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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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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英赶快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凑到皇帝面前,对方轻轻瞥了他一下,他立刻就懂了。
跪着的人瞬间浑身颤抖,满室都是恐惧的气息,却连一句‘陛下饶命’都不敢喊。
乖乖就死,死你一个,大喊求饶,死你全家。
让皇帝愤怒的不只是森严的大内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更愤怒的是——前国公府,段氏一族。
兰慧贵妃是前国公府的长孙女儿,她不论出什么事,段氏都脱不了干系。
秀女的筛选很严格,家事不清白者一律不得入宫,兰慧贵妃不干净,很可能意味着整个段氏都是叛徒。
这宫女是她从娘家带进宫的,看宫女的一招一式,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也就是说,整个段氏,都有可能是一条在大秦蛰伏了数十年的一条毒蛇。
兰慧贵妃能够在重重守卫的皇宫中悄无声息的脱身,身手必然也低不了。
这天晚上,皇帝暴怒,连夜抄了段家,三十二支旁系,一支都没有放过,三百五十口人,全都下了大狱。
听说那天晚上,狱中传来的哀嚎,简直像是地狱开了门,百鬼出没,第二天早晨,就打死了十五个。
白布裹着,直接丢去了乱葬岗,敢收尸者,同罪。
京城这边一片动荡,沈十三一行人已经在路上,三个月后,抵达幽州。
回了家,一切跟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霍清住在了沈家。
霍清是个独居动物,最不喜欢和人扎堆以及常住别人家,以前在盛京的时候,沈十三就提出过,干脆让他住到怀远将军府,反正房子够大。
他偏不,要出去住自己两进两出的小院子。
盛京寸土寸金,他一个人住两进两出,其实也不算小了,但跟沈十三比起来,确实是蜗居了。
现在招呼都没打一声,看样子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沈十三都不用问发生了什么事,直接一个字:“说。”
沈十三这种职位,家里暗道暗格密室无数,不论在哪儿铺窝,这三件套是必不可少的,霍清把他往密室带,言简意赅,“宋闵知在地牢。”
沈十三问,“虎符呢?”
霍清:“安在。”
沈十三:“走吧。”
宋闵知这种级别的杀手,一般百十来人是不能轻易抓到她的,幽州最坚固的牢房不是州府县衙,是沈十三的老窝。
在边境截下宋闵知后,霍清把她关在了这里,以防她脱逃,亲自在这儿住了近半年。
虽然对方要跑他也追不上,但他至少能够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判断大致追捕方向。
几乎是沈十三一走,宋闵知就被逮住了,关在密室里这么久,已经小半年没有见过阳光了,皮肤白得跟鬼一样。
霍清没有拷打她。
因为他知道,她这种人,在地狱里千锤百炼,最不怕的就是酷刑,打什么的,根本没有用。
等沈十三回来,是在等他带一个人回来。 霍清很高估她,手镣脚铐用了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铁链,另一端嵌在墙上,除非她能把墙拆了……拆了也逃不出去。
外面还有重重侍卫,十二个时辰轮班制。
自从被带回来,霍清连话都没跟他说一句,半年里,她没有机会开口过。
每天给她送饭菜的侍卫像个哑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她被关在这四四方方、什么都没有的密室里面不知道多久了。
久到已经辨不清时辰,记不得年月,总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如果没有梵音宫里的那一段魔鬼训练,她可能真的就熬不下去了。
不。
她也差点没熬下去。
她这一辈子,不管环境再艰难,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死,她的遭遇比许多人十辈子累积的苦难都要多。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死。
她有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可是遇到霍清的这段时间,她想死。
他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兵不血刃给了她世界上最残忍的刑法。
她撞过墙,咬过舌,试图用铁链勒死自己,但都没有成功。
霍清没有摧残她的身体,但是狠狠的凌虐了她的思想。
没有人能够在看不到尽头的囚禁里熬半年,往回看不到时间,向前也看不到时间。
像是要将她囚禁在这里老死,像是已经完全遗忘了,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宋闵知想不通。
她用模具倒了虎符和帅印的模子,霍清抓到她,除了死,她没有第二条路。
可是为什么不杀了她?
他们都知道,她身上有梵音宫的秘毒,一年得不到解药就会死,她背叛梵音宫,活不了。
他们都知道,她没有利用价值。
沈十三进入密室的时候,宋闵知就明白,她被困半年的原因,她就快知道了。
第一卷 十年
太久没说话,她几乎快丧失了语言能力,嘴唇暡动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声音沙哑无比,像磨砂纸擦过粗糙的墙面。
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杀了她?
