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春华-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下一片沉默。
良久。皇帝才轻缓叹道,“到底要如何,才能让你改变心意?”
“无法。”楼止淡然应了一句,“休息吧!”
“止儿,朕……”
“若论为君之道,他更合适。更何况,你也没有选择。”楼止停顿了一下。“你不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吧?一个人,若对权力的痴迷超越了任何东西,大抵就是疯了。不过,他会比你够格做个好皇帝。”
“朕,都知道……朕知道他在背后……做、做了什么。”皇帝费力的咳嗽,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
楼止点了头。
皇帝将那盒子递给他,“还给你吧!朕怕再也护不得了!”
低眉看一眼盒子。楼止没有伸手,“不用。”
“就当替朕保管。”皇帝眼皮子缓缓垂下,他已经说了太多的话,早已精疲力竭。此刻,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楼止深吸一口气,总算皆过,塞进了偌大的袖中,“暂时保管,等你好些,再还你。”
皇帝闭着眼睛点了头,躺在床榻上渐渐睡去。
走出寝殿的时候,楼止面色微恙,扭头看一眼床榻上的皇帝,睡得安详至极。赵玉德擦着泪,“皇上多年来被梦魇困扰,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如今……”
楼止不语,快速离开,不肯回头。
一进一出宫闱,京城内外早已贴满了皇榜告示。
回南北镇抚司的时候,楼止的面色极为难看,阴冷狠戾,无人敢轻易靠近。唯有应无求即刻上前低语道,“大人,出事了。夫人她……”
红袖轻拂,楼止二话不说进了玲珑阁,却是再也没有出来。
都说锦衣卫都指挥使爱妻如命,怎么这一次……
软榻上,美人侧卧,单手支着眉心,频频蹙眉,平生另种风情。诡美如狐的眸,眼尾斜飞,黑鸦羽般的睫毛低垂,遮尽眸中光华。
脑子里,回响着幼时的声音,依稀宛若昨日,皆历历在目。
——————
止儿,若姨娘生个女儿,便许你为妻,可好?
姨娘,那你便生个女儿,我许她唯一之妻位,一生待她好。
恩……是个男子汉。
——————
九儿,以后在这宫里,谁若欺负你,只管与我说,我护着你。
九哥,娘说别让人抱了,以后只许你抱着我。
恩,碰都不许他人碰,懂?
那十三哥哥呢?
更不许。
额……
记住没?记不住就咬你,咬着疼,你就记住了。
记住了……
——————
姨娘别打了……呜呜……是九儿要出去玩,不关九哥的事!姨娘,别打了,别打了……会打死九哥的……
九儿,闭嘴。
九哥……
男儿大丈夫,有事必得担着,回屋去。
疼吗?
不疼,伤了你,才疼。
……
眉心有些疼,大抵是头风又犯了,楼止蹙眉揉着太阳穴,半合上眉目。清浅吐出一口气,不再去想过往尘烟。
云殇……
谁都回不去了,但愿一切都能照着最初的预设进行。指腹轻轻拂过手中的盒子,灵巧的指尖轻而易举的挑开锁扣,里头的每一样都何其熟悉。
他伸了手进去,那玉环以金镶玉方式修补得极好。金为阳,玉为阴,阴阳相合,是极好的。蓦地,他的指尖用力按了盒子内部的底,柔软非常。
陡然起身,红袖轻拂,桌案上的匕首瞬时吸在掌心。
腕上一抖,匕首出鞘。
楼止凝了眉,小心的挑开盒子底部,下头乍见一张明黄绣金龙的黄绢。这是……圣旨?
眉睫骇然扬起,圣旨?
