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无玦听此,赶忙上前,“我的阮儿如此聪明,哪里用得着与他们讨教。”
阮弗抬手,没好气地拧了一把玉无玦的腰,“玉无玦,我是御书房同知!”所以,跟拙政殿的人论政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啊,而且又没有什么不合宜的动作,他吃的哪门子的醋。
玉无玦当即眉头皱起,嘶了一声,吓得阮弗赶忙松了手下意识揉了揉原先拧他的地方,蓦的又想起这点力道,这厮哪里会感到疼,当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玉无玦捉过她的手抱在掌心,“我当然知道阮儿是御书房同知,与朝臣处理政事,辛苦了。”
“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许捣乱!”
“我何时讨论了,我只是许久不见你,来看看。”玉无玦低声道。
许久不见,那昨日还来她同知府的那个人是谁。
面对阮弗质疑的眼神,玉无玦眼神微动,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却吓得阮弗急急往大殿门口看过去,生怕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若是被外边的那些人知道御书房同知竟然青天白日地与晋王殿下在这里……日后她也不用见人了。
当即也顾不上玉无玦来她拙政殿找茬的事情了,当即瞪了玉无玦一眼,低声道,“这里拙政殿!”
玉无玦笑了笑,显然她的注意力已经这般被她轻易转移了,抬手抚了抚阮弗的鬓发,“好了,阮儿继续忙吧,我就是来看你一眼便走了。”
说罢,他低笑还有些不满却没有再不满他刚在在拙政殿的事情的人,安抚了两声便又离开了。
直到玉无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阮弗才想起被他这么一闹,她刚刚还没有与他算账呢,当即又是无奈又是觉得自己好笑,也忍不住扶额了,不过唇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有时候,对玉无玦,真是挺无奈的,虽说是无奈,她却从未抵制过这种感觉。
只是她却不知,玉无玦在经过拙政殿的大殿的时候,看到里边正在埋头工作的一众男子,还是下意识皱了皱眉有,果然是他欠考虑了,虽然阮儿能做她喜欢的事情,不过这些人,他可一点也不喜欢,尤其是那什么李秀还是林墨,阮儿曾经还说着两人日后一定会成为院阁的栋梁,还赞誉颇高的……
一边皱眉往外走,一边还在心中暗暗想着如何让这帮人离她的阮儿远一些的晋王殿下没有注意到,拙政殿中许多敬仰他的学子,却是暗暗将他皱眉离开的模样看在了眼中——晋王殿下看起来不太高兴啊,难道是与阮同知之间发生了不愉快么还是发生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只是,这两人性子都是这般……应该不会才是……可是既然不会为何殿下又是皱眉离开的……
于是,在自己的小殿中的阮弗和已经离开了拙政殿的玉无玦并不知道,这拙政殿中的许多人,已经在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大事,于是间接导致了大家为了应付让晋王皱眉离开的事情而保持了高度的效率……
另一边,在玉无玦离开拙政殿之后,凤鹤轩的偏殿中,他的近卫进去,与阮嵩耳语了几句,阮嵩听罢,皱了皱眉,倒也没有说什么。
院阁的运行,已经正式步上了正轨,其他新成立的衙署,也渐渐运行了起来,人事安排上也已经安排妥当,而就在这变化渐渐稳定下来之后,舞阳的生日宴也到来了。
按照辰国朝廷七日一休的惯例,舞阳五岁生辰的这一日,恰逢休朝的时候,而不管是逸王还是逸王妃都是身份非常的人,逸王既然有心为自己的女儿办一个这般大的生辰宴,谁又敢不给面子?
