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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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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见他的神色,也没人知道他在想身么,只是,这七日的时间,发生的一切变化,当他在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所有人的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凤大人而不是那个他熟悉无比的左相之后,这种滋味,可还真不是好受的。
凤鹤轩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视线在桌上扫了一眼,上边已经堆砌了一些折子,面上的神色渐渐有恢复了往常地那般模样,伸手拿起折子,慢慢翻开看了起来。
另一边的偏殿中,凤鹤轩走了之后,阮弗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慢慢地喝茶,处理了一个上午的政事之后,她也有了一些疲累。
她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外边已经有小太监告知说是李大人请见。
阮弗站起身,一边回到办公的桌案后边坐下一边道,“请李大人进来吧。”
随着阮弗声音落下,李秀便拿着一张折子进入了阮弗的小殿中。
李秀便是今年的榜样,其祖父先前便是翰林院的大学士,而他在李秀高中之后便请辞在家,基本不出现在翰林院了,而这一届院阁,却是将今年的状元与榜眼全部都纳入其中,不管是阮弗还是元昌帝,以及玉无玦都觉得,这两个人是可塑之才,毕竟这才刚刚进入翰林院不到半年的时间,虽然两人能够表现出政绩的机会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却已经渐渐表现出了务实之风,这一点,尤其可贵。
只是,看到李秀皱眉脚步有些急的模样,阮弗道,“李大人何事如此匆忙?”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和阮弗在处理政事上的手腕,李秀对于这个原本该是陌生的阮同知,已经足够心悦诚服了,他不明白,即便自己是一个男子,在阮弗这个年龄的时候表现出来的能力,绝对不到阮弗的一半,但是,阮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点,无从追究,李秀已经上前去,将手中的折子递给阮弗,“阮同知请过目,这是这几日集体称病,不再上朝的三公门生的名单与情况。”
李秀说着,阮弗已经翻开了折子看起来,折子有些厚,她看得也不着急。
的确,这几日院阁虽然是正常运行了,但是,因为罢黜三公,裁撤虚职,但是,哪些人原本就是有许多门生在朝的,那些人拉不下脸来闹,也自知如今已经反抗无力了,但是,总是想要拉着自己以前的学生在朝中闹出一些动静。
如今这么多人称病不上朝,也不过是想要继续以另一种方式施加压力罢了,称病不上朝,那么原本应该他们处理的事情,便没有人处理,没有人处理,朝堂的运行就会断裂,无非是想要看院阁的笑话罢了。
阮弗随意翻看了一下,便合上折子,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但是李秀的神色,看起来已然不怎么好,阮弗挑了挑眉,“李大人觉得如何?”
“施压。”李秀道,他顿了顿,又继续道,“碍于师生之情之类的情绪,想要给院阁施压,但是实际上又真的舍不得就此罢官,若是他们真的有很大的决心,集体罢官,只怕,咱们院阁一时半会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阮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李秀,这位看起来这么无害的金科榜眼,原来竟是如此,阮弗笑道,“原来李大人也是这般犀利的人。”
李秀有些错愕,微微尴尬地笑了笑,竟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与阮弗作答,毕竟,阮弗这话,好像玩笑的成分也挺多的,阮弗也不在意,指了指桌上的折子道,“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多大的诚意和决心,不是都称病么,既然不想做事,翰林院有的是一大帮正在等待空职、正在等待锻炼以充实院阁的人,他们不想做,想必咱们翰林院还是有很多人想想做的。”
阮弗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关心这件事一样,李秀抬头,皱眉道,“下官知道该如何做了。”
阮弗笑了笑,“那就有劳李大人了。”
李秀点了点头,不在多言,直接转身出去了。
阮弗见此,勾了勾唇角,低头继续处理政事。
另一边,永嘉城中的一座茶楼里,茶客们正在热热闹闹地说着这几日永嘉城中发生的变化。
百姓们虽然是不关心到底谁的职位变动了,谁被罢黜了,谁没有被罢黜,但是谈及那些一朝从大官变成庶民搬出内城居住的人,也是津津乐道,其中,当然不缺乏对她这个当初永嘉姝色之一的凤大小姐地议论。
不是相女,自然没有以前的那些大排场,以往六部家的女儿,谁不是在她之下,便是那些她不愿理会的人,都会巴巴来奉承她,如今呢,逸王那些她看不起的人,却比她这个御书房理事,不过从三品官员女儿还要高高在上,这等身份的变化,外人的议论,在她眼中,便是如同针刺一般的讽刺。
跟在凤沫染身后的丫鬟有些担忧地看着凤沫染,“小姐……”
凤沫染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玉无衍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见到凤沫染的时候,还是如往常那般笑道,“凤大小姐,不介意本王也进来坐坐吧。”
他虽是问着,但是,人却已经进来了,并且坐在了凤沫染对面的椅子上。
他是从外边进来的,自然是听见了外边的人在说些什么,道,“凤大小姐何必在意那些,想当年,凤大小姐也是骄傲如斯,何曾将他人的话放在心上。”
凤沫染垂眸,语气有些冷傲,“蒋王如今是来看臣女笑话的么?”