眼底的光,浮起一层薄雾般的氤氲,艳绝的唇角微微轻颤,旋即扬起微凉的笑,笑得倾城绝世。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道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巨团尽划。
却是安安稳稳的躺了回去,敛尽眸光。
天牢里,大抵是最安全的。
入夜的时候,云殇去了兰大将军府。
兰辅国因为兰景辉之死,病了数月,如今也算到了尽处。眼见着云殇慢慢蚕食了自己的军政大权,亦是无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此想着,更是积郁成疾,越发的郁结难舒。如今油尽灯枯,也不过是数着日子过活。
“将军,十三王爷来了。”管家小声凑到兰辅国跟前。
眼皮下的眼珠子滚动了一下,却是背过身躯,不予理睬。
“外公是在怪本王没有常来探视?”云殇跨进门来。
见状,管家也只能退了下去。
云殇也不上前,只是就着桌案坐定。没有兰辅国的吩咐,无人敢上前奉茶。房内空荡荡,唯有云殇自倾一杯茶的清晰水声,却显得一场安静祥和。
“是在等景煌?”云殇抿一口香茗,“是去年的茶,味道还不错。”
兰辅国没有转身,照样背对着床外。
“别等了,她回不来。”云殇放下杯子,“本王派人拦截,若然不死,也来不及回来奔丧。你要么多活几日,要么死了这心思。”
音落,兰辅国骤然转身,勉力撑起了身子,怒目圆睁,“你在说什么?”
☆、第461章 必须死 为cc的猫猫马车加更
“别着急,本王慢慢与你说,今日来,本也就是想说个清楚明白!”云殇不紧不慢的开口。却是从怀中取出那柄折扇,慢条斯理的抚着上头绢绣的字迹,“兰景煌身为女子,竟敢擅入军营,手握军机大权,你说该如何处置?”
兰辅国凝眸,“你说什么?”
云殇挑眉,“军令如山,谁都不例外。这世上该死之人太多,本王也是。从本王双手染血的那一刻开始,该不该死已经不是由自己说了算。外公杀了不少人,本王也杀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件愧对天下苍生。”
纵使对不起某些人,于江山于天下百姓而言。他是成功的。
“兰景煌会死。”云殇眸色微沉,“但若她有幸大难不死,逃过此劫,本王就考虑放她生路。天意难违,本王也不愿做逆天之事。”
“你害死了景辉,还想害死景煌。云殇,我怎么早没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你比那毒蝎还要狠毒百倍。”兰辅国连续咳嗽,却是咬牙切齿。
云殇一笑,“多谢谬赞,只怕愧不敢当。人人都有狠毒的时候。要看什么人做什么事。一朝事成。这些就会成为史官笔下的谋略,功过皆在本王的一念之间。”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兰辅国冷笑,“你果然是极好的。”
“多谢你和母妃教导有方。”云殇垂眸,微微扬唇。
望着眼前的云殇,那一副的温润如玉,兰辅国干笑两声。忽然笑得冷然入骨,“你母妃数月来食不下咽,夜不成寐,莫非也是因你之故?”
云殇顿了片刻,眼底的光复杂深邃,竟连一惯凌厉的兰辅国也看不真切。
他的心思,实在太深。
深若浩渊,深不可测。
见状。兰辅国又是好一阵喘息,“你果然有为君之材。够绝,够狠,够无情。自古无情帝王家,终归在你身上,有了最好的体现。”
“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左不过藏得深,不可随意露罢了!那些恩爱,总是见光死。谁都逃不开。”云殇低诉,脑子里却是千寻回眸嫣然的模样。须臾,又消弭于无形。
“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兰辅国定定的凝着他。
云殇徐徐起身,清浅吐出一口气,“自古功高盖主,皇权无二。”
“你要我死?”兰辅国只觉喉间有咸腥味不断翻涌。
“你若不死,兰家军不安。”云殇抬眸,“如今你已是病入膏肓,不过是早晚问题。在 父皇撒手之前,本王不希望出岔子。本王像你保证,在你身后,必定许兰家满门荣耀,富贵荣华。”
兰辅国陡然剧烈的咳嗽,有血腥泛出唇角,“你好狠!那么韵贵妃呢?她可是你生身之母!”
云殇长长吐出一口气,“本王没有动过手,本王也没有忘记,她是本王的母妃。只是……外公怕是忘了,自古朝纲素有留子去母之说。后宫不得干政,母妃……”他停顿了少许,“本王没有下过手。”
“可是你也没想过要救她。”兰辅国因为激动,双手死死握住床沿,几乎要掐出血来。
“还是言归正传吧!”云殇吸气,淡漠疏离的望着兰辅国,“本王告诉你一个秘密,或许你会走得安心。”
兰辅国愕然。
却听得云殇挽唇轻笑,“兰景辉还活着,包括你的孙子。”
音落,兰辅国险些一头从床上栽下来,愣是喘息了好久,才算平复了呼吸,“你、你说什么?”