她身上酸臭的味道已经弥漫了整个密室,沈十三连血流成河时的血腥味都闻得下去,却差点吐在这里。
面前的人大概已经不能算个人了,至少,她没有个人形了。
身上穿的是她被抓那天穿的衣服,半年都没有换过,当然也半年没有洗漱过。
吃喝拉撒都这小小的密室里,味道不能再大,鼻子多半都已经被熏坏了。
可能是不怎么肯吃饭,瘦得皮包骨头,皮还煞白煞白的,眼眶都已经凹陷下去,眉骨高高凸起,上面挂着两条粗重的眉毛。
沈十三觉得,她要是大半夜出来晃一晃,江柔都有可能被吓哭。
他的眼睛和鼻子饱受摧残,感觉都快呆不下去了,看了霍清一眼,意思是——你是真能耐,怎么把人造成这样子的?!
对方面无表情,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假装没有看到。
沈十三不想在这里多呆,居高临下看她的眼神,譬如在看一条死狗,用一种恩赐的语气说,“留你下来,是要你反梵音宫。”
她原本面部表情就不丰富,现在已经完全忘记脸上的肌肉该怎么动了,只能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嘲讽,“蠢。”
她命都留在梵音宫,背叛组织就等于死,早死晚死都是死,还要冒着风险帮他们,凭什么?
还不如早死早解脱。
沈十三说:“帮我,你还有一段时间好活。”
她说:“你觉得我稀罕这点儿时间吗?”
沈十三蹲下身来,平视她,“可是有人稀罕,你也一定会稀罕的。”
宋闵知一字一顿,“我不稀罕。”
沈十三没有再解释,起身走了,走之前说,“带她出来,好好洗漱一下。”
霍清也跟着他出去了。
两人走后,两个侍卫一前一后进来,手里个拿了一个红瓶儿和一个蓝瓶儿,跟灌糖粉一样,灌她吃下去了。
随后才解开她的手镣脚铐,带她出了密室。
红瓶儿里是软筋散。
蓝瓶儿里,则是……
宋闵知被拐去梵音宫的时候不算小,十岁上下,已经记事了,可是她没有任何关于十岁以前的记忆。
梵音宫行事,自有他的手段。
有些孩子遭遇了可怕的事情之后,大脑作出应激反应,会忘掉一些事情。
梵音宫里面的孩子不是,她们的记忆,大多是人为药没了。
武艺是一门看天赋的学科,资质好,十来岁也不算晚,资质差,三岁也晚了。
宋闵知十岁能进梵音宫,说明她天赋极佳。
这种记事的孩子,记忆都是被人为药没的。
宋闵知就是。
这么多年了,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妇人,她知道那是她娘,但是怎么都看不清脸。
越努力回想,越模糊,到最后都不敢去回想了,只能抱着仅有的一个模糊身影一次次回忆。
她想问问她娘,她是被丢掉的孩子吗?
梵音宫那种地方,怎么舍得让她陷下去?
每次出任务,都会留意寻找,跟记忆中一样的身影。
甄临风是个容不下别人有二心的人,他知道宋闵知一次次的寻找,但是从未阻止过,也从未苛责过。
她始终都记不起来记忆中的脸,光凭一个模糊的身影,如同大海捞针。
现在,她想起来了。
蓝瓶儿里装的,是让她恢复记忆的药!
记忆中的脸渐渐清晰,一眉一眼,她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想起来了。
她是从来不哭的人,但是有了种想落泪的冲动。
仅仅只是冲动。
因为她是从来不哭的人……
两个侍卫架着如同一摊烂泥的她,出了密室。
长久不见阳光,如果不是闭眼及时,差点被太阳光线刺瞎了眼睛。
帮她洗澡的是两个丫鬟,足足搓了两大盆泥,才将她搓干净了。沈十三说有人稀罕她这条命,她有了记忆,能猜到是谁。
他给她下了软筋散,她现在的行动能力,只限于走路说话,随便一个丫鬟就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没有人再限制她的行动,看到院子里笑着逗孩子的女人,她鼻头有点儿酸。十年了,你还是这样,眉眼能辨别出当年的轮廓。
十年了,你还是这样,笑得如花灿烂,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是你的。
十年了,我已经……离开十年了。
宋闵知这一辈子的记忆是从十岁开始的,仿佛一生下来,就要面对无尽的杀戮。
仿佛……降生在地狱十九层。
她比寻常孩子要坚毅太多,进了梵音宫,没熬住,死在中途的孩子有大把。
她熬出来了。
并且入了甄临风的眼,做了傀儡宫主。
她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她只信自己,每一天睁开双眼,她就在告诉自己,要努力活下去。
可苟生,何赴死?
她只是想活下去……
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一天一天,活到了现在。
怪不得甄临风不阻止她找人,三年前奉新城破,他自己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她想问了很久的问题,不用问了。
她是被人拐走的,自家院子到馄饨铺子的距离,被人打晕,再睁眼,已经入了蜀国境内。
带走她的人是梵音宫的人,上一任的宫主,路过奉新,见她顺眼,就……毁了她的一生。
宋闵知……就是张曼兰!
