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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斗:毒手遮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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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换到了乾羽帝的立场上,倒真是让她觉得为难。
两三子走下来,乾羽帝便发现秦潇柟的心不在焉:“何必如此小心谨慎,该吃该围直接下手便是,不过是一局棋而已,尽兴才是最主要的。”
乾羽帝恼她故意让他,却不知,一旦她果断出手,扼杀的却是她自己。她,于心何忍?
“皇上,臣妾只精于防守,不善进攻,还请皇上见谅!”秦潇柟如此道。
这是什么话,乾羽帝一听便是借口。
以往与她对弈,她可是征战杀伐果断狠绝,从不给敌方留退路,何以如今日这般步步退让?
乾羽帝执一枚白子于手中轻捻,问道:“可是还在恼朕的寿礼不用心?”
自见了那寿礼后,秦潇柟便一直心事重重,也难怪乾羽帝会得出这结果。
秦潇柟疑惑抬头,他真的如此在乎她的想法吗?
花婕妤的事,宫中正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寿礼的好坏,又有什么区别?他怎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在她面前做戏。他是真的不知,还是当她愚蠢?
☆、第261章 讨寿礼防患未然
秦潇柟不语,乾羽帝径自理解成了默认,略有些为难道:“其实,本来准备的寿礼出了些意外,朕才想用这个先代替。”
秦潇柟并未问那所谓的意外是什么,真怕问了之后,答案是已然变成花宛如的东西了,只佯装好奇道:“这么说,皇上原是打算给臣妾一个惊喜了?这下更加让臣妾好奇了。”
秦潇柟倒是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礼,还能比这几大箱样样都是独一无二的礼物来得珍贵。
乾羽帝笑着卖关子:“既然是惊喜,自然是要等揭晓的时候才有意义了。”
见秦潇柟终开始释怀,乾羽帝索性扔下手中棋子,先处理好了这寿礼的事再说。
只听乾羽帝道:“虽说是意外,确实也是朕考虑不周。作为补偿,朕再为你送一份礼。你想要什么,这一次朕一定让你满意。”
秦潇柟立即欣喜万分,陪着他一同做戏。他还真是胆大,就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在试探她,然后寻个这个借口治她的罪。
乾羽帝见她终于笑了,只当她是真的动心,浑然没想到她内心这诸多的心思。
乾羽帝自知中秋宴上花宛如的事让她受了委屈,却不知后宫谣言疯传,再加上小人作怪,他眼下做的这些想要补偿的事在秦潇柟眼中全都虚伪极了。
几个心思过后,秦潇柟打算借着乾羽帝自己设下的这个陷阱好好为自己筹谋。一切都得未雨绸缪,她可不想一朝落败追悔莫及。
乾羽帝正等着秦潇柟开口,却又见着她突然晴转多云,面上愁云多多,哀怨道:“臣妾倒是有个一心想要却未得之物,只怕皇上不会如此轻易满足臣妾。”
秦潇柟说得极其委婉,但暗示乾羽帝足矣。
乾羽帝皱眉,很快知晓她暗指的便是后位。后位,迟早都是她的。不过,乾羽帝倒真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她如愿。只得道:“若是封后一事,朕早有旨意在先不得食言。”
后面的话,即便乾羽帝不说,秦潇柟也明白。她故意提起,不过就是诈一诈乾羽帝关于封后的态度。
什么先前的旨意全是借口,没诞下龙子,方沫菱不也是顺利封后了吗?他想要以此逼着她怀孕生子,她偏不会让他如意。
秦潇柟转念又一想,花宛如如今有孕,乾羽帝突然又提起旨意的事,只怕是想要将后位给花宛如留着吧。
思及此,秦潇柟美眸流转,带着惋惜对乾羽帝道:“既如此,臣妾便向皇上讨要一道圣旨,如何?”
“喔,什么圣旨?”秦潇柟给了乾羽帝一个台阶下,他自然是高兴的。
“一道免罪的圣旨!”秦潇柟吐气若兰,徐徐道,“臣妾这性子,皇上也是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还长,臣妾担心哪一日脾气起来惹着皇上生气落罪,所以事先讨一道护身符留着。”
秦潇柟这话确实是说得好听,但乾羽帝听来,恐怕也只是她随口说说而已。她这性子确实如此,但却不是一个怕惹着他生气落罪的人。
乾羽帝并不点破,当即命德公公去寻了圣旨来,当着秦潇柟的面书写完毕,并盖下玉玺为证。
秦潇柟小心将圣旨收好,乾羽帝并不知晓,这是她打算在处置花宛如后用来保命的护身符!
