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梨落堂尽西宫春(王子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扶风撩开帘子进来,微笑着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清阳,纯嫔的身子,你务必要好好照料,要用什么珍贵药材,只管拿去就是。另外,婉言你们在长生殿当差,这段时间一定要悉心照顾纯嫔娘娘,照顾的好,娘娘要是胖上一些,朕重重有赏。”
“妹妹,听说妹妹醒了,我赶紧抱着小十七过来看看,安宁,快看,这是纯母妃。”很久不见西雪,她的身子微微胖了些,不过也是极有韵味的身段。生过孩子,仍然端庄的脸上偶尔有几丝妩媚,连笑靥都多了两个酒窝。
魏扶风并不见得多么疼爱这个小公主,不过他看我的眼睛盯着小公主,便伸手将她抱过来,”你看,这个公主长的好看吗,朕一直想,若是你的公主,一定会更漂亮的。”
说实话,这个安宁公主并不好看,很平淡无奇的,根本没有遗传到她的娘亲出众的外表,不过甚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很活泛。我点点头,笑着回答,“很漂亮,西贵嫔娘娘的孩子当然很漂亮了,你看这两颗黑葡萄都是多么可爱呀。”
魏扶风专宠有三月之久的江徽娥,她紧紧的靠着魏扶风,那张脸果然是比我更接近柳无双,她连眉型都是柳无双惯爱的柳眉,不若我微微挑起的眉尾。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其间也遇上她也好奇打量我的眼神。
两个女人眼神里火光电石般,一瞬间的接触产生的紧张,还是让魏扶风察觉到了,他轻轻拨开江徽娥勾着他臂膀的纤手,笑着吩咐道,“虽然纯嫔也是正四品,但是,你还是要尊称她为主子,因为纯嫔的名字已经正式列入宗庙了。他日就算我有不测,不管她有没有子嗣,都可以享受太妃的待遇在宫里终老。”
恐怕我是第一个没有子嗣而能享受宗庙待遇的后妃吧,这次我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样格外的宠爱,老是压抑自己,一直去忍让的话,只会令别人觉得我太懦弱了。我微微的抬起手,带着撒娇的意味,“皇上——”
魏扶风抓着我的手,旋身在床头坐下,抱起我靠在他宽大的胸膛里,爱宠的意思不言而喻,我看见西雪的眼睛不自觉的眯了下。其他人则面色各自有各自的表现。但是,也不存在多的嫉妒,毕竟没有几个人愿意被扔在一个冷宫好几月,因为有人谋害才得到宠爱的,大多数的人还是爱惜自己的,没有几个人也想尝试一遍我的经历,那我得到皇帝另眼相看,她们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西雪抢先告辞,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魏扶风笑着吩咐道,“婉言,平时没有什么事,不要让人来打搅纯嫔休息,你们也都要悉心照顾娘娘知道吗?朕明日再来。”
算是因祸得福吧,即使本来这场祸是我自己的设计的。从一开始,我就计划好了,先知道柳无双和这张脸在魏扶风心里的重要,然后写信邀请柳无双进宫,收到我的信,柳无双她一定会进宫的,我原本以为她至多不过在寂静无人的地方大声呼救,没想到多年不见,她的手腕已经上升了一个境界,居然自己跳湖。一早和我联络好的小太监,遵照我的吩咐向皇帝告密,魏扶风才能那么及时的撞见这一幕。
当时我也很紧张,柳无双的举动的确超出我的想象,但是达到的效果却是相当好的,魏扶风大怒。他越生气,证明柳无双越是重要,她越重要,但却不能得到,那身为替身的我,因为有这张脸,于是也显得重要了。
当我在上阳东宫,坚决而固执的等待他的心软和低头,也许就挑起了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而事实却是眼前的我,跟柳无双非常的不同,我却是个软硬不吃的倔强到底的女子,心头的征服念头只会越烧越旺,终于在看到他最在意的这张脸被破坏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就算天下有一万个同柳无双的女子,但没有第二个这样个性的柳无双了。而我看的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似乎特别迷恋这样的我。得不到,或者永远若即若离的女子,果然是男人心头的最牵挂的。
我赢在算计好了机会,和把握住了魏扶风身为男人的本性。但是,应该也准备侍寝了。快点有个皇子傍身,是目前我最需要的了。
我把想要再怀个孩子,把不论公主皇子都好的想法,跟亲自送药汤拉的傅清阳说了,“傅太医,你看皇上子嗣不旺,香火不盛。皇上的心里一定是很焦急的,我也想快点有个孩子,将来老了才好有所依靠。”
傅清阳皱着眉头,说出他的疑惑,“微臣也很奇怪,皇上的身体正是壮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子女已经很多了。可是自从容妃进宫的第二年,皇上就只有几个公主出世,连一个皇子都没有。”
我问出心中的疑问,“皇后娘娘难道没有皇子,若是连皇后娘娘都没有皇子的话,大魏的江山岂不是要交给容妃所出的四皇子了?”