玉无衍一笑,“凤大小姐会错意了,本王岂会?”
凤沫染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玉无衍道,“本王知道凤大小姐不甘心,凤大人如今是院阁副理事,怎么想,也都是在阮同知之下……”
玉无衍语气幽幽,可这句话却像是触动了凤沫染的某一个神经一般,凤沫染抬头,“王爷又何必刺激我,王爷今日能与我说这番话,想必心中的不甘心只怕不会比我少吧。”
玉无衍倒也不承认,坦然笑道,“确实是,本王与凤大小姐的想法是一样的,都不喜阮弗,不过,既然她的能力摆在那儿,即便本王不喜,也不能如何。”
凤沫染沉默不语,显然是不太想与玉无衍多做交流。
玉无衍见此,看着凤沫染的眼睛眯了眯,划过一抹异样情绪,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依旧是笑道,“不过本王相信,以凤大小姐的执着,想必是会有些想法的,对了,忘记告诉凤大小姐了,这几日,晋王与阮同知时常双双出入的事情,只怕已经是常事了吧。”
凤沫染猛地抬头看玉无衍,玉无衍微微一笑,“本王还有事,凤大小姐随意。”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要往外而去。
凤沫染见此,却是突然站起来,“蒋王殿下留步,沫染还有话与你说。”
——
阮弗再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过了申时,回到同知府的时候,用过晚膳,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自从升任之后,她便一直忙着没有停下来,如今才稍稍好了一些。
一番沐浴之后,她正走在书桌的前边,盼夏却拿着一张折子过来,“小姐,这是今日逸王妃着人拿过来的。”
阮弗有些意外,拿了折子过来翻看,不觉莞尔失笑。
见到阮弗这个样子,盼夏也有些好奇了,阮弗扬了扬手中的折子,“舞阳五岁的生辰要到了,逸王府打算宴请宾客。”
按照逸王妃与逸王的性子,一般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是自从舞阳出生之后,除了一周岁的生辰夫妇两人能够陪在女儿的身边,此后却是时常在外,生生错过了女儿四年的岁月,索性舞阳从来都是对他们不生疏的,今年趁着两人都在永嘉,又是碰上这等逢五逢十的岁数,爱女无度的逸王当即决定大办一场了。
想起舞阳,阮弗的神色也不禁柔和了几分。面上也多了一些笑意,“你着人去将当年我们在西胡拿回来的那串铃铛找出来。”
盼夏眼前一亮,“小姐说的可是西胡国宝如意玲珑?”