☆、第262章 巧设计秘密泄露
寿宴开席前,德公公才轻叩门请二人去前厅。
进了前厅,秦潇柟才知为她贺寿的人都已来齐,只差他们两人了。
乾羽帝伴着秦潇柟同时出现,秦潇柟身上霎时便多了无数道嫉恨的目光,而那最最恶毒的,竟然是来自于花宛如。
一瞬惊讶之后,秦潇柟便明了。年少懵懂初得君心,怎能忍受自己的良人伴在她人身畔独留自己一人呢?
秦潇柟挑衅地回她一眼,脚下一个不稳,故意跌倒在乾羽帝怀中,花宛如的脸霎时就黑了。
“有没有伤着?”乾羽帝关切询问,倒是真没想到秦潇柟竟也会用这等蹩脚的伎俩。
“没有,只是脚下滑了一下。”秦潇柟轻声答。
乾羽帝仍是不放心,命太医来看确定无碍后才罢休。
坐定,筵席开始,秦潇柟作为寿星,不断有人上前送礼敬酒,秦潇柟无聊应付,待到终于轮到花宛如上前时,顿时精神抖擞。
花宛如今日穿了一件绯红的缎锦长裙,月白锦缎束腰,衬得婀娜身姿玲珑有致,眉心朱砂一点殷红似血,柳眉描得细长妩媚,面若桃花粉白娇嫩,一头青丝梳成高髻,髻上双蝶穿花戏珠步摇摇曳,大有与她这寿星争奇斗艳的意图。
花宛如呈上寿礼,秦潇柟瞧都没瞧上一眼便让珞婉交到宫人手中。花宛如忍着气,福身道:“妾身祝贵妃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俗得不能再俗的一句,也亏得她说得出口。秦潇柟顺着她的话自嘲道:“这寿命哪能比得过南山呀,就本宫这身子,恐怕是多活一日是一日了。”
席间一阵窃笑传来,恐都是等着看花宛如笑话的吧。不仅秦潇柟,她们等这一幕也好久了。
花宛如知秦潇柟故意让她难堪,正欲退下,却听秦潇柟又道:“今日见了花婕妤,本宫又忆起中秋宴上那惊艳一舞。不知今日本宫可否有幸请花婕妤再为本宫献舞一支祝寿?”
花宛如还未发话,席上便是一阵欢呼,其中起哄的占一半。
一直漠不关心的乾羽帝闻言立刻便抬起了头,微皱眉。秦潇柟察觉忙侧身询问:“皇上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秦潇柟问得恳切,乾羽帝不忍拒绝,便道:“朕也许久未见了,花婕妤便在这儿舞上一段吧。”
皇命不得不从,之前的歌舞立即退下,将舞台留给了花宛如。
花宛如本为舞姬出身,让她临场起舞也非什么难事。她只是气不过,被秦潇柟这般羞辱。
秦潇柟好整以暇欣赏着花宛如的舞蹈,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格,却显然没有中秋宴上那般用心。乾羽帝倒是没秦潇柟上心,注意力反而是全都集中在秦潇柟身上。
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得宠的婕妤,对秦潇柟没有任何威胁,她向来是不屑理会的。缘何今日她如此上心?让乾羽帝不得不好生留意。
一切如秦潇柟计划的一样,临时献舞,事发意外,花宛如摔倒在台上。
“太医,还不快去看看花婕妤情况怎么样了?出了事你们可担待不起!”秦潇柟抢在乾羽帝之前站起身,命令道。
宫人很快将花宛如扶起,好几个太医上去诊断,一诊脉,便有了结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花婕妤有喜了!”
一语出,满厅皆惊愕,除了秦潇柟以外。她正微微笑着,对着那方的花宛如。好似在说着:没想到吧,这才是本宫的目的!
秦潇柟的笑,乾羽帝尽收眼底,终明白她今日自见到他起便如此反常的原因,却已无法挽回。
“你早已知道了?”乾羽帝淡淡道,并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秦潇柟听得他虚假的询问只觉恶心,冷冷看了乾羽帝一眼,答非所问:“她不正打着这个主意吗?臣妾帮了她,她该感激才是!”
