“今天,我们来学《蒹葭》。”
见青青已经翻好页,我一把将书扯到中间,装模作样地看。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前两句说得是河边芦苇青青,秋露成霜,意中人就在河流另一方。我们可以闭上眼想象,一个暮秋的早上,朝阳未出,草木含霜,一位男子站在河边,遥望对岸的姑娘。”
我也闭上眼睛,摇头晃脑,脱口而出:“姑娘真够倒霉,还没起床就被野男人惦记上了。”
“吧嗒”戒尺又掉到地上了,我睁开眼,惊觉秦夫子正怒目圆睁盯着我。
“没说错啊,姑娘就是倒霉,都不喜欢这男的,还要被他天天念叨,想想就没拧!�
“禹哥哥,你怎么知道姑娘不喜欢他呀?”
“你傻呀,要是姑娘乐意,早就约出来一起玩了,像这种吃不着够不到只能远远看着的情形,就是野男人在单相思。”
“粗鄙!”秦夫子大吼一声,再次拂袖而去。
第16章
【小声bb一下:本文仅发表于晋江文学城,看在火柴写手常常半夜爆肝码字的份上,看文的小可爱还是要支持正版,都来晋江看哦 ~mua~】
午后日头烈得很,虽说已经入冬,但晒久了还是躁得慌。此时的我连午饭都没得吃,挺直腰杆站在庭院中,手托一本《诗经》高举过头顶。他娘的,这次秦夫子把状告到了王爷老爹那里,老爹胡子两抖,直接罚站。
当然了,不止我一人,青青和吴轩也正举着书立在身后。
但对这个惩罚老子是不认同的,吴轩连坐没话说,毕竟老子是他大哥,有难同当嘛。但是青青乃娇弱女子,王爷这糟老头子偏偏下得了狠手?辣手摧花!毫无人性!
我侧过头去看看青青,啧啧啧,小脸蛋晒得通红,刺得老子心头一痛,转身冲花厅里的秦夫子嚷道:“还要罚多久?可以了吧,该放饭了!”
“王爷说,必须站到你们诚心知错为止。”秦夫子悠悠端起一杯茶,揭开杯盖吹了吹。
“一人做事一人当,把他们都放了,有什么责罚都冲小爷来!”
“看不出,你倒挺有江湖义气。”
身后吴轩小声嘟囔:“禹哥哥,真够朋友!”
隐隐觉得老脸一红,我装作没听见。
秦夫子坐在厅里优哉游哉地喝茶,一连喝空两壶,竟还没有去茅房的意思,我看着他鼓起的肚皮只得叹气。一直等到第三个紫砂壶里也没水了,秦夫子才背着手摇出来,提起喉咙道:“尔等,知错否?”
“知错!”
“诚心悔过,绝不再犯!”
我和吴轩回答得很积极。
“既已知错,那便散去罢。”
切,死老头,装模作样!老子手都举麻了,一时半会收不回来,只得跟青青一并抻着爪子,被石头和丝雨扶回迎雪院。
不过自此以后,我也收敛些了,倒不是因为怕秦老头,总归青青想听他讲书,我再把他气跑也不好。
等到《诗经》里的雎鸠杨柳桃夭都被念过一遍后,秦老头说,冬节过后开始详细说说《论语》。
学什么老子从来不关心,但是一说冬节放假三天不用来花厅念书,老子就满心畅快。在镇水村,冬至大不了到集市上割两刀羊肉回来煮,就算过节了。但在京城里,似乎人人都把它当成一个了不得的大事,王府里小厮们忙前忙后快跑断腿,到处张灯结彩,搞得跟过年似的。
石头说,中午王爷要进宫赴宴,晚上府里也会摆席,到时最好换身干净衣衫过去。我揩揩一脑门的汗:“萝卜都没种完呢,没空,不去!”
