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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王子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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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告诉娘娘您。娘娘,臣妾就不打搅您清修了。”
芳贵人不满的叫道,“什么清修呀,明明就是被打入冷宫了嘛,简贵人你要拍马屁,也要找匹好马才行,不要是不是人,都贴上去献媚。我看这个纯昭容,真是脑子烧糊涂了,要皇上跟她认错,哈哈,我没有听错吧。”
简贵人也不反驳,只说,“芳贵人,你说的是,你那么聪明,可我是个笨人,以后还烦你多多提醒呢。若是哪有好马,记得跟我说说,我才好去拍马屁呢。今天就这样吧,芳贵人多谢你了,我先告辞了。”
“什么人啊!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话是在,你是在,在讽刺我!别以为皇上多召了你几晚,你就可以无视我了。你可记清楚了,咱们都只是贵人呢,我不比你高,你不见得也能压住我!哼!”
芳贵人没有听到简贵人的回答,自讨没趣的离开了。手里的小鹦哥脆生生的叫着,我也乐得笑出声来。其实,芳贵人不算什么,这个简贵人却很厉害。但是偶尔为这样的人做的事,笑笑也是不错的。是吗,小鹦哥。我点点它的小额头,小鸟儿不怕生,张嘴就含住我的手指。
当天夜里,上阳东宫灯火通明,琉璃宫灯挂的满满的,寝殿的被褥装饰焕然一新,内室里点了两拍大红的香烛。除了没有人服侍外,我觉得这应该是,被打入冷宫后妃最好的待遇了吧。
但是我等了几天,简贵人也没有出现,当然要魏扶风向我暂时低头,恐怕要付出至少几个月的时间。他既然有偏袒我的意思,为了表明我的确清白无辜,本就不能轻易出去,现在我不过是多要一个筹码而已。
又是几天后,傅清阳偷偷趴在墙头递给我一封信,然后匆匆离开。翌日他再次来了,我交给他一封寥寥数语的回信,目光坚定的示意他照我说的去做。
那个吹箫的人有时也会在墙外吹一曲,她好象就会这一首,翻来翻去的听,我也学会了哼几下曲调,夜里入睡,哼着这首曲子,竟然都不会做噩梦,梦里都是很安心的感觉。
没有多久到了元旦正月初一,送膳食的太监将皇帝赏赐的一大桌美味摆上,献媚的给我向恭贺春喜。我冷哼一声,也不打赏,也不用膳,他知道这一下拍到了马蹄上,面色很难看,一路骂着身边的小太监走出去。
还没有到元旦的前,有几日,西雪偷偷来看过我,隔这墙,她说会帮我向皇上求情,我摇头拒绝了,让她快些离开,不要让侍卫看到她了,西雪她也就不多说,抱着小公主安宁走了。
今天那个人又来了,吹着同一支曲子,我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偶尔来这里,你知道里面有人吗?”
曲子一下断了,然后就是很长的沉默,我静静的等着答案,结果却听到她远去的脚步声。然后从正月初一这天起,这个人都没有再出现过。我私心的把她想做一个女子,但也可能是一个男人。不论如何,她的曲子吹走了很多的寂寞。
也是那天起,上阳东宫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魏扶风没有再让人来挂上宫灯。入夜的时候,我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头,等待黎明。
然后又到了元宵节,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白天的时候,尽情的晒着阳光,入夜的时候似乎就能趋走刺骨的寒气。被褥裳服时常有太监换新的来,我拿出带来的银子,要了一盏宫灯,黑夜就不再来袭。有时会跟他们说几句话,知道魏扶风又有新宠了,简贵人也晋位成了修媛娘娘。宫中众人都在今春晋了一级,全部的人都皆大欢喜。
慢慢的时间过去了很多。惟有我还在这里,还是小小的昭容,而且已经在上阳东宫过了五个月了,已经快被遗忘了,一个曾经扳倒皇贵妃的小昭容,已经被他们忘在脑后了。新近秀女更无人知晓我的事。
“娘娘,微臣傅清阳,娘娘吩咐的事,臣已经办好了。只是娘娘为什么要在上阳东宫待上这么长的时间呢。”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不需要向你多做解释,你只管照做就是。明天,无论如何,你要把皇上带到这里来,其他的事,暂且由你安排。”
