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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名门嫡后-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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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倒在跟府里的俏丽丫鬟打情骂俏,连孩子都弄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做女人的有几个能不同情敬郡王妃?
敬郡王妃再进一步表达她“宁可跟丈夫吃糠咽菜,也好过他荣华富贵后弃我们母子如敝履”的决心,取得秋曳澜的信任甚至是同仇敌忾是非常有把握的!
实际上秋曳澜到现在都很感慨这位嫂子:“借口收拾含贝,主动求我给她找了两个美妾送给十六哥,她就不怕十六哥假戏真做,当真对那两个美人上了心?”
毕竟敬郡王的平庸是公认的,可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辈凭什么会不受美色诱惑?
“也许是她很自信,那些个美妾纵然被敬郡王上了心,归根到底也斗不过她!”
不然她自己都把处境强调了又强调:娘家根本没法依靠,丈夫又不怕她,现在自己还年轻美貌,尚且可以维持住夫妻之情,将来倘若敬郡王富贵大了,被强势的竞争对手看中,她想保住自己跟儿子的地位,可就不容易了!
怎么敢主动给敬郡王纳人分宠?
“只是皇子封王是惯例,不管八哥跟十九最后谁上台,十六哥肯定也能弄个王爷!”秋曳澜揉着眉心思索,“他们夫妇为什么还要回京来趟混水?莫非他们……”
忽然醒悟过来,“公公还真是公平!利用两个嫡子争位挖坑,也顺便把庶子是否安份试探出来……这会瞒着母亲的伤情,难道就是为了对付敬郡王府?!”
第五十八章 出殡
新君的筹划已经露了冰山一角,他完成整个计划的意志,也坦白的展现在寥寥的知情者面前。
在他的强势镇压下,江崖霜仅仅只在深夜借口休憩,去东宫看了一回太子妃据他回来后的神情来看,这应该就是最后一面了。
那之后江崖霜一直安分守己的守着大行皇帝的灵,他想不安分守己也不行,新君对他之前试图拆台的举动非常不满。
念着太子妃的份上,才放他去了一次东宫。
之后,就明着派了人盯住他,不管他去什么地方都如影随行,摆明了不会再给他任何捣乱的机会。连秋曳澜都受牵累,彻底断绝了跟宫外的联络。
在大部分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这当然是新君铁了心要扶持惠郡王上台,所以为了防止江崖霜在国丧期间闹出事情来,这才严防死守,以策万全!
惠郡王党的心情真是愉悦极了!
他们愉悦,崇郡王党就抓狂了无奈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武力威胁到新君,首领还被扣在宫里根本出不来,再抓狂也是无计可施!
在这种暗流汹涌的日子里,守灵终于结束,新君率领皇室成员及满朝文武奉大行皇帝梓棺前往帝陵入葬。
这时候讲究厚葬。
基本上,上点岁数的人就要开始为自己修建陵墓。
昭德帝还没登基前,就在故乡夔县给自己挑好了一块风水宝地。
不过那时候他还只是国公,登基之后身份不同,从前按照国公标准修建的坟墓当然也不适合继续使用了也幸亏这样,不然送葬队伍要迁就梓棺的速度,本来就走得慢,要真葬到夔县那边去,来来回回没个一年半载就不要想了。
整个皇室跟满朝文武这一年光顾着葬大行皇帝那怎么行?
现在这座仓促修建、到现在还没完工的帝陵其实也不算很近,按照送葬队伍的行程来算,来回加上入葬的仪式,至少也得两三个月。
出殡时恰赶上秋雨绵绵,虽然都是官道,但也非常不好走,所以这时间估计是直接奔着三个月去了。
颠簸的宫车里,秋曳澜一边劝两个幼子不要老掀帘子朝外看,免得风雨侵入车内,一边望着渐渐消失在队伍后面的京城叹息:“也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这京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她那位公公显然是打算趁着出殡的时候收网了秋曳澜这么判断是因为,“太子妃”身体好了一些,能够勉强起身,所以坚持要送公公最后一程!