因此,这一日的逸王府,可谓是宾客临门,逸王府门前也是车水马龙。
阮弗在辰时刚过的时候便出门了,从同知府到达逸王府也不过是一点时间而已,虽然自诩自己来的很早,但是到达的时候逸王府中还是已经来了很多宾客了。
她到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了相携而来的晋安郡主和靳云。
晋安郡主见到她,便两三句话打发靳云去男宾那边,靳云倒是不在意就这么被晋安郡主打发走了,只是小声叮嘱了几句晋安郡主,而后在晋安郡主闹了一个脸红之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阮弗看在眼中,忍不住挑了挑眉,晋安郡主见此,赶紧拉着她就往逸王妃和舞阳郡主所在院子去,逸王府她已经很熟悉,也不需要丫鬟和下人们引路。
两人到来的时候,便见到院子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永嘉城中官员家的主母,纷纷聚在屋子里与逸王妃说话,见到阮弗与晋安郡主出现,纷纷站起来行礼。
逸王妃显然很高兴,“你们两人可算是来了,瞧瞧舞阳,都盼了你们许久了。”
说着舞阳郡主已经小跑这出来,朝着阮弗甜甜一笑,“阿弗姑姑。”
又朝晋安郡主道,“晋安姑姑。”
晋安郡主忍不住顿了顿身子,拍了拍舞阳的脑袋,“舞阳今日真是漂亮。”
舞阳今日一身粉桃色的衣裙,挽了两个可爱的辫子,再加上逸王妃精心选了一些头饰修饰了一般,看起来就像是画像上的童子一般可爱,加上小丫头灵动的大眼睛,更是让人心生喜欢。
众人见到原本还在与她们说话的逸王妃在阮弗与晋安郡主出现之后便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然后转去与阮弗说话,面上都有些淡淡的尴尬,但是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阮弗看了一眼这其中的人,都是永嘉城中有头有脸的官员家的主母,以及……女儿,并且还打扮还挺鲜艳的,再看逸王妃的神色,她心中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只是,眼神也冷淡了几分。
有了阮弗与晋安郡主的出现,这厅中的话题,便渐渐绕开了,说的都是一些逸王妃与阮弗熟悉的话题,有时候甚至连晋安郡主都插不上话,不过她已经嫁做人妇,有些事情也大概明白了,即便如此,倒是也不说什么反倒是在一旁与舞阳主逗趣说话。
说了好一会儿之后,逸王妃好像才反应过来,笑着道,”瞧瞧本妃,见到阿弗,便忍不住与她说起一些在战场上的事情,平日与本妃与王爷也总是多呆在战场上,话题也自然也是绕不开,各位想必也不喜欢听这些,今日既然是舞阳的生辰,请大家来庆贺,自然不是一直要大家与本妃呆在这一处的,大家便先随意在王府里走动走动,王爷为热闹,还花了不少心思呢。“
逸王妃都这么说了,众人自然也推辞了两三句之后便纷纷出去了,便是舞阳都扯出了阮弗袖中的胖胖,一人一猫在一旁玩耍,注意力走就被吸引走了。
待到众人离开之后,逸王妃才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晋安郡主道,“大皇嫂,这些人……”
逸王妃冷哼一声,“自然是赶着上来想要本妃相看哪个能给你大皇兄作妾了。”
这么直白的话,晋安郡主哑然。
逸王妃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满,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云英未嫁的阮弗,也改了语气,“好了,看着也是有些心烦,这些人平日里我也不与她们接触,她们倒是懂得寻找机会与我套近乎。”
逸王妃语气不满地道。
但是,阮弗却能听出来这不满的语气里,还有那么一些复杂的情绪。
晋安郡主语气有些担忧,“大皇嫂……”
逸王妃笑了笑,“好了,我都没有如何,你怎么的就如此丧气了。”她这话,虽是笑着地,但是,语气里不免有些落寞和失望。
逸王妃看了看还在与胖胖玩耍的舞阳,一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划过一抹黯然,很快消失,快得连阮弗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睛,逸王妃笑道,“好了,咱们也别待在这里,往外边走走吧,王爷这次为了舞阳的生日,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呢。”
阮弗与晋安郡主点点头,两人也往外而去了。
正出了院子,外边便进来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人,赫然正是凤沫染。
凤沫染上前,与逸王妃行了一礼,“臣女见过逸王妃,晋安郡主,阮大小姐。”
逸王妃点了点头,“原来是凤大小姐。”
凤沫染含笑点头,与阮弗的视线在空中对接上,淡淡点头,极为有礼,而后又正常地移开,看向一旁的舞阳,笑道,“郡主今日真是可爱。”
逸王妃点了点头,“凤大小姐既然来了,便请随意吧,今日尽兴就好。”
“多谢王妃……”
------题外话------
林墨:怎么办,好紧张,晋王殿下与我说话了,可是我回答不上来。
李秀:林兄淡定,看我的。
林墨:李兄你也被晋王殿下呛了,呃……为什么殿下好像很不喜欢我们?王爷说我们在斗蛐蛐……斗……蛐蛐……
林秀:抱歉林兄,殿下心思太难懂……
拙政殿众人:殿下生气了,殿下皱眉离开了,殿下心思好难猜怎么办?
