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名分[金推]-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绾贞聚精会神,浑忘了时辰,直到宫女送来午膳,她才舒张一下筋骨,草草用过午膳,继续抄写。
  抄累了,她搁笔,方想起王文贵在太监执事房里等,就命宫女把王文贵唤来。
  王文贵左等主子不出来,右等不出来,就找贴身侍候太后的太监打听,听说王妃抄写经卷,估计王妃留在宫里的时候不能短了,就和几个不当值的太监喝茶闲聊,一个宫女走来,“王公公,王妃唤您“
  王文贵以为王妃要起驾回府,忙颠颠跟着去太后寝殿西间屋。
  沈绾贞坐了一整日,腰有点酸,下地朝窗外看看院子里的翠绿的梧桐,王文贵放轻脚步,怕扰了王妃,加着小心走到王妃身后,低声道:“王妃,是要回王府吗?”
  沈绾贞转过身,“王公公你回王府跟王爷说一声,我今晚留宿慈宁宫抄写经书。”
  王文贵一愣,看看她,有点为难,“可王爷那……”
  “母后这几日吃斋念佛,我替母后抄写经书,也尽一分心意,何况母后也是为了王爷和我,我怎好自己享乐。”
  王文贵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躬身道:“是,王妃”
  赵世帧晚间下朝,一进正院,寂静无声,心里纳闷,迈步进堂屋,静悄悄无人,丫鬟都不知跑去那里,绣菊听见脚步声出来堂屋,见王爷忙蹲身行礼,“王爷回来了”
  “王妃去那里了?”
  “刚王公公回来说王妃留宿宫中,帮太后娘娘抄写经卷,不回王府,特让王公公告诉王爷一声。”
  赵世帧进了里屋,吉祥和福生、绣菊几个服侍洗脸,传晚膳,偌大长桌,他一个人吃饭,吃得没滋没味,间或抬头,对面座位空着,他吃了一碗碧梗米饭,就撂箸,照平常夫妻一块用膳,饭量减了不少,用过晚膳,他又看会书,心里总觉有事,一会抬眼望望房门,恍惚沈绾贞妖娆身姿出现在门口,盈盈浅笑。
  他把眼移到书上,扉页上出现沈绾贞娇俏的笑靥,他合上书,早早安置。
  每日夫妻二人相拥而眠,他睡得香甜,可这晚他竟怎么也睡不着,周围万籁寂静,蛙声蝉鸣,听得真切,角楼鼓打三更,他才迷糊睡去。
  卯时,他习惯地醒了,闭眼伸手往旁一摸,手到处没有阻碍,他冷不丁睁开眼,旁边床榻空的,才想起,沈绾贞留宿宫中。
  他无精打采起身,吉祥和福生侍候主子穿衣,福生瞅瞅爷的脸,像是一宿没睡好,小声道:“听王公公的意思,王妃今儿还不回王府。”
  这时,王文贵上来,赵世帧道:“太后怎么想起让王妃帮着抄经,后宫嫔妃没事干,不拘谁都能抄。”
  王文贵听出王爷声音不悦,陪着小心道:“昨儿太后娘娘请太医院的孙院判给王妃诊脉,然后太后娘娘就决定吃斋礼佛,留王妃抄经。”
  赵世帧正了正玉带扣,一听手顿住,诧异道:“王妃生病了吗?”
  王文贵思忖须臾道:“太医说王妃身体康泰,太后娘娘就是担心……”
  “担心本王没有子嗣?”
  王文贵略显尴尬,“太后娘娘关心王爷和王妃”
  赵世帧心想,母后不会难为沈绾贞,于是对王文贵说,“你今儿进宫看看。”
  王文贵知道王爷是不放心,看看,就是看看王妃是不是受了委屈。
  萧夫人从窗子里看见派出的小丫鬟进了小院,脚步声走到门口,忙问:“王妃昨晚没回王府?”