算算时间,真正的太子妃应该已经过世。
如今这位,不过是上次那个“吕王”随瑞太后前往吕地的一幕重演而已。
“现在想想,之前公公对外说婆婆受的伤,是撞到了假山石,看来是早有计划!”想到出发时被新君搀扶才能站稳的那个身影身量跟太子妃确实很相似,脸上蒙了面纱,风拂过时露出面纱下包扎的痕迹,算是解释为什么要遮住容貌。
东宫一直只说太子妃受了外伤,至于哪里受了外伤、什么样的外伤,就比较含糊了。
现在倒有很多人认为:“原来太子妃是伤了脸?怪道之前没人敢说仔细。”
“陛下虽然快抱曾孙了,但御体尚且健朗,太子妃本已年老色衰,如今还伤成这副样子……三位郡王都已年长,尤其惠郡王恐怕再回京时就要搬进东宫里去了!倒也不敢生其他心思,但若能有一子半女,终归也是金枝玉叶,凤子龙孙!而且好就好在跟上面的兄姐年纪差距大,威胁不了谁,可以安心享富贵,还能给家里沾一沾光!”这么寻思的人当然也不少。
这些议论夹杂在冗长的队伍里,偶尔有只字片语传到秋曳澜这边来,她都是静静听着,不言不语。
这样的反应让木槿等人感到有点不安,渐渐的也不再去关心了。
耳根清净下来之后,路途变得十分乏味。
好在一群子女在跟前,光是每天哄他们伺候他们,也足够打发时间。
等队伍终于抵达帝陵,看着明显五成进度都没完成的陵墓,秋曳澜颇为无语:“这样怎么葬皇祖父?”光秃秃的山上,到处都是未完工的痕迹好不好?
这也不能怪礼部不够尽心,毕竟昭德帝上位才几年?帝陵不是小事,尤其昭德帝作为大秦的开国之君,他的帝陵在这时候人的眼里,是会影响到整个大秦的国祚的。单是挑地方就花了一年这已经是大秦福泽深厚的象征,毕竟寻常讲究的人家,择坟地花上几年十几年时间都不奇怪,何况是皇家?
谁不想给后辈子孙弄个位传千秋万代的好地方?
但这样的好地方是能轻易找到的么!
找到之后再开工,以这时候的运输条件跟建筑水准,能修到现在这地步已经不错了今年才是昭德三年而已!
“主墓室已经赶工建好了。”江崖霜对于眼前这一幕倒是毫不惊讶,作为昭德帝最宠爱的孙儿,这地方选下来时,他还代昭德帝过来看过一次,当然明白眼下这点进度,已经是舅舅庄墨拼了老命的结果。
“就这么葬进去?”
“只能这样了!”江崖霜淡淡道,“总不能在这里等到修建好吧?”
那得等到何年何月!
场地既然不给力,这入葬仪式再费心思当然也不会太辉煌。
好容易走完仪式,众人都松了口气,正预备打道回京这时候京里却传来前瑞余孽纠结部分禁军作乱的紧急奏报!
随同送葬的百官自是哗然!
尤其听送信的禁卫表示,叛军人数不少,而且事出突然,他奉上司之命突围出来时,宫城的外门已经被攻破了一处情况这么危急,大行皇帝又已经葬下去了,行伍出身的新君当然是发起雷霆大怒,当下就令人牵御马上来:“朕这便先率亲卫回京,看看这些乱贼可有胆子当着朕的面犯上作乱!!!”
对于新君回京就能镇压叛乱,文武百官其实都很有信心,怎么说都是几十年镇北大将军做下来的主儿,全民皆兵的北胡都被他杀得跟什么似的,区区一场京中叛乱,说新君摆平不了那就是笑话了!
不过有信心归有信心,新君现在到底不再是镇北大将军,而是贵为九五至尊了。臣子们听说他要亲自去摆平,肯定得劝一劝:“陛下万乘之躯,区区蟊贼怎配陛下亲临?朝中诸臣尽有可为陛下分忧者!”
文官们这么说是考虑到皇帝得有皇帝的架子,不能因为会打仗,就动不动亲自上场,多掉身价?
武将们就是赤果果的奔着最后一句话去的了这么现成的露脸机会,放过简直要挨雷劈!
虽然说前瑞余孽召集了不少禁卫叛乱,但因为新君携百官还有众多眷属给大行皇帝送葬,随行的兵力当然也不菲,现在京师那边的兵力统共才多少?
而且能够被带出来的都是精锐,这场仗在帝陵这边的众人看来,完全就是前瑞的某些人活腻了跳出来,送给他们刷功劳的!
自然是人人争先。
“再争也没用!”秋曳澜在帝陵脚下临时修筑的行宫里,倾听着主殿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心情复杂的想,“这次负责平叛的,必定是十九!”
新君为了挖坑已经把崇郡王一脉打压好几年了,现在该跳坑的差不多都跳了进去,他准备填土了,当然要把真正属意的继承人抬举起来了!