阮弗点了点头,“去吧。”
盼夏应了一声,而后愉快地转身出去了。
所谓西胡国宝如意玲珑是她当年去西胡的时候对西胡有所帮助而得到的东西,其实只是一串玉器,冬暖夏凉,制造精巧,构造奇特,工艺奇绝的铃铛罢了,那玩意除了精美赏心悦目,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想起舞阳的生辰,阮弗便首先想到了那铃铛,不过还是需要修饰一番,将一些锋利之处处理掉才好送给舞阳。
她这么想着,便想起舞阳古灵精怪的样子,不觉笑了笑。
“在笑什么,看起来如此开心?”玉无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阮弗也不意外于这个人的出现,站起身走向软塌,没有回答玉无玦的问题,道,“怎么过来了?”
玉无玦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还带着笑意的阮弗,显然是对于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感到不满,更对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一个人也如此开心而不满。
阮弗显然知道这一点,并且对于晋王殿下这等性子已经无力吐槽,只好指了指还放在桌子上的折子,“刚刚收到了逸王妃送来的生日宴的喜帖。”
玉无玦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又看了看阮弗还没有消失的笑意,语气尤为意味深长,“看来,阮儿很喜欢舞阳。”
阮弗一笑,“舞阳如此可爱,你不是也很喜欢么?”这儿说着,她一想起平日里那个古灵精怪甜甜地叫着自己的小丫头,面上也更加柔和了。
玉无玦看了看她的神色,神色稍稍有些复杂,问出了一句让阮弗很是意外的话,“若舞阳是男孩呢?”
阮弗眨了眨眼,看了看优雅饮茶好像只是随意一问的某人,想起若是这样一个小男孩,也是这般乖巧懂事,好像也很好,就是一个小版的阮明轩了,光是这么想想,她的心便软了几分,随口道,“男孩与女孩有什么差别么,都是小孩,都很可爱!”
玉无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阮弗却习惯了在玉无玦面前的放松,笑道,“我打算将如意玲珑送给舞阳。”
玉无玦语气淡淡,“舞阳还小,送给她也没有用处。”
“如意玲珑虽是小玩具,但是冬暖夏凉,再经过精心雕琢,很适合这个年龄的孩子。”
“舞阳已经五岁了,如意玲珑也戴不了多久。”
“……”
阮弗终于回头,似笑非笑,“王爷往常不是很疼爱舞阳么,怎的一个如意玲珑就舍不得了。”
玉无玦在阮弗的神色手中淡淡放下茶杯,“阮儿不必担心,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懒得与某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某人计较,“你送的是你送的,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玉无玦抿了抿唇,看显然已经就此落定了的阮弗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件事上继续了,看来,阮儿实在是很喜欢舞阳。
见她眼底还有一些淡淡的乌青,当即道,“这几日,可还好?”
他指的是朝中的事情,说起朝中的事情,阮弗也道,“也没什么大事。”
说罢,便与玉无玦说了一些在院阁里边遇到的事情,玉无玦也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插进两三句话,看起来,倒是有些温情脉脉的样子。
第139章 难以捉摸的晋王殿下
两日之后,原先称病不上朝的那些人全部都规规矩矩地来上朝了,为此,元昌帝还颇为关心地每人送了一副药给他们。按照元昌帝的话来说,便是朝中难得出了这么大的动荡,让这么多臣子集体生病,可见,年轻人还是要多多注意身子的,所以为表达朕的关心,他着太医院那边赶出了药方,给每人一副,希望他的爱卿们身子尽快回复,一面让他挂心。
面对如此关心臣子的皇帝陛下,他们只能千恩万谢地领下了药。
只是,那些药到底是什么,只怕除了收到的人都没有人知道了。
一般来说,皇帝的赏赐那可是求之不得,只是,下朝之后,没有得到赏赐的人倒是心情颇好的看着拿着药袋下朝的人,有的甚至还兴致勃勃地以关心同僚的名义亲自送回府上,顺便极为关心地在他们亲自吩咐了府中的人把药煎了喝下了才离开。
拙政殿里,还有些热闹,一大早的,众人也才刚刚到达,只是却都有些兴致勃勃地议论着昨日下朝之后那些拿着药袋神色微妙地回去的人。
“昨日下朝之后我与户部左侍郎回去,看他亲自将药物拿去煎了服下,你们当时是没有在,未曾看到他那样的表情,只怕,这辈子若是再见到药汤都要脸色大变了。”
热闹之中,拙政殿的一个学士摇摇头,语气颇为无奈地道。
经他这么一提,其余的一些人也纷纷附和。
