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宠生欢-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明已过期颐之年,面容生得比少年郎还要嫩。
正是传闻中驻颜有术的百岁老人云归。
每回见到这张脸,谢瑶华便在心里暗骂一声老妖怪。
谢瑶华沉默不语,云归伸手捏住她的下颌,眯起眼,笑道,“那护卫不过是一介贱奴而已,竟也值得你挂怀……这一点倒是与涯儿……”
又在拿她与她的外祖母云崖对比了,谢瑶华挥开云归的手,打断他的回忆,淡淡道,“外祖母早已仙逝,您还如此执拗,若她泉下有知,她必定不得安息。”
她的一句话令云归变了脸色,审视她良久,顿时又笑了,笑得邪魅。
“果然,你最像她。”
谢瑶华懒得与疯子多费口舌,打算往外走,被云归拦住。
他道,“为师并未说你能离开,既已来此,你自当陪为师好好玩才是。”
言毕,他拍了拍手,谢瑶华不知他又要做什么,想走也走不了,索性便耐心等着,看他玩出什么花招来。
不多时,玉子言与姜弈被人押到她面前,姜弈还好,除了瞧着有点受制于人的狼狈外倒也无恙。
玉子言却要凄惨许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具也被人摘了,脸上狰狞的伤疤显露人前,脸上手上皆有刮伤,还有衣物遮挡住瞧不见的许多伤。
谢瑶华的目光只在玉子言身上一扫而过,落在姜弈身上停留的时间久一些。
云归抬手,指向两人,道,“二者选一,小丫头你选择保全谁呢。”
谢瑶华方要开口,云归又竖起食指摇了摇,似笑非笑道,“只能选其一哦,端看这二人谁在心里更重要些,你选一个,我便放一个。”
谢瑶华神色凝重,扫了眼被点了哑穴的两人。
两人皆看着她。
谢瑶华并未将目光给他们,而是看向云归,凝眸道,“请您守信,我若选了,你便放人。”
云归慵懒道,“为师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做小人,给你机会,自然不会反悔。”
谢瑶华笑了笑,头也不回,反手一指。
姜弈眼睛一亮,欣喜的目光紧盯着她。
玉子言期待落空而垂眸,黯然神伤。
她终究还是选了姜弈,在她心里,他始终比不上姜弈……
对于谢瑶华的选择,云归似乎并不觉得意外,阴恻地看了眼姜弈,阴邪一笑,指尖轻弹,给其中一人解了穴。
得了自由的玉子言与依旧受制的姜弈皆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谢瑶华转身,见玉子言得了自由,心下稍安,再扭头看云归,愤怒道,“您这是何意?”
云归耸肩,道,“为师方才说了,你选一个,我放一个,并未食言啊,你选了小王爷,我放这贱奴。”
“你!”
谢瑶华愤怒不已,云归得逞的奸笑气得她一阵晕眩,心绪翻涌,呕出一口黑血。
“呕……”
“瑶……公子!”
玉子言惊呼,欲上前扶她,被一道强劲甩开,踉跄退到两丈外。
姜弈双眼大睁,想运功冲开穴道,瞬间憋红了眼。
将要倒下的谢瑶华被云归接住,他叹道,“唉,你若是听话些,早些来求我,何苦遭这等罪,这倔性与涯儿如出一辙……罢了,稍后你换上嫁衣,待你与为师拜过天地,为师自会救你的,莫怕……”
第25章 为她
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绝美容颜,菱唇娇艳,靡丽妖冶,一袭火红嫁衣并不合身,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
大红喜字,龙凤花烛却未让屋中多添一分喜色,反而显得凄清寂寥。
这嫁衣是她外祖母云崖亲手所绣。
云崖曾满心欢喜拿着这嫁衣到云归面前,让他娶,可云归不仅拒绝了,还当着云崖的面与别的女子缠绵欢好,伤了云崖的心。
离开云归后,云崖遇到了江风,二人结伴游历江湖,日久生情结为侠侣,云崖带江风回了幽冥谷。
见江风与云崖夫妻恩爱,云归却后悔了……
谢瑶华望着镜中之人片刻,勾唇冷笑,挥手将妆台上摆放的物件扫落在地,将铜镜也砸了。
屋外的两名婢女听到动静,赶忙进屋查看,见一地狼藉,吓得不轻,忙跪地收拾。