“你该明白本王的意思。”云殇缓步走向床前,“楼止纵了他们一条生路,本王也看在夕凉的份上,许他们远离尘嚣。可是你该明白,成与不成,也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兰辅国笑着,朗笑两声,笑声中极具讽刺阴寒,“到底是谁教的你,如此冷漠绝情?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你竟变成这样的人。狠辣无情,不折手段。”
“不都是你跟母妃教的吗?亏你们教得好。”云殇笑着,“若不信,本王可以教你看看脊背上的鞭痕,条条杠杠都还在。本王刻意不予擦药,以盐擦拭,教伤痕更深一些,再疼一些,最好永世不灭。每次心软,本王都会想起那些伤、那些疼,也就不会再心慈手软。”
那一刻,兰辅国愣在当场。
云殇捋了捋衣袖,若无其事的扳直身子,“好了,本王该说的业已说完。别说本王刻薄寡恩,待你百年,本王会厚待兰家。”
“你不过是不想教外戚专权,所以非我死不可。”兰辅国说得很轻,“也亏得你有这份雄心壮志。若景辉能有你一半的心思,何曾还有你十三皇子的今日。偏生得他无心朝政,教俗世羁绊。”
“他若不走,今日也是这样的下场。”云殇转身往外走,没走两步又顿住了脚步,“本王想问一句,你可有什么话要留下?”
兰辅国仰起头,眼底的光深沉幽冷,“天下为公,好自为之。”他好一阵咳嗽,“杀戮太多,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云殇眉头微敛,“记住了。”
语罢,快步走出门去。
兰辅国靠在床柱处,不断的咳嗽。枯槁般的容色泛起微凉悲怆的表情,兰景辉还活着,虽然是个喜讯,却也是云殇变着法的逼他去死。
若要子孙后代安然无恙,他这个兰家军的统帅,必须死。
就好比功高盖主,一旦臣子的权势威胁到了皇权,死才是保存家人的最好捷径。古往今来,这种例子,还少吗?
只是兰景煌……
云殇既然敢这么说,大抵也是有了万全的准备,只怕……难逃一劫。
然而此刻,保住兰家最后的血脉,才是出路。
兰辅国活着一日,兰家军就不会完完全全的任凭云殇操控,所以……要想万全占据朝堂上的主动权,云殇必须逐渐收回军权。巨团叉划。
手中有权,才有资格说话。
云殇的马车离开将军府后,兰辅国便不许任何人进房打扰。谁也不知道云殇与兰辅国说了什么,唯一知晓的是,有少许精锐军士自后院离开,沿着官道直奔边关。
大抵是想截住云殇的影卫,想保兰景煌一命。
只是覆巢之下无完卵,谁又能预想将军府的未来,以及兰景煌的命……若是命不该绝,就该路遇贵人。
翌日天明,将军府传出凄厉的哭声。
兰大将军府的主心骨,大将军兰辅国,不堪忍受病痛折磨,服毒自尽。
☆、第462章 要命!
马蹄声声乱,兰景煌策马狂奔,身后随着数人直奔京城而去。官道上,尘嚣漫天。一刻也不敢耽搁。
耳畔骤然响起冷箭“嗖嗖”的响声。
眉头骇然紧蹙,凌厉的眸中掠过飒飒寒光。长剑出鞘,军人惯有的警惕和威严之气勃然膨胀,“左右防卫,冲出去!”
前方有马队蜂拥而至,一个个黑衣蒙面,见兰景煌快马迎上箭雨,更是疯了似的扳动手中的弓弩。
“将军小心!”身后的随侍不断被射下马背。
兰景煌肩上一沉,有羽箭穿胸而过,唇微咬,眉目陡沉,一声厉喝,“上!”