“公子,这可是阖家团聚的筵席,必须去的。”
总觉得院里的菜不够吃,我又命人在院外辟了一圈地,种些萝卜韭菜刚好。现下才翻好四垄,剩两垄地没撒种,大踏步走过去,命石头往边上让让,提上锄头继续松土刨坑下种。
“公子,求您快去洗洗吧,要不真赶不上家宴了。”
“不去!炒菜全是冷的,煮菜基本少盐,有个屁吃头!不去!”最烦有人在耳边啰嗦,我再往前迈了两大步,离这个唠叨家伙远点。
石头却不死心,跟在屁股后面追上来,才开口喊了声“公子”,老子的火气又压不住了,磨着后槽牙一个猛转身,吓得他一屁墩跌在地上。
哼!小伙子,跟我斗?
我搓搓鼻子,正在享受此刻恃强凌弱的威风,青青的声音软软地飘了过来。
“相公,这条裙子怎么样?”
循声看去,水蓝纱裙月白衫,再配上一对明晃晃的弯月耳珰,说是九天玄女老子也信啊。我对着门口娇立的女子看直了眼,竟一时忘言。
“那你说,待会儿就穿这身去赴宴好么?”
#
本以为今晚的家宴就王府里几张老熟脸,没想到席间多出了二男一女三个生面孔。王妃拿绢子捂嘴过来小声说:“对面一高一矮两个小子,是柳夫人表侄,今日特来探望,我右手边儿的姑娘,是你大姨的幺女,礼部侍郎卢统的千金,名唤婵儿,一会儿散了席,你带她到花园赏腊梅去。”
我拿鼻子哼了一声,拉过面前小炉煨着的羊肉汤,舀起一勺吹吹,啧啧啧,汤水还是贼淡,不过好在气味膻膻的,我喜欢!
“真羡慕姐姐啊,有这么大个儿子陪在身边说话解闷,不像我的宽儿,自从领兵去边关固防,却是一年半载也见不上面,只能多去几封家书,聊以慰藉。”柳夫人喝了几杯酒下去,话有些多。
王妃只是笑笑,没有开口,倒是一直闷着吃菜的余夫人来精神了:“宽儿毕竟是世子,以后还得承袭爵位,肩上的担子自然不比寻常公子。”
王妃还是笑笑,但手上帕子绞得带劲。
“听夫子说,大公子近日课业大有长进,说不定府里过不了多久还会出个翰林呢!到时候两位公子一文一武,定成佳话。大公子,你说是吧?”老子被余夫人吓得一口汤烫到舌头,没工夫搭话,急着转头找青青要凉水喝。
“哈哈哈”,王爷老爹被撩激动了:“宽儿自幼便懂事听话,我放心,禹儿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余夫人赶紧撵着上趟儿:“难得佳节一家人团聚,王爷不妨出个题目给大公子,凭公子才学,定有一番精彩看了。”
娘的,这是在给老子下套!我转头望向王妃,亲娘,救命啊!
