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宠生欢-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时的谢瑶华也是这般以为的。
直至谢家发生变故,谢瑶华认知里那些所谓的善意一夕之间全变了。
她的父亲被信任之人背叛出卖,被最亲近之人背后捅刀子,她才知许多美好是用虚伪搭建的,崩塌之后便只有丑陋。
再见到姜弈,谢瑶华只觉得恍如隔世,觉得陌生。
此时此景,平静的外表下竟是相互试探底细,虚伪做作。
谢瑶华摊手,无奈道,“小王爷,我已命不久矣,已无力气陪您绕弯子,将死之人所求不过是安稳过余下的日子,请您高抬贵手。”
姜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欲伸手触碰她苍白的脸,被她避开了。
这一幕恰好被玉子言瞧见,怒意顿生,大力推开拦在他面前的两人,奔上前将谢瑶华拉到身后护住。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承载了怒火,凶狠盯着他。
与狼的凶狠近似。
姜弈愣了一下,将眼前这位个头与他不相上下的男子细细打量了一番。
面具遮了半张脸,但仍无法完全遮住脸上的伤疤,倒是这双眼生的极好。
这双眼似曾相识。
“我们……见过?”姜弈问。
玉子言并不理睬他,转过身打量谢瑶华,确定她安好,便护着她往回走。
姜弈觉得人前竖起一身刺的谢瑶华在这丑侍从面前会敛了刺,整个人也柔和许多。
她会对着丑侍从笑,轻声安抚,说她没事。
这份温柔在他梦里曾出现过无数次,可他从未得到过,如今她却毫不吝啬给了这丑侍从。
亦或是,这份温柔是这丑侍从独有。
怎么会……
姜弈扬声道,“七公子,你来此难道不是来找鬼医前辈的吗,只有我知他在何处。”
谢瑶华并无反应,倒是玉子言停下脚步,猛地回身看去,他正要开口,胳膊上一紧,是谢瑶华提醒他莫要上当。
玉子言复又转身,扶着谢瑶华往外走。
姜弈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相携走远,心中躁意汹涌澎湃,一掌击出,脚边的大石四分五裂。
守在园外的两名守卫面面相觑,瞧见那被一掌击碎的大石,赶忙低头,不敢再看。
玉子言扶着谢瑶华走出不远,身后传来声响,目光对上,相视一笑。
谢瑶华不禁感慨道,“姜弈的脾气可比以前大了许多。”
玉子言道,“我与姜弈不过有过几个照面并未深交,几年未见,感觉他确实变了许多,听方才那响动,这些年定是勤加苦练了。”
谢将军不在之后,晋王临危受命执掌了天辰半数以上的兵力,晋王只有姜弈这一个儿子,自然是十分器重。
但姜弈这样子,着实不寻常。
之后谢瑶华沉默不言,玉子言时不时偷瞄她,暗自观察她。
在玉子言第三次偷瞄她时,谢瑶华忍无可忍了,赏了他一记白眼。
“我脸上有花?”
偷瞄被逮个正着,玉子言赧然垂眸,“我、我是觉着你曾与姜弈……交情颇深,走到如今这一步,定觉得惋惜。”
吞吞吐吐说完一句话,玉子言便未在盯着她看了,耷拉着脑袋,神情恹恹。
他这反应,谢瑶华只觉得莫名。
说起姜弈,她确实心有感慨。
“人活着自然抬头往前看,有时回顾来时路,一路披荆斩棘,走到尽头才发觉同行之人皆走散了,确实有些悲凉。”
玉子言听得心一紧,脱口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谢瑶华愣了一下,歪头看他,见他目光闪躲,耳朵红了,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看破不说破,这种事说出来,她也不自在。
她只装作不知他的心思。
“先前给你的心法,你要好好修习。”
“嗯。”玉子言闷闷应了一声。
他情绪不高,谢瑶华又道,“云归老妖怪的邪功固然厉害,但并非天下无敌,这世上还有一种功法能克他的邪功,此功法乃我外祖父所创,正因如此,当年我外祖父才能将老妖怪赶出幽冥谷。”
玉子言惊呆了。
“你给我的心法是……”
谢瑶华并未明言是或不是,只叮嘱道,“外祖父所创功法过于霸道,不适合女子修习,是以外公并未传给我娘。”
并未给她娘,也未给她,但她偷偷翻看过。
她给他的那份是她凭记忆默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手抄本。
这些她便不说了。
玉子言心中有个疑问,思忖片刻,还是想问她。
“你外祖父可是将功法传给重华了?”
