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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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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芷清寒毛倒竖,这会儿是她想喝问严真瑞:你为什么要这样?
    酒醉不是借口,离了她,他有的是莺莺燕燕,别告诉她他是个挺痴情的人。
    因此当严真瑞的手指滑到周芷清颈部,大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时,周芷清大怒,她愤然而迅猛的打开他的手。
    严真瑞脑子模模糊糊的,他知道湖里像条快乐小鱼的人除了周芷清不会是别人,他又怒又恨。怒的是她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再也不会来这儿的吗?可她阳奉阴违,又偷偷来了。
    恨的是,他和她两不相干,他便是拿强权压她,她也不会屈服,他用富贵诱她,只会换来她的嘲弄。
    严真瑞怒声道:“你敢?”
    周芷清心道,我怎么就不敢?
    这会四周静悄悄的,想来严真瑞是酒后无聊,不经意的走到了这里,就算她对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又没有人看见,谁能拿她怎么样?
    因此当严真瑞真瑞误将她的沉默当成柔顺,想要欺身上前抱住她时,被周芷清一脚踢中他的下腹。
    严真瑞酒后反应稍慢,可倒也不至于被狠狠踢中,只是他这一躲一避,力道泄去,便给了周芷清可乘之机,她仓皇而逃。(未完待续)

  ☆、第118章、谋成

亲们儿童节快乐。
    …………………………
    周芷清走了,楚美瑜还在,她自斟自饮,又喝了两杯。可是不觉得昏沉,反倒越发清醒。
    终于,她放下酒杯。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她那份胆量,但事已至此,她已经不能退后。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一定会是什么时候了。
    正这会儿,尘若和尘清联袂而来。
    楚美瑜笑道:“你们两个去了哪儿?我正想说找你们回来。”
    尘若笑道:“婢子们又不是那等没眼色的,见楚姑娘来,自然就藏到一边避风的地方了,听着这里没了说话声,想着姑娘该叫人收拾了……”目光掠过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不由的叹了口气。
    她们姐妹两个辛苦了一整天,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力和银钱,却白白的浪费了。
    楚美瑜都看在眼里,随手掏出一锭银子,足足有十两,放到尘若手里,道:“今天辛苦你们两个了,这有一点小心意,权当劳动你们的辛苦费。”
    尘若还要推辞:“能为姑娘效力,是婢子们的荣幸,说什么辛苦不辛苦……这银子可不能收。”
    楚美瑜按住她的手,正色道:“就是因为你们两个肯为我效力,我才要有所表示,否则我成什么人了?这一桌饭菜并没动,你们两个收拾了去热热吃了吧。”
    虽说是小便宜,但没有不占的道理,尘若也就没客气,收了银子,道:“楚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倒让婢子们心里不安稳,您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婢子都没二话!”
    楚美瑜便笑起来道:“傻丫头,我叫你上刀山下油锅做什么?要过就大家一起过好日子,没事我才不瞎折腾。”
    尘若和尘清早就把自己定位在了奴婢的身份上。大有唯楚美瑜马首是瞻的意思。可楚美瑜始终对她俩亲和无比,从没有看轻她二人的意思,是以三人情感上越发亲密。
    尘清便笑着看向兰若。道:“该,叫你乱表忠心,连个吉祥话都不会说。”
    一语被她道破,尘若颇有些恼。可见楚美瑜神色含笑,没有一点厌恶和嫌憎的意思。便放宽了心,道:“是婢子不会说话,婢子就是想跟姑娘表个决心……”
    楚美瑜自是明白她的心思,笑道:“我省得的。”她又吩咐尘若:“你们两个且去吃饭。回头我还有事找你商量呢。”
    所谓的商量,便是叫她去做什么了,也就是说。她依然得楚姑娘的倚重。尘若便腰板一挺,道:“是。”
    楚美瑜辞了尘若和尘清。也自假山上往下走。一路微风拂面,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那么的舒服。她不由的扬起双臂,任风吹起有袖,像鸟儿一样做飞翔状。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喝酒,果然这酒喝下去,无端端的就多了几分勇气。
    一路走,一路也到了镜月湖边。
    她的双臂平展,衣袖翻飞,映到湖里,就像从天间下凡的仙女一般。
    忽然腰肢被人从身后揽住,整个人就靠拢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楚美瑜虽然面向湖面,可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此刻虽然惊惶,却也没害怕的尖叫起来。
    耳后颈边有濡湿的热汽,一个男人低喃:“芷清,你回来了?”