“无独有偶,昨日我也去探望张子兴,见到的场景,倒是与赵兄所说的一般无二。”另一个学子也噗嗤笑了一声,大概是想起了昨日所见到的那些滑稽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是不知道元昌帝到底赐下了什么药,但是,心理明白的人都知道,即便元昌帝赐下的是毒药,他们都得喝下去,所以,即便再不情愿,即便再没有生病,元昌帝赐下的药也必须拿来煎服。
众人说着,忍不住看向刚刚到来,这会儿正微微笑着听他们讲这些事情的李秀。
“不知李兄是用了什么法子,不过两日的时间,倒是将这些人收服得妥妥帖帖的了。”
这些人为什么称病不上朝,院阁的人没有人是不知道的,他们原本也觉得这件事挺棘手的,万一做不好,总会引起更大的麻烦,甚至让他们得寸进尺,越发反抗导致朝廷动乱。
却不想,阮弗直接将这件事交给了李秀去办,而李秀也只是在阮弗的授意下与几个人一起去处理这件事。
这会儿,听到大家问起,几个稍微知情的人,都是互相对视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如此一来,更是引得众人好奇了。
“李兄快说快说,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
李秀挑了挑眉,笑道,“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法子,我与周兄、吴兄等人一道去拜访了他们,只是询问了他们的病需要多长的休息时间,若是需要长假,好让翰林院的人出来历练历练,让他们好好休假。”
众人听着,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不战而屈人之兵,李兄果然高明。”
李秀抿唇笑了笑,“不敢当,是阮同知的意思。”
众人听此,先是一愣,而后竟又觉得该是理所当然的,纷纷点头称赞。
阮弗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拙政殿的,见到大殿中如此热闹,也道,“诸位在谈论什么,今日竟然如此热闹。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转回头,自发让出一条路来,朝着阮弗拱手道,“阮同知。”
阮弗点了点头,微微挑眉,其中已经有人开口道,“阮同知,我们在说昨日得了陛下赐药的同僚呢。”
阮弗低头一笑,挑眉道,“陛下关心朝臣,你们若是羡慕……”
她这般明显玩笑的语气,原本还有些兴致勃勃的人却是神色一僵,纷纷道,“说笑了说笑了,只是咱们也得了教训,日后还是好好将养身子的好,陛下赏赐虽是难得,但身子好才是根本。”
阮弗点了点头,神色颇为认真,“诸位有这样的觉悟最好了。”
说起来,阮弗比这些人的年纪都要小,甚至,有的虽是新贵,但是,其实年龄已经是过了而立之年了,只是,与阮弗相处的时候,却永远也不会有一种自己因为年纪上的优势而有一种高出阮弗的样子,而阮弗一般也不会让他们觉得她是高人一等而不可触犯的,但是却让他们无形之中生成敬重之意,不敢怠慢,可是……往往又能让他们忽视这位在政事上能力卓著的人是一个女子。
加上过了前些日子的艰难时期,这时候整个院阁也不见了前几日那种忙碌与凝肃的氛围,一放松下来,便多了一些轻松,见到阮弗这般与他们开玩笑,文人之间相互切磋与讨教性子便起了,尤其是当初他们都在心中暗暗钦佩的孟长清就在眼前与他们同一起在拙政殿理事,更是多了些热闹,竟就在大殿中围着阮弗问起了一些政事上的问题,大有相互讨教的意思。
玉无玦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阮弗被一众男子围在中间,相谈甚欢的样子。
大门旁边的小太监原本是想要给他行礼的,但是却被他抬手的动作止住了,只得沉默地退下,眼神往大殿里边看了看,阮同知还是在众人论政论得正热闹,众人的视线都在阮同知的身上,若是晋王殿下不进去,还不知道这帮热血沸腾的青年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晋王殿下呢。
玉无玦的脚步顿在门口,原本俊雅的神色看着拙政殿大殿中的一幕渐渐有有变,眉头渐渐皱起,抿了抿唇,他维持着顿在门口的动作,看着大殿中那些不知道到底在激动什么的人越来越靠近阮儿,终于双眸沉下,脸色变黑。
林墨原本是在就着一些政事与阮弗讨论,心中还在惊奇于阮弗对辰国地理的熟悉,却突然感到整个大殿的氛围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眼神一瞄,便见大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原本是不以为意,觉得大概是谁在出入,正要转头继续与阮弗说话,猛地又转过头去看向大殿门口的那个身影,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惶恐,“晋王殿下!”