谢瑶华摇头,“兄长自幼跟在父亲身边,习的是谢家剑法、箭术。”
玉子言很是惊讶,却又窃喜。
她对他的好是独一份,连她兄长也没有这待遇。
前方便是引灵台,谢瑶华由玉子言扶着,两人慢悠悠往前走。
一阵沉默后,她忽然道出一个秘密,令玉子言怔在原地。
她道,“早前你习的也是谢家剑法,夜里去冷宫教你武功的神秘是我父亲。”
“!!!”
她说的漫不经心,玉子言却被震惊到了。
他有一位神秘的师父,只在夜里出现,且黑衣蒙面,只教了他一年便未再出现过。
如今细想,其实有迹可循。
在他被她救起后没几日,一个神秘人便出现在冷宫,教他武功却不让他叫师父。
原来他师父竟然是谢将军。
瑶华的父亲是他的师父!
那一年之后,谢将军率军镇守边关,一去便是三年。
玉子言震惊的无以复加,激动、欣喜,他情不自禁握住谢瑶华的手。
“瑶华,是你对不对?”
谢瑶华朝前方看了一眼,将手挣开,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与他说了一句话。
“是非之地耳目众多,回去再说。”
玉子言心中欢喜,面上收敛了喜色,做一个称职的侍从,扶着主子往里走。
回到席上,谢瑶华的位置在穆晋旁边,她坐下,穆晋便将头偏向她,关切道,“身子可还撑得住?”
他先问她能否撑得住,并不是先问姜弈与她说了些什么,这让谢瑶华心中一暖,回以一笑,“我无碍,五哥不必担心。”
穆晋安下心,瞥了眼她身后的丑侍从,顿时玩心大起,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保不准不久后你便要与我拜堂成亲,届时你若还称我一声五哥极为不妥,不若此时便改了称呼,你觉得如何?”
五公子所言让玉子言心中的欢喜消失殆尽,面具后的双眼死死盯着不知死活的五公子。
身后阴风阵阵,五公子应景地打了个寒颤。
谢瑶华斜眼看他,道,“不知五公子想让我如何称呼你?”
那厢青叶也一记刀眼射来,五公子又是一颤,讪笑道,“为兄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先前的称呼极好,不改了,不改了。”
五公子有着极强的求生欲。
待青叶轻哼一声撇开脸后,五公子挪了挪,紧挨着谢瑶华坐着,低声与她耳语。
“小七,为兄与你商量个事呗。”
谢瑶华端起茶杯轻嗅了一下,皱了皱眉,而后便将茶杯放下了。
“说。”
五公子嘻嘻笑道,“莫要如此冷淡嘛,为兄要与你说的可是一件大喜事。”
谢瑶华连斜眼也不给他了,他所说的好事,她已猜到了。
不等他说出来,她便一口否决。
“关于青叶,你还是死心的好。”
“……”
五公子仍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
“你为何如此冷漠无情,竟作出棒打鸳鸯这种事,活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你摸着良心也会痛的。”
谢瑶华不为所动,把玩着方才那杯茶,却未饮一口。
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穆晋急了,夺过她手中的茶杯,仰头一口饮了。
“这茶有……”
他动作太快,谢瑶华来不及制止,听他‘咕咚咕咚’将茶水给吞入腹中。
穆晋喝完,还将茶杯翻转给她看,豪气地道了句,“我以茶代酒敬你,无论如何你得答应我,成全我与青叶。”
瞧他如此执着,谢瑶华叹气,“青叶虽是我的侍婢,但与我情同姐妹,她的终身大事该当由她自己做主。”
“真的?”穆晋大喜过望。
谢瑶华点了点头,而后抬手轻敲他手中的茶杯,道,“若是方才你未饮下这杯茶,兴许有机会向青叶表明心迹,但眼下多半是不能了。”
穆晋愣住,“为何?”
他仔细打量手中的杯子,只是普通的瓷杯而已,并无甚特别。
谢瑶华叹了一口气,并未解释。
忽然反应过来的穆晋顿时白了脸,猛地站起身,高声嚷道,“这茶水里有毒!”