  “没回来,听上房的人说太后留宿宫中,这几日好像都不能回王府,上房的丫鬟都清闲自在,府里有要紧事,由闫妈妈处置。”
  “把我比照王妃脚样子做的绣鞋找出来。”那丫鬟一愣,主子怎么突然想起不相干的事。
  萧夫人看她没明白,压低声儿说道:“用布包好,我今晚送去上房。”
  那丫鬟一下开窍,“奴婢怎么就没想到?”
  次日,沈绾贞起了个大早,趁着没开早膳,又抄了一会,待早膳送来,沈绾贞一看,都是素菜,太后娘娘吃素,她也随了太后。
  虽说都是素菜,做的色香味俱全,精心烹制,清淡爽口。
  吃过早膳,沈绾贞净手漱口,命宫女点燃熏香,虔心抄写。
  对她来说这也是桩好事,可以修身养性。
  “王妃歇歇,喝口茶水吧”侍候的两个宫女倒都很尽心,一个在旁打扇,驱赶蚊虫,一个端茶递水。
  沈绾贞嗓子有点干,接过茶水低头呷了一口,抬头,无意间望眼窗外,只见一位官宦人家的中年贵妇朝寝殿走来,这位贵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仪态端庄。
  “太后娘娘今儿又宣赵指挥夫人进宫。”
  沈绾贞暗自笑了,薛瑾的嫡母大概早就把话过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回

  沈绾贞间歇;西间门敞开着,寝殿上间或传来太后和赵夫人的闲聊;沈绾贞隐约听见说薛家;具体的也听不真切。
  赵夫人在慈宁宫呆有一个时辰;才跪安。
  这时,郭太后的声音清晰了些,像是跟崔长海说,“哀家是看走眼了;以为她这样的出身;又是出众的样貌,差不了哪去;谁知竟是不懂事的,已嫁为人妇,还回娘家搅闹,让人背后说嘴,打王爷的脸。”
  崔长海的声儿,“太后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薛家这等体面人家,竟教养出不知分寸的姑娘。”
  “哀家平生深恨嫡庶不分,不重规矩的人家,你去王府,代哀家申斥她,说哀家懿旨,以后不许她回娘家,老实在王府呆着,若再让哀家听到闲言闲语,哀家可就不顾忌薛府的脸面,王府留她不得。”
  寝殿没了声音,沈绾贞透过雕花窗棂,看见崔长海往出走。
  安王府
  “你说王妃没在府里,是真的,没听错。”薛瑾兴奋地问着一个房中的小丫鬟。
  小丫鬟肯定地点头道:“奴婢没听错,奴婢听去上房回事的管家媳妇说的,这二日都是闫婆子出头带传王妃的话,说有大事不能决断的,等几日王妃回府请王妃示下。”
  薛瑾正郁闷没机会接近王爷,王妃这几日离府,绝好的机会,可是王爷每日一回来,依旧去上房歇,怎样才能吸引王爷到自己屋里,命丫鬟去上房请王爷过来,用什么理由让王爷无法拒绝,思来想去,想了几个借口,都觉得牵强。
  薛瑾在房中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还是没想出好折,这时,忽听院子里公鸭嗓音大声喊道:“里面有人吗?崔公公传太后娘娘懿旨,有请薛侧妃。”
  薛瑾一愣,顺着竹帘缝隙看见人影,是宫里的太监,忙往门口走去迎,崔长海已一步迈进堂屋,薛瑾看他不似往日态度,脸子颇冷,忙上前赔笑道:“公公辛苦了,请屋里坐,大热的天,喝杯凉茶。”
  宫里的太监多势力,薛瑾得太后青眼之时,上赶着巴结,一旦失宠,是不讲什么情意的,崔长海皮笑肉不笑地道:“咱家是来传太后懿旨。”
  薛瑾一听,忙撩裙跪下,崔长海清清嗓子,“太后娘娘懿旨,薛侧妃已嫁为人妇,不得干预娘家之事,今后当谨言慎行,不许擅自出府回母家,薛侧妃闭门自省一月。”
  崔长海说完,“咱家告辞,薛侧妃好自为之。”也不多留,转身离开,薛瑾满面羞红,匍匐在地,身子抖颤,忘了起身,直到崔长海出了院子,丫鬟莲儿和媚儿急忙搀扶主子,“崔公公已走了。”