这场什么叛乱,秋曳澜估计,十成十是新君自己搞出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崖霜露个脸,好为接下来他宣布换属意继承人做准备。
“前瑞余孽就算把整个京师的兵力都策反了,也不可能反叛成功!”
“这一点略知情况的人都能推断出来。”
“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叛乱?”
“当然是有目的的,即使是死士,也不可能平白送死。”
“比如说,京中的叛乱其实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前瑞余孽们的真实意图,其实是新君趁十九率军回京平叛,他们调用新君左近的棋子,刺杀新君!”
“只可惜新君福泽深厚,而且太子妃护夫心切,以身相代,结果不幸香消玉陨……”
“谁都知道新君向来敬重太子妃,不然也不会被她管上这么多年谁会相信新君会牺牲太子妃来演苦肉计呢?毕竟新君这年纪,即使再有儿子也未必能亲眼看到他长大了,现在的三个儿子里,两个嫡子可全是太子妃亲生的!冲着儿子,也没人相信新君会豁出太子妃!”
“就好像连昭德帝跟老济王,都没想过惠郡王之所以荒废,出力最多的不是敦王,而是新君自己!”
“结发爱妻为了救护新君身故,新君再怎么发作某些人都是应该的!”
“这一出戏,演到这里终于该落幕了……也是,好些年了,被蒙在鼓里的人兴许不知道,但连总导演新君自己,恐怕也该累了吧?”
秋曳澜抬头望向半空的朗月,苦涩一笑,将手里揪到一半的玫瑰花扔进不远处的荷池里,转身回屋新君的安排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这个过程里牺牲了许多人与事,可以说是以血泪与白骨开拓着大秦未来的清平。
最大的受益者,却未必是新君自己,而是他的继承者江崖霜。
夫妻一体,江崖霜的利益,也等于她的利益。
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享受着利益的同时,又怎么能不一起承担着愧疚?
她现在明白丈夫当初觑出真相却隐瞒自己的苦心,不仅仅是为了她在公婆面前交差,也为了她不受愧疚之心折磨吧?
“回京之后,找个理由把宝儿接过来,往后与璎儿一起抚养吧!”秋曳澜进了屋,看到正追着弟弟满室打闹的女儿,怅然的想,“还有环儿、瑰儿……”
想到这里,她忽然自失一笑,“果然逸豫可以亡身我什么时候节操这么高了?”
回忆昔年对付路氏、杨氏那些人时的凌厉狠决,好像是几生几世前的事一样了。
可算算时间,迄今也才十年略出头而已。
岁月温柔到残忍不知不觉,只一疏忽,转身已是物换人非。
第五十九章 东宫
之后的事情,正如秋曳澜的推测岷国公出面推荐了江崖霜负责平叛。
惠郡王党当然不愿意江崖霜抢走这个露脸的机会,本来他们还应该怀疑,这件事情为什么新君竟没交给向来疼爱有加的惠郡王的。
但几个小内侍悄悄附耳后,永义王等人个个紫涨了脸皮,都不作声了。
小内侍说的只有一句话:“惠郡王昨晚宿醉,至今未醒!”
这时候惠郡王确实不在场不过他不在场的缘故,新君说是因为“这孩子纯孝,悲痛过度,朕瞧他身子不大撑得住了,让他先回去歇一歇”。
“果然陛下偏疼惠郡王,嫡亲祖父才葬下去,就宿醉不起,陛下不但不责罚,反而还这样为他掩饰!”惠郡王党都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惠郡王的帝宠有多叫人羡慕嫉妒恨,他的不争气,似乎永远都想着盖过这种宠爱这厮就能不求上进到这地步!也难怪昭德帝那样的人物,在世时都拿他没办法。
而且惠郡王党支持了惠郡王这些日子,对他的习性也算了解了。
知道这位郡王可不是喜欢平白贪杯的人他喝到醉倒,不是因为有年轻美貌的女子在旁陪着,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事传出去那简直是……
惠郡王党掩住心惊胆战,再不敢提让惠郡王去平叛的话。
但他们还是不放心江崖霜这位可是明着要争储的!
怎么能给他兵权?
朝廷又不是没有将军了,其他人不讲,单说推荐江崖霜的岷国公自己,就是百战老将好不好?!
给了他兵权,万一他反过来弑君呢?!
他那些心腹又不是没有这个苗头!
惠郡王党群情激奋!
但岷国公也不甘示弱,掷地有声的表示眼下这场平叛,绝对不是一个纯粹的军事问题,而是一个政治、军事双命题政治含量还大于军事!