引灵台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穆晋身上,而后又听到他嚷了一声。
“茶水有毒!”
话音落下,穆晋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了。
第23章 意外
穆晋朝谢瑶华的方向倒下,谢瑶华蹙眉正要躲开,玉子言与青叶自不同的方向奔来,一左一右同时接住穆晋。
两人合力,轻松将朝谢瑶华倒去的身躯接住,而后玉子言便将穆晋交给青叶扶着,他忙去查看谢瑶华,将她扶起。
“可还好?”
谢瑶华摇头表示无碍。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失去意识靠青叶撑着的穆晋身上,只是一瞬间突然有此意外状况,众人此时依旧是懵的,方才喝过茶水之人皆变了脸色。
穆炜快步来到穆晋身旁,敛去轻浮,一脸凝重,唤了穆晋一声。
“五弟,醒醒……”
穆晋毫无反应,身子软绵绵,全靠青叶支撑,穆炜扬声命人去请大夫。
在场之人人人自危,不少女眷吓得瑟瑟发抖,也有不少人围了上来关切询问。
“五公子这是怎么了?”
“难道茶水中真被人下了毒?”
“可方才也有其他人饮了这茶,并无异样啊,唯有五公子如此……”
众人慌乱无措,议论纷纷。
谢瑶华不喜被人围着的感觉,她方蹙眉,玉子言便扶着她不着痕迹退到一边,这时众人的注意力全在穆晋身上,无人留意他们。
引灵台上已乱成一团,锦绣山庄的人除了在一旁伺候的婢女仆从外,并无主事之人出现。
“此地不宜久留,众位快离开!”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
众人慌乱想要离开,又被守卫拦下,不多时,场面更加混乱了。
谢瑶华与玉子言站在一旁看着,穆晋也被扶到一旁由青叶守着,场面一度混乱,穆炜不得不站出来稳住众人。
“诸位稍安勿躁,且听在下一言。”
果然,穆炜出声便镇住了场面,被守卫挡回来的人皆退到穆炜身边。
“侯爷,您看眼下可如何是好啊,这锦绣山庄竟如此大胆,莫不是要趁机杀了我等?”
此言一出,又引起一阵骚乱。
今日来此赴宴之人,身份皆不一般,非富即贵,原本出行时带来的随从护卫皆被挡在外,在场之人大半养尊处优,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穆炜成了主心骨。
他抬了抬手,示意众人莫要惊慌,道,“这锦绣山庄再猖狂,此处乃我西陵王城,诸位安心便是。”
穆炜之言仿佛定心丸,胆怯之人皆悄悄往他身边靠拢。
稳住混乱的场面后,穆炜扭头寻找谢瑶华的身影,见她镇定自若站在一边,转身朝她走去。
“七弟,此事你如何看?”
众人似乎才忆起定国侯府七公子名声在外,传闻中这位七公子可是智计无双、算无遗策的厉害人物。
谢瑶华眉眼疏淡,不见一丝慌乱,目光扫视众人,生出一种睥睨终生的孤傲感。
人群中的妙龄少女们不禁多偷瞄了几眼,面颊微红,心砰砰跳。
定安侯府七公子果然与传闻中的一样,容姿俊秀,神仙一般的人物。
侯府几位公子皆长得俊朗,特别是这位七公子长得极好,与身旁的侯爷相比,容姿上瞧着竟要比侯爷略胜一筹呢,只是身子单薄了些,不若寻常男子那般健壮。
平日里也只是听到一些关于七公子的传闻,今日一见,风采果然不似凡人。
谢瑶华自然不知这些人心中所想,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不舒坦。
她歪头,低声与穆炜道,“三哥,此时只能闯出去,你让身强力壮或是习武的男子在前闯出一条道,待脱身后再去向王上禀报调些人手过来。”
“这些人瞧着身强力壮,实则外强中干,怕是……”穆炜有些担忧。
谢瑶华道,“即便他们平日里养尊处优,眼下这生死关头,想来他们也不缺逃命的力气,姑且一试也无妨。”
穆炜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在理,便照着她说的安排下去。
穆炜身边的两名护卫架着昏迷不醒的穆晋跟着人群往外走,青叶看了看穆晋,犹豫了一下便回到谢瑶华身边。
青叶压低声音询问,“主子,何时放信号通知少主?”