江柔走了小半年,回来的时候,沈问已经会走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不会讲话。
只会傻笑。
祝弈和郑立人都急坏了。
这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不不不……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一般一岁多点儿的孩子,不说会喊爹娘,咿咿呀呀蹦一两个字总是会的吧?
可沈问这孩子,就特么会傻笑,半个屁都憋不出,加上江柔怀他的时候折腾得这么厉害,现在还不会说话,是个傻子的几率高达八成。
但江柔不知道这是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只是觉得这孩子学语晚了点儿,耐心的教他。
她把沈问和沈度当亲儿子,一走这么久,心里早就想得跟猫儿抓似的。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中午,沈度在校场,家里只有沈问,她抱了孩子,激动他会走路了,又有点儿失望错过了他的成长过程。
沈十三见了沈问走路的样子,给了五字评语——学武的苗子。
然后去了龙虎关。
普通孩子一岁尚走得蹒跚,沈问已经走得十分稳当了。
头脑简单不简单不知道,反正四肢肯定是发达的。
他已经不需要扶着东西,都能走得稳稳的,江柔怕他走累了。抱他歇了一会儿。
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回了头,看见背后有个瘦瘦高高的女人,死死的盯着自己。
她见过她,她从地牢密室里面被带出来的时候。
那时她头发乱成鸡窝顶在头上,脸白得跟漆刷的一样,闭着眼睛,被两个侍卫架走。
现在已经干净了,头发还没有干,但已经被理顺,规规矩矩的披散在肩后,身上穿了件简单的黑袍,腰间束了条红色的腰带。
整个人……像是被洗干净的难民一样。
太瘦了!
脸上基本没什么肉,作为一个女人,见了她的楚楚纤腰,江柔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江柔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想了会儿,没想起来,就算了。沈十三能放她自由在府里走,就说明她是安全的,见她老是盯着自己,江柔和气的笑了笑,主动搭话,“姑娘怎么称呼?”
宋闵知张了张嘴,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说:“宋。”
她小时候,就在想江柔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
跟她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她已经不是张曼兰了。
她回不到十岁了。
“我叫江柔。”江柔觉得她的样子太弱不禁风,就招呼她,“你要不要过来坐一下?”
宋闵知僵硬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太敷衍,补了一句,“好。”
才过去坐下。
她被囚禁了太久,一个人的基本本能都快要忘了,又被下了软筋散,走路几乎是一步三摇,差点没倒地上去。
江柔想扶她一把,但又不放心离开沈问,纠结的一会儿,她已经在面前坐下了。
江柔的话不多,宋闵知比她更少,气氛尴尬了很久,对方也没有要说一句的模样,江柔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院子里只剩下沈问的傻笑声。
“你的?”
江柔愣了好久,看见宋闵知的眼神直直看向沈问,才反应过来。
这两个字翻译过来就是——这孩子是你的?
江柔点点头,脸上忽然带了耀眼的笑,宋闵知觉得,比太阳光还要耀眼,她说,“是啊,一岁了呢,”
宋闵知点头,没再说话。
当年的孩子都有孩子了,已经……一岁了。
说不出胸腔里面涌动的是什么情绪。
她原本就不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十岁以前是。
后来不是了。
现在关了这么久,那根名为感情的神经似乎被完全切掉了,又或者是麻木。
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但忘了该怎么表达高兴。
十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抹掉了她太多的本性,留下的都是木然。
木然的执行任务,木然的寻找记忆。
到了该有情感的时候,已经忘了什么叫做情感了。
但她能感觉得到,自己是高兴的。
江柔见她愣半天,有开口道:“我还有一个儿子呢,今年九岁了。”
宋闵知尚不太灵敏的脑子不够用了。
江柔今年虚岁应该二十。
九岁的儿子……?
?
江柔笑着解释,“他是我的养子,很优秀。”
说这话的时候,她身上都笼罩着母性的光辉,很柔和,说‘很优秀’的时候,又很自豪。
她不介意说沈度是养子,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把他当养子还是亲子,就已经够了。
她的年纪在那儿,以后解释的地方多了去了了,没必要讳莫如深。
江柔和宋闵知坐了一下午。
这个女人话很少,行动也很僵硬,完全……不像活人一样。
但江柔能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不会害怕。
有一句没一句的,偶尔搭两句话,或者逗逗沈问,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色就晚了。
沈度该回来了。
他见到宋闵知的时候,完全没有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天天跟他站在一起的潘阳云,只是觉得她死气沉沉,不是很喜欢她,打心里有点儿防备,刻意的想拉着江柔离她远点儿。
江柔完全没发觉儿子的小心思,不知不觉就被拉着离开了。
等想起来的时候,宋闵知一个人坐在夕阳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们,她跟她打了声招呼,告了辞,就跟着沈度走了。
江柔跟孩子们并排,大的快到她胸口了,小的才到她腿弯,母子三人说说笑笑,速度很慢,小的太小了,走了两步就走不动了,她弯腰把他抱起来,宋闵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但她觉得,这就是幸福。
她就这样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第一卷 将军请夫人回房
沈十三是跟沈度一起回来的,这会儿在沐浴。
他今天一回来就忙前忙后,现在有人影儿了,一洗完郑立人就急哈哈的往他面前凑。
这事儿不能和江柔商量,只能找他了。
对于有可能有个智障儿子这事儿,他表现得非常不淡定。
老子的儿子是智障?!