乾羽帝依旧未解释,他知他的解释他不会相信,他想着这事了结后一切皆会有分晓。却是不知道,某些人正是用着他的不解释大做文章,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第263章 口舌争甚是无聊
花宛如诊断出有孕,正好就在秦潇柟的寿宴上,秦潇柟本想刁难花宛如一番却反被他人看了笑话,这还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这寿宴自然是这般不了了之了。
待秦潇柟送父母出宫后回到乾庭宫,乾羽帝竟然还悠然坐在席上饮酒,秦潇柟看了便禁不住讽刺:“皇上不去百花苑看看吗?花婕妤可还在等着皇上去安慰呢?”
乾羽帝不以为意,为自己斟满酒,道:“太医不是说没事吗?”
秦潇柟看着乾羽帝这丝毫不在意的态度,完全不似听闻得那般,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盈盈向乾羽帝步去,秦潇柟心里如此想着,朱唇轻启,却是道:“皇上留下可是为了治臣妾的罪?臣妾自认为……”
“让朕等这么久,确实该治罪!”乾羽帝突然起身,厉声道,使得秦潇柟立即噤声。
抬眸,却见着乾羽帝正眉开眼笑向她步来,方知又着了乾羽帝的道。此时此刻竟有此等闲情逸致,秦潇柟真不知他是何时变成这德行,心里那分恼意竟悄然消散。
乾羽帝上前,将秦潇柟揽入怀中,柔声道:“今日是你生辰,朕岂会留你一人在此?”
乾羽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似忘了,这之前的六个生辰,全是她一人在这宫里过的。
“皇上的心意臣妾心领了,只是皇上今日本不该留宿乾庭宫,恐怕会惹得后宫非议。臣妾如今掌管后宫,必当以身作则,岂可因一己之私引起后宫纷乱。”秦潇柟这话说得自己温恭贤良美全占全了,目的却只是为了让乾羽帝走。
乾羽帝笑看这她胡诌,还真没想到让她执掌后宫倒成了她拒绝他的理由了。
“贵妃生辰,后宫之人皆该谦让以示尊重,朕看谁敢说半个不字?”乾羽帝嗔怪,威严十足。
无论乾羽帝是真心还是假意,因着花宛如的事,秦潇柟此刻心中烦恼极了,最不想见的便是他。
“可是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恐不能侍候皇上!”秦潇柟面不改色继续编着理由。
乾羽帝也不恼秦潇柟的一再推拒,带着她向室内走去。秦潇柟苦笑低着头,入目皆是残席上的杯酒冷羹。
“朕知道!”乾羽帝包容道,紧随着下一句却是,“如今张太医不在,朕看你还找谁作伪证装病。”
乾羽帝这话一出,秦潇柟到嘴边的内容只好就此打住。
进到内室,秦潇柟从乾羽帝怀中挣开,三两步绕远。那满满几箱的珍宝仍摆放在地上,正好将两人隔开。
站定,秦潇柟抬眸望向乾羽帝,正色道:“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好,如今花婕妤有孕在身,又摔倒受到了惊吓,皇上今日都该过去陪着她。臣妾不想再惹来口舌之争,劳心劳神。”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花宛如的事在怄气,乾羽帝得出这样的结论。
如此,乾羽帝就安心了,心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欣喜,因秦潇柟的吃味。
乾羽帝径自走至软榻斜躺下,似是在向秦潇柟说明他今日不走的决定。
“花宛如的事牵涉太多,待此事解决,那些疯言疯语便散了,你不去理会便是。”乾羽帝对着那方仍未挪动半步的秦潇柟沉声道。
秦潇柟鼻中轻哼,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乾羽帝情深楚楚望向秦潇柟,秦潇柟却是一个高傲的扭头转身,径自走到这房中离乾羽帝最先的椅上坐下,静心阅着手中的书卷。
☆、第264章 寻珞婉欲问究竟
“不要走!”
夜深人静,帷幔深处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寂静。
乾羽帝惊醒,宫人已匆匆点上了宫灯。朦胧灯辉映照下,乾羽帝只见身侧秦潇柟眉头深锁,额上细汗涔涔顺着脸颊而下,湿了青丝,污了面容。双手来回在半空中抓捞,显然是又陷入了梦魇。
乾羽帝屏退宫人,握住秦潇柟的双手,拥他入怀,在她耳畔柔声安慰:“不走,朕不走,朕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
秦潇柟恍若未闻,依旧陷在深深梦魇中,浑身因深深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口中呓语不断:“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要带我走的……”
“小鱼,小鱼儿……”
乾羽帝就这般拥着秦潇柟坐于床上,听着她的呼唤,感受着她的惊恐她的无助,还有那不知是对谁的深深思念。
乾羽帝已不是第一次听得她在梦魇中呼喊着旁人,声嘶力竭,最初的惊愕早已随着习惯消逝,他只愿她能早日摆脱梦魇,安心的睡去。
对于此事,乾羽帝从未去追究。这一年多来,秦潇柟一直陷在同一个梦魇中,从未有过任何改变。那人,恐怕早已离她远去,又何必再去寻她烦恼,惹她伤心。
第二日悠然转醒,秦潇柟虽觉疲惫却已然忆不起夜半梦中之事。秦潇柟轻笑一声,不记得又如何,能将她困住难以安眠的梦,除了那一个,难道还会有其它吗?