    是王爷。
    楚美瑜身子一僵,脸上现出难言的神色,既有惊喜,又有失落。她张张嘴,道:“奴婢不是……”
    严真瑞打断她:“你别动,让本王就这么安静的抱抱你。”
    就像做梦一样!
    楚美瑜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那是狂喜中夹杂着无限的激动。她心心念念的想要在严真瑞心底留下些印象,甚至是将自己的本性扭曲,将自己的行为举止、习惯细节等等清除,换上了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完全抄袭了周芷清的烙印。
    这么多日子,终于成功了。
    严真瑞今日能将她错认,就说明她已经有七八分像周芷清。
    足够了。
    楚美瑜初时身子是僵的,她几乎一动都不敢动,紧闭着眼睛,生怕这只是一场幻梦,睁开眼,严真瑞便会消失,这只是她自己臆想中的一个笑话。
    可是身后的严真瑞越发勒的她的腰发紧,甚至不安份的舔噬着她的脖颈,弄的她浑身上下无比的燥热,她又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是真的!这是难得一见的机会!她必须牢牢把握住,而且不能有一点闪失,否则她就白白的为周芷清做了嫁衣,白白的处心积虑准备了这么久!
    楚美瑜挣扎着,语气却非常平静和冷静的道:“回王爷,你认错人了,奴婢楚美瑜——”
    “胡说,你明明就是芷清,本王就知道,刚才你气本王冲动莽撞,可到底你还是回来了。本王不会错的。芷清,芷清——”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她,大手也不安份的去抓握揉搓她的软雪。
    楚美瑜脑子里飞速的旋转,如果周芷清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会做什么?她务必要给严真瑞留下一个气势和气质上与周芷清十分相近,却又对他无比忠诚和恋慕的印象。
    楚美瑜用力的挣扎着,道:“王爷,请你放手!奴婢楚美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既入王府之日,就是做了为王爷付出一切的打算。若是王爷不弃,奴婢定然心甘情愿的服侍王爷,但奴婢恳请王爷认清了再做,奴婢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
    严真瑞也喝醉了。
    周芷清决然而去,可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和周芷清极相像的女子。不只是身形,就是她的动作都一般无二。也只有周芷清才会有时刻想要脱离束缚、时刻准备飞翔。
    尤其她对镜月湖的喜欢,不是假装的,如果他不曾打扰,只怕她又要跳进湖水里肆意嬉戏了。因此他就更百分百的确定这就是周芷清。
    醉意笼罩之下,严真瑞的意志有些薄弱,只想着如此美的夜色,好声好气的哄她两句,他们就可以再度和好如初。
    谁想这怀里的女子挣扎的如此激烈,竟是口口声声说她叫什么楚美瑜。
    严真瑞松开手,楚美瑜便回过身来。跪下行礼。
    他有些懊恼的低头看时。见果然不是周芷清,不过却同样是个长相清秀绝伦的妙龄女子!
    严真瑞下意识的抬手,强迫她仰脸看着自己。沉声问:“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勾引他!
    楚美瑜一脸倔强傲气,道:“奴婢楚美瑜。”
    她一再重申她是楚美瑜,严真瑞想不记住都难。见这清丽的女子并无恐惧害怕之意,便又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是。奴婢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
    严真瑞摩挲着她光洁的皮肤,脑中闪过和眼前这张脸。不,甚至比这张脸还要艳上几分,还要倔强上几分,却轻易不肯顺服自己。一颗心也不知道依附在哪儿的周芷清相比,心头就是又怒又气,又酸又涩。
    他低笑一声。道:“好,好。”
    刚才那一番景象。大概只是他的梦吧。为了周芷清,他竟软弱到这种地步。严真瑞捏着楚美瑜的下巴,道:“从今天起,由你来服侍本王,你可愿意?”