玉无玦:一群书呆子,本王只要你们离本王的阮儿远一点!
——
啊终于月末了……么么哒各位,这个月更得比较少,这段时间西青比较忙,所以,更新时间也不比以前那么稳定,谢谢各位的包涵。
第139章 唐秋雅之忧
另一边,逸王府的一座阁楼上,几位皇子正坐在一起。
玉无镜站在小楼的窗子边,这样的高度,几乎可以一览逸王府各处的风光,他自然也看见了在旁边的院子里,逸王妃带着舞阳郡主正在和今日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在谈笑。
满园景状,好让人目不暇接。
在小楼上,是玉无玦与玉无惊正在各执一边,在棋盘上过招,逸王显然很是悠闲安逸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落子。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玉无镜转回头,赞叹道,“平日里臣弟只知道大皇兄无拘无束,性子洒脱,便是自己的生辰都未曾这般宴请过宾客,如今为了舞阳,可真是费了心思了。”
逸王闻言,懒洋洋地瞥了玉无镜一眼,“本王也就这么一个女儿,本王不疼,谁来疼爱?”
玉无镜闻言,神色微微一愣,而后道,“确实也是,如今,舞阳是皇家这一代唯一的小辈了,父皇可是宝贝得紧,这五岁生辰,自然也应该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
坐在一边喝茶的玉无央插话道,“大皇兄已经多年不在永嘉了,今年刚好舞阳生辰的时候在永嘉,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
逸王又是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兄弟两人,只是挑了挑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这一边,玉无玦与玉无惊的棋盘上几乎已经摆满了棋子,玉无玦手执黑棋,落下一子之后,玉无惊举起的棋子便久久不能放下。
“四弟的棋艺一向是我们这些人之中最好的,看来,今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
良久之后,依然不知如何落子的玉无惊叹一声,最终还是将已经举起的棋子放在了棋盒盒中,淡淡道。
玉无玦也不在意,“无妨。”
“看来只能改日了,本王回去,还当好好琢磨琢磨才是。”
说着,玉无惊已经站起来,离开了棋盘旁边,坐到了另一边,视线在那盘棋子上边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留恋。
一开始两人对弈,其余的皇子还有兴趣看几眼,后来看着看着,只知道这棋盘上无声的厮杀也是刀光剑影,渐渐的便也没有了兴趣。
但是,显然的,在高处观览逸王府风光与景致的玉无镜对于这边棋盘上的厮杀并没有什么关注,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道,“七哥说得没错,皇兄膝下也只有舞阳一个女儿,便是咱们这些做叔叔的疼爱都来不及呢,今日的生辰会能让舞阳开心,自然也好,若我是大皇兄,只怕还会做出更大的排场呢。”
逸王挑了挑眉,看向玉无镜,他可不知道平日里,他们有这么疼爱自己的女儿。
玉无镜话题却突然一转,“只是……大皇兄膝下也只有舞阳一个女儿,当年出事之后,太医也说了大皇嫂……”
逸王原本悠然的脸色一沉,玉无镜却尚未知觉一般,玉无央原本是想要阻止他说话的却已经来不及,只听见玉无镜道,“只是,可惜了,皇兄难道不曾想过再纳……”
他还没有说完,逸王略带邪肆的有些冰冷的声音便响起了,“老八,本王倒是不知,你何时竟然对我府上的事情也如此挂心了。”
这话,并没有什么严厉的威压,但是,入了玉无镜的耳中,却让他猛然惊醒,他马上反应过来,“臣弟失言。”
逸王冷笑了一声,“凭你刚才这番话,本王便能让你好看,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性子有什么长进,今日是舞阳的生辰,若不然……”
若不然什么?