“珞婉!”秦潇柟出声唤,进来的却是另外几个宫女。
“娘娘,珞婉姑娘今早身子有些不适,命奴婢们先来伺候娘娘。”
秦潇柟也没放在心上,打算一会儿再去探望珞婉。许是为了她的寿宴累着了吧,真是苦了她了。
然,待秦潇柟去珞婉房间探望的时候,房内一个人也没有,被褥折叠整齐,房内收拾得也妥当,并不像突然起身离开的模样。
秦潇柟在乾庭宫寻了许久都没寻到秦潇柟的人,问宫里的宫人全都摇头不知,想要去找今早伺候她的几个宫女问话,却是连她们也寻不到了。
当下,秦潇柟就恼了,这偌大的一个乾庭宫,无端少了一个人,竟还没人察觉了。又找了个宫人问了乾羽帝是何时离开的,秦潇柟便知该去哪儿寻人了。
正如秦潇柟所料,珞婉确实是被乾羽帝叫去问话,但人却还在乾庭宫中。
乾庭宫的药圃中,凌霄花架下,乾羽帝正悠然坐于石桌上茗茶。一侧地上跪着的,正是珞婉。
“朕找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务必如实回答。”乾羽帝声音轻柔,然龙威浩荡,珞婉仍旧是紧张不已。
珞婉跟着秦潇柟这么久,从未单独被乾羽帝叫过来问话。今日这是第一次,珞婉自然是十分紧张。
乾庭宫处处都是乾羽帝的眼线,究竟是什么事使得她非要请珞婉前来呢?
“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珞婉忙恭敬答。
“你跟着你们家娘娘多久了?”
乾羽帝如此开口询问,珞婉心想,多半是要问入宫之前的事了,便如实道:“奴婢自小就在相府长大,八岁时便跟在娘娘身边伺候了。”
☆、第265章 细细问一无所知
乾羽帝沉默,如此看来,她必当是最最了解秦潇柟之人。莫名地,乾羽帝觉得心里堵得慌,对珞婉更是一直板着一张脸。
“那么,她如今变成这般,你如何看?”
乾羽帝只是想听听珞婉是如何看待秦潇柟,丝毫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何难人之处,却是见着珞婉一脸的苦恼,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不敢说吗?”乾羽帝轻笑,不怒反威。
珞婉一惊,忙回道:“回皇上,奴婢觉得,娘娘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不知该如何回答。若真要说,便是娘娘容颜有疤,不得不改换妆容掩盖。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娘娘都是最美的。”
“啪”地一声,乾羽帝将茶盏重重摔在桌上,珞婉忙噤声。
“皇上息怒!”德公公连忙上前收拾,劝慰。
珞婉害怕极了,头压得更低了。
“抬起头看,看着朕的眼睛,乖乖将朕的问题再回答一遍,休想再糊弄朕!”
珞婉犹豫地抬头,却是怎么也不敢与乾羽帝对视。那一脸的无辜委屈真真切切,看不出半分虚假之意。
乾羽帝心里更恼了,没想到就她身边的一个奴婢,这做戏的工夫竟然是比她还要高深,难怪她会变得如此。
然,再看,她的无助与害怕却又是丝毫不掺假。
难道,她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太难以相信了吧。
等了片刻,珞婉的面色还如之前,只是情绪加深了一些。乾羽帝决定试一试她,便随口问道:“花婕妤有孕的事,你可知晓?”
珞婉忙点头,乾羽帝一看便知她没听懂自己的问话,便又重道:“朕问的是在昨日寿宴之前!”