    好,他承认他忘不了周芷清那张脸。
    既然如此,那就找个和她相像的,等到他厌倦了,大概也就彻底放下了。离了周芷清,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
    楚美瑜跪着,微微仰着头,这姿势原本十分屈辱,可是听严真瑞话了话,一时竟又有几分欢喜和几分茫然,她睁着大眼,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能有机会在王爷跟前,她会怎么说怎么做?
    楚美瑜想像不出来周芷清和王爷私底下相处是什么情形。周芷清的只言片语太过抽象,远远不够。
    此刻楚美瑜是想拒绝的,可她又怕会惹怒严真瑞。
    她早就打听好了,王爷无人时常到镜月湖闲逛,身边又不带人,所以她才设了今日的酒宴,特意灌了周芷清的酒。
    她这些日子憋闷惯了,想来就会到这儿,遇上王爷,以周芷清倨傲的性子,两人定然会闹的欢而散,等她再来,必然会让王爷十分惊艳。
    果不其然,几乎步步都和自己预想的一样。
    她是想取代周芷清,但她毕竟不是周芷清,总该有不同的地方。因此楚美瑜犹豫着点头:“愿意。”
    严真瑞一直盯着楚美瑜的脸。
    确实,她的容貌和周芷清有几分相似,在星光下,因为模糊,越发显得温柔,这让严真瑞有一种看到从前周芷清的错觉。
    见她点头,并且答应的毫不犹豫,心里也舒服了些,他道:“现在就服侍本王吧。”
    楚美瑜一怔:现在,服侍,怎么服侍?
    她全无头绪。
    似乎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严真瑞将她按到了腹部。
    楚美瑜猛然就悟到了什么。
    就在离她脸颊不远,严真瑞的两腿之间,有什么硬硬的支愣着。
    她的脸忽然就红了。
    长年在王府,又没有经过人事,她自然不懂男女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这府里的少女们居多,私下里舌长舌短,也都说过一二。
    楚美瑜便仓惶的要站起来。却被严真瑞用力的按着,一动都不能动。楚美瑜心跳的极快,热血直冲脑门,让她有一种极度兴奋,几乎下一刻就要晕厥的错觉。
    楚美瑜垂眸,不敢再盯着严真瑞那处看,只应了声“是”,面容平静,却又顺从顺服的去解自己的衣服。
    严真瑞低笑一声,将她的头压向那处滚烫硬热的部位,道:“不必费事,你来替本王……”他最后两个字压得极低,楚美瑜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楚美瑜虽然青涩不懂,但胜在心性聪敏,严真瑞不需多说,只需要按压着她的头强迫她将樱檀小口碰触过去,她便明白了严真瑞的意思。
    眼前一道道金光,严真瑞仿佛看见万丈金光铺洒在镜月湖的湖面,折射出无比炫目的色彩来。他双拳握紧,双腿绷直,月色下俊脸上一片潮红,眼睛里黑的越发黑,醉意早就散去,带了一点朦胧的沉醉和沉溺。
    渐渐的不能自持,呼吸越发粗重,双拳也握的极紧,到最后紧了又松开,牢牢的抓着楚美瑜的头发,全然不顾她此刻的感受,只是紧紧的抓着,再抓着。
    楚美瑜脸上也一片红烫,她毫无自由,却又贪恋,仿佛木偶娃娃,被严真瑞半强迫的来回晃荡。她已经不知此时何时,自己又在何处,只是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能影响和控制严真瑞,便是说不出来的优越感,她越发卖力,频率也越发快,终于感觉到严真瑞在自己的口腔中爆发出来,她才虚脱一般的无力跪伏下去。
    已经敲过三更了。
    夜幕沉沉,偶尔有夜飞的鸟儿掠地。门廊处挂着两盏宫灯,灯光昏黄,似有恹恹之态,仿佛也困倦了,即将昏昏睡去。
    看的人眼睛有些伤,也就显得有些厌烦。尘若待在楚美瑜的屋外,颇有点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这个楚姑娘也真是的,怎么说话就言而无信呢?说好了叫她吃罢饭就过来,有事要吩咐,她自己倒好,跑的没了影子。
    尘若待要走,又觉得自己不能失信。楚美瑜可以出尔反尔,是因为她有资本,可自己是冒着险在赌博。万一楚美瑜赢了,自己一直坚持着,自然也是赢家,可万一楚美瑜赢了,自己去中途放弃,岂不是要悔死?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楚美瑜输了,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输了的该当凌迟,该当千刀万剐,那也是她该受的……
    尘若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不已。西凉不比别处,白天阳光酷烈,可到了早晚却冷风嗖嗖,她虽加了件衣服,可还是觉得冷。
    正在不耐烦之际,心里也不知道低声把楚美瑜骂了几千遍,终于听见脚步声。她一抬头,不无嗔怪的抱怨:“楚姑娘,你叫婢子好等,你这是去哪儿——”
    她忽然说不出话来。楚美瑜鬓发微松,眼睛红肿,就连平素最艳丽柔软的唇也有些肿胀,可是她一脸喜色,光泽胜过月光十倍,就如同一个逢了喜事,精神瞬间百倍的美丽女子。
    尘若不禁有些呆怔的道:“你,楚姑娘,你?”