第四十九章 谁更虚情假意
进宫这么久,我也稍微了解到了几许魏扶风的为人,他虽然无情,但不希望别人也对他无情。说白了,他这个人是很自私的,只能接受别人的好,但永远不会为谁心软。然而,他处在高位,即使后宫佳丽如云,偶尔也会有闲情逸致的忧愁一下,比如他很清楚,大魏宫廷有四万女人仰视他,都是他是皇帝,跟抛去天子头衔的他是无关的。
魏扶风一生最大的遗憾是,他没有得到柳无双,在他身边服侍多年的曹得全很明白,曹得全初见我第一面,就知道有天皇帝会对我宠爱有加,所以将宝押在我身上。连曹得全这样的人都这么以为,而魏扶风可以为了这张脸上的疹子,冷酷的处死后妃,这张脸的重要已不用怀疑。
“啾啾啾”,那只小鹦哥已经长大了,还是淡黄的羽毛,红红的尖嘴儿,它也很会认路。一个月前,我和西雪商量过,如果我还在这里,就训练这只鹦哥来送口信。我让西雪带它到大明宫呆了一阵,在大明宫到上阳东宫的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不下数十次。后来的几天里,它飞回来了,我悄悄的吧它交给傅清阳,让他带着它熟悉了一遍关雎宫到这里的路,然后尝试着让它从关雎宫飞回来,结果它虽然绕了弯路,但还是稳稳的落在上阳东宫的桃枝上。
“我知道你一定会是一个忠心的小信鸽。”它啄着我手中的鸟食,脚上栓着小纸条,等下它就要飞到大明宫去,那个住在我寝宫的男人,他会收到西雪呈上的一封纯昭容自请出宫的恳求信,一封盖着皇后印的信笺。
傅清阳不清楚我的用意,只道我是兵行险招,却不知我的确有出宫的念头。我给了自己两个机会,一是留下来从此去争斗,一是出宫上道庙修行,单看魏扶风如何决定了。
正是清风徐徐的晨间,属于上阳东宫的,三月花期的桃花仍然盛开着,枝繁叶茂,淡粉润白的花瓣点缀其间,从上阳宫墙外,能看到桃花枝蔓斜斜伸展出去。据说这年的桃花开得最为繁盛,大魏的国土从南到北,都能看到一枝两枝桃花的鲜艳,开得生动无比。
“想不到都是五月间了,这里桃花还开着。傅清阳,看来朕是不能罚你了,桃花开的这样好,颇有当年棠梨一年四季长存的意思。不知道,纯昭容现在究竟如何。其实,当日朕也很后悔,可是做错了就不能不罚。”
魏扶风的声音,我将鸟儿朝着关雎宫的方向放出去,把最后一只钗拔下,长发披泻流下,最是喜欢这样的触感,像是多了一层防备服帖的保护着我。如果不想看见谁,它可以遮住视线。
靠在桃花树后,长发被轻轻吹起,香味是桃花的清淡,一切都是经过精心呵护的美。从爬满野草的宫门处那个角度看过来,会看到一个穿素白拽地长裙的女子,披散着润泽的长发,迎着朝阳升起的方向,温暖的阳光将她整个人都染上淡淡的粉红,这绝对不是独居冷宫害怕黑夜,也许偶尔会害怕的哭出声的女子,似乎比在华美的长生殿还要过的好些,一直都倔强的女子,在冷宫都可以活的自在。
“吱咔”,门被轻轻推开,将沉睡在花间的小蝴蝶惊醒了,也将这里面的风景惊动了,这里像是世外桃源一样,上阳东宫也从来没有这样华美过。宫殿仍是破落的,但占据上阳宫殿的桃花的盛开却令这里焕发出从未有过的生机,枝干扶疏,花朵丰腴。
我算计好一切,非常吻合时宜的,慢慢顺着桃花树软下身子,然后很快的倒在了野花丛生的草地里。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古人的诗真是说的好,昏睡前的我,再次自嘲的笑了笑,因为这是我这虚假的唱戏博取同情,这我最不屑使用的手段。
傅清阳下的药,分量不大,刚好够我短暂的昏迷,因为害怕时间长了,万一魏扶风找了别的太医来,那傅清阳接下去的话就说不了了,而且我服用了少量致人昏迷药物的事实,也会被揭穿,那就弄巧成拙了。
虽然是短暂的失去意识,魏扶风焦急的抱住我的双手的温度,我还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失去了当初的安心坦然,他抱得越紧,越令我觉得寒冷,他在意的不是我呀,在意的是这张脸。
身体的麻痹感渐渐消失了,我略略挣扎一下,缓缓睁开他以前称赞过的剪水双瞳,迷茫的看着他,好象还没有完全清醒,等再仔细看了看,才猛得认清他是谁似的,脸色一下大变,慌忙的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却不小心滚到了地上。
魏扶风紧张的走上几步,我起身退后,“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臣妾是带罪之身,皇上不宜亲近,还望皇上体谅!”
