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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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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只有萧谨元不知道。

    比如,淑皇贵妃留下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

    萧太师知道,萧夫人也知道。

    只有他不知道。

    可能是知道的吧,可是不愿意承认,他抱着一丝虚幻的妄念活了二十年,等冰冷的真相将他打回残酷的现实,不论身死不死,心都已经死了。

    他选择了带着身体一起去死,让萧太师白发人送黑发人,连一个安详的晚年,都顾不及给父亲。

    最后也没有发丧,备了一口棺材,简单的葬了。

    江柔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天后。

    心里是有些感慨的。

    如今她的,想象不出来,一个人心中究竟要如何悲凉,才能有如此勇气,将自己的脑浆都撞出来。

    萧太师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人,但不可否认的,对于这个陌生人的死,她心里居然有很复杂的情绪。

    说不出来怎么个复杂法,反正就是复杂,连自己也揣摩不懂的那种。

    江柔能够活下来,纯粹是因为侥幸。

    像沈十三说的,命大。

    那日太极殿里,皇帝也没想放了她,萧太师的一旨遗诏,才给了让她活命的理由。

    皇帝多年的心魔,也可以说是心病,因为这一道遗诏,不说是不药而愈,但也让他大喜若狂,神智都貌似疯癫了许久。

    沈十三趁着皇帝似悲似喜的空档,悄悄把江柔运出宫了,等皇帝恢复理智的时候,江府的大门已经闭得紧紧,九齿钉耙都撬不开的那种。

    沈十三没有离京,是因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不放过江柔,她跑到天上去都没用,果然,等了一天,该来的就来了。

    由于沈十三去幽州借的流放的名,怀远将军府已经被抄了,里面落的灰能淹死蟑螂,所以回京暂住在江家。

    皇帝跟无数次造访沈家一样,只带了李莲英,悄悄的来了,江家人一看,没有侍卫围府,自觉的开了门,他大摇大摆的进去,坐下先要了一杯茶。

    别人泡的不要,要江柔泡的。

    江柔双手把茶水端上去,不喝,嫌太烫。

    遂手动把茶煽凉。

    又不喝,嫌凉过头了。

    江柔没办法,又去重泡了一杯,把温度拿捏得既不太冷也不太烫,才端上去。

    还是不喝,嫌茶陈,不香。

    江柔又准备下去换一杯,沈十三忍不了了,夺了她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搁在桌子上,呸了皇帝一口,“爱喝不喝!”

    江母软绵绵的在一旁坐下,“陛下恕罪,我江家没人爱喝茶,没有新茶了,陛下要是爱喝,我现在让下人去买,不过陛下得多等了。”

    你就坐这儿等吧!等死你!

    那意思也是四个字——爱喝不喝。

    偏偏话里又挑不出错处。

    皇帝凉凉的扫他们一眼。

    哟呵!都人不清楚形势是吧?还要跟我叫板?!

    正准备借势发作,江柔突然道:“陛下气量宏大,饶臣妇一命,臣妇做牛做马不敢有任何怨言,这就去买。”

    皇帝心头惬意,挥手得很大气,“去吧!”

    刚说完忽然两眼一瞪,把已经要走出门的江柔喊回来,“回来!”

    老子什么时候说放过你了?!想得美!

    江柔又噔噔噔的回来,看起来像个装傻的二愣子,“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皇帝瞪着双眼说,“你给我站这儿!”

    江柔站得规规矩矩,比给人送终还要严肃。

    明明她听话了,可皇帝总觉得有哪点儿不得劲儿,浑身都不舒服。

    “往左边站一点儿。”

    往左。

    “左过了,往右。”

    往右。

    “你是不是傻?中间!”

    嘭~

    一声巨响。

    皇帝抬眼一瞪,哪个混账敢打断老子?!

    当然是沈十三那个混账。

    他阴测测的看着皇帝,“有完没完?”

    皇帝瞪回去,“没完!”

    二十多年,说完就完了?!

    两人互瞪一会儿,皇帝打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坐下吧。”

    呵!只会靠男人的女人!

    江柔又规规矩矩的坐下。

    皇帝上上下下,左左右在把她打量了一遍,感觉连用鼻孔看她都不屑,“呵,刘淳。”

    江柔看起来像个大傻子吗?