傅清阳笑着摇头,“那不可能,皇上绝对不江山交给容妃的儿子。其实,皇后有一个皇子,他已经八岁了,是皇上的皇长子。当时皇上也想过立他为太子,可惜,他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皇后想当太后的希望也注定会落空。”
“为什么?是皇上的原因还是皇子的原因?”
傅清阳的脸一下充满得意,“皇后生的大皇子,他是个左眼瞎子,虽然很聪明好学,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叫体恤民情,但是身有残疾,注定他只能是被冷落的皇子,永远也不要想着有继承皇位的一天。”
我恍然大悟,“我就疑虑呢,皇后竟然愿意抚养四皇子,原来是因为有这个缘故在里面。容妃虽然临死前被降位贵人,但形式上她仍然是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后妃,她生的皇子是绝对有资格当上太子的。皇后打着爱护皇子的名号,其实是为了皇上百年之后的江山。”
傅清阳笑的诡异,半边侧脸隐在晦暗处,“娘娘放心,即使是四皇子,也是没有资格当上太子的。皇上有十个宫女所出的皇子,他们都不足为虑,现在没有地位较高的后妃生出皇子,娘娘,这正是你的大好机会啊。”
“但是,生皇子也不是我说有就能有的,皇上有四万后妃,竟然只有十个皇子,连容妃都是这么多年,才有了一个。我虽然想要,但是难哪,一切都要看老天爷的意思哪。”
傅清阳回头看着我,慢慢的说道,“臣许久以前用一个法子,让某位娘娘果真生下了皇子,但是因为她有杀我灭口的心,所以我在适当的时候,搞了一些手脚,她才生出了一个不完美的皇子。”
我听出他的意思,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你是天下第一国手,医术已经出神入化。要让我也生个皇子,其实也很简单,一年两年的生,总会有个皇子的,不是吗?但是傅太医,你跟我说这番话,绝不是邀功这么简单吧?”
傅清阳老实的点点头,“不错,微臣一直心有不甘,为什么当了驸马,就要放弃我的仕途,干这样一份闲职,日日为后妃把脉问疹,闲极无聊,为她们算计一下,这不是傅某人要的前途。纯嫔娘娘是个聪明人,有时也会犯糊涂,但是娘娘的路,还是一直往前走的。臣,很羡慕娘娘,臣也想为了自己搏一回。”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我清楚了他的想法,只是世人说当世最清心寡欲的人,原来也是野心勃勃的,他并不满足后妃和皇帝的赏赐,他的目的我早清楚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听他说不想干闲职的时候,还是叫我诧异了一下,的确是人不可貌像啊。
我转过头,端着汤药吹了吹,随意的说道,“你该知道,我已经赢得一次筹码了,那就是皇上的不忍,只要皇上有一次低头,那就会有第二次。这份权力的筹码,将来会被我好好的利用,也许它比有一个皇子更加有用。”
傅清阳摇摇头,“娘娘,臣说其他皇子没有希望,不代表将来有皇子出世,皇上也不会重视。娘娘,你有了皇子才真的是如虎添翼啊。”
皇子我当然想要了,但是怎么可以让你察觉到我的心急呢,我可不想被人要挟,我在心底坏心的想着,脸上是不在意的表情,“急什么呢,我这么年轻,皇子啊,该有的时候自然就有了,我都不急,傅太医这么着急做什么呢?”
傅清阳一下明白他又被我套住了。脸色极是难看,“那娘娘跟臣说要有一个孩子,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臣把娘娘的意思理解错了?”