他仍然上前几步,我立刻退后,脸色苍白,一手抚上额头,低低的喘息。傅清阳提醒道,“皇上,娘娘看到皇上过于激动了。娘娘的身子本就虚弱,流产后一直没有断病根,加上这里湿气重,娘娘的营养也没有跟上,如今看到皇上,心涌激动澎湃,只怕又会昏厥过去。皇上还是顺着娘娘的意思,娘娘心顺一点,身体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魏扶风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再回头看看我,他还是退后一步,只是目光幽深的盯着我。那种眼神有探询,也有担忧,突然想起他很了解我对付容妃惹起的纷争,我下意识的回避他的眼睛,将头别过去,轻轻的喘息。
魏扶风突然笑起来,眸光更加深邃,“看来你过的也不是很好,至少这帮奴才是亏待你了,但是你怎么还是可以这样令朕心悸,还是淡定无波,可是骨子依然倔强,连朕靠近你都在拒绝。”
“臣妾做了令皇上震怒的事,皇上没有处罚我,都是因为皇上还是宠爱臣妾的,可惜臣妾无颜再见皇上。臣妾唯一所盼就是自请出宫,为皇上修行。皇上既然已经将我关在这里,可以这么久都不过问,那臣妾是否还在宫里,对皇上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所以——”
我的声音哽了一下,刚刚开头,却忍不住低声哭起来。魏扶风叹气,“你这又是何必,朕何时说过要冷落你的话了。朕不过是要你在这冷静的想想,但是这帮奴才却把朕的意思歪解了,竟然敢怠慢你,你对朕的重要是你无法想象的,所以不要难过了。跟朕回去吧。”
他伸手搭上我的肩头,将我拉过去面对着他,我倔强的别过头,眼睛鼻头都是红通通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别有风味的吧。魏扶风果然乐得出声,“你看你,还以为自己是孩子呢,不要怄气了,跟朕回长生殿吧,不知不觉居然就又过了一个冬天,明年的冬天,你可一定要陪朕好好的过啊。”
我轻轻挣扎一下,依然说道,“皇上,臣妾还是希望离开,后宫不是每年都有宫女前去庵堂清修吗,臣妾希望自请到道观去,望皇上准许。”
魏扶风显然当我是在赌气,他靠近一步,笑着说道,“不要斗气了,朕将你关在这,是朕不对,但是你也不应该为这个跟我斗气,朕来带你回去,你该高兴才对。你看后宫里,哪个冷宫妃子是被朕亲自带回去的。”
“皇上记错了,这里上阳东宫,不是冷宫,皇上就不能别人的态度来评断臣妾。臣妾就是臣妾,跟别的人都是不同的,皇上自己也说过臣妾是不同的,但是臣妾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跟别人不同的。当然皇上对待臣妾偶尔苛刻,倒是很不同的。”
就算我恃宠而娇,也是你给的机会,你一再说我对你重要,那就不妨让我看看到底是多么重要,而你对我的忍耐底限又是多少。
我冷冷的看着他,在这样的目光的外面罩上了一层雾蒙蒙,明明在算计眼前的他,神情却是凄楚的,要表现的像是一个为爱凄库的女子,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哀怨的不甘心的追问,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在我这个替身的身上找到慰藉,那我就给你吧。
魏扶风放开他的手,眉头紧皱着,掩去笑容后恢复冷酷的模样,“你好大的胆子,要朕跟你低头,原来是你的真心话,朕对你实在太好了,看来你还没有冷静够,那就继续在这呆着吧。傅清阳的,她的身体,朕看没问题,有毛病的是她的心,这就只能靠她自己想清楚了。你说她过的不好,可是朕做的已经足够了。”
傅清阳立刻看着我,眼神在说“娘娘,快跟皇上回去吧”,我摇摇头,转身背对过去。魏扶风沉默着,突然甩袖离开,走出去的时候,他冷声吩咐道,“琛洛,回头将宫门封上,从今天起,不必轮流巡视,一天正午一班就好,也不必送膳食进去,谁敢探视,朕定会重重处罚,都听清楚了吗?”