    这哪儿能认?

    她也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周围的环境扫视了一圈,很真诚的一脸迷茫,“谁?在哪儿?”

    皇帝已经很恼了,忍着没发作,“跟朕装傻呢?你有几条命?”

    江柔低下头,“回陛下,民女叫江柔。”

    说着拿眼睛瞟了一眼江家父母,江母接话,“小名江弯湾。”

    江柔重重的点了下脑袋。

    皇帝却像没听到,“朕惦记了你二十多年,如今见到活得了,你自己说说,该怎么处置你呢?”

    他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思索的样子,像是真的很认真在思考怎么处置江柔。

    江柔懂事,一下就跪到地上,求饶,“陛下饶命!”

    皇帝接着说,“我以前听说种刑法,就是把人取其四肢,削其眼耳口鼻,丢进酒缸里泡药酒,我听说你们江家以前是做酿酒营生的,怎么?给自己酿一缸?”

    从江柔开始泛白的脸来看,她是真有点儿吓着了。

    她没敢接话。

    皇帝站起来,走到她跪着的那块儿地方,围着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缓缓道:“二十年了啊,朕一直在想,你这个没进化完全的生物,到底是哪儿把朕比下去了?一个男女都不知道的东西,凭什么压着朕这么多年?”

    “你说,要是父皇看到当初心心念念想宠着的刘淳真是一个女的,还这样没骨气,会不会从皇陵里跳出来?”

    江柔:“……”

    “啧啧啧,这般怂包的模样,哪有我大秦皇室半点风骨?”

    江柔:“……”

    她还能说什么?皇帝憋了二十年的火,不让他发干净了,还想不想活了?

    皇帝自说自话了近大半个时辰,江柔腿都跪麻了,他还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大哥!这么久了,差不多就得了成不?!没完了啊还?

    这话只敢放在心里嚎嚎,不敢说出来,不过小眼神是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终于,比江柔更幽怨的皇帝发泄完了,才一脸‘朕宽宏大量’的表情,喊她起来。

    江柔揉着腿站起来,听到皇帝说,“朕今天饶你一命,不是就不恨你了,是因为你进了沈家的门,朕给沈战面子,让你苟活,但是,不要妄想朕对天下承认你,也不要妄想宁国公主的名头,你,有意见吗?”

    他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决定,说话的时候一脸不爽的样子。

    不……是真的很不满意。

    江柔抬头,看见皇帝用询问的目光看她,嘴里又问了一句,“有意见吗?”

    江柔果断摇头,“没有。”

    皇帝为了表示自己很民主,又把目光投向江家人。

    自个儿宝贝疙瘩跪了那么久,江母心里老大不乐意,又不得不忍住,见皇帝看过来,实在没忍住,磨着牙回了一句,“刘柔?怎么听着也不如江柔好听。”

    皇帝满意了,再刺了江柔两句,才走了。

    江柔的膝盖跪青了一片,晚上沈十三给她拿在手里抹药揉淤青,有点儿疼,忍住没叫唤。

    沈十三斜眼瞟她。

    哟呵?怎么不叫?

    江柔硬气忍着等他上完药,沈十三就理解成没跪到位,不痛,洗漱后趴上床,拍了拍她的*股,“再跪一会儿?”

    **

    幽州的事宜搁置了,在盛京呆不了太久,要尽快回去,路上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要耽搁,沈十三第二天就准备启程。这次是和江蕴同归,江父江母照样留在盛京。

    他们走的当天,李莲英叫人抬上来一柄刀,说是沈十三送给皇帝的。

    皇帝一看,眼睛就亮了。 老皇帝希望皇子们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皇子们不仅要学文,更要习武,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沈十三是他的伴武。

    他能和沈十三玩儿这么多年,没点儿共同爱好哪儿成?

    皇帝本人也是个武痴,但是他痴的程度没有沈十三严重,他追求的层次更高,登了帝位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时间再醉心武功了。

    从此,武功在他心里有了点儿白月光的意思。

    痴迷武功,当然也爱兵器。

    沈十三说送给皇帝的那柄刀,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跟了沈十三很久的那把,他垂涎了很久,对方一直都不给。

    一想到人家帮你打仗,总不至于连件趁手的兵器都不给,忍着没抢。

    没想到今天这崽子开窍了?!