冷剑在手,腕上一抖。终于与黑衣人近身肉搏。她本就是军中巾帼,一袭男儿装,英姿飒爽。手中寒剑利利,狠狠将对手砍杀马下。若论马上功夫,她可是当然不如。随父南征北战,何曾输过任何人。
若说唯一的弱处,那便是生错了女儿身。
其他的,便是长兄兰景辉,也是不遑多让。
影卫根本拦不住她,身后的随侍都是她的心腹。拼死为兰景煌杀出一条血路。兰景煌毫不犹豫。夺路而去。
回眸,看一眼还在与黑衣人厮杀的随侍,兰景煌只是敛了一下眉,没有半点表情。
从军那刻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她的随侍,就算牺牲,也要牺牲得有价值。决不能白白死去。
血沿着伤处不断涌出,马上的颠簸教她只觉精疲力尽。眼瞧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近,她却一个跟头栽下马背,勉力起身,跌跌撞撞的走进官道旁的密林中。
若然后头的人追来,她必定无路可逃。
所以她必须躲一下。
哪知没走两步,眼前陡然眩晕,厥了过去。
黑暗中。有羸弱的火光在跳跃,肩上微凉。兰景煌眉头微蹙,总算睁开眼,骇然惊觉竟然有陌生人坐在篝火旁,烤着一柄短刃。
见兰景煌醒了,便道,“我不知你是女儿身,不过你放心,我……没碰。”
兰景煌低头,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解开,好在没有继续往下解。不趁人之危,没有趁火打劫,想来也算个正人君子。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若有来日,必当厚报。”兰景煌拱手保全。
“先把箭拔出来吧!”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直接岔开了话题。
兰景煌见他拿着烤好的短刃走过来,却是一笑了之,“不必麻烦了。”语罢,忽然折断了箭羽,一掌落在箭尾,直接将箭从身后震出。鲜血瞬时溅在她身后的树干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更不曾皱过一下眉头。
对方显然愣了片刻。
他多久不曾看见这样坚毅狠绝的眼神了?
“这是金疮药。”他直接将一个小瓷瓶丢给她,继而坐回篝火旁,宛若她是空气,不再看她一眼。
“多谢!”兰景煌背过身去,将药粉撒在伤处,而后撕碎袍子一角,将伤处勒紧绑缚,以免失血过多造成二次伤害。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动作干净利落,却没有半点违和感。
重新将外衣穿好,兰景煌这才松了一口气,“敢问阁下,到底是谁?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顺路。”还不待她说完,他已清清冷冷的回了一句,“不过还是要奉劝一句,若然惜命,别去京城了。”
音落,兰景煌的眼底陡然划过一丝惊觉,下一刻,她突然一脚踢起地上的长剑,直指他的眉心,“你到底是什么人?拦着我去京城,是何缘故?谁派你来的?”
“要我先回答哪个?”他不为所动,冷静得出奇。
便是剑指眉心,依旧不温不火。巨团见才。
火光中,僵冷的脸上,泛着素白的光泽。恰似那经年不见阳光之人,肤色有着超乎常人的白。便是连他的手,几近白璧无瑕。
“你是谁?”兰景煌开口。
“已死之人,赖笙歌。”他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好似冷风拂过,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冷意。
兰景煌一怔,赖笙歌三个字她倒是有所耳闻。
“是华阳城守将,赖涛之子?赖笙歌?”兰景煌蹙眉。
赖笙歌面无表情,只是望着面前哔哔啵啵的篝火,一语不发。
收了剑,兰景煌就着他身边坐下。
“为何收剑?”赖笙歌扭头看她。
闻言,兰景煌轻叹一声,谩笑道,“你若要害我,就不必救我。人是你救的,你没有趁人之危就足以证明你是个君子;何况金疮药也是你给的,你要杀我,大可直接下毒,会省心省力很多。”
赖笙歌不语。
见状,兰景煌道,“你认识我?否则何以知道我要去京城?”
“京中剧变,兰辅国病重,你这一身着装,分明是兰家军。”赖笙歌半垂着眉睫,仿佛俗世外界与他丝毫不相干,永远的淡定从容,淡漠疏离,“方才你晕厥,我见你着军靴,特意检查过你的手,左右手虎口皆有老茧,跨关节略……”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对一个女儿家说这种事情,不太妥当,便跳了过去,继续道,“分明是常年骑马,勒马缰持刀剑所致,不是军人是什么?”
“何况你腰间玉带,证明你的身份绝对非比寻常。”赖笙歌补充了一句,“不知少将军觉得,对还是不对?”
兰景煌扯了唇,朗笑两声,诚然军中儿女的不拘小节,“没错,我是兰景煌,兰辅国是我爹。”
赖笙歌不再说话,只是往篝火里加了柴薪。
“你也去京城?”兰景煌蹙眉。
不是说顺路吗?