谢瑶华起身,两名婢女跪行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连声哀求。
“求夫人怜悯……”
“夫人息怒,是婢子们伺候不周,请您恕罪,主人下令,若是您走出这屋,婢子们便也不用活着了。”
谢瑶华扫了眼跪在面前的两人,并无半点儿动摇,淡漠道,“我不是什么夫人,你们主子视人命为草芥,你们求我有何用,今日我踏出这道门,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有这样残忍无情的主子,你们倒不如另择善主,方可保性命无虞。”
听到这话,两名婢女脸都吓白了,匍匐于地,颤抖不停。
看她们的反应,谢瑶华确定心中怀疑是对的。
云归这老妖怪时常与毒为伍,心狠手辣,除了她的外祖母云涯,云归从未对任何人心慈手软过。
在云归那种人眼中,若要让供他驱使之人心甘情愿,从来不是施予恩惠而是将他们的命握在手里。
谢瑶华方抬起一只脚,另一只脚被两个婢女死死抱住。
“夫人,您不能走。”
“您若是离开了,我们便会性命不保,求您了……”
两婢女话未说完便被从窗户跃入的男子击晕。
男子来到谢瑶华面前,拱手道,“公子命属下来接姑娘出去。”
谢瑶华先前便察觉窗外有人,虽不知是敌是友,但眼下为了脱身,她姑且冒险一试,若是在外面对婢女动手,势必会让周围的守卫察觉,是以故意站起身引门外婢女进屋。
从男子对她的称呼来看,并非谢重华派来的,莫不是姜弈的人?
谢瑶华并不着急离开,道,“谁派你来的?”
男子恭声应道,“属下名为楚一,来自楚家。”
闻言,谢瑶华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你听命于子言。”
消声觅迹许多年的楚家,玉子言的母族,终于露面了。
想来这人是玉子言的外祖父派来保护玉子言的,却被玉子言派来救她。
谢瑶华未再多问,随楚一从窗口出去。
楚一带着谢瑶华方跃上墙头,后方便飞来冷箭,带着谢瑶华,楚一无法放开手脚应付,出于下风,两人很快便云归的手下围住了。
两人站在墙头,墙里墙外皆有十数人。
谢瑶华叹气,“你家公子多半是瞧你不顺眼,只派你一人前来,其实是让你来送死的。”
“……公子很担心您。”楚一还是很忠心地维护了自家公子。
虽然也觉得自家公子似乎真的有些瞧他不顺眼,但也不至于故意让他来送死。
而且以自家公子对这位谢姑娘的重视,岂会贸然行事。
此时底下站出一人,扬声喝道,“大胆贼人,还不快快放开我家夫人!”
楚一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你们那位主子是个老不死的妖怪,年纪一大把了也不知羞,敢抢我家少夫人,我家公子很快便灭了老妖怪,给少夫人出气。”
一本正经耍嘴皮子,这楚一瞧着是个正经人,实则贱兮兮的。
一个两个都在占她的便宜。
谢瑶华憋笑,差点失足从墙头跌落,还好楚一及时扶住她,还不忘安抚她。
“少夫人莫怕,公子随后便来。”
楚一话落,刀剑碰撞声伴随着‘嗞嗞’声传来,谢瑶华站稳后,放眼往远处看去,锦绣山庄着火了,已乱成一团。
底下守着的人也慌了,但不敢退开,为首之人又怒骂了楚一两声却不敢再放箭,怕误伤谢瑶华。
楚一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墙上墙下一言我一语唇枪舌战。
心知靠楚一是无法救她全身而退的,谢瑶华全然是看好戏的姿态,安心等着救援。
不多时,刀剑碰撞声渐近,底下的人彻底慌了,正当他们想逃时‘咻咻’几声响,利箭破空而来,箭无虚发,数人应声而倒,接着便有数十个身着劲装手持□□出现在他们身后。
玉子言与谢重华各带一队,出现在两边墙下,方才还步步紧逼的人顿时弃了兵器束手就擒。
谢瑶华先往谢重华这边看了一眼,谢重华跃上墙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无恙后终于安心,嘴上的责备却是少不了。
“先前便不该答应你,让你独自入这虎穴狼窝,你若是有个好歹,我……”
见妹妹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谢重华哪里还舍得责备她,将矛头对准了玉子言。