  薛瑾羞愤难当,委屈得眼泪落下来,太后禁足一月,沈绾贞不在府里,她也出不去这个门,如何争宠?用不了明日,阖府都知道她被太后训斥,责罚,娘家以后也回不去,一想起娘家,她有点醒过味,娘家的事,太后是如何知道的?前几日嫡母来王府看她,她就纳闷,嫡母平白会好心惦记她,说到底是她无用,嫡母动动嘴,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治了。
  慈宁宫
  郭太后问太监宫女,说安王妃这二日除了用膳,没挪地方,还算满意,心想,沈氏还是知道进退的,没持宠生娇,一惯地恭谨,温柔顺从。
  正想着,太监回禀,“安王爷求见太后娘娘”
  这一声,沈绾贞在西间屋听得清楚,却装作没听见,也没出去,手住笔,侧耳细听。
  太后的声儿传来,“王爷是来找你媳妇的吧?”
  赵世帧带笑声儿传来,“儿臣特来看母后的,儿臣事忙,这阵子没来给母后请安,还请母后恕罪。”
  “不用哄哀家,是为哀家把你媳妇扣住,不放回王府,王爷心急了?还是怕哀家给她气受,委屈了她?”
  “母后那里话?沈氏是儿子爱的女人,沈氏若有什么错,母后为了儿子,也不会为难她,母后不是小户人家没见识的婆婆,专门爱挑媳妇的毛病,母后乃一国之母,心里能盛得东西多。”
  “哀家知道你说这些话是为你媳妇讨好我,可是哀家还是喜欢听,我让你媳妇抄经卷,也是为你们好,但愿早日生下嫡子,哀家也不想你第一个生出的是庶子。”
  沈绾贞听太后声儿是高兴的,和王爷母子聊得投合。
  就听赵世帧声音低下来,沈绾贞竖着耳朵,仔细听,才能听见,“母后若想早点抱孙子,儿子一个人怎么生?王妃留在母后这里,不是把母后的孙子耽误了吗?”
  郭太后笑道:“你这是变着法地让你媳妇回去,也好,经书拿回去抄写吧,我看她心诚,在哪里写都一样。”
  “谢母后”赵世帧带笑道。
  “把王妃唤出来,跟王爷回去。”
  沈绾贞忙正正坐姿,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
  夫妻二人出了慈宁宫大门,沈绾贞嗔怪道:“王爷为何来到宫里来找我?惹人笑话。”
  赵世贞浑不在意地道:“笑话什么?我找我的王妃,这不是很正常吗?”
  赵世帧又凑近她耳旁小声道:“你不在,我晚上睡不着。”
  沈绾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想说你一后院的女人,你还能寂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二人在一起,她从不提及那些女人,有的女人因为嫉妒,总把情敌挂在嘴边,这无疑是起到提醒他的作用,也许你不提,他心里早忘了,你一说,他多少都会寻思,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二人坐上轿子,赵世帧用手扯下轿窗帘,沈绾贞被他的举动吓住了,急道;“王爷是要做什么?”
  赵世帧没等她说完,欺身上来,堵住她的嘴,硬是把舌尖探入她口中,沈绾贞初时左右乱看,心有顾忌,不大一会,就有回应,二人舌缠在一处,心神荡漾。
  许久才分开,赵世帧抱她打横坐在腿上,一手从她衣襟探入,握住松软白面团,沈绾贞喃喃道:“王爷,轿子还没出宫。”
  赵世帧贴近她耳边,低哑声道;“难道你想在大街上让我要你……”
  沈绾贞顿时瞪大眼睛看着她,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赵世帧手已在解她的裙带,沈绾贞吓得到抽口冷气,双手死死住,吓得哆嗦着道;“王爷,你忍一忍,回府……”
  赵世帧看她吓得都快哭出来,无奈住手,沈绾贞忙爬下他身子,整整衣裙,离开他一段距离坐着。
  赵世帧叹声,抱怨道:“我难道能吃了你,你吓成这样?”