阮弗手中拿着一张林墨的折子,听到声音也瞬间抬头看了过来,便看到了玉无玦的身影,以及,她绝对没有错过的某人脸上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稍纵即逝的并不太的神色。
她轻咳了一声,围在她身边的人已经纷纷上前见礼,“见过晋王殿下。”
玉无玦的视线在阮弗身上停留了一瞬,神色如常地往拙政殿走,挑了挑眉问道,“本王打扰到你们了?”
谁敢说堂堂晋王的出现打扰到他们了?
众人忙道,“不敢,王爷大驾光临,实在是拙政殿的荣幸。”
这话原本是客套话,玉无玦瞥了一眼开口说话的这人,有些似笑非笑,倒是让这人顿时觉得自己这番话,颇有拍马屁的意味。
林墨一直以来都是极为敬仰玉无玦的,尤其是当初在宜远书院游学的时候不知听了多少尚鸿先生对于玉无玦的称赞之辞,他刚刚入朝,但因为一直在翰林院而几乎不得见到玉无玦,这时候见到了本人,更是主动上前,“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玉无玦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转了一番,眯了眯眼,他还记得,就是这个所谓的林墨,刚才一直凑在阮儿的身边,于是晋王殿下说出了一句非常不符合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的话,“若是无事,本王便不能来了么?”
林墨脸色微微僵硬,被玉无玦这么反问,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玉无玦仅仅是看了他一眼,李秀见此,赶紧出来救场,“殿下,下官们方才正在与阮同知讨论朝事。”
玉无玦挑了挑眉,“讨论朝事?这般闹哄哄的,本王还以为你们你们在斗蛐蛐呢。”
李秀嘴角一僵,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殿下说笑了,只是,下官们难得与阮同知这般谈论,未免有些激动,一时失态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让殿下见笑了,还望殿下勿怪。”
玉无玦的视线终于看向阮弗,阮弗有些无语地看着不太正常的某人,至少上前一步,笑道,“王爷前来,有失远迎,是下官的不是。”
她笑容温婉,可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些警告的意味,加上连下官这样的词眼都用上了,玉无玦眼角微跳,扫了一眼还不在状态的众人,道,“本王与阮同知有是相商,你们各自随意。”
阮弗微微松了一口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玉无玦迎往小殿中去。
众人只得有些神色微妙地迎着与他们平日里所知的差别极大的晋王殿下离开了拙政殿的大殿,心中还在暗暗奇怪,前几日晋王来大殿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而且,今日,他们绝对肯定的是没有在晋王的脸上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心中只能暗道,果然不愧是晋王殿下,连情绪都是那么难以捉摸。
待到进入了小殿之后,阮弗才转头,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玉无玦,“王爷今日是来拙政殿恐吓我院阁的人么?”
我院阁的人……我的人……
玉无玦在心中又将来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但是面上却也没有表现得太多,“阮儿怎么会这么想,本王怎么会做这种事?”
“呵呵……”阮弗怪笑了两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玉无玦轻咳一声,语气认真地道,“阮儿,他们的年纪看起来都比你大了议论,虽然你是御书房同知,但却也不能这般事事亲自教导他们,不经历练,日后如何成事?”
阮弗抬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王爷说的是,下官受教了,不过王爷误会了,不是我在指点他们,是我在与他们请教呢。”
玉无玦听此,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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