谢瑶华淡淡道,“时机未到,且等等。”
原本她的计划是与谢重华里应外合,事情也按照她预料中的那样进展着。
引蛇出洞,蛇还缩在洞中,还得来一把火才行。
众人涌出引灵台,外面的守卫虽不少,但仍节节后退,便是手中拿着刀剑,那群守卫也不敢真的动手。
穆炜有些惊讶,下意识去看谢瑶华,从她的神情中看不到任何的意外。
她早料到锦绣山庄的这些守卫不敢硬碰硬。
果真是料事如神。
穆炜对谢瑶华的探究不禁又多了两分。
一众人闯出引灵台,蜂拥往外逃,奇怪的是并无人阻拦追赶,除了引灵台外,偌大的锦绣山庄竟不见有守卫把守。
但众人只顾着逃命,无人留意到这些。
但玉子言不同,护着谢瑶华的同时,他也时刻留意周围。
不多时,所有人平安离开了锦绣山庄,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
穆晋骑马来,眼下昏迷不醒,只能上谢瑶华的马车。
锦绣山庄虽在西越王城,但地处偏僻,山路崎岖,主道并不宽敞,马车无法并驱前行,慌乱便出现抢道的乱象。
谢瑶华瞧了眼外面的情形,吩咐车夫,“无需着急赶路,让他们先行。”
车夫应声,扬起的鞭收了回来,瞧着身旁一辆辆马车疾驰而过。
穆炜发觉谢瑶华的马车未动,调转马头,来到马车旁询问,“为何不走?”
谢瑶华掀开遮幕,与他道,“三哥先行回去,回程怕是不易,你骑马容易脱身。”
穆炜不蠢,知晓她话中之意。
若是众人在锦绣山庄里遭遇不测,锦绣山庄必脱不了干系,选在路上动手便不一样了。
回程只有一条主道,马车行驶多有不便,但骑马可抄近道。
穆炜叮嘱两句便策马离去,身边只带了几名护卫,侯府带来的大半护卫留给了谢瑶华。
待穆炜走远,马车内的穆晋睁开了眼,四肢动弹不得,但能开口说话,他笑嘻嘻道,“三哥走了,五哥陪你。”
谢瑶华未作声,自袖中取出白玉鼻烟壶,置于他鼻前,穆晋深深吸了两下,缓了缓,手能动了。
他叹了一声,抱怨道,“七弟可真狠心,下药在杯子上,故意诱我喝下,为了配合你将这台戏唱下去,为兄可是豁出脸面了,你可要记着今日为兄的辛劳,日后得了好处分我一些。”
谢瑶华漫不经心道,“哦,如此说来,五哥是觉得我们在这锦绣山庄能捞到好处?”
酸软乏力的手撑着,穆晋勉强坐起,目光审视着谢瑶华,语调却不怎么正经。
他笑道,“无利不起早,七弟向来不做无趣之事,锦绣山庄藏有宝物之事为兄早有耳闻,七弟莫要吝啬,见者有份嘛,为兄也不贪心,随便拿些够娶媳妇下聘礼便满足了。”
方探身上马车的青叶恰好听到了五公子说的话,嗤之以鼻。
“空手套白狼,五公子可真是……”
青叶话未说完,忽然‘砰’的一声响,反应不及时,马车又受猛烈撞击,饶是青叶身手再好,未曾防备的情况下被甩了出去。
“小心!”
“青叶!”
谢瑶华与穆晋同时惊唤出声,离青叶最近的穆晋在出声时以快速朝青叶抓去。
紧接着外面传来玉子言的惊呼声。
“瑶华,小心!”
未等谢瑶华作出反应,第二波撞击再次袭来,方抓住青叶的穆晋也被甩了出去,落地时垫在青叶身上晕了过去。
马车内的谢瑶华随着马车的倾倒翻滚,与马车一同滚下了山坡。
“瑶华!”
玉子言惊恐,追扑过去,但仍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马车滚了下去,他想也未想便往前一跃,也跟着滚了下去。
第24章 选谁
突生变故,始料未及。
青叶将穆晋放开起身去救谢瑶华已来不及,马车翻下山坡,玉子言紧跟着跳了下去。
青叶急奔过去,却只瞧见马车滚落坡底四分五裂,未见谢瑶华与玉子言。
“主子!”