  沈绾贞又朝旁躲了躲,也不敢瞅他,赵世帧恨恨地看她,唬着脸道;“等回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绾贞听他的话,脸羞红,也不敢搭腔,怕说着说着,俩人又搅在一起。
  少顷,赵世帧瞅瞅她,生气道;“这一路,你是不打算和我说话?”
  沈绾贞咬唇,垂眸,半晌逼出一句话,“王爷答应我不动手,好好说话。”
  赵世帧重重喘口气,闷声闷气地道;“好,不动手,本王都给你记下,回府找补回来。”
  沈绾贞惊讶,眨眨眼,看看他,心道,这事怎么找补,脸不由又红了,看他意思是回府算总账,看这架势是要好好折腾自己,又有点担心,怕他硬来,胆怯地小声央求道;“不是我不想,实在是万一……妾还要不要活,王爷也太小心眼,一点事就生气。”
  赵世帧被她软语央求,软了心肠,“这次就算了,绕了你了。”
  沈绾贞放心地笑了。
  刚一进上房,闫嬷嬷就跟进屋里,回道:“主子的娘家沈府来人了”
  “什么事?”
  闫嬷嬷瞄眼王爷,沈绾贞道:“说吧”
  “是老爷派来的人,说六姑娘让吴府送回娘家,吴府撂下话,今后互不相干,任她改嫁,还说是生是死,都与吴府没关系。”
  赵世帧道;“那个吴府,是吴景兰家吗?”
  闫嬷嬷接话茬道:“正是,王爷。”
  沈绾贞亲自侍候赵世帧宽衣,边问:“上次老爷不是派人把六妹妹送回吴府,怎么人又送回来了?”
  闫嬷嬷似乎有点碍着王爷,不方便说,沈绾贞道;“妈妈有话,不妨直说,别吞吞吐吐的让人着急。”
  闫嬷嬷看主子不在意王爷知道娘家丑事,也就放开了,实话道:“吴大表少爷的通房怀了孩子,不知怎么就跟六姑娘争吵几句,那个通房就说六姑娘推她,不依不饶的,非闹着让表少爷把六姑娘赶走,表少爷当时急了,踢了六姑娘几脚,让人送回沈府,声言一刀两断,永远不想见六姑娘。”
  “这不就结了吗?”沈绾贞冲口而出,她实在对吴景兰没好感,断了也算解脱,未尝不是件好事。
  闫嬷嬷叹口气,“谁说不是?老奴也这样说,可六姑娘接受不了,老爷又觉得女儿被送回娘家,沈家没面子,老爷派人来说,主子能否说和说和,让六姑娘回去。”
  沈绾贞想,父亲是顾忌沈府脸面,不是真正为女儿着想,可是六姑娘沈绾玉,是糊涂到家了,还对吴景兰抱有希望,于是道;“跟沈府的人说,就说我说了,这个忙我没法帮,让老爷还是多安慰六妹妹。”
  “是,主子,老奴也是这个意思,跟沈府的来人说了。”
  闫嬷嬷出去,赵世帧抱怨道:“这老婆子真能啰嗦。”
  沈绾贞知道他心急,对绣菊、吉祥几个道:“都下去吧”
  几个人咬唇,要笑不敢笑,低头退出去。
  沈绾贞走去掩门,转回身,看赵世帧不怀好意地笑看她,满意地道:“看在你能主动的态度,本王考虑放你一马。”
  沈绾贞刚要高兴,赵世帧又笑道;“不过一会还要看你的表现。”
  沈绾贞犹豫一下,走近他,动手替他解衣,只动手解开他上衣扣子,到下面,手就顿住,赵世帧心急,看她慢吞吞的,也不用她动手,就自己宽衣。
  甩下一句,“看你表现了,本王脾气可急。”赵世帧三两下甩脱衣衫,先爬上炕,等她。
  听他威胁,沈绾贞也顾不得白日里,宽衣解带,从他脚底下爬上炕,急忙抓过被子把半裸的身子遮住。
  赵世帧盯着她,心道,这一吓唬真管用,平素扭扭捏捏的,这次倒着实痛快,就把手伸向被里,抓住她的肚兜,一把扯下来,沈绾贞就闭眼。