!
两人的话刚一落脚,就远远的看见江柔带着智障儿子向他走过来了。
沈十三蛋疼了。
这傻小子怎么看起来也不像个傻子啊!
吃饭的时候,沈十三心里面装这事儿,一顿饭从头吃到尾,就没说过一个字。
沈问已经在吃辅食,江柔一勺一勺的喂,老沈就一边往嘴里刨饭,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小沈。
江柔专心喂孩子没注意,可坐在对面的沈度,看着他的眼神,直觉得得后背发凉,匆匆的吃了两口,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再跟沈十三一起呆了。
江柔见他吃得少,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关心的问了两句,可话都没说完,人就已经跑得没影子了。
她盯着沈度离开的方向,咕哝了句,“这是怎么了?”
一转头,就看见沈十三的眼神,还小小的吓了一跳,嗔怪的抱怨他,“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沈十三没解释我是在看儿子没看你,怕江柔多想,收回了视线。
沈问以前是挨着奶娘睡,但江柔太久没见他,非要抱着睡一晚,沈十三居然也没有拒绝。
已经是秋末了,这几天幽州的天气有些闷热,江柔看了一下午的孩子,出了一身薄汗,就把沈问交托给沈十三,自己洗澡去了。
小沈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瞪着老沈,沈十三哪里带过孩子,见他没哭,就索性不管他。
可过了一会儿,他也坐起来,跟儿子大眼瞪小眼,用十分挑剔的眼光把沈问从头打量到尾,心里琢磨着。
不应该啊!
看着小丑样儿挺机灵的啊!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得那叫一个快,老子的种,怎么会是傻子呢?!
他想了会儿,居然试图跟一个一岁大的孩子沟通。
“站起来。”
小沈问突然兴奋,肉肉的小手突然捶打了两下床铺,咯咯笑两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沈十三心往下面沉了沉,又说,“会爬吗?”
傻笑+1。
“会滚吗?”
流口水+1。
“老子在跟你说话!”
傻笑+2。
沈十三心都沉到了二月的湖里。
傻子是什么形象?
——留着口水傻笑。
完了,真是个智障?!
他双手叉到孩子腋下,帮智障儿子站起来,“跑两步?”
小沈问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回去了。
他不死心,又把他抱站起来,“走两步?”
‘噗通’有一屁股坐下去了。
沈十三犟脾气一上来。
嘿!小傻子,老子还奈何不了你了是吧?!
沈问站起来又坐下去十来次,笑得更开心了。
沈十三的脸越扭曲,他就笑得越大声。
妈的!
沈十三信了他的邪,也不让他站起来了,“你给我坐这儿!”
沈问安安静静的坐着,沈十三往后一倒,双手枕着头,陷入沉思。
结果还没思出个一二三,这小逼崽子竟然双手撑着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
沈十三:“……”
老子……
他一下从床上翘起来,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你跟我我作对,是吧?”
“咯咯咯咯。”
对方笑得跟下蛋的老母鸡一样,并且!嘴角有口水扯出一条银丝,滴落在床上。
父子间的战争终于爆发了。
你要站是吧?
沈十三伸了一根手指头,照着小小的胸膛戳了一下。
给我坐下去你!
孩子下盘相当不稳,果真被他一指头戳坐下去了。
“咯咯咯咯咯咯”
沈问盯着他笑了一会儿,又撑着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沈十三瞬间怀疑人生。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小胸膛瞬间又被一阳指戳中,‘噗通’一声坐下去。
“咯咯咯咯咯咯”
江柔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因为小沈问实在是笑得太开心了。
她把头发擦了个半干,坐上床,沈十三才罢了手,心里头还有点儿气闷,但是又怕江柔念叨他跟一个孩子计较。
算了。
车马劳顿半年,沈十三头一次晓得了心疼人,大手一挥,批准江柔休息一个月,她笑得比沈问还像个傻子。
这晚江柔睡得死,起得又晚,早上没有见到沈十三的影子。
晚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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