因为第一,这个叛乱是发生在新君率领皇室成员及文武百官安葬大行皇帝期间;第二,这个叛乱是在政治中心京城;
第三,叛乱目前估计已经攻进皇城了!
第四,叛乱者是前瑞余孽,须知我大秦受前瑞幼帝禅让之后,对前瑞宗室可是很优待的,比如说永义王就是个例子!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这么没良心,难道仅仅平定就算了?不可能的!必须从武力、大义、道德……各种层次教他们做人!
第五……
一直被认为是武将的岷国公,不知道是超水平发挥还是本性如此只是不爱秀,总之滔滔不绝了一番下来,连新君都听得连连点头:“爱卿之言很有道理,不过这跟非得崇郡王平叛有什么关系?”
“陛下,这些乱臣贼子趁着先帝驾崩的光景叛乱,显然是想要趁虚而入!”岷国公侃侃而论,“这种情况下,当然应该以皇子王孙领兵出战,以告诫四方,我大秦皇室后继有人!”
这话惠郡王党当然不爱听了:“宗室子弟有很多,崇郡王到底年轻了些,此战宜全胜,不可败,否则必定使贼子心生野望!还是换年长些的王爷或世子比较稳妥。”
“后继有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惠郡王党能不反对么!
不过他们让其他宗室领兵出战的建议却被冷遇了无论是敦王、桂王、济王还是寿王,总之这些人全部众口一词的推脱!
宗室虽然不知道新君的真实心意,又不是傻子。江崖霜即使做不成皇帝,也肯定会是重臣,惠郡王可是打小出了名的疼弟弟!而且他们这些人,早年都跟新君父子争权夺利过,多多少少存着罅隙,能有今日已经不容易,还要继续掺合新君父子之间的烂摊子,这不是找事是什么?!
这种情况下,脸上一直淡淡的看不出来喜怒的新君终于表态:“那就崇郡王吧!”
……待江崖霜受命而去,新君跟前的内侍笑眯眯的追上永义王等人:“诸位何必沮丧?崇郡王再能干,到底储君才是正经贤德皇子才可以担当的!”
这话在永义王等人听来,那当然是新君暗示小儿子做得再好,到头来也不过是给大儿子做垫脚石!
由于新君同意岷国公的建议而引起的一点疑心也就消去了。
这点疑心消除了,不久后江崖霜理所当然的率兵平定京师、堪堪要诛尽叛军之际,正缓缓回京的队伍里发生惊天之变也不奇怪了
永义王等人假借有紧要国事需要单独觐见新君,却是趁机悍然行刺、幸亏当时“太子妃”也有事情要禀告新君,听说永义王等人前来,“太子妃”以国事为重,没来得及说就避让到了里间,听到动静不对,冲出来救驾,这才让新君躲过一劫!
当然,“太子妃”自己,却死在了卑鄙的永义王等人手中!
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
始终被瞒在鼓里的惠郡王对于母亲死在自己岳父手里耿耿于怀,再次提出不愿意继承大宝这一次,新君终于点了头!
惠郡王党如丧考妣虽然大部分惠郡王党被“太子妃”为救驾而死这件事卷了进去,但剩下来的人还抱着万一的指望,认为新君那么宠爱惠郡王,即使再看重夫妻之情,也不可能把惠郡王党一网打尽,这样惠郡王还怎么跟崇郡王争?
所以他们还有机会。
……他们正琢磨着将京师叛乱跟崇郡王党联系起来,好打压江崖霜刚刚平叛的风头,也是侧面催促新君赶紧立惠郡王呢!
结果惠郡王再次提出不愿意受册东宫不说,他这次还抬出了亡母新君这次还答应了!!!
这对于惠郡王党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到这时候,也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他们是被新君坑着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
惠郡王做储君的资本,除了既嫡又长外,本来就不多。他辞大位还不是一回两回了,新君表示他也是尊重儿子的想法再说这种兄弟友爱也恰好证明了天家的道德水准么!
而且惠郡王都没正式受册为东宫过,没有正式名份,新君说要换人,都不要解释的,直接私下约谈了几个老臣,次日就提出自己年纪大了,儿子孙子也长起来了,得立太子了他觉得小儿子不错,不知道百官怎么看?
百官还能怎么看?不说重臣带头投赞成票就说这么些事情下来,再看不出来人家是扔嫡亲长子出来做幌子,那也白混到现在了!
这种时候反对,不是在给自己还有全家招灾么?