  此刻,刚过正午,日头光最足,照入屋里通亮,赵世帧猛地掀开她的被子,对着雪白酮体,他口中干涩,强压下念头,施展温存功夫,掌下雪白娇躯,慢慢变成轻粉色,沈绾贞眬二目,身子一阵轻轻颤簌,脱口发出缠绵低呻声儿,赵世帧浑身灼热,咬住她耳唇,轻声道:“求我”
  沈绾贞羞涩,咬住银牙不开口,赵世帧大手滑过她嫩白小腹,指尖轻轻划开一缝,摩挲抚弄三两下,沈绾贞胸脯上下起伏,把持不住,艰涩蚊细声,“难受,王爷”
  赵世帧亲吻她绯红双腮,挑逗她“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手下不停刺激敏感处,沈绾贞带着哭腔委屈道:“你折磨我”
  “乖,别哭”
  赵世帧心软作一池春水,亟不可待,红罗帐里,一番云雨,两相恩爱。
  萧夫人吃过晌饭,挑衣裳,选首饰,贴身丫鬟惊慌地跑进来,“夫人,王妃回府了。”
  萧夫人手里正拿着一副金镶翡翠耳环,对着镂雕卷云纹铜镜比量‘当啷’一声,失手掉在地上,失神地坐着,半天没动。
  “夫人,怎么办?”
  萧夫人失落地道;“还能怎么办?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就不信,上天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第一百三十四回

  “夫人要的东西,在下花费十二分心思;慎之又慎;不知夫人可满意?”雅轩斋掌柜亲手捧出一个剔红镶宝石缠枝莲匣子,轻轻打开,沈绾贞朝里一看;明黄锦上躺着一个和田玉雕;正是按照她画的草图精雕细琢。
  沈绾贞拿在手上;仔细看;玉雕是一对男女如藤缠树;树缠藤;掌柜的雕工精湛,人物的表情都栩栩如生。
  沈绾贞抚摸半晌,满意地道:“我很喜欢;这正是我想的,师傅手艺名不虚传。”
  “夫人满意,在下就卸下一副担子,在下琢磨几日才敢动手,这件东西是我经手活计中最为得意之作,总算不负夫人重托。”
  沈绾贞付了银子,抱着匣子离开,上轿子刚走。
  掌柜的转回里间屋,平王走出来,“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掌柜的从后面捧出一个匣子,当着平王的面打开,平王瞅了瞅,“这件事情跟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否则,你就永远都别想开口说话。”
  三伏天,掌柜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小民知道”
  八月初六,安王赵世帧生辰,皇上、太后、皇后、太妃们均有赏赐下来,文武百官送来的寿礼,赵世帧一概婉拒,国子监的学生上的礼赵世帧全收下,古人尊师重道,师者如父母。
  赵世帧素日行事低调,不喜张扬,晚间,成王、蔺二公子等一干人备酒菜,请安王一起热闹。
  沈绾贞就吩咐家宴改在午膳时,一干姬妾给王爷庆寿。
  王府一干姬妾,齐聚厅堂,争相献上寿礼。
  薛瑾禁足了半月,赵世帧生辰,太后开恩,允她出屋门,一干姬妾见她,打招呼问好,可那笑容里面,却都别有深意,这要搁着一般人,脸皮薄的,早就臊了,往人后一躲,薛瑾是凡事抓尖逞能,自然不放过出风头的机会,抢先献上为安王生辰潜心画的一幅命名为《秋韵》的画作。