    她还是她,可又似乎不是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喜事是一定的。
    从这个月起,如无意外,会日更四千。如果有粉红票和打赏,会有加更。(未完待续)

  ☆、第119章、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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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美瑜朝着尘若嫣然一笑,这一笑极为寻常,却带着几分柔媚,看的同为女子的尘若耳酣脸热。
    楚美瑜道:“劳你久等。”
    尘若忙道:“这不算什么,楚姑娘你……”
    楚美瑜似乎累极,轻轻扶上尘若的胳膊。到这会儿,尘若才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凉,可是她的身子却烫的惊人,但又不像是受了寒发热的那种。她的眼睛那样灼亮,红唇轻启,语气轻柔又暧昧旖旎:“我很好,尘若,今天我真高兴。”
    不用她说,尘若也瞧出来了,她咧着嘴道:“是,婢子瞧出来了,楚姑娘今天和往日大不寻常。”
    楚美瑜紧紧握着尘若的手臂,道:“今天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尘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苦,可我不甘心,我就想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出人投地。这不,机会来了。”
    尘若点头:“苦尽甘来,楚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婢子真心替姑娘高兴。”
    尘若虽不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她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楚美瑜撞了大运,离飞煌腾达不远了。
    她一方面庆幸自己没跟错主子,楚美瑜得道,她自然也能跟着升天,可同时又有点嫉妒。
    但楚美瑜不开口,尘若也就不清楚她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楚美瑜还在兴奋中,她喋喋不休的道:“今天我真高兴,真的。”
    尘若知道她喝醉了,忙扶着她坐下,替她倒了杯茶。道:“姑娘高兴就好,天不早了,婢子瞧着您也累了,就早生歇了吧,明天一大早婢子就来寻姑娘说话。”
    楚美瑜笑笑,道:“好。”她不跟尘若客气,可终究有些失落。自己这么高兴。连个陪她一起高兴的人都没有。
    不过,身居上位者哪个不是孤独的?只要她能够站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就不愁没人为她所用。
    楚美瑜松开手放尘若离开,她则几乎是一夜未睡,心中翻涌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是又恨周芷清。又恨严真瑞。
    因为她不是周芷清,严真瑞竟然不肯将她当个正常的女人好好对待。就是因为还有周芷清,所以严真瑞纵然*强烈,却还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
    周芷清,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我所受过的所有屈辱。
    尘若再见楚美瑜,发现她好像哪里变了。可具体哪儿变了。又变成了什么样,她一时又说不清。
    虽是一夜没睡。但楚美瑜神色很好,一点没有疲累的样子,见尘若不住的打量自己,不由的一抚鬓角,笑道:“怎么,不认得我了?”
    尘若失笑道:“是啊,婢子觉得姑娘哪似乎变了。”
    楚美瑜眼神中便泛起一种强烈的光芒,沉声道:“尘若,我要交待你去办一件事,这件事若是办好了,不只我会变,就连你,也可以完全甩脱现在这样被人欺负,任人欺凌的命运……”
    尘若心神一震,道:“但请姑娘吩咐,婢子万死不辞。”
    楚美瑜点点头,道:“你说的对,成大事者,就得胆大心细,这件事的确有风险,还是身家性命的危险,你可敢么?”