“喳!奴才尊旨,奴才听清楚了,请皇上放心,奴才一定照办。”
琛洛在魏扶风离开后,吩咐小太监们用钉子将门封死了,一下一下的敲在我的心口上,但是我知道不久魏扶风一定还会来,那个时候,就是我真正赢得了一个筹码的时候。
过了几天,将我降位贵人的旨意通传下来,听说同情我的大有人在。西雪抱着十七公主又来看我了,将皇帝连续震怒数天的事跟我说了,连我远在蜀地的父亲也遭受了贬责,他已经是品级最低的郎官,魏扶风还要把他降到哪里去。
墙外,西雪担忧的劝道,“妹妹,你这是何苦,跟皇上斗气实在不是明智的举动,妹妹素来心性厉害,这个时候却糊涂了么。皇上再宠爱你,他也是皇上,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他是夫也是君啊,妹妹,跟皇上认错吧,只要你认错了,皇上本就舍不得把你关在这里,他一定会让你出去的。”
我已经几天没有进食,虚弱的敲敲墙壁,表示我的决心,尽管嘴角起了干壳,神智也是浑浑噩噩快不知时日,也已经说不出话来,心底却无比坚硬。
西雪在外重重叹气,我却不觉得感动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就觉得信任的时刻了。她来说这番话,究竟是劝我低头还是让我继续,她明明清楚我的个性,执拗任性,别人越是劝我做的事,我越是抗拒,到底是来劝我活下去,还是催我快快离去?
西雪我开始不懂你了才对,我压住怀疑,很多事情早已有了端倪,但是我不想去相信。第二天,西雪又来了,她仍然劝说道,“妹妹,不要倔了,你越是这样,皇上就只会更加冷落你,为什么你就不能柔顺一点,那样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的。如果是为里柳王妃,那更是不值得,你是妃子,也是臣子,你要的就只是宠爱而已,难道你还指望皇上对你动心。”
我抬起手,敲在墙上的力道轻飘飘的,西雪继续说道,“皇上找谁做替身不好,虽然你很像她,但是天下相象的人不只你一个,妹妹你是知道的。拿乔不是好事,妹妹,你低头吧,我可以替你向皇上求情的。”
我继续沉默,手臂完全没有力量了,也许就要到我的极限了。西雪突然笑出声来,“妹妹,实话跟你说吧,宫里这届有个特别像柳王妃的秀女,是皇上特意吩咐江南道台寻到的美人,她一进宫就是正四品徽娥娘娘。妹妹,有时并不是非你不可。人家跟你不同,人家以能做王妃的替身欣喜不已,皇上的心自然就偏向她了。”
是吗,我却闻到魏扶风已经快要认输的味道了。西雪幽幽一叹,“其实我很羡慕妹妹你,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蛋,天生就该被皇上宠爱。你看我,为皇上生了公主,也不及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妹妹,如何考虑端看你自己怎么想的了。我今天来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来了。”
西雪走后,我的意识更加模糊,只凭着一口气强撑着,我相信魏扶风一定会来的。“砰”,宫门大开,我露出一丝眼缝,看见出现的人并不是魏扶风,而是昔日刺杀我的太监尹仁。他带着两个小太监,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看着我,就像秃鹫猎食一样的冰冷目光。
“看来,不用我们动手,她就快不行了,不如这样,把她装进麻袋,塞上石块,沉到太液池的湖底,干净又省事。尹仁,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刺杀过我的那个太监,就是尹仁,他点点头,突然拔出匕首,冷笑道,“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把这张脸给划了,不要浪费别个娘娘给的机会。”
“你跟袭云的关系不简单吧,可能你根本就不是太监,太监是不会有胡子的。”我微弱的吐出一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下意识摸上脸颊,认真仔细的抚摩着,等他看到我带着笑意的眼睛,才知道他上当了。李旦有几分小白面男子的脸孔,立刻凶狠的看着我,将那把匕首逼近我的脸,冰冷的刀锋贴上来了。我却挣扎着笑出声,“我告诉你,最好是把这张脸给剥下来,你恨我不是吗,就这样活生生的剥掉,听着我的叫声,不是更像折磨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不抓紧这个机会吗?”