  众人观赏,只见画面层峦叠嶂、秋壑深邃、云光翠影,意境清新,墨色湿润,格调秀雅,最为难得的是,画中隐这一个寿字。
  赵世帧含笑点点头,赞道:“好,功底深厚,构思奇巧。”薛瑾得赵世帧夸赞,一脸得色,沈绾贞心中暗笑,只怕等一会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沈绾珠献上一件绣品,是一架桌屏《玉堂富贵》,用的是颇有难度的双面绣技法,绣工精细、设色精妙,光彩射目,足见女红功夫。
  小韩夫人是一件刺绣荷包,针线和沈绾珠比,逊色不少。
  “萧姐姐的寿礼一定不同凡俗。”沈绾珠素来看不惯萧文绣的孤高自许;目无下尘,出言讽刺。
  “婢妾才疏学浅,不敢在众姊妹面前班门弄斧。”说吧,萧夫人从衣领里扯出一块明蓝丝绦拴着的玉佩,自项下取下来,呈上赵世帧手里,“这是婢妾自下生就戴着,一直不离身的家传的一件护身符,想借王爷生辰献上,愿它能保佑王爷一世平安。”
  赵世帧握在手心里,些许动容,“这寿礼太珍贵了。”
  沈绾贞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心中暗自佩服萧夫人的聪明,这件礼足以打动人心,比书画死物强上百倍,书画绣品精美,供人赏玩,她捧上的是一颗赤诚的心,单就这点心思,就更胜一筹。
  众妾一一献上寿礼,最后轮到韩侧妃,韩侧妃拿出绣品,《寒江烟雨图》,令众人耳目一新,大饱眼福,这幅绣品,是以针作画,胜于画作,画面雨雾空蒙,山水由近极远,观之如身临其境。
  赵世帧观赏良久,点头连声赞道:“此绣品乃上上之作,色泽淡雅。意境悠远深邃。”
  “谢王爷夸赞”纵使韩侧妃喜怒不形于色,听了王爷夸赞,也霁颜。
  薛瑾和沈绾珠的寿礼自然就甘拜下风,风头都让韩侧妃抢了,有韩侧妃比着,二人的东西相形见绌,略逊一筹,二人阴暗心里作祟,又想看沈绾贞出丑,薛瑾打起精神,故意笑着,朝上座的沈绾贞道:“王妃的寿礼,定能让婢妾等大开眼界,婢妾等拭目以待。”
  沈绾贞摆手,示意,绣菊就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匣子。
  轻放在赵世帧身旁的桌案上,众人围拢来,想看个仔细,赵世帧亲手打开匣子,立时,深眸若星辰闪耀,唇角漫上笑意,小心地取出里面和田玉雕,仔细欣赏把玩,爱不释手,他面带温厚的笑,对身旁的沈绾贞道:“这件东西是王妃亲手设计的?”
  沈绾贞盈盈浅笑,“妾画的图案,吩咐师傅按图雕的。”
  赵世帧手指轻轻拂过玉雕,这对恋人,无论形神,都能辨出是他和沈绾贞,表达男女之间深情眷恋,永世不分开,赵世帧心溶化成水,有要落泪的感动。
  众妾沮丧,显然玉件所雕亲密无间的男女,不细看也知道是王爷和王妃,众妾显得多余,这也是她们想,却没有资格,永远都无法实现的,这种大胆的表露,她们不配,也不可以,王爷对她们来说是主子,她们的爱是卑微的,低到尘埃里。
  赵世帧看了许久,朝沈绾贞动情地道:“本王随身携带,无事就拿出来把玩一番。”
  眨眼过了三五日
  “主子,沈家派人捎信,说老太太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