要知道圣驾遇刺、“太子妃”遇刺身亡、京中叛乱……这一系列事情都还没尘埃落定呢!
在这时候惹恼了新君,他都不要另外找借口,直接在这些事情的嫌疑人里加上不听话臣子的名字就可以了!
再说江崖霜本来就是大部分臣子支持的储君人选。
半天之后,册立崇郡王为储君、择日合家搬入东宫的圣旨就下达了。
这一天的朝会在君臣心照不宣下格外有效率,不但立下太子,还追封了“太子妃”。
敏柔皇后。
“敏”字也就算了,以太子妃生前的为人,以及朝野上下无人不知道的脾气,居然还谥了个“柔”字,很多人哭笑不得之余,都暗骂礼部尚书庄墨不要脸!
就你妹妹做的那些事,也配称温柔?
不过追封发妻的圣旨是新君亲自拟的,虽然有意见的人不少,但也没人敢公然提出来再说人死都死了,为个谥号计较来计较去的,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倒是新君的后宫如今正经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人了,颇可记挂。
追封了皇后、册立了太子,这才轮到惠郡王跟敬郡王去掉“郡”字,晋封为王。
然后是福灵郡主晋封福庆公主。
当年的江九小姐虽然不是新君的亲生骨肉,但这种绿。帽。子的事情当然不能因为一个封衔叫外人察觉,所以也封了个安庆公主。
不过新君对这个所谓的女儿非常冷淡,从没单独召见过她。索性安庆公主对于自己的身世也有所了解,跟娘家一直保持着距离。受封为公主后,前往福宁宫谢恩没能见到新君的面,从此也不再打扰。
“先是福灵郡主,然后是福庆公主。”晋封诸王与公主的这段时间,秋曳澜正忙碌于迁居,百忙之中听说了两位公主的封号后,手里的事情就忍不住放了下来,“十八姐姐在本朝的封号,始终有个‘福’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公对于当年四姑跟永福之事,其实也是难以忘怀?”
江绮筝的头一个封号是前瑞时江太后封的“纯福公主”,与太后的亲生女儿永福共用一个“福”字,足见她的得宠。
到了本朝,她的封号改了两次,却始终不脱这个“福”字,虽然说这个字确实很吉利,充满了长辈的祝愿。
但秋曳澜总觉得,怕是公公在委婉的缅怀那个视他子女如亲生的异母嫡妹。
“再缅怀又有什么用?人早就不在了!”秋曳澜怔了一会,听见木槿在外面禀告说常妈妈来了的消息,叹了口气,扬声吩咐:“快请妈妈进来!”
第六十章 棘手的抚养问题
常妈妈过来是因为敏柔皇后的后事了结后,虽然新君念她伺候敏柔皇后一场,有意封个诰命让她回家族里享清福去,但她从少女时代跟着皇后,主仆相处了几十年,跟血脉亲人也差不多了。
偏皇后去得突兀之极,常妈妈到现在感情上都接受不了,实在定不下心回家,所以提出想继续伺候敏柔皇后的后人正好东宫新立,东宫的孩子身份变换、惠王府跟敬王府的嫡出子女接过来,都需要补充人手。
她这样忠诚度没问题、要经验有经验要资历有资历的老人,秋曳澜正缺着,当然不会朝外推,很谦恭的跟她说了会话,决定让常妈妈代替周妈妈,接手照顾江景琅。
这安排虽然给足了常妈妈面子,又给江景琅弄了个足够镇住场子的忠仆,让秋曳澜往后也能少担心长子被近侍坑了,但对于被换下来的周妈妈而言,难免就尴尬了。
不过秋曳澜早有算计,请了周妈妈到跟前,推心置腹的告诉她:“妈妈为没了的母妃,还有我,忙碌了大半辈子。如今苏合也有孩子了,您再跟着我的话,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周妈妈就苏合一个亲人,虽然说苏合就嫁在京里,她平时得空都可以去探望,苏合闲了也会来看她,但到底不如住在一起天天相见的方便。
被秋曳澜这么一说,想想看着长大的这位小郡主如今贵为太子妃,膝下子女齐全,确实没有太多需要自己的地方了,这会回去享几天清福,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所以秋曳澜劝了几句,她也就答应了。
秋曳澜当然不会让心腹空手而去,特意上表跟公公给周妈妈求个诰封她上表时想着公公应该不会在这等小事上驳自己面子,却没想到新君比她想的还要慷慨,竟然直接让人把凤印送了过来:“陛下说,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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