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可能知晓?珞婉摇头,满脸的困惑惊讶。
乾羽帝看着珞婉的反应,一下子寻着了乐趣。还真是奇了,作为秦潇柟的贴身宫女,她竟然什么都不知情。
“那她是第一舞姬的事,你知道吗?”乾羽帝换了个话题。
珞婉点头,还补充:“当时小姐是带了奴婢一同出府的,在酒楼一位客人手中相中了半块玉玦,为了换得那半块玉玦才会在酒楼跳舞,并非是刻意去做那酒楼舞姬的。”
乾羽帝皱眉,这事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那方沫菱是被素心毒死的事,你知道吗?”
珞婉惊讶抬头,难以置信望着乾羽帝。
乾羽帝瘪嘴,苦苦摇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呀,恐怕他今日不提,她还一直以为是秦潇柟下的手吧?
“她在寒庭院的时候,为什么会惹得满身毒,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奴婢真的不知道。”珞婉一脸苦楚,提起这事便不由伤心。
乾羽帝就这般跳跃式的东问问,西问问,珞婉大多是不知情的,尤其是入宫之后的事情。无论是设计宫妃的阴谋,还是如方沫菱这事本该解释清楚的误会,都一无所知。
秦潇柟有心将那些后宫争斗的事都瞒着珞婉,是为了保护她而非防止被人察知她的阴谋。这个,乾羽帝还是知道的。
珞婉何其有幸,能得秦潇柟如此对待。只愿,珞婉莫要辜负了她这一番良苦用心才是!
☆、第266章 一番心意如亲妹
秦潇柟担忧地赶往乾明宫,却得知乾羽帝并未回宫的消息,就连早朝也免了,这才忆起药圃未去寻,便又急匆匆往乾庭宫赶去。
如此一番折腾,秦潇柟赶到药圃,看到珞婉与乾羽帝果真在此时,已是怒气勃勃。
也不顾及什么礼数,秦潇柟冲过去便将珞婉从地上拉起来,护到自己身后,对乾羽帝道:“皇上,她只是一个宫女,什么都不知道。不管皇上是想知道什么还是要问罪,直接冲着臣妾来便是,与旁人无关!”
“好一个与旁人无关!”见得秦潇柟如此护着珞婉,乾羽帝醋意上头,声音便也跟着大了起来。
秦潇柟被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手中更是紧紧抓着珞婉的手,一副便是死也要护着她的模样。
这一幕,看在乾羽帝眼中,着实令人心痛。
为何就连一个奴婢,她都可以倾心相待,偏偏他就不行呢?
罢了,乾羽帝苦笑。都已经落到如今的地步,又何必再去添麻烦呢?今日本是想从珞婉那里更了解她几分,谁曾料到,却只是得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
乾羽帝释怀,苦笑道:“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还真是将她保护得极好!朕不过是找她问问你的情况,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秦潇柟回头上下打量珞婉,确认她没有受任何伤,这才放心。然乾羽帝有了这次,说不定就没完没了了,不免心有余悸,干脆直接警告:“皇上既知臣妾将她保护地极好,那么,臣妾就不妨与皇上将话挑开了说。珞婉在臣妾心中,是比亲妹妹还要亲的人。若是有人想要伤害她,无论是谁,臣妾都不会放过!”
乾羽帝看着秦潇柟满脸从未有过的认真,真没想到,这么谙熟后宫生存之道的人,竟然还有着如此深的姐妹之情。她就不怕珞婉成为她的软肋,连累于她吗?
想要打趣她几句,乾羽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转头对德公公道:“德平,带珞婉下去休息,今日之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无需如此紧张。”
这后面半句,既是对珞婉说的,更是安慰秦潇柟的。
德公公得令忙应下,秦潇柟踌躇再三,还是珞婉自己开口恳求之后,才松开了手。
秦潇柟是真的害怕,她手里握着的是她这后宫里的唯一一份温暖。一旦失去,她真不知她还能够熬得下去。
待德公公带着珞婉走远,乾羽帝径自坐回石桌,显然是想要与秦潇柟好好谈谈的意思。然秦潇柟却是一点儿也不领情,欲离开:“若皇上无其它的事,容臣妾先行退下。”
秦潇柟脸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朕还有事!”秦小安迈步欲走,乾羽帝将她叫住。
秦潇柟僵持着不愿过去,乾羽帝只得自个儿先开口:“既然话都说明了,朕也提醒你。她不可能永远留在宫中,走得越早对她越好!”
秦潇柟无奈苦笑,她又怎会不知。她苦苦抓着的这最后一丝温暖,最终还是要离开她的。口中却仍是倔强道:“臣妾打算为她寻一个好的人家,待到了出宫的年龄便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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