    皇帝轻抚刀鞘。

    这刀鞘里子是好几张牛皮定型,外边再裹一层虎皮,刀不征战的时候,就乖乖的躺在鞘里。

    皇帝浑身的血液都有点儿沸腾。

    刀绝对是好刀,足有三十几斤重,刀鞘在有刀环的地方挖了两个孔,将两个刀环露出来,当年拢共一块儿玄铁,皇帝忍痛给了沈十三打刀,可心里面惦记着,后来再后悔,进了狗嘴里的肉包子,还吐得出来?

    他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缓缓的抽刀出鞘。

    抽了一半,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再抽……

    妈的!沈战!你他妈要是敢回来,老子就日死你!

    !

    原本三十几斤的重刀,变成了十几斤——因为刀已经断成了两半。

    藏在刀鞘里,被太监们用刀架子抬上来,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你他妈不爽老子让江柔跪,回来和老子正面刚啊!糟蹋刀算什么好汉?!

    干!

    玄铁的刀,他到底是怎么造断的?!

第一卷 解释吧

    气过后的第二天,皇帝去了重华宫。

    这里是兰慧贵妃的住所。

    虽然气沈十三,但他走时的那一句话,他也考虑过了——你那个兰慧贵妃……你懂的。

    皇帝当然懂。

    刘淳的事情被瞒得密不透风,她一个圈在高墙里面的宫妃,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只关注刘淳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能到盛京,他好弄死她,忽略了兰慧贵妃。

    最重要的是,对这个妃子,他一直是喜欢的。

    肉体上的喜欢。

    他也一直很温顺,闺房中十分懂情趣,大事上却从来不过问,就算故意拿话去试探她,也都是笑笑亲亲抱抱不回答,所以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她。

    并且,她家世清白,外戚不揽权,更是她长宠不衰的原因。

    等一细想,很值得推敲。

    兰慧贵妃受宠,宫殿也是顶配的那种,还带了个小荷塘,皇帝没让人通报,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池边喂鱼。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走了神,饲料一把一把的抛,金鱼这个物种,不知饱足,喂多少吃多少,池塘里已经翻了一片鱼肚皮。

    皇帝抓住她的手,“爱妃再喂,可一条都活不了了。”

    兰慧贵妃才恍然惊醒,像是早已经习惯皇帝这种不打一声招呼就来的情况了,赶忙搁了手里的鱼食,盈盈起身,“陛下怎么来了?臣妾臣妾见过陛下。”

    她相貌长得极好,典型的妖艳贱货风,碰上个昏庸点儿的皇帝,就是祸国妖姬。

    皇帝淡淡的说,“起吧。”

    心中诸多怀疑,他也不拐弯抹角,在石凳上坐下来,直接撩了衣袍坐下来,“解释吧,刘淳的事。”

    兰慧贵妃迷惑不解,“陛下的话,臣妾听不懂,解释什么?”

    皇帝拿了她搁下的鱼食,继续喂一群肚子被涨翻了肚子的金鱼,不急不缓的道:“朕都没听到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慧贵妃恍然大悟。

    她娇嗔了一声,软软的往皇帝身上靠,轻声软语,“陛下这是在怀疑臣妾?”

    皇帝没说怀疑也没说不怀疑,巍然不动,只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饲料。

    池塘里又两三条大花金鱼被涨得肚子朝天,兰慧贵妃才说,“送刘淳出宫的宫女从前跟宣武门的侍卫有私情,如今跟我宫里的嬷嬷有点儿交情,无意间说漏了嘴。”

    皇帝反问,“二十年都过去了,宣武门还有年纪这么大的侍卫?”

    兰慧贵妃说,“那侍卫……当年就比宫女小了十几岁,如今也才三十几。”

    皇帝长长的‘哦’了一声,“恋母症啊~”

    “你同淑贵妃并没有什么纠葛,朕那日看你的模样甚是疯癫,就算是这个秘密足够大,你也是宫里的老人吧,何至于此?”

    兰慧贵妃吞吞吐吐,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因为……”

    皇帝等了一阵,“不说?等朕查出来,就没有什么情面讲了。”

    这话他就是当个笑话一说,她也就当个笑话一听,这种亲情都可以斩尽的人,你还指望他有爱情?