那应该也是去京城的。
方才袭击她的那些人训练有素,只怕非比寻常,所以……京中必有大动。她必须马上赶回去,见到父亲,并妥善安排后续事情。
皇帝病重,只怕皇位之事,也迫在眉睫。
京中若无重兵镇守,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赖笙歌没有回答兰景煌,只是靠在一侧的树干上,半合上眉目,背对着她休憩。
见状,兰景煌稍稍一怔,他这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顺路,我们可以结伴而行。我也要回京!”兰景煌蹙眉。
“不必。”赖笙歌睁了一下眼,而后又好似解释般的补充一句,“你最好也别去。”
她不懂,为何不能回京?还是赖笙歌知道行刺自己的人,到底是谁?然则她随军多年,性子早已坚韧如铁,素来令行禁止,岂会随意改变心思。
“为何?”她不解。
赖笙歌轻嗤,“要命!”
☆、第463章 抱紧我
兰景煌张了张嘴,想要问个明白,奈何赖笙歌压根没有要继续理她的意思。无奈之下,她只得靠在一侧的树干处小憩。看样子,事情严重了。
也不知父亲,如今怎样?
一封家书,只道家父病重,速归,并无言及其他,到底是何用意?
不过现在有伤在身,养精蓄锐,才是她最迫切要做的事情。
天亮的时候,赖笙歌睁开眼,乍见身边没了兰景煌的踪迹,先是仲怔了片刻,随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
起身,见篝火燃尽。才算放了心。
劫数难逃,明知是她的劫,他还是不肯死心,偏要去京城看一看。若然像千成所说,劫数该由千寻与楼止自己化解,自种因自食果,也不过是虚梦一场。
轻叹一声,背起一侧的焦尾琴,缓步朝着林子外头走去。
马蹄声慢慢吞吞而来,及至他的跟前停驻。
赖笙歌抬头。却是蹙起了自己的眉头。
昨儿个夜里的巾帼女子。成了今日马背上的清秀俏佳人。一袭黑色的罗裙,衬着她精致的五官,越显凌厉之气。
翻身下马,兰景煌牵马走到他跟前,扬唇一笑,“怎么,觉得很惊讶?你不是知道我是女子吗?既然身为男儿的兰景煌回京是要命的。那么女子呢?小女子会否逃过一劫?”
不可否认,她如同开在暗夜里的玫瑰,分明一身的刺,却骨骼清奇,越显迷人。
飒飒英姿不减,眉目如画依旧。
这便是兰景煌。
战场上的磨砺厮杀,让她散发着有别寻常女子的傲然气息。若然凝眸,顿生威严之气。既有男儿的威慑力。又有女子的妩媚娇艳。
“你救了我,为了报答你,我带你走。”兰景煌笑着。
“不必!”赖笙歌从她身边走过。
兰景煌低眉一笑,“还没有人敢违背我的命令。”
音落,她骤然转身,突然扣住了赖笙歌的腰,直接以内劲托他上马。纵身飞跃,稳稳落于马前,眉目陡沉,“抱紧我!”
语罢,赫然勒着马缰。
一声马鸣,赖笙歌险些落下马背,幸而被兰景煌侧身一把拽住,“抱都不会吗?”说着,顾自将他两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抱紧!”
赖笙歌脑子嗡的一声,眉头皱得越发生紧,低眉不敢思议的望着自己置于她腰间的手。身为女儿家,竟没有半点矜持,反而……更显大方豪气。
听得她一声厉喝,“走!”耳畔冷风呼啸,已策马狂奔。
换上女儿装入城,自然是极好的。常人只道将军府有个二公子,唯独府中少许人知晓,所谓的二公子,实则二小姐。
兰景煌带着赖笙歌一路狂奔,已然坐在马背上,赖笙歌也无法拒绝,甚至于她从未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雷厉风行惯了,战场上指挥作战惯了,哪里会像寻常那般懂得人家的肯与不肯。巨团见亡。
及至入了夜,兰景煌才带着赖笙歌回到将军府。
下马的瞬间,她愣在门口半晌没动。
满目白绸,恢弘的将军府门前,悬着两盏白灯笼,上头斗大的奠字刺痛了她的双眸。唇线紧抿,眸光微寒。
然则这种仲怔也只是片刻,须臾她快速恢复了清醒,“家中有事,不便迎客,你让人给你找个地方,你可以暂且安置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