“他也着实无用,竟独自一人逃跑,弃你于不顾,往后别让他跟在你身边了。”
玉子言立于墙下,仰头望着墙头,眼里只有谢瑶华。
“瑶华……”
谢瑶华只朝他笑了笑,并未言语,云归让她在两人之中选一个,她选姜弈并非是觉得姜弈比他重要,而是她知晓云归的狡诈必不会如她的愿。
虽然她也在赌,但她赌赢了。
云归将姜弈留下,放了玉子言。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谢重华气得脸都绿了,朝玉子言冷哼一声,带着谢瑶华便跃下墙头,护着她往外走。
楚一回到玉子言身边,看他盯着墙看,楚一小声提醒道,“公子,谢少主带着谢姑娘怕是走远了。”
隔着一道墙,公子什么也看不到,这样子瞧着像是魔怔了。
玉子言看了楚一一眼,看得楚一心里发怵。
公子方才那眼神着实吓人,他感受到了杀气。
谢重华护着谢瑶华还未走多远,谢瑶华便没力气了,谢重华将她背起,在护卫的保护下往外冲。
厮杀声震天,却始终不见云归露面,谢瑶华有些不放心。
“哥,老妖怪一直未露面,莫要大意了。”
方才放走玉子言后,云归只吩咐婢女给她换上嫁衣便离开了,之后便没有现身。
谢重华道,“那小子出去后,不知与押他出去的人说了什么,很快老妖怪便追出去了,也不知那小子使了什么法子,竟真的将老妖怪给困住了,直到他来与我会合,我才知他早留有一手,今日攻入锦绣山庄的这些全是他人马,以前是我小瞧他了,倒也有两下子。”
攻入锦绣山庄的这些人听命于玉子言,个个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且早有准备,玉子言一声令下,一行人开始行动,没多久便打开了锦绣山庄的大门。
谢重华带来的人在外接应。
谢瑶华也很意外,玉子言竟然有此能耐,但转念想到楚家,她又觉得理应如此。
玉子言从小便不是愚笨的之人,幼时不过是为了活命才藏拙,装成愚笨无知的样子,后来不争不抢安于一隅似乎是认命了,可如今锋芒展露,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脑子好使,手段也不错。
深藏不漏,甚至要比她这位心性耿直的哥哥要厉害许多。
有幽冥谷的人在外接应,谢瑶华被谢重华背出了锦绣山庄,很快玉子言也带着人出来了,还从地牢内将姜弈给带了出来。
姜弈身上有几道血痕,是被鞭子抽打造成的,右臂无力地垂着,由人架着来到谢瑶华面前,他虚弱地朝她笑了笑。
“你终究是在意的,否则也不会选我……”
谢瑶华趴在谢重华背上,目光越过姜弈落在后面的玉子言身上,玉子言也紧盯着她。
两人对望良久,谢瑶华撇开脸,冷淡地与姜弈道,“回去让大夫将你的胳膊接上,以后我的事你莫要掺和。”
姜弈又笑了,还想说什么,谢重华已经背着谢瑶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弈在原地痴痴地望着,玉子言从他身旁走过,轻嗤道,“小王爷莫要自作多情了,她这人向来如此,从不喜亏欠别人。”
言外之意是不喜亏欠别人,对自己人另当别论,因为是自己人,所以不会觉得亏欠。
姜弈稍愣,而后仔细将玉子言打量了一番,想探究面具下的全貌。
“你究竟是谁?”
玉子言走出两步停下,并未回头,平静道,“当年人推下水落荒而逃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小王爷果然是贵人多忘事。”
姜弈难以置信,猛地睁大双眼,脸又白了几分。
“你……”
说话间,楚一押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脚将其踹了跪在玉子言面前。
“公子,这厮冒名顶替您,每日寻欢作乐,好不快活,属下方才找到他时,他身边还躺着两个女人,据她们交代,她们是曾经在您身边服侍过的婢女。”
男子不肯抬头,楚一揪着男子的头发,迫使他仰面。
男子顶着一张与玉子言未毁容时一模一样的脸,姜弈迷惑了。
“他的脸……你们怎会……”
玉子言并不理会姜弈,注意力全在楚一说的那句话上,眼神冷了几分。
“将此人净身,那两个女人不必留活口!”
男人阉了?女人杀了?