玉无镜心中明白,这位大皇兄,看起来洒脱不羁的,但是有些手段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兄弟能够承受的。
玉无镜见此,淡淡瞥了一眼玉无镜,而后道,“皇兄莫要生气,老八素来鲁莽,也是无心之言。”
逸王冷哼了一声,显然不想去理会这人。
玉无镜也不敢再多说,只看了一眼玉无惊,而后又默默不言地在一旁坐下了。
一旁的几人见此,玉无寒继续淡定地喝茶,玉无凡挑着眉看这一场突生的变化,眼中却渐渐升了些冰冷之意,玉无玦倒是事不关己的样子手中拿着一直白棋摩挲着,神色温淡,不知在想什么。
玉无临见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皇兄也不要生气,这几日,想来是事情过多,老八一时昏了头失言而已。”
逸王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本王可不管你们是些什么心思,但是你们该知道本王的脾气。”
玉无临一笑,似乎并不懂逸王在警告什么一样,笑道,“如今官制改革已经步上了正轨,再过不久,便是中原诸国会盟的,只是今年父皇尚未安排,老四向来最懂得父皇的心思,不知……”
玉无玦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此事父皇自会有安排。”
玉无临道,“往年,父皇想让四哥去南华,四哥总是推脱,不知道今年……”
玉无玦没有说话,只是情绪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玉无临似乎也只是这么一提而已,倒是没有坚持想要知道什么或者说什么。
这边,小阁楼里机锋暗藏的谈话还在继续,另一边,逸王府的另一处,东方良才正站在院子里,与前来参加宴会的几位朝臣在说话。
他如今依旧是翰林院的编修,对于他来说,依旧是每天在钻研一些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用处的书本,院阁的成立,将本届的金科前三甲中的状元与榜眼都拿走了,却唯独剩下他没有动,东方良才怎么想心中都是不舒服的。
如今与朝臣相处,因为心中多了这么一份落差,他便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与几个朝臣相谈了一会儿之后,东方良才便无趣地独自坐在一处,虽说他是金科探花,背后还有一个东方家,但是其实在朝中依旧还是没有什么权势的人,即便已经与礼部尚书的女儿定了亲,但是,比起吏部、户部、兵部这些部门,东方良才依旧觉得礼部在六部中的重要性是不够的,于他而言,并不能在很快的时间内有很大的裨益,再加上没有选入院阁产生的落差,便让他越发烦躁了。
“东方兄,怎么独自一人在此处。”唐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东方良才的身后。
东方良才一回头,面上的阴郁被稍稍掩藏了一些,“原来是唐兄。”
唐安走过来,笑道,“几日不见,怎么东方兄是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么?”