    情面?

    面条的面吧!

    她低眉顺眼,像是一早就打好腹稿,也像是认命,“臣妾既然做,已是想好了陛下会责问,如今陛下一定要究个根底,臣妾知道此话一说,陛下必然厌恶了臣妾,这重华宫,也是不会再来了。”

    她往下说,眼泪就掉了下来,凄楚的模样,像在风雨中摇摆的玫瑰,“当年淑贵妃的娘家,庄氏一族,仗着帝宠,坐大揽权,打压朝中所有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朝臣,我族势微,被压制不得翻身,我父是族中三房,不受重视,被推出去做了替罪羊,父亲死后,我娘自刎于门前。”

    “那年,臣妾才十岁。”

    她微微抬头,眼睛似泣血,“臣妾何止恨庄氏?连自己的家族,我也恨!”

    她忽然站起来,“得知淑妃孽种未除,我怎能甘心?没控制住情绪,一时开心了些,便显得有些疯癫。”

    皇帝比兰慧贵妃大五六岁,她七岁时,他已经涉政,对当年这两个家族的斗争,略还记得一些。

    当年好像是个女人横剑自刎在她的家门口。

    对于这个说辞,皇帝暂且保留意见,也不想跟她耗着了,起身走人,“李莲英,封宫。”

    顿时一干侍卫团团将重华宫包围。

    看这架势,明明是一早就打算好了要困她在这儿!

    兰慧贵妃瞬间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她奋力的去抓皇帝的一脚,被毫不留情,一脚踢开。

    他即将走出殿门的时候,女人哀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陛下既已经怀疑臣妾,何不杀了我?!”

    皇帝沉吟了下,最终还是没告诉她为什么。

    从他生疑的那一瞬间,他的贵妃就活不了了,不管她是不是无辜的,不管是不是他怀疑的那样。

    他到底还是没有直言,他不相信她的说辞,并怀疑她的最终目的并不单纯。

    如果他的疑虑得到证实,她将和所有囚犯一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严刑拷打,直到从她嘴里掏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就算她曾经是贵妃。

    并不是出于怜悯或对她留情,而是……没什么好解释的。

    解释不解释,她最终的下场,都一样。

    他转身出门,听到背后近乎凄厉的声音,“陛下!”

    皇帝顿足,微微偏头。

    “我嫉妒她,我嫉妒江柔!”

    皇帝差点儿被逗笑了,“你连江柔这个人都没有见过,谈什么嫉妒?”

    她说,“我没见过……我听过啊!”

    “陛下来我宫中,十次有九次都提及她,你何曾这么惦念过一个女人?江柔?江柔!”

    “你知道我躺在你怀里,却要听你对另一个女人再三感叹,心中是何种滋味?”

    皇帝:“……”

    神经病啊!

    提江柔是因为提了沈战那个混账啊……

    但他一如往常,没有解释。明明知道江柔是他的妹妹……呕~

    不行,一提这个词就恶心呕~

    暂且算是他的xx吧,难不成他还能生出点不伦的感情?有什么好嫉妒的?

    这个女人病得不轻!

    他抬脚出去,独留一个疯癫大笑的女人在宫殿里发了疯一样的嘶吼。

    看起来是毫无破绽的说辞,其实处处都是漏洞。

    比如……她怎么知道江柔就是刘淳?

    当初宫女把江柔托付给了一户农家,江家人却在冰天雪地里捡到了她,明显是被丢弃了。

    大秦每天那么多弃婴,宫女只告诉她托付给了农家,她怎么断定江家人捡到的这一个,就是当初宫里带出去的那个?

    皇帝日日在欺骗以及被欺骗中度过,今天骗这个大臣今年一定会涨工资,明天被大臣骗工作已经圆满完成,有些话听过一遍,一耳朵就能听出漏洞。

    不管说得再情真意切。

    他去了季贵妃宫里,已经准备办事了,李莲英却像个鬼一样凑到床边,差点把他给吓软了,“今天要不是天塌下来了,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李莲英战战兢兢的跪下去,思及季贵妃在场,说得很委婉,“回陛下,是下面的人回来了。”下面的人,直白的翻译,就是——大内密探。

    皇帝拔屌抽身穿裤子。

    留季贵妃一个人用幽怨以及欲求不满的眼神瞅着皇帝。

    皇帝摸摸她的脑袋,在她嘴上亲她一口,“乖,朕下次来。”

    季贵妃咬牙切齿。

    到底是什么事,值当他憋着欲火也要去?