楚一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玉子言如此果决狠辣的一面,愣了一下才应声,但玉子言已经走远了。
听说要被净身,那人慌了,先是怒骂,后是求楚一给他一个痛快。
“你个窝囊废!”
“你曾经所拥有的我皆以占为己有,那两个女人整日向你献媚勾引,你却连根手指也不碰,最后都是我的了!”
“风月阁那位瑶华姑娘也一样被我弄到手……”
嚣张狂妄之言未说完,楚一直接一脚踹在那人嘴上,掉了几颗牙。
而后那人求饶时说话是漏风的。
“王爷,士可杀不可辱,求您看在我跟随您多年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
玉子言回头,冷声吩咐楚一,“先将他的舌头割了。”
“是。”
楚一应声后,顺手从姜弈腰间取了短剑。
“借小王爷的短剑一用,完事后必会洗干净再归还。”
姜弈望着玉子言远去的背影有些无语,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下属。
数年未见,这人变了不少,亦或是以前他的愚笨懦弱其实是装出来的。
如今又为何在人前露出心狠手辣的真面目?
思及此处,姜弈脑中忽然浮现一张清绝娇颜,目光变得幽深。
竟是为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最近实在忙不过来,断更了,今天会更一万字,先更一章,晚一点还有大肥章补偿~
第26章 相思红
云归喜欢掌控别人,让别人臣服于他,手段不外乎便是他最擅长的毒术。
人人怕死,云归看透人心,以性命要挟,无人敢违抗他。
除了谢瑶华。
云归自负骄傲,执念云涯数十载,谢瑶华母女都被他当成云涯的替代品。
谢瑶华年幼时羡慕兄长能随父亲习武,上阵杀敌,云归耍些手段便哄骗她拜他为师,修习了一身阴邪武功,起先她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她娘训斥她,她不以为意,欲废除她的武功。
直到三年前,她练功正是紧要关头时收到消息,父母兄长恐有性命之忧,她心急如焚赶去营救,期间便出了岔子。
走火入魔损了经脉,伤了元气,成了如今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受制于穆九霄。
云归早年便在她身上种了一种毒,原本也是想借此让谢瑶华向他服软求饶,在谢瑶华来到西越,进定安侯府时,云归便将手伸向锦绣山庄。
锦绣山庄的庄主三年前便死于云归之手,而后云归控制了整个锦绣山庄。
谢瑶华隐约猜到云归为何一直未对玉子言下手。
玉子言之所以躲过一劫,是因他这几年来安安分分,云归根本未将他放在眼里。
怕是云归也未曾料到,曾经看不起眼的玉子言会将他摆了一道。
谢重华带着谢瑶华回了风月阁,穆炜奉西越王之命将姜弈接去侯府养伤。
玉子言跟着到风月阁,被谢重华命人拦在外面,不许他踏入风月阁半步。
夜里,电闪雷鸣下起了雨。
谢重华陪着谢瑶华,在她屋里待到深夜才离开,听着风雨声,谢瑶华辗转反侧,唤了青叶进屋。
“子言可还在外面?”她揉眉问。
谢重华离开前叮嘱过青叶,不许与她提玉子言还在外面淋雨候着的事,更不许放玉子言进来。
青叶一脸为难,不敢开口回答,默默点头。
见青叶如此,谢瑶华心中了然,起身下床,青叶赶忙上前伺候她穿衣。
谢瑶华道,“不必了,拿披风来便可。”
系上披风,谢瑶华便往楼下而去,青叶打着灯笼跟在一旁。
风月阁的大门打开,相似的一幕,只是这一次不同。
上一次他在外淋雨想要见她表白心意,是青叶开的门,最后伤心离开。
这一次是她亲自为他开门。
在雨中摇摇欲坠的玉子言在见到谢瑶华的那一刻忽然来了精神,脚步虚浮,却走得极快,大步来到她面前。
门里门外,他在她面前站定,心中的欢喜藏不住,从眼神里溢出来了。
“你没事,我放心了。”
谢瑶华伸手去摸他的手,他愣了一下,欢喜还未散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将手移开藏于身后。
他想解释,谢瑶华率先开口,“已让人备了姜汤,随我进去。”
“嗯。”玉子言心中欢喜,藏于身后的手回到身前,另一只手摩挲手背。
她的手很温暖。
谢瑶华亲自将他带进去,无人敢拦,玉子言跟着去了她的屋,房门未关,青叶去拿了套原本备给谢重华的锦袍来给他换,细心的青叶还拿了一双新靴,同样也是给谢重华备的。
青叶将衣物送到后便在门口守着。
玉子言全身湿透,待他摘了面具后,谢瑶华亲手为他搽药膏,脸上的伤已结痂,淋雨后长出的嫩肉泛白。
帮他上完药,谢瑶华将衣物塞给他,但他拿着衣物未动,一脸羞涩,时不时偷瞄她。
谢瑶华一脸莫名,“自行找地儿换去,盯着我作甚?”