我慢条斯理的开口,“当然是你想错了,我还没想着生个皇子当太后呢,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我本来也想为皇上生个孩子,但是我的身体太虚弱了,所以想让你好好帮我调理身子。”
“娘娘要怀孩子,应该是很容易的,至于娘娘的身子,不用特意跟臣说明,臣也会替娘娘想到的。”他立刻缓和了脸色,微笑着说道,仿佛刚才他的激进言辞,是根本就没有说过的。
我故意咳嗽一下,“听说葵水时日不准,也是怀不了孩子的。我实在不好开口,想着你替我问疹这么久了,我的身体怎样,你身为太医,为后妃问疹,这样的事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才对。”
傅清阳突然笑出声来,“原来是这样,臣早就发觉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娘娘说。以前也有娘娘是这样的情况,但是臣刚一开口,诸位娘娘就把臣告到皇上那去,一是葵水不准,二是侍寝的次数有限,所以才有那么多娘娘没有身孕。不过,娘娘你是第一个这样问臣的,可见娘娘也是有见识的人。”
我也跟着笑了,将汤药喝了,然后塞了一颗松子糖,说道,“你快别说了,实在是问不出口,这都是家乡的长辈们教我的。什么见识不见识的,你不用夸我。”
傅清阳把空碗接过去,起身告辞,等他撩起珠帘,突然说了一句,“娘娘实在厉害,臣是甘拜下风,娘娘也是后妃里的第一人啊。臣想说的是,娘娘有能用着臣的一天,臣就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有劳傅太医了。我需要傅太医的地方也是不少的,傅太医不必为今日的事而介怀。”
第五十一章 宫闱床第
大约又是半月的时间了,我脸上的伤疤也看不见了。傅清阳被皇帝亲自召进宫,让他上长生殿来替我看疹,当傅清阳说我的身子已经大好,魏扶风立刻吩咐敬事房的太监将我的绿头牌挂上,他明明想着什么事,脸上却是严肃的,这个人其实在床第间相当孟浪的事,应该很少人知道吧。
傅清阳替我把脉的时候,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句,“娘娘要抓着机会,臣听说皇上这半月都没有临幸哪位娘娘,今夜子时利于受孕,千万不要让皇上饮酒。”
我点点头,冲着魏扶风妩媚的笑了笑,他挑高眉,勾起嘴角,眼神看看杯对他的傅清阳,意思在问入夜可以侍寝吗,我微微颔首,羞煞了粉脸,魏扶风突然开心的笑起来,笑里带着只有我知道的意味。
赶刚用了晚膳的时候,我就开始为了入夜侍寝的事做准备,婉言从未见我为这样的事忙活,诧异的看了好几眼,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张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我又觉得奇怪,泡在玉石修砌的浴池,捻起一瓣白芙蓉,轻声问道,“婉言,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些不舒服呀。要是身子不好,你先下去休息,请个太医来看看。”
婉言舀起有瓢水淋上我的长发,就着花瓣的汁水轻轻的揉着,她轻笑道,“主子,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了,宫里从来就没有像主子这样,这么久不侍奉皇上还能得到宠爱的,奴婢是更加的佩服主子了。枝子,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承欢才是,一定要听皇上的话,这样皇上就不会冷落你了。”
我不可置否,宠爱如果是身体换来的,那才是真的可怜呢。容貌终究会凋零的,哪怕得天独厚,能年老而容颜长驻,身体仍然是不年轻了的,只有人,只有心,才会一直都存在的。
入花浴一刻既起,婉言那一件柔软的苏绸湘绣的薄裙为我穿着好了,我的长发被她用软棉轻轻的拭干了。在几盏宫灯下,婉言为我细细弹面,然后把傅清阳留下香膏抹在我的脸上,一晃又是半刻,婉言将竹窗敞开一些,特意把帷幕绾上好看的纹路,然后轻声告退。我素着一张脸,面上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在我的坚持下,婉言只好替我穿上了单衣,几层裳服。她问为什么,我悄悄回答这样就没有那么容易脱下了。
长生殿静悄悄的,魏扶风还没有过来,我坐在棋盘前,自己先杀将了几盘。围棋我并不在行,“刺”下一着棋,直接针对对方的断点或相当薄弱的环节,促使对方必应。《玄玄棋经》中说:“于可透点处促他一着,曰刺。”我最是爱用这样的手段,加上“退”字,没有受到对方的直接冲击或抵挡而自已却退一着的形式。先守后攻,以退为进。棋局从一开始布局就隐含杀机又显得温和谨慎,但是我跟谁对弈从不会赢。
已经快要子时,魏扶风独自从甘露殿过来了,他悄悄撩开软帘,轻声问道,“宫女太监们都下去了,你怎么不先睡下呢?”