    早就上了同一条船了,尘若把心一横,道:“敢。”
    “若是事泄,你我受刑是小,很可能生不如死,你怕吗?”
    尘若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她深知,风险越大,成功的机率也越大,于是凭着本能下意识的道:“不怕。”
    楚美瑜温柔的一笑,道:“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两人说着便出了院子,在晨光中一路行来,径直到了行人罕至的园子,楚美瑜道:“从前服侍周芷清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现在还在周姑娘身边的仙芝,另一个叫仙灵,你可知道?”
    尘若点头:“听说她和周芷清生了龌龊,现下两人不如说是仇人,也差不多了。”
    楚美瑜微微一笑,对尘若道:“你和她关系怎么样?”
    尘若道:“一般,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那你就多去接近她,我听说她手里头有一条周芷清亲手绣的帕子……”
    一条帕子能有多大用处?尘若一路都在嘀咕。不过既然楚姑娘交待了,她就一定会办好。
    一早起来是个大晴天,周芷清把被子抱出去晒晒,顺便坐到阳光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做针线。她不无自嘲的笑了笑,从前爹娘求着她安静贞娴,她抵死也做不到,如今没人逼她,可她为了打发时间,更是为了排谴心里对家人的思念,不得不做这她从前最讨厌的针线活。
    眼看着都进入七月,等到进了八月,不知道爹爹会怎么样。
    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家里有只言片语的信儿来,不知道娘的身体怎么样,也不知道姐姐如何,那陈涵正对姐姐好吗?
    自己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京城……
    门外有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进来,一眼看见周芷清,立刻走过来,道:“周芷清,王爷叫你过去呢。”
    周芷清抬头,惊讶的看了这丫头一眼,隐约有点印象,这丫头是耳房里的小丫头,便应了一声,问:“你可知道王爷叫我何事?”
    那小丫头年纪还小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纯真,微微犹豫了下,道:“周姑娘,我不过是在耳房里听吩咐跑腿的小丫头,实是不知,您还是快点过去吧,等的急了,王爷又该发脾气了。”
    周芷清不欲强人所难,她与这小丫头又无甚交情,做什么指望着她来帮自己?如今手头拮据,又没有月例月银趁手,她还真拿不出打赏来。当下只得歉然的笑笑,放下针线,道:“走吧。”
    小丫头看了一眼她的衣裳,没说什么,低头在前头带路。
    转眼间到了昊日居。院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芷清又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到底还想怎么样?她已经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奴婢了。严真瑞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等到进了门。这预感得到了证实,屋子里跪着两个丫头,发髻散乱。脸颊红肿,早就看不清本来面目了。
    周芷清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是否与她有关,只得跪下。
    跪下时才看清。这波斯长毛地毯上都是茶碗的碎瓷片,她想避都避不开。只得生生受着。严真瑞见是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道:“周芷清,你可知罪?”
    “……”又来了。
    周芷清实在是无力。她怎么了就知罪?如果她还活着是罪的话。她知。
    严真瑞每次都这么一句,他不腻烦,周芷清都腻烦了。
    见她摇头。严真瑞道:“就是养条狗,好吃好喝好穿的供养着。也知道感恩,本王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条白眼狼?本王到底哪儿亏待了你?”
    膝盖处被刺的疼了,周芷清却不能挪动分毫,听着他这没头没脑指责的话,脸上就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嘲讽。是啊,她于严真瑞来说,不过就是条狗。他高兴,她就得摇着尾巴奉承,他不高兴,她就得使尽浑身解数,哄他高兴。
    他让她怎么样就得怎么样,否则就是白眼狼,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但是,明明是他说不想看见自己的,是他让自己滚的,她已经滚出他的视线了,他还不满足?
    周芷清也懒的辩解了,只冷笑着道:“王爷没有亏待奴婢,奴婢也知道感恩,只是……既然王爷嫌弃奴婢,那么请王爷高抬贵手,放奴婢离开王府吧。”
    严真瑞又不是傻子,女人这些小把戏,实在是太简单,可他还是选择了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但周芷清永远有本事让他不但气不着她,反倒把自己气个半死。
    “你——”严真瑞气的腾一下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周芷清,咬着牙道:“你再说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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