玉子言支吾道,“我、我可否、可否在你屋里换……”
还未等到她点头,玉子言便自行去将房门给关了,而后便在屏风后宽衣解带。
谢瑶华许久也未想明白他脸红个什么劲儿,活脱脱一个大姑娘……
玉子言换下湿衣,青叶在外敲门。
“主子,给月白公子煮的驱寒姜汤送来了。”
不等谢瑶华应声,玉子言便道,“我去拿。”
谢瑶华无言,看着他开门自青叶手上接过托盘,而后他快速将门关上,欲言又止的青叶被隔绝在门外。
喝姜汤时,玉子言无意中瞧见挂在角落架子上的大红嫁衣,眸光微动,若无其事将姜汤喝完。
谢瑶华解了披风在床上躺下,感觉有些倦了,闭目养神。
谁也未出声,屋里静悄悄的。
良久,在谢瑶华即将入眠时忽然感觉异样,睁开眼,床前杵了个人。
玉子言悄无声息来到她床前,见她睁眼,他便在她床边蹲下,含笑望着她。
“今日你选姜弈是猜到老妖怪的心思了对吗?”
“你是想保护我。”
选姜弈是为了护他,方才在雨中,他忽然明白过来的。
想到这些,因为她选姜弈不选他的失落阴郁一消而散,喜不自胜。
谢瑶华不自在别开眼,翻身背对他。
“我倦了,你出去吧。”
玉子言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守了许久,待她入睡后,轻手轻脚走到墙角,从架子上将嫁衣取下拿着往外走。
门外的青叶见他从屋里拿着嫁衣出来,好奇想问,但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青叶别说话。
青叶知晓自家主子向来浅眠,在门口说话怕是会将主子吵醒,遂跟着玉子言走远了一点才开口。
“公子您这是?”
这件嫁衣是主子的外祖母亲手所绣,意义非凡,主子之所以未丢弃,想来也是留着当个念想。
玉子言道,“瑶华叫我拿走的,你莫要声张。”
青叶不疑有他,心想这件嫁衣是云归那老妖怪逼主子穿的,主子不想见到也是正常的。
主子待月白公子与待旁人不同,嫁衣交给他也说得过去。
于是,玉子言就这样将嫁衣带出去交给一直在风月阁外守着的楚一,不多时他空着手回来,又回了谢瑶华的屋。
翌日一早,谢瑶华醒来,睁眼便瞧见趴在她床前熟睡的男子,心生恍惚。
他怕是在此守了她一整夜。
她正要起身,玉子言便醒了,揉了揉眼睛,而后伸手去扶她。
谢瑶华躺着未动,将他的手拨开,轻声道,“你去歇着,不必守着我了。”
玉子言似是未清醒过来,边点头应声,边脱了他穿着有些宽大的靴子,而后爬上谢瑶华的床,在她身旁躺下。
“瑶华的床真舒适。”他还赞了一句。
谢瑶华起先被他的举动惊到,在他躺下后反倒无言以对。
她盯着他瞧了片刻,随即坐起身,将被子盖到他身上,打算下床时腰间忽然多出一双手臂,将要抱住了。
玉子言闭着眼睛蹭过来,将头枕在她腿上,呓语一般闭着眼与她说话。
“瑶华,你别走,陪陪我……”
杨柳细腰、不盈一握……并未被推开,他不禁勾起嘴角。
忍了片刻,谢瑶华还是拨开他的手,无奈道,“一会儿我哥定会来屋里看我,若是见你如此,怕是会卸了你这双手。”
假寐之人吓得睁了眼,仰面望着她。
“重华对我有成见,这可如何是好?”
谢瑶华失笑,“此事我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