我把棋子收回棋盒,回头看着他说道,“我跟他们说不必伺候了,子建,不如来下盘棋,你选黑子还是白子?”
魏扶风看我穿得严实,面上又挂着半透明的薄纱,跟别的妃嫔侍寝时的单衣散发的妩媚不同,我看起来就像刚刚晨起的清新。他叹口气,伸手抚摩着我的长发,点点头,“你哪里是在征求我的意思,我分明就只有应声的份。那我就陪侬侬下一盘,我选白子吧,黑子留给你这个小坏蛋。”
他在我对面坐下,撩过枕在棋盘上的发丝闻了闻,眼里开始染上情色,我装作看不到,笑着说道,“子建,虽然只是游戏,但是也要有输赢和赌注才好,想个玩法出来,才不会那么枯燥。”
魏扶风细长的眸子开始温和下来,他将发丝绕上修长的手指上,享受着润泽发丝的触感,眸光深深,“你说玩什么好就好吧,快要子时了,我的心思可没在这个上面,我想什么,你偏要逗我,真是不听话。”
我忍住砰砰的心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低的说道,“那就赌身上穿的衣物,谁被吃了一子,就要脱衣服的,子建觉得如何呢?”
魏扶风放下发丝,眼睛里充满了趣味,“那甚好,我还真的没有下过这样的围棋呢,侬侬连下棋都是那么与众不同,怎么能不叫我迷恋呢。”
我感觉到脸上微微的发热,这样亲密的时刻,真的很久没有了,我忍不住笑了笑,“那就有请子建先下子,你可要记得身上究竟有几件衣物。”
魏扶风一来就是大军压境的霸主气势,他在棋盘的低位连续压数子,压可以张势、出头,把自己棋走得厚实、强大,又利用碰来完善自己的棋形,使之丰富、厚实、容易做活,熟练的运用“逼”这一手段,在布局时变取的主动,抢占了先机。可惜内部架势不稳,我只需在棋形使出极为严厉的连点,从深处入手,即可侵略他的阵地。
但是不能赢,我小心翼翼的输的不露痕迹,魏扶风棋术算是相当高明了,但是霸主心气,不愿意重视一颗两颗小子,也许将来会忽略朝廷的顶梁柱也是大有可能的。《石室仙机》有“开拓性灵,遣谢尘俗”之言,也有人说围棋专门设陷骗敌,以杀敌方之子为荣,所以是偏离正道的游艺,范仲淹则有“一子贵千金,一种重千里”之言。
下棋在于全神贯注思前虑后,因应局面变化而使用手筋,心无旁骛地设想如何取胜,我的心思一直在关注他的棋子,结果当然是连连败退。直到魏扶风低声唤我,“你输了,黑子已经所胜无几,我可是宽限了你很多子儿了。现在,该来数数你的衣服有几件了。”
我猛的回神,抬头看见魏扶风一脸带几许邪气的笑容,我赶紧别过头,默默的解开腰带,背对着他缓缓的将衣衫从肩头滑落,仅留粉边溜白的肚兜和褥裤在身上,夜风凉幽,从窗口吹了进来,我忍不住颤抖一下。魏扶风起身将竹窗拉过来,将几层帷幕放下,天地间好象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了。
听见他慢慢的朝我靠近,我忍不住将手挡在胸口,遮住几许春色。他的大掌从肩头滑落下来,一手停在我的背上,一手悄悄的从肚兜侧边探进来,带着炙热的气息。我轻轻的喘息,身子软下来,倚靠在他的胸膛上。
魏扶风低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放在床塌上,他放下纱帐,将身体压下来,“你失策了,穿的这么少,根本就不够我脱呀。已经很久没有跟你亲近了吧,我真的很想你。”
他从来没有吻的这样亲密动情,虽然眼里带着急色,鼻息渐渐不稳,却还是固执要我跟着他一起沉醉。他用尽了挑逗,修长的手指下棋的时候,带着霸气,现在却是柔情切切的,温润的指尖上的热度渗透进我的身体里,他只是用一双手就撩拨的人喘得更厉害,“子建,你不要逗我拉,下次再不敢了,不敢下棋了。”
魏扶风吻着我的脸颊,嘟哝着说道,“很好,我很喜欢,你是跟谁学的,恩,知道夫妻间的情趣之事了,不过今天你可以诱惑我,那不到天明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唔”,他吻上我的唇,将我的膝头抬的半高,精实的身体压下来,铺天盖地的情潮和心悸,一波一波的涌上来,我渐渐迷蒙了双眼,听见他的喘息,和偶尔怜惜的轻吻。这样被他宠爱,只觉得很陌生,但是仍然为此激越,男女情事,总是令人迷醉的。尤其是擅长挑逗的他,在床第间往往精力过人,但为什么没有皇子呢,我在一个高峰的时候,仍然想着这样的事情,但随后就什么也想不起了。