他捂住我的口,明晃的匕首迟疑了一下,但随后变在我脸上划了一刀。我痛得没有眼泪,连手也无法握紧去忍受痛苦,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是静静的等待,我相信魏扶风他一定会来的,侍卫里有傅清阳的人。因为是正午,虽然他们没有遇见,但是看见宫门大开,也会有人去禀告的。西雪也不能将他们支开的。所以才会在这边墙头说话。
我还在等,他没有下第二刀,似乎比较想一刀割断我的咽喉,而这时,替他看门的两个太监突然惊恐地大叫,“皇上饶命——”
第五十章 赢得权力筹码
露出一丝无声微笑,面色铁青的魏扶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的眼神在我脸上某处停留一下,立刻杀气十足,尹仁三人随即便被拖下去。魏扶风鼻翼翕动,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显然是在隐忍怒气。好一阵,他垂下眼帘将无力挣脱的我抱在怀里,大步跨上龙鸾,他冷静的吩咐道,“立刻将整个太医院,都给朕宣进宫。”
他在故作冷静,声音里带的慌张还是被我听出来了,付出小小的代价,得到他的不冷静,也许还得到了更多的东西。我虚弱的露出一个笑容,“皇上,臣妾没有错,请皇上不要管臣妾的好歹了。”
魏扶风伸出大掌捧着我的脸,小心的不碰触到伤口,他看着我,即使这样也是倔强顽固的我,不由得叹气,“自打你进宫后,我这十年来叹气的次数,都没有这段时间的多。你真的跟别人不同,姿色平常,都说你宽容,实际上心眼很小,那我就跟你认错吧。不该不问就将你关起来,不该不尝试着信任你,我真的有被你打败的感觉。哎,我也许是老了,老了就昏庸了,居然跟一个小妃子认错。”
“子建,我只是要你正视对我的感情,如果只将我当作妃子,那我就永远都不会喊你夫君了。但是,现在我愿意一生都叫你夫君。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是我的存在的,你是愿意信任和包容我的,对吗?”
他点点头,轻声说道,“不要说话了,先休息一下,等你睡醒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样就算等到他的低头了吧,居然只用了这么少的代价。也许他认为这是非常大的代价,居然让这么与柳无双的脸被破坏了,他会恼怒很久吧。但是我却好开心,终于也得到我要的东西了,也许有天我会用他对我的在意来伤害他,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我笑的好开心,柔声细语,“我要用一生来照顾子建,直到海枯石烂,我要一辈子都跟着你,愿意和你到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这样算是说书人讲的海誓山盟吧,竟然跟有四万的女人皇帝做了这样的承诺,如果那我就真的是傻子了。即使是真的,魏扶风,我也不会相信了,你不该利用我,也不应该和他一样爱着那个女人。
如果你有一点为我心悸,也一定会因为我惊慌失措,抛去皇帝的威严,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注定有一天,会败在我的手上。败在一个你拿来当替身,一次次温柔利用彻底的女人的手上,而你,一直认为她很娇憨。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用爱来原谅的。至少我甄懿不是。
我笑着昏睡过去,梦见了哥哥的坟头没有了荒凉,梦见魏婧还是向我射出一支冷箭,它呼啸而来,杀气凌冽,眼看就要穿刺进我的胸口,“啊——”,我睁开眼,婉言紧张担忧的俏脸倒影呈现在我的眼里。“主子醒了,觉得好些了吗,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在外面等候,奴婢马上去叫主事的进来。”
傅清阳带头抢先进来,他该震惊的时刻早就在为我看诊的时候用完了,现在他只是平静的问着一些话,“娘娘几日没有进食,又有脱水的症状,暂时先用些稀粥,刀上有毒,但是并不厉害。娘娘脸上的伤口结疤很快,伤痕消失的时间也会很快的。但是因为曾经流产,娘娘的身体很虚弱,而娘娘一直强撑着,微臣以为娘娘先要调理好身子,侍寝等事最好暂时延后。”
魏扶风撩开帘子进来,微笑着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清阳,纯嫔的身子,你务必要好好照料,要用什么珍贵药材,只管拿去就是。另外,婉言你们在长生殿当差,这段时间一定要悉心照顾纯嫔娘娘,照顾的好,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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