“如今一切安好,何来的发愁之说。”东方良才笑道。
“东方兄也不必瞒我了,方才在外边听到了一两句闲言碎语,东方兄若是为此,大可不必。”唐安道。
东方良才显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色也不由得一沉,“唐兄何意。”
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全然不以为意,“以东方兄的才学,自是能堪重用,别人不知,我却是知道的,只是觉得惋惜而已。”
东方良才冷然一笑,“我东方家的人从来不为才学所忧,唐兄这番话,只怕也有为自己感到不平的吧。”
唐安朗然一笑,而后却沉了沉语气,“东方兄,实不相瞒,我心中确然是有些不满的,东方兄或还有东方家的底气在,只是……在下虽是尚书之子,但家父……”
唐安适可而止,他是吏部尚书的儿子,若是说,唐大人有些私心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谋个职位什么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唐尚书是个公允无私的人,人人都道他鞠躬尽瘁,可唐安只道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要求过于严格,让他原本顺遂的路子偏生走的如此艰难,说心中没有一些不舒服,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唐安并没有站在如今楚王或宣王乃是晋王任何一派的人,但是,他却不得不在父亲不为自己谋私心的时候找一条路子。
东方良才与唐安也是多有结交,显然明白唐安的想法,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毕竟在另一个显然比自己惨烈的人面前,一旦有了对比性,便有了一些宽慰。
“唐兄也不必着急,咱们有的是机会…”
阮弗原本是与逸王妃在一处的,但是,这府中的宾客总是需要逸王妃来招待,而且,许多人来了逸王府之后,都是要来见逸王妃的,因此,不多说几句话,逸王妃便带着舞阳去见宾客了,只留下阮弗与晋安郡主一起随意走走。
两人正走着,便突然被旁边传出地一道声音叫住了,“晋安,阿弗。”
两人转过头去,却见唐秋雅与钱素素不知何时竟坐在一处,倒是显得悠闲自在。
晋安郡主也许久没有见到好友了,不由得更加高兴,拉着阮弗一道走过去,“你们何时来的,怎么我却不知道,大皇嫂也未曾与我说过。”
唐秋雅一笑,“在你与阿弗后面来的,我们去见过逸王妃之后,逸王妃说你们在花园里,我们便寻思着过来寻你,不过看了一遍不见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了,想着你们大概总是会出现的。”
晋安郡主不由得一乐,“你倒是聪明。”
说罢,也不管其他的什么,就这么坐在了钱素素与唐秋雅的对面。
好友相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晋安郡主虽是嫁人了,但是,或许是因为靳云极为疼爱的关系,她的性子却是半分都没有改变,依旧维持以前那般爽快的模样。
几人说着说着,话题便转移到了唐秋雅身上,阮弗见她不像平日里那边精神抖擞地与晋安说话反倒是时不时有些心不在焉的,眉目中还有一些淡淡的忧愁的模样,开口道,“秋雅近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在这所有人当中,阮弗几乎是他们这些人之中分量最重的,虽说晋安郡主的身份是最高的,但是论起友谊之外的尊重与钦佩,阮弗却是首位的,听到阮弗这么说,唐秋雅一笑,“也没有什么。”
钱素素却开玩笑,神秘兮兮地道,“秋雅是在思恋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唐秋雅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钱素素,“你这小妮子,瞎说什么呢,如此不害臊。”
钱素素掩唇一笑,“我何时瞎说了,这可是大实话,难道你敢否认,自己不是在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阮弗听此,倒是挑了挑眉,“哦,难道秋雅……”
唐秋雅轻咳一声,神色也淡定了许多,“你们别听素素瞎说,她素来是一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你们还不知道?”
阮弗与晋安郡主默契地对视一眼,却是都想起了前些日子齐妃的事情。
唐秋雅唇角却泛起了一些苦笑,“哪里有什么如意郎君啊。”
阮弗眸中闪过一丝什么情绪,“秋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唐秋雅也不意外阮弗会有这么一问,道,“我虽不是阿弗,也没有你那般玲珑剔透的心思,但是,想必这件事,阿弗应该知道得比我早吧,齐妃娘娘那边……”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几人都听得明白。
晋安郡主也道,“齐妃娘娘有意为二皇兄选妃,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只是当时齐妃娘娘虽是提到了你,但是总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我也不好与你说这些事。”
不论如何,只要齐妃那边没有明确的姿态,即便晋安郡主自己心中有猜想,却也不能拿这些事来跟好友说。
唐秋雅也是深知这一点的,因此摇了摇头。
阮弗显然平静了许多,“齐妃娘娘那边,是已经……”
唐秋雅道,“是父亲与我说的,齐妃娘娘有过暗示。”
钱素素道,“楚王虽是性子清冷了一些,但也算是一表人才,秋雅你……”
钱素素是这些人中性子最值爽利的,也最是不善谋虑的那个人,有些事情,她所思虑的并没有那么多。
唐秋雅道,“楚王自然是一表人才,京中只怕也不知有多少女子心慕楚王的风姿,只是,我也不过是世间的凡夫俗子罢了,有些不羞不臊的说,也不过是求一个两情相悦,至于楚王,哪里高攀得起。”
这话虽是有些自贬的意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