“公子!”
叫喊无回应,青叶更加着急,不管不顾便要冲下去,忽然被人给拽住了。
愤怒扭头发现是侯府的护卫,但她并不认识,她甩开手,又被拦住。
“青叶姑娘先冷静,你这样下去若是出什么意外,非但救不了七公子,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姑娘且在此等候,我带人下去。”
青叶瞧着眼前的护卫,心生疑惑,“你是谁的人?”
护卫只需听从主子差遣,照主子的吩咐办事,不该多事,但眼前这个似乎不同。
青叶起疑了。
护卫并未回答她,带上三人便朝陡坡处摸索着往下走。
青叶扭头往穆晋的方向看去,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这些人多半是他安排的。
青叶心系主子的安危,如何能安心在上面等着,她沿着马车滚落的痕迹一路往下找寻,直至到了坡底仍旧不见谢瑶华与玉子言的踪迹。
护卫在马车周围的荒草从中仔细翻找,也是一无所获。
谢瑶华与玉子言竟凭空消失了。
青叶心下着急,倒也尚未乱了分寸,赶忙发信号向谢重华求救。
*
事发突然,便是谢瑶华也未曾料到会如此。
候府的马车停在一旁让别家的马车先行,但不知为何,有一辆马车从一旁驶过时马忽然惊了,马车一甩猛烈撞了上来,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又是一次碰撞。
第二次碰撞,穆晋与青叶被甩了出去,马车里的谢瑶华只能自救。
在意外发生时,玉子言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冲上去救谢瑶华,但场面混乱,周围的马惊了,谢瑶华那辆马车的马脱缰跑了,马车失控。
马车滚下山坡之时,谢瑶华勉强爬到车辕,欲往下跳。
她如今的身子状况如何惊得住这重重一摔。
玉子言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在她往下跳时拼尽全力飞扑过去将她接住,而后紧紧抱住她,将她护在怀里。
马车从他们身侧滚落,两人一起滚下陡坡,玉子言将她护得严实,替她承受了滚落过程中的撞击。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她已许久不曾感受过了。
被坚实温暖的怀抱包裹,被温柔专注的目光注视,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于谢瑶华而言,这一刻的触动比以往所有的悸动还要汹涌澎湃些。
失去意识前,她在想,这人大抵是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
谢瑶华醒来时仿佛置身噩梦之中,她被困于幽冷昏暗的石室中,隐约听到水流声却不知身处何处。
头昏沉沉的,她支起身,这才留意到身下竟是一张玉床,难怪梦中感觉凉意沁骨。
谢瑶华将石室打量了一番,起身下了玉床,往紧闭的石门走去,找寻开门机关。
此时,石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久前还与他在锦绣山庄碰过面。
“姜弈?”
她收回方触碰到烛台的手,目光直视眼前之人。
他在此现身,那么这个石室多半是在锦绣山庄,从意外发生直至将她掳走,要摆脱青叶与一众护卫,他的时间并不充裕,只能将她藏在锦绣山庄。
他为何将她求困于此,谢瑶华忽然便想通了一些事。
先前只觉得蹊跷,如今明了了许多。
面前之人笑而不语,但那笑容令人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这阴邪的感觉,只有那个人,他永远忘不了,。
“你不是姜弈。”
此人与在锦绣山庄遇到的是同一人,但并非真正的姜弈,而是易容。
‘姜弈’扬眉,眼中有赞赏之色,开口时,声音与先前完全不同。
“数年未见,小丫头倒是比以前聪明许多了。”
他明明在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谢瑶华扯了扯嘴角,开门见山道,“不知您老人家将我囚困于此是何意?您将姜弈怎么了,还有我那护卫,您将人弄到何处去了?”
“传言早年你与那姜弈感情甚笃,亲眼你待他如此上心,倒是叫为师好生为难呢,原本没想将那小子如何,看你如此在意他,为师改变主意了,忽然想砍他一只手方能解恨。”
说话时,他揭下了□□,露出一张极致俊美偏妖冶的脸。
分明已过期颐之年,面容生得比少年郎还要嫩。
正是传闻中驻颜有术的百岁老人云归。
每回见到这张脸,谢瑶华便在心里暗骂一声老妖怪。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