“主子,主子,该起身了,大明宫的西贵嫔娘娘过来了,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主子你说。主子,主子,能听见吗,该起身了。”
婉言的声音干涩,唠叨了好半天,也不去喝口水,我终于放弃继续沉睡的愿望,睁开眼,示意她服侍我沐浴净身。我刚刚入池,婉言就乐不可支,“皇上的精神十足了,昨儿长生殿的人大概都没睡好吧,我就奇怪呢,为什么有储秀宫不回去,偏偏在这住下,原来是离的皇上近些,入夜了,主子才好跟皇上幽会呢。”
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忙将身上的痕迹掩在水下,问道,“你们都听见了,至于有那么大的响动吗,不过皇上也真是坏心,昨儿真的一滴酒也不沾。”
婉言掩着嘴,偷笑一阵,“主子还是不要问了,只怕你问了更害羞呢,反正昨儿呀,皇上是辛勤耕耘了一夜,主子呢是款摆腰肢喜承雨露,奴婢们就只好为主子担心,可千万不要昏厥过去了。”
我捧起一波水朝她泼过去,“说什么呢,别在说了,知道我不乐意听,还不快替我更衣,大明宫的西贵嫔可等了很久了吧。”
穿妥当之后,我才出去见西雪,她坐在正中的右位上,我居左坐下,西雪抬头看看我,指了指我的脖子,我赶紧将领口拉上一些,笑着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也不把十七公主抱过来,是不是交给奶娘带呀。”
西雪叹口气,“我是没事做呀,皇后娘娘让我帮衬着处理后宫的事,但是我也闲得慌,整日除了十七,就是四处走走,对了我还跟恕充容学着作画呢,但是始终比不上简贵人有灵气,连皇上对她称赞不已呢。
婉言端上茶品两份,我拿起瓷碗喝了一口,对西雪说道,“味道还是不错的,姐姐你也喝一点吧,听说上好的露水煮的茶,喝了对身体大有助益。”
西雪闻言也喝了大半,抿抿嘴,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包递过来,“我特意托出宫办事的宫女为你求的符,是在送子娘娘面前求的,带着这个照皇上临幸你的程度,用不了多久你也会有一个公主或者小皇子的,那四皇子就不用管他了。”
我微笑着接过来,听出一些她话里的意思,“姐姐,你认为我抚养四皇子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你觉得我像是为了私心而抚养他吗?虽然他是容妃的孩子,但稚子无辜,我是不会把对容妃的怨恨转移到四皇子身上的。”
西雪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她问道,“万一皇上要立他为太子,妹妹你也会看着他当上太子么,妹妹,你这是养虎为患呀。”
我放在瓷碗,定定的看着她,“姐姐,皇上才三十有一,正是壮年的时候,将来皇子公主不知道会有多少呢,姐姐就不必为这个操心了,再说了,我想皇上是不会立他为太子。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西雪垂下眼帘,“那妹妹也要为自己好好打算,早日生个皇子出来,那我也好跟着妹妹沾光呀,我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就只能指望妹妹你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西雪也就二十岁的年华,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西雪看出我想问什么,她涩涩的说了一句,“生十七的时候,我差点血崩,太医不得已用了什么药材,已经说了将来我不会再有孩子了,所以小十七就是我的命根了。我真羡慕妹妹,得到了皇上的疼惜,妹妹不知道吧,皇上在我那里,从来都是匆匆了事,也不问我是如何,总是完了就走,从不跟我同躺一寝。”
魏扶风他真的是这样的人,我不敢开口问,西雪突然笑出来,“今早听说皇上打了一个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