“孔子云,食不言,寝不语。难得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就吃饭,不做那些虚的,还是快些用完,一起到院子里赏梅吧。”
说得好,虽然前两句听不太懂,但是明显看到余夫人的嚣张气焰灭了一半。
“诶,此言差矣,酒足饭饱,做些文字游戏逗逗乐子也未尝不可。依我看,不止禹儿一人,座上所有小辈都来。”
我的王爷亲爹发了什么瘟?扭头看看王妃,亲娘却摇摇头,一脸救不活的意思。看看柳夫人,完全走神,不在状态,估摸想儿子想魔怔了。再看看贼婆余夫人,正摸着他儿子吴轩的后脑勺笑得大白牙外翻,完全就是戏台上反派得手后的猖狂嘴脸。死了死了死了,老子今晚大限将至了。
王爷起身,背着手踱步酝酿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朗声道:“那就以此景为题,听好了,冬夜客至起炉温酒,酒入愁肠,化做一窗月光。”
“王爷好文采,首句暗含‘冬至’节气,二句顶针,三句愁绪寄明月,引人深思。”娘的,都什么节骨眼了,我的王妃亲娘还有心情贴上去拍马屁。
王爷王妃相对一笑,激起老子满身鸡皮疙瘩。
“小侄不才,先来抛砖引玉。”柳夫人的矮个侄儿倒是心急,上来就要抢答。
王爷抬手示意,这家伙立马开始晃脑袋:“谷禾听雨蛙鸣惊蝉,蝉声乍起,却已暑日当阳。”
“嗯,很有意思,想是绍印今冬被冻坏了,分外想念夏日骄阳啊。”
王爷的两句评语引得桌上一片欢腾,矮个子拱手连称见笑。
那边还没等人坐下去,这边又有人冒头了:“姑父也听听婵儿的,白霜凝露晨风吹雾,雾霭承阳,共铺漫天霞光。”
“意境纯美,婵儿不错。”
“绍铭,你来试试。”
柳夫人的高个侄儿缓缓起身,拱手道:“春日燕归驭马踏芳,芳踪难觅,却引一路暗香。小侄献丑了。”
“对仗工整,意气风发,却是多情郎。”
“姑父又来取笑小侄了。”
“我也来,我也来,春花吐芬沁香醉人,人虽少年,亦有万丈雄心。”是吴轩这小屁孩的声音。
“嗯,小轩儿原来是想快快长大,那就得多学本事,多受历练。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又一轮推杯换盏,宴席气氛轻松,到此结束该多好!可王爷放下酒杯,还是朝我看过来:“禹儿,该你了。”
王爷面含春风地盯着我,王妃和余夫人满心期待地看过来,就连想儿子的柳夫人,都回神过来支起脑袋等着。娘啊!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不管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老子颈背一挺,揪着大腿昏头晕脑嘟囔道:“王婆卖瓜收市回家,家里走水,烧得只剩碳灰。”
“什么?”王妃离得近,耳朵灵,最为接受不了。
“禹儿你大声些,我们都没听清楚。”王爷追问道。
听清楚还得了?我头皮发麻,双眼紧闭,鼻孔放大,喘着粗气准备丢脸。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仙女的声音响起了:“回父王,刚刚相公喝汤烫着舌头了,所以话说不清,不过他刚说的下联,青青听清了。青青出身乡野,也不会写诗做对,就将相公方才的复述一遍吧。”
没搞错吧?青青疯了吗?老子慌忙伸手想拉她坐下,她却完全不理,张嘴就来:“秋日江分露沙成洲,洲泊旧舸,共赏半曲渔歌。”
“妙极妙极!不愧是本王的儿子,工整灵巧,恣意浪漫,骨子里的温柔潇洒!”
老子脑袋都蒙了,顾不得王爷老爹的马屁,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青青。可怕,实在可怕,青青什么时候抛下我,也学会这些书呆子的酸把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火柴写手学艺不精啊,几个小对联把脑水都想干了,现在必须吃颗核桃补补 QAQ
第17章
一场揪心家宴总算是散场了,王妃站在厅外召唤大家提灯游园,我赶紧弓着背叫上青青溜了,但还没拐出庭院,就被王妃身边的小丫头堵住,我咧起嘴转过身,对正款款而来的王妃粲然一笑。
“母妃,刚刚贪嘴多喝了几杯,现在头晕脑胀的,就不方便去游园了。”方才席间说要我陪她侄女赏腊梅,老子才不陪!
王妃不置可否,只是撇开青青和侍女,拉过我小声道:“日前听账房说,你预支了半年的月银,可当真?”
“这……倒是……嗯……不假。”我抓紧大腿,准备挨骂。
“以后每月,还是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吧,别亏待了青青。”
哎呀?没听错吧?王妃几时又变大方了?不是说只紧着王爷,其他人统统靠边吗?老子今天行的什么大运?
我激动地捧起王妃的袖角,正准备马屁一番,王妃却甩甩胳膊领着侍女走了。也罢也罢,我转身牵起青青也动身打道回府。
今夜难得万里无云,月华和星辉恣意洒落,照得庭院花木齐齐蒙上银霜。刚得了银子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