    下次?

    后宫佳丽三千,一个月能见到皇帝五六次,就已经算是很得宠了,下次又是哪次?

    然。

    不管季贵妃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能强留他。

    皇帝就算喜欢小辣椒,也是懂事的小辣椒,看不懂时势,迟早要凉。

    皇帝穿了衣服快速出门,密探已经在太极殿中等了。

第一卷 最残酷的刑法

    皇帝一进去太极殿,大门就被关上,没多会儿又被打开,那抹明黄色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边走便喊李莲英,“重华宫有没有异动?”

    李莲英迈着小碎步小跑上来,跟上他的脚步,“回陛下,围宫的侍卫没有来报,应当是没有异动了。”

    他听了,心里并没有放松一点,仍是急匆匆的赶向重华宫的方向,此时已经是夜半,但侍卫仍然很精神,见皇帝走了又来,动作整齐的跪下去,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接往内殿里面去。

    纱幔垂下,将床帏隔离出一方安静的天地,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人,看样子已经睡熟了,皇帝走过去掀开床幔,睡着的人儿也惊醒了,见是他,已经不复刚才的疯癫,立即下床屈膝跪下,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殷切,沉静的见礼,“陛下万安。”

    皇帝直直的盯着她,很久都不眨一下眼,地上跪的人都等着莫名其妙了,他突然上前,快速伸手在她鬓边摸索,对方眼神闪烁一瞬间,迅速恢复正常,装作惊慌的样子退开。

    “陛下,陛下这是做什么?”

    皇帝后退两步,一扬手,“给朕拿下她!”

    她也不装惊慌了,一扯腰带,宽大的丝质睡袍从身上滑落,露出一身黑色紧身短打,身形鬼魅一般上前,五指成爪,直朝皇帝咽喉而去。

    皇帝将武功荒废了这么多年,毕竟还有当初的底子在,见她翻脸,迅速侧身闪开,躲到侍卫身后。

    机会转瞬即逝,一击不得手,她抽出藏在枕下长剑,迅速开始向外突围。

    皇帝站在角落,面色阴沉,身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保护。

    羽林军闻风而来,将重华宫包围得水泄不通,她见突围无望,趁着侍卫上前的空档,竟然横剑一转。

    皇帝瞬间反应过来,大吼咆哮,“拦住她!”

    然而已经晚了,灼热的鲜红喷溅在侍卫甲乙丙丁的脸上,包围圈中的身影软到下去——她自刎了。

    又快又狠,一剑切上颈动脉,又快又狠,下手没有半点儿犹豫。

    颈子上的豁口老大一个,鲜血不住的从脖颈往外淌,侍卫们都忍不住脖子一凉。

    嘶~

    这女人!太毒了!

    对自己都这么狠!

    人明显是已经死得透透的了,皇帝迈动脚步,侍卫们仍然持刀在手,如临大敌跟在他身边。

    他绕开被血污了的那块地方,立足俯身,伸手她脸上不断摸索,手掌终于在她下巴里侧,感受到丁点不自然的凹凸,他抠出一个手指大小的洞,用力一扯。

    人皮面具被撕开,面具底下的脸,根本就不是兰慧贵妃!

    皇帝有点儿印象,是经常跟在她身边的宫女。

    宫女躺在床上,原本应该严加看守的人不见了,皇帝把手上的面具搓成一团,狠狠的丢在地上,“这么多侍卫,连一个宫妃都看不住,朕要你们何用?!”

    瞬间乌拉拉跪了一地的人,站着的,也只有皇帝一个而已。

    他拂袖,喊,“李莲英。”

    李莲英赶快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凑到皇帝面前,对方轻轻瞥了他一下,他立刻就懂了。

    跪着的人瞬间浑身颤抖,满室都是恐惧的气息,却连一句‘陛下饶命’都不敢喊。

    乖乖就死,死你一个,大喊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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